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十一◎陆康

译卷八十一 ◎陆康 陆康字季宁，是吴郡吴县人。年轻时在州郡任职。灵帝初年，被举为茂才，授任高成令。光和初年，调任武陵太守，历任桂阳、乐安二郡太守；因上书论事被征召到廷尉，免官。又被征召授任议郎，出任庐江太守。献帝初年，加授忠义将军，被袁术部将孙策攻打。他坚守了两年，城池陷落，因病去世，享年七十岁。◇上疏谏止铸造铜人 臣听说先王治理天下，最重视爱护百姓。减少徭役、减轻赋税，使天下安宁；革除烦琐而趋于简约，以崇尚简易，所以百姓都接受教化，神灵祥物也感应德政。末世衰弱的君主穷奢极侈，毫无节制地兴造各种事物，创制的制度不止一种，从下面百姓身上劳役搜刮，以满足一时的欲望，所以百姓叹息，阴阳也受到感动。陛下以圣德承受上天，应当隆盛教化，却突然颁下诏书，按亩征收田钱，铸造铜人。臣伏读诏书，内心惆怅，痛心而不知所措。税率十一，周代称为“彻”；“彻”就是通行，意思是这种法度可以通行于万世。鲁宣公按亩征税，于是蜚蠊之灾自然发生；哀公增加赋税，孔子非难他。难道可以聚敛夺取百姓财物，来营造无用的铜人；舍弃圣人的戒诫，自己践踏亡国君王的法度吗？《傅》说：“君主的一举一动都必定被记载，记载下来却不合乎法度，后世还凭什么称述呢？”陛下应当留心省察，改正弊病、听从善言，以满足百姓的怨恨之望。（《后汉·陆康传》。） ◇尚书令嚣 嚣等七人都在灵帝初年任职，他们的姓氏已经无法考证。梅鼎祚说：“刘嚣字重宁，长沙人，历任太仆、司空。” ◇上言请求分条列举册立宋皇后的礼仪 尚书令臣嚣、仆射臣鼎、尚书臣旭、臣乘、臣滂、臣谟、臣诣叩头上言：“臣等恭敬地想到，陛下履行乾道而顺应坤道，一举一动都合于阴阳。群臣无论大小，都认为长秋宫尚未确定，遵循旧制、依照典章，章表接连上奏，经过一段时间才获准许。如今选定吉月吉日，以宋贵人为皇后，按期正位，天下百姓无不欢欣鼓舞。《易》称‘承受慈爱而获得大福’，《诗》说‘求得百禄，子孙众多’，天下万方都感到幸运。现在吉日已经确定，臣请求太傅、太尉、司徒、司空、太常分条列举礼仪，拟定正确的仪式上奏；群臣及妾不得上寿，如同旧例。臣嚣、臣鼎、臣旭、臣乘、臣滂、臣谟、臣诣愚昧浅陋，不能通达大义，实在惶恐不安，叩头自称死罪，叩首再拜上闻。”（《续汉·礼仪志中》注文补引蔡质所记册立宋皇后的仪式。） ◎谢弼 谢弼字辅宣，是东郡武阳人。灵帝初年，被举为有道，策问后授任郎中；因论事出任广陵府丞，离职回乡。后来被宦官党羽陷害，死在狱中。◇上封事陈述政治得失 臣听说，和气应合于有德之人，妖异产生于政治失误。上天降下警告，君王便思考自己的过错；政治之道有所亏损，奸臣就应当受到惩罚。蛇是阴气所生，鳞甲是兵甲的征兆。《鸿范传》说：“极度柔弱时，就会有蛇龙之灾。”又有荧惑星停留在亢宿，徘徊不去，按法象这是近臣图谋作乱，事情从左右亲近之人中发起。不知陛下在帷幄之内从容相处、亲近信任的人是谁，应当赶快斥退罢黜他们，以消除上天的警戒。臣又听说：“有小蛇有大蛇，是女子的祥瑞。”臣恭敬地想到，皇太后在宫中决定大计，扶立圣明的陛下，《尚书》说：“父子兄弟之间，罪过不相牵连。”窦氏被诛，怎么应当把罪过牵连到太后呢？如今使她幽闭在空宫，忧愁感伤而触动上天之心；如果她因此患上雾露之疾，陛下将以什么面目面对天下？从前周襄王不能敬奉母亲，戎狄于是交相侵扰。孝和皇帝没有断绝对窦后的恩情，前代把这当作美谈。礼制规定，成为别人后嗣的人就应当把对方当作父亲；如今以桓帝为父，难道能不把太后当作母亲吗？《援神契》说：“天子奉行孝道，四方夷狄便和平。”如今边境日益紧迫，战争四起，如果不是孝道，还凭什么救济这种局势呢？” 希望陛下仰慕有虞氏蒸蒸日上的教化，俯察《凯风》中慰藉母亲的心意。臣又听说，设置爵位和赏赐，必定用来酬报功劳；开创国家、承继封土，不应轻易任用小人。如今功臣久在外地，尚未得到爵禄，而某位母亲却因宠爱私情，享受大封；大风雨雹，也正由此而来。又有已故太傅陈藩，辅佐陛下，勤劳于王室，早晚不懈，却被群邪陷害，一旦之间被诛灭。他所受的酷烈滥刑，震惊天下；门生故吏也都被流放、迁徙、禁锢。陈藩本人已经死去，百姓有谁能赎回他呢？应当归还他的家属，解除禁令。台宰是国家的重要器物，是国命所承继之处。如今四位三公中，只有司空刘宠确实是首善之人，其余都是尸位素餐、招致寇乱的人，必然会有鼎足折断、鼎中食物倾覆的凶兆。可以借灾异之机，把他们一并罢黜。征召已故司空王畅、长乐少府李膺，共同参与政事，或许可以消除灾变，使国运长久。臣是山野中的愚顽之人，不能通晓国家典章；陛下策问说“不可有所隐瞒”，臣岂敢不尽说愚见，以忘却忌讳？伏望陛下裁决是否加以诛罚。（《后汉·谢弼传》，又略见袁宏《后汉纪》二十三，语次不同。） ◎何进 何进字遂高，是南阳宛县人，灵思何皇后的兄长。家中本来以屠宰为业。被征召授任郎中，两次升迁为虎贲中郎将，出任颍川太守。光和年间，被征召授任侍中，又任将作大匠、河南尹。中平初年，任大将军，封慎侯。少帝即位后，与太傅袁隗共同辅政，掌录尚书事。因谋划诛杀宦官的事情泄露，在嘉德殿遇害。

译◇荐举董扶表 他具有子游、子夏那样的德行，承述孔氏的遗风，内心还怀有焦延寿、董仲舒消除灾异、恢复太平的方法。如今并州、凉州骚扰不安，西方戎族蠢蠢欲动而反叛，应当命公车特地下诏，以特殊礼遇接待他，向他咨询奇谋妙策。（《蜀志·刘焉传》注文引《益部耆旧传》。） ◇请求释放王允疏 向内反省、向外听取意见，忠臣就会竭尽忠诚；宽待贤能、怜惜有才者，义士就会施展万般节操。因此孝文帝采纳冯唐的意见，晋悼公宽宥魏绛的罪过。王允因特别选拔而受命，诛除叛逆、安抚顺民，不到一个月，州境便清平。本来正要列举他的功劳、加以爵赏，却因为奉行职事不当，反而要施以重刑。责罚轻微的过错却施以重刑，有损众望。臣等身居宰相之位，不敢沉默不言。实在认为王允应当受到三槐之下的审听，以彰明他的忠贞之心。（《后汉·王允传》。） ◇奏请迁徙董后 孝仁皇后派已故中常侍夏恽、永乐太仆封谞等人与州郡相互勾结，把各地搜刮的珍宝货物和贿赂全部送入西省。按照蕃后旧例，不得留在京师；服饰有规定，膳食有等级。请把永乐后迁回本国的宫殿。（《后汉·董后纪》。） ◎仇靖 仇靖字汉德，是武都下辨人。任郡府从事史。◇析里桥甫阝阁颂 析里这个地方，是汉地的要冲。溪水源头流势迅疾，横冲道路。遇到秋季淫雨，水盆般涨满而滔滔奔涌，波涛浩大，激荡飞扬，完全阻断道路。汉水逆流，阻滞商旅；道路连接两个州，通行十分艰难。沮县的士民，有的供给州府差役，休假、谒见、往来奔走，常常耽误时日。行旅之人叹息不已，郡县都以此为苦。析里尚且如此，甫阝阁更加严重。沿着山崖凿石，在险隐处安置桥柱；俯临深长的水潭，有三百多丈深。接连架木向上相连，号称万柱。经过的人战栗不已，只得乘车低伏而行。车子迎面相遇，常年有数千辆。遇到（残缺）险情，人与物都坠毁，沉没于洪渊，灾祸极其惨烈。自古以来，没有不为之惊惧悲痛的。于是太守汉阳阿阳人李君，讳翕，字伯都，于建宁三年三月辛巳日到任，思考施惠兴利、安抚救济百姓的方法。听说这里成为艰难之处，已经很久了。他嘉念高帝开通石门的功业，认为伟大功勋永垂不朽，于是命衡官掾、下辨人仇审，改造并解除危难，立即寻找险要之处，在析里修造大桥，到今天才建成。考察施工以攻克坚险，工艺精巧，即使从前的鲁班，也没有这样的技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两、二月、七日〕 又疏通（残缺）散关的险峻道路，从朝阳的平坦干燥处通过。降低西方（残缺）的高阁，通向安宁的石道。大禹疏导江河，使四海安定；经典记载他的功绩，使万里之地得到安康。臣（残缺）刻石以昭示后世，于是作颂说：（残缺）降下慈惠的君主。能够彰明俊美的德行，既勇武又有文德。亲身节俭，崇尚简约，教化流布如神。爱护百姓如同子女，（残缺）公平平均。精诚通达广大苍天，三次接受（残缺）符瑞。所到之处垂示感动，香风在近处流布。接连招致祥瑞，年成丰收（残缺）。（残缺）快乐，行人安适欣悦。仰慕君主没有止境，于是歌咏新诗。（残缺）啊，山川竞相（残缺）；高山高大险峻啊，水流浩荡；土地已经贫瘠坚硬啊，与寇敌为邻。（残缺）因此分离，有的丧失产业啊，以至陷于贫困；危急重重啊，圣明朝廷怜悯老年人（残缺），幼者（残缺）；救助倾危啊，保全养育遗民；勤劳不息啊，只因恩惠殷勤；黄邵、朱袭啊，大概不能（残缺）；使百姓充实富足啊，百姓欢欣；众人都说太平啊，文翁又出现了。建宁五年四月十八日，癸（下缺）时，衡官（残缺）仇审字孔信。从史位下辨仇靖字汉德为此颂。故吏下辨仇绋字子长书写此文。石师南（残缺）威明。（碑拓本，《隶释》卷四。按：拓本及《隶释》中的“下辨仇靖”四字都已泐缺，其余文字可据《西狭颂》全拓本校补。这四字可据以补出。《西狭颂》说“从史位下辨仇靖字汉德”；《隶释》所载颂文末尾少一百四十三字，并非全本。又按《天下碑录》说，《析里桥甫阝阁颂》为仇子良所书，名绋。今也据此补缺，均用旁注区别。） ◇黾池五瑞画像 白鹿、黄龙、甘露降临、承露、嘉禾、连理木。您从前在黾池，修治崤山（残缺）的道路，德政精明通达，招致黄龙、白鹿等祥瑞，所以绘画它们的形象。（残缺□□□□□；碑拓本，《隶释》卷四。按：此刻在《甫阝阁颂》之前。） ◎卢慎 卢慎是涿郡涿县人，任尚书。（见《元和姓纂》。） ◇卢公范 每逢八月初一，把承露盘中赤松子柏树上的露水收取下来，装入袋中，用来润泽面部皮肤。古人使用点灸枝，用梨子制成。反映在银盏中，有朱砂，是银枝子。（注文：卢公范，是卢慎家传的美容方法。《御览》卷二十五。） 每逢腊日，取藻豆袋头上的膏脂，涂面脂和口脂。（《御览》卷三十三。） ◎卢植 卢植字子干，是涿郡涿县人。建宁年间，被征召为博士。熹平年间授任九江太守，因病离职。不久又授任庐江太守，征召为议郎，升任尚书。中平初年，授任北中郎将，攻打黄巾军有功。被小黄门左丰诬陷，用槛车押送征召。事情查明后，复任尚书。董卓废立皇帝，卢植据理抗议，因而免官归乡，隐居上谷。袁绍占据冀州，请他担任军师。初平三年去世。有《礼记解诂》二十卷，文集二卷。

译◇始立太学石经上书 臣年轻时跟随博学的儒者、故南郡太守马融学习古学，颇知当今《礼记》特别多有迂曲烦冗之处。臣先前针对《周礼》等经书，揭出其中的错误，冒昧以浅陋见识为它们作解诂；但家贫，无力供给缮写进呈。希望得到两名善于书写的学生，一同到东观，领取官府的钱粮，专心研习经籍，合并考订《尚书》章句，考察《礼记》的得失，或许可以裁定圣典，刊正碑文。古文的科斗文字接近实用，却受到流俗压抑，降为小学。中兴以来，博学通达的儒者班固、贾逵、郑兴父子都特别推重喜爱它。如今《毛诗》《左氏》《周礼》各有传记，它们与《春秋》彼此表里相应，应当设置博士，建立学官，以帮助后人，扩大圣人的旨意。（《后汉·卢植传》。） ◇日食上封事 臣听说《五行传》说：“晦日而月亮出现，叫作（残字）；王侯因此舒缓。”这是说君主的政事舒缓，所以日食发生在晦日。《春秋传》说：“天子退避于位，经过一段时间。”意思是日月相掩不过一段时间。可是近来的日食从巳时经过午时，日食以后云雾昏暗；接连几年地震，彗星、孛星交相出现。臣听说汉代以火德受命，教化应当宽厚清明。近来却亲近女色、听信谗言，忌讳尤其严重，就像火畏惧水一样。考察今年的灾变，都是阳气失常、阴气侵凌；要消除抵御灾祸，应该有相应的方法。谨略陈八件事：一是任用贤良，二是宽解禁锢，三是防御疫病，四是防备寇乱，五是修明礼制，六是遵循尧道，七是驾驭臣下，八是散发财利。任用贤良，就是应当使州郡核实推举贤良之士，依各地情况任用，责成主管者认真选举。宽解禁锢，就是各类党锢之人多半并非有罪，可以加以赦免宽宥，申明宽赦、纠正冤枉。防御疫病，就是宋皇后的家属都因无罪而曝尸横陈，不得收殓安葬，疫病的到来都是由此引起，应当下令收拾安葬，以安抚游荡的魂灵。防备寇乱，就是侯王之家赋税被削减，忧愁困穷而思乱，必然导致非常之变，应当使他们供给充足，以防患于未然。修明礼制，就是应当征召有道之人，如郑玄一类，陈明《洪范》，排除灾祸罪咎。遵循尧道，就是如今郡守、刺史在二月内多次调迁，应当依照黜陟制度，以彰明贤能与否；即使不能任满九年，也可以任满三年。驾驭臣下，就是对于以表章拜谒、希求爵位的行为，一概应当禁止；升迁举用之事，要责成主管者办理。散发财利，就是天子的身体如同天下，按理不应私自积蓄，应当弘扬大事，免除并减少细小琐务。（《后汉·卢植传》，又见《续汉·五行志六》注文引《续汉》本传：“卢植上书，丙子日食从巳时过午时”等语；今本少“丙子”二字。） ◇奏事 王后没有儿子，应选择亲属中年长者来册立；年龄相当时以德行决定，德行相当时再用卜筮决定，这样才是承继先祖。（《初学记》卷十。按：《后汉》本传中，卢植上书规劝窦武，也有这段话，但略有不同。） 后妃的职责，是祭祀天地，恭敬奉事祖宗；对外用来肃敬恭奉神明，对内用来率领并端正九嫔。治理阴德，好比天有地、阳有阴。（《初学记》卷十。） 左丘明的《传》，以《春秋》为本，贯通始末；博识万物，穷尽事变，囊括古今，包容人事。（《书钞》原本卷九十五。） ◇献书规劝窦武 臣听说，寡妇有不顾织布而忧国的事，漆室女有倚着门柱忧虑国事的悲愁；忧虑深远、思考长久，正是君子的情怀。士人应当树立敢于直谏的朋友，道义贵在相互切磋。《尚书》陈述“谋议应当听取庶人”，《诗经》歌咏“向樵夫询问”。臣诵读先王之书已经很久，岂敢吝惜自己的盲人之言而不说吗？如今您对于汉朝，犹如周公旦、召公奭对于周室，拥立圣明君主，使天下四海有所归依。议论者认为您的功劳，在这件事上最为重大。天下人都聚集目光观看、侧耳倾听，说比照从前的事例，您将享有景风般的福祉。考察《春秋》的义理，王后没有后嗣，就选择亲属中的年长者；年龄相同以德行决定，德行相同再用卜筮决定。如今同宗之中相互继承，披阅图籍、查考文书，按次序册立他，您有什么功劳呢？难道要横行贪取上天的功劳，把它说成自己的力量吗？应当推辞重赏，以保全自身名声。近来世代福祚不昌盛，仍然向外求取后嗣，可以说是危险了。而且四方尚未安宁，盗贼窥伺空隙；恒山、碣石一带尤其多奸盗，将要发生楚人胁迫比干、尹氏在朝廷拥立君主那样的变乱。应当依照古礼设置诸子官，征召王侯的爱子和宗室贤才，对外崇尚教训导化的道义，对内消除贪利之心，选拔他们中贤良有能者，随才授予爵位，这是强干弱枝的办法。（《后汉·植传》。） ◇郦文胜诔 从换牙末期到成年之前，他已经写成十多箱书稿；文章体制和构思深奥，文采灿然，能以箴言贯通百家。（《书钞》原本卷九十九。） ◎孙坚 孙坚字文台，是吴郡富春人。建宁末年，府中征召他署理假尉。熹平年间，历任盐渎、盱眙、下邳县丞。中平初年，中郎将朱俊讨伐黄巾军，请他担任佐军司马；因功授任别部司马。不久任司空张温的参军，升为议郎，授任长沙太守，因功封乌程侯。义兵起事后，袁术上表请他代理中郎将，又上表请他代理破虏将军，兼任豫州刺史。初平三年，替袁术攻打刘表，战死。孙权称帝后，追谥为武烈皇帝，庙号始祖。（按：孙策建立吴国，应编入《三国文》；孙坚应列入前代。梁宣帝是梁统之父，梁文帝是梁忠之父，也应依此例。） ◇到长沙后的敕令 谨慎对待良善之人，处理官府文书必须依法办理；盗贼之事交给太守处理。（《吴志·孙坚传》注文引《魏书》。） ◎夏育 夏育在熹平年间任北地太守，升任护乌桓校尉。◇上言讨伐鲜卑 鲜卑接连侵犯边塞，（《后汉》作“侵扰边境”，《蔡邕集》作“接连侵犯各郡”。）百姓怨恨困苦，自春季以来，已经发生三十多次。请征发幽州各郡的军队出塞讨伐他们，经过一个冬季、两个春季，必定能够擒获消灭他们。（袁宏《后汉纪》二十四，《后汉·乌桓传》，《蔡邕集》，《通典》一百九十六。）

译◇请求收捕张让表 张让等人轻慢天道，擅自操持王命；父子兄弟都占据州郡。一道文书发出，所得多则千金，少则数百万钱和肥美良田，全都归属张让等人。致使变异之气向上蒸腾，妖贼蜂拥而起。（《后汉·董卓传》注文引《典略》。） ◎冯光 冯光在熹平年间任五官郎中。◇上言历元不宜采用庚申 历法的起始年份不正确，所以妖民反叛、寇盗侵扰益州，盗贼接连为害。历法应以甲寅为元，却采用庚申；图谶纬书中没有以庚申为元的说法。这是近来秦代取代周代时所使用的历元。太史治历郎中郭香、刘固蓄意制造妄说，请求他们拿出以庚申为元的经纬明文；若只是接受虚妄欺骗，应当处以重诛。（《续汉·律历志中》载：“熹平四年，五官郎中冯光、沛相上计掾陈晃上言。”） ◎陈耽 陈耽字汉公，是东海人。熹平年间任太常，代替段颎任太尉；免职后又任太常，代替杨赐任司空。光和初年免职。后来又任太常，代替杨赐任司徒。◇评议冯恂、宗诚的历法 侍中韩说、博士蔡较、谷城门侯刘洪、右郎中陈调在太常府重新校核注文记录，评议并提出质难。冯恂、宗诚分别作答。冯恂的历法以五千六百四十日（按：“日”应作“月”）中有九百六十一次日食为法则，除去成分，空加悬算法则；推算建武以来，都得到三百二十七次日食，其中十五次错误。考察有关官署的旧注，天象实际出现九十八次日食，与两种历法相应；其错误相差二千一百。宗诚的历法以一百三十五个月二十三次日食为法则，错误地除去整月；从建康以前减去四十一次，建康以来消灭三十五次，说这些都没有发生日食。冯恂的历法改动旧法，宗诚的历法中又有所减损，评论两者长短，彼此并无明显超越。两人各自引用书籍和纬书来证明自己，文字没有要义，只是借此追求符合天象罢了。太阳、月亮的运行，太阳循黄道，月亮循九道。以赤道仪测量，太阳在冬至时距北极都是一百一十五度。太阳进入星宿时，赤道在斗宿二十一度，而黄道在斗宿十九度。两种仪度相互参照，日月运行的曲直各有差异，因而产生进退。所以月亮运行到井宿、牛宿时，超过十四度；运行到角宿、娄宿时，超过十二度，都不能按通常规则推算，往往不运行到相应位置。由此说来，历法没有差错就不应改动，没有得到验证就不应采用。天道精微，度数难以确定；历法术数有许多不同，历纪也不止一种。没有验证，就无法知道哪一种正确；没有差错，就无法知道哪一种错误。发现错误之后才改正，验证正确之后才采用，这叫作真正执守中道。如今宗诚的历法还没有出现错误，冯恂的历法也没有独自正确的证验；在没有验证时就改动尚未发现错误的历法，是想通过检验将来来证明哪一种正确。宗诚历法的一百三十五个月二十三次日食，其文献见于典籍，是学者所修定的，实行已久；官府守持它的职务，推算日月，内容厚重而没有过失，符合天文，是传述而不是创作。冯恂长期在候部任职，详慎用心、意旨良善，能够测量仪度、确定历法术数，推算前代并校验往事，也与实际出现的日食相应。然而协调历法、端正纪年、敬顺昊天，应当遵循旧章，按照甲辰、丙申诏书，以实际出现的日食作为比较。如今施用宗诚的历法，抛弃冯恂的历法；让史官考核它，日后若有验证，才实行其法，以审定术数，顺应改易。（《续汉·律历志中》载：“光和三年，太常就耽上选”等语。陈耽把韩说等人的议论上奏，诏书批准。按：《广韵》说“就”又是姓氏，所引《后汉书》把菟赖氏改为就氏。） 这里所说的《后汉书》，一定不是《范书》。如今考察《后汉·灵帝纪》和袁宏《后汉纪》，这一年任太常的确是陈耽，不是就耽。《续汉志》中的就耽，姑且两种说法都保存，等待考证。◎曹鸾 曹鸾在熹平年间任永昌太守，上书为党人申诉，被用槛车征召，弃市处死，享年九十岁。◇上书为党人申诉 党人中，有的年高而德行深厚，有的是士大夫中的英杰，都应当成为辅佐王室、帮助成就大业的股肱之臣。然而他们长久被禁锢，受辱困处泥涂。谋反大逆之人尚且得到赦免宽宥，党人有什么罪，为什么唯独不予宽恕？灾异之所以屡次出现，水灾旱灾接连到来，都是由此造成的，应当广施恩赦，以符合上天的心意。（袁宏《后汉纪》二十四，“熹平五年”。） ◎卑整（“卑”又作“毕”。） 卑整（又作“毕整”）是雁门人。建宁年间任太傅掾，升任议郎。◇上疏说冲帝之母、质帝之母应当赐爵 孝冲皇帝的母亲虞大家、孝质皇帝的母亲陈夫人，都生育了圣明的皇帝，却还没有谥号。现在应当依照母族的次序列入外戚。即使已经去世，也还应当追赠爵位，何况两位母亲都还在世，却没有得到宠荣呢？这既违背母亲因儿子尊贵而尊贵的道理，也无法以此示范后世。（袁宏《后汉纪》二十四，又见《后汉·虞美人传》别处，编入宦官赵祐的文章。） ◎陈雅 陈雅字伯台，是成固人。灵帝时任谏大夫，上疏未被采纳，出任巴郡太守。◇上疏论宦官 从前孝和皇帝与中常侍郑众谋划诛杀大将军窦宪，从此宦官掌握权力。安帝年幼，和熹太后的兄长、大将军邓骘辅政；太后刚去世，中常侍江京等人便杀死邓骘。安帝去世后，黄门孙程又杀死车骑将军阎显。孝桓帝又与中常侍单超等共同诛杀大将军梁冀。陛下即位后，太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尚书令尹勋等人想诛杀宦官，断绝他们的奸邪专擅，竭尽忠诚辅佐王室，建立万世之策；但机密泄露，被中常侍朱瑀等杀死。这些都是陛下亲眼看见的。如今宦官势力强盛，威势压倒君主，天下人都闭口不言，没有人敢说话。四海怨恨，妖孽一同出现，四方兵乱兴起，百姓辛苦不堪；陛下尚且可以安然度日，又将把后嗣怎么办呢？（《华阳国志》十下《汉中士女》。） ◎傅燮 傅燮字幼起，后来改字南容，是北地灵州人。灵帝时两次被举为孝廉，后来任护军司马，跟随皇甫嵩讨伐黄巾军，有功却没有得到封赏；升任安定都尉，因病免官。又授任议郎，出任汉阳太守。中平四年，战死，谥为壮节侯。◇上疏请求诛杀宦官

译臣听说，天下的祸乱，不从外部发生，都是从内部兴起。所以虞舜即位执政，先除掉四凶，然后任用十六相。这说明恶人不除，善人就没有办法进用。如今张角在赵、魏起兵，黄巾军在六州作乱，这都是祸患从宫墙内部发生，却蔓延到四海的事情。臣接受军事任命，奉诏讨伐罪人，刚到颍川，作战没有不胜。黄巾军虽然声势强盛，却不足以成为朝廷的忧患。臣所担心的是，治理洪水却不从源头入手，末流只会越来越广罢了。陛下仁德宽容，有许多事情不忍心处理，所以宦官小人玩弄权力，忠臣无法进用。即使张角被斩首夷灭、黄巾军改换服色，臣的忧虑反而只会更加深重。为什么呢？邪恶与正直之人不应共同治理国家，就像冰和炭不能放在同一个器物中。他们知道正人的功劳显著、自己危亡的征兆出现，必定会用巧言饰说来掩盖，增长虚伪。孝子因为屡次到来而被怀疑，市中有虎也会因三个人都这样说而成为事实。如果不详细察辨真伪，忠臣将会再次遭受杜邮之戮。陛下应当想到虞舜诛除四罪的举措，迅速施行放逐谗佞近幸之人的惩罚；这样善人就会思求进用，奸凶自然平息。臣听说忠臣侍奉君主，就如孝子侍奉父亲；儿子侍奉父亲，怎么能不把心里话全部说出？即使臣自身遭受铁铽之刑，只要陛下稍微采纳臣的话，也是国家的福分。（《后汉·傅燮传》，又见袁宏《后汉纪》二十四，文字略有不同。） ◇议论放弃凉州的答复 从前冒顿是极其叛逆的人，樊哙作为上将，却说愿意得到十万军队，横行于匈奴之中；他虽然激愤奋勇，却没有失去臣子的节操，只是不顾谋划是否得当罢了。季布还在朝廷上斥责他说：“樊哙应该斩首！”前代认为季布是对的。如今凉州是天下的冲要，是国家的藩篱屏障。尧、舜时代，《禹贡》记载过它；殷、周时代，把它列为侯伯之地。高祖平定天下，使郦商另外平定陇右；世宗拓展疆域，设置四郡，议论者认为这样截断了匈奴的右臂。如今治理防御的人失当，使一州反叛，天下因此骚动，陛下躺下也不得安睡。崔烈身为宰相，不思考为国家谋求平定它的策略，却想割弃方圆万里的土地，臣私下对此感到疑惑。假如让左衽之人（残字）占据此地，使他们祸害数代；现在又有强兵坚甲利器，奸雄借此作乱，这是天下最大的忧患、国家最深的忧虑。况且没有凉州，三辅就危险；三辅危险，京师就受到逼迫。如果崔烈不能忧虑此事，是极端蒙蔽；明知危险却还想放弃，是不忠。这两种情形崔烈必定有一种。（袁宏《后汉纪》二十五。边章、韩约侵扰三辅，司徒崔烈想放弃凉州。） 议郎傅燮进言说：“斩杀司徒，天下才会安定。”诏令询问他的本意，傅燮作了答复。又见《后汉·傅燮传》，文字有所删节。◇劝谏耿鄙 使君统领政事的时间还很短，百姓还不了解教令。孔子说：“不先教导百姓就让他们作战，就是抛弃他们。”如今率领未经训练的人，越过大陇的险阻，等于主动置身于十种危险；而贼人听说大军将到，必定万人一心。边地士兵大多勇猛，他们的锋芒难以抵挡；新近集合的军队，上下还没有和睦，一旦发生内部变乱，后悔也来不及。不如停止进军、修养德政，明确赏罚。贼人得到宽裕时间，必定认为我们怯弱，群恶相争以取优势，他们离散是可以肯定的。然后率领已经受过训练的人，讨伐已经离散的贼人，功业可以坐等而成。如今不谋求万全之福，却走向必然危险的祸患，臣私下认为使君不应采取此策。（《后汉·傅燮传》。傅燮任汉阳太守时，中平四年，刺史耿鄙率六郡兵讨伐金城贼王国、韩遂等；傅燮知道耿鄙失去众心，必然失败，因而进谏。） ◎傅干 傅干字彦林，（《魏志·武帝纪》注文引《九州春秋》作“彦材”），小字别成，是傅燮之子。官至扶风太守，最终任丞相仓曹属。◇肉刑议 礼乐用来引导百姓，刑罚用来威慑百姓，所以君子畏惧礼义，小人畏惧刑罚。即使有商汤、周武王的隆盛，成王、康王的盛治，也不能专门使用礼乐；同样陈列肉刑之法，于是“康哉”的歌谣兴起，《清庙》的颂歌作成。由此推论，肉刑之法不应废除。经典有墨刑、劓刑、剕刑、割刑等制度，至于凿颠、抽胁、烹煮之刑，是卫鞅所记述的，并非皋陶所创制，也不是侯所述之法。考察经书、按验传记，肉刑不应废除有五条证验，请让我说明其中道理。荀卿已经论述得很详备了。上古质朴简约，制度事务粗略，所以耒耜还没有用于牛，弓箭也没有加装筋铁。这是由于智慧有所不及、不知事情的宜当，以为圣人纯一的教化不如贤者支离的办法；难道可以用郑、卫之乐替代咸池，用《激楚》凌驾《韶》《武》吗？这实在不足再说，却又很难说明白！（《艺文类聚》五十四。）

译◇与张叔威书 我和您，情义像缠结的（残字）白绢一样牢固，恩情比同胞兄弟还深。（《初学记》十八，又《御览》四百一十作“执素”，疑为“纨素”之误。） ◇劝谏曹公南征 治理天下的大政有两方面：文治与武功。采用武力，首先要树立威势；采用文治，首先要施行德政；威势和德政足以相互补济，然后王道才完备。从前天下大乱，上下失去秩序，明公用武力排除祸乱，十成中已经平定了九成；如今还没有接受王命的，只有吴和蜀。吴有长江的险阻，蜀有高山的阻隔，难以用威势使它们服从，却容易用德政使它们怀服。臣愚见以为，可以暂且按兵不动、停止战争，休养军队、培育士卒，分封土地、确定封爵，评定功劳、实行赏赐。这样，内外人心就会稳固，有功的人会受到鼓励，天下也会知道制度所在。然后逐步兴办学校，引导他们的善性，增长他们的义节。明公的神武震动四海，如果再修明文治来辅助它，那么普天之下，没有谁不思归服。如今发动十万大军，驻扎在长江之滨；如果敌人凭借险固深藏不出，那么士兵和战马就不能施展才能，奇谋变化也无处施用，强大的威势便会受挫，而敌人的心仍不能服从。希望明公思考虞舜舞动干戚而使有苗归服的道理，保全威势、培养德行，以道义取得胜利。（《魏志·武帝纪》载：“建安十九年，曹公征讨孙权。”注文引《九州春秋》：“参军傅干进谏。”曹公没有听从，军队最终无功而返。） 从前唐尧、虞舜禅让帝位，载入帝王典籍；殷、周时代的事迹，记在《诗》《书》中。上天所定的帝王继承次序，昭然明确。周人尊崇后稷、公刘，长期积累仁德，到了周文王、周武王，终于成就王业。虽然五德运行各有不同，有的实行禅让，有的凭借征伐，但它们顺应天命，随着时势而消长，道理是相同的。所以即使有威势力量，没有天命也不能授予帝位；即使有时运天命，没有功业也不能显明。我高祖承继唐尧的统绪，受天命而兴起，讨伐秦朝，消灭项羽，光明显赫地拥有天下。世祖平定乱局，很快恢复帝王之业，人与鬼神共同谋助，祥瑞征兆灿然显现。这都是顺应上天、响应人心的结果。然而帝王兴起，必定有天命和瑞应的自然符征，有昭明的正统、显赫的福禄和丰厚美善的功业，又加上盛德、成功以及贤能智慧之人的辅佐，然后才能统治万民，受到神灵和人民的护佑，为后世永远尊崇。从未见过时运次序没有记载、功勋恩泽不能施及百姓，却可以凭力量争夺窥伺神器的人。豪杰看见二位祖先没有尺寸之地作为进身阶梯，便以为只要专靠智谋力量，乘着时机就能起兵，却不知道正在享有帝位的圣明君主，自有帝王的真正资格。可悲啊！这些人不只是昧于将来，也不考察过去。自开天辟地以来，奸雄妄自发动，不知天命，勇猛如蚩尤，强悍如共工，威势如夷羿，都落得分裂败亡，成为天下人的戒鉴；何况才智浅陋、力量微小，勇力不足以使人畏惧，强势不足以使人忌惮，尚未具备成功的条件，却敢背离顺道，觊觎不轨之事吗！田间积水的流注，不能达到江海的深度；小土丘的材料，不能造成泰山的高度；鱼鳖之类，不能企望达到龙的轨迹；守着一个官职，也不能经历天人关系的变化。王莽末年，英雄四处并起，而邓禹、耿弇看出了世祖的福运，带着粮食从小路前进，献上谋略，于是承担了辅佐的职责，享受辅佐天命的宠遇。张玄羡慕苏秦、蒯通的事业，在隗嚣、窦述之间周旋，又向西游说窦融，话还没有说完，梁统已经把他杀了。邓禹、耿弇看见天命福禄的征兆，所以福运如彼；张玄蒙蔽于逆顺的道理，所以祸患如此。审察这两件事，取舍的分别就很清楚了。况且世祖兴起有四项条件：一是帝王皇室的正统；二是形貌有许多异于常人的征表；三是文德修养而通晓武略；四是践履信义而喜爱士人。再加上聪明而能独断，通晓事机，发布谋略像神明应验，看得远如同看见近处。偏将旅长首先进攻，摧毁了王莽百万军队；单独率军征伐，成就平定河北万里土地的功业；看出邓隆将要失败，知道刘兴必定死亡，却仍然勤勉不懈直到日偏西，广泛采纳训诫和意见。从小尹中拔擢吴汉，从行伍中提拔马武，以兼领一国的爵位宠待功臣，以超出常次的职位显用卓茂。通晓言语政事和文学的人，都充分发挥才能，任用到宰相的位置；有权势和勇力的人竭尽全力从事征伐；士绅都尽心辅佐左右，这就是他成就大业的原因。高祖将要出生时，已有云龙般的表征；他当初进入秦地，五星运行同轨，聚集在东井，这是上天显示的符命。世祖受命的征兆，详细情形是可以考察的。他刚出生时，灵光照耀在室内；嘉禾生长在乡邑土地上；他遥望旧居时出现火光的奇异现象；他渡过呼沱河时，河水合拢的征应出现。西门君惠光认出了他的名讳，强华献上符命，在乡里一同得到验证；刘歆改名却因此丧身，王长占卦而显现吉兆，所以王遵说这是上天授予的，并非人力所能造成。考察兴亡的时运，观察祥瑞所带来的福禄，审视天人感应萌发的征兆，察看人物所归附的对象，想到功业完成便应退处，不要没有次序而妄自占据职位。后世之人如果真能明白地远观，开阔地深思，吸取王莽、隗嚣昏暗迷惑的教训，忠于邓禹、耿弇的谋虑，喜好谋划而务求成功，临事知道戒惧，拒绝张玄的邪说，思考三代兴亡的明白规律，那么福禄就会无穷延续，世世代代不会失去通达之路。（《艺文类聚》卷十） 皇后箴 光辉灿烂的四颗星，显现在天空垂下光芒。显赫的后妃，应当成为准则和榜样。舜迎娶娥皇、女英二女，封赏并宣扬美好的教化。后妃端正内宫的位置，顽劣的器物和暴行便停止。辛王宠爱妲己，因共同作乱而感到快乐。母鸡在早晨啼叫会扰乱政事，殷朝的祭祀因此断绝。汉成帝宽厚柔弱，放松废弛了纲纪；王氏擅自掌握朝廷权力，赵氏专宠于椒房。巨大的奸猾由此产生，暗中玩弄国家神器。所以祸患不从所憎恶的人那里出来，常常从所宠爱的人那里出来。因此古代贤明的后妃，每天更新自己的教化。不只要教训宫外的人，也要教训宫内的人。（《艺文类聚》卷十五。“勇如”至“小才”二十七字，原本脱漏，据《艺文类聚》补入；“长”字原本作“祥”，据《艺文类聚》改。） 卷八十二 张升 张升，字彦真，陈留郡尉氏县人，是御史大夫张汤的八世孙。仁郡任纲纪，后来任外黄令，遭遇党锢之祸被杀。有文集二卷。《白鸠赋》（有序） 陈留郡境内有白鸠出现，太守命门下贼曹史张升作《白鸠赋》，说：“它的名字叫枭鸠，容貌十分雍容。红色和青绿色交错的眼睛，耳朵像重重相叠。”（《太平御览》卷九百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