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

译《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嘉靖三十二年十二月癸酉朔，谕令礼部祈祷降雪，分别命大臣到各宫观、庙宇举行，依照常例。大学士严嵩说：“自古帝王无不把预先册立太子作为首要事务。臣有幸奉召秘密回答，多次据此请求。皇上的心意深远，久久没有施行。中外臣民伸长脖子殷切盼望，认为这样的大事搁置不议，臣等怎么能推卸责任？请在新年开始时选择吉日举行。”皇帝说：“卿这份奏疏是为了自我解脱，这恐怕不是安定君上、敬奉君主的道理。前些日子景命发生后的第二天，是什么奸逆之徒散布谣言，说朕身体不安？谣言传播已久，沸沸扬扬，都说如今各种事情是陶仲文和严嵩所为。即使要册立太子，第二个人不说话，只要第一个人开口，朕没有不实行的，所以他们竟敢这样欺骗。上天欺骗朕，又坑害卿等，专门是因为玄脩的事情已经十分明白了。连日来还没有查获主使之人，怎么能不重重治罪？朕承受上天眷顾，卿只管安心尽力辅佐，不要被细小的邪说惊扰。若有敢借此欺骗扰乱者，重加刑罚，有关部门知道此意。” ○甲戌日，命令从京通仓运出米十五万石给宣大两镇，十二万石给昌平镇，用作明年军饷。因年成荒歉，来不及召集购买，这是依从督抚官的奏请。命令增加供应紫荆、倒马、居庸各关以及隆庆各卫防守军士的冬月粮银，每人二钱。○乙亥日，旌表山东等地节妇陈氏等十二人，烈女李氏一人。秉一真人、恭诚伯陶仲文上奏：山东济南府齐河县有道士张演昇修建大清桥，臣已经募集一万五千多两白银帮助工程。近来听说疏浚河道时得到一具龙骨，价值千金；又突然挖出一条石沙，长数丈，仿佛有神灵相助，至今工程还没有报告完工，请求捐出内帑以完成大工程。皇帝命令发给白银一万四千两。大学士严嵩说：户部、工部称铸钱一千九百万锭，需要工料银三千二百八十二万七百七十两有余；而户部太仓库贮银只有一百五十三万六千两，本来就不足以供给京师和边地一年的用度。工部节慎库贮银只有七十万两，即使全部用来铸钱也不到所需的十分之一；如果推行到各省，又恐怕扰民，况且现在正值灾荒，办理尤其困难。奏疏中想把嘉靖通宝实际数量作为依据，按照式样铸造，陆续进用，是否可以俯允所议。得到旨意：既然工料不足，就每年陆续铸造进用，各省不必推行。” ○丙子日，是慈孝献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因玄岳工程完工，派英国公张溶前往举行安神礼，派恭诚伯陶仲文前往建醮。尚书顾可学自请与陶仲文一同前往，皇帝答应了。随后因工程完工给效劳诸臣颁赏，命工部右侍郎陆杰回部管理事务，荫补一子入国子监读书，另赏银四十两、纻丝四表里。巡抚都御史屠大山、冯岳、沈良材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巡按御史胡宗宪、朱瑞登、周如斗各赏银二十两、纻丝一表里。提督太和山太监王佐赏银四十两、纻丝三表里。○己卯日，巡抚山西都御史赵时春擒获虏间惠彬、白言兔等人，上报朝廷。诏令立即处决，斩首示众。○庚辰日，改刑部右侍郎郑晓为兵部右侍郎，兼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漕运，巡抚凤阳等处；升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尹台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升太常寺少卿何云鴈为南京右通政。○辛巳日，授监生崔继综为太常寺博士，带俸办事。崔继综是正一真人张彦頨的女婿。○壬午日，周府胙城王府奉国将军安泪因持刀杀害兄长、辱骂亲王等罪，诏令发往禁锢宗室的高墙。崇王载境是叔父，怀安王厚火□廉是叔父，原来宫内相助的周氏请求封号，援引襄府枣阳王妃单氏的先例。礼部议论说：亲王妾媵中有生育子女者，可以封为夫人，这是定制。后来亲王的生母得以请求封为次妃，郡王、将军的生母也于是得以请求封为夫人，依附关系求取恩宠，确实从此开始。如果单氏因为儿子成为将军便请求封为妃，越过制度太严重了。如今周氏只生了两个女儿，也竟然援引这个先例来图谋侥幸。现在不加以节制，后来将没有法纪。请从今以后，亲王的妾有儿子的，允许立即封为夫人；其儿子已经承袭亲王爵位而嫡妃不在的，允许请求封为次妃。郡王的妾，其儿子已经承袭郡王爵位而嫡妃不在的，允许请求封为夫人。仍请敕令通知有关方面，但不给诰命、冠服，并裁减死后的祭葬；除此之外不得滥行请求。”奏议获准。癸未日，礼部认为年终应当派官员为宗室册封，但京畿地区遭受灾害，驿站传递艰难，请求改到来年四月。按照古代孟夏封立诸侯的礼制，诏令准许，并著为法令。给锦衣卫带俸副千户褚江、张子成各房价银一千二百两。褚江说：“□女妃的父亲，张子成是常妃的侄子。” 甲申日，升南京大理寺右寺丞赵大祐为大理寺右少卿，升太仆寺少卿郝良臣为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应天巡抚都御史彭黯、巡按御史孙慎上奏说，蓟、松、常、镇四府近来遭受倭寇祸害，百姓流离迁徙，请求免除太仓州应解京库的银三万六千二百多两、嘉定县应解京库的银八千四百多两、上海县应解京仓的银五万八千九百多两。其余四府所属州县自二十七年至三十一年积欠的钱粮，也都停止征收。又说，南方卫所的制度是：称为边地的负责戍守，腹里地区的负责运输。近几年，松江所运输的船只二十艘改派给金山卫，又责令南二所代为运输，因而边地和腹里互相失职，应当恢复旧制。奏章交给户部议处，京库银不敢议定免除；积欠的钱粮，除光禄寺物料以及三十一年以前的布匹外，都可以缓征。运输船只按旧制恢复，适合彭黯等所奏，报准。此前，兵部尚书聂豹请求令科道官员会同评议各边总督、镇守和巡抚等大臣的优劣，并列名上奏。皇上听闻后，请求下旨决定黜免和升降，报准。于是六科给事中王国祯等、十三道御史胡宗宪等分别论劾：总督何栋、总兵徐珏、副总兵崔麒、张涞，巡抚吴嘉会、艾希淳、刘玺、赵时春各自不能称职，应当罢免或调任。

译推荐兵部侍郎杨博、许论，南京兵部尚书张经担任总督；大理寺丞魏谦吉、应天府丞李珊、太仆寺少卿鄢懋卿、布政使王崇、参政刘廷臣、张涣、副使曹邦辅担任巡抚；副总兵周益昌、岳懋、王宝、何淮，参将欧阳安、龚业、冯登、孙潮担任边方总兵或副总兵。诏令交吏部、兵部复议，得到圣旨：何栋准许致仕；刘玺降一级调到外任；赵时春回籍听候调任；吴嘉会、艾希淳都留用；徐珏、崔麒革去职务回卫；张涞回卫听候调任；杨博听候对周益昌等酌情推用。升协守辽阳、蓟州副总兵官岳懋、周益昌为署都督佥事，充任镇守总兵官，岳懋镇守大同，周益昌镇守蓟州。命署都督佥事陈凤、参将孙朝、冯登都充任协守副总兵官，陈凤在延绥，孙朝在宁夏，冯登在大同。乙酉日，御史蔡朴上奏说：宣大、赵川、平远等堡地处要害，原来设置掺守把总，权力太轻，请改设守备，统辖管理各城堡。守备应当分别隶属于本路参将提调，以便节制。有关部门复议，准许施行。陕西镇守、巡抚官贾应春等上奏说：陕西三名游击所统领的军队不满二千人，兵力分散而薄弱，只是徒然增加骚扰，请求合并为一营，仍补足三千人的数额，由一名游击统领，并裁汰另外两名多余人员，另行任用。报准。丙戌日，举行总报岁成大典，诏令各司停止上封事十四日。诏令将陕西临、巩二府的屯田改归分巡陇石道佥事兼理。丁亥日，是贞惠安和景皇后的忌辰，派恭顺侯吴继爵祭祀陵寝。戊子日下雪，文武百官上表庆贺。琉球国中山王尚清派遣陪臣长史梁炫等前来进贡马匹和土产，按惯例设宴赏赐。庚寅日，改南京户部右侍郎陈儒为刑部右侍郎。命兵部左侍郎杨博兼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蓟辽、保定等处军务。升山西左布政使王崇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山西。升河南右参政刘廷臣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宣府。升四川道御史孙文锡为南京大理寺右寺丞。升宣府参将欧阳安为署都督佥事，充任□才□口心□兵官，镇守保定。命马兰谷参将龚业、大同左参将殷尚质都充任副总兵官，龚业协守蓟州，殷尚质镇守辽阳。乙未日立春，顺天府官员进献春，命司礼监官员捧送入宫。丙申日，升南京兵部右侍郎张珩为兵部左侍郎，升江西左布政使陈洙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理粮储，巡抚应天。升礼部署员外郎陈善为广西按察司佥事，提调学校。戊戌日，南京礼部尚书王崇庆任职三年期满，荫封他的儿子田为国子生。己亥日，因为天腊节在内殿举行醮仪，停止上封事二十八日。诏令取太仓库银十万两，供御前使用。辛丑日岁暮，在太庙举行大祫礼，派成国公朱希忠代行。因为明年正旦节，派恭顺侯吴继爵、长宁伯周大经、玉田伯蒋荣、武定侯郭守乾分别祭祀各陵。都督王朝用祭恭仁康定景皇帝，都督沉至祭孝洁皇后，哀冲、庄敬二太子，中官分别祭祀恭让章皇后的各陵墓。升翰林院编修严讷为本院侍读，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南京兵科给事中贺泾分条上奏拱卫留都七件事：一是议定事权，凡地方有警，南京兵部会同推举一名知兵大臣，在江南驻新江口等处，在江北驻滁、和、浦口等处，居中调度，伺机剿捕；二是简选官军，各营军士应裁汰老弱，补充精壮，仍选有谋略勇力的人担任把总；平时经常训练，有警时征调防守和剿捕，有关部门按时检阅，准许动用地租、营房银进行犒赏；三是疏浚城濠，通济等十三门是兵马通行的要道，凡有民居妨碍的应拆毁；神策等三门的壕河有填淤的应疏浚治理；四是整肃门禁，守门军士原来配给的器械，应专派官员查验整理；五是查究奸细，京城内外以及徐、滁、和等地，应编立保甲，严格进行稽查。六是处置掺船，水军战船应仿照沙船改造，其中艨艟、冲船、楼船应酌量保留；七是加强应援，池河新营所辖的飞熊三卫，敕令巡视官听从兵部节制，江北有警时，也听从凤阳抚按官调遣。皇上采纳了他的建议。巡按直隶御史孙慎勘察上报倭寇杀掠吴淞、嘉定一带的情况，论定巡抚彭黯、参政翁大立、六合知县董邦政、副总兵汤克宽、指挥刘重光不能防御，请求依法惩治。阵亡的镇抚胡贤、重伤的指挥黎鹏举，也应优厚抚恤。圣旨说：倭奴侵扰，诸臣督守无方，彭黯停俸四个月，翁大立停俸二个月，董邦政等姑且宽宥；汤克宽停俸，戴罪杀贼立功，其余按所议办理。记录宁固二营入卫官军在紫荆关抵御敌寇、奋力作战而死者的功劳，詹恩升职两级，门毓秀、赵汉等六十二人各升一级；世袭俞恩等一百四十三人各赏银；陈原儿、徐纪追赠官职，附祀。湖广、四川、贵州巡按御史胡宗宪、应宿、麟、王本固上奏苗寇首领的情况：龙许保、吴黑苗被处死，其余党羽全部平定。戴罪的诸臣中，总督侍郎张岳、巡抚都御史任辙已经因病去世。

译湖广、四川、贵州的巡抚屠大山、张素、王学益，兵备副使赵之屏，参将李英等七人，功劳都应记录。参议刘望之、佥事龙遂、布政使周采等三十八人，参将石邦宪、守备吴时春等，也应一并记录。原任都御史万镗首先提出此议，有功劳，请求加以叙录并荫封。圣旨说：张岳擅自准许恢复原职，仍给以应得的抚恤典礼。屠大山、张素、王学益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赵之屏、李英等升俸一级；刘望之、龙遂各赏银十五两，周采等赏银十两，石邦宪赏银二十两，吴时春等都准许赎罪。万镗荫封一个儿子入监读书。漕河工程完工，诏令升总理河道右副都御史曾钧为工部右侍郎，兼任右佥都御史，仍照旧视事。工部员外郎彭澄升一级为主事。钦拱极、陈元琰、包应麟，以及副使谭起、李天龙各升俸一级。郎中梁恩，主事郑逑、陈茂礼、诸暲各赏银十五两、纻丝一表里。兖州府同知王栋等各赏银十五两；漕运都御史吴鹏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御史成子学、李逢时、黄国用各赏银十两、纻丝一表里。工部尚书欧阳必进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仍命礼部祭告河神。《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五。《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嘉靖三十三年正月壬寅朔日，皇上不上殿，命成国公朱希忠代为行拜礼。皇上在玄极宝殿，文武百官穿朝服到奉天门，行五拜三叩头礼，各自上表称贺。免除宴赐的节日钱钞。在大高玄殿举行元旦吉醮，停止上封事二十八日。诏令锦衣卫逮捕六科给事中张思静等人，各杖责四十下。因为贺表中遗漏抬写“万寿”二字，所以这样处理。因为宣大一带年成荒歉，暂时增加工程费用，追缴没收盐引价银二万三千多两作为军饷。甲辰日。宣宗章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恭顺侯吴继爵祭祀。景陵。丙午日，陕西西固城发生地震。丁未日，举行时享礼，在太庙命驸马都尉邬景和代行。朵颜所属的夷人侵袭抢掠桃林关口，参将李义用钱买得首恶通汉者以及被掠的男女。总督侍郎杨博请求把通汉者关入监狱，等敌人入贡时给他戴上刑具押到喜峰口示众，以警戒各夷，获准。壬子日，康妃杜氏去世。康妃是裕王的母亲。礼部随即上呈丧礼仪注，尚书欧阳德等因而说：“历朝皇妃去世，有的没有生皇子，有的儿子不是长子且已受封到藩国，有的儿子虽立为东宫却先于母亲去世，都与现在的情况不同。只有成化年间淑妃纪氏去世时，她所生皇子在宗法次序上居长，与康妃的情况相似。但当时皇子还年幼，如今裕王已经成婚，礼制上应当服丧主持丧事，并送葬出城，仪节应略有不同。”于是议定停止朝会五日，由裕王主持丧事，遵照《孝慈录》服斩衰三年；钦命大臣题写神主，开墓穴、封墓圹，祭祀后土，并采用工部官员送葬的仪仗，人数都比旧例增加。皇上看后，对大学士严嵩等说：“礼部拟定采用宪宗庙淑妃的旧例，差别很大，而且裕王不应服斩衰。”严嵩等回答说：宪宗在世时先有悼恭太子，淑妃的儿子居次，正与康妃今天的情况相同，所以礼部拟定采用那个先例。丧礼必定由儿子主持，裕王殿下必须服斩衰，以承担馈奠之事。太祖亲制《孝慈录》的序文说：“庶子为自己的母亲服斩衰三年。”礼部议定遵照此制。皇上又告谕严嵩说：“服斩衰三年，应当避让君父的尊严。”严嵩说：“臣考查洪武七年，贵妃孙氏去世，没有儿子，太祖命吴王朱橚为慈母服斩衰三年，主持丧事；皇太子和诸王都服期服。这一年《孝慈录》编成，于是成为定制。此后长久没有这样的事，所以没有讲论。如今正应当垂示训诫、为后世立法，伏请仍命殿下从今日起穿衰服、拄丧杖入宫哭临；在几筵之后，回府遵行斩衰三年的制度。”皇上的心意仍不以为然，于是在礼部奏疏上批示说：“停止朝会五日，不合适；你们所拟的一切都不是礼制的正道。考察贤妃郑氏的先例，斟酌议定后上报。”于是欧阳德等再次上呈一份仪注：听到丧讯后，从本月十四日起到十五日止，停止朝会二日，不鸣钟鼓。皇上穿浅淡色衣服在奉天门处理政事，文武百官各穿浅淡色衣服，戴乌纱帽、系黑角带，按朝参礼仪奉诏办理。裕王主持馈奠之事。一，裕王听到丧讯后，带领王妃入宫，穿素服哭尽哀，行四拜礼，观看小殓、大殓；成服后早晚哭临三日，此后每天行一次奠礼，共计二十七日而止；仍在日常居处服斩衰三年，以充分表达儿子的感情。一，初丧时，皇上祭一坛，皇妃共同祭一坛，景王及王妃祭一坛，公主共同祭一坛，泾简王妃、寿定王妃共同祭一坛，裕王及王妃共同祭一坛。这一天由内使陈设祭品和祭馔，拜位按照通常仪式；内导引官引导裕王及王妃到拜位，赞礼四拜、奠酒、读祝文，再赞礼四拜，举哀，起身，停止哀哭，行望瘗礼，礼毕。一，焚黄。这一天陈设祭仪，将祝文和谥册文放在灵前；内导引官引裕王到灵柩前，赞礼四拜，起身，站直；赞礼跪下，执事者把爵送到裕王右侧，赞礼接爵，献爵三次；赞礼读祝，读祝者取祝文跪读完毕；赞礼宣读册文，宣册女官取册站立宣读完毕；赞礼俯伏、起身、站直，再赞礼四拜，礼毕，焚烧祝文和册文。一，七日、七百日、周年、二周年，每次皇上祭一坛，皇妃共同祭一坛，景王及王妃共同祭一坛，公主共同祭一坛，泾简王妃、寿定王妃共同祭一坛。裕王及王妃共同祭一坛，由在嫔王率王妃行礼，仪式如初丧时。丧葬以后，派中官到坟园行礼。裕王除禫服之日，派本府中官到坟园祭祀一次；开墓域、祭祀后土，派内官行礼一次；辞灵、发引前一天，皇上祭一坛，皇妃共同祭一坛，景王及王妃共同祭一坛，泾简王妃、寿定王妃共同祭一坛，六尚司共同祭一坛，内官、内使共同祭一坛，裕王及王妃共同祭一坛，由裕王率王妃行礼，仪式如初丧时。丧柩出发时，行启奠、祖奠、遣奠。皇上各祭一坛，裕王各祭一坛，仪式如初丧。这一天，执事者先把方相、旛幢、车、驼、马、鼓乐、真亭、彩亭依次排列在玄武门外；内使捧着铭旌、魂帛引导灵柩出玄武门外，丧夫抬起灵柩；内官把魂帛放在小车中。裕王步行送到京城门外，路祭完毕后回宫。文武百官免于朝参，都穿素服、戴乌纱帽、系黑角带，跟随方相走到路祭处所祭祀后返回。一，经过内门、外门时，分别派中官、太常寺官员行礼；一路都设路祭。裕王祭一坛，皇亲及驸马各祭一坛，公侯伯以及文武衙门共同祭一坛，都在京城门外举行；外命妇共同祭一坛，在鼓楼以西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