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王玄谟

译《请任用杨头为西秦州假节表》我奉到诏令，派使者与杨元和、杨头互通消息，并送去书信和粮饷。于是派中军行参军吕智宗带着书信等物前往，我也另派使者跟随吕智宗。杨头对吕智宗说：近来我为国破家，母亲、妻子、子弟全都陷没在胡虏之中；我不顾孝道，竭尽力量捍卫边境，尽忠尽诚，却还没有被朝廷所了解。如果由杨元和承继统绪，应当授予王爵；如果因为他年幼，不能担任重任，那么就应该另作任用。近来公私事务纷乱，华夏与戎狄交相构衅，都是由此造成的。我私下考察杨头，自元嘉以来，他确实对国家忠诚，舍弃亲人、遗忘私爱，这种行为实在值得嘉奖。氐、羌仗恃路远，又与胡虏相距极近，对他们逼迫过急就会反叛，宽缓对待又会产生怨恨。从杨头派来的人所说的话看，他不敢立即奢望获得仇池公的爵位，所希望的只是担任西秦州假节而已。依臣愚见，捍卫藩篱、守护汉川，使那里不受胡虏侵扰，杨头确实有力量；四千户的荒僻州郡，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吝惜的。杨元和年幼体弱，如果还不能把全部事务交给他，过几年之后，他一定能够继承事业；到那时再任用他也不难。如果他的才干不能胜任，就应当把职任归给杨头。如果连茄芦也守不住，汉川也就没有可以立足的道理了。（《宋书·氐胡传》。孝建二年，任杨元和为征虏将军，杨头为辅国将军。） 杨元和年幼而才力不足，不能安抚统御所属部众。杨头的母亲、妻子、子弟，都被胡虏擒获。杨头极其诚心地奉行归顺，没有任何顾虑。雍州刺史王玄谟上表陈奏，皇上没有准许。按《孝武纪》，孝建二年十月，任王玄谟为雍州刺史；《氐胡传》作“王谟”，文字有脱漏，现据此校正。◇《领汝阴太守上疏》王朝的道路刚刚开通，随即又沉沦阻塞，这不只是天时所致，也有人事因素。虎牢、滑台失守，不只是将领不善，也在于根基不牢。根基不牢，都是因为百姓害怕远途服役。我请求从西阳的鲁阳、襄阳的南乡征发甲士，分成两路，直趋淆、渑，使出征的士卒不再有远行的忧思，使官吏士卒能够有屡次休息的歌谣。如果想凭东方各国的军队经营虎牢、洛阳，道路既然遥远，要单独取胜实在困难。（《宋书·王玄谟传》。元嘉年间，王玄谟兼任汝阴太守。当时胡虏攻陷滑台，俘虏朱修之带回去，王玄谟上疏。） ◇《临雍州上言》所统辖的侨置郡没有实际境土，新旧郡县错杂混乱，租税征收不能按时进行，应当加以合并。（《南史》十六。） ◇《垦起湖田议》小民贫困匮乏，只能远行到荒地耕作。离开旧居而迁往新地，粮食和种子都缺乏。让他们习惯新地已经很困难，劝导他们开垦也不容易。我认为应当稍微给予资助，使他们能够尽力耕作；明确奖励努力耕田的人，申明惩罚懒惰的人。（《宋书·孔靖传》。大明初年，灵符上表请求把没有财产的人迁到余姚、鄞、贸阝三县交界处，开垦湖田；太常王玄谟提出了这项意见。） ◇《答南郡王义宣书》接连收到您的两次教令，我面对它们又惊惧又战栗。先前我在彭城、泗水一带，听各位将领都说今天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按我的浅见推测，认为没有这个道理。去年九月，特意派参军先僧瑗修书表达心意，并秘密陈述入朝辅政的计划，想使周公旦的美德在今天重新出现。哪里料到天理和命数推移，果然到了这一步。从前因为幸运而相逢，承蒙您以国士相待，我想着报答厚恩，即使甘愿从黄泉中起身也在所不辞，哪里想到一旦事情竟同愿望相违。您崇尚并助长奸邪，放纵自己处在西部，听信邪僻小人的言论，忘却重大节义，沉溺于狡诈的欲望，灭绝君主和亲人的恩德，轻慢玩弄极大的宠幸，越过本分希求非分之物，竟要亲自图谋颠覆祖宗的世代祭祀；闭着眼睛做出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像这样严重的。如今还屈尊写下书檄，远道表示招纳之意。这是因为我的一点丹心和微薄诚意，未能被您高明地鉴察；我的赤诚和幽深志向，竟在平日白白感动了您。反复思量，才明白知己实在难得。您只想到过去曾经提拔我，却不思考善于教导部下也是有根本的；只看见徐、鲁二人离去或留下，却不知道还有人会秉持义理，难道不可惜吗？有臣子便想要他的忠诚，却诱导别人走向叛逆，君子的忠恕之道，难道是这样吗？如果没有忠恕，鸟儿选择树木来栖息，也会有不肯停集的。挑选妾侍的人爱她容易取悦，寻求妻子则敬重她难以替代。如果一听到命令就像回声一样立即响应，那还要用什么来考察人呢？愿车毂保存、车辆存在；如果无礼，祸患必然会临头。我私下担心荆、郢的士人已经暗中产生二心，只有皇都中的浅陋臣子仍会坚守义理而不改变。您虽然心意迷失、已经走上这条道路，我仍希望您努力建立良好的谋略。柳抚军忠贞壮烈、慷慨果敢，素来忠诚可信；新亭之战的功勋，没有人能与他相等，您却妄信奸邪虚妄之言，平白地贬斥诽谤他，岂不是糊涂吗？幸而承蒙您任用我这个人手不足之人，我早已告诫前锋，精锐甲士已经驻扎在近处，镇军也接连出发。太傅、骠骑将军继承统领大军，皇太子亲自驾驭六军，威势和神灵般的声威远远震动各地。人人都百倍振作，仰慕义理的人如树林般众多；舟船和骑兵如云回旋，光辉显赫绵延千里。我当即率领精锐，同您共事；既然接受使命，就应当承担义务，按道理没有什么可推让的。既然君臣之道已经穷尽，百姓的礼义也断绝了，我提笔作答，感慨和悲愤交织在心中。（《宋书·南郡王义宣传》。当时讨伐义宣，派豫州刺史王玄谟率水军驻扎梁山，在洲内东西两岸筑却月城，营垒栅栏十分坚固。义宣多次写信给王玄谟，邀请他投降，王玄谟写信答复。） ◇《驰信告柳元景》西城已经失守，只剩下东城，敌我人数相差悬殊，请退回姑孰，再商议进取的办法。（《宋书·垣护之传》。） ◎孟灵休 孟灵休，平昌人，晋朝丹阳尹孟昶的儿子，封临汝公，官至秘书监。

译◇《与何勖书》刘邕刚刚被顾氏看见并受到款待，身体就随即流血不止。（《宋书·刘穆之传》。刘穆之的孙子刘邕嗜食疮痂，曾到孟灵休那里。孟灵休先前患有疮病，尚未脱落的疮痂全都撕取下来给刘邕吃。刘邕离开后，孟灵休写信给何勖。按：何勖是元忌的儿子，任侍中，封安成公，又见《南史》十五。） ◎垣护之 垣护之，字彦宗，略阳桓道人。起初跟随武帝征讨司马休之，任世子中军府长史，兼行参军。永初年间补任奉朝请。元嘉初年任殿中将军、北高平太守。迁宣威将军、锺离太守，不久加建武将军，兼济北太守。孝武帝起兵时，任宁远将军、冀州刺史。孝建初年征召为游击将军，加辅国将军，迁宁朔将军、徐州刺史，封益阳县侯。被免职，又任游击将军，迁大司马、辅国将军、南东海太守。尚未正式任职，又任督青、冀二州诸军事、宁远将军、青、冀二州刺史，镇守历城，进号宁朔将军，兼督徐州诸军事。大明年间征召为右卫将军，转任西阳王子尚抚军司马、临淮太守。出任持节、督豫、司二州诸军事、辅国将军、豫州刺史、淮南太守，后被免职。大明八年，又起用为太中大夫。尚未正式拜任便去世，七十岁，谥号壮侯。◇《与臧彦之书谏回师》我在外面听说您想回师、调转旗帜，私下认为不妥。为什么呢？残余的胡虏畏惧威势，望风奔逃；八年来侵占的土地，不用交战就可以收复。正应当长驱直入朔漠，把残余的丑类彻底扫除，何况他们自己送上门来，更不需要远途劳师。应当让竺灵秀迅速进军滑台，帮助朱修之坚守。您的大军向河北进发，虎牢、洛阳的游魂自然会奔逃退散。况且古人有连续多年攻战、士卒损失、粮食缺乏的情况，仍然壮胆争先，没有人肯轻易退却。何况如今青州丰收，济水漕运畅通，士卒和战马饱足安逸，威力没有损失。如果白白放弃滑台，坐看已经取得的功业丧失，难道是朝廷委任您的本意吗？（《宋书·垣护之传》。） ◇《驰书劝王玄谟急攻滑台》从前武皇攻打广固，死伤的人也很多。何况如今的情况不同于往日，难道能只顾计较士卒伤亡疲惫，而把屠城当作急务吗？（《宋书·垣护之传》。） ◎垣袭祖 垣袭祖是垣护之的儿子，任淮阳太守；孝武帝因一件事把他迁徙到岭南。垣护之绝食而死，孝武帝病重时，派使者到岭南杀死了他。◇《临死与从弟荣祖书》弟弟曾经劝我行事要谨慎、说话要谦逊，如今果然失败了。（《南齐书·垣荣祖传》《南史》二十五。） ◎刘式之 刘式之，字延叔，东莞莒人，晋朝仆射刘穆之的次子，任相国中兵参军。进入宋朝后，迁任太子中舍人、黄门侍郎、宁朔将军、宣城和淮南二郡太守；入朝任太子右卫率、左卫将军、吴郡太守。去世后，追赠征虏将军、德阳县侯，谥号恭。◇《诸官出行分道议》每当官员出行时，不清楚制度规定应当同哪些官员分道，想来应有旧例。法令只说御史中丞专门开道；传诏使者持信物，诏令召集百官，奉诏者出行，却没有令其同其他官员分别行道的文字。既然没有明确固定的规则，依照旧例承办时便有疑问。我认为皇太子正是东宫储君，不应与众官同例。御史中丞应当与其分道；扬州刺史、丹阳尹、建康令都是京城土地的主管者，有时要查察违法，有时要赴救水火灾害，事情应当迅速办理，不宜停留，也应当分道。又考察六门以内就是行马禁卫之内，而且禁卫中的违法事务由二卫及领军负责，不清楚京尹、建康令在六门以内的属员及公务，是否也可以与御史中丞分道。应当参照旧有礼仪，通报并详细议定需要分道的情形，准许按照御史台上奏的办法办理。六门以内既不是州、郡、县各部门的辖界，就不应依照六门以外的规定。尚书令和左右仆射需要分道的，也都应与御史中丞相同。（《宋书·礼志》二，《通典》二十四。元嘉十二年，有司奏报御史中丞刘式之的意见。） ◎刘〔字缺〕 刘〔字缺〕，字茂琳，是刘式之的第三子。元嘉年间任南徐州别驾从事史，迁从事中郎，兼淮南太守；出任宁远将军、益州刺史。孝武帝即位，召任御史中丞，授司徒左长史，迁御史中丞，转右卫将军，授辅国将军、益州刺史，因事获罪免职；起用为东阳太守，迁吴兴太守。大明二年去世，谥号刚子，有文集七卷。◇《奏弹萧惠开》既没有才干，也没有声望；既没有功勋，也没有德行。（《南史》十五。） ◇《奏弹王僧达》凭借门荫而出身高贵显赫，个人品行却庸碌低劣。（《宋书·刘穆之传》，《南史》十五。） ◇《与颜竣书》朱修之是三代叛军的后代，却一旦坐到荆州青油幕府之下，成为谢宣明那样的人。如果当时斋帅手持长刀把我赶下座位，对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怕匈奴会因此轻视汉人罢了。（《宋书·刘穆之传》，《南史》十五，《初学记》二十五。）

译◇《与亲故书》我家那个黑脸的阿秀，竟然坐到了刘安众等人所在的位置，朝廷真是不把众多士人放在眼里。（《宋书·刘穆之传》，《南史》十五。刘〔字缺〕的族叔刘秀之任丹阳尹，刘〔字缺〕又写信给亲友。） ◎刘秀之 刘秀之，字道宝，是刘穆之堂兄的儿子。少帝末年授驸马都尉、奉朝请；文帝时任抚军江夏王义恭、平北彭城王义康的参军；出任无锡、阳羡、乌程县令，选任建康令，授尚书中兵郎，重新任建康令。孝武帝镇守襄阳时，任抚军录事参军、襄阳令，改为兼广平太守；授督梁南、北秦三州诸军事、宁远将军、西戎校尉、梁南秦二州刺史。孝武帝即位，迁任使持节、督益宁二州诸军事、宁朔将军、益州刺史，进号征虏将军，将“督”改为“监”，封康乐县侯。不久迁任监郢州诸军事、郢州刺史，征召为右卫将军，迁丹阳尹，又迁尚书左仆射，兼太子右卫率；出任使持节、散骑常侍，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及郢州所属竟陵、随二郡诸军事，安北将军、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大明八年去世，追赠侍中、司空，谥号忠成公。◇《北征上疏》本月十二日进入泗水口，沿途铲平沙地、开挖沟渠，夜以继日地行进；每天才走十多里，有时只走七八里。（《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九引《宋元嘉起居注》。） ◇《民杀长吏议》法律条文虽然没有明确规定百姓杀害地方长官的处理办法，但如果遇到赦免，只不过迁徙发配，就会同普通杀人没有任何区别。百姓敬重长官，把他们比作父母。对于实施这种杀害的人，即使遇到赦免，也应当长期交付尚方，使其终身服役；家属则命令补充为兵。（《宋书·刘秀之传》。大明四年，改定法令，讨论百姓杀害长吏的罪科。议论者认为遇赦应加以迁徙发配，刘秀之认为应如此处理；又见《南史》十五。） ◎申恬 申恬，字公休。（《御览》六百三十四引徐爰《宋书》作字道〔缺〕。）魏郡魏县人。义熙末年任骠骑将军道怜的参军。武帝受禅后，授东宫殿中将军。元嘉年间转任员外散骑侍郎，出任绥远将军、下邳太守，转任北海太守，加宁远将军。又任北谯、梁二郡太守，迁督鲁、东平、济北三郡军事、太山太守。临川王义庆镇守江陵时，任平西中兵参军；又任衡阳王义季的安西参军，加宁朔将军；召入授太子屯骑校尉，因母亲去世离职。起用后督冀、青二州及济南、乐安、平原三郡诸军事，任扬烈将军、冀州刺史，加济南太守。因战败被征召回朝，起用为通直常侍，授宁朔将军、山阳太守。孝武帝即位，迁青州刺史。不久加督徐州的东莞、东安，又督冀州，迁豫州刺史。孝建三年去世，六十九岁。◇《上换郡事宜表》我恭敬地听说朝廷恩典，准备加授臣为济南太守；仰承优厚的诏旨，惶恐得心神散乱。臣在遭受灾祸罪咎之后，又蒙受超过本分的恩宠，私人的宠幸没有止境，如今又兼领新的授任，凭臣愚昧迷惑的才智，哪里能够报答。臣近日到任，立即巡视所统辖的地区，考察当地形势。河、济之间，应当设置戍守，其中四处急需修建；瓮口故城又是要地，应当把太原人迁来，委以边防事务。沿山各处的侦察哨，都可以裁撤合并，这样防卫、安抚百姓，便利之处不止一端。吕绰的忠诚功效更加显著，深深符合臣的意见；百姓听说后，全都附和赞同。当前事情紧急，意见却有两三种，不宜贸然决定。不过房绍之治理此郡已经一年，军民大致熟悉；改由臣来统领，便违背旧例，远道牵引太原人，对百姓是苦事。而且瓮口的计划又彼此交错，人情并不乐意，可能会产生不安。边境上的威势和刑法，最怕不能广泛施行；如果能依照先前的处置办法，公私双方都能安定整治。（《宋书·申恬传》。） ◎萧思话 萧思话，南兰陵人，孝懿皇后的弟弟。义熙末年授琅邪王大司马参军。转任相国参军；永初初年因父亲去世离职，服丧期满后，授羽林监，承袭爵位，封阳县侯，转任宣威将军、彭城沛二郡太守。元嘉初年，谢晦任荆州刺史，请他任司马，他没有赴任；迁中书侍郎、振武将军、青州刺史，因躲避胡虏征召而被交付廷尉审理；起用为横野将军、梁南秦二州刺史，加节，进号宁朔将军；迁临川王义庆平西长史、南蛮校尉；又授衡阳王义季安西长史；迁宁蛮校尉、雍州刺史、襄阳太守。入朝任侍中，兼太子右卫率，不久改兼左卫将军、南徐州大中正；又出任宁蛮校尉、雍州刺史，迁护军将军，代替孝武帝任抚军将军、兖徐二州刺史，后被免职。元凶刘劭弑君自立，又恢复他的原职。孝武帝即位，任散骑常侍、中书、丹阳尹；出任镇西将军、郢州刺史。孝建二年去世，追赠征西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号穆侯。◇《奉世祖笺》下官近来在历下，才听到国君去世的消息，所接待的使者不知道事情的详略。返回途中渐渐听到一些情况，还以为人伦关系中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私下感慨万分，却不敢说出来。接到您现在的教令，果然超出了我的忧虑，更加悲哀惋惜，不能自我克制。这实在是天地所不能容载、人和神都不能忍受的事情。天下百姓没有不愤恨哽咽的，何况下官蒙受厚重恩宠，义务又兼及平日的志向。本月五日，接到驿使追赶传令，命我骑马回朝，我咬牙捶心，已经因此积郁成病。即使有百口家人在都城，也不是我所顾念的。正准备写信请示并接受谋略，恰好又接到现在的旨意，悲痛和恐惧交集。听说司徒的英明谋略像闪电一样发动，殿下的神武如霜刃般果断，臧质也带着忠义一同起兵；虽然没有事先约定，却共同依顺义而行动，势如水流漫延，席卷江南地区。前锋疾驰，应该已经临近。下官又训练整顿部队，派辅国将军申坦、龙骧将军梁坦率两军，分配精锐甲士五千人。由申坦统领，今日就水陆并进。下官也将率领全部文武官员，接连出发。凭借威势来激励弱军，形势如同振动朽木，天下开泰已有希望，悲痛和喜悦交织在一起。（《宋书·萧思话传》。元凶弑君自立，任萧思话为徐、兖二州刺史；萧思话立即率部从彭城返回起兵，响应世祖，并派使者奉上笺书。）

译◇《书》正月三日，思话禀告：节气将近，寒气很重，您近来怎么样？近来为何一踏上道路，长久以来都遭遇这些不好的事情呢？稍稍抬头盼望您早日到来；我所患的病仍然如此。思话禀告。（《淳化阁帖》四。） ◎萧惠开 萧惠开，萧思话的儿子。起初任秘书郎，转太子舍人、尚书水部郎、始兴王浚征北主簿、南徐州治中从事史，调任汝阴王友。又任南徐州别驾、中书侍郎、江夏王义恭大将军大司马从事中郎。孝建初年由太子中庶子转任黄门侍郎，被免职，不久授中庶子。因父亲去世服丧，服丧期满后授司徒左长史。大明初年，出任海陵王休茂北中郎长史、宁朔将军、襄阳太守，代理雍州州府事务，承袭爵位，封阳县侯。回朝任新安王子鸾冠军长史，代理吴郡事务，迁豫章内史，入朝任尚书吏部郎。没有赴任，调御史中丞，进为侍中。因母亲去世离职。起用为辅国将军、青冀二州刺史，没有赴任，改任督益宁二州刺史。明帝即位，进号冠军将军，又进号平西将军，将“督”改为“都督”；不久授晋平王休祐骠骑长史、南郡太守，入朝任少府，加给事中。又授巴陵王休若征西长史、宁朔将军、南郡太守，尚未赴任。有文集七卷。◇《求解职表》陛下没有明察臣的愚拙，所以让臣参与近侍之职。臣认为职务上的事情并非自己所长，因此把一切事务委托给何偃，凡是各种应当与不应当之处，都不敢参与议论。我私下看到积射将军徐冲之被何偃的命令斥退。臣愚昧地认为此事有可以申辩的地方，所以姑且说出一点不同意见。何偃倚仗恩宠而使自己显贵，想让人们不存二心，于是便呵斥威胁主管官员，亲手制定文案，删削臣的意见，专门记载自己的言辞。虽然上天广泛照临，最终却没有察见臣的道理；臣违背圣颜近在咫尺，以致造成这种壅塞混乱。那么臣受到弹劾，又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只是因为没有顺从侍中，臣确实有过错；照此办理，难道不知道还有什么罪过吗？况且议论不合，并没有弹劾的条文；反省内心、仰察天意，完全知道应当宽宥。臣不能向右职谢罪，却反而改变心意重用臣，事情将如刺骨熔金一般，很快就会发生。请求解除臣所忝居的职务，让臣在私人家庭中保全自己的拙朴。（《宋书·萧惠开传》。） ◇《斩吉翰子启》吉翰受到刘义宣的礼遇，便同不得志的人结交；他还在我面前诋毁朝政，我已经把他杀掉了。（《南史》十八。） 卷四十 ◎徐爰 徐爰，字长玉。（《释文叙录》作“季玉”。）起初名徐瑗，南琅邪开阳人。仕晋时任琅邪王大司马府中典军。到宋元嘉年间，屡次升迁为殿中侍御史，转任南台侍御史、始兴王浚后军，迁员外散骑侍郎。孝建初年补任尚书水部郎，转殿中郎，升尚书右丞。迁左丞，大明年间兼著作郎，迁游击将军。景和初年任黄门侍郎，兼射声校尉，封吴平县子。泰始初年按例削去封爵，改兼长水校尉、尚书左丞；不久授太中大夫，调往交州。回来后授南康郡丞。后废帝即位，任南济阴太守，授中散大夫。元徽三年去世，八十二岁。有《宋书》六十五卷，文集十卷。◇《藉田赋》道路广阔地向四方开辟，遥远的道路显得渺茫；华丽的车盖尚未受到惊动，同道之人已经返回远方。隐藏着千辆车乘，像乘风而行；万匹马的缰绳密集，像雾气般回旋。白日的光辉照耀桑田，皇帝的大驾停驻并临幸疆土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