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二

译一同祝告：“冠礼至此举行，是由于已经成就德行；应当敬慎威仪，成为百姓的法则。”祝告完毕。乐声奏起。内侍各自取下翼善冠。各宾一同跪下，为二王加上皮弁完毕，起身回到原位。各赞者一同跪下，把皮弁扶正完毕，起身回到原位。乐声停止。礼部官启奏：“更换服装。”二王各自进入帷幄，换上皮弁服和舄后出来。礼部官启奏：“请复位就坐。”鸣赞官说：“赞行三加冠礼。”乐声奏起。内侍揭开包袱，各自用盘捧着九旒冕登阶。各宾都下丹陛三级接受冕。乐声停止。各宾像前一仪式那样捧着冕。一同祝告：“冠礼至于三加，服用有文采的命服；敬神事上，使藩邦永远稳固。”祝告完毕。乐声奏起。内侍各自取下皮弁。各宾一同跪下，为二王加冕完毕，起身回到原位。乐声停止。礼部官启奏：“更换服装。”二王各自进入帷幄，换上衮服后出来。礼部官启奏：“请复位就坐。”鸣赞官说：“赞行釂礼。”礼部官启奏：“请二王到醴席。”乐声奏起。礼部官与鸿胪寺官引二王一同从东阶下，经西阶登上醴席，面向东按次序就坐。乐声停止。光禄寺官各自举起醴案放到二王面前。乐声奏起。序班引各宾赞官到盥洗处，分别插笏，依次洗手完毕，从西阶登上。各赞者取爵到司尊处，斟醴酒交给宾。各宾拿着爵，一同到席前站立。乐声停止。一同祝告：“美酒和嘉美的祭品，芳香又芳香；接受这盛大的福祉，使百世昌盛。”祝告完毕。各宾一同跪下进爵。鸣赞官说：“赞插圭。”二王插好圭，各自接过爵放在案上。教坊司启奏奏乐，演奏《喜千春》曲。接着启奏进酒，二王各自举起案上的爵，饮完后把爵放在案上。各宾起身，乐声停止。光禄寺官各自进献馔食，乐声奏起；进馔完毕，乐声停止。赞者取出圭，撤去桌案，各宾回到原位。鸣赞官赞行授敕戒礼。礼部官启奏，二王到受敕戒位。礼部官与鸿胪寺卿引二王一同从西阶下，登阶到拜位，按次序站立。乐声奏起。序班引宣敕戒官站在拜位东面，面向西。乐声停止。宣敕戒官称“有制”。鸣赞官赞“跪”，二王都跪下。宣敕戒说：“要孝敬君上和父母，友爱兄弟，亲近贤人、爱护百姓，一概遵循礼义；不要放纵，不要骄傲，永远保持富贵。”乐声奏起。鸣赞官赞俯伏起身，行四拜礼，起身。乐声停止。鸿胪寺卿启奏礼毕，持节官捧节出去。礼部官与鸿胪寺卿引导二王送节到门外。节走到阶下，内侍引二王返回帷幄，各自脱下衮冕，穿戴翼善冠服，回宫。各持节官、掌冠官、赞冠官和宣敕戒官回去复命。这天，二王各自穿戴冕服，一同到奉先殿祭告，奏乐行礼如常仪。礼毕，二王仍各自穿戴冕服，一同到皇上面前谢恩，行五拜三叩头礼。随后各自拜见母妃，行四拜礼，都奏乐。随后景王拜见裕王，行四拜礼。第二天早晨，皇上穿常服，驾临奉天门，百官穿吉服称贺，致词说：“裕王、景王冠礼已经完成，按理应当称贺。”行五拜三叩头礼。退朝后，司礼监请示，二王各穿常服，一同到奉天门东庑按次序就坐。百官穿吉服，行四拜礼。皇帝制曰：“可以。”只是免除在殿门前的称贺礼。贵州宣慰使司吉仓宋镐派人进马补行祝贺。万寿圣节按惯例赏赐。举行每年惯例的大祈礼，命英国公张溶等分头祭祀各宫庙。事先谕告礼部说：“朕承受上天的大命，主宰夏裔，日夜勤勉，难道会自行放纵吗？” 只是停止一视之仪，文郊、庙祀的事务资以代摄，希望天地洪恩下鉴，祖宗降临歆享。其他细枝末节，哪里值得说呢？唯独北方敌寇欺凌侵犯，本来是由于内逆勾引。近来虽已除去一两个种类的蔓延余党，何况人心中忧虑而怀有忠心的人很少，臣下劳苦而君上安逸，只是空话罢了。又因为每年大祈礼关系重大，从初八日开始，各司停止平常封印，停止刑罚，禁止屠宰五日。” 辛酉日，虏骑二千余人进犯大用、威虏等堡。奇兵营坐营指挥佥事王恭率部抵御，在干平川墩战死。参将张腾驻兵助马堡，距离约两舍，却闭垒不出。虏于是从高山城、甎窑儿南下，大肆抢掠怀仁县石井村等地后离去。壬戌日，孝贞纯皇后忌辰，派玉田伯蒋荣祭祀茂陵；赐宁河王奇法书院匾额，题名“明教”，这是依从他的请求。癸亥日，直隶凤阳府发生有声地震。皇上因虏患忧虑，谕告辅臣：“赵锦等曾经当面见过卿吗？有关于河运的谋划。”辅臣把这话给尚书赵锦看，赵锦于是上奏说：“臣才智见识浅陋，不能仰承陛下靖虏安边的深意，使陛下日夜忧劳。如今大将仇鸾所调入卫的兵力，如殴阳安率领宣府三千，麻隆、孙麒、朱汉率领大同九千余，洪率领延绥三千，刘大章率领辽东三千，戴纶时率领陈延绥四千；又督发京营中军官胡悦率领前锋尖儿手一千，把总官张后率领家丁三百，参将卢冒率领选锋三千；又催调京营游佐等官崔麒、郑纪率领甘肃三千，总计三万八千，各路精锐大致都集中在这里。宣大原额兵又有十二万余，不在此数内。若这样可以震扬军威了。但筹划调发兵粮、揣度虏情、审察军机，臣不敢不竭尽愚见。至于简选徒众、搜集车辆、建立军门、亲临军队，固守封疆，先使士卒彻底消灭凶恶之敌，那是大将的职责。”上说：“奏疏中说士马很多，大将应当把他们分布各处，逐一围剿，不要错失战机，白白浪费粮饷。各将中有观望退缩的，御史要列名上报。” 乙丑日，下诏调回大同、大边、二边墩的守军。当时虏军沿边驻牧，边墩反而处在虏军之外，而守军每人每月供给粮食二石。仇鸾说：“只是白白耗费，没有益处，还会逐渐增加交通、泄密等弊病，不如全部调回。”只有守卫三边附近墩台、负责传报烽火的，认为这样便可以了。○ 丁巳日，这天是太上道诞，又适逢初度景辰，在永寿宫举行建醮。初九日，事先谕告礼部停止平常封印，并传示百官，不要说没有经过而欺罔玄天、诽谤皇上。命延绥参将、署都指挥佥事李梅充任副总兵官，协同守卫延绥。己巳日，去年皇上已经更定营制，命令改建旧内教场，命名为“内戈□”。

译打算用营地来集中训练内使，谕令有关部门建一处祭祀场所，并建营舍数间，中间设一座台，以备皇上巡视。到这时，工部遵照旨意，请求营建，皇上批准。于是派公朱希忠祭告庙宇，尚书殴阳必进祭祀司工之神。辛未日，春分在朝日坛祭祀大明神，命成国公朱希忠行礼。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派彭城伯张熊祭祀陵寝。壬申日，下诏修缮太和山玄帝宫。湖广抚按官会同核算工程费用，应需白银拾万四千二百五十余两。上命发内帑银十一万两给付。敕令原任侍郎陆杰提督工程。大将军仇鸾上奏京城内外分配军队负责作战、守卫的数目：京城九门九千人，城外八营二万肆十人；城上巡逻四千人，出战一万二千五百人；转弱为强军一万八十人；昌平州截杀六千人，护送粮食二千人；西山防守三千人，听候调遣一万二千人；推拽火车、准备兵器三万人；城上坐铺以外的卫所官军五千七百二十五人。皇帝批准按此执行。京营出边的转弱为强军，仍等候临时奏请派遣。乙亥日，拨发太仆寺马价银二万三千两，到辽东买马。丙子日，上谕礼部：“朕见春季过半，土地干燥，恐怕难以播种；现为农民向各宫庙祈雨，命文武大臣、成国公朱希忠等各穿青衣、系角带行礼。” 湖广守备太监陈德密奏：“都督蒋华在大祀时不敬，请交给抚按官审查。”不如陈德所言。礼部请求按诬告罪反坐陈德，上命镇抚司逮捕陈德审讯情状后上报，蒋华赦免不问。大风刮起尘土，四面弥漫。丁丑日，祭祀历代帝王，命公张溶行礼，驸马邬景和、伯陈圭、尚书万镗、赵锦分献。召回新近派任的保定督饷主事二人。此时给事中李幼滋、御史李一瀚分别上奏说：“部臣奉命办理事务，威令不能施行于有关官府，不如专门责成巡抚、兵备等官，让他们自行督理；收掌事务委托给易州主事，纠察事务委托给巡关御史，这样事情更容易办成。”皇帝采纳了。河南抚按官因宗室禄粮缺乏，上奏请求酌情留下德州仓粮二万石，每石折银六钱补给；本年应解送京城和边地的粮草余银，以及本省各项事例银，都请求暂免解送。户部回报批准。兵部上奏裁革武职条例：一、各卫所官升至都督、都指挥以上后因事革职的，只许领取祖职俸禄，流职俸禄一律革除；起复废官也只按现任职务支取俸禄，冒领以前俸禄的革职。二、内外卫所试职、署职官，只有遇到例授实职时照旧办理；署职官立功，只应授予实职而擅自越级升迁的，以及通过请托要求越级升迁的，都降级或革职。三、武举署职官遇例授实职而加俸，后来所升职级达到所加俸级、改支本色的，都改正。四、内外卫所官年满六十岁以上，或者按例不能承袭，或者功劳所授宗枝不明却隐瞒不报的，一律查明革职。一、旧制规定，斩获北虏一人、南贼三人的升一级，若以欺诈手段取得，革职。二、腾骧等卫的力士原有定额，间或有人因事发充；又如兄为校尉、弟为力士，导致一家承担三五种差役、延及二三代；军籍因缺额空缺多年，吏书却让奸徒冒名顶替的，革职。上报后获准。戊寅日，贵州宣慰使安万铨派官员进贡马匹，祝贺万寿圣节；因超过期限，只给一半赏赐。己卯日，重新制定南、北直隶印马御史交接差事的条例。北直隶如屯田御史，前后轮换管理事务；南直隶规定三年派任一次，事务办完后不必等候接任者。庚辰日，追赠已故思州府知府李允简为贵州按察司副使，发给修造坟墓的费用，仍荫一子为国子生，以表彰他守卫思州而死于职事。起初，虏军从威虏进犯怀仁时，坐营官王恭战败身死，关南震动。总督苏祐说虏骑将近三万人，兵部请求令蓟、保二镇戒严，并命大将仇鸾选拨人马防守城门、陵寝。上批准了他的奏请，但心中忧虑，命派骑兵侦察虏军侵犯何地，又问诸将中是否有人能够抗敌作战；还问过去塘马报事如今怎样了。大概当时没有人上奏王恭因战事而死。不久，大同巡抚何思报告虏军退去，上急忙查看他的奏疏，却也没有说虏军进入何处，更没有说明虏骑多少、出边后驻营远近。上更加怀疑，催促兵部立即派人骑马前去察看。到这时，返回报告说：本月初五日，虏军以一千骑进犯弘赐堡；初九日，虏军又从榆沟八掠怀仁川；十三日，虏军二千骑再次进犯平虏奶河堡。报告还详细叙述王恭在平川墩战死的壮烈情形，以及游击吕勇、刘潭，参将张腾、孙麒、焦泽，副总兵王怀邦等人抗敌不力、迟疑退缩的情况。上于是严厉责备兵部说：“虏军前后不过二千骑，你们却根据苏祐所说，声称将近三万；侦察报告不说明实情的后果已经很明显了。像这样轻率，难道不会贻误军机，使远近各处产生警惕和疑惑吗？”此后，兵部分别列举各地将领前后失误误事的情状，并说如今边境多事，将领观望；如果不严申法令，恐怕无法革除偷安玩忽的旧习，激发忠勇之心，请求从重处罚。上说：“虏患近来非常猖獗，实在是将官怯懦退缩、纵容他们造成的。侯然、孙麒、刘潭，命锦衣卫派官校带械押解来京审问。王怀邦、吕勇、焦泽都革去职务，暂且允许戴罪立功自效，待秋防结束后另行奏请处置。仍严厉责备总督苏祐，命他调度官军与虏军血战，击破虏军，不许像以前那样怠惰玩忽。大同自从弘赐堡拒绝虏军互市以后，每天都苦于侵扰暴行，虏军屡次传话要求开市，起初没有人敢答应。到这时，又派从前开市时的夷使了头智来请求互市，并且说如果不答应就大举入侵。通事官林丛兰过去同了头智友善，于是诱骗他进入境内，将他捆绑。了头智说：‘杀我很容易，只是恐怕从此以后中国将没有安宁的日子了。’于是总督侍郎苏祐因擒获之功受到审问；林丛兰则以其他事情发配充军。皇帝下诏赦免林丛兰的罪，斩杀了头智，并把了头智在大同市斩首示众，分送各镇。” 壬午日，兵部复核总督宣大侍郎苏祐等勘报的正月中旬大同失事诸臣罪状，说虏军自初四日进犯边境，分头抢掠左右威远、高山、怀仁、山阴等地，攻破屠杀堡寨，杀死、掳掠的人畜数不胜数，直到十五日才出边。

译据报告，虏军只有一万骑，而且分散抢掠，没有再建立营部；而我方主客兵马屯集二万多人，我众敌寡，我军安逸而敌军劳苦。若将士同心奋勇，士气旺盛、锐气充足，消灭敌寇便可期待。然而各人都选择方便之处自保，安然不怕法律，致使骄横的虏军肆意侵凌，仿佛踏入无人之境，烧掠、蹂躏、残害，无法言说。朝廷平日竭尽百姓的膏血来养兵养将，将他们又有什么用呢？巡抚何思、副总兵王怀邦、参将尚表、焦泽、孙麒、刘泽等，已经奉旨降罚，逮捕到门外。参将尚腾在虏军入侵时，那里本是他的责任区域，却迟疑观望，不发一箭；千户王举奉檄部署防守，听到警报先逃。这两名臣子，应当处以公开诛戮。参将麻隆、朱云汉、李桂佐击退朱汉等，参与守卫曹雄等地，有的拥兵防寇，有的放松防备而使百姓遭殃，应按轻重定罪处罚。皇帝旨令：张腾、王举，命锦衣卫立即派官校一并押解来京审问。麻隆等革去职级，暂且允许穿戴冠带；曹雄等降实授官阶二级，仍停发俸禄，都命其戴罪自效，等有功劳后奏报。《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二。《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八十三。嘉靖三十一年三月癸未朔，裕王、景王举行冠礼。命驸马都尉邬景和祭告，内殿公朱希忠、张溶持节掌冠，大学士李本、尚书徐阶赞冠，大学士严嵩宣敕戒。礼成后，上谕辅臣等说：“朕的两个儿子到了当婚的年龄，请求现在已经举行冠礼了。应当先安排读书学习半年，正好赶上婚期。历代圣君也都是按这个程序办理的。把这些告诉礼官知道。”孝肃皇后忌辰，派都督佥事沉至祭祀裕陵。记录嘉靖二十九年秋季居庸关御敌的功劳，升赏官军李塘等二百零一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一人〕 乙酉日，福建福州府发生地震。丙戌日，清明节派定国公徐延德、恭顺侯吴继爵、长宁伯周大经、武定侯郭守乾分头祭祀八陵。都督佥事王朝用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中官祭祀恭让章皇后；彭城伯张熊祭祀孝洁皇后各陵寝。山西发生有声地震。吏部说：“选人告假前往远方，原例是为举贡人员滞留而设。施行已久，入资、捐纳以及□赞刺之类的人都能从旁利用其他途径，依例铨选任用，违背了朝廷重视爱惜名器的本意。现在请规定每年五月施行一次，告假的只有举贡两途人员才准许收录选用，其余不得混杂办理、上奏扰乱。”下诏按议定办理。丁亥日，代府饶阳王充□方吉□□上奏说：国家初兴时，虏军前来互市，本来是羁縻的手段；可是总兵徐仁擅自把它说成和戎，声称应重新实行战守，使士马、刍粮被任意大量消耗，大大失去军心。等到烽火警报接连而来，徐仁身为大将却一筹莫展，又轻率地称病请求躲避。游击刘潭谎称虏军将进贡马匹，巡抚何思不加审察，便用游移不实的话欺骗朝廷。勤使者王锐带着财币到了边境，实际上一个虏军也没有。诸将惊惶害怕，招引虏军来互市，把钦赏物品给他们。副总兵王怀邦几乎被他们擒获，只得向贼军行贿。于是近处的虏军住满馆舍，饮醉浓酒，饱食鲜美食物，官员对他们极其恭谨。虏军因此更加横暴，诸将甚至禁止士卒杀虏，杀虏者按杀人罪论处。以至于右卫高山、山阴、怀仁，以及东到阳和、天城之间，烽烟四起，污秽淫乱，情状万分严重。今后地方局势恐怕没有止境，而且宣府也开设马市，如今已经有六七次，没有听说发生一次差错，大概是那里对人马的处置恰当。唯愿陛下极力垂询省察，以彻底消除北门遭受虏军侵害的灾祸。上得到奏疏后，立即命巡按山西御史李逢时核实上报，不许隐瞒包庇。徐仁被逮捕交锦衣卫监狱，何思、王怀邦都革职回籍听候勘问。于是改任驻守昌平的都御史于敖巡抚大同，命宣府副总兵孙时雍暂代大同总兵事务。戊子日，下诏命大将军仇鸾率军前往大同剿灭虏军。己丑日，升工部都给事中唐禹为布政使司右参政；浙江道御史王应钟、兵部郎中谢东山、工部郎中曾于拱都任按察司副使，王应钟任河南，谢东山任贵州，都负责提调学校；曾于拱任四川。南京广东道御史金濠弹劾漕运巡抚骆颙、原任山东巡抚王积，说他们懦弱有病、失职，应当罢免。当时王积已经升任南京兵部右侍郎，诏令解除骆颙的职任，听候调遣；王积留任使用。不久，王积以病请求致仕，获准。庚寅日，命宣府参将、署都指挥佥事赵臣充任副总兵，协同守卫大同。辛卯日，命少保兼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徐阶兼任东阁大学士，入阁办事，仍掌管部务。徐阶上疏辞职，上用优厚的诏书褒奖答复，不准辞职。升山东按察使周珫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驻守昌平。巡按狭西御史刘世魁上报勘察嘉靖十二八年正月套虏出甘肃永昌时诸将的功罪，诏令交付处理。失事的守备王福等，御史按察后上报。套总兵吉象、参将蔡勋停发俸禄。二月，因为守备崔麒等颇有斩获，令军门酌情赏赐。壬辰日，四川抚按官上奏茶政三事：一、茶法、水利原来总由一名佥事统筹管理，后来又增加驿传事务，职责不专一，以致奸弊日益滋长，请恢复旧规，把驿传事务归属协堂副使。二、按惯例每年茶引五万道，额定分派黎雅一万道、松潘二千余道，都在腹里地区办理。如今黎雅、松潘的兴衰浮沉取决于茶引日期，而腹里茶引的数目却常常积压无用，请从今年起把腹里茶引分给黎、松两处，各按原数增加一倍。番僧入贡所赏的茶，应发给勘合凭照支取；仍命经过的关隘严格盘验，以革除夹带的弊病。交户部复核，准许依从。甲午日，裁撤山东分巡海右道佥事一员，改青州兵备佥事为副使，兼管分巡事务；改任总督河道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辶□平，任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升山东右布政使谢存儒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河南。升南京钦天监正周相为应天府府丞，掌管本监事务，因为任满九年考核合格。乙未日，起用原任礼部侍郎殴阳德为礼部尚书。当时殴阳德正在守制，上急于任用他，命他服丧期满后立即赴任。丙申日，武宗毅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武定侯郭守乾祭祀康陵。戊戌日，礼科给事中章适上奏：二王年龄已经到了“志学”之年，冠礼也已完成，应及时出阁讲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