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一

译《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一。嘉靖二十二年二月乙亥朔日，诏令改南京礼部尚书张璧为礼部尚书，催促他迅速赴任供职。诏令预先派定二十三年各边盐引一百四十四万三千三百有余，以备主兵、客兵的粮草以及新增加招募士兵的各项费用。给事中张尧年、御史王珩查勘上报山西诸臣失事的罪状，说：“敌虏自去年六月十八日进入边境，到七月二十二日才从自来晋连续的内境退出，从来没有像这次持续这么久。他们所毁坏的卫所有十多个，州县有三十八个。西边到达河澨，东边掠过平定、沁、辽，南边进入路安、平阳境内，纵横不下千里。自古以来蹂躏地方，从没有像这次这样广泛的。杀戮、掳掠男女十多万人，抢走的马、牛、牲畜、财物和器械，多得无法计算；至于惨害的程度，也从没有像这次这样严重。况且虏众虽然号称数万人，实际上不过一万多人，而我方士兵和战马四面会集，人数也将近五万。可是各将领望风退缩，只选择有利之处自行躲藏，来时逃避敌锋，回去时才跟随在敌军后面，完全没有人敢向虏营射一箭，以致敌虏满载而归。北行到炘口，渡过滹沱河后迷失道路，陷入大泽之中，牛羊和辎重几乎全都沉没，仓皇间想要丢弃它们；回头看各将领却都藏在百里之外，没有人敢来过问。虏兵花了一整天奋力把东西从泥沼中拖出来，然后从容离去。至于战功，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当初游击张文懿等人与参将张世忠听说虏营向北撤退，于是分成五哨，扎营前进，到达陆支村。张世忠陷入虏军的伏兵中，击鼓呐喊奋力作战，从巳时到申时，杀伤敌军大致相当。后来虏骑越来越多，最终力量不敌而战死。全军都在设置防御，张文懿等人各自关闭营门自保，双腿发抖地相互观望；虏兵轻视他们的怯懦，竟只派三五名骑兵来戏弄他们，成群赶走他们的马，也没有人能够抵挡。师同桥有七十多名零散贼骑，各将领想要攻取他们，却没有人敢先出战，于是集合各营，选出一千多名精锐骑兵，命偏禆督战，斩获中等。这个地方离虏营不远，虏兵听说后颇为害怕；然而各将领最终也不敢乘胜前进一武。大概自古以来，边疆将领不曾使国威受到如此严重的损伤，遭受挫败也没有像这次这样极端的。”臣等四处询问考察，听到和看到的情况大体确实，谨慎地分条上奏他们的罪状。像大同总兵李蓁、山西总兵张达，身为大将，手握重兵，却首鼠两端，只求保全自己，祸害百姓、贻误国家，罪行应当首先论处。至于不援救张世忠的罪责，则有游击张文懿、副总兵叚堂、参将何堂、刘惟禠。大同失守，则有参将李朝阳、守备李椿。三关失守，则有游成梁、守备陈镗、备御尹瀚，都应逮捕审问，置于重典。其余参将、游击等官，从梁玺、范瑾以下，罪责各有差等。至于巡抚都御史龙大有、刘臬、参政胡松，虽然已经罢免，也都应追究并纠正其罪责。各位兵部官员，以及副使卢应祯、陈耀、佥事赵瀛，也应略加惩罚。又说，今天的祸患，是由于往年总兵王升、白爵失职误事而没有追究其罪，所以边将纷纷效仿，完全不畏惧法律；应当追究他们，与李蓁、张达一并治罪。兵部和都察院会同复核，全部同意尧年等人的意见。当时李蓁、张达晋升爵位，已经先被交付刑部监狱，拟定的罪名尚未上报。皇上责备部臣陈延缓，夺去侍郎叶相、屠侨三个月的俸禄，贬郎中徐表调任外地。最终定李蓁等四人死罪，张文懿、李朝阳、梁等以及龙大有、刘臬，都派官校捕拿。胡松削为平民，陈耀、赵瀛各降二级，卢应祯夺俸三个月。梁玺、范瑾等都交由巡按御史提审。按照法律办理，张文懿等人先后被捕到案。张文懿、叚堂、何堂、刘惟禠，李朝阳、梁镗因拖延、阻挠军务，被论处死罪。李椿、翰以及龙大有、刘臬因守备没有设置，被判戍守边卫。○丙子，升南京兵部署郎中江汝璧为国子监司业。诏令河南按察司提学副使焦章、管河副使高氵□＜仙-亻＞都戴着冠带闲住。当时巡按河南御史赵继本弹劾焦章、高氵□＜仙-亻＞贪污污秽、行为不检，焦章交给吏部，拟议让焦章致仕，让高氵□＜仙-亻＞调任清简职位。皇上怀疑其中有私情，命令会同都察院秉公议定，吏部仍坚持原来的拟议并上报。皇上责备他们回护，于是命令焦章、高氵□＜仙-亻＞都戴冠带闲住，并夺去该司郎中一个月俸禄。○丁丑，祭祀至圣先师孔子，命大学士严嵩主持行礼。当时皇上已经很久不上朝，暂时停止在御殿传制的礼仪，改在左顺门接受命令，并命令典礼官主持祭祀。祭祀先师孔子时，文官五品以上陪祀，六品以下都在祭祀前一天前往展谒。嘉靖九年，因主事梁乔升上言，命在京文臣都排在陪祀官之后行礼，结果地方狭窄、人数众多，无法禁止喧闹杂乱。到这时，礼官说这样亵渎而不合礼制，诏令恢复按照旧例举行。○戊寅，祭祀太社、太稷，命英国公张溶代行。○升南京光禄寺卿王守为都察院佥都御史，提督抚治郧阳。大理寺少卿杨行中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工部请求给总理河道尚书周用加任职衔，以便处理事务。皇上认为，祖宗时期治理河道的官员原本没有兼任其他职务，否决了这项请求。○己卯，祭祀帝社、帝稷，派成国公朱希忠代行。○辛巳，革去宣府总兵官云的职务，使其戴冠带闲住，这是因为巡按御史侯度弹劾他贪婪残酷、违法乱纪。○壬午，守备承天太监傅霖上奏，请求像过去一样拨给兴府食盐一千引，以供庙陵祭祀和膳食之用。诏令只给旧额的一半。○山西交城县发生地震。○发太仆。皇上责备他们拖延，夺去侍郎王暐三个月俸禄、山西司郎中曹察半年俸禄。仍命令查明承办差事的官员姓名以及发角□羊的日期，上报皇上。尚书王杲因为他们是新任官员而予以宽宥。○庚寅，升山西行太仆寺卿陈嘉言为江西按察使，四川布政司右参议刘采为广西按察司副使。○总督宣大侍郎翟鹏说：“此前拨发本镇库银，是为了准备夏秋防御；如今敌警发生在春初，请求增加银两接济。” 户部复议说：“外库空虚，紧急情况下没有办法，请暂时发太仓老库旧银四十万两使用。又因宣大米价昂贵，往年拨银买粮，军士不能得到实际好处，应该从京仓、通仓直接拨粟米十万石运往宣府，十五万石运往大同，并一并议定车运脚费和装贮事宜。”全部依从了这项意见。○乐安王妃陈氏替她的长子拱椤请求，敕令其管理王府事务。

译皇上说：“诸王有获得敕书的，是说让他代理亲王府事务。既然只是代理自己的王府，就不应赐给敕书。以后不得再上奏请求，把这作为法令。” ○辛卯初，皇上亲自祭祀山陵，诏令列入庙中的诸妃都可以陪同享祭。当时陵殿还没有木制神位，只设置几筵进行祭祀。到这时将要举行春祭，商议制作木位，但长陵十六妃没有可考的谥号。礼部于是说：“各陵享殿中，帝、后都不设置神位，那么妃子附祭时应当用纸牌书写标记设置，祭祀完毕后焚烧，永远作为定制。”上报后得到批准。○壬辰，户部会同廷臣议定并上奏边防事务十七条：第一，再发太仓老库银二十万两，接济宣大军饷。第一，各边土地听任军民开垦，永远不征赋税；荒田中能够耕种的，全部免除原有税额。各地有应当修筑城堡的，拨军防护的，酌情办理。第一，开中额盐应禁止私卖、窝藏、留难等弊端；其余盐银照旧发角□羊、贮存在太仓，不得一概发给九镇，以免无事浪费。第一，嘉靖二十年间曾将漕粮一百二十万石折银接济边防，今后如遇缺乏，照例提前酌情办理。第一，山西、河南、真定每年运往京城的钱粮，属于内府和团营的马料、光禄寺的麦豆，不得听任边臣借用。第一，宣大镇守的养廉土地应当清查并收税备用。第一，各处钞关的□税应折成银两收纳，以便官民。第一，抄没的财产以及三宫子粒、金花折银中尚未发角□羊给内府的，全部借给边防使用。第一，各省赃罚银和应当动用的官银，不论数目多少，全部发角□羊供京城使用。第一，秋青草价中有因人户逃亡而形成的款项，过去让现存人户以军粮赔补，应当查勘上报，暂时免除。第一，边关滑石等处的屯田，应照成化年间的办法拨军耕种，仍发给种子，不许豪强势家侵占隐匿。第一，命吏部、兵部酌量裁减文武冗官，并由各衙门清查占用军士、滥收官匠的情况。其三大营东西官厅的马匹照旧放青，以节省草料。第一，各项兴建工程和其他不急迫事务，应由工部分别缓急，暂时停止。第一，命三法司将只限本人充军的罪犯，按地方远近分别纳赎；徒刑、流刑犯人愿意赎罪的，各按条例折纳，仍令两京和各省发角□羊给有关部门接济边防。第一，各府、州、县掌印官和管粮官凡有应办而未办完、应发角□羊而未发到的，不准给由考满；即使另有贤能表现，也不得推荐升任或行取。第一，官吏犯贪赃罪而案情属实的，必须监追全部完结后才准发遣。第一，天下财赋每年收入和支出的总数，应仿照李吉甫、苏辙的遗意编成记录进呈，使人一看就能知道财赋的增减、增加和耗损。皇上说：钱钞仍然收取实物，送交内府；工部官匠照旧留用，以后不得滥收；其余全部依照拟议办理。○罢免镇守辽东总兵官李凤鸣，任命河南都司掌印都指挥佥事胡永锡接任，因为各位按臣弹劾他们不称职。○镇守云南的黔国公沐朝辅说：父亲和祖先世代守护这片土地，上下相承，制度体统从未紊乱；但有关官员多次擅自更改典章制度，关涉臣下的职守也不让臣参与，严重的甚至侵犯庄田和家中事务，接见礼仪也不遵循旧制。臣身处边远，孤立危困，行动常常受到牵制。况且先臣沐绍勋曾多次因庄田之事上奏，奉旨免予查勘，命抚按官不要侵扰，请求赐令告诫各位臣僚，全部仍按旧制办理。皇上说：沐朝辅世代受到朝廷重托，控制南夷，地方依靠他得到安抚平定。凡职务和体制，抚按、司、府等官员务必遵循旧规，遵守以前的诏旨，不得擅自更改或侵越。○南京兵部尚书熊浃说：南京通济等十二门内外以及靠近城墙的空地，原来都属于禁地。近来军民多借口承租耕种，向内府交租，修建房屋、筑造园圃、埋葬坟墓、开设店铺，甚至填塞神策三门的河濠，侵及城墙进行耕种。应当下令拆毁、铲平这些设施；距离城池稍远的，可以酌量保留，按例征税，每年轮流交给守备衙门充作春秋操练和赏赐费用。过去被填塞的河濠，应下令南京工部利用农闲，赶快集中兵夫疏浚。上报后得到批准。○革去霸州兵备副使杨仪的职务，使其戴冠带闲住。这是因为巡按直隶御史周亮弹劾他违背常道返回家乡。○癸巳，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派英国公张溶祭祀陵寝。○乙未，裁撤山西朔州神池口巡检司。○丙申。○七陵工程完工。○派英国公张溶、安平侯方锐、驸马都尉邬景和分别祭祀各陵，安置神位。工部尚书甘为霖举行谢土礼。皇上起初想亲自前往，后来没有成行，于是命各位臣子代行。○祭祀历代帝王。○派遂安伯陈鏸行礼，敕令赐给为守节而死的都督江汉祠号“悯忠”。江汉在正德年间镇守宁夏，安化王发动变乱时，他驾驭贼军、不肯屈服而死。此前已经敕令有关官员为他建祠，春秋祭享。到这时因有人请求以他的名字命名，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因为山西接连遭受虏患，诏令各司、府、州、县的正官免于来朝。○升都指挥使郤永为署都指挥佥事，赵国忠二人都为署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郤永镇守宣府，赵国忠镇守辽东。恢复都指挥佥事赵纲的职务，充任右参将，分守大同中路。升指挥佥事李奇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山西游击将军。○己亥，清明节。○派定国公徐延德、驸马都尉谢诏、安仁伯王桓分别祭祀七陵。玉田伯蒋荣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长宁伯周大经祭祀孝洁皇帝陵寝。恭让章皇后陵和金山坟墓，都派中官前往致祭。○巡按河南御史赵继本说：永宁王府各宗室以及郡县主、君仪宾三百多人拥挤在布政司衙署中，处境窘迫，请求治辅导官的罪。皇上说：宗室和仪宾拥入公署，男女喧哗；刘元嗣身为辅导官，却没有启奏王府加以禁止，坐视而不管，属于失职，命令戴冠带闲住。仪宾牛振、罗江各夺俸半年。○起初，妖人叚朝用凭借烧炼丹药的方术结交郭勋，为郭勋建造丹室，因此得以见到皇上，被授予紫府宣忠高士。

译不久又改任羽林卫千户，再改为紫府宣忠仙人。当时郭勋获罪被关入监狱，叚朝用没有摸清皇上的旨意，便谋划设局诈骗，抓住郭勋的奴仆拷打，并且说：“回去告诉你的主人，送给我十万两金子，我就可以免除他的罪。”郭勋正在追缴赃物，奴仆没有答应。叚朝用把他捆绑起来，当天晚上其中一人死亡。叚朝用知道事情无法掩盖，于是上书说：“郭勋的奴仆想要行刺，被我察觉，偶然造成他死亡。”仍然署任羽林卫千户。皇上得知后大怒，叚朝用改任官职而不接受命令，又在禁封日上奏私事，并擅自杀人。于是交镇抚司审讯，全部查得属实。法司议定，请求加以显戮，并没收他的妻子、儿女和财产。上报后得到批准。后来叚朝用最终死于狱中。○庚子，巡抚甘肃副都御史底蕴去世，赐葬礼仪照例办理。○壬寅，赐辅臣严嵩银制图书一方。敕书说：“赐给你忠诚勤勉、敏捷通达的银印，使你早晚谋划政事、入朝报告，以此封赐给你。”严嵩上疏谢恩回答说：“希望你提出嘉谋忠猷，匡正我的不足，这正是我的期望。你应当思考并努力做到。” ○改朔州卫治为总督府，增置朔递运所，这是依从总督翟鹏的请求。○改分守保定副总兵为镇守副总兵，增设龙泉故关参将一员。此前巡抚保定都御史曾汝夔上言：所属六群，延伸数千里，紫荆、倒马、故关等险隘，对外控制云朔，对内拱卫京师，应该补充紫荆等关的防守，留下真定、神武二卫以及平定千户所的班军，补充龙泉故关。再把天津、河间等卫所的班军分调到两处，协助防守。预先调大同游兵一支到紫荆、广昌等地，作为外援。调蓟辽兵三千到真定、保定等地，以防内部侵犯。于是改分守副总兵为镇守副总兵，赐给关防。各参将、守备、把总等官都听其节制。增设参将一员，专门管辖龙泉以南到顺德、广平二府的各处关隘，即把留下的常守军以及真定、神武二卫官军二千人交给他统领，仍听从巡抚和副总兵节制。暂时借用州县种马，分给民兵；留存在真定、应发角□羊备用的马二百八十七匹，加上现有马二百一十三匹，登记发给军士。又请求发库银十多万两，预先在各关隘积存草料和粮食。皇上全部批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三匹〕 ○癸卯，升湖广道御史朱方为大理寺右寺丞。○兵部复核巡抚山西都御史李珏的意见：岢岚、石隰兵备，起初是因为防盗而设置，所以专驻石隰。现在把兵备移驻岢岚，石隰防御虏患最为紧急。所管辖的地方如汾州、孝义、平遥、介休、交城以及汾州卫，相距遥远，遥相控制并不合适。请求改隶冀南兵备道。石隰、保德、岢岚等州，宁卿、河曲、兴岚、临等县，以及西等卫所，新增三岔、五寨守备城操和御冬等兵马，都专属本道管理，这样调度和防御就方便了。上报后得到批准。○总督宣大侍郎翟鹏说：“山西招募士兵将近一年，最终没有应募的人，请将本省州县中应清查发角□羊的军士，以及外省逃亡、死亡的军士，责成两司清军官严格查考核实，立即调到本省就近的卫所登记入籍，交给各参将，与招募的新军一同训练。” 外省有应当清查发角□羊到山西的军士，也准许在当地卫所补充，这样军队都能真正使用，也可避免各州县彼此清查勾取的骚扰。”得到圣旨批准。○山西潞安府有星陨落，声音如雷。○海西兀失等卫女直都指挥引忽等人、毛怜等卫女直都督钟塔等人各自来朝贡马，赐宴和赏赐照例办理。○兵部复核顺天抚按官会同议定的意见：此前御史桂荣所陈，防御白羊镇边、长谷镇边二城，招募军士补足三百二十九名，就食于镇边仓的粮食，以便稽核。第一，白羊守备应当往来提调镇边等处。第一，横岭、长谷通向怀来各口，而横岭较近，防守应当优先；应令长谷把总每年六月至十月驻屯横岭，十一月至次年五月驻守长谷，仍允许根据情况灵活变通。第一，居庸关所辖四路边隘广大遥远，应令把总驻屯灰岭堡。北路河合口靠近镇边，镇石、峡谷等三口靠近长谷城，应分别隶属镇边、长谷把总管理。第一，立石儿口等处都通向横岭、怀来各路，应筑墙七处；北港口等处应削平偏坡六处。又从镇边城白厓子到八达岭，应削平修治险峻之处；其中立石儿、火石岭、西堂儿庵三处，应各建墩台一座、炮房一间。又在立石儿、火石岭、牛膝谷各设置守卒，分别建营房四十间供其居住。新建横岭敌台及楼一座，增修官厅一所供把总官居住，在城内设置营房一百五十间，开凿水井四口。估计所需工料和行粮折银共六百八十两有余，由抚按和兵道收取赎金供给费用。抚臣侯纶补充议定三件事：第一，增设东路把总一员，招募当地军士一百人，分布在南、北、中三路要害处防守，仍由居庸把总管辖。第一，白山羊外坏来卫地作为关隘的有七处，居庸关东路山外永宁卫地作为关隘的有十一处，因年代久远而毁坏，应立即命令守臣整顿修治。第一，白羊以西地名松胡片，应筑一道墙，另外修建营房十间，分派军队戍守。诏令全部准许施行。《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