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四百八十二

译患而获罪。上国如能仿照正德年间册封占城国的旧例，派人代替进呈表文和方物，而由他亲自同本国长史梁炫等携带诏册返回，就不必烦劳另派使者。福建巡按御史樊献科将此事上报。皇上下令礼部议论。礼部说：琉球处在海中诸国之间，很称守礼。历朝以来，朝廷待它一直优厚，每当国王继位，必定派侍从大臣奉命携带冠服、符节和册命前往。如今使者还未到，竟想远程授予册命，这就是把君主的恩赐委弃在草莽之中，这是不可行的第一点。廷会奉表入贡，却请求派官员代为进呈，这是昧于小国侍奉大国的礼节，又违背世子专门派遣使者的命令，这是不可行的第二点。正德年间，流贼作乱，使臣到了淮安，抚按官暂时将其留住，办理相关事务，等到局势安定后再遣送到朝廷。占城国王被安安侵扰，逃窜到寄居之地，所以才命使者携带敕命返回，这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况且那是已经失去国土的国君。如今编造没有根据的话来欺骗朝廷，又拿失国之君的事情来比拟他们的君主，这是不可行的第三点。至于以海上交通通常柔服为借口，他们所凭借的不过是倭夷的警报和风涛的险阻罢了。却不知道珍宝宾贡的输纳、夷使的往来，究竟是凭什么能够不发生祸患，这就是不可行的第四点。当时占城虽然领回了诏敕，但其国王沙古卜洛仍恳切请求派遣使者，为蛮夷增光，使国家声望更重〔原文缺字〕。廷会并不是世子亲自下令，又没有印文或移文，却贸然轻信了他的话。万一世子认为派遣使者是极大的荣耀，反而认为远程遥拜不合礼仪，不肯接受册封，又上书请求派遣使者，像占城那样，到时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呢？这是不可行的第五点。请命令福建守臣依照此前的诏令办理。至于尚未受封便先来谢恩，不合旧典，应当照常允许他入贡方物。至于谢恩表文，等世子受封以后，再派使者进呈，这样或许既能保全中国的大体，也能使四夷的观望之心有所肃正。皇上听从了礼部的意见。○乙亥，南京守备太监何受、魏国公徐鹏举、临淮侯李廷竹、兵部尚书张鳌、侍郎李遂，将振武营发生兵变的事情上报。事情交给兵部，请求分别审理首犯和从犯并依法处理，同时议论守备官统率管治失当的罪责。皇上说：“营中士卒聚众围逼部臣，其中一定有不得已的缘由。”南京户科详细核查总督官员克扣军饷的情状后上报。何绶、徐鹏举、李庭竹、张鏊都被责备在担任守备时不能统率和约束士卒，暂且令其戴罪任职，协同李遂抚慰安定军民，仍允许临机处置。各营军士平日承受朝廷丰厚的抚养恩典，竟敢不畏法度，擅自杀害大臣，本应从重惩处；姑且念及这是激变所导致，命有关部门逮捕惩治为首者，其余党徒不予追究。于是南京科道官刘行素、赵时齐等分别上奏说：“各军激变，起因是马坤提议削减折色银，促成于黄懋官查革妻粮；而尚书蔡克廉有病不能办事，员外郎方攸跻、主事安谦发放给粮失期，以及守备何绶等、总督程规、徐珏等，都各自有罪。”诏令先罢免蔡克廉，其余交吏部、兵部详细议论。不久议论上报，全部依照刘行素等人的意见办理；只有徐珏追捕其他盗贼有功，程规刚刚任职，应当减免处分。于是下旨命马坤致仕，剥夺方攸跻、安谦的官职，勒令为民；徐珏留任；程规停俸戴罪办事；何绶等令其自陈。把总指挥张鹏以下二十九人，分别降级并逮捕治罪。○丙子，命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鄢懋卿清理两淮、两浙、山东、长芦、河东等地的盐法。起初，户部奉旨筹划财用，拟派一名主事前往淮、浙办理盐课，取得自报请任

译。到这时，户部把主事黄乾行的姓名报上。皇上说：“盐法长期废弛，不竭力整顿不行，应当重新议定后上报。”户部请求依照先年派遣耿九畴、王琼、黄臣等人的先例，改命一名大臣前往办理，皇上批准。吏部于是举荐鄢懋卿。○丁丑，丽江军民府知府木高进献买木银二千八百两，诏令给木高加授文职三品的服色，并发给应得的诰命。

译○戊寅，南京山东道御史林润等弹劾新改任国子监祭酒的沈坤：他在乡里横暴，擅自使用非法刑罚，打死住房人胡銮，砍断他的双手；纠集众人防御倭寇，却指称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是败卒，斩首示众；霸占开设官店，将盐院的引票私自使用；凭关防印信勒索抽取税银；发放私人债务；严刑拷打监生、生员，逼迫他们以妻子儿女抵债；因个人怨恨请托官府监禁舅父，占有其家产；驱逐弟弟，租住民房；以及任南监时，拆毁馔堂，将材料改作私宅器用等事。皇上看了他的奏疏而厌恶此事，诏令剥夺沈坤的官职，勒令为民，仍命巡按御史将他逮捕押解来京审讯治罪。沈坤一向放达任性、意气用事，不能随俗，乡里人多不喜欢他。起初，他因任南祭酒守制而居家，适逢倭寇侵犯江北，各文武官吏望风奔溃，沈坤督率邻里守护所居的淮安新城，远近来依附的人很多。沈坤于是按照军法部署防御，凡有违反命令的人就杖打，因此居民虽然依靠他得以保全，但受到杖打的人也由此产生怨恨。其中有给事中胡应嘉的宗族党羽以及府县儒学生一两人。胡应嘉与沈坤有旧怨，性情险恶狠毒，于是同这些生员编造谣言，在御史林润的奏疏中构陷沈坤。胡应嘉又从旁极力作证，但这些全是流言诽谤，没有实据。所谓砍断胡銮双手一事，胡銮本来安然无恙；其他事情也大都如此。等沈坤被逮捕到京，最终在狱中被拷打致死，士大夫舆论都为他感到冤屈。诏令各道试监察御史温如章、陈旌、鲍承荫、袁淳、王得春、潘清亶、黄纪、刘志伊、巫继咸、查允述、蔡完、陈联芳、张科、祝乾寿、王诤、张胆、耿定向、黄荞、董学、杨衍庆、陈纪，一律实授。○己卯，升兵部左侍郎江东为户部尚书，升户部左侍郎刘采为南京户部尚书，升总理河道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廷为南京户部右侍郎，负责总理粮运。将襄阳府巡捕通判改为驻守樊城，这是依从抚治都御史章焕的奏议。○庚辰，是武宗毅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彭城伯张熊祭祀康陵。制敕房办事、工部右侍郎张文宪以年老请求退休，皇上不准。吏部、兵部会同议论：提督两广侍郎郑絅条陈三事：一，惠州、潮州二府海倭和山盗同时兴起，请增设参将一员，专驻揭阳、陈州督兵防御；二，岭东分守官独自驻在省城，又兼管南韶、惠、潮四郡，不合适，仍应将广州、南韶隶属岭南分守，而岭东专管惠、潮，并重新赐给敕书，命其兼理海防；三，倭贼进入潮州，往往是漳州海盗积聚后互相煽动引诱，而黄冈镇巡司正处在闽、广交界，是漳州盗贼进入的通道，请将潮州捕盗通判移驻那里，训练军队防盗。诏令依议施行。○壬午，升总督仓场户部右侍郎高燿为本部左侍郎，升南京太仆寺卿林应亮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负责总理河道。命怀远侯常文济佥书中军都督府事务。○癸未，诏令征求天下五色、长度满一尺的灵芝。广东香山县、新会县同日发生地震，声音如雷。大同总兵官刘汉督率军队从镇河堡出塞，捣毁敌军营帐，攻破子灰河，斩首二十八级，夺取高头骆驼一百七十多只。当时敌人聚集众人在喜峰口外，窥伺进犯蓟镇，刘汉乘其空虚攻击其巢穴，以牵制敌军。敌人果然狼狈地向西回望。自从多事以来，我军长期怯弱，敌人常常留驻巢穴、逼近边塞，却没有人敢在任何地方主动攻击他们。到这时，刘汉首先这样做，此后各镇往往乘隙出兵剿击，敌人才开始有所戒备，稍稍迁往远处，全部搭起帐幕〔原文末句疑有脱误〕。○乙酉，清理盐法的都御史鄢懋卿条陈八件事：一，各运司从嘉靖二十一年开始，登记各盐场额定盐课、羡余以及已经解送和未完解的数额，以便详细查核，使奸猾豪强不能欺瞒隐匿。一，查核各盐商中盐的先后次序，造册考察。其中有苦于上纳十多年、报中仍未完纳的；有善于辗转拖延十多年、守候支盐仍未完结的；有冒用假姓名领取的；有伪造盐引印信的；一律议处。一，查核各盐场灶丁原额、逃亡数和现有数，逃亡的就在富裕灶户中通融签补；所遗下的滩荡土地，就给签补之人作为产业。一，各地行盐之处，有司不按时追查注销盐引，以致奸商往来冒名影射，私盐贩卖日益盛行，请严格限定期限查核，约定盐运到达之日由官府发给文书准许销售，卖完立即注销并退还盐引。一，命各巡抚及户部主管官员，凡分派盐引，都要酌量当时价格招募商人交纳，不得过分苛刻；淮安、扬州正余工本等名目如果妨碍盐法运行，也听任临期酌情议定。一，盐徒出没虽然没有固定地方，但私自煎盐、私自称量以及私盐码头的窝主都有固定所在，应命有关部门多方捕捉。一，敕令浙江、江西、湖广、河南、山东、山西、陕西屯田佥事各自兼管盐法；两直隶则由巡盐御史责成府、州、卫、县官办理；这些佥事等官都听从都御史、御史节制。一，运司是财赋聚集之地，如果没有得到善于综合治理的人来管理，就没有不被吏胥迷惑、被奸商引诱的。近来盐司官员多不是慎重选任的，即使有一两个科举出身的人，也往往由迁调或贬谪者充任；有的授予他们掌管钱粮，却不懂得纵横筹算；有的善于弥缝侵吞公财以谋私利。让这类人掌管筹算，却想安定边疆、充足国用，就像挖井却堵塞水源一样。请命令吏部重视铨选，命抚按官精心考核，以补益国家财计。”奏疏送有关部门复议，全部得到采纳。派遣御史陈旌、温如璋前往各边整顿和兴举屯政：陈旌负责陕西、甘肃、延宁等处，温如璋负责山西、宣大、雁门等处，依从户部的议议。○丙戌，太子太保、礼部尚书顾可学上疏请求回乡祭扫祖墓，皇上准许。

译巡抚辽东都御史侯如谅说：“辽东饥荒接连不断，又遭受敌患，虽然蒙受圣上的慈爱挂念，发放银两和粮食，议定赈济和减免赋税，但那些嗷嗷待哺的百姓，哪里能一一依靠内帑供给？况且山海关道路阻隔，陆路运输艰难，形势上若不大力开通海运，百姓就无法保全。又从天津到辽东的海路，都是内地，没有忧患，只有登州、莱州一带同岛夷相遇，略加防卫即可。关键在于权衡利害轻重，得到合适的人任用罢了。如今天津已经造船开运，请一并允许米商通行贩运，以救济贫困的边地。山海关的运输道路，也听任官民根据水陆便利运输，只应防止关卡夹带和逃亡迁徙等弊端。至于登州、莱州的海禁虽然已经开放，但当地有司往往私自阻挠；如今可以命令山东、辽海居民各自携船到官府，申报领取文引，往来贸易，不得收税。仍命有关部门严格查验异常情况，以堵塞岛夷进入内地的道路。”皇上听从了。兵科都给事中王文炳说：“近来浙江、直隶的倭患稍微平息，而福建、广东的警报接连传来，苏州、松江、淮安、扬州之间，赌徒和杆卒到处骚扰。应当命令兵部，议定安民、蓄兵、断绝盗患的策略。” 兵部复议说：“安定百姓，没有比停止不急需的劳役、减免没有名目的征收、严惩贪官酷吏更好的；蓄养军队，没有比训练各地乡兵更好的，编入军籍、列入军队的由军卫负责，从田间招募的由有司负责；要断绝盗患，就应由沿海有司按户籍清查所辖居民，有人与盗贼勾结的，准许同里人首告，立即依法处置，并追缴其所犯银三十两，赏给告发者。又有无赖恶少混入军中，巧立报效、赞画等名目，平时白白消耗公家粮饷，发生事情时又争着冒领首功，这些人也是将来的祸根，应一律查明革除。”奏议上报。皇上说：“朕用来安定百姓的，关键在于守令。近来各级官员肆意贪婪残暴，使小民困苦，朕非常怜悯。吏部、都察院立即移文各抚按官，严加考察，限在一个月内据实上奏处理。”其余都依照议案施行。诏令原任大同参将王钰、山西游击赵伦、京营游击刘庄各自带领〔原文缺字、疑有脱误〕家丁前往苏松地区候用，依从应天巡抚翁大立的请求。○丁亥，皇上谕告户部：“朕听说京城附近发生饥荒，百姓流入京城的很多，却没有食物可得。把赈济的具体办法详细议定后上报。” 于是部臣复议五件事：一，议定赈济聚集的流民。户部、锦衣卫各选派所属官员十人，会同五城御史，以太仓米一万石，登记现有流民，每天每人发米一升，到四月底为止；五月以后，来自一百里以外的，每人发米五升，距离更远的依次增加，最多到二斗为止，使他们返回原来的产业。一，议定救济病弱者。凡来领取赈济的饥民中有病不能到官府的，命当地富户煮粥供给，太医院仍发药调治。一，议定安置游惰者。凡年少力壮的人，登记年龄籍贯，由工部酌情雇用，发给工钱，不让他们辗转迁徙。一，议定安置近处百姓。昌平、顺义、良乡、房山、三河、通州，或从太仓、或从通州仓各发米五百石，交给有关部门分发赈济。一，议定安置远处百姓。移文顺天、保定巡抚，凡应当赈济的地方，确定应发数量和等级，迅速报告户部，请求发太仓银折买粮食用于赈济。皇上批准。敌军五万骑攻陷辽东广宁中前所城，杀死守所千户、百户武守爵、黄廷勋，掠走二百多人。巡抚都御史侯汝谅将此事上报，并弹劾提调指挥储世福、备御郭承恩、参将张济等失守误事的罪责。兵部复议请求连同侯汝谅和总兵杨照一并治罪。奉旨革除郭承恩的职务，将储世福等交给巡按御史，会同侯汝谅办理；因年成荒歉、军队疲弱，暂且各降俸禄二级。○戊子，敌酋都把儿、辛爱等拥众数万人，以属夷影克等人为向导，入侵一片石等关口。参将佟登、游击胡尧勋、提调指挥谷承功，以及戴罪守备牛相等，率军抵御并击退敌军。出关追赶到芝麻湾才返回。捷报传到，兵部请求记录佟登等人以及总督、镇巡官许论、张玭、张承勋、永平兵备副使温景葵等人的功劳。奉旨，佟登、胡尧勋、谷承功各升一级；相准赎罪的许论等人各赏赐银币，数额有差别。○己丑，升大理寺卿马森为户部右侍郎，总督仓场，督理西苑农事。升翰林院侍讲学士高拱为太常寺卿，办理国子监祭酒事务；升太常寺少卿徐陟为南京太仆寺卿。升兵部右侍郎闵煦为本部左侍郎，召总督三边兵部右侍郎魏谦吉回兵部办事。加吏部尚书吴鹏为太子太保，因为任职六年期满。原任兵部左侍郎张珩去世，按惯例赐祭葬，追赠工部尚书，谥号襄敏。张珩是山西石州人，正德辛巳年进士，授监察御史，屡次升任大理寺少卿、佥都御史，巡抚延绥。不久调任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操江。没过多久，召入朝协理都察院事务，晋升左副都御史。正逢宣大总督罢免，朝廷议论推举张珩，张珩以身为卿官婉言推辞，被言官指责，降职。过了很久，以原职起用为巡抚宁夏，升兵部右侍郎，兼任右佥都御史，总督陕西三边，前后取得斩首首功很多。皇上多次赐给玺书和金帛慰劳他，升为右都御史。任职数年后，授户部尚书，督理太仓米粮。后来适逢敌寇侵犯延绥，因失事获罪被逮捕，谪戍庆阳。后来又起用为副都御史，巡抚延绥，恢复原职。因母亲去世守丧回乡，死在家中，享年七十多岁。张珩品行修洁，器量见识宏大深远，尤其广泛通晓各种典籍。他任御史时，正逢讲官缺员，辅臣有人说张珩的才华品行可以充任侍从，想推举他进入翰林，张珩三次上疏竭力辞谢而不就，时论因此推重他。○壬辰，命翰林院侍读张春侍奉裕王讲读。

译皇上谕告兵部：“朕听说四方盗贼纷纷兴起，有人〔原文缺字〕欺骗蒙蔽内心，坐视不理而不加治理，百姓非常苦痛。立即将此意晓谕各巡抚，严格督促有关部门，尽心抚慰和剿捕，务必使盗患平定肃清。有仍像从前一样怠慢视之的，将姓名上报。”于是尚书杨博分条上奏平息盗贼六件事：一，南北各郡连年遭遇兵灾和饥荒，百姓在正常赋税之外，还要承担修边、买马、治河等额外征收，这是加重困苦，应当禁止；一，百姓成为盗贼并非出于本意，应命各巡抚张榜晓谕，凡是胁从者都让他们回归本业，允许其改过自新。贫困太甚、不能回归本业的，准许登记入籍、投军，有关部门立即予以收容；一，京城饥民已经蒙受圣恩，朝廷发放内帑救济，请各地百姓也命各巡抚酌情发放仓粮赈济借贷；一，凡巡捕职官所统领的军丁、民壮，都要列明姓名报送兵部，隐匿或受贿放脱者从重治罪；一，责成监司，首先要勤于巡历，慎重巩固封疆守备，放纵盗贼而不捕获的，按照盗贼多少治罪；一，申明奖赏标准，凡捕盗有功者，各依旧例实际升迁奖赏，以示激励。”奏疏上报后先行施行。○甲午，在洪应雷宫举行祈祐邦民醮典。十五日，命英国公张溶等祭告各宫观寺庙。此前，云南缅甸酋长莽哒喇因为先前纪岁被盖密土官思真和孟养土夷思伦杀死，想要报仇。适逢思真和他的儿子思汉去世，嫡子与庶子争夺继承权，莽哒喇乘乱收纳思汉的次子思琢为女婿，送他回孟逆，夺取其兄思宋的印信，并借道攻掠孟养以西各夷，以报先前的仇。又派他的党羽卓吉侵夺孟密境地，后来卓吉被思真的女婿、孟乃头目别混杀死。莽哒喇发怒，亲自带兵攻打别混父子，擒获他们，又招引陇川、千崖、南甸三土官，想要作乱。后来侦察得知内地已有防备，又担心其他夷人袭击其巢穴，于是逃回。镇守、巡抚官沐朝弼等将此事上报。兵部说：“君主治理夷人的方法，是叛乱就加以惩罚，服从就宽免过错。如今莽哒喇已经畏惧威势逃远，朝廷只应向他宣示恩威，同他重新开始。仍传谕各土夷，不许彼此交通结纳，这样边境自然安定。”诏令批准。○乙未，礼科给事中曾濂弹劾说：“巡抚应天都御史翁大立疏狂自用，苛刻少恩，不应再处在安危未定的地方。” 奏疏上报，诏令翁大立回籍，另行起用。《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四百八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