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
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嘉靖十六年三月庚辰朔孝肃皇后忌辰，遣西宁侯宋良臣祭裕陵。○礼部尚书严嵩等奏：皇上恭奉圣母，敦修陵祀，肇复旷仪，真圣人之大孝也。臣等窃闻宣宗章皇帝每谒山陵，俱奉皇太后以行，当时扈从大臣曾举行谒见皇太后之礼，至今传为盛事。矧今储祥叠见，喜报上闻，臣等欢忻踊跃，尤不能已。乞于三月初二日从官称贺，皇上礼毕，恭诣圣母皇太后容，勋戚辅臣、九卿堂上官、翰林儒臣行五拜三叩头礼。淂旨：“卿等以圣母前拜贺，请依拟行。”已而六科十三道以未淂预各＜▯▯锍-釒＞请，容令扈从大小官员一体随班行礼，诏许之。○辛巳，文武诸臣致词称贺于行宫，随谒皇太后，称贺。○癸未上奉 圣母幸金山○甲申，上奉圣母还京。○乙酉，巡按山西监察御史王杏言：边方多警，兵力不支，皆缘各该将领役占卖、放丁壮，军士多不归营，巧立名色，掊克科罚。一遇虏至，逗遛退避，败衄隐匿其毙，多端。宜将总、副、参、游等官稽其政绩，用定去留，有犯前弊，严为黜斥。非奉钦依，不许轻发班操，擅兴工役。及先年叛逃士卒为贼向导，贻害非细。乞颁给榜谕，招收归伍，如有夺获，照例升赏。兵部覆议，诏从之。○己丑，录延绥镇锅底湖地方获虏功，升绥德卫指挥佥事朱勋二级，指挥使刘钦等五员各一级。○辛卯，升云南道监察御史宋茂熙为广东布政司左参议。○礼部奏：臣等前于初五日奉圣谕，明日辰刻内，朕奉圣母再回京。初十日，朕四子十二辰视朝，从臣叩头侍班，居守大臣率留京群臣致词贺，如仪，班首但以奉命居守者为之。初十日复奉圣谕，今日微阴风，故罢居守等官贺。十三日常朝，臣等窃惟皇上奉天纳祐，缵绪垂休，是以储祥屡见，本支繁昌，实宗社无疆之庆。一时扈从臣工已于行宫称贺，其居守等官欣逢大庆，恭遇回銮，其于称贺之礼，诚不可缺。请于十三日仍令居守大臣率留京群臣致词称贺，以备全礼。诏从之。○壬辰，命塞天寿山东西通黄花镇路口。○癸巳，武宗毅皇帝忌辰，景神殿行祭礼，遣定国公徐延德祭，康陵。○升广西按察司副使龙大有为浙江布政使司右参政。○补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樊继祖次男士吉为国子生。○初，武定侯郭勋请以始祖开国功臣郭英从祀，淂旨。郭英同时赞佐，皇祖功臣，准配享太庙。因命礼部开注配享功臣住次以闻。至是，礼部上言：「祖宗时定列功臣位次，皆序封爵，首王，次公，次侯，次伯。洪武功臣以徐达等自为序，永乐功臣以张玉等自为序。今观庙庑所列，以诚意伯刘基列于六王之次，群公之上，似为不伦。今因营国公郭英定列从祀之时，宜将刘基亦照封爵定列，上请圣裁。」淂旨：「庙中配享与朝廷宴礼相同，岂可让私位次，一以爵序。」○乙未，升翰林院侍读学士郭维藩为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院事。○丁酉，录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浚男用宣为国子生。○戊戌立夏，祫享太庙。时享，献皇帝庙。○江西抚臣以忠礼书院成奏闻，诏有司佥编人役看守，毋致倾圯。书院盖大学士夏言所请建，以奉藏御制翰墨之所也。○南京礼部尚书霍韬言：元旦、冬至、万寿圣节，臣下拜贺皆行十二拜礼，唯南京行八拜礼，不宜独简。出制帛，文武百官俱吉服，骑导于郭门之外，拱立路隅，帛过乃退。而一岁两送，或失之烦，乞一岁一行。六科遇部院三品以上大臣引马逊避，臣前具奏，奉有明旨，而抗违不遵如故，殊失大小相临之体。＜▯▯锍-釒＞下礼部覆言：三大节在京有宣表、致词及传制，俱舞蹈山呼，行十二拜礼，而南京在外皆无，是以南京每遇三大节，先期拜进表文，俱舞蹈山呼，行十二拜礼，导送郊外，至日止行八拜礼。此祖宗旧制，非臣下敢自为隆杀，似难轻改。其送制帛仪虽无旧典，无非敬事郊庙之义，每年二次举行，无容别议。但六科遇部院大臣引马逊避，既有明旨，自当遵守。淂旨：庆贺制帛礼仪俱照旧，六科道路逊避照在京一体遵行。○己亥，巡按御史唐锜勘上十五年虏入延绥、威武、清平等堡，奏劾镇守内外诸臣逗遛观望之罪，下兵部议覆。淂旨：总兵官张凤革任听勘，副总兵白爵降二级，令戴罪立功，太监张惇降一级，守备戴经夺俸一年。其把总等官宋鸾等，行巡按御史勘明，具奏。○辛丑，升狭西按察司佥事王邦瑞为本司副使。○升湖广郧阳府知府钱铎为广西按察司副使，整饬府江兵备。○户部左侍郎唐胄以老疾乞休，上以胄升任未允，輙欲求逸，不允。○补荫原任南京户部尚书王承裕次男辇为国子生。○上将幸山陵，视工礼部具仪如春祭，诏如拟。○壬寅。
译《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嘉靖十六年三月庚辰朔。孝肃皇后的忌辰，派西宁侯宋良臣祭祀裕陵。礼部尚书严嵩等上奏说：皇上恭敬奉侍圣母，认真修治陵寝祭祀，开始恢复久废的礼仪，真是圣人的大孝。臣等私下听说，宣宗章皇帝每次拜谒山陵，都奉皇太后一同前往，当时扈从大臣曾举行拜见皇太后的礼仪，直到今天还传为盛事。何况如今祥瑞接连出现，喜讯上达圣听，臣等欢欣踊跃，更不能自已。请求在三月初二日由随从官员称贺，皇上礼毕后，恭敬前往圣母皇太后处，勋戚、辅臣、九卿堂上官、翰林儒臣行五拜三叩头礼。得到圣旨说：“你们请求在圣母面前拜贺，依照拟议施行。”不久，六科十三道因未能参加，各自上疏请求允许扈从的大小官员一同随班行礼，诏令准许。辛巳日，文武诸臣在行宫进词称贺，随后拜谒皇太后并称贺。癸未日，皇帝奉圣母前往金山。甲申日，皇帝奉圣母返回京城。乙酉日，巡按山西监察御史王杏说：边方多有警报，兵力不能支撑，都是因为各有关将领役使、占用、贩卖、放走丁壮，军士大多不能归营，又巧立名目，搜刮克扣、科派罚款。一遇到虏寇到来，就拖延停留、退避逃跑，对战败和伤亡加以隐瞒，手段很多。应当考核总兵、副总兵、参将、游击等官的政绩，以此决定去留；有犯上述弊端的，严厉罢黜。没有奉钦定命令，不许轻易调发班操军，也不许擅自兴办工程和劳役。还有先年叛逃的士卒给贼寇带路，造成的祸害不小。请求颁发榜文晓谕，招收他们归队；如果能够擒获，照例升官赏赐。兵部复议，诏令依从。己丑日，记录延绥镇锅底湖地方擒获虏寇的功劳，升绥德卫指挥佥事朱勋两级，指挥使刘钦等五员各升一级。辛卯日，升云南道监察御史宋茂熙为广东布政司左参议。礼部上奏：臣等此前在初五日奉到圣谕，明日辰时以内，皇帝奉圣母再次返回京城。初十日，皇帝在四子出生后的十二日临朝视事，随从大臣叩头并列班侍奉，留守大臣率领留京群臣进词祝贺，按照仪式办理，班首只由奉命留守的人担任。初十日又奉到圣谕说，今天天气微阴有风，所以停止留守等官员的祝贺。十三日举行常朝，臣等私下想到皇上承受上天福佑，继承帝业并留下福泽，因此皇嗣的祥瑞屡次出现，宗族支派繁盛昌大，实在是国家无穷的庆幸。随从的臣工已经在行宫称贺，留守等官欣逢大庆，又恭迎皇帝回銮，对于称贺之礼，实在不可缺少。请在十三日仍命留守大臣率领留京群臣进词称贺，以完备礼仪。诏令依从。壬辰日，命令堵塞天寿山东西通往黄花镇的各处路口。○癸巳日，是武宗毅皇帝的忌辰，在景神殿举行祭礼，派定国公徐延德到康陵祭祀。○升任广西按察司副使龙大有为浙江布政使司右参政。○补荫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樊继祖的次子士吉为国子生。○起初，武定侯郭勋请求让始祖开国功臣郭英配享太庙，获得了诏旨。郭英与皇祖同时辅佐创业，是皇祖的功臣，准许配享太庙。因此命令礼部列出配享功臣的位次上奏。到这时，礼部上奏说：“祖宗时期确定功臣的位次，都是按封爵排列，先王爵，其次公爵，再次侯爵，再次伯爵。洪武年间的功臣以徐达等人为序，永乐年间的功臣以张玉等人为序。如今看太庙廊庑中所列的位次，把诚意伯刘基排在六王之后、群公之前，似乎很不合体统。现在正因营国公郭英确定从祀位次，应当也按照封爵为刘基确定位次，请皇上裁决。”得到诏旨：“太庙中的配享礼仪与朝廷宴会礼仪相同，怎么可以让私人关系决定位次，一概按照爵位排列。” ○乙未日，升翰林院侍读学士郭维藩为太常寺少卿，仍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管翰林院事务。○丁酉日，录用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王浚的儿子用宣为国子生。○戊戌日，立夏，合祭太庙。按时祭祀献皇帝庙。○江西巡抚等官把忠礼书院建成一事上奏，诏令有关部门编派人员看守，不得使其倾塌毁坏。这所书院是大学士夏言请求修建的，用来收藏皇帝御制书法墨迹。○南京礼部尚书霍韬说：元旦、冬至、万寿圣节，臣下拜贺都行十二拜礼，唯独南京行八拜礼，不应当独自从简。颁发制帛时，文武百官都穿吉服，骑马护送到郭门之外，在道路一旁拱手站立，制帛经过后才退下。但一年送两次，有时未免烦琐，请求改为一年举行一次。六科官员遇到部院三品以上大臣引马经过时应退避，我以前已经上奏过，也奉有明确诏旨，但他们仍像从前一样抗拒违背、不肯遵守，实在有失大小官员相互尊重的体制。奏疏交给礼部复议，礼部说：三大节在京城有宣读表文、致贺词和传制等礼仪，都舞蹈山呼，行十二拜礼；而南京在外地，没有这些仪式，所以南京每逢三大节，先期拜进表文，都舞蹈山呼，行十二拜礼，并护送到郊外；节日当天只行八拜礼。这是祖宗的旧制度，并非臣下敢于擅自增减礼数，似乎难以轻易更改。送制帛的仪式虽没有旧典依据，但无非是敬奉郊庙的意思，每年举行两次，不必另行议论。至于六科官员遇到部院大臣引马经过时退避，既然已有明确诏旨，自当遵守。得到诏旨：庆贺和送制帛的礼仪都照旧办理；六科官员在道路上退避，也照北京的规制一体执行。○己亥日，巡按御史唐锜查核上报嘉靖十五年鞑虏侵入延绥、威武、清平等堡的事情，并弹劾镇守内外诸臣逗留观望的罪责，交兵部议覆。得到诏旨：总兵官张凤革职，听候审查；副总兵白爵降二级，令其戴罪立功；太监张惇降一级；守备戴经罚俸一年。至于把总等官宋鸾等，命巡按御史查明后具奏。○辛丑日，升狭西按察司佥事王邦瑞为本司副使。○升湖广郧阳府知府钱铎为广西按察司副使，整饬府江兵备。○户部左侍郎唐胄因年老有病请求退休，皇上认为唐胄升任不久，竟想求闲逸，不准许。○补荫原任南京户部尚书王承裕的次子辇为国子生。○皇上将要前往山陵，礼部按照春祭的仪式准备礼仪，诏令依照拟定方案执行。○壬寅日。
先是，虏入大同，总兵官梁震御之，斩首百余级，获夷器、驼、马、牛、羊甚众。总督侍郎周叙、巡抚都御史史道以捷闻，诏录其功，赏震银五十两，叙、道各四十两，俱四表里。震、道俱升官一级，叙俟还京升用，赐敕奖励。其余文武诸臣赏赉有差。○虏入甘州，大掠。总督侍郎刘天和，巡按御史胡守中劾镇守诸臣失机之罪。诏：地方失事重大各官俱当械问，但见今有警，总兵官姜奭姑降二级，戴罪杀贼，俟勘明之日处治。镇守太监陈浩降一级，巡抚都御史牛天麟未至任，宥之。其把总等官，巡按御史提问如律。○诏建故临清州知州夏鼎祠，有司春秋致祭。鼎大学士言之，父州民称其有德政，＜▯▯锍-釒＞请建祠致祭，故有是命。○命原任狭西都督同知刘文充总兵官，镇守延绥。○乙巳，礼部奉旨查奏：文武官服色花样，俱因会典不曾分载，因而互用，殊非法制，乞严加禁约。除本等品级及特赐者毋淂僣分自恣擅用蟒衣、飞鱼、斗牛违禁华异服色。其大红纻丝纱罗，惟四品以上官及在京九卿、翰林院、詹事府、春坊、司经局、尚宝司、光禄寺、鸿胪寺五品堂上官、经筵讲官，其余俱青绿锦绣。遇有吉礼，止服布红绒褐。品官花样，一循品级：公侯驸马伯麒麟、白泽；文官一品仙鹤，二锦鸡，三孔雀，四云雁，五白鹇，六鹭丝，七鸂＜▯氵鶒＞，八黄鹂，九鹌鹑；杂职练雀；风宪官用獬豸；武官一品狮子，三、四虎豹，五品熊罴，六、七彪，八犀牛，九海马。淂衣麒麟者，惟锦衣侍卫指挥。乞严为禁约，庶免僣差。淂旨如拟，命即出榜文晓谕。○丙午，驾发京师，视金山建造行宫所，是日宿沙河。○丁未，上驻跸沙河，视文皇帝行宫遗址，面谕大臣复建，无废前规，仍宜筑城设守，为久安之图。礼部尚书严嵩因言：「沙河为圣驾展祀陵寝之路，南北道里适均。我文皇肇建山陵之日，即建行宫于兹。正统时为水所坏，今遗址尚存，诚宜修复，而不容缓者。且居庸、白洋近在西北，若鼎建行宫于中，环以城池，设官戍守，宁独车驾驻跸为便，而封守慎固，南护神京，北卫陵寝，东可以蔽密云之冲，西可以扼居庸之险，联络控制，居然增一北门重镇矣。」乞特命勋辅大臣总督其事，诸所计画，各饬所司分理。若地属军民者，即除其粮税。上是其议，命即日兴工。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
译此前，鞑虏侵入大同，总兵官梁震抵御他们，斩首一百多人，缴获大量夷人兵器、骆驼、马、牛、羊。总督侍郎周叙、巡抚都御史史道把捷报上报，诏令记录他们的功劳，赏梁震白银五十两，周叙、史道各四十两，都各给四表里。梁震、史道都升官一级，周叙等回京后再升任使用，并赐敕书予以奖励。其余文武诸臣按功劳分别赏赐。○鞑虏侵入甘州，大肆抢掠。总督侍郎刘天和、巡按御史胡守中弹劾镇守诸臣贻误战机的罪责。诏令说：地方发生重大军事变故，各官都应当戴械审问；但现在边境仍有警报，总兵官姜奭暂且降二级，戴罪杀敌，等查明后再行处治。镇守太监陈浩降一级；巡抚都御史牛天麟尚未到任，宽免其罪。把总等官由巡按御史依法提审。○诏令为已故临清州知州夏鼎修建祠堂，由有关部门春秋两季致祭。夏鼎的儿子大学士夏言为此事进言，临清州百姓称赞夏鼎有德政，夏言上疏请求建祠致祭，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命原任狭西都督同知刘文充任总兵官，镇守延绥。○乙巳日，礼部奉诏查核上奏：文武官员服色和纹样，都因为《会典》没有分别记载，因而相互混用，实在不合国家法制，请求严格加以禁止。除本品级应有的服色以及特别赐予的服色外，不得僭越等级，任意擅穿蟒衣、飞鱼、斗牛等违禁的华丽异色服装。大红纻丝、纱、罗，只准四品以上官员以及在京九卿、翰林院、詹事府、春坊、司经局、尚宝司、光禄寺、鸿胪寺五品堂上官和经筵讲官穿用；其余官员一律穿青绿色锦绣服装。遇到吉礼，只穿布制红色绒褐。品官服饰纹样一律按照品级：公、侯、驸马、伯用麒麟、白泽；文官一品用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六品鹭丝，七品鸂鶒，八品黄鹂，九品鹌鹑；杂职用练雀；风宪官用獬豸；武官一品用狮子，三、四品用虎豹，五品用熊罴，六、七品用彪，八品用犀牛，九品用海马。获赐麒麟服的，只有锦衣卫侍卫指挥。请求严格加以禁止，以免僭越混乱。得到诏旨，依照所拟办理，并命令立即张榜晓谕。○丙午日，皇驾从京师出发，前往金山察看行宫营建地点，当天驻宿沙河。○丁未日，皇上驻跸沙河，察看文皇帝行宫的遗址，亲自谕告大臣重新修建，不得废弃以前的规制；同时应当筑城设防，作为长久安定的谋划。礼部尚书严嵩于是说：“沙河是圣驾前往祭祀陵寝的道路，南北距离正好相等。文皇帝当初开始营建山陵时，就在这里修建了行宫。正统年间被水毁坏，如今遗址还在，确实应当修复，而且不能迟延。况且居庸、白洋就在西北附近，如果在中间大规模修建行宫，四周环以城池，设置官员驻守，那么不仅便于车驾驻跸，还能使封守严密稳固，向南护卫神京，向北守卫陵寝，向东可以遮蔽密云的要冲，向西可以扼守居庸的险隘，彼此联络控制，俨然可以增加一座北方门户重镇。”请求特别命令勋臣、辅臣大臣总督此事，各项规划分别责成有关部门办理。如果土地属于军户、民户，就免除其粮税。皇上认为他的建议是对的，命令当天开工。《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