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五◎王羲之（四）

译卷二十五。◎王羲之（四）。◇杂帖（四）。太保思念一番后便散去，知道您已经回来，于是到了孔建安家。天气竟热到这种程度，往返十次，实在不是衰弱之身所能承受；若要这样，今后便再也不能靠近道路，只能听凭命令前往了。（《法书要录》卷十，以下均同。） 恐怕有文书事务的烦扰，又更加牵累所办之事，可以立下制度：县里不应把物资发给下等贫户，却发给富裕之家；应当公布法令治理国家，另行允许把肥沃田地中不平等的部分划出处理；制度严格到如此地步，事情就会减少，虚实也可以查明；若有人不愿接受，便断然停止发给。如今为了不征税，使乡里人得以安居在黄籍中；前几年都是这些人，已经不再是一条标准，实在可叹。如今我独自坐着，命人写信给郗侯请求官职；邈等想来一定可以得到任用，您也应当能够得到。若看到来信，万一不愿意，想来可以好好考虑；得到州中几十家，已经可以看出经营的规模。否则，没有坐在这里的道理。另当详细说明，以此深慰您的思念，不必烦琐多言。十二月二十二日，羲之白：节日将近，感叹之情深重。收到上月二十三日的书信，知道您仍然日日困苦，我一直忧心；要好好保养，近来往来如何？我得了严重的寒疾，非常难受，勉强写信，不能详述。王羲之白。十四日的疏文，昨天的信还没有立即送出。刚刚收到孔彭祖的书信，得到他弟弟在都城七日所写的信，说子突然患霍乱而死，按人情也只能如此了，令人惋惜。桓公对于周生之死的悲痛，哪里能不牵动内心！农恭敬地与亲属一同到达，只到这里几天罢了；道路平安，令人欣慰。妹妹暂且留下，这是最大的庆幸。（案：《法书要录》旁注“怀允”二字，认为此帖有怀允的钤记。张溥本改作“怀元”，并以为正文，十分错误。） 知道弟弟没有成行。我身体不好，见面也快了。刚才书信送到了。知道足下明日回来，行程中又能够相见。王羲之白。大小诸人都好。贤兄如果还只是稍微好些，但腹泻仍未止，我还在担忧。近来您所示的信中，想依照上虞另外上报，申明期限，查究案件；台府的答复却不听从上报。应当竭力办理事务，不能只是再次解散。您治理的县如今正是强县，却又把它看成难事吗？知道足下因为境内发生这件事，便想离开县职，哪里有这样的道理！这个县的弊病由来已久，因范公和阮公已经一同以微旨示意，足下只需认为应当权衡利弊即可，不必道谢。（案：张溥本末三字作“宜不”二字。） 羲之死罪：屡次写信，想来都已经送达。承蒙收到十四日的告书，慰藉了我的心情；想到这些，心中的阻塞稍稍通畅，想来您也平安和顺。下官这里事务匆忙，只能勉强写几句。羲之死罪。众人的情况怎样？我一直忧心。（案：张溥本把末十字另作一帖。） 已经派遣令使前去报告，只怕不能及时到达罢了。奉上黄柑二百枚，品质不算好，想来总能送到您那里。船只的消息无法得知，前一批到了吗？说停云子代替万。近来桓公到了，现在命令荀临淮暂代统领他的府署，怀祖与他共同办理事务，已经出发。十三日，羲之顿首：追念悲伤，犹如切割心肺，不能自胜，怎么办，怎么办！昨天返回，想来已经到达。先前下了一场痛快的大雨，想来您那里很好；正当得到这场雨，实在是好事，我深为欣喜。信使既然衰弱，又头痛得厉害，没有（缺字）力气，不能一一详说。王羲之顿首。兄长的灵柩将要到了，永远追念，仰慕悲痛至极，痛彻心肺，痛苦又能怎么办！想到慈颜幽暗已经十三年，而我匆忙之间不知能否前去临奠，始终没有说出口，哽咽欲绝，又该怎么办！我近来身体极其衰弱，最近腹部更加不适，昨天如此。羲之顿首：想来您的创伤已经稍有好转。我如今仍未见好，忧闷烦乱，勉强写信问候。王羲之顿首。三月十三日，羲之顿首：近来返回的人也已经到了。想到足下悲哀悼念之情深重，实在难以承受；天气又寒冷，足下近来怎样？我身体很弱，勉强派人问候。王羲之顿首。书信虽已完备并送到，应该可以借此宣达心情。如今派羊参军向西去，诸多心意都写在其中；您一定想现在看看，想来可以仔细思量吧？如今若能得到时机相见，也就能够让他得以回来。羲之白：一日之间，实在无法叙说离别的情怀。收到来信，知道足下咳嗽严重，我一直忧虑不安。请好好调养，希望借此得到排遣；勉强写信，不能一一详述。王羲之白。知道德孝一向平安，想来应当逐渐恢复、能够用力了；我时时忧念，始终不能忘怀。足下大小诸人都好吗？忽然到了夏季中间，心中感慨，身体冷冷不适；足下近来又怎样？我始终忧虑。我原本身体不好，能得到远近的消息吗？虞生什么时候来？等候大家聚集。昨天见到无奕十九日的书信，二十日足下才有次序地来信，这一定没有这样的道理，便应当打消念头。如今我已下令各处办理事务以及县中之事，减少向台府急送文书；如果据理讨论，必定会释然，所以特意派人送去旨意和书信，说明我的意思。羲之顿首白：雨下个不停，孩子的病还稍有好转；勉强写信，不能一一详述。王羲之顿首。看了来告，知道您代理功曹之事，把所求之事一一托付给您。宽免拖欠，废止守命；一定要使肃之承担此事，所以间接说明我的意思。既然他的志向已经确立，就不得不一定实行。与殷侯往来的物品和书信，事情应当就是这样；不能不请您确定下来，不要疑虑。李母仍只是稍有不适，我急切挂念。想来您一路平安，郗新妇大体稍有好转，您大小诸人都好。近来的书信送到了，收到十八日的信，令人宽慰。雨气蒸闷，大家还好吗？参军的病也逐渐好转，我一直悬念忧虑。我肩胛疼得厉害，艾灸也没有效果，实在为此忧虑；没有力气写信，只能勉强写几个字。（案：此前已有此帖，重复出现。） 足下应当作长远打算，不能只按日子计算。（案：张溥本误将《尚书帖》后半截割出作为《送袍帖》，又把这两句话误归入《尚书帖》，并把“计日”改作“计目前”。） 看了您的来示，知道足下奉行佛法，见解已经达到最精微的境地；这正是荡涤尘垢、研求排遣滞碍思虑的方法，可以说已经穷尽，没有什么能够再超过它。拿漆园相比，显得特别荒诞浮夸，几乎无话可说。我所奉行、所设置的教法宗旨正与此相同，只是外在形式略有不同罢了。我正想全心投入此事，所以更加坚定地增益弃绝尘世的志愿。如今虽然形体仍系于世俗，真心却终日常在这里；足下试试看它最终会怎样。刚收到都城十五日的问候，清平和顺；传言说赋税之事已经确定、寂然无事，应当是虚假的。然而始兴郡的奴户聚集起来，不肯出来，恐怕会酿成事端，使人忧闷不安。想来官吏会长期加以制止吧。下雨而寒冷，您各位都好吗？各种病患都令人无可奈何；勉强写信，不能一一详述。羲之问候。庾公虽然病势严重，我原以为一定能够得到医治、恢复气力，哪里料到凶讯突然传来，悲痛惋惜之情深重。半年之中，灾祸竟到了这种地步；反复追念，彼此摧伤，不能停止！何况弟弟的感情又怎么承受得了！遮等人的苦毒已经全部受尽，怎么能够忍心看着！说起来心中酸楚，怎么办，怎么办！可想念您啊，想念您。（案：张溥本没有末四字。） 这位公向来树立德行，却遭受这样的疾病，我每每因此惋惜感慨。常希望积善能够得到福庆，暗中获得神明保佑，情契相同于昔日之人；追忆（缺字）之事，如今遥远地永远断绝，悲痛惋惜深重，不能表达心情。读到足下的书信，实在难以言说；事已至此，又能怎么办呢！写到最后流下眼泪。

译足下各位还好吗？雨又下个不停，实在令人厌烦。像我这样，病痛若一天天离去，便不再推辞这件事。想来足下明日一定会来顾访，等候相会。羲之顿首。六日，西也说：仁祖服用石散一剂后，并未觉得好，极度羸弱，实在令人担忧。勉强写信问候。王羲之书白。信写成后，收到十一日的疏文，十分欣慰。三舍之中的动静使我急切挂念，先前的信已经写得很详细，不能一一细说。知道你上表后就要离去，不能见到你，这哪里说得尽！想来秋天一定回来，只怕这封信再也赶不上你了，不能一一详述。九家真是令人欣慰；鸾、开、鹤、瑞聚集，客人登临秦望，写了一纸书信。（案：此帖张溥本未收。） 孔侍郎、著作郎入朝，当时随从侍奉。庾参军兄弟三人，都接受命令。参军的弟弟到了都城，孙道常约孔东迁同去，接受命令。长曹说话恳切，奉命随从侍奉。谢功曹长旭的故夫，谢（缺字）死罪死罪，奉命即随从侍奉。孔孝廉、前吏孔琨死罪，违命也即随从侍奉。王征东郎最先说，应该立即随从侍奉。孙参军定伯接受命令。（案：此帖张溥本未收。） 王逸少字顿首谢：七日登临秦望山，可以一同前往，应当早些出发。各位病人的情况又怎样了？我一直悬心。近来的疏文已经写得很详细，不再一一叙说。◇桓安西观看自代蜀五。信写得匆忙，还没有来得及派出使者，也不知道足下的消息。我既然没有不快，年幼者的疾病却很严重，令人无可奈何。病势稍稍减轻，已经确定离去的日期；到时再与足下通信，回来后不再详说。王羲之白。孩子还没有到，不知是什么缘故；知道足下正在挂念。刚才书信送到了。这个人需要让尼土（原词存疑）办理，想来足下可以替他暂时安排，所以特意告诉您。王羲之顿首。六月三日，羲之白：暑气已经到来，今年已过一半，感慨深重可叹。收到二十七日的书信，知道足下平安，近来一直忧心。是忧愁增加了病患吗？好好调养。我到这里后匆匆忙忙，常常担心整个夏天都熬不过去，不能一一细说。王羲之白。贼寇已经退去，不知与官军相遇时情况如何，这很值得深忧。想依照上虞的办法，起初到达时另行上报，如今已经下令允许。县中事务各不相同，只是彼此并不相连罢了。早晨奉行祭祀之事，感怀思念而悲痛；收到书信，知道了您的消息。我身体衰弱，勉强写信，不能一一详述。王羲之问候。重熙离去后事情已经齐备。如今子日与曹论及谢峄吾，又没有看到蔡氏的书信，事情一一如此。足下善于清谈，想来一定有道理。长任近来已经获准解除职务了吗？我与江生讨论书法，回答就是这样。足下想把您的见解指示给我，那将是至深的心愿。请您务必示知。（案：此帖张溥本未收。） 王逸少顿首敬谢：各位都好吗？想小聚一次，想来聚会之后能够果真成行。想来曹参军的病已经过去了，他一定能够一同前来。收到来告，很是欣慰。妹妹的腹泻已经止住，这是最大的庆幸。我近来直到现在还没有成行，实在忧闷难解。王羲之顿首。见到弘远的两封信，都说路途遥远。病情稍有变化便好转，令人欣慰。足下晚近各位情况怎样？我一直焦灼不安。我家坦之想来已经不能再处理内务了，勉强写信，不能一一详说。王羲之顿首。足下各位近来又怎样？我始终焦灼不安，所以写信问候。王羲之白。足下似乎有董仲舒调节、开闭阴阳的法术，可以下令让人查验办理。若不下雨，我深感忧虑，请多多保重。曹、庾、王六位，分别了。（案：此帖张溥本未收。） 羲之顿首，您还好吗？情况稍有好转。我一直忧虑，勉强写信问候。王羲之顿首。（案：此帖张溥本未收。） 上下都平安无恙，从妹也很好。收到敬和近来的问候了吗？有人来到，说起忧虑他的疾病，使人深深担忧。分别已久，哪一天才能来呢？曹参军。多次写信，想来已经送达。（案：这四字张溥本作“羲之顿首”。）您近来各方面还好吗？我近来腹部下坠数日，肿胀严重，病情时好时坏，忧虑更加深重，也不知道还应当怎样治疗。腹泻是由于吃谷物引起的。自从吃谷物后，肌肉稍稍增加，但气力仍不足，又产生其他病患。上月月底以来，停食谷物，病情稍稍平稳罢了。知道玄度在那里，诸事都已了解。没有机会见到他，这实在令人无话可说。如今我写信给会稽王、丘山阴，想借用人手，想来总会有所收获。又告诉丘县令，临到下葬时一定能够得到。知道刘公的病稍有好转，十分欣慰，十分欣慰！知道先前竟然那样困顿，追想起来才稍感坦然，如今已经逐渐平复。近来听到阮公的消息吗？万的病也逐渐好转了。（以上均见《法书要录》。） 知道你非常忧愁，但能够回来就很好。冠军将军暂且得到舒畅解脱，（张玄之曾任冠军将军。）只是不能极尽踪迹，实在可恨。我患病以来不能办理出行之事，暗中也不可能做到；终年缠绵于此，又有什么办法呢？况且眼下又有这场离散，不知道临近离去时还能不能再见一面？讲论的事始终没有完成，实在可恨。你回来后应当再想办法接近正理。前天游玩时都有哪些人同去？所以你多次去虎丘吗？那里十分萧索，祖希有时来相见。（张玄之字祖希。）趁着服药出行，想多到几处看看，回来后再共同聚集消遣；只是没有见到奴。（奴是右军王羲之儿子的乳名；姜尧章说，就是所谓官奴、兴奴、小奴。）大概都知道了。信中说见到左军。（谢玄病重返回京城，任左将军。）更加频繁地听人议论政事。（《淳化阁帖》卷二题为后汉张芝书，诸家考定应属羲之，今从此说，下一帖也相同。） 如今想要回去，又能到哪里去呢？回信派出没有，尚且不知道。（姜本“知”作“具”。）总的来说都散了，寻找（姜本作“好”）并侍郎（姜说是郗愔，也有人认为是范武子）吗？谈到分别之事，还有涉及的地方，经过时感谢您的忧劳。二月八日又得到鄱阳等地的消息。（姜说：指王（缺字）。）很久没有听到您的消息了，怎样才能令人欣慰！平安等人应当一同出行吗？足下也去吗？经过那里时请传递消息。（同上。） 收到长风的书信，灵柩与我们幽隔了三十年；追想往日，悲痛仰慕至极，哪里能够忍受，心如抽裂，不能自胜！谢氏的书信已经请求选择日期安葬；一旦安葬，此事也就永远完结了，怎么办呢！松等人悲痛陨绝，哀情顿时倾泻，也难以言说！郗氏何时回来还没有确定，暂且把这些告诉朋友。中郎彼此忧念，始终不能忘心；感念远方，怀想近事，更增悲伤惋惜。每每见到范氏母子哀号，都使人心中悲痛。（《淳化阁帖》卷二旧题为锺毓，错误。华化字长风，是华谭之子；《绛帖》平注说，松就是《右军帖》中所说的穆松。郗氏是王献之的妻子。中郎是郄昙，字重熙，曾任北中郎将。） 刚收到书信，知道足下问候；我想居中调治，心中十分烦乱。先前在宅中安静地睡觉，竟不知道足下到来，实在很无意外，遗憾不能暂时相见。王羲之。（《淳化阁帖》卷六，以下均同；凡《法书要录》已经收录的，不再重复收录。） 知道您想向东去，先前约定一同到谢氏想去的地方。您说想要出行，想来是忘了；经过这里，一切听从您的安排。天气稍凉，您还好吗？今天实在能来看看我吗？等候相见，勉强写信问候。王羲之。近来承蒙与兄长相对交谈，才得到些许排解，岂止如此。

译突然遭遇这样的灾祸，心愿不能实现，从此遥远地永远隔绝，悲痛深重，感情不能停止！何况你又怎能承受得了，怎么办，怎么办！没有机会叙说哀情，心中悲酸。想来（缺字）更身体安和，您以下诸人都好。松等人上下已经乖隔十八年，如今又能聚集一次，既悲伤又欣慰，还有什么可以比喻（缺字）更呢？疾病已经严重，忧思深重，穆松的处境令人难以为情。我自我安慰，病也稍有好转；但仍然匆忙不安，希望天气转凉后逐渐有利。这些贤者大致都还好，时常见到他们来省视，实在过于简略疏远。远方想来有许多小病患，而我的病又重，不能频繁地因此叹息。宰相平安和顺，殷生也无恙。什么时候见到兄长，当替我转达对兄长的思念。（缺字）豆鼠的伤势像是好些了，现在送去，能（缺字）吗？秋季中间心有所感，天气阴冷，希望足下各位都还好。肩胛风疾似乎将要成为病患，我十分忧虑，勉强写信问候。王羲之顿首。又不能不为熙孝去世而痛苦，正是在这种时候，又能向哪里求取呢？想来这本来应当在所求的内在事情上寻求，其他道理也不能断绝。求取其中一条，应该还有希望吗？眼前道路实在茫然，希望您反复教诲，使他的心有所领悟。疾病不退，暗中损耗也应当一天比一天加深，哪里可以用通常的道理来对待呢？这难道是平常的忧患吗？不知道饮食现在怎么样？听说肌色还可以，所能承受的逐渐增强，便又以此为慰，急切而惶恐地相告。（案：《阁帖》卷六认为是羲之，卷十认为是献之。张溥编入《献之集》。今按《法书要录》，羲之有“岂常忧”一句，确定此帖为羲之。） 夫人终于平安康健了。足下各位都好吗？希望出行时再能相见。王羲之顿首。想来大小事情都很好。蔡家宾客到了，您的情意更加深厚，只应当设法遣送他离开罢了。知道您的散势病稍有好转，这份安慰实在无法形容。您说是因为气力如此，又加上胡怛，想来散势之患已经好转，余下的当会逐渐恢复。我近来没有一天身体舒适，衰老的弊病日益增多；夏天又不能有所“▯敢”（原字疑误），却还要操劳事务，实在非常困顿。昨天收到熙二十六日的信，说您患有气病，我一直悬心挂念。知道您接连不舒服，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一直忧念不安。好好调养将息。我积久的羸弱困顿，而您的病也日复一日没有断绝，心中的忧虑仍然很深，尤其疲乏，靠自己实在不能一一写尽。稍微好些了，再逐一向您致问候。刚才修写这封信，祝您平安。羲之敬白：奉上这封信，聊以安慰您的不安，想来近来身体平和。伯熊经过这里，我见到他很是悲酸；大体上还可以，只请您放在心上。羲之平平安安。一天之内写信，近来情况已大致说明。羲之敬白：送来这条鲤鱼，是征求您的意见，还是表示敬意呢？您不在，难道不是因此而忧闷吗？现在派乡里人前往，口头上的事情都由他说明。四月二十三日，羲之叩头。昨天的信没有写尽，您还好吗？知道肿病加重，十分忧虑；因气力不足，草草遣信，不能详述。羲之叩头：阔别已经稍久，对您的眷念随着时间增长。天气寒冷严酷，您近来怎样？想来神情清适吧。敞怀谈叙之余，还有什么可以作为快乐的呢？诸位贤者相从交游，按理应当不会疏远。我这副衰朽的病体，日渐羸弱困顿，又加上风寒劳累，诸事都没有什么可依靠的。还不能促膝相见，向东遥望，深感慨然。所希望的是日月容易流逝，回来相会的日期不会很远罢了；深深敬重您，应当多多互通音问。遇到使者匆忙，只能写出万分之一。卿给虞休的意思书中，有询问您的意旨之处，请替我诚恳答复；让他把您的意思送来，不要忘记。这件事我自己已经决定，如今用它来资助严氏。知道您无论大小疾病，都使人劳心挂念。我昨天偶然有一天能够起身，腹中极为调适，没有什么可忧虑的，只是回想情形，实在难以言说罢了。侍中的书信中说，徐侯终于病危沉重，恐怕再没有希望了，实在令人忧惧不安。没有得到临川的消息，悬心挂念，实在无法言说。子嵩的儿子来了，屡次有使者往来，希望能借此得到消息并告诉他。疾病稍有好转。仍然挂念您的忧劳。王羲之叩头。（按：此帖张溥本失载。） 想来弟弟一定有机会稍稍排遣心怀。若这次不能成行，约期相会就难以希望了。面对信纸，许多话还没有写成，心中郁结；气力不足，不能详述。王羲之。月中时分，思念您，深切地苦思不已，简直无法忍受。雨天潮湿，您的身体和气力各自怎样？参军接受针灸治疗有功效吗？我非常悬心挂念。还请深自宽解。天晴后当省问您的疾苦，草草遣信，不能详述。王羲之敬白。长素的病稍好些了吗？我悬心忧虑。大小事情都好吗？收到敬豫九日的问候，所以进退之间忧虑得更加深了。知道您挂念许君，和您的想法完全相同；只是现在不是适合发表意见的地方，实在需要谨慎。也不知道范生是否仍在任职；根据您的示意，我一有机会就会提到他。我尚且不能顾惜小的细节，只是一旦开口便无法收回，而且最终也不能有所帮助，反而恰好成为烦扰和亵渎。您说是这样吗？（按：此帖张溥本失载。） 每当想到长风，便无法安忍。昨天收到他的信，知道他既已毁损困顿，又再次发热，实在令人忧虑。谢生多在山中，不能再见到他；近来又收到信，说他有病，怕冷，我一直忧惧不安。想来虽然能屡次得到消息，即使他回来，也不能常常相见，令人可叹。初月二日，羲之叩头：忽然又到了今年，感伤兼有，悲痛切入心中，怎么办，怎么办！想到您哀伤困苦而不能停止，我也惶恐不安。您近来事务少些吗？可以多来这里吗？人们相互寻访时，会不会因此牵涉到下属官吏？东西两边的情况都未能确定。若因言谈叙述不合而使您没有回来，我还会再派使者去询问，希望知道您的心意。我奇怪您入朝参见得少而且晚，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使您这样呢？王羲之再拜。先前从洛阳来到这里，没来得及到您那里拜访问候，希望夫子不要忧闷了。那天因为明府一同饮酒，终于耽误了拜访之愿，希望您不要责怪我。羲之叩头。十一月二十七日，羲之答复：收到十四日、十八日的两封信，知道您的问候，十分欣慰。天气寒冷至极，近来各自都好吗？一直挂念忧劳，久已悬心。我吃得很少，十分困弱；因为要答谢司马的信，草草写来，不能详述。羲之答复。十月七日，羲之答复：先前经过您那里，收到您的信，想来您一定很劳累困乏。然而叔兄的子孙有好几人，足以慰藉眼前深切的情怀。我把答复写得曲折详尽，所以专门告诉您，请务必使它送达，以满足这番心意。况且那里的山川很有形势，遥想起来令人慨然。又说所出的药物精妙而有效，感叹我再也承受不了事务；这封信刚写成，我便大为困顿。二十日，羲之叩头：节日引发感叹，深深思念您，更加悲伤。灾害性的雨水之中，您还好吗？我还可以，只写这几个字。王羲之叩头。定听说他人母子为此悲哀，终于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否可以让他未能回来（原文疑有脱误）。刚才重熙的信是这样说的；如果果真如此，实在值得忧虑。张平没有站稳阵势，向河南方向进发，不知道诸侯将怎样抵挡他？重熙的表章还没有发出，不再细说。荀侯的疾病，想来应当已经逐渐好转了。若重熙自己努力，这一战应当还可以有所作为。我的浅见实在看不清楚，如今的军务还可以处理。（按：此帖张溥本失载。） 二谢在这里，近来终日都不能来吗？我和您一同为此叹息，只恨不能让方回知道。幸好知道了，幸好后来又得到问候，令人悲痛不安。

译近来派传信人送去一封信，想来早晚会回来；最近有健步回来。收到二十八日的信，吴兴又送来本月一日的信。不知道您对修龄的情况怎样宽恕？又把法谢峰的事情拿来给我看。秋天就要寒冷了，姑且让这件事务必办成。（按：此帖又见永乐中周藩《东书堂帖》；“又送”作“又道”，“修龄”作“修叹”，大概是摹刻造成的失误。） 不知道昨夜以来您的心意竟然如此疲乏，在新旧交替之际，令人感叹很深。（《要录》作“至”。）您也有同样的心情，近来的使者经过，得到您的告知，所以说腹痛；我悬心忧虑。遭逢灾雨，近来又怎样了？气力还能承受吗？我只是如此而已，气力不足，不能一一写明。王羲之。（《要录》作有“白”字，家藏梨木新本有此二帖，在二谢帖前附有此帖。按：今本《要录》没有此帖，张溥编《羲之集》也失载。） 七月一日，羲之敬白：忽然到了秋月，只有感叹而已。使者返回，收到上月七日的信，知道您旧有的羸弱疾病；又问您冒着暑热长途跋涉，我忧虑您，实在无法言说。我旧病羸弱疲乏，气力不足，不能详述。王羲之敬白。（《淳化阁帖》卷七，以下各帖均同。） 收到都下九日的信，又见到桓公当阳上月九日的信，知道他久已应当到洛阳，只是行程迟缓，令人担忧。蔡公终于病危沉重，又加上病情异常，每天只能写数十行，实在令人忧虑。收到仁祖二十六日的问候，知道他的病更加危重，实在令人忧虑。当今人物凋零，竟又遭遇这样的艰难疾病，令人气短。谢光禄也将要病危，令人忧虑挂念。两朝人物突然凋零，令人伤感；今年的衰落，实在可悲可叹。暑气将尽，感怀很深。收到信，知道您旧病困顿，吃不下东西，稍有好些吗？我忧惧不安。我也还是这样，等使者下一次来时再给您送去，当是很大的帮助。从弟即将分别，我深深忧虑。您的女儿遭遇困厄，想来该如何处置？稍有好转，足以令人欣喜，只是能说的话不多罢了。羲之。皇象的草书章法要旨，确实送给您了；不要“三”（原文疑误），应当交给可靠的使者。远妇的病仍然如此，其余的都还可以。现在取信交付给您，想来信中已经写全了。羲之敬白：您晚上还好吗？想来近来已经果真如此，气力不足，不能详述。王羲之。收到远方嘉兴的信，估计今天一定能渡过来；虽然迟了些，但想到您，实在令人欣喜，足以慰藉。现在有一封信，想来您有意愿写信回复，请另行详细告诉我。听说您还要停留几天，距离不过五十里左右；我遥望您却不能见上一面，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您患病受苦，眼睛便大为发热；乘北恒（《山谷辨》作“小船”）船中行进很不容易，能否熬过这个夏天？我非常忧虑。您回来后，请详细告诉我情况。收到您的告知，得知长平还没有好转；又知道您近来仍和往常一样，我才稍感安心。知道有人患病，我一直忧惧。想到您的劳苦，令人费心；您吃得少，劳累得很，回来时再答复，草草不能详述。王羲之再拜。看到您的飞白书，才知道确实写得很好；仓促间寻找它，竟想探究根本，更不用说已有的小小进步了。照这样下去，必将青出于蓝。太常旧有肩胛病，灸了俞穴，身体大体还可以。仆射的事情已经办理，我上表辞让，不知道您是否宽恕？还没有收到司州的旨意和消息，悬心恐惧。鄱阳每年派来的使者，应该有书信，却还没有收到。先前也收到万的信，事情曲折全都知道了，使人感慨。见到您的信，才全部明白，知道叔虎昨天已经出发，月中大概一定到达；只是还没有见到劳参军。天气炎热，一天比一天厉害。收到信，知道您不能承受这种炎热，我也同样无可奈何。早些时候且乘凉出行，想前往稍稍排遣暑热。王羲之。知道贤妻病得十分疲惫，怎么会使她这样呢？这使我更加忧惧，想到她的劳苦而费心。得知收到二十四日的问候，也收到叔虎二十二日的信，说到新年才得以出发。安石昨天大概一定想攻克潘家，说想在二十五日攻克。您把这件事告诉张令了吗？先前经过之处，您近来似乎想要见我，现在把信送去。七月六日，羲之敬白：多日没有得到您的消息，忧闷不安。收到二日的信，知道您昨天问候我，心中忧惧。现在已经好些了。约定的日期已经到了，迟些回来再详细答复您的问候罢。应当努力向东面论说道家之事，只是没有机会省察您的疾苦；只有悲叹慨恨，不能在本月向东去问候您。使者已经出发，舍子另外送来这件东西，原来是北方的物产。为什么想要这个？想要多少？（按：此帖张溥本失载。） 送上这四幅飞白书，您认为怎么样？能够学习吗？这个月未必能前往，迟些才能见到您；其中的思念无法形容。乡里有人选择药物，有人拆开发现得到这种药，您难道认识它吗？他说服用它能使人成仙，不知道谁能试验；它的形状和颜色本来稍有不同，除了曾经见过它的谢二侯，恐怕没有人见过。（“莫与”一作“莫亦”。） 昨天见到您很高兴，后来又无法形容；但还没有全部问清，想来从前的情形还可以。胁中的病怎么样了？一有好消息，正逢周转病势好转，也令人欣慰。我一直忧惧。疾病稍有好转后，我将和弘远一同前往，等待与您共同排遣心怀。王羲之。知道远近来应当仓促相见，等待见到这个人，真是把一天当作一年。您若得到确切消息，请把您的意思告诉我。（按：此帖张溥本失载。） 荀侯还好吗？没能最终到您那里去，心中深深企盼。安西的音信哪里能够遇到？是否已经回到洛阳？估计如今解除疑虑已有希望，暂且不要再寻问。知道您应当有分别居住的人，想到身处穷困苦毒之中，却又要分离乖违，怎能忍受这样的心情？想来返回后，事情应当就能断定了。早晨回来，想来您所苦的病稍好些了吗？我一直忧惧不安。我脚中不能承受阴湿天气，疼痛加重，实在无法言说；不知道该怎样治疗，忧虑很深，气力不足，不能详述。王羲之叩头。我深深地以此自我安慰，事情按理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请把这些想开些，让您完全不要再为此忧虑。您实在应当担忧我，所以特意详细写信问候您。傍晚又酷热难当，想来您所苦的病都已经好些了，但我仍然忧惧不安。我到了极其困顿的地步，希望凉意能够使病势消散；气力不足，只能知道并问候您的情况。王羲之叩头。您家中实在知道没有什么可以迎接我的，因为下雨，所以最终不再前往。诸位弟兄来问候我的疾病，深深地受到他们的照料，不能详述。王羲之敬白。我近来修整了一座小园子，十分好；送上各种果品和药物，很可以寄托深厚的情意。倘若您因出行经过那里，希望能来相见；近来两处的动静，我一直担忧，心中牵挂。散骑的痈病转而好些了，值得庆慰。姐姐旧居西边，我仍然忧惧不安；永嘉到了，奉集也来了，令人欣喜无法形容。其余都还可以。收到华直的疏文，因此各项坏的情况都没有好转，令人悬心忧虑。顺的情况怎么样了？还没有得到庆等人近来的消息，心中悬念。您又在做什么呢？这里还没有完全聚集齐，按理事情将大有成功，等待这一天，实在无法形容。知道那里清平安宁、年成丰收，又知道所派之人有无遍及一乡，确实是有名的好地方。况且山川的形势竟然如此，怎么可以不放眼游览呢？那里盐井、火井都有吗？您亲眼见到过吗？我是想要扩大见闻，请详细告诉我。

译您今年正好七十岁吗？知道您的身体气力一向很好，这是大可庆贺的事。想来您还会勤加保养。我的年纪将近耳顺之年，按照人的常理，能活到这个年纪已是深厚的幸运；只是恐怕前面的路程转眼就要逼近了。像这样还想游览汶领，已经不是平常所说的话了。您只应当保重身体，以等待这个约期，不要说这是空话。若果真得到这次机会，那将是一件奇异的事情。（以上各帖均见《淳化阁帖》。） 卷二十六。◎王羲之（五）。◇杂帖（五）。羲之死罪：不知大小事情是否都已经传来，惶恐得心中不安。还没有再次得到您的教诲和问候，悬心挂念。估计宾的使命出发后应当已经到了，等待卞颂从远方详细承告问候。妹妹的病极大地得到散势之力，以此作为最大的安慰。期等还是原来的样子罢了；因缘不多，不能详白。羲之死罪。（《淳化阁帖》卷八，以下各帖均同。） 不知道究竟定在何日向北方去，遇到使者时再写信告知，等待承受您后来的问候。伏想您清和安适，士人们也都平安舒适。桓公十月底的信足以安慰人，说所在之地荒乱得很，实在令人忧虑。殷生屡次询问北方的事情，形势又怎么样了？想来安西已经到达，能够多次见面吗？有人说他停留在历阳，是这样吗？没有机会和您一起为此叹息，等待知道您的消息。流转的百姓无法得到，本来总应当能够得到，只是非常担心他们叛乱离散。事情突然变成这样，足以使人劳心。八日，羲之叩头：多日没有得到您的消息，昨天收到一封信，知道您平安康健，十分欣慰。我似乎稍有好转，但疲惫得厉害；昨天在若耶观望，竟然在车舆上隐隐作痛，前后从未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一天发作一次，劳累后也不至于太严重，因此姑且以此为安慰。气力不足。乡里人乐意编入县户，现在把他们的姓名送上，可以作为登记接收之用。您近来病势转好了吗？我自从秋天起就一直不好，到现在仍未真正好转。近来回来，稍微吃了些肉脯，又不时吃些面食，也不觉得身体好。自己也劳累困乏，散势拖延日久，这也很难求得安泰。不离开人世，却想求得分外之物，这或许会加速衰败，一切正如您所说。很快就大热起来了，您晚上还好吧。我非常苦于这种炎热，气力不足，不能详述。王羲之上。这封信托周常侍转交，想来一定能够送达。我只等着分辨，一经分辨便会明白，再没有多少时间了。种种心情不可言说，知道那个人已经回来了。我这里还有一点往来事务，不想让来的人深入乡野，近来应当前去就见他。不太考虑那一方面，也看不出能够长久维持的道理，却任其如此悠然下去，实在令人叹息。收到西边的消息，没有别的事，想来那里的人十分平安。这里大体还好，玄度来了几天，足以安慰人。中郎的女儿已经有意中人了吗？如今的婚配对象，实在不能再得到我的德意相助。您是否很冷淡？大概这件事也应当由您来处理吧？疟疾发作了。近来疾病缠身，想来实在无可奈何；还不能见面，心中忧闷。回信不能详述。王羲之。收到信，知道您的问候；肿病还没有好，气力不足，匆匆忙忙，只能近前问候。羲之答复。您各方面都还如常。昨天回来时非常困顿，胸中淡闷，干呕更加严重，食物不能勉强下咽；病势高亢，难以向下治疗，因此十分忧虑。气力不足，不能详述。王羲之。收到信，知道您的问候。我既然身体不好，贤内妹的病又没有好转，只好延期。需要狼毒，到市场上求取却买不到；您那里如果有，请分给我三两，暂时需要，所以特意告诉您。收到信，知道您的问候。我昨夜腹痛，不能前去见您，十分遗憾。想来您出行后还会回来。修龄来了已有几天，如今在上虔，月底应当离开。重熙明早便向西去，与刖的情况难以言说；不知道安如今在哪里。还不知道时下的情形怎样，实在令人忧惧不安。阔别转眼已久，劳烦您的思念难道能停止吗？知道您常常能够得到消息，最终还没有接近相会的机会，究竟如何呢？您请多次让我知道消息。十一月四日，羲之敬白。冬日里感怀很深，刚刚开始寒冷，您一向的疾病怎样了？不能得到近来的问候，忧闷不安。我旧有的心痛病仍然发作，已经几天不能进食，十分虚弱困顿。气力所及不能详述。王羲之敬白。周益州送来这根邛竹杖，您家中的尊长或许需要，所以现在送给您。不能亲手相握，这份遗憾多么深重。您各自保重身体，请多多赐告；面对信纸，心中惆怅。阮公的情形仍是如此，令人忧虑。时常放宽对大事的处置，如今命令迅速说明；不知道哪一方面守卫严密，大规模灸治也没有效果，而从事之人已经到来，实在无计可施。事情必定会出来，只希望稍微好些。铁石如今出来求救，您还能再相助吗？姑且让他能够通达。家中人月底应当到上虞，妹妹也一同前去。这种蒸闷潮湿的天气使人难受。收到您的告示，知道您仍然能够承受而出行，想来不会因此成病。我已经十分无奈，事情将要办成。王羲之叩头。没有得到西边的消息，忧惧不安。丘令送来这份宅地图，说可以得到▯亩（原文单位字样疑误）的地，若是这样便很好。可以和水丘一同去察看，挑选好的；决定后便应当询问它的价格。谢生多在山下，不能再见到他；近来又收到信，说他有病，怕冷，我一直忧惧不安。想来虽然能屡次得到消息，即使他回来，也不能常常相见，令人可叹。不知道近来出行的日子是否已经聚集会合？这样一来彼此遥远相隔，恐怕向东返回还没有日期，各种心情都无法排遣。飞白书不能写到极佳，但用意却十分笃厚喜爱。这种书体极难，有时写成了，便再送给您。羲之敬白：昨天特意派信去，想来没有遇到您。知道您已经回来，欣喜而欣慰。您近来出行，想来现在已经善于调治，然而我仍然忧惧。我有时发病，十一天便不能支持；近几日便困顿不堪，今天还应当稍微好些。不知道病势能否逐渐转好？您到了这里，情况很困弱。气力将尽，不能详述。王羲之敬白。不知道整日情形又怎么样了，看了多少还没有？九日应当采菊吗？到那天想和您一同出行，只是不知道那天会不会晴。伦等回来，实在欣慰，却又增添感慨。知道您的疾病稍有好转，想来您所盼望的事情也能实现。等待这次好好排遣，不只是思念而已。很快还会有问候，请您多次告知情况；因为诸事牵累，气力不足，不能详述。月中悲哀感伤，怎么办，怎么办！思念忧闷。悲痛到了无穷无尽的地步，简直无法安处。近来情形怎样，病稍好些了吗？我忧闷不安。气力不足，只能问候。王羲之叩头。知道那边竟然如此急切，你却独自坐着，满面忧色；我悬隔在远方，不能派人遣除你的忧愁，而且我也不再有长久活下去的打算了。果真离去后，我当向南方去看望你们。前天收到安西六日的信，没有别的事，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所以不再另行送上。辞让都督的表章也只是照常说说罢了；按照兄长儿子的信中所说，嵩一定会办成，如今又写信督促他。您的命令已经送达，也一并附上给远方的信。（《淳化阁帖》卷八。此帖又见。） 尊夫人身体不和，想来只是小病。如今已经好些了，想到她仍然令人叹息。您还好吗？我仍然非常困弱，气力不足，只能问候。王羲之敬问。第五期结局极大，先师的话全都显明了。由此推论，这些话没有应验；像这样的事情，您应当想知道，所以告诉您。应当停留在宅中。三月十六日，羲之敬白。前天省视时没有问尽，雨下得痛快，您还好吗？万石的病转而稍好。灸治有效果吗？还没有得到后来的问候。我悬心忧闷，心中不能排遣；您说应当有一封重要的信，等待它到来。我身体很弱，所以草草遣信，回来后再详细告诉您。王羲之。把您的女儿智嫁给长史，休种的情况不知道怎样，我一直忧惧。刚想派信，便收到您的告示，知道您得到谅解，认为这很好，十分欣慰。知道您多病，想到您的劳苦而费心。我旧来仍不想进食，近来把这件事当作恐怕不能长久的征兆，忧闷地想见您；这次出行一定要实现。王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