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

译《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五。嘉靖十六年十月丁未朔。己酉日，巡按广西御史诸演弹劾镇守两广总兵官安远侯柳珣、分守浔梧左参将孙继武，说他们不设置武备，导致弩滩的残余夷贼劫掠营寨、杀人抢夺，请依法治罪。下诏革除孙继武的职务，遣回原卫听候勘问；柳珣正在处理安南事务，命令他用心镇守，以图建立后续功劳。庚戌日，代府乐昌等王聪涓等上奏，推举代王充燿有孝行和贤德。下令抚按官核查勘验，查明属实后，诏赐敕书予以奖励，并命有关官府备办彩币、羊和酒，以表彰其异行。升总督粮储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宋景为左副都御史，回都察院掌管事务。升左给事中李士文为刑科都给事中，给事中张守约、石迁高、郭鋆、李徵都任右给事中。张守约任吏科，石迁高任户科，郭鋆任礼科，李徵任刑科。重新设置江西赣州府所属赣县、宁都、兴国、雩都、会昌、石城、瑞金、信丰、龙南、安远十县，以及南安府所属大庾、上犹二县，各设捕盗主簿一员，听从巡抚都御史王浚的建议。因凤阳等地发生水灾，下诏免除税粮，并用仓库现存的银两和米赈济灾民。辛亥日，命山西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郑东充任延绥游击将军。壬子日，户部上奏：昌平州道路往来冲要，供应和劳役极其繁重，请按照巡抚都御史党以平的建议，将每年派征的差役银酌量减去三分之一，分派给顺天府所属州县，以便使疲困的百姓得到舒缓。下诏准许。致仕刑部尚书赵鉴去世，按惯例赐祭葬，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康敏。赵鉴是山东寿光县人，成化二十三年进士，授任浙江萧山县知县，选授御史，升任安庆、顺德知府，历任浙江参政、狭西布政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甘肃，改任南京都察院，奉命清理浙江、福建工省的盐法，升任左副都御史，掌管都察院事务，改任大理寺卿。今上即位后，升任南京刑部尚书，改任刑部尚书，不久以年老请求退休，皇上命他乘驿车回乡，仍命有关官府每年供给夫役、每月供给米。辞别皇帝那天，皇上嘉奖他知止知退，亲自作五言古诗一章来荣耀他的行程。当时，皇上正在修习先朝的故事，亲自以礼礼遇大臣。赵鉴因为谨慎敦厚，虽然没有其他特别的才能和事功，却首先受到这种恩礼。后来盛大的典礼逐渐稀少，大臣能够依礼进退的也少了。因此赵鉴离去时，士大夫无不以此为荣。巡按广东御史余光上言：“处理安南事务，如果言论和时机不能相应，谋划就不能神妙；形势不能顺势而为，功业就不能建立。从前勾践谋划攻吴二十年后才行动，是因为预先作好了谋划；董晋平定汴州一朝之间便安抚平定，是因为应对迅速。臣从前在京城，听说安南的事情，三方互相争斗，形势如鹬蚌相争，可以收渔翁之利，私下里原本相信这种说法。如今进入安南境内，与三司会议，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莫登庸已经完全占有其地，各部酋长大都服从；黎宁流亡逃散，不知身在何处。而且黎氏把国主当作鱼肉，在陈氏看来是逆贼之子，多次夺取又多次叛乱，在我朝看来是作乱的首恶。如今他的丈夫逃亡在外，或许是上天借莫登庸之手，让他来报复黎氏。夷狄篡夺，本来就是常有的事情。自宋以来，丁氏转移给李氏，李氏被陈氏夺取，陈氏被黎氏篡夺，如今黎氏又转到莫氏手中。这就是陈氏成为李氏的贼、黎氏成为陈氏的贼，如今莫氏又成为黎氏的贼，乃是恶有恶报的循环。如果再拥立黎氏，就是违背推翻暴虐政权的道义，形势上也不可能长久。夷狄的气运，一旦失败就不能恢复。辽人、金人强盛时尚且不能再兴。我朝拥立忠顺王，最终也不能制服吐番。即使中国分裂得像五季、六朝那样，最终也不能恢复统一。其中能够中兴的，必定是吊民伐罪、奉行上天讨伐，并且实现大一统、承接正统运势的，才可以享有中兴之功。” “像黎宁这样的人，如今即使安置他，最终又会被别人占有，为什么呢？倾倒的树木不能重新栽植，燃尽的余烬不能再吹燃，这就是天道。因此今天处理安南，直接应当责问其不守臣道，责令他称臣，约定他修贡。如果他听从归服，就趁势授给他名位；这是顺应形势来安定局面，不必劳师动众。若一定要征讨剿灭，形势上难以穷追，军队也难以长期驻扎，疲惫的军队会发生变故，看不出有什么便利。臣只依仗皇上圣明，依据古代大臣出使边疆、为安定国家可以专断行事的道理，谨慎地一面派官员到安南境上，宣扬天威，责问其不守臣道，责令其称臣入贡；一面飞驰上奏报告。若不请示便擅自行事，罪责不可逃；等待回复又会延误时机，容易错失机会。况且广东距离京师八千多里，距离安南又四千多里，如果往返陈请、得到答复后才行动，就会失去时机、违背机会。事情发生在边疆，只要有利于朝廷，其中的罪责和嫌疑，都不值得顾虑。害怕获罪就不是忠诚，顾虑嫌疑就不是正直，臣实在不敢这样做。恳请圣明远加洞察，允许臣便宜行事。”奏疏送入。皇上说：“奏疏中的事情以及引用五季、六朝等话，交兵部查阅后上报。”兵部复议说他的陈述不当，比拟不伦，举动轻率，应当加以惩罚。皇上命令扣罚俸禄一年。” 癸丑日，命广西都司掌印都指挥佥事梁鼎充任左参将，分守广西浔、梧等处。甲寅日，因西苑大田收获，赐提督尚书李廷相和太仆寺少卿张玩羊和酒。武定侯郭勋上奏：各城垣修筑工程中官军不足，请求赏赐补给。下诏命工部酌量雇用民夫，仍告诫内外管理工程的官员，不许拖延和虚耗费用。乙卯日，赐郑王厚烷《皇明祖训》《五伦书》《为善》《阴隲》《通鉴纂要》各一部，依从他的请求。原任提督两广军务兵部左侍郎潘旦因被召回南京协助处理部务，于是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并且言语中冒犯都御史毛伯温，说毛伯温起复入朝，竟敢议论调换提督这样的重臣，将来一旦得志，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皇上因他烦琐地上奏、扰乱视听，又不明白事体，命令他勒令退休。因灾害，分别免除山东济南、兖州、莱州等府所属州县的田粮。兵科都给事中朱隆禧提出边务八件事：第一，明确职守。他说保举将领人才，应当考察骑射精熟、谋略勇武一向著称的人，不得选取儒雅能文的人；

译第二，重视推举。他说各边将领有缺额，务必命该镇抚按官会同保举沿边邻境曾经参加战阵、素来以勇略著称的人来任用，这样或许能使本地人才熟悉当地风气，熟悉地理优势。第三，驾驭将领。他说考察将官，应当放宽文书法令方面的要求，略去小节，只要不是违反军律、丧失军队、残害士卒，就不得屡次更换。第四，招募勇健之士。请在各边多方选募本地勇健之士，供给兵器和粮饷，平时教育、预先培养，按时征集调遣，用于作战和守备。第五，明确赏罚。他说各边将士报功后，应立即勘察上报，按照规定升迁赏赐；其中有遭受失利、大败的，首先处理主要责任将领，置于重典，公开予以显著诛戮。第六，严格烽堠。他说墩台毁坏，军士难以侦望，应及时修缮，并优厚抚恤守哨人员，遇到警报就按时举烽报告。第七，禁止掩袭。他说边将常常采用劫营的诡计，妄自挑起边境争端，给士卒留下祸害，应当加以禁止惩治。第八，预先储备粮食。他说各边镇粮饷缺乏，应发放国库银两招募商人，趁时收购粮食，供应紧要堡口，准备主客兵的粮食使用。事情交给户部、兵部复议，许多意见被采纳。丙辰日，命都指挥同知李让掌管广西都司事务，署都指挥佥事王松佥书山西都司事务。丁巳日，命仁和、永康二位公主修造坟墓的军夫折价，均按照德清长公主获准按三年春班发给的先例办理。合计折价银共一万六千二百两。因为各位公主先后陈请的标准不一，户部请求确定为法令，所以有此命令。皇帝钦赐的庄田作为永久护坟产业，也按照德清公主的先例办理。因灾害，分别免除辽东等三十九卫所的屯粮。己未日，崇德等殿落成。命宋儒朱熹第十三世孙鎏承袭翰林院五经博士，负责奉祀事务。升大理寺右寺丞钱学孔为左寺丞。升广东按察使蒋淦为江西布政司右布政使，浙江处州府知府孙存为狭西按察司副使。癸亥日，升南京光禄寺卿边宪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督南京粮储。升江西布政司左参政陈卿为广东按察使。荫授已故大学士费宏的儿子懋良为尚宝司司丞。甲子日，诚孝昭皇后忌辰，派安仁伯王桓到献陵祭祀。丙寅日，南京户科给事中曹迈等上奏：后湖收贮天下黄册，每逢一次大造，就必定增造库房三十间，增设库夫十名。如今计算下来，编在上元、江宁二县的库夫有四十五名，编在溧水、高淳等县的有五十三名。每人每年耗费工食银八两五钱，百姓以此为苦。请求全部停止，只命上元、江宁二县招募、审查京城居民来充任。对于由本湖驳问官吏所收锾金角□羊运送到应天府入库的，每人每月发给工食银六钱。以后增编的人员，永远作为定例。户部复议同意请求，皇上采纳。己巳日，新制作七陵祭器。命保定侯梁继璠驻坐五军营右哨。升河南按察司副使傅钥为江西布政司左参政，广西按察司佥事潘恩为四川布政司左参议。因灾害，分别免除直隶苏、松、常、镇四府所属州县民粮和屯粮。云南巡抚汪文盛等人说：安南广陵州土官刁雷招抚晓谕夷族首领刁桢等前来投降，请求授予他们冠带。老挝宣慰司土舍怕雅一听说要征讨安南，就首先产生奋发效力的想法，而且他的地盘广大、军队众多，安南国畏惧他，可以让他独当一面。八百宣慰司土舍刁缆、那车里宣慰司土舍刁坎，都与老挝相近；孟良府土舍刁交在老挝上游，这些地方都有很多军队和战象，可以准备征讨之用。请免除对他们的查勘，先命他们就在当地承袭职务。命令老挝驻兵木州，等待进讨。所攻下的地方，就交给他们兼管。皇上下诏批准了这份奏议。庚午日，武定侯郭勋上奏：玄真等殿的工程中，给官军增发食盐很不方便，请按照折补缺盐的惯例，每二斤盐折银一分，随粮食一起发放。皇上同意。壬申日，升山东左布政使杨维聪为南京光禄寺卿。登记狭西三边官军分批斩获敌人的功劳并予以升赏：凉州、庄浪、扒沙、散岔等处，唐勇等四百八十七人；宁夏清水营等处，曹江等五百十五人；永清堡等处，李闰等五十九人；兴字堡等处，戴臣等五十六人；威武堡等处，山方四等七十人；固原及甘州等处，尹隆和张景等七十八人。巡抚应天都御史欧阳铎上奏：所属句容、栗水、溧阳三县分别修理驯象、凤台、大小安德四门，委派官员办理会造成科派骚扰，很不方便，请按照镇、广等府州的先例，每年只令各地派征工料银，交给南京工部修理。皇上同意。荫授顺天府府丞周玺的儿子周襄为国子生。周玺原来因为以都给事中的身份弹劾逆瑾及其党羽恶人，被锦衣卫指挥杨玉诬陷加害，杖打致死。皇上登基后，赐祭并表彰他的忠贞。到这时，他的儿子陈请恩荫，所以有此命令。依照督工尚书甘为霖的请求，发给山陵工程所、锦衣卫、三千营以及耀武等营官军衣服、鞋子五千一百二十一副。甲戌日，命都指挥佥事杨鼎在三千营管理操练。乙亥日，升户部广东司员外郎杨儒鲁为山东按察司佥事，刑部广东司员外郎魏良辅为云南按察司佥事。下诏赐已故南京礼部尚书顾清祭葬，谥号文僖。顾清是直隶华亭县人，弘治六年进士，改任翰林庶吉士，授官编修，参与修撰《大明会典》。升任侍读。正德初年修撰《孝庙实录》时，逆瑾擅权，顾清守持正道、不向他屈服，被降为编修。不久调任南京兵部员外郎。刘瑾被诛后，恢复侍读之职。升为侍读学士，掌管院务，教授庶吉士。升为少詹事，兼任学士，充任经筵日讲官，兼修玉牒。任礼部右侍郎时，受到言官弹劾，自己陈述请求退休。不久因科道官推荐，复任南京礼部侍郎。没过多久，又以年老请求退休，升任原职后退休。顾清好学，重视节操品行，士人舆论很敬重他。下诏赐原任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王宪祭葬，追赠少保，谥号康毅。

译王宪是山东束平州人，中弘治庚戌进士，任阜平、滑县二县知县，选授御史，升任大理寺丞、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查理甘肃屯政，升任右副都御史，巡抚辽东。服丧期满后，起用为抚治郧阳，巡抚大同。升户部右侍郎，仍兼任宪职，巡抚狭西。历任兵部左、右侍郎，升本部尚书。嘉靖初年，自己陈请退休。因抚按官推荐而起用，仍以原职兼右都御史，提督狭西三边军务。因俘获敌人的功劳，降敕褒奖，晋升太子少保，登记他的儿子为锦衣卫百户。改任南京兵部参赞机务，不久改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掌管都察院事务，后闲住。又起用担任原职，加太子太保，总督团营。以年老请求退休，诏令发给驿传让他回乡，赐每月米、每年夫役。他在家中去世。王宪有才干谋略，长期参与军旅事务，在关中、狭西一带功劳显著。嘉靖初年，朝廷利用他在先朝的资望，起用他掌管内台并主持兵部事务，受到当时人的推重，也确实是能臣中的人选。《大明世宗肃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五。本卷依据□本。嘉靖十六年十月丁未朔。戊申日，因代王充燿有孝行，赐敕书予以奖励，又赐彩币、羊和酒各一份，以表示褒奖和优异。己酉日，因预先修造寿宫享殿，派督工官甘为霖等行礼。广西弩滩的余党侯公丁等聚集一千多人，横行肆意劫掠。巡按御史诸演参奏：浔梧参将孙继武、总兵安远侯柳珣，请求依法治罪并罢免。有诏，孙继武回原卫听候勘问；柳珣正在处理安南事务，命令他用心镇守，以图建立后续功劳。评定宁夏清水营等处的功劳，升赏官军费江等五百十五人。庚戌日，因修缮崇德殿等工程完毕，派尚书温仁和行礼。升总督南京粮储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宋景为都察院都御史，协助管理都察院事务。升吏科左给事中李士文为都给事中，兵科给事中张守约、工科给事中石迁、郭鋆、吏科给事中李徵，都任右给事中。李士文、李徵任刑科，张守约任吏科，石迁高任户科，郭鋆任礼科。增设江西赣县、宁都、兴国、鄠都、会昌、石城、瑞金、信丰、龙南、安远、大庾、上犹各县捕盗主簿各一员。因水灾，下诏分别免除淮扬、庐凤等府以及徐、滁、和等州所属地区的税粮，并命抚按官设法赈济，务必使贫民得到实际好处，不要徒事虚文。壬子日，西苑大田收获，命令收贮在恒裕仓，用来供给郊庙祭祀的黍稷等供品。赐给提督尚书李廷相等羊和酒。户部复议顺天巡抚党以平的奏疏：昌平州地处陵寝附近，供应和劳役极其繁重，百姓疲敝。议定将每年派办各衙门夫役以及牲口、蒲草、膳夫、皮翎、柴炭、果品、修理、协济等银共一千五百四十九两，从中酌量减去三分之一，变通分派给所属州县，补足原额。皇上下诏依照议定办理。致仕刑部尚书赵鉴去世。赵鉴是山东寿光县人，成化二十三年进士，授任知县，升为监察御史、安庆知府，逐步升至右副都御史，巡抚甘肃，回都察院协助掌管院务，不久改任大理寺卿。今上即位后，升任南京刑部尚书，任职三年，以年老请求退休，命他乘驿车回乡，仍命有关官府每年供给夫役、每月供给米。辞别皇帝那天，皇上亲自作五言古诗一首颁赐给他。后来世庙落成，诏令晋升他的品阶为一品。到这时去世，按惯例赐祭葬，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康敏。癸丑日，赐郑王厚烷《皇上祖训》《五伦书》《为善》《阴阳通鉴纂要》各一部，依从郑王的请求。以广西都司都指挥佥事梁鼎充任分守浔梧的 左参将。乙卯日，下诏命提督两广兵部左侍郎潘旦退休。此前，右副都御史毛伯温分条上奏征讨南方的事宜，说督抚所受委任十分重大，请皇上慎重选用人员，以谋求共同完成事务。皇上采纳毛伯温的意见，因此改派潘旦到南京协助部务。潘旦上疏请求退休，并且说：“毛伯温虽然奉命视察军队，却没有和臣共事过，他怎么知道臣？他刚入朝不久，竟敢擅自更换总督这样的重臣。假如他奉命成功，将来又会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奏疏中还叙述自己的功劳，言语多有怏怏不平。皇上恼怒他烦琐上奏、冒犯君上，又不明白事体，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发太仓银四千万两，补充本年税粮；奉诏免除其中三分的数额，依从户部的议定。因水灾，分别免除山东济南府、兖州府、莱州等府、沂州等卫以及辽东、海州、三万等卫民粮和屯税粮。兵部复议兵科都给事中朱隆禧条陈的边务七件事：第一，近年来举荐将才的人，大多称赞其儒雅，能够因此把他们列入高等，渐渐成为风气，结果反而使真正的将才被弃置。今后保举将才，必须选取骑射精熟、谋略勇武一向著称的人，不得把只会卖弄文辞的人混列其中。第一，沿边将领中曾经参加战阵的，要明确开列谁可以担任主将，谁可以担任参将、副将、行督等官，遇到缺额时酌情选用。仍命缉访人员，如果有将官派人携带贿赂到京，就立即逮捕交付有关司审理。第一，各边督抚等官考察将领，应当放宽对文墨的要求，略去礼节，使勇敢有谋略的人能够施展，不得因为小过失就轻易抛弃守卫国家的干城。第一，各边镇军队空虚，请命令招募骁勇之士，每镇二三千人，每月发给粮饷，缺少军粮的从这里供给；有功的一律升赏。第一，将士立功后，应限定时日，迅速奏报升赏，不得拖延。将领中失职造成严重事故的，立即逮捕押送京城，公开严惩。至于偏裨将佐和幕府人员，不得无故鞭打侮辱，以免挫伤他们的士气。第一，各边墩台毁坏，军人难以侦望，请命令大加修缮，使斥堠更加遥远。若有人仍像从前那样玩忽懈怠，敢有如此者，就参奏治罪。第一，敌寇逼近边境但尚未进入境内，官军不得出兵捣毁敌巢，以免挑起边境争端。兵部复议上报，皇上批准。丁巳日，户部上奏说：“公主预先修造坟墓，承担劳役的军夫所得口粮折价银，旧时没有确定的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