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孝文帝(二)
公卿内外股肱之臣,谋猷所寄,其极言无隐,以救民瘼。(《魏书·孝文纪》下)◇听民出关就食诏(太和十一年七月)今年谷不登,听民出关就食,遣使者造籍,分遣去留,所在开仓赈恤。(《魏书·孝文纪》下)◇更定律文诏(太和十一年八月)律文限三年,便入极默。(音「密」。)坐无大半之校,罪有死生之殊。可详案律条,诸有此类,更一刊定。(《魏书·刑罚志》)◇重检户籍诏(太和十一年九月)去夏以岁旱民饥,须遣就食,旧籍杂乱,难可分简,故依局割民,阅户造籍,欲令去留得实,赈贷平均。然乃者以来,犹有饿死衢路,无人收识。良由本部不明,籍贯未实,廪恤不周,以至于此。朕猥居民上,闻用慨然。可重遣精检,勿令遗漏。(《魏书·孝文纪》下)◇党里推长者以教民诏(太和十一年十月)乡饮礼废,则长幼之叙乱。孟冬十月,民闲岁隙,宜于此时导以德义。可下诸州,党里之内,推贤而长者,教其里人父慈子孝、兄友弟顺、夫和妻柔。不率长教者,具以名闻。(《魏书·孝文纪》下)◇出府库以班赍军民诏(太和十一年十一月)罢尚方锦绣绫罗之工,四民欲造,任之无禁。其御府衣服、金银珠玉、绫罗锦绣,太官杂器,太仆乘具,内库弓矢,出其太半,班赍百官及京师士庶,下至工商皂隶,逮于六镇戍士,各有差。(《魏书·孝文纪》下)◇停拷问诏(太和十一年十一月)朕惟上政不明,令民陷身罪戾。今寒气劲切,杖捶难任。自今月至来年孟夏,不听拷问罪人。又岁既不登,民多饥窘,轻系之囚,宜速决了,无令薄罪,久留狱犴。(《魏书·孝文纪》下)◇大破蠕蠕劳阳平王颐诏(太和十一年)王之前言,果不虚也。(《魏书·阳平王新成附传》。颐与陆睿集三道诸将军过大碛,大破蠕蠕。颐入朝,诏云云。)◇报广陵侯衍诏可谓无厌求也,所请不合。(《魏书·阳平王新成附传》。颐弟衍为梁州刺史,表请假王以崇威重,诏云云。)◇以李彪为秘书丞参著作事诏平尔雅志,正尔笔端,书而不法,后世何观。(《魏书·李彪传》)◇还免流徙年老及死刑亲老诏(太和十二年正月)镇戍流徙之人,年满七十,孤单穷独,虽有妻妾而无子孙,诸如此等,听解名还本。诸犯死刑者,父母、祖父母年老,更无成人子孙,旁无期亲者,具状以闻。(《魏书·孝文纪》下)◇月蚀慎刑诏(太和十二年八月)日月薄蚀,阴阳之恒度耳,圣人惧人君之放怠,因之以设诫,故称「日蚀修德,月蚀修刑」。乃癸已夜月蚀尽。公卿已下,宜慎刑罚,以答天意。(《魏书·孝文纪》下)◇断升楼散物诏(太和十三年四月)升楼散物,以赍百姓,至使人马腾践,多有毁伤,今可断之,以本所费之物,赐穷老贫独者。
译在没有可取之处。可以重新讨论,删除繁重残酷的条文。求取意见的诏书(太和十一年六月)。春旱一直持续到现在,田野中没有青草。上天降下谴责,实在是因为朕缺少德行。百姓无罪,将要遭受饥荒。朕日夜思考寻求对策,却不知道怎样才有益。内外公卿和辅佐大臣,是谋划国政所寄托的人,你们都要极力进言,不要有所隐瞒,以救济百姓的疾苦。准许百姓出关就食的诏书(太和十一年七月)。今年粮食歉收,准许百姓出关到有粮食的地方就食;派遣使者登记户籍,分别安排离去和留下的人,各地打开粮仓赈济抚恤。重新制定律文的诏书(太和十一年八月)。律文限定三年,便进入极默(音“密”)状态。定罪时没有过半的校验,罪行却有死生的差别。可以详细考察律条,凡有这类情况的,都重新刊定。重新核查户籍的诏书(太和十一年九月)。去年夏天因为年成干旱、百姓饥饿,需要遣送他们到有粮食的地方,旧户籍混乱,难以分别整理,所以依照机构划分百姓,查阅户口、编造户籍,希望使离去和留下的人数真实,赈济借贷平均。然而从那以后,仍有饿死在道路上的人,没有人收葬辨认。这实在是由于本部情况不明,户籍贯属不真实,仓廪抚恤不周全,才导致如此。朕谬居百姓之上,听到这些十分感慨。可以再次派遣精干人员仔细核查,不要有所遗漏。在党里推举长者教导百姓的诏书(太和十一年十月)。乡饮礼废弃,长幼之间的次序就会混乱。孟冬十月,百姓农事稍闲、年度农作的间隙,应当在此时用德义引导他们。可以下令各州,在党里之中推举贤能而年长的人,教导里中百姓做到父亲慈爱、儿子孝顺,兄长友爱、弟弟恭顺,丈夫和善、妻子柔顺。不遵从长者教导的人,要把姓名和情况全部上报。拿出府库财物分赐军民的诏书(太和十一年十一月)。停止尚方制造锦绣绫罗的工役,士农工商想要制造的,任凭他们去做,不加禁止。御府中的衣服、金银珠玉、绫罗锦绣,太官的各种器物,太仆的车马器具,内库的弓箭,拿出其中大半,分赐百官以及京城的士人百姓,下至工商皂隶,直到六镇戍卒,各有等级。停止拷问的诏书(太和十一年十一月)。朕想到上面的政事不够清明,导致百姓陷入罪过。如今寒气强烈,杖打鞭笞难以承受。从这个月起直到来年孟夏,不许拷问罪人。又因为年成歉收,百姓多饥饿困窘,轻罪拘押的囚犯,应当迅速审决,不要使轻微罪过的人长期滞留狱中。大破蠕蠕后慰劳阳平王颐的诏书(太和十一年)。大王先前所说的话,果然没有落空。答复广陵侯衍的诏书。可以说是永不满足的请求了,你所请求的事情不能答应。任命李彪为秘书丞、参与著作事务的诏书。平正你的雅正志趣,端正你的笔端;如果写书却不遵守法度,后世将以什么为观法?准许年老流徙者及死刑犯年老亲属返回、赦免的诏书(太和十二年正月)。镇戍、流徙的人中,年满七十岁、孤单贫穷无依,即使有妻妾却没有子孙的,凡属于这类情况,都准许解除户籍名额,返回本籍。凡犯死刑的人,如果父母、祖父母年老,又没有成年的子孙,旁系亲属中也没有服期亲的,应当把具体情况上报。◇月蚀慎刑诏(太和十二年八月) 日月发生偏食,是阴阳运行的常规。圣人担心君主因此放纵怠惰,便借此设置警戒,所以说:“日蚀时修德,月蚀时慎刑。”现在癸巳夜月蚀,月光完全消失。公卿以下官员,都应当慎重施用刑罚,以回应上天的意旨。◇停止登楼散物诏(太和十三年四月) 登楼向下散发物品来施给百姓,以致人马争相践踏,造成许多毁坏和伤害。现在可以停止这种做法,把原来
《礼记·祭法》称:「有虞氏▯黄帝。《大传》曰▯其祖之所自出」,又称「不王不▯」,《论》曰「▯自既灌」。《诗·颂》:「《长发》,大▯。」《尔雅》曰:「▯,大祭也。」夏殷四时祭:礻勺、▯、▯、尝,周改▯为礻勺,《祭义》称「春▯秋尝」,亦夏殷祭也。《王制》称:「▯直礻勺、▯▯、▯尝、▯▯。」其礼传之文如此。郑玄解▯,天子祭圆丘曰▯,祭宗庙大祭亦曰▯。三年一▯,五年一▯。▯则合群毁庙之主于太庙,合而祭之。▯则增及百官配食者,审谛而祭之。天子先▯▯而后时祭,诸侯先时祭而后▯▯。鲁礼,三年丧毕而▯,明年而▯。圆丘、宗庙大祭俱称▯,祭有两▯明也。王肃解▯▯,称天子诸侯皆▯于宗庙,非祭天之祭。郊祀后稷不称▯,宗庙称▯。▯、▯一名也,合而祭之故称▯,审谛之故称▯,非两祭之名。三年一▯,五年一▯,总而互举之,故称五年再殷祭,不言一▯一▯,断可知矣。礼文大略,诸儒之说,尽具于此。卿等便可议其是非。(《魏书·礼志》一。太和十三年五月壬戌,高祖临皇信堂,引见群臣诏。又见《通典》五十。)◇▯▯互取郑王二义诏尚书、中书等(《通典》作「明根闾」等)据二家之义,论▯▯详矣。然于行事取衷(《通典》作「至于事取折衷」)。犹有未允。监等以(《通典》作「闾以」)。▯▯为名,义同王氏,▯祭圆丘,事与郑同。无所间然。尚书等与郑氏同(《通典》作「明根以郑氏等」)。两名两祭,并存并用,理有未称。俱据二义,一时▯▯,而阙二时之▯(《通典》作「之礼」)。事有难从。夫先王制礼,内缘人子之情,外协尊卑之序。故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三庙,数尽则毁,藏主于太祖之庙,三年而▯祭之。世尽则毁,以示有终之义;三年而▯,以申追远之情。▯▯既是一祭,分而两之,事无所据。毁庙三年一▯,又有不尽四时,于礼为阙。七庙四时常祭,▯则三年一祭,而又不究四时,于情为简。王以▯▯为一祭,王义为长。郑以圆丘为▯,与宗庙大祭同名,义亦为当。今互(《魏书》作「玄」,从《通典》改)取郑、王二义。▯▯并为一名,从王。▯是祭圆丘大祭之名,上下同用,从郑。若以数则黩,五年一▯,改▯从▯。五年一▯,则四时尽▯,以称今情。则依《礼》文,先▯而后时祭。便即施行,著之于令,永为世法。(《魏书·礼志》一。帝曰云云。《通典》五十作「诏曰」。)◇六宗诏详定朝令,祀为事首,以疑从疑,何所取正?昔石渠、虎阁之议,皆准类以引义,原事以准情,故能通百家之要,定累世之疑。况今有文可据,有本可推,而不评而定之,其致安在?朕躬览《尚书》之文,称「肆类上帝,▯于六宗」,文相连属,理似一事。上帝称肆而无▯,六宗言▯而不别其名。以此推之,上帝、六宗,当是一时之祀,非别祭之名。肆类非独祭之目,焚▯非他祀之用。六宗者,必是天皇大帝及五帝之神明矣。▯是祭帝之事,故称▯,以关其他,故称六以证之。然则肆类上帝,▯于六宗,一祭也,互举以成之。今祭圆丘,五帝在焉,其牲币俱▯,故称肆类上帝,▯于六宗。一祭而六祀备焉。六祭既备,无烦复别立六宗之位。便可依此附令,永为定法。(《魏书·礼志》一)◇南安王桢削爵诏(太和十三年六月)南安王桢以懿戚之贵,作镇关右,不能洁己奉公,助宣皇度,方肆贪欲,殖货私庭,放纵奸囚,壅绝诉讼,货遗诸使,邀求虚称,二三之状,皆犯刑书。昔魏武翦发以齐众,叔向戮弟以明法,克己忍亲,以率天下。夫岂不怀,有为而然耳。今者所犯,事重畴日,循古推刑,实在难恕。皇太后天慈宽笃,恩矜国属,每一寻推高宗孔怀之近,发言哽塞,悲恸于怀;且以南安王孝养之名,闻于内外;特一原恕,削除封爵,以庶人归第,禁锢终身。(《魏书·南安王桢传》)◇为薛虎子辨诬诏夫君臣体合,则功业可兴,上下猜惧,则治道替矣。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张攀咸以贪忄林获罪,各遣子弟诣阙,告刺史虎子纵民通贼,妄称无端。安宜赐死,攀及子僧保鞭一百,配敦煌。安息他生鞭一百。可集州官兵民等,宣告行决。塞彼轻狡之源,开此陈力之效。(《魏书·薛野猪附传》。虎子为徐州刺史,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张攀咸以赃污,虎子案之于法。安等遣子弟上书,诬虎子南通贼虏。推验果虚,乃下诏。)◇答高闾诏(太和十四年)省表闻之,当敕有司,依此施行。(《魏书·高闾传》)◇议五德诏(太和十四年八月)丘泽初志,配尚宜定,五德相袭,分叙有常。然异同之论,著于往汉,未详之说,疑在今史。群官百辟,可议其所应,必令合衷,以成万代之式。(《魏书·礼志》一)
译《礼记·祭法》说:“有虞氏禘祭黄帝。”《大传》说:“禘祭祖先所从出的祖先。”又说:“不是天子就不能举行禘祭。”《论语》说:“禘祭从灌礼以后……”《诗经·颂》中说:“《长发》,是大禘祭。”《尔雅》说:“禘,是大祭。”夏、殷两代按四时祭祀,分别是禴、禘、烝、尝;周代把禘改为禴。《祭义》说“春天禘祭,秋天尝祭”,这也是夏、殷的祭法。《王制》说:“禴、祫禘、祫尝、祫烝。”礼书传下来的文字,大致就是这样。郑玄解释禘,认为天子祭祀圆丘叫禘,祭祀宗庙的大祭也叫禘。三年举行一次祫祭,五年举行一次禘祭。祫祭时,把各个已经毁去的宗庙中的神主合在太庙祭祀;禘祭时,还增加百官配享的神位,详细审察后加以祭祀。天子先举行禘、祫,然后举行四时祭;诸侯先举行四时祭,然后举行禘、祫。鲁国的礼制是,三年丧期结束后举行祫祭,第二年举行禘祭。圆丘祭和宗庙大祭都称为禘,说明祭祀有两个“禘”。王肃解释禘、祫,认为天子、诸侯都是在宗庙举行禘祭,并不是祭天的祭祀。郊祭后稷不称禘,宗庙祭祀称禘。禘、祫是同一个名称,因为合祭所以称祫,因为详审祭祀所以称禘,并不是两个祭祀的名称。三年一次祫祭、五年一次禘祭,只是总括起来交互说明,所以说五年举行两次大祭,而不说一次禘祭、一次祫祭,这一点是显然的。礼书的纲要和各位儒者的说法,都已经具备在这里了。卿等可以讨论其中的是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五月〕 ◇兼取郑玄、王肃关于祫禘的两种解释诏 尚书、中书等人依据两家的解释,对禘、祫的论述已经很详细了。然而对于实际施行,仍然没有取得妥善的折中。监等认为,禘、祫作为名称,意义同王肃的说法;禘祭圆丘,事情又同郑玄的说法,没有什么可疑异之处。尚书等人却同郑玄一样,认为应有两个名称、两种祭祀,同时保存并施行,这在道理上并不恰当。若同时依据两种说法,只在一个时期举行禘、祫,却缺少另外两个时令的禘祭,事情就难以实行。先王制定礼制,对内依据人子哀思亲人的感情,对外协调尊卑等级的秩序。因此天子有七庙,诸侯有五庙,大夫有三庙;数目达到规定后便毁去,把神主藏在太祖庙中,三年举行一次祫祭。世代尽了便毁庙,用来表示有终止之义;三年举行一次祫祭,用来申明追念远祖的感情。禘、祫本来就是一次祭祀,却把它分成两种,事情没有依据。毁庙三年一次祫祭,又不能兼顾四时祭祀,在礼制上有所缺漏。七庙按四时举行常祭,祫祭则三年一次,又不能充分体现四时祭祀,在感情上显得简略。王肃认为禘、祫是一次祭祀,他的说法较为长处。郑玄把圆丘祭称为禘,与宗庙大祭同名,这个意义也很恰当。现在兼取郑玄、王肃两家的含义:禘、祫合并为一个名称,依从王肃;禘是祭圆丘和举行大祭的名称,上下都使用,依从郑玄。如果祭祀次数太多就会烦渎,因此五年举行一次禘祭,把祫改从禘。五年一次禘祭,就能兼顾四时祭祀,都称作禘,以符合现在的情形。于是依照《礼》文,先举行禘祭,然后举行四时祭祀。立即施行,把它写入法令,永远作为世代遵守的制度。◇六宗诏 详细审定朝廷法令,祭祀是首要事务;遇到疑义就因疑而疑,究竟以什么作为准则?过去石渠阁、虎观阁的议论,都依据同类事物引申义理,推究事实以符合情理,所以能够贯通诸家学说的要旨,确定历代积累的疑问。何况如今有文字可以依据,有根本可以推求,却不加评议便作决定,这究竟是什么原因?朕亲自阅览《尚书》文字,其中说“肆类上帝,禋于六宗”,文意前后相连,义理似乎是一件事。“上帝”只说肆类而没有说禋祭,“六宗”只说禋祭而没有分别说明名称。由此推断,上帝、六宗应当是同一时举行的祭祀,并不是两种不同祭祀的名称。“肆类”并不只是祭祀上帝的名称,“焚禋”也不只是用于另一种祭祀。所谓六宗,一定就是天皇大帝和五帝的神灵。禋,是祭祀帝的事情,所以称禋;为了包括其他诸帝,所以称“六”来证明它。因此“肆类上帝,禋于六宗”是一种祭祀,只是交互举说来共同完成文意。如今祭祀圆丘,五帝都在其中,牲畜和币帛都举行禋祭,所以称“肆类上帝,禋于六宗”。一次祭祀便兼备六种祭祀。不必再另设六宗的位置。可以依此附入法令,永远作为确定的制度。◇削除南安王桢爵位诏(太和十三年六月) 南安王桢凭借皇亲贵戚的尊贵身份,镇守关右,却不能洁身奉公,辅佐宣扬皇帝的法度,反而放纵贪欲,在私家聚敛财货,放纵奸诈罪囚,堵塞断绝诉讼,还用财物贿赂各位使者,谋求虚假的声誉。这些种种行为,都触犯了刑法。过去魏武帝割发来整肃军众,叔向杀死弟弟来彰明法令,能够克制自己、忍痛处置亲属,以此率领天下人。难道他们没有亲情吗?只是因为有必须这样做的事情罢了。如今南安王所犯之罪,比往日更加严重,依照古代刑法来推断,实在难以宽恕。皇太后天性慈爱宽厚,怜悯国亲,每次追念高宗最亲近的骨肉,便哽咽不能言,内心悲痛;又因为南安王孝养的名声已传遍内外,特意宽免一次,削除他的封爵,以庶人身份回到府第,终身禁锢。◇为薛虎子辨明诬陷诏 君臣之间形体相合,功业就可以兴盛;上下互相猜疑恐惧,治国之道就会衰败。沛郡太守邵安、下邳太守张攀都因贪赃获罪,各自派子弟到朝廷,诬告刺史薛虎子放纵百姓与贼人相通,妄自捏造无端之事。邵安应赐死;张攀及其子僧保各鞭打一百,发配敦煌。邵安的息子另鞭打一百。可以召集州中官员、士兵和百姓等,宣布并执行判决。堵塞轻佻狡诈之徒的来源,开辟陈述才能、尽力效命的道路。◇答高闾诏(太和十四年) 阅览你的奏表,已经知道其中所说的事情,应当命令有关部门依照此意施行。◇议论五德诏(太和十四年八月) 丘、泽最初的志意以及相配的对象,都应当确定;五德相互承继,分次叙述自有常规。然而关于异同的议论,在前汉已经出现;尚未详明的说法,在今天的史书中仍有疑问。群官百辟可以议论其中应当采用的方案,务必要取得适当的折中,以成为万代遵行的法式。
◇祖奠停常从诏(太和十四年十月戊辰)自丁茶苦,奄逾晦朔。仰遵遗旨,祖奠有期。朕将亲侍龙舆,奉诀陵隧。诸常从之具,悉可停之。其武卫之官,防侍如法。(《魏书·孝文纪》下)◇答安定王休请展安兆域诏(太和十四年九月)囚祸甫尔,未忍所请。(《魏书·礼志》三。文明太后崩,安定王休等诣阙表,诏答。)◇又诏答自遭祸罚,慌惚如昨,奉侍梓宫,犹忄希仿佛。山陵迁厝,所未忍闻。(《魏书·礼志》三、《通典》八十。)◇又诏答(太和十四年十月)仰寻遗旨,俯闻所奏,倍增号绝。山陵可依典册,如公卿所议。衰服之宜,情所未忍,别当备叙在心。(《魏书·礼志》三、《通典》八十。)◇葬文明冯太后诏(太和十四年十月)尊旨从俭,不申罔极之痛,称情允礼,仰损俭训之德。进退思惟,倍用崩感。又山陵之节,亦有成命,内则方丈,外裁掩坎,脱于孝子之心有所不尽者,室中可二丈,坟不得过三十馀步。今以山陵万世所仰,复广为六十步。辜负遗旨,益以痛绝。其幽房大小,棺椁质约,不设明器。至于素帐、缦茵、瓷瓦之物,亦皆不置。此则遵先志,从册令,俱奉遗事。而有从有违,未达者或以致怪。梓宫之里,玄堂之内,圣灵所凭,是以一一奉遵,仰昭俭德。其馀外事,有所不从,以尽痛慕之情。其宣示远近,著告群司,上明俭诲之善,下彰违命之失。(《魏书·文成文明冯后传》)◇又诏答安定王休比当别叙在心。(《魏书·礼志》三。文明太后既葬,休又表,诏答。)◇诏李冲宣旨于东阳王丕等(太和十四年十月庚辰)仰惟先后平日,近集群官,共论政治,平秩民务。何图一旦,祸酷奄锺,独见公卿,言及丧事,追惟荼毒,五内崩摧。(《魏书·礼志》三)◇诏答东阳王丕等(太和十四年十月)追惟慈恩,昊天罔极,哀毁常事,岂足关言。既不能待没,而朝夕食粥,粗亦支任,二公何足以至忧怖。所奏先朝成事,亦所具闻。祖宗情专武略,未修文教。朕今仰禀圣训,庶习古道,论时比事,又与先世不同。太尉等国老,政之所寄,于典记旧式,或所未悉,且可知朕大意。其馀丧礼之仪,古今异同,汉魏成事及先儒所论,朕虽在衰服之中,以丧礼事重,情在必行,故暂抑哀慕,躬自寻览。今且以所怀,别问尚书游明根、高闾等,公且可任之。(《魏书·礼志》三)◇诏游明根高闾等卿等犹以朕之未除于上,不忍专释于下,柰何令朕独忍于亲旧!论云,王者不遂三年之服者,屈己以宽群下也。先后之抚群下也,念之若子,视之犹伤。卿等哀慕之思,既不求宽;朕欲尽罔极之慕,何为不可?但逼遗册,不遂乃心。将欲居庐服衰,写朝夕之慕;升堂袭素,理日昃之勤。使大政不荒,哀情获遂,吉不害于凶,凶无妨于吉。以心处之,谓为可尔。遗旨之文,公卿所议,皆服终三旬,释衰袭吉。从此而行,情实未忍;遂服三年,重违旨诰。今处二理之际,望望至期,使四气一周,寒暑代易。虽不尽三年之心,得一经忌日,情结差申。案《礼》,卒哭之后,将受变服。于朕受日,庶民及小官皆命即吉。内职羽林中郎已下,虎贲郎已上,及外职五品巳上无衰服者,素服以终三月,内职及外臣衰服者,变从练礼。外臣三月而除;诸王、三都、驸马(《通典》作「三都尉」。)及内职,至来年三月晦,朕之练也,除凶即吉,侍臣比(《通典》作「君」。)服斯服,随朕所降。此虽非旧式,推情即理,有贵贱之差,远近之别。(《魏书·礼志》三、《通典》八十。案:文明太后之丧,孝文与游明根、高闾、李彪、东阳王丕十四往复,似皆面语。而《通典》载有三首,皆谓之诏,必有所据。今依录之,其馀十一首,《通典》所无,不敢载也。)◇诏李彪等太伯之言,有乖今事,诸情备如前论,更不重叙。古义亦有称王者除衰而谅暗终丧者,若不许朕衰,朕则当除衰暗默,委政冢宰。二事之中,惟公卿所择。(《魏书·礼志》三、《通典》八十。)◇诏东阳王丕太尉国老,言先朝旧事,诚如所陈。但聪明正直,唯德是依。若能以道,不召自至。苟失仁义,虽请弗来。大祸三月,而备行吉礼,深在难忍。纵即吉之后,犹所不行,况数旬之中,而有此理。恐是先朝万得之一失,未可以为常式。朕在不言之地,不应如此。但公卿执夺,朕情未忍从,遂成往复,追用悲绝。(《魏书·礼志》三、《通典》八十。案:已上三首,《通典》皆谓之诏。)◇变服从练礼诏(太和十四年十月壬午)
译◇停止常从人员随行参加祖奠诏(太和十四年十月戊辰) 自从遭逢丁忧,转眼已经超过一个月。朕仰承遵守先后的遗旨,祖奠已有日期。朕将亲自侍奉灵车,送别于陵墓隧道。各种通常随从所用的器具,都可以停止准备。武卫官员仍按规定负责防卫和侍从。◇答安定王休请求扩展陵墓兆域诏(太和十四年九月) 刚刚遭逢祸患,还不能忍心答应你的请求。◇又诏答 自从遭逢祸罚,恍惚之间就像昨天一样;奉侍灵柩,仍然仿佛就在眼前。迁葬山陵,是我还不忍听到的事情。◇又诏答(太和十四年十月) 仰念先后的遗旨,俯听你们的奏请,悲痛欲绝更加深重。山陵可以依照典册,按照公卿所议办理。至于穿着丧服是否适宜,感情上实在不能忍受,另当详细说明自己的心意。◇安葬文明冯太后诏(太和十四年十月) 尊重先后的遗旨而从俭办理,不能充分表达无穷的哀痛;若完全合乎感情而符合礼制,又会违背先后崇尚节俭的德行。反复思量,悲痛崩裂更加深重。山陵的规制也已有遗命:内方一丈,外面只够遮掩墓坑;如果孝子的心意有所不能尽,可以把墓室扩大到二丈,坟地不得超过三十余步。如今考虑到山陵是万世所仰望的地方,又扩大到六十步。这样辜负了遗旨,悲痛更加难以自胜。墓室大小、棺椁,都务求质朴简约,不设置明器。至于素帐、缦茵、瓷瓦等物,也一概不设置。这些是遵循先后的意志、依照册令,完全奉行遗命。可是有的遵从、有的违背,未能明白的人或许会感到奇怪。灵柩所在的墓室和玄堂,是圣灵凭依之处,因此一一遵守遗命,以彰明先后崇尚节俭的德行。其余外在事务,有所不依从,是为了尽到哀痛仰慕之情。应当把这些向远近宣布,明白告知各部门:上面彰明节俭教诲的善意,下面说明违背遗命的过失。◇又诏答安定王休 近来应当另行说明我的心意。◇诏命李冲向东阳王丕等宣示旨意(太和十四年十月庚辰) 仰想先后在世时,近日还召集群官,共同讨论政治,调理百姓事务。哪里料到一旦之间,惨烈的祸患突然降临,如今独自面对公卿,谈到丧事,追念毒害般的苦痛,五内都崩裂摧毁了。◇诏答东阳王丕等(太和十四年十月) 追念先后的慈爱恩德,正如昊天无穷无极;哀伤损毁本是常情,哪里值得再说。朕既然不能等到丧期结束,却能早晚只吃粥,勉强也还支撑得住,二位何必因此忧惧。你们所奏先朝已经实行的事情,朕也都听说了。太祖、宗族先人专注于武略,尚未修明文教。朕如今仰承圣明教训,希望学习古道,考察时势、比较事例,又与先世不同。太尉等人是国家元老,政事所寄托之处;对于典籍记载和旧日制度,或许有尚未完全了解的地方,暂且可以知道朕的大意。其余丧礼仪节古今的异同、汉魏已经实行的事以及先儒的议论,朕虽然身穿丧服,但丧礼事关重大,感情上又必须实行,所以暂时抑制哀痛仰慕,亲自查考阅览。现在先把我的想法另行询问尚书游明根、高闾等人,二位暂且可以承担这件事。◇诏游明根、高闾等 你们还因为朕没有在上面除去丧服,便不忍心在下面专擅除服,为什么要让朕独自忍痛对待亲旧?古书说,王者不能完成三年丧服,是因为要委屈自己来宽待群臣百姓。先后抚育群臣百姓,把他们看得如同子女,想到这些就仍然悲伤。你们哀痛仰慕的情意既然不求宽免,朕想尽情表达无穷的哀慕,为什么不可以?只是迫于遗册,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愿。朕将居住丧庐、穿着丧服,寄托朝夕思慕之情;登堂处理政务,穿上素服,办理每日直到日暮的勤劳,使重大政务不致荒废,也使哀痛之情得以完成;吉礼不妨害凶礼,凶礼也不妨害吉礼。依照内心处理,认为这样是可以的。遗旨文字和公卿所议,都要求服丧满三旬,除去丧服而穿吉服。若照此执行,感情上实在不能忍受;若服丧三年,又严重违背遗旨。现在处在两种道理之间,盼望临近期限,使四时轮转一周,寒暑交替。虽然不能尽满三年的哀心,但能经历一次忌日,感情多少可以得到伸展。考察《礼》,卒哭以后将要更换丧服。到朕受服的日期,百姓和低级官员都命令立即改穿吉服。内职羽林中郎以下、虎贲郎以上,以及外职五品以上而没有穿丧服的人,穿素服到三个月期满;内职和外臣中穿丧服的人,改从练服之礼。外臣服丧三个月后除服;诸王、三都、驸马,以及内职官员,到来年三月月底,随朕举行练服礼;除去丧服而改穿吉服。侍臣按照君主所穿的服饰穿这种服,随着朕所下的命令办理。这虽然不是旧制度,但推求感情也合乎道理,只是有贵贱的差别、亲疏远近的区别。◇诏李彪等 太伯的话与今天的事情不相合,各种情形都已经如前面所论,不再重复叙述。古代义理中也有说王者除去丧服而在谅暗中终丧的。如果不允许朕穿丧服,朕就应当除去丧服、沉默居丧,把政务交给冢宰。这两件事中,听凭公卿选择。◇诏东阳王丕 太尉是国家元老,所说先朝旧事,确实如你所陈述。但是聪明正直的人,只依从德行;如果能够合乎道义,即使不召请也会自行到来;如果丧失仁义,即使请他也不会来。遭逢大祸才三个月,就完备地举行吉礼,实在难以忍受。即使改穿吉服以后,尚且不应实行,何况在几十天之内就要这样做?恐怕这是先朝万千事例中的一个过失,不可以作为常规。朕身处不便言说的地位,本不应如此。但公卿坚持要夺去朕的哀情,朕感情上不能忍从,于是反复争论,追想起来更加悲痛欲绝。◇变服从练礼诏(太和十四年十月壬午)
公卿屡依金册遗旨,中代权式,请过葬即吉。朕思遵远古,终三年之制。依礼,既虞卒哭。此月二十一日授服,以葛易麻。既衰复在上,公卿不得独释于下,故于朕之授服,变从练礼已下,服为节降,斟酌今古,以制厥衷,且取遗旨速除之一端,粗申臣子罔极之巨痛。(《魏书·孝文纪》下)公卿屡上启事,依据金册遗旨,中代成式,求过葬即吉。朕仰惟恩重,不胜罔极之痛。思遵远古,终三年之礼。比见群官,具论所怀,今依礼既虞卒哭,克此月二十日受服,以葛易麻。既衰服在上,公卿不得独释于下。故于朕之授变从练已下,复为节降。断度今古,以情制衷。但取遗旨速除之一节,粗申臣子哀慕之深情。欲令百官同知此意,故用宣示。便及变礼,感痛弥深。(《魏书·礼志》三、《通典》八十。案:此即《本纪》所载,而文小异,故并录之。)◇诏答穆亮苟孝弟之至,无所不通。今飘风亢旱,时雨不降,实由诚慕未浓,幽显无感也。所言过哀之咎,谅为未衷,省启以增悲愧。(《魏书·穆崇附传》)◇衰服过期诏(太和十四年十月癸未)朕远遵古式,欲终三年之礼。百辟群官,据金册顾命,将夺朕心,从先朝之制。朕仰惟金册,俯自推省,取诸二衷,不许众议,以衰服过期,终四节之慕。又奉圣训,聿修诰旨,不敢暗默自居,以旷机政。庶不愆遗令之意,差展哀慕之情。普下州镇,长至三元,绝告庆之礼。(《魏书·孝文纪》下)◇答群官诏(太和十四年十月辛卯)群官以万机事重,请求听政。朕仰祗遗命,亦思无怠。但哀慕缠绵,心神迷塞,未堪自力,以亲政事。近侍先掌机衡者,皆谋猷所寄,且可任之,如有疑事,当时与论决。(《魏书·孝文纪》下)◇冬至入临诏(太和十四年十一月甲寅)垂及至节,咸慕崩摧,凡在臣列,谁不哽切。内外职人,先朝班次及诸方杂客,冬至之日,尽听入临。三品已上衰服者,至夕复临,其馀旦临而已。其拜哭之节,一依别仪。(《魏书·孝文纪》下)◇依议魏为永德诏(太和十五年正月)越近承远,情所未安。然放次推时,颇亦难继。朝贤所议,岂朕能有违夺。便可依为水德,祖申腊辰。(《魏书·礼志》一)◇还吐谷浑俘获诏(太和十五年正月)朕在哀疚之中,未存征讨,而去春χ罕表取其洮阳、泥和二戍。时以此既边将之常,即便听许。及偏师致讨,二戍望风请降,执讯二千馀人,又得妇女九百口。子妇可悉还之。(《魏书·吐谷浑传》、《北史》九十六。)◇以李彪为秘书令诏(太和十五年春)历观古事,求能非一。或承藉微荫,著德当时,或见拔幽陋,流名后叶。故毛遂起贱,奋抗楚之辩,苟有才能,何必拘族也。彪虽宿非清第,本阙华资,然识性严聪,学博坟籍,刚辩之才,颇堪时用,兼忧吏若家,载宣朝美,若不赏庸叙绩,将何以劝奖勤能?可特迁秘书令,以酬厥款。(《魏书·李彪传》)◇旱灾责己诏(太和十五年四月癸酉)昔成汤遇旱,齐景逢灾,并不由祈山川而致雨,皆至诚发中,澍润千里。万方有罪,在予一人。今普天丧恃,幽显同哀,神若有灵,犹应未忍安飨,何宜四气未周,便欲祀事。唯当考躬责己,以待天谴。(《魏书·孝文纪》下)◇下尚书思慎营建明堂诏(太和十五年四月己卯)夫覆载垂化,必由四气运其功,曦曜望舒,亦须五星助其晖。仰惟圣母,睿识自天,业高旷古,稽详典范,日新皇度。不图罪逆招祸,奄丁穷罚,追惟罔极,永无逮及。思遵先旨,敕造明堂之样。卿所制体含六合,事越中古,理圆义备,可轨之千载。信是应世之材,先固之器也。群臣瞻见模样,莫不佥然欲速造,朕以寡昧,亦思造盛礼。卿可即于今岁停宫城之作,营建此构,兴皇代之奇制,远成先志,近副朕怀。(《南齐书·魏虏传》)◇改营太庙定昭穆诏(太和十五年四月己卯)祖有功,宗有德,自非功德厚者,不得擅祖宗之名,居二祧之庙。仰惟先朝旧事,舛驳不同,难以取准。今将述遵先志,具详礼典,宜制祖宗之号,定将来之法。烈祖有创基之功,世祖有开拓之德,宜为祖宗,百世不迁。而远祖平文,功未多于昭成,然庙号为太祖;道武建业之勋,高于平文,庙号为烈祖。比功校德,以为未允。朕今奉尊道武为太祖,与显祖为二祧,馀者以次而迁。平文既迁,庙唯有六,始今七庙,一则无主。唯当朕躬,此事亦臣子所难言。夫生必有终,人之常理。朕以不德,忝承洪绪,若宗庙之灵,获全首领,以没于地,为昭穆之次,心愿毕矣。必不可豫,设可垂之文,示后必令迁之。(《魏书·礼志》一。经始明堂,改营太庙,诏云云。又见《通典》四十七。)◇答穆亮诏
译公卿屡次依据金册遗旨和中代的权宜制度,请求葬后立即改穿吉服。朕思念遵循远古制度,完成三年丧制。依照礼制,已经举行虞祭并完成卒哭礼。本月二十一日授予练服,用葛布替代麻布。既然朕仍在上面穿丧服,公卿就不能独自在下面除服,因此从朕授服之日起,以下改从练礼,服制按等级递减,斟酌今古制度来制定适中的办法,同时只取遗旨要求迅速除服这一点,略微表达臣子无穷的巨大哀痛。公卿屡次上奏,依据金册遗旨和中代成法,请求葬后立即改穿吉服。朕仰念恩德深重,承受不住无穷的哀痛,想要遵循远古制度,完成三年的礼制。近日召见群官,详细说明了心中的想法;现在依礼,在举行虞祭、卒哭之后,于本月二十日接受练服,用葛布替代麻布。朕既然仍在上面穿丧服,公卿就不能独自在下面除服。因此从朕授服起,以下改从练礼,服制再次按等级递减,衡量今古制度,以感情制定适中的办法。只是取用遗旨要求迅速除服的一项,略微表达臣子哀痛仰慕的深情。想让百官都知道这个意思,所以特意宣布。将要施行变服之礼,悲痛感情更加深重。◇诏答穆亮 如果孝悌之情达到极点,就没有什么不能感通。如今狂风暴发、严重干旱,应时的雨水不能降下,实在是因为诚挚的哀慕还不够深,幽明之间都没有感应。你所说过度哀痛的过错,想来还没有说到恰当之处;阅览奏启,更增加了我的悲痛和惭愧。◇丧服超过期限诏(太和十四年十月癸未) 朕远远遵循古代制度,想要完成三年丧礼。百官依据金册遗命,想要夺去朕的心志,使朕遵从先朝制度。朕仰念金册,又反省自身,取两方面的适中之道,不采纳众议,让丧服超过期限,以完成四时的哀慕。又奉行圣明教训,认真修明诰命,不敢默默居丧而使政务荒废。希望不违背遗令的旨意,稍稍舒展哀慕之情。普遍下达州镇,直到长至、三元,停止庆贺和报喜的礼仪。◇答群官诏(太和十四年十月辛卯) 群官认为国家万机政务重大,请求朕听理政事。朕仰敬遵守遗命,也想着不能懈怠;但哀痛仰慕之情绵延不绝,心神昏乱闭塞,不能依靠自身力量亲自处理政务。近侍中先前掌管机要政务的人,都是国家谋划筹策所寄托之人,暂且可以任用他们;如有疑难事务,应当立即同他们商议决定。◇冬至入临诏(太和十四年十一月甲寅) 临近冬至节日,大家都怀着哀慕崩摧的心情,凡列于臣僚之中的人,谁不哽咽悲切?内外各职官员、先朝的班次人员以及各地来朝的杂客,在冬至这一天都听任入宫临哭。三品以上穿丧服的人,到晚上再次临哭;其余人早晨临哭一次即可。至于行拜礼和哭泣的仪节,一律依照另行规定的仪式。◇依照议论确定魏为永德诏(太和十五年正月) 舍近而承远,感情上不安;然而按次序推演时运,也颇难以继续。朝中贤臣所议,朕哪里能够违背、拒绝?就依照议论,以水德为国德,祖祭申日,腊祭辰日。◇归还吐谷浑俘获诏(太和十五年正月) 朕正处在哀痛忧伤之中,并没有打算征讨;可是去年春天吐谷浑的使者上表请求取得洮阳、泥和二戍。当时认为这是边将通常的请求,便答应了。等到偏师前往征讨,二戍望风请降,俘获审讯二千余人,又得到妇女九百人。俘获的妇女都可以把她们送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口〕 ◇任命李彪为秘书令诏(太和十五年春) 遍察古代事例,寻求人才并不只有一种途径:有人凭借微薄的门荫,在当时建立德业;有人从幽微鄙陋之处被拔擢,名声流传后世。所以毛遂出身卑贱,却奋发施展抗楚的辩才。只要有才能,何必拘泥于族姓?李彪虽然祖上长期不是清贵门第,本人起初也缺少显赫资历,但见识性情严谨聪敏,学问博通古代典籍,刚强善辩的才能,很能适应时用;又忧劳官事和家事,屡次宣扬朝廷的美德。如果不奖赏功劳、叙录成绩,又凭什么劝勉奖掖勤劳有能的人?可以特意升任秘书令,以酬答他的诚心。◇旱灾责己诏(太和十五年四月癸酉) 过去成汤遭遇旱灾,齐景公遇到灾害,都不是因为向山川祈祷才使雨水降下,而是至诚由内心发出,甘霖润泽千里。“天下各方如果有罪,责任在我一人。”如今普天之下失去依靠,幽明都共同悲哀;神灵如果有知,尚且应当不忍安然享受祭祀,怎么能够四时尚未循环一周,便想举行祭祀?现在只应当考察自身、责备自己,以等待上天的谴责。◇下诏尚书慎重营建明堂诏(太和十五年四月己卯) 天地覆盖承载而施行教化,必定要依靠四时运行来完成其功;太阳和月亮的光辉,也需要五星来辅助它们的光明。仰想圣母,睿智见识出自天赋,功业高过旷古,考察详究典范,每日更新皇帝的法度。哪里料到罪逆招来祸患,突然遭逢穷极的刑罚;追念无穷的恩德,永远不能赶上报答。朕想遵循先后的旨意,命令制作明堂的样式。卿所设计的形制包含六合,事情超过中古,义理圆满、意义完备,可以作为千年法式。确实是顺应时代的人才,是先行稳固国家的器具。群臣看见图样,没有不一致希望赶快建造的;朕才智浅陋,也希望营造盛大的礼制。卿可以立即在今年停止宫城工程,营建这一建筑,兴起皇代的奇特制度,远则完成先后的志愿,近则符合朕的心意。◇改建太庙、确定昭穆诏(太和十五年四月己卯) 祖,是有功者的称号;宗,是有德者的称号。若不是功德深厚的人,不得擅自使用祖、宗的名号,居于二祧之庙。仰念先朝旧事,错杂不一,难以作为准则。现在将要遵循先人的志意,详细考察礼典,应当制定祖宗的称号,确定将来的制度。烈祖有创立基业的功劳,世祖有开拓疆土的德业,应当尊为祖宗,百世不迁。远祖平文帝,功劳并没有超过昭成帝,却称太祖;道武帝建立帝业的功勋,高于平文帝,庙号却称烈祖。比较功劳、考量德行,认为并不恰当。朕现在奉尊道武帝为太祖,与显祖作为二祧,其余祖先依次迁毁。平文帝的神主既然迁出,宗庙就只有六座;从今以后设置七庙,其中一座便没有神主。只是朕本人恰好涉及此事,也是臣子难以说出口的。人活着必然有终结,这是人的常理。朕凭借没有德行的资质,侥幸承受大业,如果宗庙神灵保佑,能够保全首领,善终地下,作为昭穆次序中的一位,心愿就满足了。若事情不能预先确定,也应当设置可以流传后世的文字,向后人说明一定要迁移。◇答穆亮诏
理或如此。比有间隙,当为文相示。(《魏书·礼志》一。长乐王穆亮等奏言,七庙无宜阙一,无王以自待。诏云云。)
卷五◎孝文帝(三)◇立崇虚寺诏(太和十五年八月戊戌)夫至道无形,虚象为主。自有汉以后,置立坛祠,先朝以其至顺可归,用立寺宇。昔京城之内,居舍尚希。今者里宅栉比,人神猥凑,非所以祗崇至法,清敬神道。可移于都南桑乾之阴,岳山之阳,永置其所。给户五十,以供斋祀之用,仍名为崇虚寺。可召诸州隐士,员满九十人。(《魏书·释老志》)◇令郡国送时果诏(太和十五年八月)郡国有时果可荐者,并送京师,以供庙飨。(《魏书·礼志》一)◇罢幕中设五帝座诏(太和十五年八月壬辰)《礼》云,自外至者,无主不立。先朝以来,以正月吉日于朝廷设幕,中置松柏树,设五帝座。此既无可祖配,揆之古典,实无所取,可去此祀。又探策之祭,既非礼典,可悉罢之。(《魏书·礼志》一)◇减省群祀诏(太和十五年八月戊午)国家自先朝以来,飨祀诸神,凡有一千二百馀处。今欲减省群祀,务从简约。昔汉高之初,所祀众神及寝庙不少今日。至于元成之际,匡衡执论,乃得减省。后至光武之世,礼仪始备,飨祀有序。凡祭不欲数,数则黩,黩则不敬。神聪明正直,不待烦祀也。(《魏书·礼志》一)◇敕雍州供祭朗诞庙诏明堂、太庙,并祀祖宗,配祭配享,于斯备矣。白登、崞山、鸡鸣山庙,唯遣有司行事。冯宣王诞生先后,复因在官长安立庙,宜异常等。可敕雍州以时供祭。(《魏书·礼志》一)◇罢祀水火等神诏先恒有水火之神四十馀名,及城北星神。今圆丘之下,既祭风伯、雨师、司中、司命,明堂祭门、户、井、灶、中ニ,每神皆有。此四十神,计不须立,悉可罢。(《魏书·礼志》一,又《通典》五十五。)◇议朝日夕月诏(太和十五年八月甲寅)近论朝日夕月,皆欲以二分之日于东西郊行礼。然月有馀闰,行无常准。今若一以分日,或值月出于东而行礼于西,寻情即理,不可施行。昔曹魏秘书监薛靖等尝论此事,以为朝日取月一日为朔,夕月三日为フ。朔者月形始著,卿等意谓フ朔二分,何者为是?(《魏书·礼志》一,又《通典》四十四。)◇祥日不卜诏(太和十五年九月丙戌)便及此期,览以摧绝。敬祭卜祥,乃古之成典。但世失其义,筮日永吉,既乖敬事之志,又违永慕之心。今将屈礼厉众,不访龟兆。已企及此晦,宁敢重违册旨,以异群议。寻惟永往,言增崩裂。(《魏书·礼志》三。有司上言求卜祥日,高祖诏。)◇迁主大庙诏(太和十五年十月)具闻所奏,寻惟平日,倍增痛绝。今遵述先旨,营建寝庙,既而粗就。先王制礼,职司有分。移庙之日,迁奉神主,皆太尉之事,朕亦亲自行事,不得越局,专委大姓。王谌所司,惟赞板而已。时运流速,奄及缟制,复不得哀哭于明堂,后当亲拜山陵,写泄哀慕。(《魏书·礼志》三。太尉丕奏,高祖诏。)◇五品诏(太和十五年十一月乙亥)王爵非庶姓所僭,伯号是五等常秩。烈祖之胄,仍本王爵,其馀王皆为公,公转为侯,侯即为伯,子男如旧。虽名异于本,而品不异昔。公第一品,侯第二品,伯第三品,子第四品,男第五品。(《南齐书·魏虏传》)◇罢小岁贺诏(太和十五年十一月丙戌)季冬朝贺,典无成文,以▯褶事非礼敬之谓,若置寒朝服,徒成烦浊,自今罢小岁贺,岁初一贺。(《南齐书·魏虏传》)◇考课诏(太和十五年十一月丁亥)二千石考在上上者假四品将军,赐乘黄马一匹;上中者五品将军,上下者赐衣一袭。(《魏书·孝文纪》下)◇为高丽王琏举哀诏(太和十五年十二月癸巳)高丽王琏守藩东隅,累朝贡职,年逾期颐,勤德弥著。今既不幸,其赴使垂至,将为之举哀。而古者同姓哭庙,异姓随其方,皆有服制。今既久废,不可卒为之衰,且欲素委貌、白布深衣,于城东为尽一哀,以见其使也。朕虽不尝识此人,甚悼惜之。有司可申敕,备办事如别仪。(《魏书·礼志》三。是岁,高丽王琏死。)◇简置乐官诏(太和十五年冬)乐者,所以动天地,感神▯,调阴阳,通人鬼。故能关山川之风,以播德于无外。由此言之,治用大矣。逮乎未俗陵迟,正声顿废,多好郑卫之音,以悦耳目,故使乐章散缺,伶官失守。今方厘革时弊,稽古复礼,庶令乐正雅颂,各得其宜。今置乐官,实须任职,不得仍令滥吹也。(《魏书·乐志》)◇答元丕请立东官诏年尚幼小,有何急之?(《魏书·宗室元丕传》)◇召见李安祖兄弟四人诏(太和十五年)卿之先世,内外有犯,得罪于时。然官必用才,以亲非兴邦之选。外氏之宠,超于末叶。从今已后,自非奇才,不得复外戚谬班抽举。既无殊能,今且可还。(《魏书·李惠附传》)◇诏南平王霄
译道理或许就是这样。近来一有空闲,我当写成文字给你们看。卷五 ◎孝文帝(三) ◇建立崇虚寺诏(太和十五年八月戊戌) 最高的道没有形体,以虚无之象为根本。自汉代以来,设置坛场祠庙;先朝认为这种道理最为顺应,可以归依,因此建立寺院。过去京城之内,居住房屋还很稀少;如今里巷住宅鳞次栉比,人与神混杂聚集,已经不是恭敬崇奉最高佛法、清净敬重神道的地方。可以迁到都城南面桑乾水的北岸、岳山的南面,永远设置在这个地方。拨给五十户,以供斋戒祭祀之用,仍命名为崇虚寺。可以召集各州隐士,名额满九十人。◇命令郡国进送时令果品诏(太和十五年八月) 郡国有当令果品可以进献的,都送到京师,用来供奉宗庙祭享。◇停止在幕中设置五帝座位诏(太和十五年八月壬辰) 《礼》说,从外面来的祭祀对象,没有主祭者就不设立神位。先朝以来,在正月吉日于朝廷设置帷幕,幕中放置松柏树,设置五帝的座位。既然这里没有可以作为祖先配享的对象,考察古代典籍,实在没有设置的依据,可以撤去这种祭祀。又有探策之祭,既然不是礼典所载,也可以全部停止。◇减省各种祭祀诏(太和十五年八月戊午) 国家自先朝以来,享祀各种神灵,共有一千二百多处。现在想要减省各种祭祀,务必趋于简约。过去汉高祖初年,祭祀的众神以及寝庙并不少于今天;到了元帝、成帝时期,匡衡坚持议论,才得以减省。后来到光武帝时代,礼仪才开始完备,祭祀有了次序。凡是祭祀都不希望次数太多,次数太多就会烦渎,烦渎就显得不敬。神灵聪明正直,并不需要烦琐的祭祀。◇命雍州供奉祭祀朗诞庙诏 明堂、太庙,都祭祀祖宗,配祭、配享的礼制在这里已经完备。白登、崞山、鸡鸣山的庙,只派有关部门办理祭祀。冯宣王诞生的先后,又因为官职在长安而建立庙宇,应该不同于一般庙宇。可以命令雍州按时供奉祭祀。◇停止祭祀水神、火神等诸神诏 过去一向有水神、火神四十多个名称,以及城北的星神。如今在圆丘下面,已经祭祀风伯、雨师、司中、司命;明堂又祭祀门、户、井、灶、中霤,各神都有专门祭祀。这四十多位神灵,估计不必再设立,全部可以停止祭祀。◇议论朝日夕月诏(太和十五年八月甲寅) 近来议论朝拜太阳、夕祭月亮,都想在春分、秋分两天于东西郊举行礼仪。然而月亮有闰月,运行没有固定准则。如今如果一概在分日举行,或许会遇到月亮从东方升起,却在西郊举行礼仪的情况。推求情理,不能施行。过去曹魏秘书监薛靖等人曾经议论此事,认为朝日取月初一为朔日,夕月取初三为朏日。朔是月形开始显现。卿等认为朏、朔和春秋二分之日应如何安排,哪一种是对的?◇祥日不占卜诏(太和十五年九月丙戌) 临近这个日期,回想起来便悲痛摧绝。敬慎地祭祀、占卜葬期,是古代已经形成的制度;但后世失去了其中的意义,反复用筮法求得长久吉日,既违背敬重丧事的心意,也违背长久哀慕的感情。如今将要委屈礼制、劳烦众人,不再询问龟兆。已经盼望等到这个月底,哪里敢再违背册令而与群臣的议论不同?追念先后永远离去,言语之间更加悲痛崩裂。◇迁移神主入大庙诏(太和十五年十月) 已经完全听到了你们奏报的事情,追念先后在世时的情形,悲痛欲绝更加深重。如今遵循、申述先后的遗旨,营建寝庙,已经大致完成。先王制定礼制,各有职司分工。迁庙之日,迁奉神主,都是太尉的职责;朕也将亲自办理事务,不能越过职分,专门委托大姓。王谌所负责的,只是赞助陈设版位而已。时光流逝迅速,忽然已经到了穿缟服的时期,又不能在明堂放声哀哭,日后应当亲自拜谒山陵,以抒发哀慕之情。◇五品诏(太和十五年十一月乙亥) 王爵不是平民百姓可以僭越的,伯号是五等爵位中的常规等级。烈祖的后裔仍保留原来的王爵;其余诸王都改为公,公降为侯,侯改为伯,子、男仍旧。虽然名称与原来不同,但品秩并没有不同于过去。公为第一品,侯为第二品,伯为第三品,子为第四品,男为第五品。◇停止小岁贺礼诏(太和十五年十一月丙戌) 季冬朝贺,典籍中没有成文制度;穿着▯褶办理此事也不合乎尊敬礼仪,如果设置寒朝服,又徒然造成烦杂混乱。从今以后停止小岁贺礼,只在岁初举行一次朝贺。◇考核官员诏(太和十五年十一月丁亥) 二千石官员考核为上上等的,代理四品将军,赐给乘黄马一匹;考核为上中的,授五品将军;考核为上下的,赐衣一袭。◇为高丽王琏举哀诏(太和十五年十二月癸巳) 高丽王琏镇守东方边隅,多代以来都履行朝贡职分,年纪超过期颐,勤劳和德行更加显著。如今不幸去世,他的报丧使者将要到达,朕将为他举行举哀之礼。古代同姓死者在宗庙哭祭,异姓死者则按照所在方位举行哀悼,都有规定的丧服制度。如今这种礼制已经废弃很久,不能仓促为他穿丧服,暂且想穿素委貌、白布深衣,在城东尽情哀悼一次,用来接见他的使者。朕虽然从未认识这个人,却非常悲伤惋惜。有关部门可以再次下令,按照另行规定的仪式准备办理。◇简选设置乐官诏(太和十五年冬) 音乐是用来感动天地、感通神祇、调和阴阳、沟通人鬼的。因此能够联系山川之风,把德化传播到四方之外。由此说来,音乐对于治理国家的作用很大。到了后世风俗衰败,正声顿时废弃,大多喜爱郑、卫之音来取悦耳目,所以乐章散失残缺,乐官失去职守。如今正要革除时弊,考察古制、恢复礼制,希望使乐官演奏雅乐、正乐和颂乐,各自合乎适宜。现在设置乐官,确实必须任用称职之人,不得仍然让不合资格的人滥竽充数。◇答元丕请求册立东宫诏 年纪还小,有什么急迫的呢?◇召见李安祖兄弟四人诏(太和十五年) 卿的先世,在朝内朝外都有犯法之事,得罪于当时。然而任官必须任用有才能的人,不能因为亲属关系就作为兴邦的选择。外戚所受的宠幸,在末世已经超过应有的限度。从今以后,如果不是奇特杰出的人才,不得再因为外戚身份而错误地越级选拔。既然没有特殊才能,现在暂且回去吧。◇诏南平王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