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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五百四十三

卷五十六◎阙名(一)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3260–3262 段

◇上前废帝劝进表否泰沿时,殷忧启圣,故六飞在御,三石兴符。伏惟陛下运属千龄,智周万物,独昭系象,妙极天人,宝历有归,光宅攸属,而将安独善,不务兼济,灵命徘徊,幽明载伫。伏愿时顺讴谣,念兹宗┙,用舍劳疾,允答人神。(《魏书·前废帝纪》。长广王晔建明二年三月至邙南。尔朱世隆奉广陵王东门之外,行禅让之礼。群臣上表云云。)

◇上太武帝书苑囿过度,民无田业。乞减大半以赐贫人。(《魏书·古弼传》。太武时,上谷民上书。)

◇为太武帝让沮渠牧犍书王外从正朔,内不舍僭。罪一也。民籍地图,不登公府,任土作贡,不入作贡,不入司农。罪二也。既荷王爵,又受伪官,取两端之荣,邀不二之宠。罪三也。知朝廷志在怀远,固违圣略,切税商胡,以断行旅。罪四也。扬言西戎,高自骄大。罪五也。坐自封殖,不欲入朝。罪六也。北托叛虏,南引仇池,凭援谷浑,提挈为奸。罪七也。承敕过限,辄假征、镇。罪八也。欣敌之全,幸我之败,侮慢王人,供不以礼。罪九也。既婚帝室,宠逾功旧,方恣欲情,蒸淫其嫂。罪十也。既违伉俪之体,不笃婚姻之义,公行鸩毒,规害公主。罪十一也。备防王人,候守关要,有如寇仇。罪十二也。为臣如是,其可恕乎?先令后诛,王者之典也。若亲率群臣,委贽郊迎,谒拜马首,上策也。六军既临,面缚舆梓,又其次也。如其守迷穷城,不时悛悟,身死族灭,为世大戮。宜思厥中,自求多福也。(《魏书·沮渠牧犍传》。世祖亲征之,诏公卿为书让之。)◇上言贾相遇石人事晋昌民贾相,昔年二十二,为雁门郡吏,入句注西陉,见一老父,谓相曰:「自今以后四十二年当有圣人出于北方。时当大乐,子孙永长,吾不及见之。」言终而过。相顾视之,老父化为石人,相今七十,下检石人见存。(《魏书·灵征志下》。天兴四年春,新兴太守上言。)◇上言大石文往曹氏之世,丘池县大柳谷山石表龙马之形,石马脊文曰:「大讨曹。」而晋氏代魏。今石文记国家祖宗讳,著受命之符。乃遣使图写其文。大石有五,皆青质白章,间成文字。其二石记张、吕之前,已然之效。其三石记国家祖宗以至于今。其文记昭成皇帝讳,「继世四六,天法平,天下大安」,凡十四字;次记太祖道武皇帝讳,「应王,载记千岁」,凡七字;次记太宗明元皇帝讳,「长子二百二十年」,凡八字;次记「太平天王继世主治」,凡八字;次记皇太子讳,「昌封太山」,凡五字。初上封太平王,天文图录又授「太平真君」之号,与石文相应。太宗名讳之后,有一人象,携一小儿。见者皆曰:「上爱皇孙,提携卧起,不离左右此即上象灵契,真天授也。」(《魏书·灵征志下》。真群五年二月,张掖郡上言)◇上言积谷请析州郡常调九分之二,京都度支岁用之馀,各立官司,丰年籴贮于仓,时俭则加私之一,粜之于民。如此,民必力田以买绢,积财以取粟。官年登则常积,岁凶则直给。又别立农官,取州郡户十分之一,以为屯民。相水陆之宜,断顷亩之数,以赃赎杂物市牛科给,令其肆力。一夫之田,岁责六十斛,甄其正课并戍杂役。行此二事,数年之中则谷积而民足矣。(《魏书·食货志》。太和十二年,诏群臣求安民之术,有司上言。)◇奏上太上皇帝尊号昔三皇之社,淡泊无为,故称皇。是以汉高祖既称皇帝,尊其父为太上皇,明不统天下。今皇帝幼冲,万机大政,犹宜陛下总之。谨上尊号太上皇帝。(《魏书·献文帝纪》。皇兴五年八月,禅位太了了,于是群公奏。)◇奏尸异上谷郡比丘尼惠香,在北山松树下死,尸形不坏。尔来三年,士女观者有千百。于时人皆异之。(《魏书·释老志》。太和九年,有司奏。)◇奏检僧尼前被敕以勒籍之初,愚民侥幸,假称入道,以避输课,其无籍僧尼罢遣还俗。重被旨,所检僧尼、寺主、维那当事隐密。其有道行精勤者,听仍在道;为行凡粗者,有籍无籍,悉罢归齐民。今依旨简选,其诸州还俗者,僧尼合一千三百二十七人。(《魏书·释老志》。太和十年,有司奏云云,奏可。)◇奏长孙虑乞代父死虑于父为孝子,于弟为仁兄。寻究情状,特可矜感。(《魏书·长孙虑传》。虑列辞尚书,乞代父命。尚书奏。高祖诏恕其父死罪。)◇奏处裴植死刑(孝明初即位)羊祉告植姑子皇甫仲达云:「受植旨,诈称被诏,率合部曲,欲图率军于忠。」臣等穷治,辞不伏引。然众证明▯丙。案律,在边合率部众不满百人以下,身犹尚斩,况仲达公然在京,称诏聚众,喧惑都邑,骇动人情。量其本意,不可测度。案《诈伪律》,诈称制者死。今依众证,处仲达入死。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崇义县开国侯裴植,身居纳言之任,为禁司,仲达又称其姓名,募集人众,虽名仲达切让,无忿惧之心。众证虽不见植,皆言促达为植所使。召仲达责问而不告列,推论情状,不同之理不可分明。不得同之常狱,有所降减。计同仲达,处植死刑。又植亲率城众,附从王化,依律上议,唯恩裁处。(《魏书·裴叔业附传》。兄子植为度支尚书。会韦伯昕告植欲谋废黜,尚书又奏。)◇奏尼太后丧仪

译上给前废帝的劝进表 否极泰来随着时势转变,深重的忧患启发圣明,所以六龙驾车已在御座前,三石也兴起了符瑞。伏惟陛下时运属于千年难逢,智慧周遍万物,独自明察《系辞》所象,妙理达到天人之极,帝位已有归属,光宅天下的责任正等待您承担;然而您将要安于独善其身,不致力于兼济天下,使上天的命运徘徊不定,幽明两界都在长久等待。伏愿您顺应时势和歌谣,念及这个宗┙,取舍劳逸,允当地回应人神。(《魏书·前废帝纪》。长广王元晔建明二年三月到达邙山以南。尔朱世隆在广陵王府东门之外奉行禅让礼,群臣上表如此。) 上给太武帝的书 苑囿修建过多,百姓没有田地和产业。请求削减大半,把土地赐给贫民。(《魏书·古弼传》。太武帝时,上谷百姓上书。) 代太武帝写给沮渠牧犍的责让书 第一条罪:对外依从正朔,对内却不放弃僭越之心。第二条罪:民户户籍和地图不登记于公府,依土地出产征收的贡赋也不送入司农。第三条罪:既承受王爵,又接受伪朝官职,同时取得两方面的荣宠,妄求不二之宠。第四条罪:明知朝廷有怀柔远方的意图,却固执地违背圣上的谋略,苛重征收商胡的税,以阻断行旅。第五条罪:公开声称自己是西戎,自高自大,骄傲自满。第六条罪:只顾自行封殖,不愿入朝。第七条罪:北面依托叛乱的胡虏,南面牵引仇池,凭借谷浑的援助,互相勾结作奸。第八条罪:接受诏令却超过期限,动辄假称征、镇将军。第九条罪:庆幸敌人保全,幸灾乐祸地希望我方失败,侮慢王朝使者,供给也不合礼仪。第十条罪:既与皇室结亲,恩宠超过有功旧臣,却放纵欲望,与嫂子通奸。第十一条罪:既违背夫妻的体制,又不笃守婚姻的道义,公开施放鸩毒,图谋害死公主。第十二条罪:设置防备阻拦王朝使者,守候把持关隘要地,像对待寇仇一样。做臣子如此,难道可以宽恕吗?先发布命令而后诛杀,是帝王的法典。如果亲自率领群臣,带着礼物到郊外迎接,拜见于马首之前,这是上策。等六军已经到达,反绑双手,载着棺材投降,这是次一等的办法。如果仍然守着迷误困守孤城,不能及时悔改觉悟,就会身死族灭,成为天下的大耻辱。应当思考其中的道理,自己寻求更多的福分。(《魏书·沮渠牧犍传》。世祖亲自征讨沮渠牧犍,诏令公卿写信责让他。) 上言贾相遇见石人的事情 晋昌百姓贾相,从前二十二岁时任雁门郡吏,进入句注山西陉,看见一位老人。老人对贾相说:“从今以后四十二年,应当有圣人从北方出现。那时将大为太平,子孙长久繁衍;可惜我不能亲眼看见。”说完便走了。贾相回头看他,老人已经化成石人。现在贾相七十岁,按查石人仍然存在。(《魏书·灵征志下》。天兴四年春,新兴太守上言。) 上言大石上的文字 从前曹氏当政时,丘池县大柳谷山的石头显出龙马形状,石马脊背上的文字写道:“大讨曹。”后来晋氏取代魏氏。如今石上的文字记载国家祖宗的名讳,显明受天命的符瑞。于是派遣使者摹画记录石上的文字。大石共有五块,都是青色质地、白色纹理,中间形成文字。其中两块石头记载张、吕以前已经应验的事;另外三块记载国家祖宗直到今天的事情。文字记载昭成皇帝的名讳:“继世四六,天法平,天下大安”,共十四字;又记载太祖道武皇帝的名讳:“应王,载记千岁”,共七字;又记载太宗明元皇帝的名讳:“长子二百二十年”,共八字;又记载“太平天王继世主治”,共八字;又记载皇太子的名讳:“昌封太山”,共五字。起初皇上被封为太平王,天文图录又授予“太平真君”的称号,与石上的文字相应。太宗名讳之后,有一人的形象,手里牵着一个小孩。看见的人都说:“皇上喜爱皇孙,提携他,抱着他一起起居,片刻不离左右;这就是皇上的形象与神灵相合,确实是上天授予的。”(《魏书·灵征志下》。真君五年二月,张掖郡上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石〕 上言积储粮食 请将州郡常调中的九分之二、京都度支每年用度之外的余粮,分别设置官署管理;丰年时买入粮食储藏在仓中,年成不好时,就在原有私粮之外加价收购,再卖给百姓。这样,百姓一定会努力耕田来购买绢帛,积聚财物来购买粮食。官府年成丰收时就经常积储,年成凶歉时就直接供给百姓。另设农官,从州郡户口中抽取十分之一作为屯田民。根据水陆地势的适宜情况,确定田亩数目,用赃物赎金和杂物买牛,按户分给,让他们尽力耕作。每一夫的田地,每年责令缴纳六十斛,考核其中的正课以及戍守、杂役。实行这两件事,几年之内粮食就会积聚,百姓也会富足。(《魏书·食货志》。太和十二年,诏令群臣寻求安定百姓的方法,有司上奏。) 奏请给太上皇帝上尊号 从前三皇的社祭,清静无为,所以称为“皇”。因此汉高祖已经称皇帝后,尊奉他的父亲为太上皇,说明太上皇并不统治天下。如今皇帝年幼,国家一切重大政务,仍然应由陛下总领。谨上尊号为太上皇帝。(《魏书·献文帝纪》。皇兴五年八月,禅位给太子,于是群臣上奏。) 奏报尸体异常 上谷郡比丘尼惠香死在北山松树下,尸体形貌没有腐坏。从那时以来已经三年,士人和女子前来观看的有成百上千。当时人们都认为这件事很奇异。(《魏书·释老志》。太和九年,有司上奏。) 奏请核查僧尼 先前奉诏在编制户籍的开始,愚民侥幸,假称出家入道,以逃避输纳赋税;那些没有户籍的僧尼,应当罢除遣返还俗。后来再次奉旨,所核查的僧尼、寺主、维那等当事人有意隐瞒。对于有道行而且精勤修行的,听任仍旧留在道门;行为凡庸粗劣的,无论有无户籍,一律罢除,归入平民。现在依照诏旨简选,各州还俗的僧尼共一千三百二十七人。(《魏书·释老志》。太和十年,有司如此上奏,奏准。) 奏请长孙虑代父去死 长孙虑对于父亲是孝子,对于弟弟是仁厚的兄长。查究他的情状,特别值得怜悯和感动。(《魏书·长孙虑传》。长孙虑向尚书陈述辞意,请求代父受死。尚书上奏,高祖下诏赦免他父亲的死罪。) 奏请判处裴植死刑(孝明帝初年即位) 羊祉告发裴植的姑表兄皇甫仲达,说:“奉裴植的命令,假称奉诏,率领部曲,企图图谋率军反对元忠。”我们彻底审讯,皇甫仲达的供辞不承认牵连裴植。然而众人的证词明白确凿。按照法律,在边境擅自率领部众,不满百人,罪犯本人尚且应斩,更何况皇甫仲达公然在京城假称诏令聚集众人,喧哗惑乱都城,惊动人心。推量他的本意,实在无法测度。按照《诈伪律》,假称皇帝诏令的处死。现在根据众人证词,判皇甫仲达死刑。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崇义县开国侯裴植,身居纳言之职,掌管禁司;皇甫仲达又说是奉他的名义募集人众。虽然名义上皇甫仲达严厉责让裴植,但看不出有忿怒恐惧之心。众人的证词虽然没有直接见到裴植,却都说催促皇甫仲达的是裴植派遣的人。召来皇甫仲达责问,他却不肯供出详情;推究事情的情状,是否牵连裴植不能明确分辨。因此不能按照普通案件同样处理而有所减轻。估计裴植与皇甫仲达同罪,判裴植死刑。又因裴植亲自率领城中百姓归附王化,依照法律应当交付上级议论,只听凭皇恩裁决。(《魏书·裴叔业附传》。裴植是裴叔业兄长的儿子,任度支尚书。适逢韦伯昕告发裴植图谋废黜皇帝,尚书又上奏。) 奏报尼太后的丧葬礼仪

案旧事,皇太后崩仪,自复魂敛葬,百官哭临,其礼甚多。今尼太后既存委俗尊,凭居道法。凶事简速不依配极之典;寺庭局狭,非容百官之位。但昔经奉接,义成君臣,终始情礼,理无废绝。辄准故式,立仪如别。内外群官,权改常服,单衣邪巾,奉送至墓,列位哭拜,事讫而除。止在京师,更不宣下。(《魏书·礼志四》。神龟元年九月,尼高皇太后崩于瑶光寺。有司奏云云。又见《通典》八十。)◇奏太后父依前诏称太上张普惠辞虽不屈。然非臣等所同。涣汗已流,请依前诏。(《魏书·张普惠传》。灵太后父司徒胡国珍薨,赠相国太上秦公。普惠以前后父无太上之号,密表太后博议,议诸以太后当朝,志相党顺,遂奏。)◇奏请许崔光伯解职案《礼》,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封君之子臣昆弟不臣诸父,封君之孙得尽臣。计始封之群,即是世继之祖,尚不得臣,况今之刺史,既非世继,而得行臣吏之节,执笏称名者乎?检光伯请解,率礼不愆,请宜许遂,以明道教。(《魏书·崔亮附传》。亮从父弟光伯为青州别驾,后以从弟休临州,遂申牒求解。尚书奏。灵太后令从之。)◇奏请优赉阎庆胤案庆胤自临此郡,惠政有闻,又能自己粟赡恤饥馑,乃有子爱百姓之义。如不少加优赉,无以厉彼贪残。又案齐州东魏郡太守路邕,在郡治能,与之相埒,语其分赡,又亦不殊,而圣旨优隆,赐以衣马。求情即理,谓合同赏。(《魏书·良吏阎庆胤传》。有司奏灵太后卒无褒赏焉。)◇奏置齐献武王陵官齐献武王勋高德重,礼绝群辟。昔霍光陵邑亦置长丞主陵,今请置长一人,丞二人,录事一人,户曹史一人,禁备史一人,侍一人,皆降帝陵官品一等,其侍依旧。(《魏书·官氏志》。武定二年十一月,有司奏。)◇国号议昔周秦以前,世居所生之土,有国有家,及王天下,即承为号。自汉以来,要罢侯置守,时无世继,其应运而起者,皆不由尺土之资。今国家万世相承,启基云代。臣等以为若取长远,应以代为号。(《魏书·道武纪》。天兴元年六月丙子,诏有司议定国号,群臣曰。)◇白狼见太平郡议古今瑞应多矣。然白狼见于成汤之世,古殷道用兴,太平嘉名也。又先帝本封之国,而白狼见焉,无穷之征也。周宣王得之,而犬戎服。(《魏书·灵征志下》。太安三年三月,有白狼一见于太平郡。议者曰。)◇遣师援于阗议于阗去京师几万里,蠕蠕之性,惟习野掠,不能攻城,若为所拒,当已旋矣。虽欲遣师,势无所及。(《魏书·于阗传》。显祖末,蠕蠕寇于阗。于阗遣使素目伽上表求援。显祖诏公卿议之,公卿奏。)◇议撰亲祀七庙仪昔有虞亲虔,祖考来格,殷宗躬谒,介福▯降。大魏七庙之祭,依先朝旧事,多不亲谒。今陛下孝诚发中,思亲祀事,稽合古王(《通典》作「义」),礼之常典。臣等谨案旧章,并采汉魏故事,撰祭服、冠、屦、牲牢之具,▯、洗、▯、簋、俎豆之器,百官助祭位次,乐官节奏之引,升降进退之法,别集为亲拜之仪。(《魏书·礼志一》。太和六年十一月,将亲祀七庙,有司依礼具仪,于是群官议。又见《通典》四十九。)◇王公五等爵有罪降本爵一等议官人若罪本除名,以职当刑,犹有余资,复降阶而叙。至于五等封爵,除刑若尽,永即甄削,便同之除名,于例实爽。愚谓自王公以下,有封邑,罪除名,三年之后,宜各降本爵一等,王及郡公降为县公,公为侯,侯为伯,伯为子,子为男,至于县男,则降为乡男。五等爵者,亦依此而降,至于散男。其乡男无可降授者,三年之后,听依其本品之资出身。(《魏书·刑罚志》。延昌二年,诏议律之制,与八坐门下参议。皆以为。)◇答诸儒问诸儒问云,日月已过,或父已亡,独闻丧,当税之不?若宜税,税何服?答曰:父卒而为祖后,服斩,与父在异者也。(《通典》九十八,案魏时云云。)

◇野王县孔子庙记仲尼伤道不行,欲北从赵鞅,闻杀鸣铎,遂旋车而反。及其后也,晋人思之,于太行岭南为之立庙,盖往时回辕处也。(《水经·沁水注》。魏太和元年,孔灵度等以旧宇毁落,上求修复。野王令范众爱、河内太守元真、刺史咸阳公高允表闻,立碑于庙。治中刘明、别驾吕次文、主簿向班虎、刘灵龟以宣尼大圣,非碑颂所称,宜立记焉。)鲁国孔氏,官于洛阳,因居庙下,以奉蒸尝。(同上)

译按照旧例,皇太后去世的仪式,从招魂、入殓到下葬,百官哭临,礼节很多。如今尼太后既然舍弃世俗尊号,依凭佛教而居,丧事应当简略迅速,不依照皇太后的最高礼典;而且寺院庭院狭小,容纳不了百官列位。但是过去曾经奉事接待她,名义上已经形成君臣关系,从始至终的情感和礼制,按理不能完全废止。于是暂且依照旧式,另行制定仪式。内外群官暂时改穿平常服装,穿单衣、戴斜巾,送到墓地,按位哭拜,事情完毕后除去丧服。仪式只在京师举行,不再下诏通告各地。(《魏书·礼志四》。神龟元年九月,尼高皇太后在瑶光寺去世。有司如此上奏。又见《通典》卷八十。) 奏请太后的父亲依照前诏称太上 张普惠的言辞虽然没有屈服,但这不是我们群臣共同的意见。诏令既然已经颁行,请依照前诏办理。(《魏书·张普惠传》。灵太后的父亲司徒胡国珍去世,追赠相国、太上秦公。张普惠认为历代皇太后的父亲都没有“太上”的称号,便秘密上表请太后广泛议论;议论者为了迎合太后临朝听政的意旨,于是这样上奏。) 奏请准许崔光伯辞职 按照《礼》的规定,最初受封的君主不把父辈和兄弟当作臣下;封君的儿子可以把兄弟当臣下,却不能把父辈当臣下;封君的孙子才可以完全以父辈和兄弟为臣。推算最初受封的君主,就是世代承继的祖先,尚且不能把父辈当臣下,何况如今的刺史既不是世代承继的君主,却可以让官吏行臣下之礼、执笏称名吗?查考崔光伯请求解除职务,完全合乎礼制,没有过失,请准许他辞职,以彰明道德教化。(《魏书·崔亮附传》。崔亮的堂弟崔光伯任青州别驾,后来因堂弟崔休到州任职,便上牒请求解除职务。尚书上奏,灵太后下令准许。) 奏请优厚赏赐阎庆胤 考察阎庆胤自从治理这个郡以来,以仁惠的政绩闻名;又能拿出自己的粮食救济饥荒,确实有爱护百姓如同子女的道义。如果不稍加优厚赏赐,就无法激励那些贪婪残暴的官吏。又考察齐州东魏郡太守路邕,在郡中治理得力,和阎庆胤相当;说到分出粮食救济百姓,也没有不同,而圣旨对他优厚隆重,赐给衣服和马匹。推求情理,认为两人应当同样赏赐。(《魏书·良吏阎庆胤传》。有司如此上奏,但灵太后最终没有给予褒奖。) 奏请设置齐献武王陵寝官员 齐献武王功勋高、德望重,礼制待遇超过群臣。过去霍光的陵邑也设置长、丞主管陵墓;如今请设置长一人、丞二人、录事一人、户曹史一人、禁备史一人、侍一人,品秩都比帝陵官低一等,侍仍按旧制。(《魏书·官氏志》。武定二年十一月,有司上奏。) 议定国号 从前周、秦以前,世代居住在自己出生的土地上,有国有家;等到统治天下,便沿用原来的名称作为国号。自汉代以来,重要的是废除诸侯、设置郡守,时代不再世袭;那些顺应天命兴起的政权,都不是凭借一尺土地的资本建立的。如今国家万世相承,创业根基始于云代。我们认为,如果要取一个长远的国号,应当用“代”作为国号。(《魏书·道武纪》。天兴元年六月丙子,诏令有关部门议定国号,群臣如此说。) 议论白狼出现在太平郡 古今祥瑞应验的事很多。然而白狼出现在成汤时代,古代殷人的国运因此兴盛;“太平”是美好的名称。又因为先帝原来受封的国家,正有白狼出现,这是无穷尽的征兆。周宣王得到白狼之后,犬戎便臣服了。(《魏书·灵征志下》。太安三年三月,有一只白狼出现在太平郡。议论者说。) 议论派军援助于阗 于阗距离京师将近万里,蠕蠕人的习性只是惯于野外劫掠,不能攻取城池;如果被于阗拒绝,蠕蠕军应当已经返回了。即使想派军援助,形势上也来不及赶到。(《魏书·于阗传》。显祖末年,蠕蠕侵犯于阗。于阗派使者素目伽上表求援,显祖诏令公卿商议,公卿上奏。) 从前有虞氏亲自虔诚祭祀,祖先便降临享祭;殷宗亲自拜谒,福佑便降临。大魏祭祀七庙,依照前朝旧事,大多不亲自拜谒。如今陛下内心发出孝诚,想亲自祭祀,这是考察并符合古代君王的常礼。臣等谨按旧有章法,又采纳汉、魏故事,编定祭服、冠、鞋、牲畜等物,▯、洗、▯、簋、俎豆等器具,百官助祭的位次,乐官节奏的引导,以及升降进退的法则,另行汇集为亲自拜祭的仪式。(《魏书·礼志一》。太和六年十一月,将要亲自祭祀七庙,有司依照礼制准备仪式,于是群臣议论。又见《通典》卷四十九。) 从前,有虞氏亲自虔敬地举行祭祀,祖先和先考的神灵便来临;殷代宗室的君主亲自前往拜谒,福佑也随之降临。大魏祭祀七庙,依照前代的旧例,大多不亲自前往拜谒。如今陛下内心发自孝敬之诚,想到亲自举行祭祀之事,这与古代君王的义理相合(《通典》作“义”),是礼制的常规。臣等谨慎考察旧有典章,又采录汉、魏两代的旧例,编定祭服、冠、屦以及祭祀牲牢等物,编定[OCR字]、洗、[OCR字]、簋、俎豆等礼器,规定百官协助祭祀的位次、乐官演奏节拍的指引以及升降进退的仪法,另行汇集成亲自拜祭的仪式。(见《魏书·礼志一》。太和六年十一月,将要亲自祭祀七庙,有司依照礼制准备仪式,于是群臣进行议论。又见《通典》卷四十九。) 议论王公五等爵有罪后降低原有爵位一等 官员如果犯罪而被除名,按职务判刑,即使还有余下的资历,也要再降低品阶叙用。至于五等封爵,如果刑罚执行完毕便全部取消,永远被削夺,就等同于除名,按惯例实在不合适。我认为,从王公以下有封邑者,犯罪被除名,三年以后应当各自降低原有爵位一等:王和郡公降为县公,公降为侯,侯降为伯,伯降为子,子降为男;至于县男,则降为乡男。五等爵位也依此降低,直到散男为止。乡男如果没有可以再降而授予的爵位,三年以后,听任按照原来的品秩资历出身任职。(《魏书·刑罚志》。延昌二年,诏令议定法律制度,与八座、门下共同参议,众人都这样认为。) 回答诸儒的询问 诸儒问道:日子已经过去,或者父亲已经去世,只有自己听到丧事消息,是否应当为父服丧?如果应当服丧,应穿什么丧服?回答说:父亲去世后,自己作为祖父的后嗣,应服斩衰之服;这和父亲在世时的服制不同。(《通典》卷九十八,按:魏代有这样的问答。) 《野王县孔子庙记》仲尼为大道不能实行而悲伤,想向北方跟从赵鞅;听说赵鞅杀了鸣铎,于是掉转车头返回。后来,晋人思念孔子,在太行岭南面为他建立庙宇,大概就是当年孔子回车的地方。(《水经·沁水注》。魏太和元年,孔灵度等因为旧庙毁坏残破,上书请求修复。野王令范众爱、河内太守元真、刺史咸阳公高允上表报告此事,在庙中立碑。治中刘明、别驾吕次文、主簿向班虎、刘灵龟认为宣尼是大圣,不是碑文颂词所能称述的,应该另立记文。) 鲁国孔氏在洛阳任官,于是居住在孔庙之下,以供奉春秋祭祀。(同上)

◇邑主仇池杨大眼为孝文皇帝造象记夫灵光弗曜,大千怀永夜之悲;玄踪不遘,叶生含靡导之忏。是以如来应群缘以显迹,爰暨□□□像遂著,降及后王,兹功厥作。辅国将军、直阁将军□□□□、梁州大中正、安戎县开国子仇池杨大眼诞承龙曜之资,远踵应符之胤,禀英奇于弱年,挺超群于始冠。其□也,垂仁声于未闻,挥光也,摧百万于一掌。震英勇则九宇咸骇,存侍纳则朝野必附。静王衢于三纷,扫云鲸于天路。南秽既澄,震旅归阙,军次□行,路径石窟,览先皇之明踪,睹盛圣之丽迹。瞩目□霄,泫然流感。遂为孝文皇帝造石像一区,凡及众形,罔不备列。刊石记功,示之云尔。(碑拓本)◇巨鹿太守吕显颂时惟府君,克己清明,缉我荒土,民胥乐生,愿寿无疆,以享长龄。(《魏书·吕罗汉传》。祖显,为慕容垂河间太守,皇始初以郡来降,拜巨鹿太守。民颂之。)◇季洪演造像颂邑子季洪演夫灵光郁烈,虽体洞埃尘。然一乘浸运,则十▯厘竞发。故释迦出没,有其四也。是以邑义等皆籍出兰穗,秀贯烟霞,悼纯晖之日削,忄良重暗之年深。遂相率舍,爰图嘉石,于此爽垲,营像一区,庶踵万品,等阶十号。颂曰:湛矣澄源,修哉宝观,息彼摸拟,迈兹陈赞。事等手足,道犹花干,远迩分津,清浊交判。有释迥兴,体苞圣达,净乐萧然,常我无遏。三径是填,五盖修脱,六度告离,双林显末。於穆邑义,广夏之梁,爰树琼像,仿佛遗光。功崇先祀,福润见方,咸踵六吉,永拔宿霜。武定二年三月一日造讫。(碑拓本)◇弩机铭正始二年二月卅日,左尚方信贴作吏李贞亘、待诏孟朝师、左转除待诏李昌师造。(拓本)◇石门铭此门盖汉永平中所穿,将五百载。世代绵迥,屯夷递作,乍开乍闭,通塞不恒。自晋氏南迁,斯路废矣。其崖岸崩沦,涧阁堙褫,门南北各数里,车马不通者久之。攀萝扪葛,然后可至。皇魏正始元年,汉中献地,裒斜始开。至于门北一里西上,凿山为道,峭▯盘迂,九折无以加,经途巨碍,行者苦之。梁秦初附,实仗才贤,朝难其人,褒简良牧。三年,诏假节、龙骧将军、督梁秦诸军事、梁秦二州刺史泰山羊祉建▯れ漾,抚境绥边,盖有叔子之风焉。以天险难升,转输难阻,表求自回车已降,开创旧路,释岭磴之劳,就方轨之逸,诏遣左校令贾三德领□□□□□□□□人共成其事,三德巧思机发,精解冥会,虽元凯之梁河,德衡之损蹑,未足偶其奇。起四年十月十日,讫永平二年正月毕功。阁广四丈,路广六丈,皆填溪栈,豁碎险梁,及自回车至谷口二百余里,边▯骈辔而进。往哲所不工,前贤所辍思,莫不夷通焉。王生履之,可无临深之叹;葛氏若存,幸息木牛之劳。于是畜产盐铁之利,纫锦▯▯之饶,充仞川内,四民富实,百姓息肩。壮矣!自非思埒班尔,筹等张蔡,忠公忘私,何能成其事哉!乃作铭曰:龙门斯凿,大禹所彰,兹岩乃穴,肇自汉皇。导此中国,以宣四方,其功伊何,既逸且康。去深去阻,匪阁匪梁,西带▯陇,东控樊襄。河山虽险,惟德是强,昔惟畿甸,今则关疆。永怀□□,□在人亡,不逢殊绩,何用再光。水眺悠▯,林望幽长,夕凝晓露,昼含曙霜,秋风夏起,寒鸟春伤。穹窿高阁,有车辚辚,威夷石道,驷牡其る。千载绝轨,百两更新,敢刊岩曲,以纪鸿尘。魏永平二年太岁己丑正月己卯朔卅日戊作典签太原郡王远书,石师河南郡洛阳县武阿仁凿字。案西壁文,后汉永平中开石门。今大魏改正始五年为永平元年,余功至二年正月讫,手开复之年,同曰永平,今古同前,极矣哉!后之君子,异世同闻焉。(碑拓本)◇齐郡王▯选像铭夫玄宗冲邈,迹远于鹿关;灵范崇虚,理绝于埃不图色相以表光仪,寻声教以陈妙轨,将何以依希至象,仿佛神功者哉?持节、督泾州诸军事、征虏将军、泾州刺史、齐郡王▯,体荫宸仪,天纵淑茂,达成实之通途,识真假之高韵,精善恶(下当有「之」字,碑本脱)二门,明生灭之一理,资福有由,归道无碍。于是依云山之逸状,即林水之仙区,启神像于青山,镂禅形于玄石,缔庆想于幽津,结嘉应于冥运。乃作铭曰:芒芒玄极,眇眇幽宗,灵风潜被,神化冥通。舟舆为本,广济为功,德由世重,道以人鸿。临观净境,□绝尘封,图形泉石,构至云松。□□□□□□□□福田有庆,嘉应无穷。熙平二年七月廿日造。(碑拓本)

译《邑主仇池杨大眼为孝文皇帝造像记》神圣的光明如果不照耀,大千世界便怀抱长夜的悲哀;玄妙的踪迹如果不能遇见,草木众生便含有无所依从的忏悔。因此如来应合众生的因缘而显现踪迹,直到□□□,佛像于是显著流传;及至后代君王,这项功德才得以建立。辅国将军、直阁将军□□□□、梁州大中正、安戎县开国子、仇池杨大眼,天生承受龙威光耀的资质,远远继承应验符命的后裔;年少时便禀有英奇之才,刚成年就卓然超群。他的□,在未被人知时便传播仁德声誉;他挥动光辉,一掌便能摧破百万之众。震慑英勇之威,九州都为之惊骇;保存侍奉纳降之道,朝廷内外必然归附。他平定三方纷乱的王道道路,扫除天路上的云鲸。南方的污秽已经澄清,军队凯旋回到宫阙;军队驻扎在□行,路过石窟,观看先皇的光明踪迹,瞻见盛圣的美好遗迹。抬眼望向□霄,不禁流泪而生感慨。于是为孝文皇帝造石像一尊,凡是各类形象,没有不完备陈列的。刻石记载功德,特此昭示。(碑拓本) 《巨鹿太守吕显颂》当时的府君,能够克制自己,清正明察;整治我们的荒僻土地,使百姓都乐于生活。愿他寿命无穷,享有长久的年岁。(《魏书·吕罗汉传》。吕祖显曾任慕容垂的河间太守,皇始初年以郡归降,任巨鹿太守。百姓颂扬他。) 《季洪演造像颂》邑子季洪演 神圣的光明旺盛炽烈,虽能照彻尘世,却仍要寄托于形体。然而一乘佛法遍布,十▯厘便竞相发显。因此释迦佛的出现和隐没,共有四次。于是乡邑义士等都像兰穗一样出类拔萃,光彩秀美直贯烟霞;哀悼纯正的光辉日渐削弱,悲痛于重重黑暗的岁月日益深长。于是相互率领捐舍,在这里选择美石;在这片明朗高敞的地方,营造佛像一尊,希望能够追随万类众生,同等登临十号佛的阶位。颂说:清澈啊,澄明的源流;高大啊,珍宝般的佛寺。停止那些模仿,超越这些陈旧的赞辞。事情如同手足,道理犹如花茎;远近各自分流,清浊彼此判别。有佛教从远方兴起,形体包容圣人通达之道;清净的安乐寂然无声,永远没有什么能阻遏我。三径由此填塞,五盖由此修除;六度因此告成,双林显现佛法终末。肃穆啊,乡邑义士;广大厦屋的栋梁。于是树立美玉般的佛像,仿佛仍有遗留下来的光明。功德崇高,胜过先祖祭祀;福泽润及眼前四方。都追随六种吉祥,永远拔除宿世的霜雪。武定二年三月一日建造完毕。(碑拓本) 弩机铭 正始二年二月三十日,左尚方信贴作吏李贞亘、待诏孟朝师、左转除待诏李昌师制造。(拓本) 《石门铭》这座石门大概是后汉永平年间开凿的,将近五百年了。世代绵延久远,屯聚与平夷交替出现,时而开放,时而闭塞,通行和阻塞没有常态。自从晋氏南迁,这条道路便废弃了。两岸山崖崩塌沉陷,涧谷中的阁道被泥土埋没毁坏,石门南北各有数里,车马不能通行已经很久。攀援藤萝、抚摸葛藤,才能到达这里。皇魏正始元年,汉中献地归附,褒斜道才开始开通。至于石门北面一里向西上行之处,凿山开路,山势陡峭曲折,九曲盘旋,难以再有比这更险的路程,行人深以为苦。梁、秦两州刚刚归附,实在要依靠有才德的人;朝廷为人选而为难,便简拔贤能的牧守。正始三年,诏令假节、龙骧将军、督梁秦诸军事、梁秦二州刺史泰山羊祉,建□□漾,安抚边境,确实有羊叔子的风范。因为天险难以攀登,运输难以通行,羊祉上表请求从回车以下重新开辟旧路,解除攀登山岭石磴的劳苦,享受车辆并行的便利。诏令派左校令贾三德率领□□□□□□□□人共同完成此事。贾三德巧思机敏,精通技艺,心领神会;即使元凯架桥渡河、德衡损坏木梯,也不足以和他的奇巧相比。工程起于四年十月十日,至永平二年正月完工。阁道宽四丈,道路宽六丈,都填平溪谷、架设栈道,疏通险要桥梁;从回车到谷口二百余里,边地车辆并驾齐进。前代贤哲没有完成的工程,前贤停止思考的难题,无不被平整打通。王生走过这里,可以不再有面临深渊的叹息;葛氏如果还在,也可以免除运送木牛的劳苦。于是牲畜、盐铁的利益,以及纫锦▯▯的富饶,都充满川内;士农工商四民富足充实,百姓得以休息肩负。壮观啊!如果不是才思可以与班尔相等,谋略可以和张蔡相比,又能忠于公事、忘却私情,怎么能够完成这件事呢?于是作铭说:龙门在这里开凿,是大禹所彰显的功业;这座山岩开出孔穴,起始于汉代皇帝。疏导这条道路,沟通中原,宣达四方;它的功效是什么?既使人安逸,又使人康健。除去深险,消除阻碍,不再依靠阁道和桥梁;西面连接陇山,东面控制樊襄。河山虽然险要,只有德行才能使之强盛;从前这里是王畿之地,如今成为关塞疆界。永远追念□□,□却在人亡之后;如果没有非凡的功绩,凭什么再次使它发扬光大?水面远眺悠远,树林远望幽深绵长;夕间凝结晓露,白昼含有晨霜。秋风仿佛在夏日刮起,寒鸟又在春日悲鸣。高耸穹隆的阁道上,车辆辚辚而行;曲折的石路上,四匹公马奔驰。千年以来断绝的车道,如今百辆车重新通行。敢于在岩壁转曲处刻石,用来记载这宏大的尘迹。魏永平二年,太岁己丑,正月己卯朔三十日戊,典签太原郡王远书写,石匠河南郡洛阳县武阿仁凿刻文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两〕 考察西壁文字,后汉永平年间开凿石门。如今大魏把正始五年改为永平元年,余下的工程到二年正月完毕;亲手重新开通的年份,同样称为永平。今古相同,达到极致了!后来的君子,即使处在不同的时代,也会听闻这件事。(碑拓本) 《齐郡王▯造像铭》玄妙的宗旨深远高邈,踪迹远在鹿关之外;神灵的规范崇尚虚寂,道理超绝尘世。如果不描绘形相来彰显光明仪容,不追寻声音和教化来陈述玄妙的轨道,将凭什么依稀仰望最高的形象,仿佛神功呢?持节、督泾州诸军事、征虏将军、泾州刺史、齐郡王▯,承受帝王的荫庇和仪范,天性聪慧美善;通达真实之道的正途,辨识真假之道的高妙韵致,精通善恶(下当有“之”字,碑本脱)二门,明白生灭归于一理;知道福德有所凭借,归依佛道没有障碍。于是依照云山的幽逸形势,就着林水的神仙胜境,在青山中开显佛像,在玄黑色的石头上雕刻禅佛形象,在幽冥的渡口结成庆善的愿想,在冥冥的运化中凝聚美好的感应。于是作铭说:浩瀚啊,玄妙的终极;渺远啊,幽深的宗旨。神灵的风气暗中覆盖,神妙的教化冥冥相通。舟船车舆以此为根本,广泛救济以此为功德;德行因世代而受到尊崇,道义因人而得以弘大。登临观览清净境界,□绝尘世封闭;描绘形象于泉石之间,构筑佛像直到云松之旁。□□□□□□□□福田有庆,嘉祥感应无穷。熙平二年七月二十日建造。(碑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