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四◎文成文明冯后

译卷十四 ◎文成文明冯后 冯后是长乐信都人。文成帝即位后，选她为贵人；太安二年立为皇后。献文帝即位，尊她为皇太后，临朝听政，因为宠幸李奕的事情败露。献文帝突然去世，孝文帝即位，尊她为太皇太后，又临朝听政。太和十四年去世，谥号为文明太皇太后。有皇诰十八篇，劝戒歌三百多章。◇答高闾令 六军像闪电一样出动，有如摧枯拉朽，何必忧虑四方的困难呢？（《魏书·高闾传》。太和三年，出兵讨伐淮北，高闾上表请求迅速回师，这是文明太后的命令。） ◇答元丕令 做臣子啊，做邻臣啊！做邻臣啊，做臣子啊！君主如果在上面不放纵逸乐，臣子如果在下面如履薄冰地谨慎行事，能够这样做，天下太平难道还难以达到吗？（《魏书·宗室元丕传》。太后亲自创作劝戒歌辞，赐给群官；元丕上疏赞颂谢恩，太后下令答复。） ◇答程骏表上庆国颂令（太和五年） 阅览了你的诗和奏表，知道了。歌颂宗祖的功德，这样做可以；至于歌颂当今时世的言辞，为什么如此过分？你所作的规劝之语，我会收存而不忘记。（《魏书·程骏传》） ◇答程骏表上得一颂令 阅览了你的奏表和十篇颂文，知道了。鉴戒已经完备，实在值得敬重玩味。养老而请教老人，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魏书·程骏传》） ◇王睿子袭承袭令 都曹尚书是百官之首，是百姓共同仰望的人。王袭年纪还小，智慧思虑尚未周全，关于都曹尚书之职，可以权且记在他名下，使他熟悉政务；以后再任用，也不算晚。（《魏书·恩幸王睿传》。王睿去世，高祖下诏让王袭代领都曹，任尚书令，按照典章承袭爵位。文明太后下令。） ◇为咸阳王禧选师傅令（太和元年） 人不是生来就什么都知道，都是通过学习和教诲获得知识；皇子皇孙如果不设立教育，温习旧知识、求取新知识就会有所欠缺。可以在清静的地方另设学馆，选拔忠诚守信、博学多闻的人，做他们的师傅，把他们教育成才。（《魏书·咸阳王禧传》） ◇定乐章令（太和十一年春） 先王制作音乐，是用来调和风气、改变习俗的；不是雅正曲调和端正声律的乐曲，不应当在朝廷上演奏。可以汇集新旧乐章，参照考察音律，除去新声中不合典雅规范的曲子，增补和调整钟磬悬列的铿锵声韵。（《魏书·乐志》） ◇罪汝阴、南安二王令（太和十三年六月） 汝阴王天赐、南安王桢不遵守法度，贪污财货、聚敛钱财，按所犯之罪论处，将会遭受不可预测的祸患。你们究竟是要顾念亲属而毁坏法令，还是要为了减轻亲属的罪责而彰明法律？（《魏书·南安王桢传》。文明太后和高祖一同临幸皇信堂，召见王公，这是太后的命令。） ◇报辞虎子令 俸禄制度已经实行，不能因为稍有不平，便损害通行的制度。（《魏书·薛野猪附传》。虎子任徐州刺史，上疏请求宽减节省征调，这是文明太皇太后的命令。） ◎宣武灵胡后 胡后是安定临泾人，司徒国珍的女儿。宣武帝召她入宫，任承华世妇。她生下孝明帝，晋升为充华嫔。孝明帝即位，尊她为皇太妃。不久又尊为皇太后，临朝听政。正光元年，被元叉、刘腾等上奏废黜，幽禁在北宫禁中。孝昌元年四月重新临朝听政。武泰元年，孝明帝去世，她把皇女假称为皇子，皇子即位数日后，又改立临洮王的儿子元钊。同年四月，尔朱荣起兵，她和幼主一同沉入黄河。孝武帝即位后，追谥为灵皇后。◇树碑旌美任城国孟太妃令 功勋宏大，声名盛美，确实应当把它刻在碑上，流传万年。（《魏书·列女传》。太妃孟氏是任城王澄的母亲。任城王澄任扬州刺史时，率领军队出征；后来贼军首领姜庆真袭击攻陷罗城，孟氏于是整顿军队登上城墙，贼军不能攻克。任城王澄把事情上表报告，恰逢世宗去世，此事被搁置。灵太后后来下令。） ◇事不更造令（熙平元年六月） 群臣中对于太后的意见能够折中处理的，便可以按照奏章办理。（《魏书·礼志》四） ◇谘访五时朝服令（熙平元年九月） 太傅学问广博通达，熟悉前代典籍，既然总理朝廷礼仪，对这些事情就更加了解。便可以向他咨询，以解决疑惑。（《魏书·礼志》四。崔光上表议定五时朔服，这是灵太后的命令。） ◇原于忠令 按照正直的法度所纠察的罪责，确实符合朝廷法令；但于忠已经经历过大赦，又蒙受特别宽免，不应再加罪，其余依照奏章办理。（《魏书·于栗▯附传》） ◇报田益宗令 您确实在两朝都建立了声望，功勋光耀南方，作为藩屏镇守万里之地，分封土地、承继家业；前朝往日给予您的恩典，酬报叙用并不浅薄。又有您的子弟承受荣宠，中表亲属也受到恩泽，彼此相□轻重，您自己最清楚。先帝认为您劳苦有功，而州郡狭小、俸禄微薄，所以调任您治理富庶之地，并且升登显要等级。当时番兵交替，并没有产生猜疑；可是您的儿子鲁贤等无故向外叛变，忠孝两方面都违背了，反而成为戎贼的首领。因为看重您的忠诚，没有再出兵讨伐他们；现在让您卧居而护持征南事务，以金紫之服荣宠您，朝廷对您的处置待遇反而比以前更优厚。况且您年事已高，正要归于闲居休养，怎么能还把本州放在心上？鲁贤来不来，难道还要您亲自前往吗？只须派人前去慰问招纳，就足以把道理说明白。若确实派遣使者，应当再行奏闻；另外下令东豫州，让他们听从您的劝告晓谕鲁贤。（《魏书·田益宗传》。熙平初年，田益宗又上表请求改任东豫州刺史，以招抚两个儿子，这是灵太后的命令。） ◇禁私度僧令（熙平二年春） 每年按规定剃度僧人，依照名额，大州应当剃度百人的，由州郡在前十天解送三百人；中州二百人，小州一百人。州统、维那会同官员，从中精心考察选取合适者补足名额。若没有品行精纯的人，不得滥行选取。若选取了不合适的人，以刺史为首，按违抗诏旨论罪；太守、县令以及各级僚属都按等级连坐；州统和维那迁往五百里以外的异州出家。从今以后，奴婢一律不许出家；诸王和亲贵也不得随意上奏请求。有人违犯，按违抗诏旨论罪。僧尼擅自为他人的奴婢剃度，也迁往五百里以外出家。僧尼多收养亲友和他人的奴婢子女，等他们长大后私自剃度为弟子，从今以后禁止这样做。违犯者还俗，被收养的人归还原来的身份。寺主听任一人私度，迁出寺院五百里；听任两人，迁出一千里。私自剃度的僧人，都是由于三长隐瞒，所以罪责没有涉及本人，因而容许了许多隐瞒滥度的事。从今以后，有一人私自剃度，三长都按违抗诏旨论罪。邻长为首，里党各降一等论处。县中达到十五人，郡中达到三十人，州镇达到三十人，相关长官免官，僚吏按等级连坐。私自剃度的人，发配到本州服劳役。（《魏书·释老志》） ◇议宗室预祭令（熙平二年七月戊辰）

译交给八座，让他们召集礼官议定后上报。（《魏书·礼志》二。江阳王继上表说，道武帝的曾孙不能参加祭祀，这是灵太后的命令。） ◇许江阳王继助祭令（熙平二年七月） 《议亲律》的注说：“并不只是当代的宗族谱籍，还历数先帝的五世亲属。”这正说明亲亲之义深厚，骨肉之恩重大。尚书认为范围远及各位孙辈，太过宽泛，因而产生疑问。百官参与助祭，难道可以说范围狭窄吗？祖庙尚未毁坏，曾孙、玄孙却不能参加坛堂祭祀之礼，这就是宗室亲属反而比附庸更疏远，王族近亲反而比群臣更加疏远。先朝旧有礼仪，草创而未定；如今应当刊定制度和法令，流传后世而不朽。琰的援引依据，非常合乎情理。可以依照他的主张办理。（《魏书·礼志》二，又见《通典》五十一。） ◇报清河王怿乞议定丧礼令（熙平一年十一月） 礼制是施政的根本，怎么能不统一？可以依照奏表议定办理。（《魏书·礼志》四） ◇谪刘景晖令（熙平中） 刘景晖既然已经蒙受恩赦宽宥，怎么能再议论加给他额外的罪刑？可以把他贬为略阳的平民。其余依照奏章办理。（《魏书·刑罚志》。裴延俊上言，月光童子刘景晖以妖言迷惑众人，即使赦免之后也应按死罪论处；崔纂认为不应判死罪，这是灵太后的命令。） ◇判侯刚掠杀试射羽林事令 廷尉主张依法处置侯刚，按照法律看应当严厉惩处。侯刚既然本意是为公事办事，不应立即完全依照廷尉的意见；但他轻率杀害百姓，按理也不能全部赦免。可削减其封户三百户，解除他兼领尝食典御的职务。（《魏书·恩幸侯刚传》） ◇答于忠令（神龟元年三月） 于忠的奏表是这样说的。他既然确有功勋应当记录，又没有儿子可以怜悯照顾；临死前所请求的事情，不容加以剥夺，可以特别准许按照他的请求办理，以彰显他的特殊功劳。（《魏书·于栗▯附传》。于忠患病，上表请求以弟子永超作为后嗣，这是灵太后的命令。） ◇宣令张普惠（神龟元年） 朕先前下诏让你和群臣共同议论，往返讨论已经结束，大家都不同意你的奏表。朕所实行的，是孝子的心愿；你所陈述的，是忠臣的道义。群公已经形成定议，你不得苦苦违拗朕的心意。以后如果还有新的见解，不得有所顾忌而不说。（《魏书·张普惠传》。张普惠上表议论太后的父亲不应加尊号为太上，议论者上奏请求依照前诏办理，太后又派元叉、贾璨传令告知张普惠。） ◇报李平表纠崔亮令 崔亮作为臣子不忠，擅自决定去留，既损害朝廷威势，又违背我的谋划。即使有小的胜利，难道能够免除大的罪过吗？但朕统摄治理万机，希望少造杀戮，可以特别准许他以功劳补偿过失。（《魏书·崔亮传》） ◇报李崇令 阅览奏表，完全了解你以国家为重的诚心。配享的大礼，是国家的根本；近来因为战事发生在郊外，还没有空闲修治。如今四方安宁，年成和顺、五谷丰收，应当命令有关官署，另行商议开始修建。（《魏书·李崇传》。李崇上表请求修建学校，这是灵太后的命令。） ◇答杨▯、魏收、邢劭等令 配享的大礼，是国家的根本；近来因为战事发生在郊外，还没有空闲修治。如今四方安宁，应当命令有关官署，另行商议开始修建。（《北齐书·邢劭传》） ◇封于忠为灵寿县公诏 于忠在前些年天讳之际，开拓并提升了封邑土地；然而论功酬劳的道理有所不当，有关官署坚持要削夺封赏。难道因为一次错误，就抛弃他其余的功勋吗？况且于忠历任禁宫要职，忠诚节操清白显著，应当以山河之封加以褒奖赏赐，来安定他的愿望。可封为灵寿县开国公，食邑五百户。（《魏书·于栗▯附传》） ◇报元修义诏 收殓安葬死者的恩典，事情由皇帝旨意决定，藩镇长官怎么能越过职权上奏干预！（《魏书·汝阴王天赐附传》。第五子修义任秦州刺史。肃宗初年，上表陈述庶人禧、庶人愉等人的情况，请求宽宥从前的过错，赐予安葬在陵城，这是灵太后的诏令。） ◇赐路邕诏 路邕治理政务清廉勤勉，善于安抚民风。近年连续遭逢歉收，郡内饥荒，百姓哀号，眼看将要饿死；路邕却拿出自家的粮食，赈济赏给贫困者，百姓因此得以获救。即使古代的良吏，又有什么能超过这一点呢？应当加以赏赐，以垂示奖励劝勉。可赐龙厩马一匹、衣一袭、被褥一具。把诏令颁行到各州镇，使大家都知道。（《魏书·良吏路邕传》） ◇报崔光求补治石经诏（神龟元年夏） 这正是学者的根源、不朽的长久规范，是留给后世的典范，也是典章制度的根本，可以完全依照您的奏表办理。（《魏书·崔光传》） ◇报任城王澄诏 从今以后，内外各项事务中，凡是已经经过先朝处理的，不得再次上奏。（《魏书·任城王澄传》） ◇又报任城王澄诏 阅览奏表，深深体会到你辅佐赞助的心意。三皇的制度各不相同，五代的风俗也各有差异；一时制定的制度，何必一定要加以解释改动？如果你认为这是徒设的虚文，而其中的道理确实可以申明，又怎么能不同意你这次的主张呢？可以依照过去的制度办理。（《魏书·任城王澄传》） ◇听任城王澄以西域马付太仆诏 王的廉洁坚贞之德，超过楚国的相国，可以命令把马交付太仆，以成全君子宏大的美德。（《魏书·任城王澄传》。西域▯厌哒、波斯等国，分别借公使一同赠送任城王澄骏马一匹，任城王澄请求交给太仆，充作国家马匹，诏书如此说。） ◇赠元叉女乡主诏 元叉的长女年近十五岁，突然遭遇夭亡之丧，朕兼怀悲悼，可以追赠为乡主。（《魏书·元叉传》。元叉的女儿早夭，灵太后下诏。） ◇定权衡诏 谨慎地考察权衡、审定尺度，自古以来就是法令典章；确定制度、改革历法，也是前代的良好规范。广平王元匡对此事留心已经很久，可以命令他再次召集儒者和贵臣，按时检验裁定。一定要使权衡适中，使寸▯不发生差错。（《魏书·广平王洛侯附传》。第五子元匡多次请求重新制定权衡，始终没有停止，于是下诏。） ◇元匡袭封东平郡王诏 已故广平殇王洛侯，血统出自恭宗，正值盛年便去世，封国被撤除，祭祀也废止，不能让他的祭祀被轻易忘掉。元匡与他亲近如同儿子，私下承继已经多年，应当树立宗室屏藩，使这块磐石长久稳固。可以特别承袭王爵，封为东平郡王。（《魏书·广平王洛侯附传》） ◇禁锢元愿平诏 元愿平志向和行为轻浮疏忽，常常违背法令典章，可以让他回到别馆，依照原来的规定禁锢。（《魏书·安定王休附传》） ◇废元琛诏 元琛在定州，只有没有把中山宫带来，其他东西没有一样不带来；怎么还可以重新叙用他呢？（《魏书·河间王若附传》。元琛在定州时，贪婪到了极点。等回到朝廷，灵太后下诏。） ◇别封彭城王勰三子为县公诏

译已故太师、彭城武宣王，德道隆盛，功劳高过管仲，协助先朝，与先帝相合，辅佐宣扬先帝临终的遗命。他扶病救难，表现了汉代北方臣子的忠诚；送先帝归天、奉侍新君，尽到了鲁国南方臣子的节操。宗庙社稷依赖他而安定，皇室基业也由此长久稳固。然而他谦抑守约，多次推辞增加封邑的赏赐，拒绝我的厚赏而只接受少量，始终保有最初赐予的封爵。这并不是所谓追念旧功、报答恩德、记取勋劳、酬报德行。可以把前后所封的户数，另行封给他的三个儿子为县公，食邑各一千户，希望借此稍稍慰藉仁厚的魂灵，略微申明朝廷的典章。（《魏书·彭城王勰附传》） ◇皇子践阼大赦诏（武泰元年二月） 我皇家承受天命、掌握帝位，至今将近二百年；祖宗接连都是圣明之主，国家一直安定。高祖以文德才思先于天时，世宗以下以武功治理天下，辅佐大臣都贤良，君主也庄严肃穆。到了先帝临朝，又以宽厚仁慈奉养内外，始终遵循温和明达、恭敬顺从的原则。朕凭借浅陋昏昧的资质，亲自统治万国，见识比不上涂山，德行又惭愧于文母。正逢妖邪叛逆接连兴起，四方边境多有变故。实在希望上天降下福佑，使麟趾之祥繁盛。自从潘充华怀孕于椒宫，盼望她生下储君，但一直没有熊罴之兆，反而显现了虺蛇之征。那时只是因为国家形势尚未安定，暂且假称已经有了皇位继承人，想借此安定人心，使天下有所依仰。哪里料到一旦之间，弓已收起而先帝再也无法追回，国运中途衰微，先帝断绝了祭祀。皇曾孙、已故临洮王宝晖的世子钊，血统出自高祖，天生仪表卓异；先帝平日对他格外疼爱，情义如同亲子，事情也符合承当帝位的人选。先帝病势加重而没有好转，临终更加危急，于是召他进入青蒲，接受在玉几旁的遗命。等到陈列寿衣在庭，登基的策命还未来得及举行，他确实承受了帝位，当天登上皇位。朕因此惶恐不安，心中无所安定。如今失去君主又有了新君，宗庙社稷的庇佑得以稳固，应当尊崇赏赐卿士，并推及百官；凡在任官员，一并加以升迁叙用。内外百官、文武督将以及出征而遭逢丧事、解除职务的人，普遍增加军功二阶；禁卫武官中，值班官直ト以下、直从以上以及主帅，可增加军功三阶；那些丢失官职、削去爵位的人，准许恢复原来的封爵和官位。因谋反、大逆而被削除封爵和官职的人，不在这次恢复的范围内。受到清议处分、被禁锢的人，也一律解除禁锢。若二品以上官员不能亲自接受任命，允许授予他们的儿子或弟弟。应当把诏令颁行到远近各地，使大家都知道。（《魏书·孝明纪》。武泰元年正月，皇女生下，秘称为皇子；大赦，改元。二月皇帝去世，皇子即位，大赦天下。这是皇太后的诏令。） ◇赐给崔亮的玺书 硖石已经平定，大局完全掌握；淮堰势单力危，自会逃奔遁走。若仍敢如游魂般出没，这就容易制定计策，擒拿消灭那些蚂蚁般的徒众，应当就在早晚之间。将军是皇帝推毂任用、所凭借的人，亲自面对这件事，应当共同协力，周密筹划，务必使它得到扫荡干净的结果，烧尽他们残余的灰烬。应当随机防守，并分兵渡河袭掠拦截，扼住他们的咽喉，堵塞逃跑的道路，务求全部擒获，不让一个漏网逃逸。若有畏惧威势而投降归首的，可以自行加以赦免宽宥，以仁爱为根本；至于具体筹算，任凭你的高明谋略，派一两名使者前去另行宣布。（《魏书·崔亮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