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魏五◎文帝(二)
卷五·魏五◎文帝(二)◇制复于禁等官昔荀林父败绩于必阝,孟明丧师于ゾ,秦晋不替,使复其位。其后晋获狄土,秦霸西戎,区区小国,犹尚若斯,而况万乘乎!樊城之败,水灾暴至,非战之咎,其复禁等官。(《魏志·于禁传》注引《魏书》)◇诏议追崇始祖前秦以朝车迎中常侍大长秋特进君侯神主,然君侯不宜但依故爵乘朝车也。礼有尊亲之义,为可依诸王比,更议。(《通典》七十二。文帝即王位,尚书令桓阶等奏云云,下诏。)◇任城王彰增邑诏(延康元年)先王之道,庸勋亲亲,并建母弟,开国承家,故能藩屏大宗,御侮厌难。彰前受命北伐,清定朔土,厥功茂焉。增邑五千,并前万户。(《魏志·任城威王传》)◇封朱灵为俞阝侯诏延康元年将军佐命先帝,典兵历年,威过方、邵,功逾绛、灌,图籍所美,何以加焉!朕受天命,帝有海内,元功之将,社稷之臣,皆朕所与同福同庆,传之无穷者也。今封俞阝侯。富贵不归故乡,如夜行衣绣。若平常所志,愿勿难言。(《魏志·徐晃传》注引《魏书》)◇报何夔乞逊位诏(延康元年)盖礼贤亲旧,帝王之常务也,以亲则君有辅弼之勋焉,以贤则君有醇固之茂焉。夫有阴德者,必有阳报。今君疾虽未瘳,神明听之矣。君其即安,以顺朕意。(《魏志·何夔传》)◇诏官李通子基绪(延康元年)昔袁绍之难,自许蔡以南,人怀异心。通秉义不顾,使摧贰率服,朕甚嘉之。不幸早薨,子基虽已袭爵,未足酬其庸勋。基兄绪,前屯樊城又有功,世笃其劳。以基为奉义中郎将,绪平虏中郎将,以宠异焉。(《魏志·李通传》)
译卷五·魏五 ◎文帝(二) 《制书:恢复于禁等人的官职》从前荀林父在必阝战败,孟明在ゾ地丧失军队,秦、晋两国并没有因此废弃他们,反而让他们恢复原来的职位。后来晋国取得狄人的土地,秦国称霸西戎;区区小国尚且如此,何况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呢!樊城之败,是水灾突然到来,并非作战的过错,因此恢复于禁等人的官职。《诏议追尊始祖》先前秦国用朝车迎接中常侍、大长秋、特进君侯的神主,但君侯不应只按照原来的爵位乘坐朝车。礼制有尊敬亲属的意义,可以按照诸王的规格办理,再作议论。《任城王曹彰增加封邑诏》(延康元年) 先王的治国之道,是酬报功勋、亲爱亲族,同时分封同母弟弟,建立国家、承继家业;因此能够成为大宗的屏障,抵御侮辱,平定祸难。曹彰此前奉命北伐,清剿平定北方土地,功劳非常显著。增加封邑五千户,连同原有的共一万户。《封朱灵为俞阝侯诏》(延康元年) 将军辅佐先帝建立帝业,掌管军队多年,威名超过方叔、召虎,功劳胜过绛侯周勃和灌婴;史册所称美,没有什么可以再增加的了!朕承受天命,统有天下;那些建立大功的将领、作为国家重臣的人,都是朕要与他们共同享福、共同庆贺,并将这种荣宠传之后世无穷的人。现在封你为俞阝侯。富贵之后不回归故乡,就像夜间穿着绣衣行走一样。若有平日的愿望,希望不要有所隐瞒,尽管说出来。《答何夔请求退位诏》(延康元年) 礼遇贤者、亲近旧臣,大概是帝王一贯的职责。因为亲近你,君主便有辅佐的功勋;因为你贤能,君主便有淳厚坚固的美德。凡是暗中积德的人,必定会得到公开的报偿。如今你的疾病虽然还没有痊愈,但神明已经听到了你的心愿。你应当安心养病,以顺从朕的心意。《诏令任用李通的儿子李基、李绪》(延康元年) 从前袁绍作乱时,许县、蔡县以南,人心各怀异志。李通坚持义节而不顾自身,使那些怀有二心的人纷纷降服,朕对此十分赞赏。不幸他早早去世,李基虽然已经承袭爵位,却不足以报答他父亲的功勋。李基的兄长李绪,先前驻守樊城,又有功劳,世代都应当厚待他的功劳。任命李基为奉义中郎将,李绪为平虏中郎将,以此表示特别宠异。
◇诏张既为凉州刺史昔贾复请击郾贼,光武笑曰:「执金吾击郾,吾复何忧。」卿谋略过人,今则其时。以便宜从事,勿复先请。(《魏志·张既传》)◇出蒋济为东中郎将不听请留诏高祖歌曰:「安得猛士守四方!」天下未宁,要须良臣以镇边境,如其无事,乃还鸣玉,未为后也。(《魏志·蒋济传》)◇止临▯侯植求祭先王诏得月二十八日表,知侯推情欲祭先王于河上。览省上下,悲伤感切,将欲遣礼以纾侯敬恭之意。会博士鹿、优等奏礼如此,故写以下。开国承家,顾迫礼制,推侯存心,与吾同之。(《御览》五百二十六)◇诏褒张既击胡(延康元年)卿逾河历险,以劳击逸,以寡胜众,功过南仲,勤逾吉甫。此勋非但破胡,乃永宁河右,使吾长无西顾之念矣。(《魏志·张既传》)◇制诏三公改元大赦(延康元年十一月辛未)上古之始有君也,必崇恩化,以美风俗,然百姓顺教而刑辟厝焉。今朕承帝王之绪,其以延康元年为黄初元年,议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同律度量,承土行,大赦天下。自殊死以下诸不当得赦,皆赦除之。(《魏志·文帝纪》注引《献帝传》)◇答桓阶等奏改服色诏(黄初元年)服色如所奏,其余宜如虞承唐,但腊日用丑耳,此亦圣人之制也。(《宋书·礼志一》)◇定服色诏(黄初元年)孔子称「行夏之时,乘殷之辂,服周之冕,乐则《韶舞》」,此圣人集群代之美事,为后王制法也。《传》曰:「夏数为得天。」朕承唐虞之美,至于正朔,当依虞夏故事;若殊徽号,异器械,制礼乐,易服色,用牲币,自当随土德之数:每四时之季月,服黄十八日,腊以丑,牲用白,其饰节旄自当赤,但节幡黄耳;其余郊祀天地,朝会四时之服,宜如汉制。宗庙所服,一如《周礼》。(《宋书·礼志一》)◇改雒为洛诏汉火行也。火忌水,故洛去水而加隹。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牡也,水得土而流,土得水而柔,故除隹加水,变雒为洛。(《御览》十七上《魏略》、《册府元龟》四。)◇诏征南将军夏侯尚卿腹心重将,特当任使。恩施足死,惠爱可怀。作威作福,杀人活人。(《魏志·蒋济传》,又见《御览》五百九十三)◇春分拜日诏觐礼,天子拜日东门之外,反礼方明。朝事议曰:「天子冕而执镇圭,率诸侯朝日于东郊。」以此言之,盖诸侯朝天子,祀方明,因率朝日也。汉改周法,群公无四朝之事,故不复朝于东郊,得礼之变矣,然旦夕常于殿下东向拜日。其礼太烦。(《晋志》、《宋志》作「烦」,)亵似家人之事,非事天交神之道也。今采周春分之礼,损汉日拜之仪,又无诸侯之事,无所出东郊,今正殿即亦朝会行礼之庭也。宜常以春分于正殿之庭拜日;其「夕月」文不分明,其议奏。(《南齐书·礼志上》永元元年何佟之议引,又略见《晋书·礼志上》,《宋书·礼志一》,《通典》四十四)◇以张登为大官令诏登忠义彰著,在职功勤,名位虽卑,直亮宜显,饔膳近任,当得此吏。今以登为太官令。(《魏志·王朗传》注、《书钞》五十五并引《王朗集》,又见《御览》二百二十九)◇下诏赐华歆衣(黄初元年)司徒国之俊老,所与和阴阳、理庶事也。今太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无谓也。特赐御衣,及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魏志·华歆传》)◇赐桓阶诏昔子文清俭,朝不谋夕,而有脯粮之秩;宣子守约,箪食鱼飧,而有加梁之赐。况光光大魏,富有四海,栋宇之大臣而有蔬食,非吾所以礼贤之意也。其赐射鹿师二人,并给媒。(《御览》二百六十二引《桓阶别传》,又引本注:「齐人谓麴ろ为媒。」)◇答邯郸淳上受命述诏淳作此甚典雅,斯亦美矣。(案:当有误。)朕何以堪也哉!其赐帛四十疋。(《御览》八百十八)◇复颖川一年田租诏(黄初二年正月壬午)颖川先帝所由起兵征伐也。官渡之役,四方瓦解,远近顾望。而此郡守义,丁壮荷戈,老弱负粮。昔汉祖以秦中为国本,光武恃河内为王基,今朕复于此登坛受禅,天以此郡翼成大魏。(《魏志·文帝纪》注引《魏书》)◇以孔羡为宗圣侯置吏修庙诏(黄初二年正月壬午)
译《诏令任命张既为凉州刺史》从前贾复请求出兵攻打郾地的贼寇,光武帝笑着说:“执金吾去攻打郾地,我还有什么可忧虑的呢?”你的谋略胜过常人,如今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可以临机处置,不必再事先请示。《调蒋济任东中郎将、不准许他请求留任的诏书》汉高祖歌唱道:“怎样才能得到勇猛之士来守卫四方!”天下尚未安定,必须有贤能大臣镇守边境;等到没有事情了,才能回来任职,也不算晚。《制止临淄侯曹植请求祭祀先王诏》收到你本月二十八日的奏表,知道你推究情理,想在黄河边祭祀先王。反复阅览你的奏表上下文,悲伤之情深切,正想派人按照礼仪办理,以宽解你恭敬的心意。恰逢博士鹿、优等人奏报礼制应当如此,所以把下面这些话写给你。开国承家,自然要顾及礼制的限制;但你存心恭敬,我和你有同样的心意。《诏令褒奖张既攻打胡人》(延康元年) 你越过黄河,历经险阻,以疲劳之军攻击安逸之敌,以少数战胜多数,功劳超过南仲,勤劳胜过尹吉甫。这一功勋不只是击破胡人,更使河右地区长久安宁,使我从此不再有顾虑西方边境的忧思。《制诏三公改元大赦》(延康元年十一月辛未) 上古开始有君主时,必定尊崇恩德教化,以改善风俗;这样百姓便顺从教化,刑罚也可以搁置不用。如今朕承继帝王的事业,应当把延康元年改为黄初元年,议定改换正朔,改变服色,区别徽号,统一律令、度量衡,承用土德,大赦天下。从死刑以下、凡不应当获得赦免的罪人,也一律赦免。《答桓阶等奏请改服色诏》(黄初元年) 服色就按照你们奏议的办理,其余制度应当像虞舜承继唐尧那样,只是腊日使用丑日罢了;这也是圣人制定的制度。《确定服色诏》(黄初元年) 孔子说:“实行夏代的历法,乘坐殷代的车,戴周代的冕,音乐则使用《韶舞》。”这是圣人汇集历代的美好制度,为后世君王制定法则。《传》说:“夏代的历数是合乎天道的。”朕承继唐虞的美德,至于正朔,应当依照虞、夏旧例。至于区别徽号、改变器械、制定礼乐、变更服色、使用牲畜和玉帛,自当依照土德的规定:每个四时的季月,穿黄色服装十八日;腊日用丑日;祭牲用白色;装饰节杖和旄旗自然应当用红色,只是节旗用黄色罢了。其余郊祀天地、朝会和四时所穿的服装,应当像汉代制度。宗庙祭祀所穿的服装,一律按照《周礼》。《改“雒”为“洛”诏》汉代属于火德。火忌水,所以“洛”字去掉水旁而加上“隹”旁,写作“雒”。魏按五行次序属于土,土是水的根本;水得到土便能流动,土得到水便变得柔和。因此去掉“隹”旁,加上水旁,把“雒”改为“洛”。《诏令征召征南将军夏侯尚》你是朕心腹中的重臣,特别应当承担任用之责。所施的恩惠足以使人效死,所给予的恩爱足以令人感怀;可以施展威势和恩福,决定人的生死。《春分拜日诏》《觐礼》说,天子在东门外向太阳行拜礼,回来后再向方明行礼。《朝事》议论说:“天子戴冕,手持镇圭,率领诸侯在东郊朝拜太阳。”由这些话看来,大概是诸侯朝见天子、祭祀方明,因而顺便率领他们朝拜太阳。汉代改变周代制度,群臣公卿不再有四时朝拜的事情,所以不再到东郊朝拜,这算是对礼制的变通;然而早晚常常在殿下向东拜日,礼仪过于烦琐。这种做法近于家人私事,不是奉事上天、交接神灵的道理。现在采纳周代春分的礼制,删减汉代每日拜日的仪式;又因为没有诸侯朝拜的事情,不必出城到东郊,正殿本来就是举行朝会和礼仪的庭院。应当常在春分这一天,于正殿庭院拜日。至于“夕月”的文字不够明确,请一并议论奏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元年〕 《任命张登为太官令诏》张登忠诚义节显著,在任职期间功劳勤勉;虽然名位卑微,但正直明亮,应当加以显扬。掌管饮食膳羞的近侍职位,应当由这样的官员担任。现在任命张登为太官令。《下诏赐给华歆衣物》(黄初元年) 司徒是国家德才出众的老臣,是朕用来调和阴阳、治理各种政务的人。如今太官供应丰盛膳食,而司徒却吃蔬食,实在没有道理。特赐给他御用衣服,并且替他的妻子、儿子和女儿都制作衣服。《赐桓阶诏》从前子文清廉俭朴,早晨还不知道晚上吃什么,却享有干肉粮食的俸禄;宣子恪守节约,只有一箪饭和鱼羹,却得到增加食粮的赏赐。何况光明盛大的大魏,富有天下,而身为栋梁的大臣却吃蔬食,这不是朕礼遇贤人的本意。应当赐给你两个射鹿的厨师,并供应酵母。《答邯郸淳进献〈受命述〉诏》邯郸淳写得十分典雅,这确实很好。(按:这里可能有错误。)朕怎么承受得起呢!赐给他帛四十匹。《免除颍川一年田租诏》(黄初二年正月壬午) 颍川是先帝起兵征伐的地方。官渡之战时,四方瓦解,远近都观望形势;但这个郡坚守义节,壮年人拿着武器,老弱者背负粮食。从前汉高祖把关中作为国家根本,光武帝依靠河内建立王业根基;如今朕又在这里登坛接受禅让,这是上天借此郡辅佐成就大魏。《任命孔羡为宗圣侯、设置官吏修缮孔庙诏》(黄初二年正月壬午)
昔仲尼姿大圣之才,怀帝王之器,当衰周之末,而无受命之运,在乎鲁、卫之朝,教化乎汶、泗之上,栖栖焉,皇皇焉,欲屈己以存道,贬身以救世。于时王公终莫能用,乃退考五代之礼,修素王之事,因鲁史而制《春秋》,就太师而正《雅》、《颂》,俾千载之后,莫不采其文以述作,▯其圣以成谋,咨!可谓命世之大圣,亿载之师表者已。遭天下大乱,百祀堕坏,旧居之庙,毁而不修,褒成之后,绝而莫继,阙里不闻讲颂之声,四时不睹蒸尝之位,斯岂所谓崇化报功,盛德百世必祀者哉!其以议郎孔羡为宗圣侯,邑百户,奉孔子祀。令鲁郡修起旧庙,置百石吏卒以守卫之,又于其外广为屋宇以居学者。(《魏志·文帝纪》。又见《宋书·礼志四》。案:陈思王所撰碑文有此诏,与此小异,「其以议郎上」有「嗟乎,朕甚闵焉」二句。)◇为汉帝置守冢诏朕承符运,受终革命,其敬事山阳公,如舜之宗尧,有始有卒,传之无穷。前群司奏处正朔,欲使一皆从魏制,意所不安。其令山阳公,于其国中正朔服色,祭祀礼乐,自如汉典。又为武、昭、宣、明帝置守冢各三百家。(《御览》五百六十一)◇曰食勿劾太尉诏(黄初二年六月晦)灾异之作,以谴元首,而归过股肱,岂禹汤罪己之义乎!其令百官,各虔厥职,后有天地之眚,勿复劾三公。(《魏志·文帝纪》,《晋·天文志二》,《艺文类聚》四十六引《齐职仪》)◇赠谥邓哀侯诏惟黄初二年八月丙午,皇帝曰:「咨尔邓哀侯冲!昔皇天锺美于尔躬,俾聪哲之才成于弱年,当永享显祚,克成厥终,如何不禄,早世夭昏?朕承天序,享有四海,并建亲亲,以藩王室,惟尔不逮斯荣。且葬礼未备,追悼之怀,怆然攸伤。今迁葬于高陵,使使持节兼谒者仆射郎中陈承追赐号曰邓公,祠以大牢。魂而有灵,休兹宠荣,呜呼哀哉!(《魏志·邓哀王冲传》注引《魏书》)◇与于禁诏昔汉高祖脱衣以衣韩信,光武解绶以带李忠,诚皆人主当时贵敬功劳效心之至也。今赐将军以魏王时自所佩朱炜▯及远游冠。(《御览》六百八十五,又六百九十一)◇平准诏今与孙骠骑和通,商旅当日月而至,而百贾偷利喜贱,其物平价,又与其绢,故官逆为平准耳。官岂少此物辈邪?(《御览》八百十七)◇赐故太尉杨彪几杖诏(黄初二年十月己亥)夫先王制几杖之赐,所以宾礼黄▯,褒崇元老也。昔孔光、卓茂,皆以淑德高年受兹嘉赐。公故汉宰臣,乃祖已来,世著名节,年过七十,行不逾矩,可谓老成人矣,所宜宠异,以章旧德。其赐公延年杖及冯几,谒请之日,便使杖入,又可使著鹿皮冠。(《魏志·文帝纪》引《魏书》。又《后汉·杨彪传》注,《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三并引《续汉书》,又见袁宏《后汉纪》三十,《书钞》一百三十三)◇改封曹植为安乡侯诏(黄初二年)植,朕之同母弟。朕于天下,无所不容,而况植乎?骨肉之亲,舍而不诛;其改封植。(《魏志·陈思王植传》注引《魏书》)◇取士勿限年诏(黄初三年正月庚午)今之计考,古之贡士也。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若限年然后取士,是吕尚、周晋不显于前世也。其令郡国所选,勿拘老幼,儒通经术,吏达文法,到皆试用,有司纠故不以实者。(《魏志·文帝纪》)◇诏答吴王(黄初三年)老虏边窟,越险深入,旷日持久。内迫罢弊,外困智力,故见身于鸡头,分兵拟西陵,其计不过谓可转是前迹以摇动江东。根未著地,摧折其支,虽未刳备五藏,使身首分离,其所降诛,亦足使虏部众凶惧。昔吴、汉先烧荆门,后发夷陵,而子阳无所逃其死;来歙始袭略阳,文叔喜之,而知隗嚣无所施其巧。今讨此虏,正似其事,将军勉建方略,务全独克。(《吴志·吴王传》二注引《魏书》载诏答。)◇抚劳西域奉献诏(黄初三年二月)西戎即叙,氐、羌来王,《诗》、《书》美之。顷者西域外夷,并款塞内附,其遣使者抚劳之。(《魏志·文帝纪》)◇毁高陵祭殿诏(黄初三年)先帝躬履节俭,遗诏省约。子以述父为孝,臣以继事为忠。古不墓祭,皆设于庙。高陵上殿屋皆毁坏,车马还厩,衣服藏府,以从先帝俭德之志。(《晋书·礼志中》,《宋书·礼志三》,又《通典》五十二)◇禁妇人与政诏(黄初三年九月)夫妇人与政,乱之本也。自今以后,群臣不得奏事太后。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又不得横受茅土之爵,以引诏传后世。若有背违,天下共诛之。(《魏志·文帝纪》)◇制傍枝入嗣大位不得加父母尊号诏
译从前仲尼具有大圣人的才质,怀有帝王的器度,正逢衰败的周朝末年,却没有承受天命的时运。他在鲁、卫两国的朝廷之间奔走,在汶水、泗水之上推行教化,忙碌不安、惶恐奔走,想要委屈自己来保存大道,降低身份来拯救世人。当时王公终究没有人能够任用他,于是他退下来考察五代的礼制,修明素王的事业,依据鲁国史书制定《春秋》,到太师那里订正《雅》《颂》,使千年之后的人没有不采集他的文章来著述,尊崇他的圣德来成就谋略。啊!可以说他是闻名于世的大圣人,是亿万年不变的师表了。遭逢天下大乱,各种祭祀都废坏了;旧居的孔庙毁坏而无人修缮,褒成侯之后爵位断绝,也没有人继承;阙里听不到讲诵经书的声音,四时也看不见祭祀孔子的礼位。这难道是所谓尊崇教化、报答功德,以及大德之人百世都应祭祀的道理吗?任命议郎孔羡为宗圣侯,封邑一百户,奉祀孔子。命令鲁郡修复旧庙,设置秩为百石的官吏和士卒守卫,又在庙外扩大修建房屋,让求学者居住。《为汉帝设置守墓人诏》朕承受天命符运,接受前代帝王的终结而实行革命;朕敬事山阳公,要像舜尊奉尧一样,有始有终,把这种恩义传之无穷。此前群臣奏请处理正朔,想让一切都采用魏制,朕心中不安。应当命令山阳公在他的封国之内,正朔、服色、祭祀、礼乐都仍依照汉代典制。又为武帝、昭帝、宣帝、明帝各设置守墓人三百家。《日食时不弹劾太尉诏》(黄初二年六月晦日) 灾异发生,是上天用来谴责君主的,却把过错归到辅弼大臣身上,这难道符合大禹、商汤自责的道理吗?命令百官各自恭敬地履行职责,以后如果再有天地降下的灾祸,不要再弹劾三公。《追赠谥号邓哀侯诏》黄初二年八月丙午,皇帝说:“啊,你这邓哀侯曹冲!从前上天把美好的资质集中赐给你,使聪明睿智的才能在年少时便已成就,本应长久享有显赫福禄,能够善终;为什么竟没有福禄,早早夭亡,昏昧地离开人世?朕承受上天的次序,拥有天下,又分封亲族以藩屏王室,唯独你没有赶上这种荣耀。况且你的葬礼还没有完备,追思哀悼的心情,悲怆而深深受伤。如今将你迁葬到高陵,派持节使者、兼谒者仆射郎中陈承追赐你称号为邓公,用太牢祭祀你。你的魂灵如果有知,愿享受这份荣宠。呜呼,悲哉!” 《给于禁的诏书》从前汉高祖脱下衣服给韩信穿,光武帝解下绶带赠给李忠,确实都是君主当时尊重功劳、感念效忠之心的极致表现。现在赐给将军魏王时期亲自佩戴的朱炜▯以及远游冠。《平抑物价诏》如今我和孙骠骑已经和好通使,商旅应当接连不断到来,可是商人却偷偷牟利,喜欢压低物价;为了使货物价格公平,又给他们绢,所以官府预先实行平准制度罢了。官府难道还缺少这些货物吗?《赐故太尉杨彪几杖诏》(黄初二年十月己亥) 先王制定赐予几杖的制度,是为了以宾客之礼礼遇黄耇老人,褒奖尊崇元老。从前孔光、卓茂,都因美好德行和高龄而接受这种嘉赐。您是前汉的宰相,从您的祖先以来,世代都著有声名节操;如今年过七十,行为不越规矩,可以说是年高德劭的老成人了,正应当特别宠异,以彰显旧日的德行。赐给您延年杖和凭几,您入朝请见的日子,便允许持杖入殿;还可以让您戴鹿皮冠。《改封曹植为安乡侯诏》(黄初二年) 曹植是朕同母的弟弟。朕对于天下人没有不能容纳的,何况是曹植呢?出于骨肉亲情,可以舍弃而不诛杀;改封曹植为安乡侯。《选取士人不得限制年龄诏》(黄初三年正月庚午) 如今的计考,就是古代的贡士。十户人家的小邑中,必定也有忠诚守信的人;如果限制年龄以后才选取士人,那么吕尚、周晋就不可能在前代显名。命令郡国选拔的人才,不要拘泥于老少;儒生通晓经术,官吏通达文法,到了都要试用;有关官员如果故意不按实情举荐,就要加以纠察。《诏答吴王》(黄初三年) 那个老贼盘踞边境巢穴,越过险阻深入,拖延时日,长期对峙。对内受到疲敝的压力,对外困于智力不足,所以现身于鸡头山,分兵进逼西陵;他的计策不过是想重复从前的做法,以此动摇江东。树根还没有扎入土地,便折断它的枝条;即使还没有剖开他的五脏,使他身首分离,仅仅诛杀他所降服的部众,也足以使贼军凶惧。从前吴汉先烧毁荆门,后来进攻夷陵,子阳便无处逃脱死亡;来歙刚袭取略阳,文叔为此高兴,也知道隗嚣没有地方施展他的诡计。如今讨伐这个贼寇,正与那些事情相似。将军努力建立方略,务必要独自取胜,保全功业。《抚慰慰劳西域进献者诏》(黄初三年二月) 西方戎族已经安定归顺,氐人、羌人前来称臣,《诗》《书》都赞美这种事情。近来西域以外的夷人,纷纷到边塞叩关,归附朝廷;应当派遣使者去抚慰慰劳他们。《毁弃高陵祭殿诏》(黄初三年) 先帝亲身实行节俭,遗诏要求一切从简。儿子用继承和发扬父亲的事业来表示孝,臣子用继承君主的事业来表示忠。古代不在墓地祭祀,都把祭祀设在宗庙。高陵上的殿屋全都拆毁,车马送回马厩,衣服收藏在府库中,以遵从先帝崇尚俭朴的遗志。(《晋书·礼志中》,《宋书·礼志三》,又《通典》五十二) ◇禁止妇女干预政事诏(黄初三年九月) 妇女干预政事,是祸乱的根源。从今以后,群臣不得向太后奏事。外戚之家不得担任辅政的职务,也不得无故接受列土封爵,以免借此影响诏令、流传后世。如果有人违背,天下共同诛杀他。(《魏志·文帝纪》) ◇制定旁支入继大位不得给生父母追加尊号诏
依汉祖之尊太上皇是也。且礼不以父命辞王父命。汉氏诸侯之入,皆受天子之命胤于宗也。而犹顾其私亲,僭拟天号,岂所谓为人后之义哉!后代若诸侯入嗣者,皆不得追加其私考为皇妣为后也。敢有佞媚妖惑之人,欲悦时主,缪建非义之事,以乱正统者,此股肱大臣所当禽诛也。其著乎甲令,书之金策,藏诸宗庙,副乎三府。尚书、中书,亦当各藏一通。(《通典》七十二)◇答中山王献黄龙颂诏(黄初三年)昔唐叔归禾,东平献颂,斯皆骨肉赞美,以彰懿亲。王研精坟典,耽味道真,文雅焕炳,朕甚嘉之。王其克慎明德,以终令问。(《魏志·中山恭王衮传》)◇诏责孙权(黄初三年)权前对浩周自陈,不敢自远,乐委质,长为外臣。又前后辞旨,头尾击地,此鼠子自知不能保尔许地也。又今与周书,请以十二月遣子,复欲遣孙长绪、张子布随子俱来,彼二人皆权股肱心腹也。又欲为子于京师求妇,此权异心之明效也。(《吴志·大帝传》主引《魏略》)◇伐吴诏(黄初三年十月)制诏:昔轩辕不为涿鹿之师,则蚩尤之妖不灭;唐尧不兴丹水之阵,则南蛮之难不平;汉武不行吕嘉之罚,则横浦之表不附;光武不加嚣述之诛,则陇蜀之乱不清。故曰「非威不服,非兵不定」。孙权小丑,凭江悖暴,因有外心,凶顽有性。故奋武锐,顺天行诛。骁骑龙骧,猛将武步,或修句践潜涉之口顽,或图韩信夏口之诳愚。接舡以水攻阵,六军以陆横击。征南进运,以围江陵,多获舟船,斩首执俘。降者盈路,牛酒日至。大司马及征东诸将,卷甲长驱,其舟队今已向济。今车驾自东为之瞻镇,云行天步,乘衅而运。贼进退道迫,首尾有难,不为楚灵乾溪之溃,将有彭宠萧墙之变。必自鱼烂,不复血刃。宜慎终动静以闻。(《文馆词林》六百六十二)◇禁复私雠诏丧乱以来,兵革纵横,天下之人,多相残害者。昔田横杀郦商之兄,张步害伏湛之子,汉氏二祖下诏,使不得相雠。贾复、寇恂,私相怨憾,至怀手剑之忿,光武召而和之,卒共同舆而载。今兵戎始息,宇内初定,民之存者,非流亡之孤,则锋刃之余,当相亲爱,养老长幼。自今以后,宿有雠怨者,皆不得相雠,敢有复私雠者,皆族之。(《魏志·文帝纪》。《艺文类聚》三十三,《御览》四百八十二)◇敕还师诏(黄初四年三月)孙权残害民物,朕以寇不可长,故分命猛将三道并征。今征东诸军与权党吕范等水战,则斩首四万,获船万艘。大司马据守濡须,其所禽获亦以万数。中军、征南,攻围江陵,左将军张▯等舳舻直渡,击其南渚,贼赴水溺死者数千人。又为地道攻城,城中外雀鼠不得出入,此几上肉耳。而贼中疠气疾病,夹江涂地,恐相染污。昔周武伐殷,旋师孟津,汉祖征隗嚣,还军高平,皆知天时而度贼情也。且成汤解三面之纲,天下归仁。今开江陵之围,以缓成死之禽。且休力役,罢省繇戍,畜养士民,咸使安息。(《魏志·文帝纪》注引《魏书》)◇以蒋济为东中郎将代领曹仁兵诏(黄初四年三月)卿兼资文武,志节忄亢忾,常有超越江湖吞吴会之志,故复授将率之任。(《魏志·蒋济传》)◇鹈鹕集灵芝池诏(黄初四年五月)此诗人所谓污泽者也。《曹诗》「刺恭公远君子而近小人」,今岂有贤智之士处于下位者乎?否则斯鸟何为至哉?其博举天下亻隽德茂才、独行君子,以答曹人之刺。(《魏志·文帝纪》。又《晋书·五行志中》,《宋书·五行志二》)◇诏赐张既子翁归爵(黄初四年)昔荀桓子立勋翟土,晋侯赏以千室之邑;冯异输力汉朝,光武封其二子。故凉州刺史张既,能容民畜众,使群羌归土,可谓国之良臣,不幸薨陨,朕甚愍之。其赐小子翁归爵关内侯。(《魏志·张既传》)◇止王朗让位诏(黄初四年)朕求贤于君而未得,君乃翻然称疾,非徒不得贤,更开失贤之路,增玉铉之倾。无乃居其室出其言不善,见违于君子乎?君其勿有后辞。(《魏志·王朗传》)◇诏赐温恢子生爵恢有柱石之质,服事先帝,功勤明著。及为朕执事,忠于王室。故授之以万里之任,任之以一方之事。如何不遂?吾甚愍之。赐恢子生爵关内侯。(《魏志·温恢传》)
译汉高祖尊奉太上皇,就是这种情况。而且按照礼制,不能拿父亲的命令来推辞祖父的命令。汉代诸侯入继皇位,都是接受天子的命令,继承宗族的统绪;可是他们还顾念自己的生父母,僭越拟定天子的尊号,这难道是为人后嗣的义理吗?后世如果有诸侯入继皇位,都不得追加其生父为皇、其生母为后。若有敢于谄媚惑乱的人,想讨好当时的君主,错误地提出不合义理的事情,以扰乱正统,这正是辅弼大臣应当擒拿诛杀的。应把这条写入正式法令,载在金册上,收藏于宗庙,并抄送三府。尚书、中书也应各自收藏一份。(《通典》七十二) ◇答中山王献《黄龙颂》诏(黄初三年) 从前唐叔归还嘉禾,东平王献上颂文,这些都是骨肉亲属相互赞美,用来彰显美好的亲情。大王钻研古代典籍,沉浸于道术真理,文章文采灿烂,我非常赞赏。大王应当努力谨慎地修明德行,以成就长久的美好声誉。(《魏志·中山恭王衮传》) ◇诏书责备孙权(黄初三年) 孙权先前当着浩周的面亲自说,自己不敢自外于朝廷,乐意献上礼物,长久做外臣。他前后所写的辞意,甚至叩头触地,这个鼠辈是自知不能保住他那点地方了。如今他又给浩周写信,请求在十二月送儿子来,还想让孙长绪、张子布跟随儿子一同前来;这两个人都是孙权的股肱心腹。他又想在京师为儿子求娶妻子,这就是孙权已经心怀异志的明显证据。(《吴志·大帝传》主要引《魏略》) ◇讨伐吴国诏(黄初三年十月) 诏书说:从前轩辕黄帝如果不发动涿鹿之战,蚩尤的妖乱就不能消灭;唐尧如果不在丹水布阵,南方蛮夷的祸患就不能平定;汉武帝如果不施行讨伐吕嘉的刑罚,横浦以南就不会归附;光武帝如果不诛杀隗嚣、延岑,陇右和蜀地的祸乱就不能清除。所以说:没有威势就不能使人服从,没有战争就不能使局势安定。孙权这个小丑,凭借长江横行暴虐,因而产生外心,凶狠顽劣本来就是他的性情。因此奋发武力,顺应天意施行诛伐。骁勇的骑兵如龙腾飞,勇猛的将领迈步而进;有的修治越王句践潜水渡江的通道,有的谋划韩信在夏口以诡计愚弄敌人的办法。用船连接起来从水上攻击敌阵,六军从陆路横向冲击。征南将军推进运粮,包围江陵,缴获了许多舟船,斩首并俘获敌人。投降的人塞满道路,牛肉和酒每天不断送来。大司马以及征东的各位将领,卷起铠甲长驱直进,他们的船队如今已经向济水进发。现在车驾从东方亲自前来为军队声援镇守,行动如云行天步,乘敌人的间隙进军。贼军进退两难,道路受阻,首尾都陷入困境;他们不会只是遭到楚灵王军队在乾溪的溃败,还将发生彭宠那样的内乱。敌军必将自行崩溃,如鱼腐烂一般,不必再动用刀兵。应当谨慎行事,随时把动静报告上来。(《文馆词林》六百六十二) ◇禁止再次私自报仇诏 自从丧乱以来,战争交相发生,天下人中有许多互相残害的。从前田横杀了郦商的哥哥,张步杀害了伏湛的儿子,汉代两位祖先下诏禁止他们互相报仇。贾复和寇恂彼此有怨恨,甚至怀着拔剑相斗的愤怒,光武帝召见他们使双方和解,最后还让他们共同乘车。如今战争刚刚平息,天下刚刚安定,百姓中活下来的人,不是流亡的孤儿,就是刀兵留下的幸存者,应当彼此亲爱,奉养老人,爱护年幼。从今以后,过去有仇怨的人都不得互相报仇;如果敢于再次私自报仇,全家都要诛杀。(《魏志·文帝纪》。《艺文类聚》三十三,《御览》四百八十二) ◇命令撤回军队诏(黄初四年三月) 孙权残害百姓和财物,我认为敌寇不能任其发展,所以分别命令猛将从三路一同进攻。如今征东各军与孙权党羽吕范等进行水战,斩首四万人,缴获战船一万艘。大司马据守濡须,所擒获的敌人也以万数计算。中军和征南军攻打包围江陵,左将军张郃等驾着船队直渡江面,攻击敌军南面的沙洲,敌人投水溺死的有几千人。又挖掘地道攻城,使城内外连雀鼠都不能出入,这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了。但是敌军中瘟疫流行,疾病遍布江边,恐怕会互相传染。过去周武王讨伐殷商,军队旋即撤回孟津;汉高祖征讨隗嚣,军队撤回高平,他们都知道顺应天时并估量敌情。况且成汤曾解开三面罗网,使天下归附仁德。如今放松对江陵的包围,是为了给已经陷入死地的敌人留条生路。还应停止劳役,减免徭役和戍守,让士民休养生息,全都得到安宁。(《魏志·文帝纪》注引《魏书》) ◇任命蒋济为东中郎将,代领曹仁军队诏(黄初四年三月) 你兼具文才武略,志气节操慷慨激昂,常有超越江湖、吞并吴会的志向,所以再次授予你统率军队的职任。(《魏志·蒋济传》) ◇鹈鹕聚集在灵芝池诏(黄初四年五月) 这就是诗人所说的污浊之泽。《曹诗》说:讥刺恭公疏远君子而亲近小人。如今难道真有贤能有智慧的人处在卑下的职位吗?如果没有,这只鸟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应当广泛举荐天下有俊德茂才、品行高洁而独善其身的君子,以回应曹国人对恭公的讥刺。(《魏志·文帝纪》。又《晋书·五行志中》,《宋书·五行志二》) ◇诏书赐张既之子翁归爵位(黄初四年) 从前荀桓子在翟地建立功勋,晋侯赏赐他千户的封邑;冯异为汉朝效力,光武帝封他的两个儿子为侯。所以凉州刺史张既能够容纳百姓、聚集民众,使各羌族归还故土,可以说是国家的良臣。不幸去世,我非常怜悯他。赐给他的幼子翁归关内侯的爵位。(《魏志·张既传》) ◇阻止王朗辞让职位诏(黄初四年) 我向你求取贤才却没有得到,你竟然反过来称病,这不仅没有得到贤才,反而开创了失去贤才的道路,使国家的栋梁更加倾斜。难道不是居处在家而说出不善的话,因此被君子所违弃吗?你不要再有推辞的话。(《魏志·王朗传》) ◇诏书赐温恢之子温生爵位 温恢有栋梁般的资质,侍奉先帝,功劳勤绩十分显著。等到为我办事,又忠于王室。因此把万里之外的重任授予他,把一方的事务交给他。为什么竟没有完成呢?我非常怜悯他。赐给温恢的儿子温生关内侯的爵位。(《魏志·温恢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