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四十九

译皇上批示：各官查勘后减免的数额，应灵活补足实际需要，其余全部依照所议办理。命已故成国公朱辅的儿子朱麟袭爵。朱麟先前任勋卫，因罪被废黜，多次请求承袭爵位，吏部复奏说朱麟既已革除资格，不应袭爵；皇上特别准许了他。南京礼部尚书邵宝服满，借病请求致仕，皇上不准，命他好好调养，等待诏命。发陕西绥德等卫指挥胡祯等充任边卫军，因为他们对流窜盗贼劫掠、残害地方之事退缩怯懦、失于军纪。御用监太监黄锦等说，营造龙床及御用器物所需木料不足，请求命南京守备太监派官员到芜湖抽分厂和龙江瓦屑坝抽分局，从工匠中抽调，选择木板、枋材并加盖印记，命当地中军、卫所和有司负责运输供应。工部坚持上奏说，芜湖抽分专门用于营造运船和供应器具，朝贡四夷的赏赐折价也从这里供给，每年抽取竹木换银不过二万多两，不足以供应所需费用；如今御用监所需估计二十多万两，这是耗尽一年的收入，还不到所需的十分之一。何况南京地区灾害频仍，军民都困苦，如果责令运输，可能造成其他祸患。请敕令御用监斟酌缓急，裁减滥用冗费，先取南京御用监现存木料按次使用；不足的，再从龙江抽分局支取补足；芜湖的课银仍供给粮船、器具和赏赐使用。这样既不扰乱成法，也能安定人心。皇上最终还是采纳了黄锦的请求。○壬戌 ○赐太子太保、武定侯郭勋三代以及再继妻赵氏诰命。起初，郭勋上奏陈述请求，吏部说：“郭勋兼有爵位和官职，不能以封赠爵位的方式封赠继妻，只能封一人，这是宪典规定，不应滥行给予。”皇上特命发给诰命，不作为常例。升云南鹤庆军民府知府王昂为陕西按察司副使，刑部署员外郎曾鹏为福建按察司佥事。荫封南京兵部右侍郎陈琳的儿子陈会为国子监生，因为陈琳任职三年考核期满。起用提督三边、兵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杨一清，他又上奏请求辞职。皇上认为杨一清才干谋略老练通达，精力仍然健旺，便下优厚诏书褒美，不准他辞职，仍谕令兵部派官员催促他赶快赴任。提督东官厅军务左都督时源请求将听候征调的官军马匹八千匹，按照捕盗马匹的惯例，每月供给草料豆料。户部查无先例，皇上批示准许其中三千匹支给草料豆料，其余照旧。后来时源误以为全部马匹都能供给，部臣又坚持上奏，皇上不听。将山东道监察御史王懋贬为四川高县典史。王懋说：朝廷大臣因议礼被杖责而死的，如编修王思、给事中张原等，共有十八人；他们的父母妻子流离困顿，值得怜悯，请求给予优厚抚恤，并追赠官职、录用荫封。皇上恼怒他违抗怠慢，命令将他远方贬谪。命都指挥同知薛登充任辽东游击将军。○癸亥 ○升广东布政使司左布政使江潮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雁门等关，并兼任山西地方巡抚。○甲子清明节 ○派会昌侯孙杲、泰和伯陈万言、驸马都尉邬景和分别祭祀各陵，仪宾周钺祭祀景皇帝陵，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升南京广西道监察御史王允中为河南按察司佥事。都察院右都御史李钺以病请求辞职，不准。下诏留存两淮余盐银五万两，支给淮扬各卫所运粮赴京操练的官军，作为每月两份粮食。海西法因何等卫女直都指挥等官土剌等二百四十八员名，前来进贡方物，按惯例赐宴并赏赐。山东道监察御史许中弹劾总督两广军务、兵部右侍郎盛应期贪婪残暴，应当罢免，奏章交给吏部。巡按云南监察御史郭楠说：“迎合旨意、顺从皇上未必就是忠诚，犯颜直谏的人未必就是悖逆。近来群臣议礼，甚至跪在宫门前呼号，他们的事情固然悖逆，但内心本来是忠诚的。有的人竟被鞭打致死，有的人被剥夺官职、贬谪戍边。臣没有想到圣明时代，臣下竟会因为忠谏获罪到这种地步。希望陛下虚心详察，特别加以宽容，恢复丰熙等人的官职，并抚恤死者的家属，以收拢人心。”皇上认为大礼已经完成，郭楠违背旨意、烦扰上奏，命锦衣卫逮捕审治。正德末年，太监黄玉镇守潼关，贪婪暴虐、放纵横行，城邑中的无赖多投靠他；他指使彭松、贲鋐、王臣等依仗势力作奸犯科，横行索取过往行人的财物，即使是小民挑担或替官府运送行李，也没有谁能免除；甚至压制勒索已故官员，想要挖发其坟墓，向藩府索取馈赠，不能满足就杖杀。那些被害死的人，积聚的财产以数万计。嘉靖初年，被巡按御史丘道隆弹劾，诏令黄玉革职闲住。彭松等交由山西抚按官查勘上报。到这时，都察院依据查勘供词列举上报其罪状并定罪。皇上认为黄玉罪行严重，仍命逮捕审问；彭松、贲鋐发往极边卫充任永远军，王臣等都发往边卫充军。○丙寅 ○升云南布政使司右布政使邓相为贵州左布政使，赐海西弗提卫故都督佥事亦把哈祭祀。○戊辰，是庄肃皇后的圣旦，免除命妇朝贺。升鸿胪寺左少卿宋沧为通政使司右通政，因为任职九年秩满。吏科右给事中张＜▯羽廷＞等请求停止朱麟袭爵，以杜绝侥幸，没有得到答复。○己巳 ○将延绥、宣府右佥都御史张缙调往延绥，任命原任延绥巡抚都御史周金代替他。此前，张缙因坚持法度被镇守太监王玳上奏弹劾，皇上有旨责问。到这时，张缙上奏待罪，因此有了这道任命。不久兵部说：“延绥是关隘狭窄的边镇，宣大是京师的北门，轻重缓急不言自明。况且延绥现在有点集的敌寇驻在套内，宣府、独石等处的敌寇也有数万人，临敌换将是兵家所忌。”请求不要调动，随即得到答复。有旨：升江西抚州府知府李茂元、湖广布政使司左参议丁致祥都为按察司副使；李茂元任山西，丁致祥任陕西。○行人司右司副柯维熊说：“君子和小人，哪个朝代没有呢？只是看君主能否辨别他们罢了。陛下亲信君子，而君子却不能安居其位，例如尚书林俊、孙文彭、泽之相继离去就是这样；排斥小人，而小人仍能容身于身边，例如主事黄宗明、桂萼、张璁被进用就是这样。希望陛下虚心鉴别，慎重任用。我又听说：赏罚是君主掌握的大权。如今听说许多大臣被处死或迁徙，御史王懋、郭楠相继被责罚遣送。臣认为惩罚过重了，希望加以怜恤宽宥，以招来进言的人。”奏章交给主管部门知道。○庚午

译○因擒获并剿灭福建流贼曾凤的功劳，御史简霄升官一级，俸禄增加一级。赐给太监尚春、参议周廷用、佥事聂珙、王俊民等人银币，多少各有差等。其余有功人员以及受伤者，分别给予赏赐和优厚抚恤。指挥李朝宗等遇到贼寇时退缩，交给御史查办。正德末年，内监所属各军和工匠大多冗滥。不久奉诏裁减，弊端的源头大为清理。到这时，御用监太监黄锦说，工程繁多而工匠不足，请求从经过裁汰的人员以及现役户丁中选取二千人供役。兵部议覆说，工匠之所以不足，是因为私自役使、行贿包揽、虚报冒名的人很多。不查究这些问题，却想重新选人来补足，并不是奉行明诏的办法；而且又打开幸进之路，仍然重蹈冗员耗费之弊，所以不便上奏。皇上命令选取五百人使用，同时严格禁止私役和虚冒。○壬辰 ○升陕西行太仆寺少卿陶照为云南布政使司右布政使。命已故锦衣卫百户李钦的弟弟李钺袭任其职。李钦因跟随皇帝即位的功劳授予原职，到这时李钦去世，兵部议论说没有军功不能世袭。皇上批示准许袭职，并命令从今以后凡是在藩府效力的人员，记录功劳给予荫封，也可以世袭其官职。○大同首要逆党郭疤子、韩天禄等四人，助逆的焦阝□亚、云马江等三十四人，先后被捕获，守臣上报。兵部请求依照法典处置，同时记录太监武忠、都御史蔡天祐、总兵官朱振、巡按御史王官等人的功劳。诏令赐给武忠等人银币，多少各有差等。郭疤子等由镇守、巡按官取得完整罪状后处决，并刻榜公布、绘制形貌，传示各边。其余有功人员，由巡按御史核实上报。○癸酉，是武宗毅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京山侯崔元祭祀康陵。○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金献民因西征回到京城，请求辞去兼任职务，获准，命他仍然办理兵部事务。○甲戌 ○命令修纂《献皇帝实录》，敕谕礼部说：“朕认为，自古以来有功德的帝王，史官一定编纂实录，收藏在金匮中，传给子孙，这种做法由来已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我的皇考恭穆献皇帝聪明睿智，远远超过众人。自从受封藩王以来，素有好古之风，仰慕东平王行善的乐趣，勤勉研习圣学，遵守祖训；他的嘉言善行，可以大书特书的远不止一件，应该加以记述，作为万世遵守的法则。你们礼部应当通行当时藩府内外的臣僚，尽心搜集编录，送交翰林院编纂实录。任命太傅兼太子太傅、定国公徐光祚，吏部尚书廖纪，礼部尚书席书为监修官；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费鋐，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石＜▯王卸-卩＞，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贾咏为总裁；吏部右侍郎温仁和、礼部右侍郎李时为副总裁；翰林院侍讲学士董＜▯王巳＞、侍读翟銮、太仆寺卿高嵩、太常寺少卿赵铭、吴大田、光禄寺少卿蔡亨、寺丞叶廷芳为纂修。所有应办理的事项，都依照惯例办理。敬慎奉行！特此谕告。” ○工部上奏请求按照制度营造《恭穆献皇帝陵寝》的明楼、树立碑石、镌刻题字，并将有关司香的衙门命名为神宫监，将林卫命名为“显陵卫”。皇上批示：会同有关官员详细议定后上报。吏科右给事中张＜▯羽廷＞请求恢复原任御史王＜▯棥心＞的官职，皇上下诏夺去张＜▯羽廷＞两个月俸禄。○乙亥 ○吏部尚书廖纪以年老为由请求致仕，不准。又下诏督理甘肃粮储，命户部派一名郎中驻兰州办理。这是采纳提督军务、兵部尚书金献民的请求。○赐给已故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柏拳祭祀和安葬的待遇，不作为常例。柏拳是宪宗贤妃的兄长。○丙子 ○因西征取胜的功劳，荫封太监张忠的弟弟或侄子一人为正千户，尚书金献民、总兵官杭雄各一名儿子为百户，都在锦衣卫世袭。升纪功御史卢之问、督储郎中胡宗明、赞画杨俸各一级俸禄。赐给兵部侍郎郑兵、姚谟，郎中刘淑相等人银币，多少各有差等。○丁丑 ○升刑部郎中许路为湖广布政使司右参议，升行人司司正赵玙为崇府左长史，这是因为赵玙请求以便奉养亲人。发给整饬云南司靖等处兵备的关防。兵部因大同已经平定，议奏尚未办完的赏罚事宜：第一，关于擒获逆党的功劳，应按照先前公布的赏格办理，首恶赏银五百两，助恶者二百两，以昭示朝廷的信用；第二，原任巡抚张文锦、参将贾鉴以及大同知县王文昌，虽然行事失当，但内心确实是为了国家，应酌情给予抚恤；总兵江桓当时陈述镇守太监王觐嫉妒公事、徇私行事，酿成祸乱；现任副总兵靳英、游击叶宗、李鉴依违观望、坐视不理，也应治罪，作为臣下不尽职的警戒；第三，镇城军士应当给予重新开始的机会，不要再逼迫他们重蹈旧恶，并命有关部门及时发给草料和粮食，加意抚慰，以安定心怀疑惧的人。皇上批示：张文锦等人的抚恤不准施行，王觐等赦免不治，其余全部依议办理。○戊寅 ○翰林院学士张璁、桂萼因柯维熊的议论，分别上奏请求退休。他们大略说：“《礼记》说：礼对于人，就像酒需要酒曲一样。君子因礼而厚重，小人因礼而浅薄。如今陛下扩大孝亲之心，成就尊奉亲人的典制，这是厚待，并不是薄待。若认为我们是君子，我们不敢当；若认为我们是小人，我们也不甘心。只有陛下能够辨别。假如我们不离去，谗言就不会停止，只会使办理政务的朝廷成为聚集谗言的地方罢了。”皇上下优诏挽留他们。户部参奏嘉靖三年漕运官旗漂流、违限、拖欠的罪责，命令下交漕运司逮捕审问，不得姑息。此前，琉球国使臣郑绳携带表文、方物前来进贡，并表示感谢，表文已经上奏进呈，但方物因船只毁坏还来不及呈上。到这时，又派郑绳前来，福建守臣将此事上报。皇上批示：郑绳等就在当地按惯例设宴赏赐，晓谕后遣送回国，方物命有关部门转运。○己卯 ○户部复奏巡抚顺天都御史刘泽等人的奏请：御马草场的土地仍听任百姓租佃耕种，租银照旧由御用监征收。皇上同意。

译记录山东流贼王堂等人的功劳并加以奖赏；给镇守河南太监吕宪每年禄米十二石；荫封原任巡抚凤阳右都御史俞谏、巡抚保定右副都御史周季凤各一名儿子，送入国子监读书；升总兵官鲁纲为都督同知。原任总理河道工部右侍郎李瓒、原任巡抚河南都御史何天衢、原任巡按河南监察御史王臻、俞汉、巡按直隶监察御史刘銮、彭占各增加一级俸禄。赐给巡按山东监察御史李献、原任巡抚山东都御史陈凤梧等人银币，多少各有差等。起初，襄王祐櫍患病被废，不能处理藩国事务，承奉诏亨因此暗中玩弄威权恩宠，往往假传襄王旨意行事。镇宁府县主选仪宾，已经收下聘礼，诏亨索取贿赂没有满足，便诬陷王舅受贿，将他拷打致死。室见此事后与他反目；枣阳王想谋求代理府事而未能成功，便怨恨诏亨，诱捕他并挖出他的双眼。祐楒本来也多有违法之事，从此相互揭发奸邪的奏章接连上了几十道；镇宁王长子祐檽也弹劾诏亨，但奏词中多有诬陷失实之处。皇上派大理寺少卿袁宗儒会同宦官、锦衣卫前往审讯。袁宗儒等会同查勘认定：诏亨假传亲王令旨；祐楒淫乱放纵，杀伤他人，违背祖训。祐檽挟带仇恨诬告上奏，长史袁仕软弱无能，不能纠正救助。有关官员详细列举这些情况，并说襄府侵占税课、城濠，镇宁等三府有许多人投充军校，应当查明后归还军卫。有司司法部门议覆后，诏令夺祐楒的爵位，降为庶人；削减祐楒三分之一的禄米，并仍下敕严厉责备他。诏亨论处绞刑，袁仕削职为民，其余各人按罪轻重分别治罪。税课、城濠等仍归官军，按惯例裁革。○庚辰 ○巡抚保定都御史刘璘因病请求离任，获准。○辛巳 ○大学士费宏等上奏说：献皇帝享国长久，嘉言善行很多，旧邸的承奉、长史等官，一定有成书记录，值得采择，应派官员取来交付史馆，并催促张元恕赶快进呈长史张景明原来编纂的日录。诏令说：“可以。”于是命太常寺寺丞周璧到旧邸访求、取来事实。女直建州卫都督等官童子哈的纳等入朝进贡，违反期限的人数也超过通常定额，礼部请求治辽东都指挥薛澄的罪，并仍敕令各边镇守、巡按官：“今后各夷前来进贡，若违期或超过定额，立即抚慰晓谕后遣返。若有奏请更换敕书以及请求升职、袭职的，也都按照朝贡定额办理，不得借名滥增，以增加冗费。”皇上批示依议办理，并夺薛澄两个月俸禄。○命辽东都指挥佥事管昇掌管都司印信，陕西都指挥佥事王玑充任洮岷河参将。○命西番静觉等寺的番僧完卜班著儿、劄夫、劄思巴、锁南、锁南藏卜等分别袭任国师。○壬辰 ○荫封南京吏部右侍郎陈凤梧的孙子陈折为国子监生，因为陈凤梧任职三年考核期满。此前，张文锦死在大同，他的妻子李氏上书为他申辩昭雪。皇上发怒，命令逮捕递送奏疏的人治罪。到这时，巡抚江西都御史陈洪谟说：张文锦是边疆重臣，导致这场大祸，确实应当加以遣责，用来作为任事无效者的警戒。然而在朝廷看来，即使诛杀他也可以；如果借助士卒之手，又从旁怂恿纵容，把这件事传到四方，群小就会借此为口实，逐渐形成陵夷败坏的开端，这对国家纲纪的损害不小。请怜恤他的悲哀，酌情给予优厚抚恤，这样或许既能保全名分，也能振肃纲纪。皇上认为陈洪谟越职妄言，下旨责问他。○夜间，仁寿宫发生火灾。○癸未。○皇上谕告礼部说：“这次上天显示警戒，仁寿宫发生火灾，朕内心震惊，不能安居宁处，想到要与你们文武百官一同痛惜宗庙、社稷、山川、城隍。文武百官上章奏报慰问之意，朕知道了。” ○甲申 颁给翰林院编修徐阶，赠封其父母的敕命。此前，徐阶遇到恩例，因请假回籍，尚未请求此事。到这时，他具备奏疏陈请，获准。因水灾，下诏停止征收湖广荆、岳二府应交工部的物料。又在贵州周泥站修筑石墙站，这是听从巡按御史刘廷簠的建议，因为那里接近芒部夷人出入的要害之地。乙酉日。礼部因纂修《献皇帝实录》，请求下令内外各司办理征集史料等事，皇帝下旨说不必实行，等周璧、张元恕查取文书送到后再纂修。授行人、知县蔡经等人都为给事中：蔡经任吏科，常泰、李凤来任户部，杨言、秦祐任礼科，刘琦、孙应奎任兵科，余经、王汝梅任荆部，王科任工科，林士元任南京户科，陈由正任南京礼科，柯相任南京兵科。升羽林左卫指挥同知赖铭、南京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余承恩、南京水军左卫署指挥佥事佴缙，都署理都指挥佥事，分别佥书都司事务；赖铭分辖狭西，余承恩分辖湖广，佴缙分辖福建。丙戌日。升宪纲德妃的侄子张昇为锦衣卫指挥使，世袭此职，这是依从益王的请求。兵部认为武职人员滥行请求优免丁役，于是酌情议定：锦衣卫随朝官中的指挥免三丁，千户、镇抚免二丁，百户、所镇抚免一丁，请求著为定例。奏疏中又说，旧制规定内使免一丁，现在制定武职优免的条例，也应大致与此相当。皇帝下旨：内官、内使按照文职官员的条例优免；锦衣卫指挥免七丁，千户免五丁，镇抚、百户免三丁。巡抚凤阳右副都御史胡锭奏报：徐州、宿州的流贼李鸾、武惠等已经擒获。皇帝下旨，命令立即会同官员处决；地方官的功劳足以赎罪，就宽免他们。己丑日。命武定侯郭勋、京山侯崔元、惠安伯张幸、遂安伯陈鏸和礼部尚书席书，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山川、城隍，因为仁寿宫发生灾害。《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四十九。《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