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八

译日，发给太仆寺马匹二千匹，其中一千二百匹给京营军，给保定军。丁巳日，祭祀先师孔子，命大学士徐阶行礼；命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讲郭朴、翰林院修撰秦鸣雷主持顺天乡试。戊午日，祭祀大社稷，派英国公张溶代行。孝康敬皇后的忌日，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武定侯郭守乾祭祀泰陵。建〔原文疑有缺漏〕。寿旦在醮与朝天宫举行三日三夜，命安平伯方承裕行礼。己未日，祭祀帝社稷，派成国公朱希忠代行。因为次日是孝慈高皇后的忌日，在奉先殿举行祭礼。诏令收回大将军仇鸾的制敕和将印，命侍郎蒋应奎暂时掌管戎政。升京营游击将军时陈为都督佥事，改户部左侍郎孙桧为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都提督军务。此时仇鸾的疽病很重，奏疏请求起身赴军，皇帝制止了他。恰逢宣府、蓟镇的警报日益紧急，兵部尚书赵锦于是上奏说：“如今强敌压境，人心惶惶，大将军关系国家安危，而仇鸾患病不能统军，倘若敌军长驱直入，给君父留下忧患，后果非小。臣赵锦不胜犬马之诚，愿亲自出征代替仇鸾督战。”奏疏送入。皇帝认为兵部尚书不应轻易出任，于是诏令仇鸾交还制敕和将印；京营戎政命蒋应奎署理掌管，并命暂时设置临阵文武大臣各一员代替仇鸾督战，由时陈、孙桧担任。庚申日，万寿圣节，命成国公朱希忠代行朝拜。在太高玄殿〔原文有缺字〕，派长宁伯周大经、玉田伯蒋荣、彭城伯张熊、武定侯郭守乾分别祭祀八陵；都督佥事沉至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中官分别祭祀恭让章皇后的各陵寝〔原文末有缺字〕。这一天，皇帝不临殿，百官到奉天门行五拜三叩头礼，各自上表庆贺，免除宴席，赐给节日钱钞。○ 辛酉日，庆府真宁王鼎楎去世，赐祭葬按例办理，谥号安惠。壬戌日，乾先殿建成。徽王载埨进献银一千两，帮助修建太和山。皇帝优厚地下诏答谢他。咸宁侯仇鸾去世。甲子日，命翰林院编修高拱等充任二王讲读等官。裕王府侍讲高拱与检讨陈以动担任伴读，改国子监助教尹乐舞、郑守德为翰林院待诏、侍书。中书舍人吴昂、吴应凤，景王府讲官、翰林院检讨孙世芳称濂，改国子监助教潘静深、刑台县学教谕李秀为翰林院侍诏、侍书。中书舍人丛怒、吴自成〔原文语义不完整〕。乙丑日，吏科给事中张承宪分条陈述：禁止科敛，抑制奔竞，重视举刺，合计一事权、四件事。御史金豪也陈述五件事：严明禁令、留任正官、酌量繁简、谨慎关节、重视边官。都请求申明旧例，以加强考察。关于留任正官，他说：海寇正盛，浙江、直隶、福建地方府县的正官应当留任防御。关于酌量繁简，他说：地方有冲要和偏僻之别，事务有难易之分，因此处置方便时，中等才能的人也可以保全自己；遇到盘根错节的事务，即使贤能者也不能没有过失。应当依据地方的广狭、官员才能的大小，随着事务繁简，考察官员勤惰，这样衡量才适当均平，举措也各得其宜。有关部门议定都依从他的话，只有浙江、直隶的正官仍应入朝觐见，依例办理。因为贵州思南、石阡等府的番夷尚未平定，免除正官来朝。江西乡试贡院大〔原文未完〕。己巳日，裕王、景王请求出阁讲读。壬申日，宪宗纯皇帝的忌日，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恭顺侯吴继爵祭祀茂陵。

译升南京大理寺卿余彻绪为户部右侍郎，总督仓场，督理西苑农事，随后又罢免了他。余彻绪当时正在京城进表，恰逢升任，却没有到朝廷当面谢恩，御史将此事上报。皇帝发怒说：“余彻绪不敬重恩命，革去他的职务和冠带，令其闲住；并且命本部派一人兼管他的事务。”早朝时因缺席而被遣责的并不只有一人，过去多次侍班的人常常不到，反而屡次容许他们放纵无礼。今后命厂卫察看，严加治罪。癸酉日夜间，在夕日坛祭祀明，派英国公张溶行礼。乙亥日，兵部因为总督京营戎政的官职空缺，请求命令会同推举，并且说京营旧制中文武大臣都使用提督的名号，彼此牵制办事，以防臣下擅权乱政，请恢复旧制为便。皇帝说：“总督京营戎政，是朕所确定的名号，是否忠诚取决于任用的人，怎么能随意上奏改动？立即推举二三名合适的武臣上报。你们过了很久才请求，又违背制度，姑且不追究。”追杀已经去世的咸宁侯仇鸾于市，并抄没他的家产。此前，仇鸾多次在皇帝面前谋划调兵抵御敌人，都没有效果。皇帝正心中厌恶他，恰逢各镇报告警情，仇鸾又因病不能出动，于是诏令收回他的兵权。大学士徐阶秘密上疏揭发仇鸾勾结倭寇、误国的情状。皇帝看后大为震惊，命掌锦衣卫事都督陆炳秘密查访。陆炳素来憎恨仇鸾，常派人暗中窥伺仇鸾的动静，也把仇鸾左右掌权之人的细小奸弊全部查知。仇鸾临死前一天，陆炳想揭发此事，又担心查问没有实据，于是暗中派人诱骗仇鸾家丁时义、侯荣，令他们赶紧逃到敌虏中避祸，否则就要逮捕时义等人。他们信以为真，各自逃走到半路，陆炳派人拦截捆绑了他们，于是他们全部揭发仇鸾起初镇守大同时与敌虏私下往来约定、向敌虏索取财物等事，敌虏也送给仇鸾箭和旗帜，拿这些作为日后不侵犯大同的信物。时义等人都承认曾奉命往来，如今害怕事情败露而逃入敌虏中，是想引诱敌虏入侵，并将这些情况上报。皇帝大怒，立即命陆炳会同三法司拟定罪名。于是法司判定仇鸾谋反，按法律应当追杀示众。奏疏上报后得到诏旨：“仇鸾背叛朝廷，引导寇贼入侵，大逆不道，神人共同愤恨。虽然承受皇威而被击毙，仍未尽其罪，仍应剖开棺材斩首，枭首示众于九边；他的父母、妻子、儿女，以及时义、侯荣都斩首；妾、女、孙发给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全部没入官府；家属流放安置；其余同党恶人分别发遣、发配。”仇鸾年轻时读过书，能写文章，很有勇力和谋略，但贪婪暴戾、阴险狠毒，先后镇守两广、甘肃，所到之处总是与督抚大臣互相弹劾。自从进攻杀死曾铣、起任主管重镇之职后，恰逢敌虏骑兵更换戍守、逼近京城西面，援兵没有到达，只有仇鸾率一军前来，因此皇帝很看重他。仇鸾又常说大话：“能够出塞驱逐敌虏。”皇帝因此更加信任他，特意任命为大将军，统领内外一切军务，任用隆重，在群臣中无人可比。时间久了，他所说的话都没有兑现，曾经出兵大同一次，没有任何收获便返回；又治军无纪律，放任所调士兵侵扰京城军民，人心惶惶，流言日益传来。皇帝开始厌恶他，逐渐削弱他的权力，但仇鸾不知悔改，反而更加放纵贪婪，终于招致祸患。所谓宠臣不忠，是小人借君子之器作乱吗？既然法司把他判为谋反，那就不符合事实了。大同官军五百人出塞袭击敌虏，连续进剿三日到达凉城，斩获敌虏首级八个。敌虏突然大批到来，转战二百里，把总刘钦、旗牌范世杰战死，阵亡士卒二百人。事情上报后，皇帝认为各军虽然有损伤，但浴血奋战值得嘉奖，赦免镇守、巡按官员的罪。命军门对刘钦等优厚抚恤，听候勘问，并加以恩典。丙子日，狭西驼笼等族番人头目章哈节结初等、阿木等族番人头目安巴等，各自进贡马匹和方物，按例给予赏赐。福建参将汤克宽请求招募徐、邳的盗贼为兵，兵部复议说：“古代也有从群盗中选拔士人的事情，而且汤克宽的父亲汤庆曾经使用他们攻破江洋盗贼，确有成效，可以准许。”皇帝依从了。南直隶屯田御史张鉴分条陈述便宜措施：一，请求恢复南京四十二卫的教场，缓征其屯粮，共一百二十余石；一，凤阳守备力量单薄，请以九卫所新旧屯军定额，裁革、留用守印官，提督操练；一，屯田每一分补充空缺军丁一名，及时耕种，闲暇时操练，免除他们赴军、赴操，以表示优恤；一，严格查办豪强侵占土地以及冒报升科的人，全部没入官府，仍拨给余军屯种。交给有关部门议复，依从了。丁丑日，吏部复议浙江道御史李承华陈述的考察五件事：一，爱惜人才。他说，郡县官吏有过失而被指摘的，应当考察平素操行，辨明内心和行迹，不要因为一时一事就概括其一生而永远抛弃。一，广泛询问。他说，考语只凭抚按，未必完全公正，应当把两京提学以及各省公差御史所举荐、弹劾的人，也一并登记在册，以便参验；一，严格改调。他说，不够资格调任简缺官职的人，很多通过请托侥幸得到职位，得到好地方后，又常常在降调不久便重新升任，不足以显示惩戒，从今以后应当改正；一，确定公正的是非。他说，拟定考语，必须核查真伪，不要拘泥于意见相同或不同。同一个人，可能在此事上有功、在彼事上有过，何妨把功过一并陈述；也可能先贪后廉，不必嫌举荐和弹劾的意见略有不同；一，汇集众论。他说，会朝之时，天下有才智谋略的人都聚集京师，凡是地方利弊、民生安危，必然有人怀有对策想要进言，应当让他们分别回答、公开推举，以扩大忠言益处。诏令全部依从。负责督理工程的工部右侍郎陆杰因为太岳太和山兴工，请求留下襄阳府及枣阳等县正官，免除他们入朝觐见，获准。戊寅日，升尚宝寺司丞王有壬为本司卿，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因水灾，减免山东、兖州、东昌二府所属州县的秋粮，数额各有不同。命丰城侯李熙总督京营戎政。发太仆寺马二百匹给昌平军。己卯日，革去福建都司掌印、署都指挥佥事田耕的职务，交巡按御史逮捕治罪。此前，漳州府传报赣地盗贼进入境内，布政使岑万、按察使王昺商议发兵剿灭。田耕随即自行酌情调兵，并向巡按御史曾佩征发军饷。曾佩认为他没有先行关白，于是上奏弹劾田耕的罪过，并连带涉及岑万、王昺。有关部门议定：岑万、王昺本来是为了地方防备，扰民的罪责应由田耕承担。诏令逮捕田耕审问，岑万等勉励其供职。敌虏二万多骑侵犯大同平虏卫，分兵抢掠朔、应、山阴、马邑等州县，攻打夷人村堡，杀死数千人。于是聚集精锐进攻山西盘道梁等关口，想侵犯关南，但没有成功。

译《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八。〔原文仅有反斜线，内容不明〕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九。嘉靖三十一年九月庚辰朔，敌虏从红土墩出边。这一天，弘赐堡有敌虏二万骑，冲破墙垣进入，分散抢掠大同左右以及安东十七卫。大同怀仁二县地方的敌虏不久从镇州堡逃走。又有一万多骑入侵，平虏仍分散抢掠朔州、马邑、山阴一带。朔州、马邑发生地震。致仕的大理寺卿葛浩去世，追赠刑部右侍郎，赐祭葬按例办理。葛浩是浙江上虞县人，弘治丙辰科进士，升任芜湖知县，召为南京监察御史，因弹劾刘瑾获罪，贬为平民。刘瑾被诛后，才起用为邵武府知府，历任升至大理寺卿，退休。死于家中。葛浩做官以正直节操著称，居家后闭门读书，内在操守非常修养，时论称许他。癸未日，因为仇鸾伏法诛杀，皇帝亲自在内殿举行谢典五日，派公朱希忠、张溶，侯李熙，驸马邬景和、谢诏伯、陈圭分别祭告谢恩。祭告南北郊、太社稷、帝社稷、宗庙、先圣帝王。这一天颁布诏书，向四方公告，百官上表称贺。此前，皇帝告诉礼部说：“逆臣作乱，存心极其险恶，不是一天形成的阴谋。关于马市，朕多次说不可实行；三卫的代换撤除，是在警戒藩篱。那个逆贼所作所为，图谋国家并非小事，竟敢欺天害人，正如宋朝的巨奸。如今虽然已经加罪，仍须诰告四方。”九月四日寅时祭祀郊庙完毕，天刚亮便从殿中颁下诏书，朕不临殿。礼部因此拟具仪式请求，到这时举行。孝恭章皇后的忌日，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都督佥事王朝用祭祀景陵。因旱灾，减免顺天府所属地区的夏税；因水灾，减免河南开封、卫辉、彰德、汝宁四府所属民屯的秋粮，数额各有不同。甲申日，在朝天宫举行秋季报谢大斋三日三夜，命英国公张溶行礼。诏令将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王顶的房价银二千七百六十余两全部发给他。王顶是恭僖丽妃的父亲。丽妃去世后，皇帝悲悼不止，所以恩赐特别优厚。乙酉日，把没入官府的仇鸾庄田一所赐给锦衣卫指挥佥事的父亲承武。敌虏分兵进攻山西三关，三天没有攻克，丙辰日才逃走。戊子日，停止重阳节宴会。己丑日，因为举行大享祭祀、察看牲畜，命公张溶代替公徐延德，侯李熙、尚书万镗、孙承恩参与察看。韩府堡城王融蒸去世，赐祭葬按例办理，谥号温靖。庚寅日，皇帝告诉内阁说：“朕考虑到所改革的戎政有不恰当之处，现在与你们一起改正。” 祖宗旧制中说：“提督团营的含义与如今所称总督相同吗？如果不是出外任职，怎么可以使用‘钦差’二字呢？”另外，上下六营的名称仍然存在；如今制度以正兵、备兵二兵为名，是否又把弱的转变为强的？仇鸾谋反的实情，应当在军中公布，令军士不要因此抱怨，务必竭力报国。其他一切应当整顿的事情，你们逐项议定上报。于是大学士严嵩、徐阶、李本复议说：“皇上更新戎政，每一项都很完善。提督与总督的含义本来没有二致，‘钦差’二字是仇鸾自己所称，确实不应使用。上下六营的名称既然已经废除，今后应当遵照圣制，以正兵、备兵二兵为名。臣等又听说，钦定营制中，除正兵之外，五军营备兵六万六千余人，神枢、神机二营各四万人。如今正兵尚且不足，何况备兵？这是戎政官应当查处的事情。所谓转弱为强，兵员已经奉明诏裁革。臣等谨将尚未尽述的事项列条上报。”按旧例，军器应当收藏在内府，遇到警报才发给，事情结束后再收回，这是为了防备意外。昨天仇鸾建议自行制造使用，失去了祖宗防范维护的深意，应当明令收回，像旧制一样贮藏在库中，按规定发给。关于钦定戎政，听任没有首领的官员统辖六房掾吏〔原文语义有疑〕。仇鸾想要专擅权力，于是奏请设置官职、铸造印信，凡事不经过兵部，任意滋生弊害，应立即裁革。一，各营将官都是仇鸾亲自选择的，其中许多是靠贿赂升进，应命兵部分别考察才能，大量斥退淘汰。一，各都司班军逃亡以及行粮侵耗的数额，应当详细核查。一，仇鸾以京营名义调集边将，而且每年调发边兵，不是长久之计，请交兵部议处。一，过去京城招募民兵四千人，仇鸾把他们一并编入营中，军民虽然同居，但体制不便，也应当议定改正。皇帝答道：“朕所谕令的、你们所议论的以及其他尚未尽述的事项，令兵部详细筹划后上报。”夜间，月亮掩犯土星。辛卯日夜间，火星侵犯鬼宿西北星。甲午日，在玄帝宝殿举行大享祭祀上帝。此前请皇考配享神位，到这天行礼时，都派公朱希忠代行。乙未日，提督军务、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时陈陈述御敌策略：防守是上策，交战次之。如今各镇每年有十八枝入卫兵，所耗费用极多，而且大多聚集在古北口，实际上不能使用。不如分兵驻守，以节省费用，这才是好办法。臣与提督侍郎孙桧商议，决定把辽东、甘肃、宁固、延绥的八枝边兵分别编为奇兵、正兵，用于作战和守备。两枝驻在石匝营，其中四千人作为奇兵，专门准备策应古北口；两千人作为正兵，协力守边。一枝驻在密云以外，备守古北口，内部护卫陵寝□八。两枝驻在昌平州，其中两千人作为正兵，在黄花镇、渤海所协同防守横岭；四千人作为奇兵，专门听候策应大水峪、河防口以及连口。一枝驻在怀柔县，其中一千人作为正兵，协同主兵守边；两千人作为奇兵，策应本边的紧急情况。两枝驻在通州，用来防守粮道，护卫畿辅。这样，虏寇就不能南下进入内地，而我们可以自我巩固了。如果仍采用过去的办法，任由虏寇进入内地，然后决战，即使能够保全成功，百姓也已经遭受极大涂炭，这有什么益处呢？况且宣府、大同二镇是畿辅的藩篱，议论此事的人都说，调兵越过关隘，是放弃门户而退守堂奥。应当恢复原来的做法，把京营兵全部撤回，使他们在外拒守永宁、红门、四海冶，在内扼守浮图峪、紫荆、倒马等关。这样兵力彼此联络，内外相互呼应，费用也可以减少。皇上说：“任由虏寇进入内地，是逆贼仇鸾的做法。卿所说的是对的，就按照议定的办法实行。”皇上又谕令工部：“朕的两个儿子将要举行婚礼，一个王留在京城，一个王封在藩国，应当选择营建藩国的地方，立即查考旧例上报。”工部答复说：“封建藩国是重大典制，先前各王国的营建地点都由皇上亲自钦定。”于是皇上选定湖广德安府，命内官监太监曹臻会同工部员外郎楼镇前往，依照旧例营建。○丙申日，皇上谕令礼部：“朕的儿子裕王、景王年纪已经长大，按理应当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