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译《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嘉靖四十一年九月壬午朔日，礼部进呈明年大统祀日册。因为三殿工程完工，命公朱希忠、侯顾寰、驸马许从诚、伯陈鏸、方承裕、尚书雷礼、都督朱希孝分别到南郊、北郊、太庙、社稷祭告。癸未日，朵颜等卫都督影克等派头目阿黑麻等，天崇教等七寺的剌麻番僧劄巴南节等，各自入朝进贡，按惯例设宴并赏赐。甲申日，将奉天殿改名为皇极殿，华盖殿改名为中极殿，谨身殿改名为建极殿，文楼改名为昭阁，武楼改名为武成阁，左顺门改名为会极门，右顺门改名为归极门，奉天门改名为皇极门，东角门改名为弘政门，西角门改名为宣治门。这一天，百官上表祝贺，仍下诏告知天下。诏书说：“朕认为，帝王以最恭敬的态度事奉上天，必须顺应并承受天命的变革；要彰显孝道、尊崇祖先，必须善于通晓继承祖业的权宜。朕承受皇天的简择眷顾，入朝继承祖宗的伟大事业。四十一年以来，朕早晚顾念并遵守成训，举动无不依法式行事。于是想到我皇祖重新整治人伦纲纪，建立中华的治理，出政治民、君临天下所昭示的‘奉天’大义，确实光明显赫。朕哪里敢违背呢？只是义理既已端正，而要制作殿额，心中仍觉得不安。如今承蒙上天恩典，显示运数变革；适逢重新开始营建宫殿的大工程已经完成，于是仰承天命，将正殿和正门改名为皇极，中殿改名为中极，后殿改名为建极，左右殿改名为文昭、武成，左右门改名为会极、归极，左右阁改名为弘政、宣治。上天之心顺遂，那么向祖先质证也没有疑问；朕心安定，那么与义理相合也确实正当。现在定于九月初一日，向郊庙社稷奏告，以彰明朕事奉上天、尊崇祖先的心意。啊！君主建立中极，正是排列次序、承受福祉的根基；臣民会聚于极、归附于极，实在是敬谨顺从、协助治理的道理。特意尊崇表率和正道，用来引导训诫和实行；还望坚定彼此相承的忠忱，更加巩固无疆的国运。”诏书颁示中外，使所有人都知道。当初，宫殿工程完工，工部请求题写殿额。皇上对内阁说：“朝殿是太祖命名的，成祖沿用而没有更改。上天降下的启示，到今天已经有两次了。昨天严嵩说，太祖确定名称、取其意义，所有事情无不奉承上天，没有比这更不敢自以为是、更不犯过错的了。如果要改名，必须采用前代没有过的名称。现在只沿用祖宗所定的名称，只是‘天’字应当从‘奉’字上方制出，这或许可以成为先奉天出治、以敬天为根基的表示。”于是礼部大臣按照匾额格式请示，说应当制作横匾，‘天’字居中，上方写‘奉’字，殿字写在两旁且略低、相对排列。皇上又认为这样不雅，于是取《尚书·洪范》的字义重新命名，命令改为直匾，仍按原来的顺序书写；又把乾清宫右边的小阁改名为道心，旁边左门改名为仁荡，右门改名为义平。阁臣于是请求向天下颁发诏书。皇上说：“赦免只是小人的幸运，那些拖石运木的人，谁能得到恩赐呢？”于是没有下赦书。乙酉日，是孝恭章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兴安伯徐梦旸祭祀景陵。因为瑞应而免除嘉禾所生的赋税，举行承恩大典，命公张溶等分别到各宫庙祭告。丙戌日，升抚治郧阳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迟凤翔为大理寺卿。庚寅日，免除重阳节宴。癸巳日，命左春坊左谕德兼侍读瞿景淳、右春坊右中允兼编修张居止主持武举考试。命都察院左都御史潘恩退休，调任他的儿子礼部主事允端为南京工部主事。当初，允端考中进士，被授予刑部主事，不久改任礼部给事中。张益说，允端自从登第以后，遍访公卿之家，乞求怜悯、谋求进用，无所不用其极，因此尚书郭朴替他选择了一个较好的职位安置。允端本来没有什么值得责备的。潘恩是执掌法纪的首要大臣，郭朴掌管铨选这一重要职责，却一个为儿子选择官职，一个为官员选择职位，从而打开了奔走竞争的门路；士风和政体将怎么办？奏疏送入后，得到圣旨：郭朴因为潘恩父子同时任职法司，调允端并不是徇私；应当让他安心供职。潘恩年老，命令退休；允端调到南京部任职。甲午日，在玄极宝殿举行大享，祭祀上帝。事先请求以皇考配享，到了这天行礼时，都命成国公朱希忠代行。乙未日，金星白昼出现。丙申日为霜降节，派恭顺侯吴继爵、成安伯郭应乾、彭城伯张熊、玉田伯蒋荣分别祭祀八陵。命都指挥同知王极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命都督佥事沈至祭祀孝洁皇后以及哀冲、庄敬两位太子的各处陵墓。丁酉日，御史颜鲸说：“我听说，有道的时代，上天总是调和，土地总是顺遂；生活在这个时代的百姓，丰年不会过分浪费，歉年也不会受到更大侵害。这没有别的原因，是因为养民之道充足，预先准备周全。如今从京畿直到河南南北、山东东西，都仰赖皇上的美德，普遍获得丰收。嘉禾堆积如玉，禾穗和栗实高耸如云；出行不用携带粮食，居家也有隔夜的饱饭。大概几十年来，没有比这更盛大的丰年了。但是人情是饥饿时就寻求食物，饱食时便丢弃余粮；丰年粮食多得散乱，普通百姓却很少有储藏，何况国家储粮长期空虚，支出又不可估量，京仓、通仓的粮食不够吃两年。趁今年秋收，谷价低廉，万物盈余的权力掌握在君王手中，应当拿出籴粮本钱来资助积储。这大概是上天用来赐福国家的机会，不能错过。如今银库已经没有多余的银子，各司又没有积存的钱财。查得祖宗朝曾设置便民等仓，用赃罚银买粮储存；近来因为大工程征收角□羊，赃罚银两本来不是地方征收、每年输纳的定额。仰赖百神显灵，各种材料从四方汇集，仅用一年多明堂便开放，不到三个月寿宫便建成，人力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都是上天所为。今年又大获丰收，事情与时机相合，也是上天所为。圣人应顺天赐的福泽，广施恩惠，应立即下令免除角□羊赃罚，并发放内库储存的云南新钱，让各地买粮储存，以防备饥荒。计算丰年用十石粮可以得到的成效，与饥荒时需要一百钟粮相比；如果等到临近饥荒才巧取搜求，仓促而笨拙地筹办，即使想尽各种办法最终仍然不足，功效相差万倍。” 臣冒昧略陈愚见，唯请皇上裁决选择。”奏章下交户部复议，户部认为可以，诏令准许施行：准许发放内库钱七百万文买粮，运入京仓、通仓；在外各地的赃罚银全部留在当地，趁时买粮储仓，按旧例办理。戊戌日，升福建按察使杜拯为广东右布政使，升狭西布政使司右参政王崇古为本省按察使。

译下诏：工部左侍郎刘伯跃、南京刑部右侍郎何迁、南京通政使司右通政胡汝霖、南京光禄寺少卿白启常、原任湖广巡抚都御史张雨、广西按察司副使李应枢、右春坊右谕德唐汝楫、南京太常寺卿兼管国子监祭酒事务的王材，一律革职闲住。刘伯跃的女儿嫁给大学士严嵩的外甥，李应枢是严嵩的女婿。何迁急于求进、喜欢沽名钓誉；他任江右巡抚时，横征厚敛，把财物送给严嵩父子，想要得到显贵厚禄。胡汝霖、张雨贪婪放纵，不加检点。白启常隐瞒丧事。何迁任光禄寺时，是严嵩儿子严世蕃的狎客，甚至用脂粉涂脸供严世蕃取乐。唐汝楫是原任吏部尚书唐龙的儿子，因为把严嵩当作父亲侍奉，得以考中进士，严嵩也像对待儿子一样豢养他。他与王材一同出入严嵩内室，互相交通请托。到这时严嵩倒台，刘伯跃等人被刑科给事中赵灼弹劾，张雨被吏科给事中沈淳弹劾，唐汝楫、王材被刑科给事中陈瓒弹劾，同时罢免。当初严嵩专权已久，年老而智力昏昧，又早晚侍奉皇上进行玄修，匆忙之间没有时间处理全部政务，便把机要政务全部交给儿子严世蕃。严世蕃狡猾机敏，颇能记忆往日的政务成例。当时各地多有变故，所以每逢遇到疑难事务，严世蕃就援引过去的事情，综合分析后陈述；严嵩认为他有才干。各司有事情来禀报、请示裁决时，严嵩总说：‘同小儿商议去。’严世蕃本来凶横奢侈、无赖成性，窃取国柄后，便明目张胆地大开贿赂之门。凡内外文武官员，无论职位大小、升调授官还是上下任用，一概以是否送入贿赂来决定高下。一时间，像赵文华、鄢懋卿、万采、董份以及唐汝楫一类狡猾而没有操守的人，都结党往来，为严世蕃从中疏通关节，因而各自在外面张开骗局。各地贪污的将领和贪墨的官吏成群趋附于他们，选择官职和任职地点，简直像从囊中取物一样容易，早上请求，晚上就能得到，迅速得如同回声应声。赵文华、鄢懋卿曾经奉命出使巡抚按察，地方官都在道路一旁拜迎，供给费用耗尽民脂民膏，馈赠礼物掏空府库，于是使法纪日益衰败，廉耻荡然无存，边防松弛，民间困苦破败，夷人交相侵扰，盗贼蜂拥而起。这都是严嵩纵容儿子作恶、任用群小的结果。幸赖皇上英明圣断，一旦铲除巨奸，犹如光明普照天空，阴邪灾气全部退伏。从前借助权势、鼓动煽惑、追逐声名利益的人，全都轻快地离开官位，朝廷因而清明起来。至于鄢懋卿的才干和办事能力、董份的文学才华、唐汝楫的门第，如果他们能够谨慎自持、恬淡安守，都可以坐享显贵通达；却不知自爱自重，甘心做市井奴隶般的行径，最终自身和名声都受到侮辱，成为世人羞耻的对象，足以让后来者引为鉴戒。裁撤开州、定州管马判官各一员；裁撤内黄、清豊、南乐、东明、长垣、滑县、浚县、魏县、肥乡、曲州管马县丞各一员；裁撤阜平、灵寿、临城、赞皇、高邑、隆平儒学训导各一员。下诏说，近来勋戚还官后熟地较多，所以充裕府庄田。这是因为原先拨给的庄田年年遭受水旱灾害，不能收获。户部认为山西、河南、山东、北直隶长期拖欠宣大主兵民运送粮食的数额很多，请下令各巡抚、巡按以及催粮主事，将三省应征用于宣大、蓟辽、易州各镇的四十年钱粮，按数完纳解送。一年之内未完成二成的，布政司掌印管粮官、直隶兼管催粮的兵备等官，都按照不称职的条例送吏部调用；未完成三成的，革职为民。府、州、县官也按照完成的成数降职调用或革职为民。三省拖欠三十八、三十九年的数额，以及直隶拖欠三十八年的数额，必须限三个月内完成解送；三个月完成三成，半年完成五成，一年全部完成解送。期限届满时按十分计算，未完成四成的，布政司掌印管粮官及北直隶催粮兵备等官都降俸二级，不许推升；未完成六成的，按不称职条例送吏部调用；未完成八成以上的，革职为民。府、州、县官也按成数降俸、降级调用或革职。至于三十七年以前的积欠，也应一并征收，不要姑息。得到圣旨：积欠边粮三十八年以后的，各巡抚、巡按官严令征收解送；三十八年以前的，不要一概征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八九年〕 因为虏寇退去，召督视辽东军情侍郎葛缙回部任职。己亥日，狭西布政使司右参议姚九功因为绕道拜谒督抚官员，到任超过期限，被御史董鲲弹劾。下诏将姚九功交给董鲲审问。今后各司如有把参谒官员当作事务，劳民妨政的，各巡抚、巡按官要把姓名上报。庚子日，因为河南开封府所属州县卫所遭受灾害，免除夏税，屯粮改折征收，分别办理。工科给事中张鸣瑞说：近来南北多事，都是督总、巡抚失职造成的。平常就因循怠惰，事情紧急时又动辄报告，请派部臣替他们筹划经营。例如已故三边总督魏谦吉，因为贪婪暴虐失去将士民众的心；原任福建巡抚王询，因为谄媚奉承而得到提拔任用。几年来，凶悍的虏寇接连骚扰，八闽残破，罪责各有归属。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仍应追究议论，以警戒旷废职守者。诏令追夺魏谦吉的赠官、荫职、祭祀和葬礼待遇，王询削去名籍贬为平民，不许含糊奏请起用；仍命兵部告诫各边臣，尽心办理军务，不要再效法他们。壬寅日，已故肃王弼桄的妃子吴氏上奏请求不等世孙绅堵服丧期满，便赐予册封。奏章下交礼部议论，礼部认为这是非常的典制，不敢擅自拟定。诏令特许此事。以后宗藩如果不在边地，不许上奏请求。增设辽东镇武堡游击一员。丙午日，户科都给事中何煃分条陈述五件事：第一，节省民力，说近来有关部门每天都在搜刮征求，百姓不堪承受。

译就拿南直隶来说，军门已经加派养兵银两，工部又有摊派材料价格；军门之外还有操江的募兵、兵备道的壮丁、府州县的乡兵马；材料价格之外又有采木、颜料等费用，以及预征、劝借等名目。负责这些事务的人，又有的已经停止征收却仍然继续征，有的按一份指征十份，都应当严禁。仍从明年开始，将民间按额办理的钱粮确定数额分派征纳，每家发给一张凭信票，命官民都按照票面执行；另立名目者治罪。对于正赋积欠的数额，仍命各巡抚、巡按官查明属于上年所欠的，严格限期完纳解送；三十六年以后的每年带征，三十六年以前的全部暂缓征收。已经起解而被侵吞欺骗的，仍照旧清理解送。第二，惩治贪赃官吏，说近来奉行明旨，命令犯赃官从重提审，但主管官员难以承担怨责，没有见到真正举行。请敕令吏部重申圣旨：凡内外官员枉法赃款达到一贯以上的，必须全部追缴完毕，才予以发遣。不但可以使贪官知所警戒，也可以借此补助国用。第三，加强纠察，说君主深居九重，却能从千万里之外了解官吏的廉洁或贪污，从深山穷谷之中听到百姓的悲欢，全靠巡抚、巡按官作为耳目。如今有的权势显要的亲友、善于讨好上官的人，即使贪婪残暴也能被举荐；有的孤苦寒微、交游少而意气刚强的人，即使清白也会被诬陷。想要吏治清明，是不可能的。臣近来看到，部议想要严惩举荐、弹劾意见不同的官员，固然是挽救弊病的一种办法；但举荐、弹劾意见大体相同的，也未必不是随声附和。巡按官事权很重，督抚害怕失去他们的欢心，尤其容易徇私。必须由吏部秉公主持群吏的是非，由都察院依据法令严肃处理巡按官的黜陟，然后上下彼此维系，官吏才会称职。第四，整顿士风。士风不正，请托就会增多；请托增多，贿赂就会盛行。臣不暇逐一列举，只说巡抚都御史品秩尊贵而责任重大，然而地方有事时，士大夫把这个职位看得如同火坑苦海。朝廷推举一旦涉及此职，往往有人仓皇失措、眼泪鼻涕交流。如果不是朝廷明确表示好恶，制定破格提拔沉沦之人的制度，首先涉及那些贞正孤高、却营求推辞逃避的人，不让他们的私愿得逞，那么即使政府整肃清明，贿赂私馈最终也一定会乘隙而来。臣私下对此忧虑。第五，禁止奢靡，说廷臣每逢节令，礼物往来、宴会纷杂，穷尽水陆珍味，放纵歌舞享乐；各种工匠和技艺人员也每天专门制作淫巧之物，以求获取厚利。这些都损害教化、浪费财物，渐渐发展下去不可收拾，应当依法从重惩处。” 奏疏送入后，皇上采纳了节省民力一事，下交户部，要求按照所分派的年份查催正额钱粮，不许一概合并征收；仍命各巡抚、巡按官尽心议论裁革加派军饷钱粮等数额，以缓解百姓困苦。惩治贪赃官吏、加强纠察、整顿士风三事，下交部院等衙门，全部据实办理。禁止奢靡一事，下交礼部，张榜禁止革除；仍告示大臣和科道官员，更加谨慎俭约，为众人作表率。江西豊城县方士熊显进献法书六十六册，诏令留下阅览，赐给熊显冠带和银币，遣送他回去。下诏录取武举官生八十五人。当初，播州土司原本属于四川管辖，征收赋税，但其地多在贵州境内。嘉靖初年，下诏改归贵州思石兵备管辖。不久夷人认为不方便，两省守臣各有不同意见。皇帝下诏让总督罗崇奎勘察处理。到这时，采纳罗崇奎的意见，仍将播州隶属四川，分属川东守巡、重夔兵备三道；而贵州思石兵备道仍照旧兼管播州、酉阳、平茶、邑梅等土司。仍然改发敕书，以加强其事权，使其能够弹压。丁未日，裁撤山东新城、济阳、阳信、商河、高苑、日照六县的县丞，共六员。裁撤长山、齐东、乐陵、蒲台、蒙阴五县主簿，共五员；裁撤武定州仓副使一员；裁撤陵县、乐陵、宁阳、峄县、丘县、观城、高苑、蒙阴、日照、福山、栖霞、招远、宁海州儒学训导，共十三员；裁撤贵州铜仁府抚苗通判官一员、镇远府照磨官一员、永从县儒学训导一员。戊申日，兵科给事中陈嘉谟弹劾南京吏部尚书王用宾奉给由赴京迟缓，巡抚辽东都御史吉澄侵吞马价银，两人都不称职，应当罢免。吏部复议说：王用宾偶然遭遇妻子丧事，可以原谅；吉澄受到舆论非议已久，应当革职。行文勘察后，得到圣旨：王用宾留任，吉澄革职闲住；任内钱粮，命巡按御史核实后上报。升工部右侍郎吕光洵为本部左侍郎，升通政使司通政使李登云为工部右侍郎，改南京工部右侍郎孙植为刑部右侍郎。广东布政使司进献龙涎等香五十七两有余。己酉日，在大高玄殿举行秋报典礼，停止常封三日，派英国公张溶等分别到庙、社祭告。升南京太仆寺少卿徐餋正为南京通政司官，升南京太常寺少卿徐餋正为南京通政使司右通政。改刑部尚书张永明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辛亥日，升山西布政使右布政使参议王之诰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并巡抚辽东等处地方。《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