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三

译内侍先捧谥册宝从殿中门出去，放入舆内；随后奉神帛从中门出去安放，并把内用神帛箱放在后面；然后安置真亭。内侍捧铭旌从中门出去，执事官上殿奉起梓宫，内执事手持翣分列左右遮护梓宫，下殿。内侍跪奏请‘梓宫升龙輴’，执事官奉梓宫登上龙輴后，用彩色帷幕遮护装饰，于是启行。持翣者分列左右，伞扇侍卫依通常仪式。谥册宝舆、神帛舆、真亭、铭旌依次先行，宫眷在帷幕中哭送。梓宫到午门，内宫眷在右侧站立等候，行遣奠礼完毕后回宫。一项：遣奠，派内官依祖奠仪式行礼毕，内官在梓宫前跪奏请‘灵驾进发’。司礼监官率仪卫及谥册宝等舆先行，梓宫从午门中门出去，内官跪奏请‘梓宫升大昇轝’，执事者安置完毕，仪卫依次前导。梓宫从大明中门出去。沿途祭祀时，当日百官穿缞服，应祭命妇先各自前往祭所；命妇祭坛设在顺天府前，等行礼完毕，命妇返回。百官、耆老等祭坛设在土城外，祭毕，百官中不负责山陵事务的也返回。应当送葬及担任执事的人，在途中梓宫歇息处行一叩头礼后退下。沿途男女遇到梓宫经过，都俯伏举哀。僧道官在清河设一坛祭祀，皇亲、驸马在沙河设一坛祭祀。到达陵墓，在执事门外等候；大昇轝到达后，内官跪奏请灵驾下舆、升龙輴。执事官奉梓宫升龙輴，从中门进入；护丧从左门进入，到陵殿后安奉册宝等舆，陈设在前，行安神礼如常。设置护丧拜位，内官引护丧到拜位，赞礼官唱再拜、起身，又唱跪奠帛献酒，读祝文，俯伏起身，又唱再拜举哀，哀止起身，焚烧帛和祝文完毕。百官在陵下随班行礼。鸿胪寺传赞一祭告。梓宫到康陵后，派官祭告后土、天寿山及七陵，依通常仪式。安葬完毕，各项祭告礼仍如最初。一项：迁奠，等到封闭玄宫时，设置迁奠，依安神礼完毕；内侍引护丧到前面跪奏请灵驾前往玄宫。护丧俯伏起身，执事官奉迁梓宫进入黄堂，安奉完毕；内官把谥册宝放在前面，并陈列冥器完毕，行赠礼。内官仍在陵殿设置灵座，等待安神主。一项：赠礼，执事官在皇堂门外陈设酒馔，把奉玉币的案放在香案前，设置护丧拜位在前面。内侍引护丧到拜位，赞礼官唱再拜、起身，又唱跪奠酒，并唱请进赠。执事官捧玉币跪在护丧右侧进献，护丧接受玉币献上后，交给内执事捧入皇堂安置完毕，俯伏起身；赞礼官唱再拜举哀，哀止起身，赞赠礼完毕。内侍出去，于是封闭玄宫，举行享礼。执事官在玄宫前陈设牲醴，内侍引护丧到拜位，代行再拜；赞礼官唱跪奠帛献酒，读祝文，俯伏起身，再拜举哀，哀止起身，焚烧帛和祝文完毕。百官都在陵下随班行礼。鸿胪寺传赞一题主享礼毕。内侍在玄宫门外设置香案，酒馔依通常仪式陈设；在香案前设置题主案，面向西；在前面设置护丧拜位，面向北。内侍洗手后出去。主官在案前题写神主，题主官洗手后面向西题写，题毕，内侍捧神主放到神座上，把神帛收藏在箱中，放在神主后面。内侍跪奏请孝静毅皇后神灵登上神主，奏毕，赞礼官唱拜、起身，又唱跪献酒，读祝文，俯伏起身，唱拜并举哀，哀止起身，焚烧祝文。内侍又打开匮覆好神主，跪奏请孝静毅皇后神灵下座升舆。内侍奉神主登上灵舆，送到康陵殿。内侍跪奏请孝静毅皇后神主下舆升座，奉神主安置就座后，依前一仪式行安神礼。一项：虞祭。安神完毕，行初虞礼，酒馔依通常仪式陈设，设置护丧拜位，内侍引护丧就位；赞礼官唱再拜、起身，唱行初献礼，唱跪奠帛献酒、读祝文、俯伏起身；亚献、终献依初献仪式；唱再拜、举哀，哀止起身，焚烧帛和祝文。礼毕，内侍官把神帛箱捧到殿前僻静处埋葬，在洁净地焚烧凶器，面向行殿。第二次虞祭在次日，第三次虞祭又在次日，第四次、第五次虞祭依次举行，第六次虞祭又在次日，第七次虞祭又在次日；护丧带着祝文到京，安神后举行第八次虞祭，派内官行礼。一项：神主返还。初虞礼完毕，内侍跪奏请孝静毅皇后神主下座升舆返还；奏毕，俯伏起身，奉神主升舆前行，仪卫依通常仪式，护丧随后。在途中仍然早晚设奠。一项：迎神主。先在城外设置帷帐，内执事准备仪卫，教坊司准备女乐鼓吹，陈设而不演奏。文武百官穿素冠服出城迎候。神主进入帷帐后，按次序行四拜礼完毕，等神主前行，百官随后到大明门外退下，仪卫到午门外退下，护丧也退下。神主进入武英殿外，宫眷等在殿门外迎接神主，举哀到几筵殿，宫眷站在殿西稍北，面向东。内侍跪奏请孝静毅皇后神主下舆升座，于是奉安神主。派内官行安神礼。一项：祔庙。另行奏请选择日期，准备仪制，获准。此前，皇上面谕礼部尚书夏言说：孝静毅皇后的祔庙之事，与历朝列圣元后的制度不同，不供奉几筵，应立即举行祔庙，命皇后在内殿代行祭事。于是夏言等议论说：按照礼仪，安葬完毕举行虞礼，卒哭后才举行祔告，因为新主将入、旧主当迁，所以预先告祭，到了大祥以后才举行祔享。这是通常的典制，但并不符合今日的情况。孝静毅皇后神主确实应立即祔庙，以安定神灵；祔告礼应当免除，于是具列仪式上奏。一项：命钦天监择日，翰林院撰写祝文，太常寺准备祭品和帛。前一天，皇上将孝静毅皇后祔庙之事告祭于奉先殿，依前一仪式。一项：预先在奉先殿内设置孝静毅皇后神座。到这天，派内侍官在几筵殿设置酒馔，在殿陛上设置神主舆以及册宝、衣冠亭。祭告完毕，女官到几筵殿前跪奏，请神主升舆前往奉先殿祔庙。奏毕，女官捧神主从中门出去，安放在舆内；册宝、衣冠分别放在亭内先行。

译内侍擎着伞扇，侍卫依照仪式随行，到达奉先殿门外。女官到神主舆前跪奏，请孝静毅皇后神灵到来，下舆在奉先殿祔享。奏毕，俯伏起身。女官捧神主从殿中门进入，册宝、衣冠随之进入。神主到丹陛内，赞礼官唱赞孝静毅皇后谒庙。女官捧衣冠站在孝静毅皇后神座下。引赞官唱请到神位前，依次到各庙。女官捧神主放在褥位上退下，内赞女官引导皇后穿好礼服到拜位。赞礼官唱行四拜礼，随后到各庙行礼，仪式相同。礼毕，女官捧神主到神座前站立。摄太常卿从东北进入，面向西站立，唱赐座。女官把神主升座，册宝、衣冠分别放在案上，神位暂时奉在后面，依通常仪式行安神礼。一项：事先派内侍官在武英殿内写造孝静毅皇后神位，装漆完备后放在亭内。到这天随神主舆行至奉先殿门外，等安神主礼毕，内侍官捧神位从殿中门进入，奉安在神主后面。一项：当天内侍把云几、筵殿帷幔等物撤到洁净处焚化，诏令批准。甲戌日，是武宗毅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定国公徐延德祭祀康陵；毓德宫、景仁宫建成。乙亥日，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王宪多次上疏请求退休，获准。命令他乘驿车迅速回乡，每月给米四石，每年拨给夫役五名，以表示优厚眷顾。丙子日，升福建右布政使王浚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南赣汀漳军务。升大理寺右少卿蔡经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巡抚山东。同知建造事务，礼部尚书夏言紧急上奏：管工员外郎胡思忠负责工程，不到两天就用杖打伤工匠十三人，各类役夫不堪其苦，恐怕导致逃亡，请敕令胡思忠回部，另选贤能者代替他。皇上说：‘朕正有输轸恤，胡思忠竟敢用酷刑逼迫工匠，命锦衣卫把他押送镇抚司审讯，奏报结果。’海西法、因河等卫女直都督等官土刺等分别来朝贡马，依例给赏。丁丑日。此前，皇上因祭天所用重器刚刚制成，召辅臣等一同到重华殿观看，命各人作赋记述此事，题名为《奉制纪乐赋》。皇上亲笔书写，作《纪乐》同述诗一章、序一篇。辅臣汇集录成一册，缮写后进呈。吏部尚书汪鋐请命刊刻颁布。皇上钦定为御作诗，下诏工部刻印。到这天进呈后，命令颁布给两京文武官员。武定侯郭勋、吏部尚书汪鋐在工程中多次因事情意见不合，于是结下嫌隙，互相上疏攻击。皇上对大学士李时说：‘郭勋的奏疏谈到工程事务，还可以；汪鋐全是愤怒之词，这怎么能忍？’李时极力为汪鋐营救。皇上怒意稍解，说：‘如果不追究到底，那么两份奏疏都必须留在宫中不发。而且汪鋐无缘无故就举荐梁材代替自己，这是什么话？昨天他又在东阁与夏言争辩。庄肃皇后的谥号本来是礼部和内阁的事务，与汪鋐有什么关系，却这样悻悻不平。’李时说：‘大臣议事，贵在平心静气，何必因这些举动发怒？恐怕不免被天下后世讥笑。’皇上说：‘科道官为什么不弹劾他？’李时说：‘他们不敢。’皇上说：‘这叫宁可触犯天子，也不敢触犯权臣。’ 皇上说：‘郭勋、汪鋐，你可以传达朕的意思，告诫责备他们。不过郭勋所奏吏部改调官员之事，不可不查；你也知道，工程事务可以召集两位大臣共同议定。’于是李时与郭勋等在东阁会议，奏称：汪鋐认为主事欧阳清体弱，不能承受工所劳作；又认为俞振强办事不当，所以把欧阳清改调刑部，把俞振强升调为南京工部员外郎，以员外郎梁廷振代替他，实际上没有别的情由。郭勋见汪鋐擅自调动，便怀疑他受人请托而想规避，于是上报皇上。请把欧阳清、俞振强和梁廷振都留在工部，命郭勋、汪鋐各自体察圣意，和睦恭谨地办事。皇上说：‘俞振强办事不当，应当降职，却反而升迁；欧阳清体弱，应当爱惜而调任，似乎有意回避。’命令俞振强降一级，仍与欧阳清一起办事，梁廷振回原部。于是郭勋、汪鋐各自陈谢。皇上又亲笔谕示郭勋，赞许他恭敬谨慎，勉励他和睦恭敬，以符合简拔任用之意；对于汪鋐，则责备他动辄造成纷扰，十分辜负委任，并告诫他今后应亲近君子、远离小人，不要再效法从前。戊寅日，楚世子显榕上奏：国事繁重，不借助封号就无法使众人服从，请按照德、沈、淮、徽等府的先例，不等服丧期满，及早为我册封。下诏准许。己卯日，孝静毅皇后的梓宫发引，派驸马谢诏护丧。改任南京吏部右侍郎李廷相为兵部右侍郎。此前因湖广旱灾，采纳抚臣意见，发放太和山香钱充作赈济款。到这天，提督太监李学请求保留一部分供祭祀使用；户部议定，嘉靖十三年以前的香钱全部发放赈济，并补给禄米和月俸；嘉靖十三年以后所得仍依照题准的成例，委派官员收取。四月以前的储存在均州库供公用，五月以后储存在本山库备用。皇上听从了。辛巳日，大学士张孚敬因病请假。皇上派中官赐给他牢樽和米。起初，皇上因张孚敬生病询问大学士李时，李时以火嗽回答。皇上说：‘孚敬请求静养，如果不是把各种事务全都屏除，他怎么能安静？时下这只是小病，几天就可以痊愈。’皇上又说：‘孚敬在内阁专断决策，你不与他争辩，却说机务到了这种地步，臣难道敢不争吗？只是孚敬性情刚强，一时难以听进意见，等委婉曲折地讲明研究，最终也没有不听从的。’皇上说：‘从前杨一清说，他就是这样。比如庄肃皇后的谥号使用十二字，又有什么妨碍？却竟然同礼部争辩到这种地步。’李时说：‘孚敬只是认为弟媳和子母关系不同，也算是忠诚和爱护。’皇上说：‘忠爱固然是这样，但也未免固执。而且他不爱惜人才，所以招来很多怨恨。如今内阁缺人，朕想召旧臣费宏回来与你共事，怎么样？’李时谦让称谢，说很好。皇上于是问太仓的积储，李时说：‘听说相当充盈，这是因为裁革冗员的缘故。’皇上说：‘这是即位诏书所裁革的，是杨廷和的功绩，不可埋没。杨廷和很有才干，只是不适合做辅弼之臣。’陕西汉中府雷雹和降霜，麦子被打坏冻死。壬午日，国子监祭酒王激上疏请求致仕，获准。癸未日，辽东镇静堡发生地震，声音如雷。

译大学士张孚敬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上慰留他。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汪鋐上奏请求按照阁臣及尚书夏言的成例，遇到重大或疑难事务，允许秘密上奏，以稍稍减轻臣下愚昧之过。得到圣旨：只依照通常规矩办理。甲申日，升两广提督军务、兵部左侍郎张瓒为兵部尚书，命他用函文赴任办理事务。宁夏镇巡官、都御史张魁等上奏：虏酋吉囊、俺答等纠集大批人马，在河西花马池等地驻牧，意图入侵本境。武营以及延绥乾沟一带的边墙都应修筑，只是该镇官军已经疲惫不堪，不能承担兴工，请依照前任总制都御史杨一清的意见，酌量征发内郡民夫服役，并拨发国库银两供用，再调邻镇兵马，合力防御。事情交兵部办理，兵部请径行通知总制尚书唐龙及各督抚筹划执行，获准。乙酉日。此前，皇上召大学士李时、尚书夏言一同到文华殿应对，议论到宗庙祭祀。皇上说：‘祭祀在天亮前举行，是表示敬意；至于脱鞋进入殿内，恐怕古人的礼义与今日不同，应当考察议定后上报。’于是夏言等上奏说：‘考察《仪礼》，凡祭祀在天亮前举行，早朝晚些时候才结束。所以古语说“鸡入夜呼旦，以临百官”。守门人设置门禁并传呼清道，宫门、庙门这样做，是为了严肃对待有事。子路任宰时，参与祭祀，在天亮前办事，晚朝时才退下。孔子说：“谁说仲由不懂礼？”可见在天亮前行礼，确实是为了表示敬意。按照旧例，四时享祀，秋季孟月在半夜举行，其他三孟月在正午早食时举行。非时祭祀确实应在天亮前开始，早朝晚些时候完成礼仪。古人席地而坐，饮食使用笾豆，也席地陈设。因此陪坐在活人身边时，鞋不能停留在堂上；进入时脱鞋，出去时再穿鞋，既是为了洁净，也是为了行拜跪礼。如今如果脱鞋登殿，恐怕会有鞋履声，显得不恭敬；但鞋履本来是修饰足部以合乎礼仪的，脱鞋虽然像是表示敬意，却使脚不加整饬，也接近于轻慢。请从今以后宗庙祭祀都在天亮前举行。太常寺提前陈设，神宫监提前洒扫，有关部门在庙庭设置燎火，锦衣卫照常准备仪卫；皇上不必脱鞋，陪祀各官都穿洁净新鞋办事，这样大概可以符合古礼和现行制度。’ 诏令批准，停止燎火祭仪。升江西左布政秦钺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江西。丙戌日，因在廷试天下贡士，命少保兼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李时，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兵部尚书汪鋐，户部尚书梁材，刑部尚书聂贤，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秦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掌院事王廷相，掌詹事府事、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顾鼎臣，兵部左侍郎钱如京，通政使司通政使陈经，大理寺左少卿罗辂，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谢丕，翰林院侍读学士吴惠、张璧，侍讲学士廖道南、蔡昂充任读卷官。升太仆寺少卿王果为大理寺右少卿。荫录光禄寺卿吴文田的儿子吴非熊为国子生。当时吴文田还没有考满，援引嘉靖十二年恩诏的成例以及在藩邸任职的旧劳请求，诏令同意了。戊子日，孝静毅皇后祔葬山陵。己丑日，靖江王邦薴多次上奏请求全额支领本色禄米，户部坚持议定不可。皇上严厉责备靖江王，命令只按照弘治十六年题准的成例，本色和折色各支一半，不得再上奏；如果违犯，就治辅导官的罪。巡抚辽东都御史吕经因为苛刻暴虐失去众人之心。辽东各卫所原来每一名军士由一名余丁供养，每一匹马给牧田五十亩，这个制度由来已久。吕经发文清查革除，每名军士只给一名余丁，其余余丁全部编入徭役册，征银解送广宁库；把牧马田收回官府，招人佃种纳租。因此众人更加怨恨他。这月吕经巡视辽阳，发文命将吏修筑城墙、围墙和台。将吏迎合吕经的意旨，督促严厉急迫，各军于是大声喧闹，拥众进入抚院，要求停止工程并免除马田租税。都指挥刘尚德以中军身份被吕经信任，吕经所办的许多事都出自刘尚德；当时刘尚德正好在旁，呵斥众人退下，众人不听。吕经大怒，呼叫左右杖打告发者，众人更加强悍喧闹，无法控制，争相起来殴打刘尚德和指挥李钺。吕经仓皇丢下敕书，翻墙逃走，藏在苑马寺的幽室中。众军于是打毁抚院大门，烧毁徭役册，敲钟击鼓，纠集众人；路上遇到不穿戎服、不持械的人，就成群殴打。又把各城门全部关闭。原先被关在狱中的游击将军高大息，众人想拥立他作为首领。不久，众人包围苑马寺，搜出吕经，把他的冠帽衣裳全都撕破，押送到副都司公署。于是镇守总兵官刘淮把情况上报。兵部认为事情尚未查勘，难以立即议处，应命巡按御史会同总兵官据实查勘。先命副总兵李鉴入城宣布恩威，命众军悔罪守法，各自回营，以保全身家，不得酿成更大祸患而执迷到底。官田仍命依旧管理耕种，不许擅自改变以滋生事端。都指挥刘尚德呈报拨给官田导致军士怨恨，革职，监候听勘。都御史吕经处理政务多有奇异，奉行法令过于严厉；开始时轻信少谋，因而开启边方事端，最后又退缩不振，损害重臣威望，应召回另行任用。辽阳军士饥寒切身，他们的哀鸣并非没有原因，应发文省谕各军，使各自安居从业。诏令全部依拟议办理。庚寅日，因为山西宗室禄米缺乏，下诏把河东运司盐引招募商人买纳，并由有关部门勘查可以动用的官银相互抵补，此后不得作为成例。《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