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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四百三十五

卷二十六◎沈约(二)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2641–2645 段

宜隆赏典。居壬可封一千户、开国县侯,松可增封为七百户、,和可封五百户、开国县伯,选可封三百户开国县男,新除持节刺史将军主男并如故。主者施行。(《文苑英华》四百十六)◇封左兴盛等制门下:逆竖王敬则,纵兵内侮,陵斥畿甸。辅国将军、参军将军事左兴盛,直合将军刘山阳,受律前驱,焱勇争路,或衡至首旗帜,或陷悬中麾,元恶枭至,氛梗载廓。赏不逾时,义弘前典。可封开国男,食邑二百户,并进位一阶,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四百十六)◇劝农访民所疾苦诏(隆昌元年正月)门下:执耜暂蹇,则如悬比室;秉机或惰,则无褐终年。非怠非荒,虽由王道;不稂不莠,实寄民和。顷岁多稼无麦,遗秉如积,而三登之美未臻,万斯之基尚远。且风土异宜,百民舛务,刑章治绪,未必同源。妨本害政,事非一揆。冕旒属念,无忘风兴。可严下州郡,务兹耕殖,相亩辟畴,广开地利,深树国本,克阜民天。又询访狱市,博听谣俗,伤风损化,各以条闻,无使瘥瘼之苦,载兴比屋。主者详为科格,称朕意焉。(《文苑英华》四百六十二,又《齐书·郁林王纪》,略有删节,「暂蹇」作「暂忘」,「实寄」作「实赖」,「务兹」作「务兹」,「民天」作「天民」,「科格」作「条格」。)◇封申希祖诏(永泰元年)门下:持节、督司州诸军事、冠军、将军司州刺史申希祖,志器沈隐,才略开济。在昔多难,任参心膂;爰及中兴,忠款弥著。契阔艰虞,尽其心力。逮獯猃侵斥,武节飙腾;残寇外殄,危城独困。休庸臧绩,朕有嘉焉。宜锡茅土,以畴勤烈。可封开国伯,食邑五百户,本官如故。主者施行。(《文苑英华》四百十六)◇南郊赦诏门下:朕昧旦夙不,忘比治道,而明不烛远,弘之未易。仰寻先烈,思致隆平。日顷多故,戎役代有;军政国容,事绪非一。刑礼参用,未臻和简。向隅之情,永言增叹。今郊▯载洽,幽明允从,思隆嘉祉,被之兆庶。可大赦天下,主者施行。(《初学记》二十,《文苑英华》四百二十四。)◇为齐明帝遗诏徐令可重申八命,中书监本官悉如故。沈文季可左仆射常,护军如故。江▯可右仆射。江祀可侍中。刘暄可卫尉。军政大事。委陈太尉。内外众事,无大小,委徐孝嗣、遥光、坦之、江▯。其大事与沈文季、江祀、刘暄参怀。心膂之任,可委刘悛、萧惠休、崔慧景。(《南齐书·明帝纪》,案:《南史》五十二《沈约传》云:明帝崩,徐孝嗣使约撰定遗诏。)◇立太子赦诏(永元元年四月)

译次显著建立勤勉功效;新任左中将军主鸿选,气质强健果断,秉性刚壮而显达。他们都回军向南,奔赴危难,亲自冲在士卒前面,消灭鲸、鲵般的强敌,功勋勤劳盛大。应当提高赏赐的典制。李居壬可封一千户、开国县侯;胡松可增封至七百户;柏和可封五百户、开国县伯;鸿选可封三百户、开国县男。新任持节刺史、将军、军主的男爵都照旧。主管者执行。(《文苑英华》卷四百一十六) 封左兴盛等人的制书。门下:叛逆的王敬则放纵军队在京城内部作乱,侵犯京畿。辅国将军、参军将军事左兴盛,直阁将军刘山阳,奉命率先前进,勇猛争先;有的抵挡冲到首面旗帜的敌人,有的攻入悬挂中军旗帜的地方。首恶被斩首送来,叛乱的气焰于是完全平息。赏赐不可超过时日,正合于前代义理。可封为开国男,食邑二百户,并进位一阶。主管者迅速执行。(《文苑英华》卷四百一十六) 劝农并访察百姓疾苦诏(隆昌元年正月)。门下:短暂停止扶犁耕作,就会使各家像悬挂的空屋一样;拿着织机而稍有懈怠,终年便没有粗布衣服可穿。并不是懒惰荒废,虽然原因在于王道;田里不长恶草,实在依赖百姓和谐。近年庄稼多而麦子少,遗留的禾把堆积如山,却还没有达到一年三熟的美盛,建立万世基业的根本仍然遥远。况且风土各有不同,百姓的事务各不相同;刑法章程和治理头绪,也未必同出一源。妨害农业根本、损伤政事的事情,不止一种。朕时时挂念,不能忘记振兴风教。可以严令各州郡,专心从事耕种繁殖;丈量田地,开辟田畴,广泛开发土地的利益,深深培植国家根本,使民生充分富足。又要询问访察狱讼、市场,广泛听取民间歌谣风俗;凡伤害风俗、损害教化的事情,各自分条上报,不要使一家一户的困苦再次兴起。主管者详细制定科条法格,符合朕的心意。(《文苑英华》卷四百六十二;又见《齐书·郁林王纪》,文字略有删节。) 封申希祖诏(永泰元年)。门下:持节、督司州诸军事、冠军将军、司州刺史申希祖,志向器度深沉含蓄,才干谋略开明而有成。过去多有艰难,他曾任心腹辅佐;到了中兴之时,忠诚更加显著。经历艰难忧患,竭尽自己的心力。等到獯猃侵扰逼近,他奋扬武节;外部残寇被消灭,危城独自困守。对于他的美好功劳和显著业绩,朕深为嘉许。应当赐给封土,以酬答勤劳刚烈。可封为开国伯,食邑五百户,本官照旧。主管者执行。(《文苑英华》卷四百一十六) 南郊赦诏。门下:朕天未明便早起,勤勉不怠,忘我地治理国政,但才智不能照察远方,弘扬教化并不容易。仰望追念先祖功业,希望达到盛平。近来变故很多,战争接连发生;军政和国家礼仪,事务头绪不止一端。刑法和礼制交互使用,却还没有达到和谐简约。面向角落而未被照临的百姓之情,长久说来更加令人叹息。如今南郊祭祀已经和洽,幽明两界都得到顺从,朕想要兴隆美善福祉,把它施加给亿万百姓。可大赦天下。主管者执行。(《初学记》卷二十,《文苑英华》卷四百二十四。) 代齐明帝撰写遗诏。徐令可以重新申明八命,中书监及原有官职一律照旧。沈文季可任左仆射,常任护军照旧。江祏可任右仆射。江祀可任侍中。刘暄可任卫尉。军政大事交给陈太尉。内外一切事务,无论大小,都交给徐孝嗣、萧遥光、江坦之、江祏办理。其中大事,与沈文季、江祀、刘暄共同商议。心腹辅弼的职责,可以交给刘悛、萧惠休、崔慧景。(《南齐书·明帝纪》。考:《南史》卷五十二《沈约传》说:明帝去世后,徐孝嗣让沈约撰定遗诏。) 册立太子赦诏(永元元年四月)。

门下:朕夙缵睿祚,君临四方,夕惕寅畏,若实渊谷,思所以光瘅淇基,克隆鼎命。王公卿士,咸以为树元立嫡,有邦所先,守器传统,於斯为重。是用俾兹幼蒙,体干作贰,永固宗祀,以贞万国。元良之寄,非独在余,宜令嘉庆,被之亿兆。可大赦天下,赐民为父後者爵一级。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三十二)◇赦诏(永元元年九月)门下:朕肃纂乾统,思弘祖业,方欲克广法猷,宁济遐迩。实赖群才,共康世务。至於股肱宗戚,情委特隆,垂拱责成,缉熙是寄。而各包藏祝心,规纵丑逆。朕每存容隐,冀或能悛,而靡惩前慝,弥结後衅。七百业艰,宗庙事重。不得不垂涕行戮,以义断恩或藩属皇宗,或睦姻近戚夫岂不怀,社稷故也。虽四门已穆,群凶靡馀,而泣辜之叹,义兼自昔。方励精思治,登贤任官,隆平之化,庶从兹始。宜播嘉惠,咸与维新。可大赦天下,自今月二十日昧爽已前,谋反大逆手杀人以下,皆赦除之。顷岁军旅繁兴,叛征者众,其质系家属,及同伍代役,三署见徒,详所帽原遣。主者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三十一)◇授王亮左仆射诏(案,事在齐,永元初,《梁书·王亮传》作右仆射。)门下:朝端任重,刑政斯出。自非民望时宗,莫谐兹举。通直散骑常侍吏部尚书、领太子左卫率王亮,器识夷远,风鉴清奥,赞务厘朝,庶绩惟允。宜崇名器,以副具瞻。可尚书左仆射。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五)◇沈文季加侍中诏(永元元年)门下:散骑常侍、尚书左仆射西丰县开国侯新除镇军将军沈文季,业宇流正,鉴识超凡,秉兹恭恪,诚著匪躬,难起非虑,密迩墉圻,罄力尽勤,万雉增固,宠服攸加,实为朝典。可侍中仆射、新除侯如故。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崔慧景加侍中诏(永元元年)门下:护军将军、乐安县开国子慧景,志气淹通,识履详正,诚烈款尽,义简朕心。加荣近侍,抑惟庙序。可加侍中,子如故。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王亮、王莹加授诏(永元元年)门下:京辅华贯,端副要重;政首民经,任切朝寄。尚书左仆射亮,睿哲渊深,道风清邈,时宗民誉,佥望所归;中领军南徐州大中正、南乡侯莹,德宇夷旷,鉴识凝远,□□协隆,内外允谐,逆徒从慝,躬卫时难。氛寝既澄,并宜光赞缉熙,穆兹景化。亮可侍中、丹阳尹;莹可侍中尚书左仆射,本官中正侯并如故。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临川王子晋、南康侯子恪迁授诏(永元元年)门下:侍中临川王子晋,志业清敏,器尚夷通;秘书监、右领军、南康县开国侯子恪,理识闲悟,思怀韵警。宜出闻朝政,入侍帷幄。子晋可左民尚书,子恪可侍中,王侯并如故。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大赦诏(永元二年)门下:王室多难,▯▯相仍。昔岁纷阻,锋交九达;今兹狂煽,兵连万雉。时事屯厄,罕有斯逆。故令迷疑互起,向背者多。元恶既悬,猜惧弥广;奔亡草泽,自反莫因。近虽曲赦,与之更始,而愚昧之徒,犹多窜伏。且遏寇未夷,役连遐迩,刑政弛张,陷罪非一思所以广敷嘉惠,被之亿兆。可大赦天下。凡与崔惠景协契同谋,首为好逆,爰及降叛,输力尽勤,良由世道交丧,流源浸远,风慨靡立,以至如斯,悉皆荡涤,一无所问。凡诸反侧,咸与维新。并加宣慰,还复民伍,国信之明,皎如日月;▯勒畿要,咸使闻知。惟崔惠景诸子,不在赦例。主者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三十一。)◇授萧重俅左仆射诏门下:尚书万事之本,隆替是寄。总司顿阙,宜速有人。征虏将军、吴兴太守、建安县开国子萧重俅,才学淹通,识裁详允,内著嘉庸,外敷美政,入副朝端,佥议斯在。可守尚书左仆射,馀如故。主者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五)◇南郊恩诏门下:朕肃膺乾贶,君临率土,虽日晏劬劳,而仁恕未洽。星▯骤回,履端告始;▯飨云备,诚敬兼申。宣和布泽,情深待旦。凡内外文武,可各赐劳一年。叛亡未擒,若百日内,自首还役,不问往罪。女子质系,悉且散遣。文书轻重坐罪,并皆从原。主者详为条格,疾速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二十四)◇刘暄封侯诏门下:南国是式,事萧兴周;原鹿启士,义昭洪汉,领军舅亲德之重,朝野式瞻。在昔中兴,任推心膂,哀疚眇然,未堪多难,允赖徽猷,嗣隆宝业。及衅起不虞,咫尺宫禁,内参嘉谟。外宣戎略,密勿劬劳,诚力备尽,宗社克固,实倚高谟,无言不雠,无德不报。况忠勋至戚,义兼於此者乎!宜锡圭裂壤,允副佥属。可封开国县侯,食邑二千户。主者施行。(□□□□□□。)◇王亮等封侯诏

译门下:朕早早继承圣明的帝位,统治四方,早晚警惕敬畏,如同面临深渊,思考如何光大艰难创立的基业,完成隆盛帝业的天命。王公卿士都认为,树立太子、确立嫡统,是国家首先要做的事情;守护帝位、承继传统,在这里最为重要。因此让这位年幼的皇子承受天命,作为副贰,永远稳固宗庙,使万国得到端正。太子的重任不只是我一人的责任,应当使这件嘉庆之事遍及亿万百姓。可大赦天下,给百姓中作为父亲后嗣的人赐爵一级。主管者迅速执行。(《文苑英华》卷四百三十二) 赦诏(永元元年九月)。门下:朕恭敬地继承上天的统绪,思量弘扬祖先的基业,正要大力推广法度,安定远近,实在依靠群臣才俊共同治理世事。至于股肱大臣和宗室亲戚,朕对他们寄托的情意格外深厚,垂衣拱手而责成他们办事,把光明兴盛的事业寄托在他们身上。然而他们各自包藏祸心,图谋放纵丑恶叛逆。朕常常加以容忍宽恕,希望他们或许能够悔改,但不惩治从前的奸恶,反而使后来的祸患更加凝结。国家基业艰难,宗庙事务重大,不得不流泪施行诛戮,以义断绝私恩。有的属于藩国宗室,有的是和睦的姻亲近戚,难道朕没有感情吗?只是为了社稷罢了。虽然四方门户已经安定,群凶已经没有剩余,但哀怜无辜者的叹息,所包含的道义仍与古代相同。现在正要振奋精神思考治理,登用贤能、任命官员,太平盛世的教化或许从此开始。应当广施恩惠,使天下共同更新。可大赦天下:从本月二十日清晨以前,谋反、大逆以及亲手杀人以下的罪行,一律赦免。近来战争频繁兴起,叛乱征讨之事很多;对于被拘押的叛军家属、代替同伍服役的人,以及三署现有囚徒,详细查明后分别宽赦释放。主管者执行。(《文苑英华》卷四百三十一) 授王亮尚书左仆射诏(考,此事发生在齐代,《梁书·王亮传》作尚书右仆射)。门下:朝廷首要位置责任重大,刑法政令都从这里发出。若不是有民望、为时人所尊重的人,没有谁适合承担这一职务。通直散骑常侍、吏部尚书、兼领太子左卫率王亮,器度见识平和深远,风采鉴识清明深厚,辅佐政务、整顿朝廷,各项功绩都很恰当。应当提高他的名位和器重,以符合众望。可任尚书左仆射。主管者迅速执行。(《文苑英华》卷三百八十五) 沈文季加侍中诏(永元元年)。门下:散骑常侍、尚书左仆射、西丰县开国侯、新任镇军将军沈文季,事业气度流传正直,鉴识超凡;秉持恭敬谨慎,忠诚竭尽而不顾自身;面对祸难能够预先考虑,靠近京城防御,竭尽力量、勤勉不懈;使万雉城墙更加坚固,所加宠荣正合朝廷典制。可加侍中,仍任仆射,新授侯爵照旧。主管者迅速执行。(《文苑英华》卷三百八十) 崔慧景加侍中诏(永元元年)。门下:护军将军、乐安县开国子崔慧景,志气深厚通达,见识履历周详端正;忠诚刚烈而竭尽,义行简直深合朕心。加以荣耀,使其成为近侍,这正是宗庙秩序所应当的。可加侍中,子爵照旧。主管者迅速执行。(《文苑英华》卷三百八十) 王亮、王莹加授官职诏(永元元年)。门下:京城辅弼之地,职位端重而居副贰;政务是百姓治理的首要,责任切合朝廷的寄托。尚书左仆射王亮,聪慧明哲而深沉,道德风范清正高远,为当时宗族和百姓所推重,众望都归于他;中领军、南徐州大中正、南乡侯王莹,德行气度平和旷达,鉴识凝练深远,□□协力隆盛,内外都很协调;逆贼叛徒相继作乱,他亲自护卫时局危难。叛乱气焰既已平息,两人都应当光大辅佐清明盛治,使这美好的政化和谐。王亮可任侍中、丹阳尹;王莹可任侍中、尚书左仆射,原任官职、中正及侯爵都照旧。主管者迅速执行。(《文苑英华》卷三百八十) ◇授予临川王子晋、南康侯子恪官职的诏书(永元元年) 门下:侍中、临川王子晋,志向事业清正敏达,器量高尚通达;秘书监、右领军、南康县开国侯子恪,见识闲雅明悟,思虑高雅警敏。应当使他们出则听闻朝廷政事,入则侍奉帷幄。子晋可任左民尚书,子恪可任侍中,王爵和侯爵都照旧。主管官员迅速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 ◇大赦诏(永元二年) 门下:王室多难,内乱与祸患相继发生。往年局势纷乱阻塞,兵锋交战遍及九达;如今狂乱煽动,战事连绵,延及万雉之地。时局艰危困厄,很少有这样严重的逆乱。因此迷惑疑惧互相滋生,拥护和反对的人很多。元凶既已显露,猜疑恐惧更加扩大;逃亡草野的人,想要自首也没有机会。近来虽然特加赦免,使他们重新开始,但愚昧之徒仍多藏匿逃伏。况且盗寇尚未平定,徭役遍及远近,刑政时宽时严,因而陷罪的并非一人一事。朕思考着如何广施恩惠,使亿万百姓都蒙受恩泽。可以大赦天下。凡是与崔惠景结盟同谋、首先发动叛乱,以及后来投降反叛、竭尽力量效劳的人,实在都是由于世道一同败坏,流弊源头渐渐远去,风俗感慨无所树立,才到了这种地步;全部洗涤罪行,一概不予追问。凡是各种反复不定的人,都准许改过自新。并加以宣慰,使他们恢复平民身份;国家信用和恩信的昭明,像日月一样光亮。还要传告京畿要地,使人人知晓。只有崔惠景的几个儿子不在赦免范围之内。主管官员施行。(原书出处缺字) ◇授予萧重俅尚书左仆射的诏书 门下:尚书是处理万事的根本,国家兴衰都寄托于此。总领政务的职位突然空缺,应当迅速任用其人。征虏将军、吴兴太守、建安县开国子萧重俅,才学深广通达,见识裁断周详公允,对内建立了美好的功绩,对外施行了良好的政绩,入朝辅佐政务,众议都认为应当如此。可暂任尚书左仆射,其余官职照旧。主管官员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五) ◇南郊恩诏 门下:朕恭敬承受上天的恩赐,统治天下,虽然每天直到日暮仍勤劳不息,但仁慈宽恕尚未完全施行。岁星运行又回到旧位,新年开始;郊祀的祭品和仪式都已完备,诚心敬意一并申明。朕宣扬和顺、布施恩泽,心情深切,直到天明。凡内外文武官员,各赐给一年的俸禄作为慰劳。逃亡叛乱者如果在一百日内自首并回来服役,过去的罪行一概不问。作为人质拘系的女子,全部暂且遣散。因文书所犯轻重罪行,一律从宽赦免。主管官员详细制定条文,迅速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二十四) ◇刘暄封侯诏 门下:南方诸国以此为法,奉事萧氏而兴盛;原鹿启发士人,义理昭明于大汉。领军刘暄身为外戚,德行厚重,朝野上下都仰望他。昔日中兴之时,任用推心置腹的辅弼;如今先帝哀痛忧伤,形体衰弱,难以承受诸多祸难,实在依赖他的美好谋略,继承并兴隆国家的大业。及至意外祸衅发生,宫禁近在咫尺,他在内参与谋划良策,在外宣扬军事谋略,勤劳谨慎,竭尽诚心力量,使宗庙社稷得以稳固,实在依靠他的高明谋略;没有一句话不予酬答,没有一种德行不予报偿。何况他既有忠诚功勋,又是至亲,义理兼备到这种程度呢!应当赐予圭璧、分封土地,以符合众人的愿望。可封为开国县侯,食邑二千户。主管官员施行。(出处缺字) ◇王亮等封侯诏

门下:尚书左仆射亮,中领军南乡侯、南徐州大中正莹,守吏部尚书志,并时宗民秀,徽望允集。协赞朝机,彝伦是寄;秉文经武,任惟腹心。方敕嘉谟,克弭时难。宜疏爵建社,与国同休。亮、莹可各封一千五百户开国县侯,本官中正如故;志封千户开国县侯,本官如故。主者速施行。(□□□□□□□□。)◇常僧景等封侯诏门下:庐陵王中兵参军事、宣阁将军军主、新除右军常僧景,车骑江夏王参军事、宣阁将军新除右军中郎将薛元嗣,安东庐陵王参军事、振武将军徐元称,假宁朔将军、庐陵王国侍郎、延明主帅殷系宗,前军将军、宣阁格虎队主马广,或气略强果,或志识贞济,或忘家奉国,诚著夷险,方寄戎昭,克清时难。宜命爵启土,以奖厥劳。可封一千户开国县侯,本官新除驱使悉如故。主者施行。(□□□□□□□□。)◇封三舍人诏门下:辅国将军、骁骑将军南高平,太守兼中书通事舍人沈徽孚,给事中、骁骑将军、临淮太守兼中书通事舍人王▯亘之,宁朔将军、南濮阳太守兼中书通事舍人裴长穆,并以素胄清才,服勤禁省,契阔劬劳,自须多难,军国务殷,内参帷幄,外济师旅,忠规款志,义感朕心。宜锡茅社,同莅赏册。可封三百户开国县伯,本官郡驱使并如故。主者速施行。(《文苑英华》四百十六。)◇立左降诏刑乖政失,其源已久。罚罪之奏,日闻於蚤朝;弊狱之书,亟劳于晏寝。免黜相系,补代纷纭;一离侃囚,乃永岁月。非所以弃瑕录用,随分尽才者也是故减秩居官,前代通则;贬职左迁,往朝继轨自今内外群司有事者,可开左降之科。(《初学记》二十)◇降死罪诏朕树洪业,光宅区宇。而本枝之庆,未广椒掖;胜卫之地,犹阙蕃屏。言念弓棱,不能忘怀。策三子始有盘石之资,於焉弥固。庆虽自己,恩加覃及。凡死罪可降一等。五岁刑降二等;三岁刑以下,并悉原放。(《初学记》二十)◇改天监元年赦诏门下:五精递袭,皇王所以受命,四海乐推,殷、周所以改物。虽禅代相舛,遭会异时,而微明迭用,其流远矣。莫不振民育德,光被黎元。朕以寡暗,命不先後,宁济之功,属当期运,乘此时来,因心万物,遂振厥弛维,大造区夏。永言前踪,义均惭德。齐氏以代终有徵,历数云改。钦若前载,集大命于朕躬。顾惟菲德,辞不获命,寅畏上灵,用膺景业,执▯柴之礼,当与能之祚,继迹百王,君临四海。若涉大川,罔知攸济;洪基初兆,万品权舆。思俾庆泽,覃被率土。可大赦天下,改齐中兴二年为天监元年。赐民爵二级,文武加位二等;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人谷五斛;逋布口钱宿债勿复收;其有犯乡论清议赃污淫盗,一皆荡涤,洗除前注,与之更始。长从敕系之身,特皆原遣。亡官失爵,禁锢夺劳,一依旧典。(《文苑英华》四百二十一,又《梁书·武帝纪》中有删节。)◇封授临川等五王诏(天监元年四月丙寅)门下:神牧、帝乡。(《艺文类聚》作「神州帝城」。)冠冕列岳;渚宫、樊邓,形胜是归。居中作卫,翌宣戎勋;(《艺文类聚》作「戎重」。)隆兹宠号,实允旧章。并非亲勿居,惟贤斯授。西中郎将护军宏,朕之介弟,早宣德誉,董一藩政,缉是嘉庸,国礼家情,瞻寄隆重。使持节、督南徐、兖二州诸军、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秀,风颖隽迈,识业标简,任居藩翰,政以化成。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安北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伟,体韵淹穆,神寓凝正,经纶夷雅。(《艺文类聚》作「夷险」。)参赞王业。冠军、右卫将军恢,神检外洽,渊量内湛,奉职钩陈,周卫以穆。使持节、督、荆、湘、益、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怛,秀识冲情,允文允武,经启王业,实有厥勤。并契阔绸缪,分形并气,处家尽其匪躬。朕承运迭兴,光宅四海,藩维广树,经朔攸属,出纳之宜,望实惟允。宏可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南徐州诸军事、後将军、扬州刺史,封临川郡王。秀可进号征虏将军,馀官如故,封安成郡王。伟可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雍、梁、荆、宁、南北秦六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诸军事、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将军如故,封建安郡王。恢可侍中、前将军、领石头戍事、领兵景佐,封鄱阳郡王。怛可使持节、都督荆、湘、益、宁四州诸军事、平西将军、荆州刺史,封始兴郡王,食邑各二千户。(《文艺英华》四百四十四,又略见艺《文类聚》五十一,以为任▯作。)◇立太子诏(天监元年十一月甲子)

译门下:尚书左仆射王亮,中领军、南乡侯、南徐州大中正王莹,代理吏部尚书王志,都是当时宗室和士人中的优秀人物,美好的声望集中于一身。他们协助赞襄朝廷机务,国家伦理纲常寄托在他们身上;文武兼备,任用他们正是心腹之臣。如今正要采纳他们的高明谋略,以消除时局的灾难。应当分封爵位、建立社稷功臣,与国家共享安乐。王亮、王莹各可封为食邑一千五百户的开国县侯,原任官职和中正之职照旧;王志封为食邑一千户的开国县侯,原任官职照旧。主管官员迅速施行。(出处缺字) ◇常僧景等封侯诏 门下:庐陵王中兵参军事、宣阁将军军主、新任右军常僧景;车骑江夏王参军事、宣阁将军、新任右军中郎将薛元嗣;安东庐陵王参军事、振武将军徐元称;代理宁朔将军、庐陵王国侍郎、延明主帅殷系宗;前军将军、宣阁格虎队主马广,有的气概谋略强劲果断,有的志向见识正直而有济世之才,有的忘却自身、奉献国家,在艰险平易之中都确实表现出功劳。如今把军事重任托付给他们,使他们平定时局的灾难。应当授予爵位、分封土地,以奖赏他们的功劳。都可封为食邑一千户的开国县侯,原有官职以及新授官职和所任差遣全部照旧。主管官员施行。(出处缺字) ◇封三位舍人的诏书 门下:辅国将军、骁骑将军、南高平太守兼中书通事舍人沈徽孚,给事中、骁骑将军、临淮太守兼中书通事舍人王【缺字】之,宁朔将军、南濮阳太守兼中书通事舍人裴长穆,都是出身清正、才华出众的人,勤勉任职于禁省,历经艰难辛劳。自从多难以来,军务国事繁重,他们在内参与帷幄谋划,在外帮助统率军队,忠诚的规谏和真挚的心意,使朕深受感动。应当赐予茅土社稷之封,一同列入赏赐册籍。可封为食邑三百户的开国县伯,原任官职、郡职和差遣都照旧。主管官员迅速施行。(《文苑英华》四百十六) ◇确立左降制度的诏书 刑罚失当,政事失误,这种弊源已经很久了。处罚罪人的奏章,每天早朝时都能听到;处理弊端案件的文书,频频使朕在晚间休息时劳神。免职贬黜相互接连,补任替代纷乱不止;一旦被关入牢狱,竟然要耗费长久岁月。这并不是弃置有过失的人而不录用、使人各尽其才的办法。因此,减去俸禄而仍居官职,是前代通行的制度;贬低职务、左迁官位,也是过去各朝沿袭的做法。从今以后,内外各部门凡有事情的,可以开设左降的条目。(《初学记》二十) ◇降低死罪刑等的诏书 朕建立宏大的事业,使光辉覆盖天下。然而宗室本支的庆幸尚未扩展到椒房宫,胜卫之地仍缺少藩屏。想到宗室亲属和国家屏卫,朕不能忘怀。如今册立三个儿子,开始具备磐石般的根基,于是更加稳固。喜庆虽然由朕自身而起,恩泽却要广泛施及众人。凡判处死罪的,降低一等;判处五年刑的,降低二等;判处三年刑以下的,全部赦免释放。(《初学记》二十) ◇改天监元年赦诏 门下:五行精气相继运行,这是帝王承受天命的原因;四海百姓乐于推戴,这是殷、周改朝换代的原因。虽然禅让和代替各不相同,遭逢的时代也有差异,但幽微与显明交替运用,其流传已经久远。无不振兴人民、培育德行,使光辉遍及百姓。朕因为见识浅陋,承受天命并无先后可言,平定天下、济世救民的功业恰逢时运;乘着这个时机到来,顺应万物之心,于是振起松弛的纲纪,创建伟大的事业,统治华夏。长久追念前代事业,义理相同而德行却使朕惭愧。齐氏代数终结已有征兆,天命历数也将改变。朕敬谨遵循前代旧事,承受上天的大命于自身。只是顾念自己德行浅薄,辞让而不能获得天命许可,只能敬畏上天,承受盛大基业,举行郊祀燔柴之礼,承当应由贤者承受的福祚,继承历代帝王的事业,统治四海。仿佛涉过大河,却不知道渡口在哪里;宏伟基业刚刚开始,万事万物正处于初创阶段。朕思量着使庆泽广布,遍及天下。可以大赦天下,把齐中兴二年改为天监元年。百姓赐爵二级,文武官员加官位二等;鳏寡孤独不能自给的人,每人赐谷五斛;拖欠的布、口钱和旧债不再征收;凡因乡里舆论、清议、贪赃、污秽、淫乱、盗窃而获罪的,一律洗涤,删除以前的案籍记录,使他们重新开始。长期被敕令拘系的人,全部特别赦免遣返。丢失官职爵位、受到禁锢、被夺去劳役资格的人,一律依照旧有典制办理。(《文苑英华》四百二十一,另见《梁书·武帝纪》,其中有所删节。) ◇授予临川等五王封号的诏书(天监元年四月丙寅) 门下:神州是神灵所牧之地、帝王的乡土。(《艺文类聚》作“神州帝城”。)应当使诸王的冠冕排列于各大山岳;渚宫、樊邓等形势险要之地,都应归于封王镇守。居于中央担任屏卫,辅助宣扬军功;(《艺文类聚》作“戎重”。)提高这些尊贵的封号,确实符合旧有典章。封王不可不以亲近宗室为主,也只能授予贤能之人。西中郎将、护军宏,是朕的同胞弟弟,早年便宣扬德誉,主持一方藩政,积累了美好功劳;无论国家礼法还是家族亲情,朕对他都寄予厚望。使持节、督南徐、兖二州诸军、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秀,风采颖异卓越,见识事业突出简练,任职藩镇屏翰,政务因教化而成就。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诸军事、安北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伟,气度深厚和穆,神情凝重端正,擅长治理谋划而平和高雅。(《艺文类聚》作“夷险”。)他参与辅佐王业。冠军将军、右卫将军恢,神情操守对外和洽,内在器量深沉清明,奉职于钩陈宫,周密护卫而使宫禁安宁。使持节、督荆、湘、益、宁、南北秦七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怛,才识秀异,性情冲和,文武兼备,参与开创王业,确实有他的功劳。他们彼此关系亲密深厚,血脉相连、同气相求,在家族中都尽心竭力而不顾自身。朕承受天命,交替兴起,光辉覆盖四海,广泛树立藩屏,四方边疆都有所归属;任用和安排官员,应当名实相称。宏可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扬州、南徐州诸军事、后将军、扬州刺史,封临川郡王。秀可进号征虏将军,其余官职照旧,封安成郡王。伟可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雍、梁、荆、宁、南北秦六州以及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诸军事、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将军之职照旧,封建安郡王。恢可任侍中、前将军,领石头戍事,领兵景佐,封鄱阳郡王。怛可任使持节、都督荆、湘、益、宁四州诸军事、平西将军、荆州刺史,封始兴郡王,各食邑二千户。(《文艺英华》四百四十四,另略见《艺文类聚》五十一,题作任昉所作。) ◇册立太子的诏书(天监元年十一月甲子)

朕属当期运,系迹前王,思所以长世流祚,垂之万叶,百辟咸以元良之寄,有国莫先,自昔哲后,降及近代,莫不立储树嫡,守器承祧,乃旁挹群议,远惟七百,建兹蒙稚,仰副宗礻方,承华肇开,崇基克永,无疆之庆,非独在余,思沾渥泽,被之遐迩,可赐天下为父後者爵一级,王侯以下,量锡币帛。(《艺文类聚》十六,《初学记》十。)◇立内职诏刑于垂训,周文所以表德;壶闱失序,汉氏所以丧邦。并被诸方策,式昭戒劝。魏晋以来,虽云简薄,而内职名号,参差不同。在宋太始,位置繁缛,遂设九品,且拟外朝,填委椒掖,徵费无已。自此相仍,踵以成旧,昭阳九华,千门万户。朕受命自天,始基(《初学记》作「期延」。)七百,思所以立防自迩,贻厥方来。前代职品,所宜因革,外可详议,务令该允。(《艺文类聚》十五,《初学记》十。)◇探游隐逸诏高尚其志,义焕通爻;山林不出,训光▯史。朕听朝晏罢,尚想幽人,蒲玉之礼,伫闻峻节。可班下州、郡,博讯巡远。若有道映丘园,事浮高尚,可以弭竞迁浇,还风拯俗,皆以名闻,靡或遗漏。朕将辟衢室而置几杖,开东序而授衮职。庶令江海无遗,异人必至。(《艺文类聚》三十七)◇资给何点诏远趣高情,前王所贵;义兼昔款,倍用兴怀。徵士何点,居贞物表,纵心尘外,夷坦之风,率由自远。往因素志,颇申宴言,眷彼子陵,情兼惟旧。昔仲虞迈俗,受俸汉朝;安道勉志,不辞晋禄。此盖前代盛轨,往贤所同。可议加资给,并出在所,日契资须,太官别给。既人高曜卿,故事同垣下。(《梁书·何点传》,《艺文类聚》三十七。)◇酬荆、雍义土献物者诏昔义举之初,人怀自竭,输赋罄产,同致厥诚,言稔一概,思有所酬。其雍、荆、郢三州有献物助军国者,外可详加蠲报焉。(《初学记》二十)◇南郊恩诏(天监四年正月辛亥)门下:卜日▯飨,政道莫先;厚下布泽,哲王是务。朕仰祗灵眷,俯临亿兆,岁象回环,恭事亡及,牲玉必荐,感敬备申,升烟燎於穷昊,致精诚於太一,思沾觊润,惠兹穷生。应天监三年内犯夺,劳及左降,可悉原降继市职;不充人身及家口质系,悉散还私家;督备前岁三五犯谴因及随曹景宗授司州委叛应谪役者,并量所蠲降;尚书所检巧陈淫辞,普更开恩百日,各听自首,不问往罪。京师三县尤穷之民,详加赈恤。主者速条格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二十四)◇使四方士民陈刑政诏(天监六年正月辛酉)径寸之宝,或隐沙泥;以人废言,君子斯戒。朕听朝晏罢,思瘅政术,虽百辟卿士,有怀必闻,而蓄响边遐,未臻魏阙。或屈以贫陋,或闲以山川,顿足延首,无因奏达。岂所谓沈浮靡漏,远迩兼得者乎?四方士民,若有欲陈言刑政,益国利民,沦碍幽远,不能自通者,可各诠条布怀於刺史二千石。有可申采,大小以闻。(《梁书·武帝纪》中,《初学记》二十以为觉约作。)◇王茂加侍中诏(天监六年七月)门下:居中作卫,号望清重;任总储宫,朝难其选。望蔡县开国公新除尚书右仆射茂,器度淹弘,志局详稳,契阔艰夷,情深恒寄,显命载加,允副佥属。可侍中卫将军,领太子詹事、开国公如故,给鼓吹一部。主者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梁武帝践祚後与诸州郡敕钦惟邃古,爰及近代,虽禅代异时,而成功一揆。岂惟静民宁乱,实由符运总集。故能启业垂统,光宅区夏。齐氏遘兹昏讠皮,斯亡奄及,民命蠢蠢,倒悬非喻。朕大惧四海舟覆,二象云倾,亿兆与昆罔并燎,缙绅与蕴崇共日,永言凄悼,发愤经营,推锋投袂,电击风扫,藉上天之灵,因熊罴之用,德未半古,功侔前烈。齐民既钦若虞夏,高揖万邦,兼以冥符先著,乐推攸在。幽显宅心,辞不获命,猥以虚寡,君临万国,川壑之怀,寤寐盈虑。方欲昧旦丕显,日昃忘劳,思与贤能,康济世道。卿拥旄万里,共治是寄。当求民瘼,留念狱市,威断以御强猾,仁惠以抚贫孤,使远近幽深,咸得其所,方虚位钦能,悬爵伫效。勿令汉代玺书,独行於自古;晋世班条,靡用於兹。想加克勉,副其侧席。(《艺文类聚》十四)◇为武帝与谢フ敕

译朕恰逢天命运数,继承前代帝王的事业,思考如何使国家长久、福祚流传万代。百官都认为太子是国家根本,国家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事情。自古以来的贤明帝王,直到近代,无不册立储君、树立嫡子,使其守护神器、承继宗庙,于是广泛采纳群臣意见,远远考虑七百年之久,册立这位幼小的太子,仰望以此符合宗庙神灵,东宫由此开始建立,国家的根基可以长久。无边的庆福不只是朕一人独有,朕希望把恩泽施及远近天下。可以赐天下为父亲且有后嗣的人爵位一级;王侯以下,酌量赐给丝帛。(《艺文类聚》十六,《初学记》十。) ◇确立内职制度的诏书 以宫中礼法垂示训诫,是周文王用来彰显德行的办法;宫闱失去秩序,是汉氏因此丧失国家的原因。这些事都记载在各方典籍中,足以明白地昭示警戒和劝勉。魏晋以来,内官制度虽然号称简约,但内职名号参差不同。宋太始年间,宫中职位繁多琐细,于是设置九品,并且仿照外朝官制,官员充斥椒房宫,费用无穷无尽。从此相沿成习,逐渐形成旧制,昭阳、九华宫殿重重,千门万户。朕受命于天,开始奠定七百年的基业,思考如何从近处建立防范,把制度留给后世。前代的职位品级,应当有所沿袭、有所改革;有关外朝制度,交付群臣详细讨论,务必使它完备而恰当。(《艺文类聚》十五,《初学记》十。) ◇访求游处山林的隐逸之士诏 把自己的志向看得高尚,义理因《周易》通达而光明;隐居山林而不出仕,这种教训在古代史册中也光彩照人。朕听完朝政、日暮退朝之后,还在思念幽居的人;以蒲草席、璧玉礼聘贤士,等待听闻他们高峻的节操。可以颁令各州、郡,广泛询问、巡行寻访远方。若有德行足以映照丘园、事业足以超过高尚隐士,可以平息争竞、改变浇薄风俗、挽救民风的,都要把姓名上报,不得遗漏。朕将开辟衢室,设置几杖礼待他们;打开东序,授予他们衮职。希望使江海之内不遗漏贤才,奇异之士一定能够到来。(《艺文类聚》三十七) ◇供给何点资用的诏书 志趣高远、情怀高尚,是前代帝王所珍视的;义理又兼有昔日的交情,因此朕更加感慨。征士何点,操守坚定,超出世俗,放纵心志于尘世之外,平和坦荡的风范自然由此而来。从前朕曾因他的平素志趣而与他畅谈宴饮,想起那位严光,情谊中又包含旧日交情。过去仲虞超越流俗,接受汉朝俸禄;安道勉励自己的志向,也不推辞晋朝的俸禄。这都是前代的盛大规范,也是过去贤人共同的做法。可以议定增加他的资用,并由所在地供给;每日所需的资用,由太官另行供给。既然人们推重高曜卿,此事就依照旧例,与垣下相同办理。(《梁书·何点传》,《艺文类聚》三十七。) ◇酬谢荆、雍地区义士献纳物资的诏书 当初义举开始时,人人都想着竭尽自己的力量,缴纳赋税直到耗尽家产,一同表达自己的诚心。如今事情已经成熟,朕思考应当有所酬报。雍、荆、郢三州凡有献纳物资以帮助军国大事的人,外台可以详细核定,给予免除和报偿。(《初学记》二十) ◇南郊恩诏(天监四年正月辛亥) 门下:选择日期举行郊祀,是政教之道最优先的事情;厚待百姓、布施恩泽,是贤明帝王所致力的事务。朕仰承神灵眷顾,俯临亿万百姓;岁时运行循环,恭敬奉事而不敢懈怠。牲牢玉器一定要献上,感激敬畏之情充分表达;把烟火升腾到苍天尽头,把精诚奉献给太一,思望使恩泽润及贫困百姓。天监三年以内因犯罪被夺官、服劳役以及左降的人员,可以全部赦免降等,恢复原职并继续任用;不应充作人身及家口质押而被拘系的,全部遣散,送还私人家中;督备前一年三次犯谴、以及因随曹景宗授予司州而被判处叛逆应服劳役的人,分别按照情节减免降等;尚书所查出的巧言陈词、淫乱言辞,普遍再次开恩一百日,各自听其自首,不追问过去的罪行。京师三县特别贫困的百姓,详细加以赈济抚恤。主管官员迅速制定条格施行。(《文苑英华》四百二十四) ◇命四方士民陈述刑政得失的诏书(天监六年正月辛酉) 直径一寸的宝物,有时也会隐藏在沙泥之中;不能因为厌弃说话的人而废弃他的话,这是君子所应警戒的。朕听完朝政、日暮退朝之后,思考治理政务的办法。即使百官卿士有想法一定能够上报,但边远地方积蓄的言论,尚未传达到朝廷。有人因贫穷鄙陋而受屈,有人被山川阻隔,跺脚伸颈,却没有机会奏达。难道这就是所谓沉浮都不遗漏、远近兼顾取得的吗?四方士民如果有想陈述刑法政务、对国家有利、对百姓有益的意见,因处在偏远幽僻之地而不能自行通达,可以分别把条理和想法告诉刺史及二千石官员。其中有可以采纳申用的,无论大小都上报朝廷。(《梁书·武帝纪》中,《初学记》二十作觉约所作。) ◇加授王茂侍中的诏书(天监六年七月) 门下:居于中央担任宫廷屏卫,声望地位清正尊贵;总领太子宫事务,朝廷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望蔡县开国公、新任尚书右仆射王茂,器量气度深厚宏大,志向才局周详稳重,历经艰难顺利,情谊深厚而长久寄托,显著的任命又加在他身上,确实符合众人的愿望。可任侍中、卫将军,领太子詹事,开国公照旧,赐鼓吹一部。主管官员施行。(《文苑英华》三百八十) ◇梁武帝即位后颁给诸州郡的敕令 恭敬追想远古直到近代,虽然禅让和代替发生在不同的时代,但成就功业的道理是一致的。岂只是使百姓安定、使乱局平静,实在也是因为天命符运汇集于一身,所以才能开创基业、垂下传统,光辉覆盖华夏。齐氏遭逢昏乱混浊的时局,灭亡很快就到来,百姓性命危急,像倒悬一样,已无法用言语形容。朕深怕四海的船只倾覆,两种祥瑞也将倾塌,亿万百姓与昆虫一同被焚烧,缙绅士人与高大建筑一同毁灭。朕长久追想而悲痛,发愤经营国事,推开锋刃、挥动衣袖,像雷电袭击、风暴扫荡一般,凭借上天的威灵,依靠熊罴般的将士,德行虽未达到古代的一半,功业却可与前代的功烈相匹敌。齐地百姓既然敬仰虞、夏,向万邦谦恭行礼,又因为冥冥之中的符命早已显现,众人乐意推戴的对象正在这里。幽明上下都归心于朕,朕辞让却没有得到允许,只得以虚薄之身,统治万国,心中像山谷河壑一样充满忧虑,日夜思考。朕正要在天未明时勤勉努力,直到日暮也忘却劳苦,希望与贤能之士共同安定、救济世道。卿统率军队镇守万里边疆,治理地方的责任寄托于你。应当访求百姓疾苦,留心狱讼和市政,用威严决断来制服强暴狡猾之徒,用仁慈恩惠来安抚贫穷孤弱之人,使远近幽深之处都各得其所。朕正虚位敬待贤能,悬置爵位等待功效。不要让汉代的玺书只在古代独自施行,也不要让晋代颁行的条文在今天完全无用。希望你更加努力,以符合朕侧席而待的期望。(《艺文类聚》十四) ◇代梁武帝给谢【缺字】的敕书

吾以菲德,属当期运,鉴与吾言,思隆治道。而明不远烛,所蔽者多,实寄贤能,匡其寡暗。尝谓山林之志,上所宜弘,激贪厉薄,义等为政。自居元首,临封百司,虽复执文经武,各修厥职,群才竞爽,以致和美,而镇风静俗,变教论道,自非箕、颖高人,莫膺兹寄。是用虚心侧席,属想清尘。不得不屈兹独往,同此濡足;便望释萝袭衮,出野登朝。必不以汤有惭德,武未尽善,不降其身,不屈其志,使璧帛虚往,蒲轮空归,倾首东路,望兼立表。羲、轩邈矣,古今殊事,不获总驾崆峒,依风问道。今方复引领云台,虚己宣室,纡贤之愧,载结寝兴。(□□□□□□□□)◇又与何胤敕吾猥当期运,膺此乐推,而顾己蒙蔽,昧於治道。虽复劬劳日昃,思致隆平,而先王遗范,尚蕴方策,息举之用,存乎其人,兼以世道浇暮,争诈繁起,改俗迁风,良有未易。自非以儒雅弘朝,高尚轨物,则汨流所至,莫知其限。治人之与治身,独善之与兼济,得失去取,为用孰多。吾虽不学,颇好博古,尚想高尘,每怀击节。今世务纷乱,忧责是当,不得不屈道岩阿,共成世美。必望深达往怀,不吝濡足。今遣领军司马王果宣旨谕意,迟面在近。(《梁书·何胤传》,高祖践祚,诏为特进、右光禄大夫,手敕云云。又见《艺文类聚》三十七,以为沈约作。)◇为梁武帝除东昏制令令:夫树以司牧,非役物以养生;视人如伤,岂肆上以纵虐。废主弃常,自绝宗庙,穷凶极悖,书契未有。苛酷滋章,征赋不一;缇绣草木,朝构夕毁,抚梁易柱,不待匠人,徵发闾左,以充缮筑,流离寒暑,继以疫厉,转死沟渠,曾莫收恤,朽肉枯骸,鸟鸢是厌。加以天灾人火,屡焚宫掖,官府台寺,尺椽无遗,悲甚忝离,痛兼麦秀。遂使亿兆离心,疆徼侵弱,寿春内地,鞠为寇场,辱及祖宗,耻深诸夏。斯人何辜,离此涂炭!今明昏递运,大道公行,思化之萌,来苏兹日,猥以寡薄,属当大宠。属当大宠。虽运中兴,唆同草昧,思阐皇体,与之更如。凡昏制缪赋,淫刑滥役,外可详检前源,悉皆荡除。其主守散失,诸所愆耗,精立科条,咸从原例。便施行。(《文馆词林》六百九十六)◇答诏访古乐窃以秦代灭学,《乐经》残亡。至於汉武帝时,河间献王与毛生等,共采《周官》及诸子言乐事者,以作《乐记》,其内史丞王定,传授常山王禹。刘向校书,得《乐记》二十三篇,与禹不同。向《别录》有《乐歌诗》四篇,赵氏《雅琴》七篇,师氏《雅琴》八篇,龙氏《雅琴》百六篇,唯此而已。晋《中经簿》无复《乐书》,《别录》所载,已复亡逸。案汉初典章灭绝,诸儒捃拾沟渠墙壁之间,得片简遗文,与《礼》事相关者,即编次以为礼,皆非圣人之言,《月令》取《吕氏春秋》,《中庸》、《表记》、《防记》、《缁衣》皆取《子思子》,《乐记》取《公孙尼子》,《檀弓》残杂,又非方幅典诰之书也。《礼》既是行己经邦之切,故前儒不得不补缀,以备事用。《乐书》事大而用缓,自非逢钦明之主,制作之君,不见详议。汉氏以来,主非钦明,乐既非人臣急事,故言者寡。陛下以至圣德,应乐推之符,实宜作乐崇德,殷荐上帝。而乐书沦亡,寻案无所。宜选诸生,分令寻讨。经史百家,凡乐事无大小,皆别纂录。乃委一旧学,撰为《乐书》,以起千载绝文,以定大梁之乐。使五英怀惭,六茎兴愧。(《隋书·音乐志》上,天监元年下诏访百案,於是散骑常侍、尚书仆射沈约奏答。)

卷二十七◎沈约(三)◇为六宫拜章蓬闱(《初学记》作「▯」。)菲质,嘉淑无算;越自幽衡,登躯宸汉,奉日月之华,侍巾屣之末,何以厕鸳鸾之盛序,奉属车之清尘。(《艺文类聚》十五,《初学记》十)◇为晋安王谢南兖州章臣以莱孱,幼无秀业,依天宅照,藉海凭澜,王爵早加,藩麾夙树。进不能闲诗西楚,好礼北河;退无以振采六条,宣风万里。怀惭起惧,载溢心颜。而皇明辉烛,照被弥远。遂乃徙旆淮区,迁金济服,朱骖出邸,青组临方。瞻惟徵宠,俯仰忘历。(《初学记》十)◇又为安陆王谢荆州章臣托景宸区,早延休宠,身班帝穆,爵首蕃圭,好《礼》惭河,敦《诗》愧楚。悬旆出关,徒违绛阙;▯金入济,识谢戎麾。而照临弥广,复叨匪服。纪南形胜,任总上游;西纬岷、邛,北维崤、陕。六辔在手,犹或称难。寻牧禀威,兹道孰易。是以摅情陆白,布款幄垂,霄涂严远,事隔披照。腆冒斯颜,膺此谬荷。祗奉兢惧,罔知攸托。(《初学记》十。)

◇谢赐新历表窃惟观斗辨日,驭生为本;审时分地,稼政莫先。何则?胜杀无舛,拘忌之理难忽;珠壁有徵,礼节之原攸序。(《艺文类聚》五)

译朕以德行浅薄之身,恰逢天命运数,鉴察并接受你的言论,思考如何使治道兴盛。但朕的明察不能照见远处,受到蒙蔽的地方很多,实在要依靠贤能之士来匡正朕的浅昧。朕曾认为,山林隐逸的志向,是在上者应当弘扬的;激励贪婪、磨砺浮薄之人,其意义与治理国家相同。自从居于元首之位,临统百官,虽然文武官员各自修治职事,群才争相奋发,以达到和谐美好,但要镇定风俗、改变教化、讲论治道,如果不是箕山、颖水一带的高人,没有人能承担这项使命。因此朕虚心空席,专心思念你的清高风采。不得不使你暂时屈就独行的志趣,与朕共同涉足尘世;希望你放下萝薜衣、穿上衮服,由野外出仕登朝。朕一定不会因为商汤还有惭德、周武王还未尽善,就降低你的身份、屈抑你的志向,使璧帛徒然送去、蒲轮空自归来。朕将倾首向东路,盼望你兼程而来。羲农、黄帝、轩辕的时代已经遥远,古今情势不同,不能一同驾车到崆峒山向广成子问道。如今朕只能再次伸长脖颈仰望云台,空己以待于宣室;对于委屈贤者的惭愧,已经反复萦结于寝食之间。(出处缺字) ◇又给何胤的敕书 朕很惭愧地承当天命运数,接受众人的拥戴,但回顾自身却蒙昧不明,不懂得治理之道。虽然每天直到日暮仍勤劳不息,思求达到盛平,但先王遗留下来的规范仍收藏在典籍之中;能否施行这些办法,关键在于用人。加上世道已经衰薄,争斗欺诈纷纷出现,要改变风俗、迁移民心,实在不容易。如果不是用儒雅之道弘扬朝廷、以高尚的规范引导万物,那么浊流所到之处,谁知道它会蔓延到什么程度?治理他人与修养自身,独善其身与兼济天下,得失取舍之间,究竟哪一种作用更大?朕虽然没有学问,却颇好博览古事,仰慕高尚的风范,常常心中击节赞叹。如今世务纷乱,忧患和责任都集中在朕身上,不得不请你离开岩穴,与朕共同成就当代的美好事业。一定希望你深切理解朕从前的心意,不要吝惜暂时涉足尘世。现在派领军司马王果宣达诏旨,等待与你会面,时间已经不远。(《梁书·何胤传》;梁高祖即位后,下诏授何胤特进、右光禄大夫,亲笔敕书如此。又见《艺文类聚》三十七,题作沈约所作。) ◇代梁武帝废除东昏侯的制令 制令:建立君主,是为了治理百姓,并不是役使万物来供养自身;把百姓看作受伤的人,怎么能放纵君上而任其施虐?被废的君主抛弃常道,自我断绝于宗庙,凶恶悖逆到了极点,典籍从未有过。苛酷的政令日益增多,征收赋税没有定额;织绣的花纹涉及草木,早晨营造、晚上毁坏,拆梁换柱,不等工匠完成;征发闾左百姓来充当修缮营造的劳役,流离于寒暑之中,接连遭受疫病,辗转死于沟渠,却没有人收埋抚恤,腐肉枯骨,只能被鸟鸢啄食。又加上天灾和人为火灾,屡次焚毁宫殿内廷,官府台寺一尺椽木也没有留下;悲痛超过黍离之叹,痛苦兼同麦秀之歌。于是使亿万百姓离心离德,边疆力量削弱,寿春这样的腹地竟全成了盗寇出没的战场,耻辱连累祖宗,羞耻深及整个华夏。这些百姓有什么罪过,竟要遭受这样的水深火热!如今明主和昏主的运数已经交替,大道公正地施行,教化萌芽之日,正是百姓获得新生之时。朕以浅薄之德,恰逢这重大的宠命。虽逢中兴之运,仍与草创时期相同,朕思考着阐明皇业的本体,使百姓一同重新开始。凡东昏侯的错误制度、荒谬赋税、滥施刑罚和过度徭役,外台应详细考察其根源,全部废除。对于因守令散失以及各种过失而造成的损耗,精心制定条文,一律依从赦免旧例。立即施行。(《文馆词林》六百九十六) ◇答复诏令询问古代音乐 我私下认为,秦代毁灭学术,《乐经》因此残缺亡佚。到了汉武帝时,河间献王与毛生等人共同采集《周官》以及诸子中谈论音乐的文字,编作《乐记》;其中的内史丞王定,又把它传授给常山王禹。刘向校订书籍时,得到《乐记》二十三篇,与王禹所传不同。刘向《别录》中有《乐歌诗》四篇,赵氏《雅琴》七篇,师氏《雅琴》八篇,龙氏《雅琴》一百零六篇,只有这些而已。晋代《中经簿》中已经没有《乐书》,《别录》所记载的,也再次亡失。考察汉初典章散亡,诸儒从沟渠墙壁之间搜集到片断简牍和遗文,凡与《礼》有关的,就编次成《礼》书,但都不是圣人的原话。《月令》取自《吕氏春秋》,《中庸》《表记》《防记》《缁衣》都取自《子思子》,《乐记》取自《公孙尼子》;《檀弓》残缺杂乱,也不是格式完整的典诰之书。《礼》既是修身治国所急需的经典,所以前代儒者不得不补缀,以备实际使用。《乐书》涉及的事情重大而实际用途缓慢,如果不是遇到聪明圣明的君主、制作礼乐的帝王,就不会有人详细讨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六篇〕 汉代以来,君主不是聪明圣明之主,音乐又不是臣下急迫要办的事务,所以谈论它的人很少。陛下以至圣之德,承受众人乐于推戴的符命,实在应当制作音乐、崇扬德行,盛大地祭祀上帝。但乐书已经沦亡,考察搜寻也没有依据。应当选取诸生,分派他们搜求探访。经书、史书和诸子百家中,凡是有关音乐的事情,无论大小,都分别编纂记录。然后委托一位旧学之士,撰写《乐书》,以接续千年来断绝的文献,确定大梁的音乐制度,使五英怀有惭愧,六茎也感到羞愧。(《隋书·音乐志》上;天监元年下诏访求音乐资料,于是散骑常侍、尚书仆射沈约上奏答复。) 卷二十七 ◎沈约(三) ◇代六宫上拜谢章 我出身于蓬门,资质浅薄,品德才华也没有多少;从幽僻的闺门越级而出,登临宫廷,承受日月般的光辉,只能侍奉在执巾执履的末席,凭什么能够列入鸳鸾般显贵的盛大班序,奉迎皇帝车驾经过时留下的清尘呢?(《艺文类聚》十五,《初学记》十) ◇代晋安王谢任南兖州的章表 臣资质孱弱,幼年没有出众的学业,依靠上天的光照,凭借皇恩的波澜,早早获得王爵,早早建立藩镇。进而不能像西楚那样闲习诗歌,也不能像北河那样崇尚礼义;退而又没有办法振作政教、推行六条纲纪,向万里之外宣扬风化。臣心中惭愧恐惧,满溢于心情面色之间。然而皇上的光明照耀广远,恩泽遍及更加遥远的地方。于是迁移旌旗到淮河地区,转任金陵以济服四方;朱色马车驶出府邸,青色绶带来到一方。回顾皇上征召宠任之恩,俯仰之间竟忘记了日月流逝。(《初学记》十) ◇又代安陆王谢任荆州的章表 臣托身于光明的宫廷区域,早早承受美好的恩宠,身份列于帝王宗亲之间,爵位居于藩王圭璧之首;研习《礼经》却惭愧不如河间,敦行《诗经》又愧对楚地贤者。悬挂旌旗出关,只是徒然违离绛色宫阙;乘车渡过济水,才知道自己不配统率军队。然而皇恩照临更加广远,又承受了这不称职的任命。纪南一带形势优越,责任总领上游;西面连接岷山、邛地,北面维系崤山、陕地。即使手握六辔,也还常常被称为艰难。如今奉承威命而牧守此地,这条道路哪里容易?因此向陆白表达心情,向帷幄陈述诚意;天路高远庄严,事务相隔,不能亲自接受圣明照察。厚着脸皮冒昧接受这副面孔,承当这样的错误荷恩。恭敬接受而战战兢兢,不知道将把自己托付给什么。(《初学记》十。) ◇谢赐新历表 我私下认为,观察北斗、辨明太阳运行,是驾驭生命、安排生产的根本;审察时令、划分土地,农业政务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为什么呢?盛衰生杀不能有差错,关于禁忌的道理不能忽视;珠玉璧石都有征验,礼节的根源也由此得到次序。(《艺文类聚》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