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二
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二嘉靖二十五年六月丙戌朔,土鲁番回夷马黑麻速坛差夷使脱列等贡马匹方物,宴赏如例。初,辽东东宁卫指挥胡孝臣等为虏盗其马蓄惧得罪,乃潜兵出塞,掩杀住牧熟夷二十六人,诈称对阵斩获以白饰。副总兵种继误以捷报之,抚按巡按御史张铎验首虏多老弱妇女,疑而诘之,具得其情,列上孝臣等罪状,并言继扶同报功,与都御史于敖、总兵官张凤威令素弛,均乞究治。得旨,孝臣等扑杀熟夷,贪功启衅,下巡按御史逮治之。继、敖、凤姑贷勿问,今后抚镇官遇将士上功,务详加审核,毋得再误。诏宥法司见监原任大同游击戴昇、张文懿,山西都指挥佥事潘栋,守备宁武关指挥同知雷泽,神池堡指挥佥事高宗泰,宣府参将贾英六人死罪,俱发原卫充军,令杀贼立功。昇等各先以山西失事坐死,至是以五年审录特释之。○丁亥○巡按御史冯彬言:广西之患,莫甚于猺獞。征之无道,或贻远忧;抚之不服,适足取侮。克敌制胜,要在有兵。广西兵不满万,而贼有数万。每岁必召募以防贼,不若召募以剿贼。盖剿贼之费有限,而防贼之费无纪也。诚宜申明职守于桂林,增设抚夷副使一人,协同副总兵,以理桂林之贼;左右两江原设有兵备参将者,责令协同,以理两江之贼。岁给饷二十余万,募兵分布,设长统驭,时发而禽薙之。据其巢,耕其土,联络为势,互为犄角。盖贼之所穴,皆美田肥土,我兵无不愿得之者。因其愿而令之,蔑不胜矣。章下兵部,以为广西岭缴荒服,大率一省,狼人半之,猺獞三之,居民二之。以区区二分之民,介蛮夷之中,事难猝举。渐次除治,计非不善,而举一惊众,势或有之。且免差应调土狼积习,今日应募以平贼,安知他日不各据其地,转而为贼也?宜下抚按诸臣杂议以闻。上从部议。○戊子○御史王言劾原任两广巡抚张经、顺天府府尹高擢贪鄙不职,时经已有旨罢,命擢回籍听勘。○己丑○给延绥、宁夏、固原、辽东调到游兵犒赏银三万两,从总督侍郎翁万达请也。命大同北路分守署都指挥佥事萧溪充副总兵,分守凉州。怀达侯常玄振,南京提督操江锦衣卫指挥佥事湛露,三千营坐司。○庚寅○山西广昌县大雨雹。致仕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张子麟卒。麟直隶藳城人,成化甲辰进士,授南京大理寺评事,历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提督南京粮储,刑部左右侍郎,尚书。九年秩满,加太子太保,以父母年高乞休,温旨慰留,令有司存问其父母。再<▯▯锍-釒>得旨,暂回省亲,一月内即赴职。造至家,即守制,至是卒。赐祭葬如例。○辛卯○吏部考工司郎中缺,拟稽勋郎中雷礼调补。诏以明春当考察,该司郎中宜别简,乃更推验封郎中李舜臣以请。报可。○壬辰○升服阕,国子监祭酒王道为南京太常寺卿。○癸巳○兵部尚书路迎以给事中何光裕论其怠废戎务<▯▯锍-釒>下未覆輙投劾乞休。上诘其不候题覆輙便求退,令自陈状。迎言:“臣才不胜任,图去已久,以亟赐罢归为幸。”尔诏责迎假借人言輙求角□羊任,畏难避事,令革职闲住。时兵部左侍郎万镗新升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光裕以本兵卿二不宜同时角□羊去。今胡虏岁侵,边事旁午,迎为重臣,义当许国,乃以微罪求去。镗历任未几,遽此迁转,恐代者益无固志,怀苟且观望之私,乞留迎责其后效,并寝镗新命,庶人知策励,事无耽误。上以路迎已有旨罢归,镗仍留原任供职。升户科右给事中胡叔廉,刑科刑科右给事中齐誉,工科俱左给事中,兵科给事中胡宾,吏科刑科给事中何光裕,兵科工科给事中何云鴈,本科俱右给事中。○甲午○升总督漕运巡抚右都御史王暐为户部尚书,总督仓场,兼理西苑农事。升大理寺右少卿杨宜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南京粮储。○乙未,敕故秦定王惟焯从侄怀埢管理府事,待终丧袭封。先是惟焯卒,无嗣,继妃林氏奏以怀埢主丧,管府事。怀埢自请主丧,而以管理让其父惟火□廉,得允。惟火□廉因是遂请进封,礼部奏覆,非列诏不许。敕惟火□廉归本府,还所降敕。○辛丑○发太仓银二万两于顺天保定巡抚备发兵赏用。
译《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二。嘉靖二十五年六月丙戌朔,土鲁番回夷马黑麻速坛派夷使脱列等进贡马匹和土产,宴请赏赐按惯例办理。起初,辽东东宁卫指挥胡孝臣等因虏人盗走了他们的马匹牲畜,害怕获罪,于是暗中带兵出塞,突袭杀死正在放牧的熟夷二十六人,谎称是在交战中斩获,以掩饰事实。副总兵种继误以为是捷报,上报了此事;抚按、巡按御史张铎查验首级,发现其中多为老弱妇女,产生怀疑,盘问后完全查明实情,于是列举胡孝臣等人的罪状上报,并说种继同谋报功,与都御史于敖、总兵官张凤平素号令松弛,都请求追究治罪。皇帝下旨:胡孝臣等人杀害熟夷,贪功启衅,交巡按御史逮捕治罪。种继、于敖、张凤姑且宽免不问;今后抚镇官遇到将士上报战功,务必详细审核,不得再次误报。诏令赦免法司在押的原任大同游击戴昇、张文懿,山西都指挥佥事潘栋,守备宁武关指挥同知雷泽,神池堡指挥佥事高宗泰,宣府参将贾英六人的死罪,全部发回原卫充军,命令杀贼立功。戴昇等人先前都因山西失事被判死罪,到这时因五年一次的审录而特别释放。丁亥日。巡按御史冯彬说:广西的祸患,没有比猺獞更严重的。征讨他们如果没有办法,可能留下长远忧患;安抚他们如果不能使其服从,只会招来侮辱。要战胜敌人,关键在于有兵。广西的兵力不到一万,而贼人有几万。每年都必须招募兵力来防备贼人,不如招募兵力来剿灭贼人。剿贼的费用有限,防贼的费用却没有定数。确实应当在桂林申明职守,增设抚夷副使一人,协同副总兵,治理桂林的贼人;左右两江原来设有兵备参将,应责令他们协同治理两江的贼人。每年供应军饷二十多万,招募兵力分布各处,设置首领统率,按时出兵捕杀剿除他们。占据他们的巢穴,耕种他们的土地,互相联络形成声势,彼此成为犄角。贼人所占据的地方都是良田肥土,我军没有不愿意得到的。顺着这种愿望加以驱使,就没有不能取胜的。奏疏交给兵部后,兵部认为:广西岭缴是荒远之地,大体上全省人口中,狼人占一半,猺獞占三成,居民占两成。凭这区区两成居民,处在蛮夷之中,事情很难突然办成。逐渐整治,计策并非不好,但一举行动惊动众人,也可能造成事变。而且免不了差遣、调动土狼的积习,今天招募他们平定贼人,怎么知道以后他们不会各自占据自己的地方,转而成为贼人?应交给巡抚、巡按等大臣共同议论后上报。皇帝采纳兵部的意见。戊子日。御史王言弹劾原任两广巡抚张经、顺天府府尹高擢贪婪鄙陋、不能称职。当时张经已经奉旨罢职,命高擢回原籍听候勘察。己丑日。拨给延绥、宁夏、固原、辽东调来的游兵犒赏银三万两,采纳总督侍郎翁万达的请求。命大同北路分守署都指挥佥事萧溪充任副总兵,分守凉州。怀达侯常玄振任南京提督操江;锦衣卫指挥佥事湛露任三千营坐司。庚寅日。山西广昌县下大雨冰雹。致仕太子太保、刑部尚书张子麟去世。张子麟是直隶藳城人,成化甲辰年进士,授任南京大理寺评事,历任升至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提督南京粮储,刑部左、右侍郎,刑部尚书。任职九年期满,加授太子太保;因父母年高请求退休,皇帝用温和的诏旨慰留,命有关部门慰问他的父母。再次上疏后奉旨暂且回去省亲,一个月内立即赴任。他到家后便为父母守制,到这时去世。赐祭葬,按惯例办理。辛卯日。吏部考功司郎中出缺,拟调稽勋司郎中雷礼补任。诏令说,明年春天将进行考察,该司郎中应另行选任,于是改推验封司郎中李舜臣,请求任用。上报后获准。壬辰日。服丧期满后,升国子监祭酒王道为南京太常寺卿。癸巳日。兵部尚书路迎因给事中何光裕弹劾他懈怠废弛军务的奏疏尚未复议,就立即上疏弹劾自己,请求退休。皇帝责问他为什么不等候题奏复议就立即请求退职,命他自行陈述。路迎说:“臣的才能不能胜任,谋求离职已经很久了,如果能赶快赐我罢职回乡,就是臣的幸运。”于是诏令责备路迎借口别人之言就立即请求解除职务,畏惧困难、逃避事务,命革职闲住。当时兵部左侍郎万镗新升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何光裕认为路迎和兵部卿官二人不应同时离职。如今胡虏每年侵犯,边事繁忙,路迎身为重臣,按道理应当报效国家,却因为小过错请求离去。万镗任职不久便突然调任,恐怕继任者更加没有坚定意志,怀有苟且观望的私心,因此请求留下路迎,责令他日后效力,并停止万镗的新任命,这样或许人人都会受到策励,事务也不至于耽误。皇帝认为路迎已经奉旨罢归,万镗仍留在原任供职。升户科右给事中胡叔廉、刑科右给事中齐誉、工科给事中为各科左给事中;兵科给事中胡宾、吏科给事中何光裕、兵科给事中何云鴈、本科给事中都为右给事中。甲午日。升总督漕运巡抚右都御史王暐为户部尚书,总督仓场,兼管西苑农事。升大理寺右少卿杨宜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南京粮储。乙未日,敕令已故秦定王惟焯的从侄怀埢管理王府事务,等服丧期满后承袭封爵。此前,惟焯去世,没有儿子,继妃林氏上奏让怀埢主持丧事、管理王府。怀埢自行请求主持丧事,而把管理王府的事务让给他的父亲惟火□廉,获得准许。惟火□廉因此又请求晋封,礼部复奏说,除非列入诏令,否则不准许。于是敕令惟火□廉回本府,并收回此前降下的敕令。辛丑日。发太仓银二万两到顺天、保定巡抚,准备发给调兵和赏赐之用。
兵科都给事中扈永通等<▯▯锍-釒>言:近来三关宣大边备颇皆改观,惟蓟辽延绥时有警报。闻青台吉侯月满欲东,则潮河、白羊、古白、喜峰当戒严矣。小王子结好朵颜,而辽东不得高枕矣。套虏复窥保安,而张羊羔为之向导,即延庆、鄜淳且危及矣。今诸军以守边为务,故每患寡。臣以为兵非寡,顾方略何如耳。往者虏下崞县,逼晋阳,当其夜经重蛮历险地,岂其计得哉?惟吾将士弃险不守,纵使深入,以至于此。属者保安之役,虏已鸣镝内地,而总方高卧榆林,曾无一介之使驰报,徵集无计,遏截自难,势不得不拱手观望。此皆总镇为谋不臧之明验也。至于鹁鸽峪、鉄里门之役,虏亦驱数万骑南下,惟以间谍审筹策定,奋勇血战,遂以捷闻。然则兵疾战则不可谓寡,不战则不可为众,而诸将徒以众寡不敌为角□羊,不亦缪乎?故有军而不远谍,与无军同;远谍而不设备,与无谍同;设备而不紏集,与无备同;纠集而不决战,与无集同;决战而不鼓勇,与不战同。有一于此,兵家忌之。今宜敕示诸臣,令其严明纪律,休养士卒,自烽火瞭望之外,凡奇正战锋、召募土著之兵,悉分隶于诸营,纲纪于大将。又远具侦探,每遣一人,輙令数人尾之,以防中断。虏来则我已擐甲待矣。力不用于纷披,势不挠于岐路,以主待客,勇气自倍。不此之事,而徒救之于羽檄四驰之日,虽拥百万,无益也。上览其<▯▯锍-釒>而善之,因谕兵部:迩年丑虏犯边,所在失事,边臣莫肯用命,徒藉口兵食以自覆。今秋防伊迩,其饬蓟州、开原、延绥各守臣严为戒备,毋袭故套。若军需有缺,户部及时给发。总督宣大侍郎翁万达<▯▯锍-釒>陈边务二事:一、宣大事繁,缺官分理,乞添注山西按察。司副使一员,令其驻劄阳和、朔州,整饬沿边兵备,专听军门委用。一自古帅臣未有空持文墨、悬号令而可以压服一方者。诸将虽皆受总督制,而总督实无一兵,请召募勇士及选三镇军三千人为卫。兵部议覆,上允其增设兵备一事。其募选勇士,以近年因事增兵已多,报罢。○壬寅,睿宗献皇帝忌辰,奉先殿行祭礼。○南京吏科给事中雷贺条奏二事:一、抚臣侯代言各处巡抚俱候交代,而唯南京粮储及操江,一遇升秩,闻报即行,故先去者无所顾系,而后至者益得迁延,非所以重国计、饬江防也。宜令新故交代,庶免旷官废事之虞。一、类发文凭,言官员必俟文凭而后视事,如南京太常寺卿潘潢、兵部郎中沈鎜等,闻升且数月,凭尚未至,束手踟蹰,进退无据。其故皆由胥吏为奸,转相贿卖,遂致稽迟。尔今宜置文凭总簿一扇,行兵部取各处赍本人员给令顺赍,在南京者发南京吏部,在各省者发各省抚按,就彼转发<▯▯锍-釒>。入得旨,俱允行。○癸卯○陕西巡抚右佥都御史柯相以虏患未靖奏免延安庆 孝穆皇后忌辰遣长宁伯周大经祭 茂陵时大雨山水暴发道阻有误行礼次日补行大经具<▯▯锍-釒>引罪 上怒大经违慢罚俸半年责太常寺官徐可成不行查参罚俸两月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二
译兵科都给事中扈永通等上疏说:近来三关、宣大一带的边备颇有改观,只有蓟辽、延绥不时传来警报。听说青台吉侯月满想向东进犯,那么潮河、白羊、古北、喜峰就应当戒严了。小王子与朵颜结好,辽东就不能高枕无忧了。套虏又窥伺保安,张羊羔为他们作向导,那么延庆、鄜淳也将受到危险。如今各军以守边为要务,所以常常忧虑兵力少。臣认为兵力并不在于多少,关键只在于谋略如何。从前虏人攻下崞县,逼近晋阳;当他们连夜经过重重蛮地和险地时,难道是他们的计策高明吗?只是我方将士放弃险要不守,任其深入,才到了这种地步。近来的保安之战,虏人已经在境内鸣镝,而总兵却在榆林高卧,连一个使者也没有派去报信,征集兵力没有办法,拦截也自然困难,势不得不拱手旁观。这些都是总镇谋划不善的明证。至于鹁鸽峪、鉄里门之战,虏人也驱使数万骑兵南下,只因使用间谍、审慎筹划,奋勇血战,于是取得胜利上报。这样看来,军队奋力作战就不能说少,不作战就不能说多,而各将领只把敌众我寡作为借口,难道不是错误吗?” 所以,有军队却不派出远方侦察,就和没有军队一样;派出侦察却不设置防备,就和没有侦察一样;设置防备却不整顿集合,就和没有防备一样;整顿集合却不决战,就和没有集合一样;决战却不鼓舞勇气,就和没有作战一样。其中只要有一项,都是兵家所忌。如今应当敕谕诸臣,命他们严明纪律,休养士卒。除烽火瞭望之外,凡奇兵、正兵、战锋以及招募的土著兵,都全部分别隶属于各营,由大将统领。还要远距离准备侦察,每派一人,总要让数人尾随,以防中途中断。虏人来时,我军已经披甲等待。兵力不用于纷乱分散,形势不被岔路扰乱,以逸待劳,勇气自然加倍。如果不这样做,只是在羽檄四处飞驰之日仓促救援,即使拥有百万兵力,也没有用。皇帝看了他的奏疏,认为很好,于是告诉兵部:近年丑虏侵犯边境,各处都发生失事,边臣没有人肯尽力效命,只是借口兵力、粮饷不足来替自己掩饰。如今秋防将近,命令蓟州、开原、延绥各守臣严加戒备,不得沿袭旧日办法。如果军需不足,户部要及时发给。总督宣大侍郎翁万达上疏陈述边务两件事:一、宣大事务繁多,缺少官员分别管理,请增设山西按察。司副使一员,命其驻扎阳和、朔州,整顿沿边兵备,专听军门调遣任用。一、自古以来,统帅大臣从没有只空持文书、悬挂号令,就能够压服一方的。各将领虽然都接受总督节制,但总督实际上没有一兵,请招募勇士,并从三镇军队中选三千人作为卫队。兵部复议后上报,皇帝准许增设兵备副使一事。至于招募、选拔勇士,因为近年因事增兵已经很多,报告停止办理。壬寅日,睿宗献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南京吏科给事中雷贺分条上奏两件事:一是,抚臣侯代言,各地巡抚都要等新旧官员交接,唯独南京粮储和操江事务,一遇升迁,听到消息就立即离任。因此先离任的人无所顾忌,后到任的人反而更加拖延,这不是用来重视国计、整饬江防的办法。应当命令新旧官员办理交接,这样或可避免官缺无人、事务废弛的忧患。一是,关于类发文凭,规定官员必须等文凭到达后才能任事;如南京太常寺卿潘潢、兵部郎中沈鎜等,听说升任已有几个月,文凭却还没有送到,只能束手徘徊,进退没有依据。这些事情都是胥吏作奸,彼此转手贿卖所造成的,以致耽搁。如今应当设置文凭总簿一册,命兵部让各地携带奏本的人员领取文凭,顺便递送:在南京的发给南京吏部,在各省的发给各省抚按,再由当地转发给相关人员。得到诏旨,全部准予施行。癸卯日。陕西巡抚右佥都御史柯相以虏患尚未平定为由,上奏请求免去延安庆典。孝穆皇后忌辰,派长宁伯周大经到茂陵祭祀。当时下大雨,山洪暴发,道路阻塞,无法按时行礼,第二天补行。周大经上奏疏引罪。皇上恼怒周大经违慢,罚俸半年;责备太常寺官徐可成没有查明参奏,罚俸两个月。《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三百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