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七◎崔（三）

译颜色变白、将要脱落时，可以制作[B16]▯俞，要根据节气早晚，不要失去适宜的时机（《齐民要术》五，《艺文类聚》八十八，《御览》九百五十六）。榆荚落下时可以种蓝草（《齐民要术》五），分栽小葱（《齐民要术》三），采集术（《艺文类聚》八十一）。黄昏时参星出现，杏花盛开，桑椹变红，可以种大豆，也可以种胡麻，这叫上等时机（《齐民要术》二，《御览》九百八十九）。可以种稹禾；肥美田地要种得密，贫瘠田地要种得稀（《齐民要术》一）。可以种苴麻（《齐民要术》二，《御览》九百九十五）。（注）苴麻，是有蕴实的麻，就是苎麻；另一个名称叫麻贲。苴麻子是黑色的，又饱满而沉重，可以用来制作蜡烛，不用来织麻布（《齐民要术》二）。可以种瓜（《齐民要术》二）。二月底到三月，可以采挖土菰的根（《御览》九百九十八），可以压埋树枝。（注）把树枝埋在土中使它生根，两年以后就可以移栽了。（《齐民要术》四） （注）孙叔敖修筑了期思陂。（《御览》七十二。按：这条注文没有所属的月份，仲春时节不应当有疏浚陂池的事，现在姑且附在二月底。） 三月三日以及上除日，可以采集艾草和柳絮。（注）柳絮可以治疗疮痛（《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八十二、八十九所引注文作“柳絮可以治愈疮病”，《初学记》三，《御览》九百五十七、九百九十七）。清明节，命令养蚕的妇女整治蚕室，涂抹缝隙孔穴，准备槌、箔、笼等器具（《齐民要术》五，《初学记》三）。清明节后十天，封藏生姜。到四月立夏以后，蚕大量进食，姜芽生出，就可以种植（《齐民要术》三）。这个月杏花盛开（《初学记》三，《齐民要术》作“胜”）。可以耕作白沙轻土的田地（《齐民要术》一，《艺文类聚》八十七，《御览》九百六十八，《事类·杏赋》注），可以种稹禾（《齐民要术》一。“稹”字原作“植”，据《御览》八百三十九改；《御览》这里上文作“三月三日”，据《齐民要术》应是“二月三月”的误文），可以种苴麻（《齐民要术》二，《御览》九百九十五），可以种瓜（《齐民要术》二），可以种胡麻（《齐民要术》二），可以种黍▯祭。（注）□黍中▯祭熟的，一名也叫▯祭（《齐民要术》二）。布谷鸟鸣叫时，收取小蒜（《齐民要术》三）。桃花盛开时，农人观察时令而播种（《御览》九百六十七，《事类桃赋》注）。这个月，冬季谷物有的已经吃尽，桑葚和麦子还没有成熟，于是应顺应阳气施布恩德，赈济救助贫困者，务必施惠于九族，从亲近的开始。不要积聚财物，忍心看着别人穷困；不要贪图名利，耗尽家财去接济富人；要量入为出，使收支处于适中的状态。蚕事早晨尚且清闲，可以利用这时疏通沟渠，修葺墙屋，修整门户，设置警戒和防守，以抵御春荒、盗窃之寇。这个月直到夏至，暖气将盛，阳光猛烈，气候干燥，宜使用漆和油，制作各种煎药。可以卖掉黍来买布（《齐民要术》三），可以采乌头（《御览》九百九十），可以种粳稻（《御览》八百三十九作“多种粳稻”）。肥沃的田地要稀疏播种，贫瘠的田地要密集播种（《齐民要术》二）。四月立夏以后，制作▯鱼酱（《齐民要术》八）。蚕进入簇中，及时雨降下，便可播种黍稷，这叫作最好的时机（《齐民要术》二）。可以种胡麻（《齐民要术》二），可以种大小豆。肥沃的田地要稀疏播种，贫瘠的田地要密集播种（《齐民要术》二）。可以收取芜菁以及芥菜、葶苈、冬葵的种子（《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可以制醋（《齐民要术》八，“酢”就是“醋”的本字）。蚕茧既已入簇，就要赶快缫丝，剖分丝线，谨慎整理经络。草木茂盛时可以烧成草木灰。这个月，可以制作枣Я，用来招待宾客（《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七，《御览》八百六十）。可以买▯广，（注）大麦中没有外皮的称为▯广（《文选·潘岳马▯督诔》注）。以及大麦和破旧的絮（《齐民要术》三）。五月一日可以制作醢（《御览》八百六十六）。芒种节以后，阳气开始出现阴邪将要萌发，暖气开始旺盛，虫害和蛀害一同兴起，于是应放松角弓、弩，解下它们的徽弦；张设竹弓、木弓和弩，放松它们的弦；用灰收藏毡裘、毛毳等物品和箭羽；用竿子悬挂油衣，不要打开收藏物。（注）这是暑气和湿气相互黏着的缘故。这个月五日，调制止痢黄连丸、霍乱丸，采葸耳（《齐民要术》三），捕取蟾蜍，（注）可以用来配制治疗恶性疽疮的药（《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四，《御览》九百四十九）。捕取向东走的蝼蛄，（注）蝼蛄有刺，治药时除去刺，可治疗产妇难产、胎衣不下（《齐民要术》三，《艺文类聚》四）。也可以制醋（《齐民要术》八）。食用ХЦ（《御览》八百六十）。阴雨连绵将要到来，应储备米、谷和新炭，以防道路陷滞不通（《齐民要术》三）。可以制作酱。上旬[207]豆，中旬煮它，把碎豆制成末，一直到六七月交界时，分装收藏在瓜中。可以制作鱼酱（《齐民要术》八），可以种胡麻（《齐民要术》二），可以多制作Я，用来供应家中出入的粮食，等待宾客到来（《齐民要术》八，《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七）。

译可以给麦田锄草。夏至前后各两天，可以种黍。虫子吃李子时，黍就会贵（《齐民要术》一）。夏至前后各五天，可以种牡麻。（注）牡麻青白色，有花而不结实，喜欢肥沃的土壤，两端尖而轻浮，又名▯（《齐民要术》二）。这个月，阴阳相争，血气耗散。夏至前后各十五天，应饮食清淡，不要多吃肥腻食物（《齐民要术》三）。距离立秋以前，不要吃者饼和水引饼（《御览》作“溲”饼）（《北堂书钞》一百四十四，《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六十）。（注）夏天吃水食时，这两种饼遇水就会坚硬难以消化，不幸便会成为宿食伤寒病。把这两种饼放在水中试验，就可以验证。只有用酒引食的饼遇水才会立即腐烂（《齐民要术》三）。可以收割蓝（《齐民要术》五），可以卖掉大小豆、胡麻，买入▯广和大小麦，收取破旧絮和布帛。夏至以后可以买入▯《麦屑》，放在坛中密封。（注）使虫子不能滋生。到冬天可以用来养马（《齐民要术》三），可以分别种稻和蓝，最迟到夏至后二十天为止（《齐民要术》三）。六月可以给麦田锄草（《齐民要术》一）。六日可以收取葵（《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按：“故”字，《齐民要术》作“种”，是错误的。可以制作曲。（注）这种曲的多少，与春酒曲相同，只是不能用来酿春酒，容易发动。用春酒曲酿颐酒，味道更加好（《齐民要术》七）。初伏时，把麦和瓜荐献给祖祢（《文选·潘岳〈在怀县作诗〉》注，《初学记》四，《御览》三十一，又八百三十八，《事类·夏赋》注），命令女工织缣练。（注）指绢和纱▯一类织物。可以烧成灰，用来染青色、绀色和杂色（《齐民要术》三）。可以种小蒜（《齐民要术》三），分栽大葱（《齐民要术》三），种冬蓝。（注）冬蓝是一种树，人们每天都用它入药（《齐民要术》五）。可以储藏葫芦（《齐民要术》二）。中伏以后，可以种冬葵（《齐民要术》三，《御览》八百二十三），可以收芥子（《齐民要术》三），可以种芜菁。（注）到十月才可以收取（《齐民要术》三）。大暑后六天，可以收藏瓜（《齐民要术》九）。七月四日，命令设置曲室，准备箔和槌，取来洁净的艾草。六日，准备和修治五谷的磨具（《齐民要术》三）。七日，于是制作曲（《齐民要术》三，又七，《初学记》四，《岁华纪丽》三，《御览》三十一，又八百五十三），调制蓝丸和蜀漆丸，晒晒经书和衣裳（《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艺文类聚》四，《初学记》四，《白孔六贴》四，《岁华纪丽》三，《御览》三十一）。（注）这是习俗如此（《御览》三十一）。制作干糗，采葸耳（《齐民要术》三），摆设酒、肉脯和时令水果，把香粉撒在席上，向河鼓、织女祈求。（注）意思是这两颗星神应当相会，守夜的人都怀有自己的愿望。有人说，看见天河中有明亮而纯白的云，像地上河流的波浪，光辉灿烂并闪耀五色光彩，把这作为征兆；遇见的人便叩拜祈愿，三年后才能实现（《艺文类聚》四）。收藏韭菁，（注）菁韭从地下耙出（《齐民要术》三）。另行种植Ε（《齐民要术》三）。可以种芜菁（《齐民要术》三），可以种大小葱，（注）夏葱每天变小，冬葱每天变大（《齐民要术》三）。可以种小蒜（《齐民要术》三），可以种芥菜（《齐民要术》三），可以种苜宿（《齐民要术》三）。处暑时，临近秋季，应修理旧房屋、制作新房屋，修建棚舍以防初秋转凉。卖掉大小麦和豆，收取缣练（《齐民要术》三），收取柏树果实（《初学记》二十八，《御览》九百五十四）。八月暑气消退，命令幼童进入小学，和正月一样。清凉的风预示寒气将至，应赶快织缣帛，染制彩色（《齐民要术》三）。（注）枯染出的颜色是黄赤色，是君主所珍贵的颜色（《御览》九百五十八）。河东染御黄的方法是：把地黄根捣到熟烂，用灰汁调和，搅拌均匀，捣取汁液，另用器皿盛放。再把残渣捣到板熟，又用灰汁调和，调成稀粥状，放入不渝釜中，煮生绢数次，不断翻转使其均匀。提起查看，若像有盛水的袋子，便说明绢已经熟了。舀出放在盆中，随即牵引舒展开。过一会儿取出，彻底抖去残渣，晒到极干。另用绢过滤白色浓汁，与熟绢调和，舀出再放入盆中染色。迅速舒展开使其均匀，汁液冷后取出，晒干就制成了。治理不渝釜的方法：见《醴酪》条。大概三千份地黄，可以染得一匹御黄，地黄越多越好。柴、桑薪、蒿灰等物，都可以使用（《齐民要术》三）。分理丝线，整理絮，制作新的，洗涤旧的，以及（《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六，《御览》九百九十七作“制”）韦履，便宜而好的要预先买来，以备冬寒。割取萑苇和刍茭，天气凉而干燥时可以给弩上弦。修缮和整治檠、锄，校正并系牢铠甲的弦，随后练习射箭，放松竹弓、木弓和弧弓，卖掉种麦，买入黍（《齐民要术》三）。凡是种大小麦，到了白露节可以种在薄田，秋分时种在中田，再过十天种在肥田。只有▯广的播种早晚没有固定时间（《齐民要术》二）。可以种大蒜（《齐民要术》三），可以种芥菜（《齐民要术》三），可以种苜宿（《齐民要术》三），可以种干葵（《御览》八百二十三）。可以剖开葫芦制成▯瓠，把葫芦中的白色果肉和种子填入猪腹使猪肥壮；它的瓣可以制作蜡烛，使光更明（《齐民要术》三）。采王不留行（《御览》九百九十二），收韭菁，制作捣齑（《齐民要术》八“收”作“取”，《御览》八百五十五）。

译九月九日，可以采菊花（《艺文类聚》八十一，《御览》九百九十六），收取枳实（《御览》九百九十二）。这个月，要整治场圃，涂抹仓库，修理水道和窖穴，整治五种兵器，练习战斗和射箭，放松竹弓、木弓和弧弓，以防备寒冻、困厄和盗寇。慰问九族中孤儿、寡妇、老人、病人以及不能自给的人，分发丰厚的物资，减轻他们的负担，救济他们抵御寒冷（《齐民要术》三）。收藏茈姜、▯荷。（注）生姜叫作茈姜。制作葵菹和干葵。如果当年气候温暖，都等到十月再做（《齐民要术》二，又三，又九）。十月，培土修筑墙垣，堵塞朝北的窗户和门。（注）朝北开的窗叫作向（《齐民要术》三）。上旬辛日，命令主管膳食的人浸渍曲、酿造冬酒，制作脯和腊肉，用来供腊祭之用（《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五，《初学记》四，《御览》三十三）。农事完毕，命令成童进入大学，和正月一样。五谷已经收获，家家准备储蓄。于是顺应时令（《齐民要术》三，《文选·藉田赋》注，《岁华纪丽》四，《白孔六贴》三以为▯注，《御览》二十七，《事类冬赋》注），告诫办理丧事的礼制。同宗中有贫穷而久丧、无力安葬的人，就召集族人共同帮助办理，按照亲疏、贫富分出等级，端正心意，公平摊派，不相互超越。先由自己竭尽力量作表率，使不愿出力者也跟随（《齐民要术》三）。先在冰冻以前制作饴糖，煮制并晒干饴糖（《齐民要术》三，又九，《御览》八百五十二）。可以剖麻搓绳，纺织布线（《齐民要术》三），制作帛履（《齐民要术》三“帛”作“白”，《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六，《御览》六百九十七），不要吝惜。（注）草鞋中最便宜的，叫作“不惜”（《齐民要术》三）。农谚说：“河水映出角宿，适宜连夜劳作；犁星沉没，水便生出骨头。”（马惟讷《古诗纪》前集十）卖掉缣帛和破絮，买入粟、豆、麻子（《齐民要术》三）。把五谷分别量取一升，用小坛盛装，埋在墙北背阴处；冬至后五十天挖出取量，增加最多的，就是这一年适宜种植的作物（《齐民要术》一。“冬至”以下十八字原本作“余法同上”，据上文《▯胜之书补》）。冬季十一月，阴阳相争，血气耗散。冬至前后各五天，睡觉时要分开内外（《齐民要术》三）。买白狗来养，用来供奉祖祢（《齐民要术》三，《初学记》三）。冬至这天，荐献黍和羔羊。先荐献玄冥，然后荐献祖祢。进献酒肴，以及拜谒祝贺君主、老师和年长者，都和正旦一样（《初学记》四，《岁华纪丽》四末句作“一如元日”，《御览》二十八）。砚台结冰时，命令幼童进入小学，诵读《孝经》《论语》的篇章（《齐民要术》三，《北堂书钞》一百四，《艺文类聚》五十八，《御览》六百五，《事类·砚赋》注）。可以酿造醢，买入粳稻、粟、豆和麻子（《齐民要术》三）。砍伐竹木（《齐民要术》五）。十二月，请召宗族、婚姻亲戚和宾客旅人，讲求友好和睦之礼，以厚重恩义和纲纪。停止农事，歇息劳役，恩惠一定要普遍施及下层。于是合并整理耕田器具，饲养耕牛，选任负责田事的人，以等待农事开始。除去猪盍车骨。（注）三年以后，可以用来配制疮疡膏药（《齐民要术》三）。到腊日，祭祀祖先（《齐民要术》二，又三，均脱“祖”字。《御览》作“祠祝”。今依注文改），（注）祖，是道路之神。黄帝的儿子叫累祖，喜欢远游，死在道路上，所以祭祀他，把他作为道路之神，以求道路上的福气（《宋书·历志上》，《文选·祖饯标目》注，荆轲《易水歌》注）。炙▯建。（注）烧饮，可以治疗刺入肉中的刺，也可以用来处理瓜田四角，除去[B179]虫（《齐民要术》二、三；《齐民要术》三有“中”字，是衍文，《御览》三十三）。瓜虫叫作[B179]（《齐民要术》二说“胡溢反”）。在东门剖裂白鸡头。（注）可以用来配制药物（《齐民要术》三，《御览》九百十八）。腊日的第二天更新，叫作小岁，向尊长进酒，修礼祝贺君主和老师（《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御览》三十三；又二十九作“过腊一日，是谓小岁，拜贺君亲”）。（注）进献椒酒，从年幼者开始（《御览》二十九把这句作为正文，今依正月体例定为注文）。

译◇附录·王谟本六事，留待考证 齐地人把寒食叫作冷节，把曲做成蒸饼的样子，团上枣子附在上面，名叫枣糕。五月五日，捕取蝇虎，捣碎后拌入豆中，豆子自己就会跳动，可以用来捕蝇。（七夕祈求牛郎）看见织女的人便叩拜，祈求富贵、长寿和得子。但只能求其中一项，不能同时祈求。（按：《御览》三十一引周处《风土记》有此文。） 京师立秋时，满街都有人卖楸树叶。妇女和儿童都把它剪成花样戴在头上，形制各不相同。农谚说：“蜻蜓鸣叫，衣裘就要制成；蟋蟀鸣叫，懒妇就会惊慌。”（按：郑注《月令》引用的里巷谚语中有此语。） 近古时代的妇女，常在冬至这天把鞋和袜献给公婆，这是履行长至之义。（按：《初学记》四、《御览》二十引崔浩《女仪》中有此说。以上六事，王谟辑《四民月令》说“见《齐民要术》”，现在查检《齐民要术》却没有这些文字，不知根据何处。） ◇附录·唐代孙思邈《齐人月令》四事，以免与崔▯书混淆 凡是立春日，吃生菜不可过多，只是取迎接新春的意思罢了。于是进食酱粥，以调和气息（《御览》二十，《事类赋·春》）。春分时不杀生，不探问疾病。君子斋戒，穿夹衣，作导引运动，不吃生冷食物（《御览》二十）。四月八日，不宜伤害草木。开始穿用生衣，适宜进食温酒，服用温热的药物。这个月，不要毁坏鸟卵，不要砍伐大树。这个月，适宜早起（《御览》二十二）。重阳这天，一定要带着糕和酒登高远眺，作为应时宴饮游赏，以舒展秋日的情怀。酒中一定要采茱萸和甘菊浸泡，喝醉后再回来（《御览》三十二，《事类赋·秋》。按：王谟辑本把此前三事当作《四民月令》，是错误的。关于重阳的事，王本漏掉了）。卷四十八 ◎李▯ 李▯，字孟节，是汉中南郑人。年轻时游学于太学，县中征召他，署任幕门侯吏。和帝时，署任郡户曹史，举为孝廉，五次升迁后任尚书令。永初年间，升任太常。元初四年，代替袁敞任司空，后来因事获罪被免官。北乡侯即位后，代替刘熹任司徒。顺帝初年被免官。去世时八十多岁。◇因天象变异上书顺帝 臣听说，上天不说话，而是悬示天象来显示吉凶，显现灾异来作为谴责和警诫。从前齐桓公遭遇虹贯牛斗的变异，采纳管仲的谋略，下令齐国除去妇人，不让她们接近妃嫔宫室。桓公听从并采用了这些建议，齐国因此大为安定。赵国有个尹史，看见月亮生出牙齿，▯宿、毕宿和大星出现，占卜说将有兵变。赵君说：“天下共同有一个毕宿，怎么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事呢？”便把史官下狱。后来公子牙谋划弑君，血书出现在端门，正如史官所说。如今十三日，有客气状如彗星、孛星，经过天市、梗河、招摇、抢、▯▯，十六日进入紫宫，逼近北辰，十七日又经过文昌、泰陵，到达天船、积水之间，渐渐微弱而看不见了。客星的一种占辞说：“鲁星经过天市，主五谷贵；梗河三星出现，预示非常之事；泰陵八星主凶丧；紫宫、北辰主至尊之人。”按照这个占辞，恐怕宫室之内将有兵乱和丧事，千里之外将有非常的暴乱和叛逆之忧。鲁星不应越过尊贵的星宿，运行速度又很快，恐怕不止一种征兆；还恐怕有像王阿母母子那样的贱妾，想居于皇帝身旁，耗乱政事。如果确实有这样的人，应当抑制并疏远她，给她丰厚财物以满足她的欲望。君王的权柄以及爵禄，是人神都极为重视、必须谨慎对待的，确实不是阿妾所应干预的；上天所以显现变异，正是明白地把这一点显示给人看。如果不接受警诫并谨慎处理，灾祸一旦降临并形成，就后悔也来不及了（《续汉·天文志中》注补引《李氏家书》：“当时天有变气，李▯上书劝谏。”按：事情发生在永建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