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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一百五十五

卷九十七◎阙名(一)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860–875 段

卷九十七◎阙名(一)◇刺史周行郡国以六条问事诏刺史班宣,周行郡国,省察治政,黜陟能否,断理冤狱,以要问事。非条所问,即不省。一条:强宗豪右,田宅逾制,以强陵弱,以众暴寡。二要:二千石不奉诏书,遵承典制,倍公向私,旁诏守利,侵渔百姓,聚敛为奸。三条:二千石不恤疑狱,风厉杀人,怒则任刑,喜则任赏,烦扰苛暴,剥戮黎元,为百姓所疾。山崩石裂,妖祥讹言。四条:二千石选署不平,苟阿所爱,蔽贤宠顽。五条:二千石子弟怙恃荣势,请托所监。六条,二千石违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货赂,割损政令。(《续汉·百官志》五注补引蔡质汉《仪诏》书旧典」。)◇以尹昆为尚书仆射诏惟君公曹时以太守之术,克奖王室,其省录台事,勿令谬误。(《北堂书钞》五十九引谢承《后汉书》「尹昆字□渊,为侍御七日,特拜尚书仆射,诏:云云。安:此诏原本缺误,不知何帝,俟考。)◇祀令天子行有所之,出河,沈用白、马、▯、璧各一,衣以缯缇五。又祠用脯二束。酒六斗,盐一升。涉渭、灞、泾、洛地名水是,沈▯璧各一,律在所给祠。其及行,沈、祠他川水,先驱投石,少时给▯璧。不满百里者不沈。(《通典》五十四)

◇上顺帝书臣为陛下子,陛下为臣父。臣章百上,终不见省,臣岂可北诣单于以告怨乎?(《后汉·虞诩传》,「先是宁阳主簿诣阙,诉其县令之枉,积六七岁不省。主簿乃书云云)◇月晕上书请赦命昔有大星,升汉而西,卷舌扬芒迫月。营惑犯帝坐,则有大臣枉诛。星在西方,太尉固应之。今晕如之,宜有赦命,录其遗嗣,以除此,异。(《华阳国志》延熹二,梁冀诛后,月经阳道,晕五车。史官上书。于是下书赦固子燮。)」◇上言得严光有男子,把羊裘,钓泽中。(《御览》六百九十四,「齐国上言」。)◇上言增科禁古者肉刑严重,则人畏法令。今宪律轻薄,故奸轨不胜。宜增科禁,以防其源。(《后汉·杜林传》,「建武十四年,群臣上言」。)◇上言桑蚕(章帝元和中)臣行部入长沙界,观者皆徒跣。臣问御佐曰:「人无履,亦苦之否?「御佐对曰:「十二月盛寒时,并多剖裂血出,燃火燎之,春温或浓溃,建武,太守茨充教人种桑蚕,人得其利,至今江南颇和桑蚕织履,皆充之化也。(《后汉·卫飒传》注引《东观记》曰:「元和中,荆州刺史上言」。)◇上言清河孝王尊号(安帝建光元年三月)清河孝王至德淳懿,载育明圣,承天奉祚,为郊庙主。汉兴,高皇帝尊父为太上皇,宣帝号父皇考,序昭穆,置园邑。太宗之义,旧章不忘。宜上尊号曰孝德皇,皇妣左氏曰孝德后,孝德皇母宋贵人追谥曰敬隐后。

译卷九十七 ◎佚名(一) ◇刺史巡行郡国按六条询问政事的诏令 刺史公布宣示诏令,周遍巡行各郡国,考察政务,黜退或升迁有才能与无才能的人,审理断决冤狱,并根据六条要点询问政事。凡不属于这六条所问的,就不考察。第一条:强宗豪族和有势力的家族,田地住宅超过制度规定;凭强力欺凌弱者,凭人多欺压人少。第二条:二千石不奉行诏书,不遵守典章制度;背弃公义而偏向私情,违背诏令而谋求私利;侵夺盘剥百姓,聚敛财物以行奸邪。第三条:二千石不体恤疑难案件,煽动严厉杀人;发怒就滥用刑罚,高兴就任意赏赐;政务烦扰、苛刻暴虐,残害百姓,受到百姓憎恨;发生山崩石裂等灾异,以及妖异祥瑞和讹言。第四条:二千石选拔任用不公平,苟且曲从所宠爱的人,掩蔽贤能而宠信顽劣。第五条:二千石的子弟倚仗父兄的荣耀权势,请托所监管的官吏和事务。第六条:二千石违背公义而与人私下勾结,阿谀依附豪强,公然通行贿赂,削弱损害政令。(《续汉书·百官志》卷五注补引蔡质《汉仪诏》及旧典。) ◇任命尹昆为尚书仆射的诏令 希望您依据太守的治政之术,努力辅佐王室;至于省察记录尚书台的事务,不要使它发生谬误。(《北堂书钞》卷五十九引谢承《后汉书》。按:此诏原本有缺误,不知出于哪位皇帝,留待考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祭祀令 天子出行前往某地,渡过黄河时,投入水中白色的马、珪、璧各一件,并用五匹缯缇覆盖。又用干肉两束祭祀,酒六斗,盐一升。渡过渭水、灞水、泾水、洛水等地名所指的河流时,投入珪、璧各一件,依照法令由所在地供给祭祀用品。将要出行时,在其他河川祭祀、投放物品,先驱人员先投入石头;过一会儿再供给珪璧。不到百里的行程不投入水中。(《通典》卷五十四) ◇上书顺帝 臣是陛下的儿子,陛下是臣的父亲。臣上书一百多次,始终没有被省察,难道臣可以向北到单于那里去诉说怨恨吗?(《后汉书·虞诩传》;此前宁阳县主簿到宫阙申诉县令的冤屈,积累六七年也没有被省察,于是写下这些话。) ◇因月晕上书请求颁布赦令 从前有大星升入汉宫而向西运行,卷舌星发出光芒逼近月亮;荧惑星侵犯帝座,就会有大臣被冤杀。那颗星在西方,太尉李固应当与之相应。如今月晕也像这样,应当颁布赦令,记录并抚恤他的遗嗣,以此消除这种异象。(《华阳国志》延熹二年;梁冀被诛后,月亮经过阳道,月晕环绕五车,史官上书,于是下诏赦免李固的儿子李燮。) ◇上书报告发现严光 有一个男子,披着羊皮裘,在水泽中垂钓。(《御览》卷六百九十四,题作“齐国上言”。) ◇上书报告应增加科条禁令 古代肉刑严酷,所以人们畏惧法令。如今法令刑律轻薄,因此奸邪之事无法胜数。应当增加科条禁令,以防止祸乱的源头。(《后汉书·杜林传》:“建武十四年,群臣上言。”) ◇上书报告桑蚕之事(章帝元和年间) 臣巡视所属地区进入长沙境内时,看到观看的人都赤脚行走。臣问随行的佐吏:“人没有鞋,难道不也感到痛苦吗?”佐吏回答说:“十二月严寒时,脚大多冻裂出血,只好用火烘烤;到了春暖时,有的还会浓肿溃烂。建武年间,太守茨充教百姓种桑养蚕,百姓从中获利,直到今天江南仍很兴盛地种桑养蚕、织布和制鞋,这都是茨充教化的结果。”(《后汉书·卫飒传》注引《东观记》:“元和年间,荆州刺史上言。”) ◇上书请求给清河孝王加尊号(安帝建光元年三月) 清河孝王具有至高的德行和淳厚美好的品德,承载养育明圣之君,承受上天之命、奉行国祚,是郊祀和宗庙祭祀的主祭者。汉朝兴起时,高皇帝尊奉父亲为太上皇;宣帝称父亲为皇考,排列昭穆,设置陵园和邑。太宗的

(《后汉·清河孝王传》,「有司上言」。)清河教王至德纯一,含弘光大,既受帝礻止,载生明圣,旧章法制,宜有尊号,不宜称王,宜曰孝德,皇妣曰孝德后,祖妣宗贵人曰敬德后。(《通典》七十二,「有司上言」,与《后汉》本传》异,今两存之。)◇因天变上言当有阴谋,不宜北行。(《魏志武帝纪》注引《九州春秋灵》:「帝欲北巡冀州,刺史王芬等谋因此作难,上书求起兵。会北方有赤气,不西竟天太史上方」云云「帝乃止」。)奏上尊号(建武末年)汉遭王莽,宗庙废绝,豪杰愤怒兆人涂炭。王与伯升首举义兵,更始因其资以据帝位,而不能奉承大统,败乱纲纪,盗贼日多,群生危蹙。大王初征昆阳,王莽自溃;后拔邯郸,北州弭定;参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据土,带甲百万。言武力则莫之敢抗,论文德则无所与辞。臣闻帝王不可以久旷,天命不可以谦拒,惟大王以社稷为计,万姓为心。(《后汉·光武纪》,「至中山,诸将复上奏」。)◇复奏受命之符,人应为大,万里合信,不议同情,周之白鱼,曷足比焉?今上无天子,海内淆乱,符瑞之应,昭然著闻,宜答天神,以塞群望。(《后汉·光武纪》群臣复奏。」)◇奏禁诸王客诸王所招待者,或真伪杂,受刑罚者子孙,宜可分别。(,《续汉五行志》六建武二十八年,「有人上奏」。)◇奏请封禅登封告成,为民报德,百王所同,陛下辄拒绝不许,臣不下敢颂功述德业,《河》《雒》诈书,赤汉九世,当巡封泰山,凡三十六事,傅奏左帷。陛下遂以仲月令辰,遵岱岳之正礼,奉《图》、《雒》之明文,以和灵瑞,以为兆民。(续汉祭祀志上》注引《东观书》。)◇奏请封禅刻石(中元元年二月)《河》、《雒》图记表章赤汉九世尤著明者,前后凡三十六事,与博士充等议,以为「殷统未绝,黎庶继命,高宗久劳,犹为中兴。武王因父受命之列,据三代郊天,因孔子甚美其攻,后世谓之圣王。汉统中绝,王莽盗位,一民莫非其臣,尺士靡不其有,宗庙不祀,十有八年。陛下无十室之资,奋振于匹夫,除残去贼,兴复祖宗,集就天下,海内治平,夷狄慕义,功德盛于高宗、宣王。宜封禅为百姓祈福。请亲定刻石纪号文,太常奏仪制。(《续汉祭祀志上》注引《东观书》,上至泰山,有司复奏」。)◇奏封禅故事当用方石再累置坛中,皆方五尺,厚一尺,用玉牒书藏方石。牒厚五寸,长尺三寸,广五寸,有玉检。又用石检十枚,列于石傍,东西各三,南北各二,皆长三尺,广一尺,厚七寸。检中刻三处,深四寸,方五寸,有盖。检用金缕五周,水银和金以为泥,玉玺一方寸二分,一枚方五寸。

译义理以及旧有章法都不能忘记。应当给他上尊号为孝德皇,皇妣左氏称孝德后,孝德皇的母亲宋贵人追谥为敬隐后。(《后汉书·清河孝王传》:“有司上言。”) 清河孝王德行至高而纯一,含有广大深厚的恩德,既承受帝位之基,又生养明圣之君。按照旧有章法制度,应当有尊号,不应只称王;应称孝德,皇妣称孝德后,祖妣宋贵人称敬德后。(《通典》卷七十二:“有司上言。”与《后汉书》本传不同,现将两说都保存。) ◇因天象变异上书 应当有阴谋发生,不适宜向北巡行。(《魏志·武帝纪》注引《九州春秋》;魏帝想向北巡行冀州,刺史王芬等谋划趁机作乱,上书请求起兵。恰逢北方出现赤色云气,太史令上奏如此,魏帝于是停止巡行。) ◇奏请上尊号(建武末年) 汉朝遭遇王莽,宗庙废毁断绝,豪杰愤怒,百姓遭受涂炭。大王与伯升首先举起义兵,更始帝借助你们的力量占据帝位,却不能承继大统,败坏扰乱纲纪,盗贼日益增多,百姓困危。大王最初征伐昆阳,王莽军自行溃败;后来攻下邯郸,北方各州安定;天下三分而拥有其中二分,跨州占地,拥有披甲士卒百万。论武力,没有人敢于抵抗;论文德,也没有人可以和您争论。臣听说帝王之位不可以长久空缺,天命不可以谦让拒绝。希望大王以社稷为考虑,以万民为心。(《后汉书·光武纪》:“到达中山,诸将再次上奏。”) ◇再次上奏 承受天命的符应,以人事来说是最重大的;万里之内都同心响应,不必讨论是否同情,周代白鱼的祥瑞哪里足以相比呢?如今上面没有天子,天下混乱,符瑞的应验昭然显著、广为传闻,应当答谢天神,以满足众人的愿望。(《后汉书·光武纪》:“群臣再次上奏。”) ◇上奏禁止诸王招纳宾客 诸王所招待的人中,有的真有的假,混杂不清;应当把其中受过刑罚者的子孙分别辨明。(《续汉书·五行志》卷六,建武二十八年:“有人上奏。”) ◇上奏请求封禅 登上泰山封土祭天,宣告功业成就,为百姓向上天报答恩德,是历代帝王共同实行的礼制。陛下却总是拒绝不肯答应,使臣不敢颂扬功绩、叙述德业。《河图》《洛书》的谶书说,赤汉应当传九世,应巡行封禅泰山;前后共有三十六条。请陛下在仲春的吉日,遵循岱岳的正礼,奉行《河图》《洛书》的明文,以调和神灵的祥瑞,作为万民的福兆。(《续汉书·祭祀志上》注引《东观书》。) ◇上奏请求封禅并刻石(中元元年二月) 《河图》《洛书》的图谶记载和表章中,关于赤汉应传九世的说法尤其明确,前后共有三十六条。臣等与博士充等人商议,认为:“殷的正统尚未断绝,百姓承继天命;高宗长期劳苦,仍然成为中兴之主。武王承父亲受命的次序,依据三代郊天的礼制,孔子极力赞美他的功业,后世称他为圣王。汉朝正统中途断绝,王莽窃取帝位,天下没有一个百姓不是他的臣民,没有一尺土地不归他所有;宗庙无人祭祀,共十八年。陛下没有十室之家的资力,却从平民中奋起,除掉残暴、诛灭贼寇,兴复祖宗基业,重新统一天下,海内安定太平,夷狄仰慕仁义。您的功德超过高宗、宣王。应当封禅,为百姓祈求福祉。请陛下亲自确定刻石和纪年之文,由太常上奏仪制。”(《续汉书·祭祀志上》注引《东观书》;皇帝到达泰山后,有司再次上奏。) ◇上奏封禅所用的旧例 应当使用方石两层相叠,放置在坛中;方石都长、宽各五尺,厚一尺。用玉牒书写文字,藏在方石中。玉牒厚五寸,长一尺三寸,宽五寸,有玉制的封检。又使用石检十枚,排列在方石旁边:东西两侧各三枚,南北两侧各二枚;都长三尺,宽一尺,厚七寸。石检中间刻三处,每处深四寸、方五寸,并有盖。石检用金丝缠绕五周,以水银和金制

方石四角又有距石,背再累。枚长一丈,厚一尺,广二尺。皆在圆坛上,其下用距石十八枚,皆高三尺,厚一尺,广二尺,如小碑,环坛立之,去坛三步。距石下皆有石跗,入地四尺。又用石碑,高九尺,广三尺五寸,厚尺二寸,立坛丙地,去坛三丈以上,以刻书。(《续汉祭祀志上》「建武三一年,议封禅所施用,有司奏。)◇奏请撰集符群臣请令太史撰集符瑞(中元元年)

译成泥封;玉玺一方,方一寸二分;大印一枚,方五寸。方石四角还要有距石,背面再相叠。每块距石长一丈,厚一尺,宽二尺。以上都放在圆坛上。圆坛下使用距石十八枚,都高三尺、厚一尺、宽二尺,形如小碑,环绕坛四周竖立,距离坛三步。每块距石下面都有石跗,埋入地下四尺。又使用石碑一通,高九尺,宽三尺五寸,厚一尺二寸,立在坛的丙地方,距离坛三丈以上,用来刻写文字。(《续汉书·祭祀志上》:“建武三十一年,商议封禅所用之物,有司上奏。”) ◇上奏请求编纂符瑞;群臣请求命太史编纂符瑞(中元元年)

地灵应,而朱草萌生,孝帝每有嘉瑞,辄以改元,神爵五风甘露黄龙,列为年纪,盖以感致神礻氏,表彰德信。是以化致升平,称为中兴。今天下清宁,灵物仍降。陛下情存损挹,推而不居,岂可使祥符显庆,没而无闻?宜令太史撰集,以传来世。(《后汉·光武纪》「中元元年夏,群臣奏」。)◇奏上明帝庙号孝明皇帝圣德淳茂,劬劳日昃,身御浣衣,食无兼珍,泽臻四表,远人慕化,僬亻尧儋耳,款塞自至。克伐鬼方,开道西域,威灵广被,无思不服。以蒸庶为忧,不以天下为乐。备三雍之教,躬养老之礼。作登歌,正雅乐,博贯六艺,不舍昼夜。聪明渊塞,著在图诈。至德所感,通于神明。功烈光于四海,仁风行于千开。而深执谦谦,自称不德无起寝庙,埽地而祭,除日祀之法,省送终之礼,遂藏主于光烈皇后更衣别室。天下闻之,莫不忄妻怆。陛下至孝蒸蒸,奉顺圣德。臣愚以为更衣在中门之外,处所殊别,宜尊庙曰显宗,其四时▯袷,于光武之堂,闲祀悉还更衣,共进《武德》之舞,如孝文皇帝袷祭高庙故事。《后汉·章帝纪》「有司奏言云云,制曰:可」。)◇奏上章帝庙号孝章皇帝崇弘鸿业,德化普洽,垂意黎民,留念稼穑。文加殊俗,武畅方表,戒惟人面,无思不服。巍巍荡荡,莫与比隆,《周颂》曰:「於穆洁庙,肃雍显相」,请上尊庙曰肃宗,共进《武德》之舞。(《后汉·和帝纪》,「章和二年三月辛,酉有司上奏」「制曰:「可」。)◇奏请封郭镇镇冒犯白刃,手剑贼臣,奸党殄灭,宗庙以宁,功比刘章,宜显爵土,以励忠贞。(□□□□□「延光中,镇为尚书,迎立济阴王,率羽林士击杀卫尉阎景,再迁尚书令。三公奏,乃封定颍侯」。)◇奏上顺帝庙号(建康元年九月)孝顺皇帝弘秉圣哲,龙兴统业,稽乾则古,钦奉鸿烈。宽裕晏晏,宣恩以极,躬自匪薄,以崇玄默。遗诏贻约,顾念万国。衣无制新,玩好不饰。茔陵损狭,不起寝庙,遵履前制,敬敕慎终,有始有卒。《孝经》曰:爱敬尽于事亲 而德教加于百姓。《诗》曰:「敬慎威仪,惟民之则。」臣请上尊号曰敬宗庙,子世世献奉,藏主袷祭,进《武德》之舞,如祖宗故事。(《续汉·祭祀志下注补引东观书》,「有司奏言云云,「露布奏可」。)◇奏荐挚恂恂行侔曾、闵,学拟仲舒,文参长卿,才同贾谊,诚瑚琏器也。宜在宗庙,为国桢辅。(《高士传》,「恂字季直,高士峻十二世孙。永元中,和帝博求名儒,公卿荐恂,公车徵,及大将军窦宪举贤良,并不就)◇奏请案纳后礼仪(桓帝建和元年)《春秋》迎王后于纪,在涂则称后。今大将军冀女弟,膺绍圣善。结婚之际,有命既集,宜备礼章,时进徵币。请下三公太常案礼仪。(《后汉·桓帝梁皇后纪》)◇奏加梁冀殊礼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谒赞不名,礼仪比萧何;悉以定陶成阳馀户增封为四县,比邓禹;赏赐金钱、奴婢、彩帛、车马、衣服、甲第,比霍光:以殊元勋,每朝会与三公绝席。十日一入平尚书事。宣布天下,为万世法。(《后汉·梁冀传》「元嘉元年」。「于是有司奏」)◇奏定孝崇皇后丧礼礼为人后,制服有降,公卿已下各差。赠送之礼仪,比恭怀皇后。(袁宏《后汉纪》二十一、「元嘉二年四月,孝崇皇后崩,有司奏。」)◇奏处正襄楷(桓帝时)宦者之官,非近世所置。汉初张泽为大谒者,佐绛侯诛诸吕,孝文使赵谈参乘,而子孙昌盛。楷不正辞理,指陈要务,而析言破律,违背经艺,假借星宿,伪托神灵,造合私意,诬上罔事。请下司隶,正楷罪法,收送洛阳狱。(《后汉·襄楷传》,「诏下有司处正,尚书承旨,奏日」云云。)◇奏大石自起立事伏闻东平国无盐县山中,有大石无故一夕自起立。臣愚以为石者阴类,殆有微人当绍起者。汉兴以来,与今再见,其一正以昭帝无继嗣见,今又以陛下无继嗣复见。(《白孔六帖》□□□《引汉名臣奏》,案:文当是桓帝末。)◇奏劾蔡邕(光和元年)邕属张宛长休百日,▯被假宛五日;复属河南李奇为书佐,▯不为召;太山党魁羊陟与邕季父卫尉质对门九族,质为尚书,营护啊拥,令文书不觉,▯被诏书,考胡(章怀引《邕集》作「綦」。)母班等,辞与陟为党,质及邕频诣▯,问班所及,▯不应,遂怀怨恨,欲必中伤▯。(《後汉书·蔡邕传》:「邕与司徒刘素不相平,中常侍程璜遂使人飞章言邕。于是诏下尚书,召邕诘状。」注引「《邕集》其奏曰」云云。制曰:下司隶校尉正处上。)◇奏除四帝后尊号和、安、顺、桓四帝无功德,不宜称宗,又恭怀、敬隐、恭愍三皇后并非正嫡,不合称后,皆请除尊号。制曰:「可。」(《後汉·献帝纪》,「初平元年,有司奏。」)

译大地的灵气有所感应,朱草萌发生长;孝宣帝每逢出现嘉瑞,就以此改换年号,如神爵、五凤、甘露、黄龙,都列入年纪,这是为了感召神祇,彰显德行诚信。因此教化达到太平,被称为中兴。如今天下清平安宁,灵异之物仍不断降临。陛下心存谦抑,把功劳推让出去而不自居,难道可以让祥瑞的符应和显赫的庆兆湮没而无人知晓吗?应当命令太史编纂记录,以流传后世。(《后汉书·光武纪》:“中元元年夏,群臣上奏。”) ◇上奏明帝庙号 孝明皇帝圣德淳厚丰茂,辛勤操劳直到太阳西斜,亲自穿用洗过的衣服,饮食从不兼有珍味;恩泽达到四方,远方之人仰慕教化,僬侥、儋耳等地的人都带着诚意前来归附。能够征伐鬼方,开通西域道路,威灵广泛施及,没有谁不服从。他以百姓为忧,不以拥有天下为乐;完备三雍之教,亲自实行养老之礼;创作登歌,端正雅乐;广泛贯通六艺,昼夜不懈。他聪明深厚,见于图谶。至高的德行所感,通达于神明。功业光照四海,仁德之风行于天下,而仍深深保持谦逊,自称没有德行,不兴建寝庙,只扫地祭祀,废除每日祭祀的制度,省略送终的礼仪,于是把神主藏在光烈皇后更衣的别室。天下听说后,没有不悲伤的。陛下孝心深厚,奉行并顺承圣德。臣愚昧地认为,更衣室在中门之外,所在不同,应该尊奉庙号为显宗;四时的禘祭、祫祭,在光武帝的宗庙举行,间祀都仍归于更衣室;共同进奏《武德》之舞,如同孝文皇帝在高庙举行祫祭的旧例。(《后汉书·章帝纪》:“有司上奏如此,皇帝下制说:可以。”) ◇上奏章帝庙号 孝章皇帝弘扬光大宏伟事业,德化普遍施及,关注百姓,挂念农事。文德施加于异俗,武威畅达于四方;戒惧只有人的面貌不同,却没有谁不服从。他的功德巍巍荡荡,没有人能与之相比。《周颂》说:“啊,美好的清庙,庄严和谐而有显德之臣相助。”请上尊庙号为肃宗,共同进奏《武德》之舞。(《后汉书·和帝纪》:“章和二年三月辛酉,有司上奏;皇帝下制说:可以。”) ◇上奏请求封郭镇 郭镇冒着锋刃,亲手击杀奸臣,奸党因此灭亡,宗庙得以安宁;功劳可与刘章相比,应当显著地赐予爵位和封地,以此勉励忠贞之士。(原文引文缺失;“延光年间,郭镇任尚书,迎立济阴王,率羽林士兵击杀卫尉阎景,后来两次升任尚书令。三公上奏,于是封为定颍侯”。) ◇上奏顺帝庙号(建康元年九月) 孝顺皇帝弘扬并秉承圣明睿哲,兴起而承继帝业,考察乾道而效法古代,恭敬奉行伟大的功业;宽厚和乐,广施恩惠达到极点;亲自节俭,以崇尚玄默;遗诏留下约束,顾念天下万国;衣服不制作新的,玩赏之物不加装饰;陵墓规模缩小,不兴建寝庙;遵循先前制度,恭敬谨慎地办理丧终之事,有始有终。《孝经》说:“爱敬之心尽用于侍奉父母,德教便施加于百姓。”《诗经》说:“敬慎你的威仪,作为百姓的法则。”臣请求上尊庙号为敬宗,使子孙世世代代进献奉祀,藏神主而举行祫祭,进奏《武德》之舞,如同祖宗的旧例。(《续汉书·祭祀志下》注补引《东观书》:“有司上奏如此,皇帝下诏准奏。”) ◇上奏荐举挚恂 挚恂的品行可与曾参、闵子骞相比,学问可比董仲舒,文章可与司马相如并列,才华同贾谊一样,确实是国家的瑚琏之器。应当置于宗庙之中,成为国家的栋梁辅佐。(《高士传》:“挚恂字季直,是高士挚峻的第十二代孙。永元年间,和帝广泛寻求名儒,公卿荐举挚恂,公车征召;大将军窦宪又举荐他为贤良,他都没有应召。”) ◇上奏请求考定纳皇后礼仪(桓帝建和元年) 《春秋》记载到纪国迎接王后的事,在途中就称为后。如今大将军梁冀的妹妹,承受并继承圣善之德。婚姻之时,诏命已经汇集,应当完备礼制,及时进献征聘的礼物。请下令三公和太常考定礼仪。(《后汉书·桓帝梁皇后纪》) ◇上奏给梁冀增加特殊礼遇 入朝时不必趋行,佩剑穿鞋可以登殿,朝见时唱名不称其名,礼仪待遇比照萧何;把定陶、成阳余下的民户全部增加为四县的封地,比照邓禹;赏赐金钱、奴婢、彩帛、车马、衣服和甲第,比照霍光。为了区别对待这位特殊的元勋,每次朝会都让他与三公分席而坐;每十日入朝一次,参与评议尚书事务。应当向天下宣布,作为万世的法则。(《后汉书·梁冀传》:“元嘉元年,于是有司上奏。”) ◇上奏确定孝崇皇后的丧礼 按照为人后嗣的礼制,服丧制度应当有所降等,公卿以下各有差别。赠送和丧葬礼仪,比照恭怀皇后。(袁宏《后汉纪》卷二十一:“元嘉二年四月,孝崇皇后去世,有司上奏。”) ◇上奏请求依法处置正襄楷(桓帝时) 宦官这一官职,并不是近代才设置的。汉初张泽任大谒者,辅佐绛侯诛灭诸吕;孝文帝让赵谈担任参乘,后来他们的子孙都兴盛。襄楷不端正地陈述事理,所指陈的也不是要务,反而分割言辞、破坏法令,违背经书义理,借用星宿之说,假托神灵,迎合私意,诬陷皇上、欺罔事实。请交给司隶校尉,依法处置襄楷的罪行,收捕并送往洛阳狱。(《后汉书·襄楷传》:“诏令有司处置,尚书承受旨意,上奏说……”) ◇上奏大石自行竖立之事 臣听说东平国无盐县山中有一块大石,无缘无故在一夜之间自行竖立。臣愚昧地认为,石属于阴类,恐怕有卑微之人将要承继而兴起。汉朝兴起以来,这种事情至今已出现两次:第一次是因为昭帝没有继嗣而出现;如今又因为陛下没有继嗣而出现。(《白孔六帖》所引《汉名臣奏》;按:文字应当是桓帝末年的材料。) ◇上奏弹劾蔡邕(光和元年) 蔡邕嘱托张宛长休假一百天,程璜却只给张宛五天假;他又嘱托河南李奇任书佐,程璜不肯召用。泰山党魁羊陟与蔡邕的叔父、卫尉蔡质住在对门,两家九族相互往来;蔡质任尚书后,营救庇护并拥护蔡邕,使有关文书没有被察觉。程璜奉诏考察胡母班等人,供词说他们与羊陟结党;蔡质和蔡邕多次到程璜那里,询问胡母班等人的情况,程璜不答,于是怀恨在心,想一定设法中伤蔡邕。(《后汉书·蔡邕传》:“蔡邕与司徒刘郃一向不和,中常侍程璜于是派人飞章诬告蔡邕。于是诏令下给尚书,召蔡邕来盘问情况。”注引《邕集》中的奏文。) ◇上奏请求撤除四位皇帝和三位皇后的尊号 和帝、安帝、顺帝、桓帝四位皇帝没有功德,不应称宗;恭怀、敬隐、恭愍三位皇后也都不是正嫡,不合称后。请求一并撤除他们的尊号。皇帝下制说:“可以。”(《后汉书·献帝纪》:“初平元年,有司上奏。”)

◇奏请以立秋择吉日治兵(建安二十一年三月)古四时讲武皆于农隙。汉西京承秦制,三时不讲,唯十月都试车马,幸长水南门,会五营士为八阵进退,名曰乘之。今金革未偃,士民素居,自今已后,可无四时讲武,但以立秋择吉日大朝车骑,号曰治兵上合礼名,下承汉制。(《魏志武帝纪》,「建安二十一年」注引《魏书》「有司奏」,又见《宋书·礼志》一。)◇归汉议汉承尧运,历数延长。今皇帝姓号,见于图书,自前世博物道术之士谷子云夏贺良等,建明汉有再受命之符,言之久矣。故刘子骏改易名字,冀应其占。及莽末,道士西门君惠言刘秀当为天子,遂谋立子骏。事觉被杀,出谓百姓观者曰:「刘秀真汝主也」。皆近事暴著,智者所共见也。除言天命,且以人事论之:今称帝者数人,而洛阳土地最广,甲兵最强,号令最明。观符命而察人事,它姓殆未能当也。(《后汉·窦融传》,「隗嚣使辩士张玄游说河西,「融等于是召豪杰及诸太守计议,其中智首皆曰」云云,遂决策东向」。)◇驳梁统重刑议(建武十二年)隆刑峻法,非明王急务,施行日久,岂一朝所厘?统今所定,不宜开可(《后汉·梁统传》,统上疏请重刑罚,后「下三公、廷尉,议者以为云云。)◇郊祀帝尧议(光武时)追迹先代,无郊其五运之祖者,故禹不郊黄帝,周不郊帝喾。汉虽唐之苗裔,尧以历数命舜,高祖赤龙火德,承运而起,当以高祖配尧之后,元复于汉,宜修奉济阳城阳县尧帝之冢,云台致敬,祭祀之礼,宜亦如之。(《御览》五百二十七引《东观汉记》,)有司奏议。◇郊宗议(光武时)昔周公郊祀后稷,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图诈著伊尧亦帝之子,俱与后稷并受命而为。汉刘宜令宜郊礼帝尧以配天,宗礼高祖以配上帝。(《御览》五百二十七引《东观汉记》)◇亻敬备南匈奴议蛮夷反覆,虽难测知,然大兵聚会,必未敢动摇。今宜遣有方略使者之单于庭,与杜崇、朱徽及西河太守并力,观其动静,如无它变,可令崇等就安国会其左右大臣,责其部众横暴为边害者,共平罪诛。若不从命,令为权时方略事毕之后,裁行客赐,亦足以威示百蛮。(《后汉·南匈奴传》,永元六年,中郎将杜崇与行度辽将军朱徽上言,南单于安国背畔,请为之儆备「和帝下公卿议,皆以为。」)◇御大夫遣郡国计吏敕御史大夫敕上计丞长史曰:「诏书殿下布告郡国:臣下承宣无状,多不究,百姓不蒙恩被化,守丞长史到郡,与二千石同力为民兴利除害,务有以安之,称诏书。郡国有茂才不显者言上。残民贪污烦扰之吏,百姓所苦,务勿任用。方察不称者,刑罚务于得中,恶恶止其身。选举民侈过度,务有以化之。问今岁善恶孰与往年,对上。问今年盗贼孰与往年,得无有群辈大贼,对上。(汉旧仪》,《永乐大典》本。又引见《续汉百官志一》注。)◇敕刘洪前郎中冯光、司徒掾陈晃各讼历,故议郎蔡邕共补续其志。今洪其诣修,与汉相参,推元课分,考校月食。审己巳元密近,有师法,洪便从汉受。(《续汉·律历志中》,「光和二年,万年公乘王汉上《月食注》。太史令修上言,:『汉所作注不与见食相应者二事,以同为异者二十九事』。尚书召谷城门侯刘洪敕日」云云。)◇讨羌符永初二年六月丁未朔廿日丙寅,得车骑将军幕府文书,上郡属国都尉中二千石守丞廷义县令三水,十月丁未到府受印绶,发夫讨叛羌,急急如律令,马▯匹,驴二百头,日给。(《古刻丛钞》)◇八能士书版言事状臣某言:今月若干日,甲乙日冬至,黄锺之音调,君道得,孝道褒。◇督邮保举博士板状生事爱敬,丧没如礼。理《易》、《尚书》、《孝经》、《论语》,兼崇载籍,穷微阐奥。师事某官,经明受谢。见受门徒尚五十人以上。正席谢生,三郡三人,隐居乐道,不求闻达,身无金痍痼疾,三十六属不与妖恶交通,王侯赏赐,行应四科,经任博士。某官某甲体举。(《通典》□□□□,「灵帝时,诸博士试甲乙科。凡学士督书其板举主保之」。)◇锺皓颂林虑懿德,非礼不处。悦此《诗》、《书》,弦琴乐古,五就州招九应台辅,逡巡王命,卒岁容与。(《后汉·锺皓传》,「诸儒颂之」。)◇邴原诵邴君行仁,落邑无虎。邴君行廉,路树成社。(《御览》五百三十二引《邴原别传》,「原避地辽东,里老为之诵」。)

◇资中古碑伏羲赞伏羲苍精,初造工业,画卦结绳,以理海内。(史子坚《隶格》)

译◇上奏请求在立秋选择吉日举行治兵(建安二十一年三月) 古代四季讲习武事,都在农闲时举行。汉代西京承袭秦制,春夏秋三季不讲武,只有十月检阅车马,皇帝临幸长水南门,会合五营士卒演习八阵进退,称为“乘之”。如今战事尚未停止,士民长期闲居;从今以后,可以不再四季讲武,只在立秋选择吉日举行大规模车骑朝会,称为“治兵”,上合礼制名称,下承汉代制度。(《魏志·武帝纪》注引《魏书》,又见《宋书·礼志》卷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归汉之议 汉朝承受尧的气运,历数绵延长久。如今皇帝的姓氏和名号见于图谶,从前世以来,博学多闻、通晓道术的人,如谷子云、夏贺良等,申明汉朝将有第二次受命的符应,已经很久了。因此刘子骏改换姓名,希望应验这些占兆。到了王莽末年,道士西门君惠说刘秀应当成为天子,于是谋划拥立刘子骏。事情败露后,西门君惠被杀,临刑出门时对围观百姓说:“刘秀才是真正的君主。”这些都是近来的事情,显著明白,是有智慧的人共同看见的。暂且不说天命,只从人事来论:如今称帝的有好几人,但洛阳方面土地最广,兵甲最强,号令最明确。观察符命而考察人事,其他姓氏大概不能承当帝位。(《后汉书·窦融传》:隗嚣派辩士张玄游说河西,窦融等召集豪杰和各郡太守商议,其中最有智慧的人都这样说,于是决定向东归附。) ◇驳斥梁统关于加重刑罚的议论(建武十二年) 加重刑罚、严厉法令,并不是圣明君王的当务之急;这种做法施行已久,难道能在一朝之间整治吗?梁统如今所制定的办法,不应当开启并予以施行。(《后汉书·梁统传》:梁统上疏请求加重刑罚,后来下交三公、廷尉议论,议者认为如此。) ◇郊祀帝尧之议(光武帝时) 追溯前代,没有在郊外祭祀五运之祖的先例,所以夏禹不在郊外祭祀黄帝,周朝不在郊外祭祀帝喾。汉朝虽然是唐尧的后裔,但尧按照历数把天命授予舜;高祖应赤龙之兆、属火德,承受天运而兴起,应当让高祖配享尧帝。天命重新回到汉朝,应该整修奉祀济阳、城阳两县的尧帝陵墓,在云台致以敬意;祭祀礼仪也应当如此。(《御览》卷五百二十七引《东观汉记》;有司提出议论。) ◇郊祀和宗祀之议(光武帝时) 从前周公在郊外祭祀后稷,使后稷配享上天;在宗庙祭祀文王,使文王配享上帝。图谶表明,尧也是上帝之子,与后稷一同承受天命而兴起。汉朝刘氏应当举行郊祀,以帝尧配享上天;举行宗祀,以高祖配享上帝。(《御览》卷五百二十七引《东观汉记》) ◇敬备南匈奴之议 蛮夷反复无常,虽然难以预料,但大军会合之后,他们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如今应当派遣有方略的使者到单于庭,与杜崇、朱徽以及西河太守合力,观察他们的动静;如果没有其他变故,可以让杜崇等到安国那里,会同他的左右大臣,责罚那些使其部众横暴、成为边境祸害的人,共同依法处死。若不听命,就命令他们在权宜处置的方略办完以后,酌情减少宾客的赏赐,这样也足以威慑并昭示百蛮。(《后汉·南匈奴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六年〕 ◇御史大夫派遣郡国计吏的敕令 御史大夫敕令上计的丞、长史说:“诏书在殿下颁布,告知各郡国:臣下承受诏令、宣布政教不得其法,多有不能彻底办理的地方,百姓没有受到恩惠、接受教化。郡守、丞、长史到郡后,要同二千石官员共同努力,为百姓兴利除害,务必想办法使他们安定,以符合诏书的要求。郡国中有才能出众而未被显用的人,要上报。残害百姓、贪污腐败、烦扰百姓的官吏,是百姓所苦的,务必不要任用。正在考察不称职者,刑罚务必恰当适中,惩罚坏人只涉及本人。选举中百姓奢侈过度的现象,务必设法教化纠正。询问今年的善恶同往年相比怎样,回答上报。询问今年盗贼同往年相比怎样,有没有成群结伙的大盗贼,回答上报。”(《汉旧仪》,《永乐大典》本;又见《续汉百官志一》注。) ◇敕令刘洪 先前郎中冯光、司徒掾陈晃各自校订历法,原议郎蔡邕共同补充、续成他们的志书。如今刘洪,你应当前去修订,使之与汉代历法相参照,推究元始的考核分数,考察、校正月食。审察己巳元是否精密接近实情,是否有师法可依;刘洪便从汉那里接受了这项工作。(《续汉·律历志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万年〕 ◇讨伐羌人的符令 永初二年六月丁未朔后二十日丙寅,收到车骑将军幕府文书,发给上郡属国都尉、中二千石、守丞、廷掾、义县令、三水县令:十月丁未到府接受印绶,征发民夫讨伐反叛的羌人,急急如律令;马若干匹,驴二百头,每日供给。(《古刻丛钞》) ◇八能士书版陈述事情的文书 臣某言:本月某日,甲乙日为冬至,黄钟之音调和,君道得以施行,孝道得到褒扬。◇督邮保举博士的板状 奉养父母,事奉亲长,敬爱有礼;父母丧亡,丧礼合乎礼制。研治《易》《尚书》《孝经》《论语》,并且推崇、博览各种典籍,穷究精微,阐明奥义。拜某官为老师,通晓经术而受到称许。现有门徒仍在五十人以上。正席推谢的学生,三郡共有三人;他们隐居而以道为乐,不求声名显达,身上没有金疮及顽固疾病,三十六属之中不与妖恶之人交往;受到王侯赏赐,行为符合四科,能够任博士。某官某甲亲自考察举荐。(《通典》残缺。) ◇锺皓颂 林虑人锺皓有美好的德行,不合礼法的事一概不做。他喜爱《诗》《书》,弹琴并以古乐为乐;五次拒绝州里的征召,九次推辞台辅的任命,恭敬地退避王命,直到终年仍然安闲自得。(《后汉·锺皓传》) ◇邴原诵 邴君施行仁德,乡里便没有老虎;邴君奉行廉洁,路旁的树木便聚成社坛。(《御览》五百三十二引《邴原别传》) ◇资中古碑伏羲赞 伏羲是苍精之神,最初创制各种事业,画卦、结绳,用来治理天下。(史子坚《隶格》)

◇孔嵩赞仲山通达,卷舒无方,屈身厮役,挺秀含芳。(《水经氵育水注》,「宛城西有孔嵩旧居。嵩字仲山,宛人,与山阳范式有断金,契贫无养亲,赁为阿街卒,故其赞曰。)◇铁印铭佣力得富,钱至亿庾,一十三田,军门主簿。(王子年《拾遗记》安帝永初时,有琅琊王溥,即中尉王吉之后,尝穿井得铁印,有铭。后以一亿钱输官,得中垒校尉。三田一土,「垒」字也。又引见《御览》一百八十九。)◇双鱼洗铭富贵昌,宜侯王。元和二年。(拓本)◇驺氏镜铭驺氏作竟四口服,多贺国家人民息。□□□□天下复风雨时节五谷熟。长保二亲,得天力兮,□东王公西王母。(《肃续》十四)◇尚方镜铭尚方作竟真大好,上有仙人不知老,渴饮玉泉饥食枣,浮游天下敖四海,寿比金石国之保。(《隶续》十四。)尚方作竟四夷服,多贺国家人民息,胡虏殄灭,天下服,风雨时节五谷熟。长保二亲子孙力,传吉后世,乐无极兮。(博古图)◇李氏镜铭李氏作竟佳且好,明如日月世之保。白虎辟邪主除道,渴饮玉泉饥食枣,浮由天下不知老。(拓本)◇镜铭洁精白而事君,怨阴欢之▯明。焕玄锡之流泽,志疏远而日忘,慎禀美之穷嗤,外丞欢之可欲。说慕安于重泉,愿永思而毋纪。内请硕以昭明。光辉桌夫日月,心忽扬而愿忠,然壅塞而不池。日有熹,月有富,乐无事,常得意。美人会,竽瑟侍,商市程,万物平。老复丁,复生宁。久不见,侍前希,秋风起,子志悲。湛若止水,皎如秋日。清晖内融,菱花外发。洞照心胆,屏除妖孽。永世作珍,服之无沫。尚方御竟大毋伤,巧工刻之成文章。左龙右虎辟不祥,朱鸟玄武顺阴阳,子孙备具居中央,氵柬治银锡清而明。长保二亲乐富昌,寿敝金石如侯王。许氏作竟自有纪,青龙白虎居左右。圣人周公鲁孔子,作吏高迁车生耳。郡举孝廉州博士,少不努力老乃悔,吉。天地成,日月明。五岳灵,四渎清。十二精,八卦贞。富贵盈,子孙宁。皆贤英,福禄并。(以上并拓本。)◇梁商诔孰云忠侯,不闻其音?背去国家,都兹玄阴。幽居冥冥,靡所且穷。(□□□□《东观汉记》。)

译◇孔嵩赞 仲山通达明理,进退自如而不拘一途;屈身去做卑贱的劳役,却仍然挺拔秀异、内含芳德。(《水经·氵育水注》) ◇铁印铭 靠出卖劳力获得富贵,钱财达到亿庾;一十三田,军门主簿。(王子年《拾遗记》) ◇双鱼洗铭 富贵昌盛,适宜侯王。元和二年。(拓本) ◇驺氏镜铭 驺氏制作的镜子四面都能照见,许多事物都在祝贺国家、愿人民安息。□□□□天下再次风调雨顺、五谷成熟。长久保佑双亲,得到上天的助力啊,□东王公、西王母。(《肃续》十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口〕 ◇尚方镜铭 尚方制作的镜子真正美好,上面有不知衰老的仙人;渴了饮玉泉水,饿了吃枣;漂游天下,遨游四海;寿命如金石一样长久,成为国家的珍宝。(《隶续》十四) 尚方制作的镜子,四方夷族都归服;各方都祝贺国家、愿人民安息;胡虏灭绝,天下归服,风雨应时,五谷成熟。长久保佑双亲和子孙,使他们有力量;把吉祥传给后世,快乐没有穷尽啊。(《博古图》) ◇李氏镜铭 李氏制作的镜子美好而精良,光明如日月,是世间的珍宝。白虎能辟邪,主管扫除道路;渴了饮玉泉水,饿了吃枣;漂游天下而不知衰老。(拓本) ◇镜铭 洁白精纯而侍奉君主,因阴暗而怨恨、因光明而欢悦。玄锡流布光泽,心志疏远而日渐忘却;慎重承受美好的德性,不要使外在的欢悦成为贪求。喜悦、仰慕安居于重泉,希望永远思念而不要忘记。内心请求宏大的光明来昭示自身。光辉胜过日月,内心忽然振奋而愿意尽忠;然而阻塞不通,不能顺利流行。太阳有光明,月亮有富盛;以无事为乐,常常称心如意。美人相会,竽瑟在旁侍奏;商市有秩序,万物平和。老人返老还童,重新获得安宁。长久没有相见,在您面前侍奉的机会稀少;秋风兴起,您的心志悲伤。清湛如止水,明亮如秋日。清明的光辉从内里融和,菱花纹饰从外面显发。洞彻照见人的心胆,屏除妖邪。永远作为珍宝,佩服它便没有污秽。尚方制作的镜子大而完整,不易损伤;巧匠把它刻成美丽的纹章。左有青龙、右有白虎,能够驱除不祥;朱鸟、玄武使阴阳调和;子孙齐备,居于中央;以水清洗,以银锡制作,清澈明亮。长久保佑双亲,使他们快乐富贵昌盛;寿命胜过金石,如同侯王一般。许氏制作的镜子,自有铭记;青龙、白虎分居左右。圣人有周公和鲁国孔子;做官能够升迁,车上生出车耳。郡里举荐为孝廉,州里举荐为博士;年轻时不努力,年老时才后悔。吉祥。天地成就,日月明亮;五岳神灵,四渎清澄;十二精气,八卦贞正;富贵充盈,子孙安宁;人人贤良英俊,福禄一同降临。(以上均据拓本。) ◇梁商诔 谁说忠侯啊,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他背离、离开了国家,来到这幽暗之地。幽居在昏冥之中,没有可以暂且停留、也没有穷尽的归处。(□□□□《东观汉记》)

卷九十八◎阙名(二)◇蜀郡太守何君阁道碑蜀郡太守平陵何君,遣掾临邛舒鲔,将徒治道,造尊楗阁,衷五十五丈,用功千一百九十八日。建武中元二年六月就道。史任云陈春主。(《隶释》四云:「莽汉之际,习欲相尚,以即位初元冠于新历之上,故此碑有建武中元之文,《东夷传》云『建武中元二年,倭奴国奉贡』同」。)◇畜阝君开褒斜道摩崖刻石(永平九年)永平六年,汉中郡以诏书受广汉、蜀郡、巴郡徒二千六百九十人,开通褒余道,太守钜鹿君部掾治级王宏、史荀茂、张宇、韩岑弟典功作,太守丞广汉杨显将领用。始作桥格六百卅三间,大桥五,为道二百五十八里,邮亭驿置徒司空褒中县官寺并六十四所。凡用功七十六万六千八百馀人,瓦卅六万九千八百四器,用钱百四十九万九千四百馀斛粟。九年四月成就,益州东至京师,去就安隐。(碑拓本,又宋晏袤《释文》。)◇郫县摩崖刻石(永元六年)攻此石,省三处阁,直钱万二千▯永元六年。(《古刻丛钞》。)◇嘉州夹江县摩崖平乡明豪大道,北与茂陵、西与青衣越▯通界,回曲危险。扶风王君为民兴利除害,遣掾何章修治,故书崖以颂之。(《隶释》四,「羊窦道」跋云,又有「摩崖四百馀字」云云,「盖和帝永元八年也」)◇南安长王君平乡道碑(永元八年四月十日)维平乡明高大道,北与武阳、西与蜀郡青衣越▯通界。(阙)制中涪山上,随沿回曲。(曲字)▯几(阙)危(难字)经随(阙)险,登高望天,车马不通。(阙字二)不(阙)虫(阙二字)周古古(阙三字)磨民吏莫(莫字)能自(阙)二有(阙二字)《黑隹》(阙三字)崖易之遭(阙)不进磐崖横道,临大江(阙二字)危(阙四字)或堕不止陷(阙)复为民害。永元七年十月,南安长右扶风(阙)仓壬君(阙)民兴利除周,遣掾何童史道兴,与有秩(阙)道家(阙)因民力(阙)崖平碓,及泊潭山(阙)格通达平直,广大道(阙)长及畸(阙)灰贼盗区止,车马驰驱,无所畏《黑隹》商市(阙四字)平(阙六字)百姓如愿,开(阙)采石,今(阙二字)刻石之功,恩及子孙,去危就安,万世无患,永永无穷(阙)后类(阙八字)掾桥义尉曹史任政、杨莫,丞汁方阝王卿江元尉绵竹杨卿,椽杨弘,主泊山史(阙)易,子(阙)永元八年四月十日,兼户曹据何童,史道兴造书崖,师朱仲、王回左(阙)大(阙二字)炅皆富昌(阙三字)明下立(阙四字)驯孝(阙四字)王前南长(阙)方主(《隶续》十一。)◇祀三公山碑(元初四年)元初四年,常山盯陇西冯君到官,承饥衰之后,□惟三公御语山,三条别神,向在领西,吏民祷祀,兴云肤寸,偏雨四维。遭离羌寇,蝗旱鬲我,民流道荒醮祠希罕,□奠不行,由是之来,和气不臻,乃来道要,本祖其原,以三公德广,其灵尤阙,处幽道艰,存之者难,卜择吉□治,东就衡山,起堂立坛,双阙夹门,荐牲纳礼,以宁其神。神熹其位,甘雨屡降,报如景响,国界大丰,谷斗三钱,民无疾苦,永保其年。长史鲁国颜氵交、五官掾阎▯、户曹史纪受、将作掾王策,元氏令茅匡、丞吴音、廷掾郭洪、户曹史翟福、工宋高等刊石纪焉。(碑本)◇嵩岳太室石阙铭(元初五年四月)惟中岳□□,崇高神君,冢土□□,岱气最纯,春生万物,肤寸起云,润施源流,洪▯沛宣,普天四海,莫不蒙恩。圣朝肃敬,众庶所尊,斋试奉祀,战▯尽勤,以颂功德,刻石纪文,垂显□□,以传后贤。元初五年四月,阳城□长左冯翊万年吕常始造作此石阙。(碑本)◇青衣尉赵孟麟羊窦道碑(永元十一年九月)羊窦道旧故南上高山,下入(人字)深谷,危骏回,百姓患苦,永初六年,青衣尉南安赵孟麟更易由此道,滨江平泽无盗贼,差近廿里,骑马儋负,水弱得过,除去危难,行人万姓,莫不蒙恩,传于无究乎,维世青衣尉赵君,故治所书佐郡督邮随牒除到官六日,郡召守蜀铁官长,积四月,治状分明,徙守成都,今复还归尉向,羊窦故道高危,君更穿(穿字)岸易道,盗贼徵止,老弱往来无患,时典(典字)主通道者,积溪故吏梁氵巴捕盗贼王留,百姓过者皆蒙恩,君延寿万年。

译卷九十八 ◎阙名(二) ◇蜀郡太守何君阁道碑 蜀郡太守、平陵人何君派遣属吏临邛人舒鲔,率领徒役修治道路,建造坚固的栈阁,长五十五丈,共用工一千一百九十八日。建武中元二年六月道路竣工。史任云、陈春主持此事。(《隶释》四) ◇畜阝君开褒斜道摩崖刻石(永平九年) 永平六年,汉中郡奉诏书征用广汉、蜀郡、巴郡的徒役二千六百九十人,开通褒余道。太守钜鹿君所属的属吏治级王宏、史荀茂、张宇、韩岑等主管工程,太守丞、广汉人杨显负责统领使用。开始修建桥阁六百三十三间,其中大桥五座;道路长二百五十八里;设置邮亭、驿站,以及徒役司空、褒中县官寺,共六十四处。总计用工七十六万六千八百多人,瓦三十六万九千八百四器,用钱一百四十九万九千四百多斛粟。永平九年四月完工,益州向东直到京师,往来出入都安稳。(碑拓本,又见宋晏袤《释文》) ◇郫县摩崖刻石(永元六年) 开凿这块石头,可以省去三处栈阁,价值一万二千□。永元六年。(《古刻丛钞》) ◇嘉州夹江县摩崖 平乡明豪大道,北面与茂陵相接,西面与青衣、越巂相通,道路迂回曲折而且险要。扶风王君为百姓兴利除害,派遣属吏何章修治道路,所以把这些事刻在山崖上来歌颂他。(《隶释》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八年〕 ◇南安长王君平乡道碑(永元八年四月十日) 平乡明高大道,北面与武阳相接,西面与蜀郡青衣、越巂相通。(以下文字多有缺损,主要记述道路原本险峻曲折,车马不能通行;永元七年十月,南安长、右扶风人王君为百姓兴利除害,派遣掾何童、史道兴等,借助民力修平山崖、架设桥阁,使道路平直宽阔,遏止盗贼,使车马能够奔驰、商旅往来;百姓如愿,于是刻石记功,使恩泽及于子孙,永远免除危患。末署参与修治和书刻的掾、尉、曹史、丞、县吏及工匠姓名,并记永元八年四月十日造作。) ◇祀三公山碑(元初四年) 元初四年,常山郡太守、陇西人冯君到任。他承接饥荒衰败之后,思考三公御语山的祭祀。三公山有三位分别的神,旧在领西一带,官吏百姓祈祷祭祀,云气升起不过一寸,却能遍降四方。后来遭遇羌人侵扰,蝗灾、旱灾阻隔了我们,百姓流亡,道路荒废,祭祀稀少,连奠祭也不能举行;从此以来,和气不能到来。于是他寻访旧道,推究根源,认为三公山德泽广大,而其神灵尤其尊贵,居处幽深、道路艰难,能够保存它的人很少。于是占卜选择吉日,修治道路,向东通到衡山,建起堂屋和祭坛,两座阙门夹在门旁,献上牲礼、纳行祭礼,以安定神灵。神灵喜悦其位,甘雨屡次降下,报应如影随响;国境内大获丰收,谷价每斗三钱,百姓没有疾病和困苦,永远保有这一年。长史鲁国人颜氵交、五官掾阎▯、户曹史纪受、将作掾王策,以及元氏县令茅匡、丞吴音、廷掾郭洪、户曹史翟福、工匠宋高等刻石记载此事。(碑本) ◇嵩岳太室石阙铭(元初五年四月) 中岳□□,是崇高的神君;山陵土地□□,泰山之气最为纯厚。春天使万物生长,细微的云气升起,滋润施行于源流之间,广大盛美的恩泽普遍施布于天下四海,没有谁不蒙受恩惠。圣朝恭敬肃穆,众民所尊崇;斋戒、占验、奉祀,战战兢兢地尽心勤勉,以歌颂功德,刻石记录文章,使显明的功德流传给后来的贤者。元初五年四月,阳城县□长、左冯翊万年人吕常开始建造这座石阙。(碑本) ◇青衣尉赵孟麟羊窦道碑(永元十一年九月) 羊窦旧道向南上行是高山,向下进入深谷,道路险峻迂回,百姓深受其苦。永初六年,青衣尉、南安人赵孟麟改修这条道路,使沿江一带平坦低洼而没有盗贼;路程缩短将近二十里,骑马、挑担都能通行,水势弱时也能渡过,除去了危险和困难,往来的百姓无不蒙受恩惠,流传到无穷后世。青衣尉赵君原先在治所任书佐,郡督邮随公文调任,到官六日,郡里召他守蜀铁官长;任职满四个月,政绩清楚显著,调任守成都,后来又回任尉。此前羊窦旧道高险,赵君重新穿凿江岸、改易道路,盗贼因此止息,老弱往来没有忧患。当时主管通道的是积溪旧吏梁氵巴,他捕获盗贼王留,过路百姓都蒙受恩惠,愿君延寿万年。

书此盛巨。元十一月九日造。(《隶释》四。案:羊窦故道,和帝永元年造,至安帝永初六年改修。)◇汉安长陈君阁道碑永建五年,孟春下旬,汉安长蜀郡青衣陈君到官,(阙五字)约垂意惠民,施无为之政,行不言之教。德化流行,盗贼(阙)少,五谷丰茂,百姓晏然,各得其所。群思所以利民,大小悉备。此道本有极阁二百馀丈。(阙三字)穿(穿字)陷坏绝,车马疆顿。常以农时,发民(阙)治,岁岁造更,直世卅馀万。君躬自案行,以眇思省去极阁,令就土著,长无劳费,为万世基。百姓行人,欢悦歌咏,邮亭掾尹[130](阙二字)臣有述群之义,故勒此石,以示后贤其辞曰:惟此故道,险阻危难。根阁厄(阙)临江缘山。秋雨水,(水)潦。(阙二字)陷穿。车马疆顿,修隧陨颠。行旅创苦,发赋加民。乃至于今,遭我陈君。舍道施德,蹈义履。治合中和,化行若神。清过夷齐,行同参骞,以身率下,非礼不言。思惟俭约,所以利民。追哺(阙)饭,露宿草(阙)。百姓安乐,不劳不烦。又省此阁,就乎平便。民无经赋,行人离患。时丞冯卿,廉约勤勤,好施乐(阙,)钦承奉宣。掾史遵宪,各建忠(阙。)咸(阙)百福,子子孙孙。时道桥掾董(阙二字《隶续》十五)国三老袁良碑(永建六年二月)君讳良,字厚卿,陈国扶(乐人)也。厥先舜苗,世为封君。周之兴,虞阏父典陶正,嗣满为陈侯。至玄孙涛涂,初氏父字,并姓曰袁,鲁公四年为大夫,哀十一年,颇作司徒。其末或适齐楚,而袁生。(阙)独留陈。当秦之乱,隐居河洛。高祖破项,实从其册,天下既定,还宅扶乐。孝武征和三年,生曾孙干,斩贼公先勇拜黄门郎,封关内侯,食遗乡六百户。后锡金紫,仙修城之▯阝,干薨,子经嗣。经薨,子山嗣,傅国三世,至圭荣而断,君即山之支孙,纟赞神明之洪族,资天德之清则,忄享综《易》、《诗》,而说礼乐,举孝廉、郎中、谒者、将作大匠、丞相令、广陵太守,讨江贼张路等,威震徐方。谢病归家,孝顺初政,咨(阙二字)白。三府举君,徵拜议郎符节令。时元子光,博平令;中子腾,尚书郎;少子璋,谒者。诏书壁(阙二字)可父事。群司以君父子俱列三台,夫人结发,上为三老,使者(阙)节安车亲(阙)几杖之尊,袒割之养,君实飨之。后拜梁相。帝御九龙殿引君对觌,与酒饭,赐饮晏。册曰:顷者连遇运害,灾条备至,阴阳不和,寒暑不节。昔孔子制义,承奉则有兴盛之福,慢期即致来咎之变,朕以妙身,袭裘继业,二九之戎,今直其际。图记占(阙)恒在藩国。自先帝至德,犹有七国之谋,盖治世者不讳其难。朕追寤社稷之重,恐有交会诸国王侯,开导以骄满之渐,令奸邪因缘生慝,相以显选,简练内升。昔掌苻竟,惠抚我民,故连拔授不问勋次,典郡职重,亲执经纬,隐括在手。往者王尊发纵於平阳清约藩辅,其节ぅ然。忠臣之义,有献善(去)否,其加精微,测切防绝,朕疚心以戎,今特赐钱十万,杂缯卅匹,壬(王字)具剑、佩书刀、绣文印衣、无极手巾各一。往悉乃心,勉崇协同,便宜数上。君子曰:优,贤之宠,於斯盛矣。审县治郡,无民不思,载八十五,久病致仕,永建六年二月戊辰卒。居网室庐,殡亏假馆,昔行父平仲,小国之卿,其俭猷称,况汉大夫,父子同升,而而环堵,不遭正明实录之时,使前哲孤名,而君独立。於是厥孙卫尉滂司徒掾弘(阙)乃刊石作铭。其辞曰:飞清德,纷其厉,跨高山(山字,)铺云际,作帝父,振沙▯,登华龙,眺天坐。酌不挥,凯以迈。民被泽艳畿义大本德,曜其碣。(阙)煌煌,数万世(《隶释》六)◇洛阳上东门桥右石柱铭阳嘉四年乙酉壬申诏书,「以城下漕渠,东通河济,南引江淮,方贡委输,所由而至。使中谒者魏郡清渊马宪,监作石桥梁柱,敦敕工匠,尽要妙之巧,攒立重石,累高周距。桥工路博,流通万里云阖,河南尹邳崇隗,丞渤海重合双福,水曹掾中牟任防,史王荫,史赵兴,将作吏睢阳申翔,道桥掾成皋卑国、洛阳令江双、丞平阳降监掾王腾之,主石作右北平山,仲三月起作,八月毕成。(《水经谷水注》)◇敦煌太守裴岑碑(永和二年八月)惟汉永和二年八月,敦煌太守云中裴岑,将郡兵三千人,诛呼衍王等,斩馘部众,克敌全师,除西域之灰,蠲四郡之害,边竟艾安,振威到此,立海祠以表万世。(碑本)◇汉敌益州太守北海相景君铭(汉安二年)

译于是把这件盛大的功业完整地书写下来。永元十一年九月九日刻造。(《隶释》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汉安长陈君阁道碑 永建五年,孟春下旬,汉安长、蜀郡青衣人陈君到任。(中间缺五字。)他约束自己,垂心于惠爱百姓,施行无为之政,推行不用言语强制的教化。德化流行,盗贼减少,五谷丰茂,百姓安宁,各得其所。众人都思考如何使百姓获利,大事小事全都安排妥当。这条道路原有极阁二百多丈。(中间缺三字。)栈阁穿凿、塌陷、毁坏、断绝,车马艰难停滞。过去常常在农忙时征发百姓修治,每年都要建造、改换,费用每年三十多万。陈君亲自巡行查看,深思节省之道,拆去极阁,改为顺着地势修筑,从此长久免除劳役和费用,成为万世的基础。百姓和行人都欢喜歌咏。邮亭掾尹□(缺二字)臣有述说众人心意的义务,所以刻下这块石碑,给后来的贤者看。铭辞说:这条旧道,险阻而危险;栈阁根基困厄,临近江边,沿着山势修筑。秋雨一起,水势泛滥;道路塌陷穿毁。车马艰难停滞,修治隧道又会坠落颠覆。行旅之人受到创伤困苦,征发赋役加重百姓负担。直到如今,遇到我陈君;舍弃旧道而施行德政,践行义理。治理合于中和,教化施行如神。清高胜过伯夷、叔齐,品行同于曾参、闵子骞;以自身率领下属,不合礼法的话不说。思量节俭,是为了使百姓得利。追赶着喂食却缺少饭,露宿在草地上却有所缺失。百姓安乐,不受劳苦烦扰。又省去这座栈阁,改到平坦便利之处。百姓不再经受赋役,行人离开祸患。丞冯卿廉洁俭约,勤勉不懈,乐于施惠而喜好(缺字),恭敬承受、奉行诏令。属吏遵守法令,各自建立忠诚(缺字)。都获得百福,子子孙孙绵延。此时道桥掾董□(缺二字)。(《隶续》十五) ◇国三老袁良碑(永建六年二月) 君名良,字厚卿,是陈国扶乐人。他的先祖是舜的后裔,世代为受封的君主。周朝兴起时,虞阏父掌管陶正之职,他的后代满成为陈侯。到玄孙涛涂,开始以父亲的字为氏,并改姓袁;鲁公四年任大夫,鲁哀公十一年,颇任司徒。其后代有人迁往齐、楚,而袁氏后人中有一支独自留在陈国。秦朝乱世时,隐居在河洛。高祖击败项羽,他确实跟随高祖的谋臣;天下安定后,返回扶乐居住。孝武帝征和三年,曾孙干出生;干因斩杀盗贼公先勇,拜为黄门郎,封关内侯,食邑遗乡六百户。后来赐金印紫绶,任仙修城的□官;干去世,儿子经继承。经去世,儿子山继承;传国三代,到圭荣时断绝。君就是山的旁支孙,承接神明广大族统,禀受上天德性的清正法则,专心研习《易》《诗》,并讲说礼乐。先后被举为孝廉,任郎中、谒者、将作大匠、丞相令、广陵太守,讨伐江贼张路等人,威名震动徐方。因病辞职回家。孝顺初年任政时,咨询(缺二字)而明白。三府举荐君,征召拜为议郎、符节令。当时长子光任博平县令;次子腾任尚书郎;小儿子璋任谒者。诏书(缺二字)说可以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他。群臣因为君父子二人都位列三台,夫人又是结发之妻,便上表推举君为三老。使者持节,乘安车,亲自(缺字)并赐予几杖的尊荣和袒割奉养,君确实享有这些待遇。后来拜为梁相。皇帝在九龙殿召见君,与他相对会面,赐给酒饭,设宴饮酒。策书说:近来接连遭遇运数所带来的祸害,各种灾异接踵而至,阴阳不调,寒暑失节。过去孔子制定义理,奉行它就会有兴盛的福报,轻慢它就会招致祸患的变化。朕以微薄之身,承继先帝衣钵和事业;二九之戎如今正当其时。图谶记载和占卜(缺字)一直存在于藩国。自先帝以至高德行,尚且还有七国谋反之事;治理天下的人不应忌讳困难。朕追念觉悟到社稷的重大,担心各国王侯交往会逐渐骄傲自满,使奸邪之人趁机产生祸害,互相因缘而显达,被选拔、简练,进入内廷升迁。过去掌管符节,惠爱安抚百姓,所以连续破格提拔授官,不论功劳次序;掌管郡国的重要职务,亲自掌握治理纲要,一切取舍尽在手中。过去王尊在平阳放纵而行,清约藩辅,他的操守光明。忠臣的道义,在于有所贡献而不隐瞒;要更加精细地考察,切实防范杜绝。朕因兵事而忧心,如今特赐钱十万、杂色缯帛三十匹、壬(王字)具剑、佩书刀、绣文印衣、无极手巾各一件。今后要尽心尽力,勉励自己加强协同,凡合宜之事多次上报。君子说:优厚啊,这是贤者所受的宠荣,在这里真是盛大了。考察县政、治理郡国,没有一个百姓不思念他。他活到八十五岁,久病后辞官,永建六年二月戊辰去世。他居住在简陋的房舍,殡葬时借用馆舍。过去行父、平仲不过是小国的卿,他们的俭朴谋略尚且受到称许,何况汉代大夫父子一同升达,却住在四壁简陋的房屋中;只是在没有遇到正当、明白的实录之时,使前哲留下孤独的声名,而唯独君名声卓立。于是他的孙子卫尉滂、司徒掾弘(缺字)便刻石作铭。铭辞说:清明的德行飞扬,威严纷然,跨越高山,铺展到云际;成为皇帝的父亲,振动沙漠;登上华山之龙,远眺天座。斟酒而不挥洒,欢乐地向前迈进。百姓承受恩泽,荣耀遍及京畿;大义和根本道德光耀于碑石。(缺字)光明显赫,传至数万世。(《隶释》六) ◇洛阳上东门桥右石柱铭 阳嘉四年乙酉年壬申日,诏书说:“城下漕渠向东通达河济,向南引入江淮;各方贡物和运输物资,都由此送来。派遣中谒者、魏郡清渊人马宪监督建造石桥和桥柱,严加督促工匠,充分施展精巧技艺;聚集竖立重石,层层垒高,周密相接。桥梁工程宏大,道路广远,水流通达万里,仿佛云气合拢。河南尹邳人崇隗,丞渤海重合人双福,水曹掾中牟人任防,史王荫、史赵兴,将作吏睢阳人申翔,道桥掾成皋人卑国,洛阳令江双,丞平阳人降,监掾王腾之,主管石作的是右北平人山仲。三月开始施工,八月完工。”(《水经·谷水注》) ◇敦煌太守裴岑碑(永和二年八月) 汉永和二年八月,敦煌太守、云中人裴岑率领郡兵三千人,诛杀呼衍王等人,斩首并俘获其部众,战胜敌人而使全军保全;扫除西域的祸患,减除四郡的灾害,边境安定无事,威名振扬至此,建立海祠来彰表万世。(碑本) ◇汉安益州太守、北海相景君铭(汉安二年)

惟汉安二年仲秋□□,故北海任城景府君卒,呜呼哀哉!国□□宝,英彦失畴,列宿亏精,晚学后。何穹仓,布命授期,有生有死,天实为之。岂夫仁哲。收克不遗。於是故吏诸生,相与论曰:上世群后,莫不流光口於无穷,垂芬耀於书篇,身殁而行明,体亡而名存,或著形像於列图,或系颂於营管弦。后来咏其烈,竹帛叙其动,乃作诔曰:伏惟明府,受质自天。孝弟渊懿,帅礼蹈仁。相道恢艺,抱淑守真。昌白清方,克己治身。实氵柔实刚,乃武乃文。遵孝孝谒,假阶司农。流德元城,兴利惠民。强衙改节,微弱蒙恩。威立泽宣,化行如神。帝嘉厥功,授以符命。守郡益州,路遐孪亲。躬自逊让,夙宵朝廷。建英忠谠,辨秩东衍。玺追嘉锡,据北海相。部城十九,麦阝麦阝归向。分明好恶,先以敬让。残伪易心,轻黠逾竟。▯谍枭鸣,分子还养。元元鳏寡,蒙佑以宁。蓄道修德,□祉以荣。纷纷令仪,明府体之。仁义道术,明府膺之。黄朱邵父,明府三之。台辅之任,明府宜之。以病被徵,委位致仕。民志思慕,远近搔首。农夫释耒,商人空市,随辇饮泪。奈何朝廷,夺我兹父,官未旬。病乃困危,兹璧之质,临卒不回,▯欷▯绝,奄忽不追,孝子忄彭忄鼻,颠倒剥摧。遂不克寤,永潜长归。州里乡党,陨涕奔哀,故吏忉怛,▯欷低徊。四海冠盖,惊忄重伤里。大命所期,实惟夫授。明王设位,明府不就,臣子欲养。明府弗留,呜呼哀哉。辞曰:孝积幽穸,表至□兮。□□□□,翔议唧兮,再命虎将,绥元元街。规荚矩谟,主忠信兮。羽卫藩屏,抚万民兮。□□□□,恩弥盛兮,宜参鼎▯弗,□竖干桢兮,不永麋寿,弃臣子兮。仁敷海外,著甘棠兮。□石勒铭,□不亡兮。(碑拓本,又见《隶续》十四。)◇北海相景君碑阴竖建虎口,惟故臣吏。慎终追远,谅暗沈思。守卫坟园,仁总礼备,陵成宇立,树列既就。圣典有制,三载巳究。当离墓侧,永怀靡既。文不可胜,以义割志。乃著遗辞,以明厥意。魂灵瑕显,降垂嘉佑(碑拓本,《隶续》十)◇蔡携碑携字叔业,有周之胄。昔蔡叔没,成王命其子仲,使践诸侯之位,以国氏姓,君其后也。君曾祖父勋,哀帝时以孝廉为长安邰长。及君之身,增修厥德,顺帝时以司空高第迁新蔡长,年七十九卒。长子棱,字伯直,处俗孤党,不协于时,垂翼华发,人爵不升,年五十二卒。《谥法》曰:「清白守节曰贞,纯行不差曰定」。(《后汉·蔡邕传》注引邕祖携碑云云,案:蔡邕有贞定直父碑,今此即邕撰否,不能定之。)◇敦煌长史武班碑建和元年大岁在丁亥二月辛巳朔廿三日癸卯,长史同□□□□□□□□敦煌长史武君讳斑字宣张。昔殷王武丁,克伐鬼方,元功章炳,勋臧王府,官族分析,因以为氏焉,武氏盖其后也。商周假藐,历世圹远,不陨其美。汉兴以来,爵位相踵,□朝忠臣。君幼门颜闵之懋质,长敷游夏之文学,慈惠宽□,孝友玄妙,包罗术艺,贯洞圣□,博兼□□,耽综典籍,□思□纯,求福不回,清声美行,阐形远近。州郡贪其高贤,□少请以□□岁举□翼紫宫□□诏除光显王室,有□于国,帝庸嘉之。掌司古□领校秘奥阝,研□幽微,追昔刘向辨贾之从比□万矣。时戎□□匡正一□□朝廷惟忧□□有司□□举君,班到官之日,□疠吏士哮虎之怒,薄伐□□□□□□□□□并百姓赖之。邦域既宁,久劳于外,当还本朝,以叙左右。以永嘉元年□月□日遭疾不□,哀哉!于是金乡长河间高阳史恢等,追惟昔日,同岁郎署,咸以为自古在昔,先圣与仁□□兴替□□人存,生荣死哀,是为万年。伊君遗德,□孔之珍,故□石铭碑,以旌德焉。其辞曰:於惟武君,允德允恭。受天休命,积祉所锺。其在孩提,岐嶷发纵。谦口守约,唯诣是从。孝深凯风,志洁《羔羊》,乐是□□,恬此策光。孳孳临种,窥见□墙。庶仰箕首,微妙玄通。□然清貌。□□□□。□□升□,为帝股肱。扶助大和,万民▯蒙。显宗□□,史官书功。昊天上帝,降兹鞠凶。ㄙ忽徂逝,□□□宫。不享耆▯,大命□□。百辽惟□,后帝感伤。学夫丧师,士女忄妻怆。旌表金石,令问不忘。垂□后昆,亿载叹诵。(碑本)◇武氏石阙铭(建和元年三月)建和元年大岁在丁亥三月庚戌、朔四日癸丑,孝子武始公弟绥宗景兴开明使石工孟孚季弟卯造此阙,直钱十五万,孙宗作师子直四万。开明子宣张,仕济阴,年廿五,曹府君察举孝廉,除敦煌长史,被病夭没。苗秀不遂,呜呼哀哉。士女痛伤。(碑本)◇司隶校尉杨孟文石门颂(建和二年十一月)

译汉安二年仲秋□□,原北海任城人景府君去世,哀痛啊!国家□□的珍宝,杰出的人才失去了同类;列宿失去光彩,后学来不及承受教诲。为什么苍天啊,布置命运、授予寿期,有生便有死,实在是上天造成的。难道仁人智者也会如此,收取而不留下吗?于是他的旧属和诸生相互议论说:上古以来,各位君王没有不流传光辉到无穷、把芬芳光耀垂留在书册上的;身虽死而德行显明,形体虽亡而声名长存。有的把形象画在列图中,有的把颂辞系在钟鼓弦管之上。后世歌咏他的功烈,竹帛记叙他的事迹,于是作诔辞说:恭敬地想念明府,您禀受的资质来自上天。孝顺友爱深厚美善,率先守礼、践行仁德;辅佐政道,扩大才艺,怀抱美善,守持真朴;昌明、清正、方直,能够克制自己、修养自身;既柔和又刚强,既有武略又有文德。遵行孝道,拜谒(缺字),借阶升任司农。德流布于元城,兴利而惠及百姓;强暴者因您而改节,微弱者蒙受恩惠。威势建立,恩泽宣布,教化施行如神。皇帝嘉奖您的功劳,授予符命;镇守益州郡,路途遥远而难以亲近。您亲自谦逊退让,早晚都在朝廷;建立英明忠直的声誉,辨明秩序,向东扩展。玺书追加嘉奖,任命您为北海相。部下十九城,百姓纷纷归附。分明辨别好恶,首先以敬让教导;残暴虚伪者改变心志,轻薄狡黠者不再越过边界;侦察者和枭鸟止息,分散的民众重新得到养育。百姓中的鳏寡蒙受保佑而安宁。积蓄道德、修养德行,□福因此而荣耀。种种美好的仪容,明府亲自体现;仁义道术,明府亲自承担;黄帝、朱公、召公三人的美德,明府兼而有之;台辅的职任,明府完全适宜。因病被征召,交还官位退休。百姓思念仰慕,远近之人都搔首叹息。农夫放下农具,商人使市场空虚,跟随车驾饮泪。为什么朝廷要夺走我们的父母官?任官还不到十天,疾病便危重。这样美好的玉质,临终也没有改变;抽泣悲绝,忽然逝去,再也不能追回。孝子悲痛哭泣,颠倒摧折。最终没能醒来,永远沉潜而长久归去。州里、乡党流泪奔走哀悼,旧属悲痛不已,抽泣徘徊。四海的官员士绅都惊骇而深深悲伤。大命所规定的寿数,实在是由上天授予。明王设置的职位,明府未能就任;臣子想奉养父母,明府却不能留下。呜呼哀哉!诔辞说:孝行积聚于幽冥墓穴,表彰至德啊。□□□□,飞翔议论唧唧啊;再次受命成为虎将,安抚百姓。规矩法度和谋略,主张忠信;羽卫成为藩屏,安抚万民。□□□□,恩德更加盛大;本应参与鼎辅,成为国家栋梁。寿命不能长久,抛弃臣民和子孙啊。仁德施布海外,留下甘棠的遗爱。□石刻铭文,□永不灭亡。(碑拓本,又见《隶续》十四) ◇北海相景君碑阴 竖立碑石于虎口,纪念旧日臣吏。谨慎办理丧事,追念远祖,内心沉痛哀思。守护坟墓园地,仁德与礼制都完备;陵墓建成,屋宇竖立,树木排列也已完成。圣典有制度,三年丧期已经结束。将要离开墓旁,永久的怀念却没有尽头。文章多得难以写尽,只能依照义理截取心志,于是写下遗辞,来表明他的心意。愿魂灵显明,降下美好的保佑。(碑拓本,《隶续》十) ◇蔡携碑 携字叔业,是周代后裔。过去蔡叔去世,成王命他的儿子仲继承诸侯的地位,以国为氏为姓,君就是他的后代。君的曾祖父勋,哀帝时因孝廉身份任长安邰长。到了君这一代,更加修养他的德行;顺帝时因司空高第升任新蔡长,七十九岁去世。长子棱,字伯直,处在世俗之中却孤立无党,与时俗不合,直到头发花白也没有得到爵位,五十二岁去世。《谥法》说:‘清白守节叫作贞,品行纯正没有差失叫作定。’(《后汉·蔡邕传》注引蔡邕祖父携碑文如此。考察可知,蔡邕有《贞定直父碑》,现在这篇是否为蔡邕所撰,不能确定。) ◇敦煌长史武班碑 建和元年,太岁在丁亥,二月辛巳朔二十三日癸卯,长史同□□□□□□□□敦煌长史武君,名斑,字宣张。过去殷王武丁能够攻伐鬼方,最大的功勋显赫明亮,功劳收藏于王府;官族分支,因而以武为氏,武氏大概就是他的后代。商、周相继,年代久远,武氏的美德没有坠失。汉朝兴起以来,爵位接连相承,□朝忠臣。君幼年具有颜回、闵子骞的美好资质,长大后发挥子游、子夏的文学才华;慈惠宽□,孝顺友爱高妙;包罗各种技艺,贯通洞察圣□;博学兼通□□,沉浸研习典籍;□思□纯,求取福善而不回头;清名美行,远近皆知。州郡贪爱他的高才贤德,□少时请求以□□岁举□,辅翼紫宫;□□诏令授予显荣职位,使王室光显,对国家有所贡献,皇帝因而嘉奖他。掌管司古□,领校秘奥阝,研求□的幽微,追溯从前刘向辨析贾谊的事例,类似者成千上万。当时戎□□匡正一□□,朝廷唯恐忧患;有关官署□□举荐君。武君到官那天,□疫病官吏士卒如虎狼般的愤怒,薄伐□□□□□□□□□,百姓都依靠他。境内既已安宁,长期劳苦于外地,应当回到朝廷,以次序位列左右。永嘉元年□月□日,因疾病不能(不□)而死,哀哉!” 于是金乡长、河间高阳人史恢等追念往日同年在郎署任职,都认为:自古以来,先圣与仁人共同维系兴衰;人活着荣耀,死后令人哀痛,这才可以流传万年。武君遗留下的德行,是孔门的珍宝,所以□刻石立碑,以彰明他的德行。铭辞说:啊,武君啊,确实有德,确实恭敬。承受上天美好的命运,众多福祉都聚集于身。幼年时便聪颖卓异,才能开始施展;谦逊守约,只跟随正道。孝心深厚如《凯风》,志行清洁如《羔羊》;以此为乐,安然处于策书之光。勤勉不懈地临事,窥见□墙;希望仰望箕山之首,通达微妙玄理。□然清俊的容貌,□□□□。□□升□,成为皇帝的股肱;扶助太平,万民都蒙受恩惠。显宗□□,史官书写功勋。昊天上帝降下这巨大灾祸,忽然逝去,□□□宫;不能享有高寿,大命□□。百姓惟□,后帝为之感伤。学者失去老师,士女悲痛凄怆。把功德表彰在金石上,美好的声名永不忘记;流传给后代,亿万年都叹息歌诵。(碑本) ◇武氏石阙铭(建和元年三月) 建和元年,太岁在丁亥,三月庚戌朔四日癸丑,孝子武始公的弟弟绥宗、景兴、开明派石工孟孚、季弟卯建造这座阙,价值钱十五万;孙宗制作石狮子,价值四万。开明之子宣张,在济阴任官,二十五岁时,曹府君察举为孝廉,授任敦煌长史,却因病夭亡。幼苗刚秀便未能成长,呜呼哀哉!士人和百姓都为之痛惜。(碑本) ◇司隶校尉杨孟文石门颂(建和二年十一月)

惟坤灵定位,川泽股躬。泽有所注,川有所通,余谷之川,其泽南隆。八方所达,益域为充。高祖受命,兴於汉中。道由子午,出肴阝入秦。建定帝位,以叹诋焉,后以子午,途路涩难。更随围谷,复通堂光。凡此四道,垓鬲尤艰。至於永平,其有四年。诏书开余,凿通石门。中遭元二,西夷虐残,桥梁断绝,子午复修。上则县峻,屈曲流颠,下则入冥,▯写输渊。平阿源泥,常荫鲜晏,上距,利磨确磐,临危枪▯易,履尾心寒,空舆轻骑,滞碍弗前。恶虫敝死兽,蛇蛭毒▯曼,未秋截霜,稼苗夭残。终年水登,匮喂之患,卑者楚恶,尊者弗安。愁苦之,焉可具言。於是明知故司隶校尉楗为武阳杨君,厥字孟文,深执忠伉,数上奏请。有司议驳,君遂执争。百辽咸从,帝用是听。废子由斯,得其度经。饬尔要,敞而晏平。清凉调和,蒸(□)文益。至建和二年仲冬上旬,汉中太守楗为武阳王升字稚纪,涉历山道,推序本原。嘉群明右,美其仁贤,勒石颂德,以明厥勋。其辞曰:君德明(明)▯芮焕弥光。刺过拾遗,厉清八荒。奉魁承杓,绥亿衙强。春宣圣日,秋贬若霜。无偏荡(二)真雅以方。宁静▯庶,政与乾通。辅主匡君,修礼有常。威晓地理,知世纪纲。言必忠义,匪石厥章。恢弦大节,谠而益明。揆往卓今,谋合朝情。艰即安,有勋有荣,禹凿龙门,君其继纵,上顺什(斗字)极,下答坤皇。自南自北,四海攸通君子安乐,庶士悦雍。商人咸忄熹,农夫永同。春秋记异,今而纪功。垂流亿载,世(世)叹诵,序曰:明哉仁知,豫识难易。原度天道,安危所归。勤(勤)竭诚。◇荣名休丽五官掾南郑赵邵字季南,属褒中晁汉疆字产伯,书佐西成辅字文宝主。王府君闵谷道(阙)难,分置六部道桥,特遣行丞事西成辅服字显公、都督据南郑魏整字伯玉、后遣赵诵字公梁,案察中察中曹卓行作石,积万世之基,或解决格,下就平易,行者欣然焉。伯玉即曰从署行丞事,守安阳长。(《隶释》四。)◇广汉长王君治石路碑(建和三年冬)表惟右部官,国之珍宝,冲路危险,侠石磐岩(阙)道,人马(阙)行,为民隆害,历世弥久,靡有留心。长广汉王君,建和二年冬,任掾杨(阙)攻治破壤,又从涂□繇平(阙三字)井间道至别监,得去危就安,功夫九百馀日,成就通达,永传亿岁无穷记。弟子杨子钦奉为作(阙)定远(阙六字)造。(《隶释》四。案:碑文盖杨子钦所作也。子钦无考。)◇漳河神坛碑河内修武县张导,字景明,以建和三年为钜鹿太守。漳津泠滥,土不稼穑,导披按地图,与丞彭参、掾马道嵩等,原其逆顺,揆其表裹,修防排通,以正水路。功绩有成,民用嘉赖。(《水经浊漳水注》)◇张公神碑(和平元年)惟和平元年正月,(阙二字)朝歌长郑郴造(阙)张公建(阙)良(阙)之山,运置綦阳,刊凿涿摩,立左右阙,表神道,(阙)竖碑庙堂之前。到五月(阙二字)乃成。长(阙二字)之,铭勒神懿光秘后昆。其辞曰:於穆张公,含和泰清。受符皇极,乾刚川灵。何天之休,元亨利贞。无(阙二字)贵,神耀洞(阙二字)度(阙)泉,殷商北▯。岳朝綦阳,厥土敞平。芝草茂木,氵肃氵肃滋荣。群萌勋分灬,激川通(厥三字)怀(阙八字)庙,克俭损盈。诏命有司,祭以中牲。岁聿再庆,公其飨零。兴来亿载,历数万君。(阙七字)太(阙二字)显犹昭拂英勋(阙)锡令福,惠此吏民。国无灾寇,屡获丰年。皇帝眉寿,千禄于天。牧守皆升,握台辅辰。长与丞尉,超迁相国。休(阙)烈烈,无(阙三字)临犁阳营。谒者李君,畏敬公灵。好郑长文,彻奉佐工。悃忄▯殷勤。(阙三字)熹且惶,作歌九章。达李君阙(颂公德芳。其辞曰:)綦水汤汤扬清波,东流(阙折阙)于河。(阙五字)朝歌。县以洁静无秽瑕。公(阙)守相驾蜚鱼,往来悠忽遂熹娱,佑此兆民宁厥居。出自綦(阙四字,)松柏郁兰公(阙二字)神往来乘浮云,种德收福惠斯民。家饶户富无(阙)贫,疆界家静和睦,(阙)朝歌荡阴及黎阳,三女所处各殊方,三门鼎列推其乡。时携甥幼归侯公,夫人(阙三字)容(阙五字)飨(阙)觞。穆风屑兮起坛旁,乐吏民兮永未央。井鹿呦公德兮之所衍。栗萧廿兮▯铺陈,新美萌兮香芯芬,蕙草生兮满园田,竞苔茗兮给万钱。惟公德命之所(阙。)门堂郁兮文耀光,公神赫兮坐东方,明暴视兮俨仰仰,夫人(阙)女兮列在旁。陈君处北兮从官(阙,)车骑骆驿兮交错重,秉︼轺兮驾飞龙,骖白鹿兮从仙亻重,游北兮与天通。

译大地神灵确定方位,山川泽地各有分际;泽水有所注入,河川有所通达,余谷的河川,其水泽向南隆盛。八方道路通达,益州地域因此充实。高祖受天命,在汉中兴起;道路由子午道经过,出肴阝而进入秦地。建立皇帝的帝位,于是赞叹并责备这件事;后来子午道道路艰涩难行。改由褒谷,重新通到堂光。以上四条道路,阻隔险难尤其严重。到了永平年间,有四年,诏书开凿余谷,凿通石门。中途遭遇元二年,西夷残虐破坏,桥梁断绝,子午道又重新修治。上面是悬崖峻岭,曲折流转而倾斜;下面进入幽深之处,水势倾泻流入深渊。平缓的山坡和源头泥泞,常常阴暗少有晴天;向上远望,道路锋利磨砺、盘曲磐石,临近危险处有枪石相逼,脚踩虎尾,内心寒惧;空车轻骑也滞碍不能前进。恶虫、死兽遍布,蛇、蚂蟥、毒虫相侵;不到秋天便如霜降,庄稼幼苗夭折残败。终年水灾上涨,缺乏粮食的忧患;地位卑下者受尽苦楚,地位尊贵者也不得安宁。这样的愁苦,哪里能全部说尽?于是明智而知事的原司隶校尉、楗为武阳人杨君,字孟文,深深秉持忠诚刚直,多次上奏请求。有关官署议论驳斥,杨君便坚持争辩;百官都赞同,皇帝因此听从。废除子午道,改由这里通行,取得应有的道路规模;整治要害,开阔道路,使之平坦安宁。清凉调和,蒸□文益。到建和二年仲冬上旬,汉中太守、楗为武阳人王升,字稚纪,亲自走过山道,推究并叙述事情的本源。赞美众位明智贤能的人,称美他们仁厚贤德,于是刻石颂扬功德,以彰明他们的功勋。铭辞说:君的德行光明,光彩越来越盛。纠正过失,采纳遗缺,激励清明之政遍及八方;奉持魁星,承接斗柄,安抚亿万强暴之民。春日宣扬圣明之光,秋天贬斥恶行如霜。没有偏私,荡涤污秽,真实、雅正而方直。使百姓安宁,政令与乾道相通;辅佐君主,匡正皇帝,修明礼制而有常法。威势晓达地理,通晓世代纲纪;所说必合忠义,文章像磐石一样坚定。扩大弘扬大节,正直而更加光明;衡量往古,卓越于今日,谋略合乎朝廷之情。把艰难变为安定,有功勋也有荣耀;大禹凿通龙门,您继承并发扬其事业。上顺北斗,下回应坤地;南北道路都通,四海由此畅达。君子安乐,众士和悦;商人都欢喜,农夫永远同心。春秋记载异常之事,如今记录您的功劳。流传亿万年,后世世代叹息歌诵。序说:明智啊,仁厚而有智慧,预先识别困难和容易;推究、度量天道,明白安危所归;勤勉竭尽诚心。◇荣名休丽 五官掾、南郑人赵邵,字季南;属、褒中人晁汉疆,字产伯;书佐、西成人辅,字文宝,主管此事。王府君怜悯谷道(缺字)艰难,分设六部道桥,特意派遣行丞事、西成人辅服,字显公;都督、南郑人魏整,字伯玉;后来又派赵诵,字公梁,巡察中曹卓所主持的石工,积累万世的基础。有的拆除栈阁,改到平坦易行之处,行人都欣然称便。伯玉就是从属署任行丞事,代理安阳长。(《隶释》四) ◇广汉长王君治石路碑(建和三年冬) 表彰右部官,它是国家的珍宝;道路冲要而危险,夹在石块和磐岩之间,道路(缺字),人马(缺字)难以通行,成为百姓的重大祸害,历代以来越来越久,却没有人留心。广汉长王君在建和二年冬,任命掾杨□开凿修治、破除坏处,又从道路□繇平(缺三字),在井间开凿小道直到别监,于是能够离开危险而趋向安全。工程用时九百多日,完工后道路通达,永远传给亿万年而无穷尽。弟子杨子钦奉命为他撰作(缺字),定远(缺六字)建造。(《隶释》四) ◇漳河神坛碑 河内郡修武县人张导,字景明,于建和三年任钜鹿太守。漳河渡口水势泛滥,土地不能耕种。张导查阅地图,同丞彭参、掾马道嵩等人,探究水势的逆顺,衡量水道的表里,修筑堤防、疏通水流,使水路恢复正常。工程取得成效,百姓因此大为受益。(《水经·浊漳水注》) ◇张公神碑(和平元年) 汉和平元年正月,(阙二字)朝歌长郑郴建造了(阙)张公的神道碑,取山石运到綦阳,雕刻琢磨,建立左右两座阙门,作为神道的标志,(阙)又在庙堂前竖立石碑。到五月(阙二字)才完工。长(阙二字)赞美此事,刻铭彰显神明的美德,以光耀后世。铭文说:啊,庄严美好的张公,胸怀中和之气,清明如太清。承受皇天的符命,具有乾天的刚健和河川神灵般的德性。上天赐予他怎样的美好福祉啊,元亨利贞四德俱备。无(阙二字)尊贵,神光照耀洞彻(阙二字),度(阙)泉,殷商北▯。群山朝向綦阳,这里的土地开阔平坦。灵芝茂盛,树木繁荣,水流潺潺,滋润生长。万物萌发,功德分灬,激流通(厥三字),怀(阙八字)庙,能够节俭而不贪求盈余。诏令有关官员,以中等牲牢祭祀。年年再受庆福,张公也来享用这些祭品。兴盛延续亿万年,历经数万代君王。(阙七字)太(阙二字)显扬,仍然昭著,彰显英明功勋。(阙)赐予美好的福命,惠及这些官吏百姓。国家没有灾害盗寇,屡获丰收。皇帝长寿,天赐千般禄福。牧守都得到升迁,执掌台辅星辰。长官与丞尉,超迁为相国。美好(阙)光辉盛大,没有(阙三字)来到犁阳营。谒者李君敬畏张公的神灵。郑长文喜爱此事,彻底奉命辅助工程。内心诚恳勤勉。(阙三字)既喜悦又惶恐,作歌九章。请李君在阙下(颂扬张公的德行芬芳。歌词说:) 綦水浩浩荡荡,扬起清澈的波涛,向东流(阙折阙)入黄河。(阙五字)朝歌。县境清洁安静,没有污秽瑕疵。张公(阙)守相乘坐飞鱼,往来忽忽,因而欢悦娱乐,保佑这里的百姓安居。出自綦(阙四字,)松柏郁郁,兰花(阙二字)。神灵往来,乘着浮云;播种德行,收获福报,惠及百姓。家家富足,户户充裕,没有(阙)贫困;疆界安定,家庭和睦。(阙)朝歌,荡阴以及黎阳,三位女子所居之地各在不同方向;三座城门鼎立,推举其乡里。当时携带外甥幼子归向侯公,夫人(阙三字)仪容(阙五字),享用(阙)酒觞。和穆的风在祭坛旁吹起,吏民欢乐,永无终止。井鹿呦鸣,这是公德流衍的地方。栗萧廿兮▯铺陈,新鲜美好的萌芽散发香气,蕙草生长,遍满园田;争相采摘苔茗,价值万钱。这都是公的德行和天命所(阙)。门庭堂宇郁然,文采光耀;公的神灵赫赫,坐在东方;明察照临,庄严而仰视;夫人(阙)女子列在旁边。陈君居于北方,跟随的官员(阙);车马络绎不绝,交错重叠;执掌︼轺车,驾驭飞龙;驾着白鹿,跟随仙人;游于北方,与上天相通。

岳玄碑既立,双阙建兮。(阙四字)大路畔兮。亭长阍(阙二字)扌干难兮。列种槐梓,方茂烂兮,天下远近,(阙)不见兮,公神日著,声洞遍兮,(阙二字)乾巛,传亿万兮。监梨阳营谒者豫章南昌李朝伯、丞左冯翊夏阳赵宠德雅、朝歌长颍川阳城郑郴伯林、左尉京兆(下阙)井水□□阳里郭虞子(下阙井)扶风安陵□□邵公、处士巍郡□封仲举、处士巍郡梨阳□□□□。(《隶释》三。案:此碑前半张公神道阙铭文,朝歌属长郑郴撰。郴字伯林,颍种阳城人。后半歌九章,无吏撰名氏。)◇严▯碑(和平元年)惟汉中兴,卯金休烈。和平元年,岁治东宫,星属角房。月建朱鸟,中吕之均。万物慈躬,华泽青应,▯支行蠕动,咸守厥常。人物同授,独遭灾霜。颠▯。(徂)落,寿不宽弦,经设三命,君获其央。年六十有九,礼胜蚤夭。咨嗟痛兮,呜呼悲伤。故著名(诔,)噌叹▯欷,发(愤)授云(笔字)舒虑▯广喟,其辞曰:伊叹严君,讳诉,字少通,兆自楚庄,祖考相承,招命道术,治《严氏春秋》,冯君章句,众书渊(阙)靡不(阙)览,君体性慈仁,常容(阙二字)忠妥清白,好善博爱,有文有武。(阙二字)兼备,幼为郡掾史,会稽诸暨尉。守乌程、毗陵、馀暨、章。安、山阴长,以疾去官,后劣丹阳陵阳丞,守春谷长,举廉,迁东牟侯相。(阙四字,赵作下邳祝)长典牧十城。所在若神,宣布政声,(阙二字)甘棠。贫细随附,贤士敬名,行旅歌谣谣慎於所(阙五字)郑实与相似,恩泽奂▯。(阙五字)□名臧文,威如哮虎,仙南□(阙)德配公刘。(阙三字)宣为二(阙)风(阙二字)至今不灭,丰(阙十字)何亿掩忽摧藏(阙三字)於是宫(阙七字)送君莫不悲哀舒气,唁(阙二字)后宫贵人,上(阙二字)君(阙)魂(阙)灵柩(阙四字)农夫桑妇,(阙)叹欲(阙二字人僮)优(阙)目(阙三字)哀(阙二字)嗟君阙四字云斯阙▯阙七字身甘复(阙五字)次子(阙三字)昔先子女斯(阙三字)有命不可追留。呜呼哀哉,(阙)何棠所宰临十城,布化垂光明。功名休赫,盛巍难敝障。今歌於道。(阙三字)甘棠。君不享黄▯寿,▯没归(阙)窆且于中岳玄照洞仓弘高显(阙五字)刻画文胳堂列种诸奇树窈何▯呙。灵魂审有知,福祚遗子。阙。

卷九十九◇ 阙名(三)

◇从事武梁碑(元嘉元年七月)

□故从事武掾,掾讳梁,字绥宗。掾体德忠孝,岐嶷有,治《韩诗经》,阙传讲,兼通河洛诸子传记,广学甄彻,穷综典□靡不□览。州郡请召,辞疾不就。安衡门之陋,乐朝闻之义。诲人以道,临川不倦。耻世雷同,不窥权门。年逾从心,执节抱,终始不贰,弥弥盖固。大位不济,为众所伤,年七十四,元嘉元年季夏三日遭疾陨灵,乌▯哀哉。孝子仲章、季章、季立,孝孙子侨,躬修子道,竭家所有,选择名石,南山之阳,擢取妙好,色无斑黄。前设坛▯单,后建祠堂,良匠卫改,雕文刻画,罗列得成行。摅聘技巧,委蛇有章。垂示后嗣,万世不忘。其辞曰:

懿德玄通,幽以明兮。隐居靖处,休曜章兮。乐道忽荣,垂兰芳兮。身沼名存。□□□□。(《隶释》六)

◇武梁祠堂画像

伏戏仓精,初造工业,画卦结绳,以理海内。

祸诵氏无所造为,未有耆欲,刑罚未施。

神农氏因宜教田,辟土种谷,以振万民。

黄帝多所改作,造兵(阙三字)裳,立宫室。

姑▯市,其室失火,取兄子往,辄得其子。赴火如亡,示其诚也。

曾子(阙二字)孝以通神明,贯感(阙一字)祗著乎朱方,后世凯式。(阙二字)无纲。

老莱子,楚人也。事亲至孝,衣服斑连,婴儿之态,令亲有欢。君子嘉之,孝道大焉。

丁兰,二亲终后,立木为父,邻人假物,扌及乃借与。

◇郎中王政碑(元嘉三年正月)

君讳政,字季▯,汉中大守之孙,从事掾之第三子也。姿履(阙三字)穆之操,爱敬以事生,哀戚以送终。奉(阙三字)欧阳尚书(阙)研典贲侃(阙二字)上(阙四字)童冠聿集(阙)承义方。(阙十三字)郡端右。州辟从事,(阙二字)卫上先公(阙二字)有羔羊之有,无申棠之欲(阙)不营己,好是正直。仰不(阙六字)守防东长,威(厥)双行,帅下以俭,决讼明阙民无(阙二字)淫佚革弭,闾里(阙二字)风化宣流,家(阙二字)施。举孝廉,除郎中,三署驰名,见者宗(阙)当曲豆人爵,登彼(阙二字)神命(阙四字)罕(阙)修仁不(阙)于是门徒士夫。(阙)君(阙二字)咸有(阙二字)乃相与立石表行,以(阙)后(阙)其辞曰:

译岳玄碑已经竖立,两座阙门也已建成。(阙四字)在大道旁边。亭长守门,(阙二字)扌干艰难。排列种植槐树和梓树,正在茂盛灿烂;天下远近,(阙)没有看不见的地方。公的神灵日益显著,声名洞彻四方。(阙二字)乾坤,流传亿万年。监梨阳营谒者豫章南昌李朝伯、丞左冯翊夏阳赵宠德雅、朝歌长颍川阳城郑郴伯林、左尉京兆(下阙)井水□□阳里郭虞子(下阙井)扶风安陵□□邵公、处士巍郡□封仲举、处士巍郡梨阳□□□□。(《隶释》三。考察:此碑前半为张公神道阙铭文,由朝歌长郑郴撰写。郑郴字伯林,是颍川阳城人。后半为歌九章,没有署名官吏。) ◇严▯碑(和平元年) 汉朝中兴,卯金氏的功业美盛。和平元年,时在东宫,星宿排列于角、房二宿。月份建朱鸟之位,合于中吕之音律。万物慈爱自身,华美恩泽与青阳相应;虫豸蠕动,都各自遵守常性。人物一同承受天命,却独自遭受灾霜。颠▯。(徂)落,寿命不能延长,经过三命的安排,君获得其中的命数。享年六十九岁,礼数上胜过早夭。叹息悲痛啊,呜呼悲伤。因此撰写诔文,啧啧叹息抽泣,发(愤)授云(笔字)舒展忧虑,长叹低吟。铭辞说:叹息严君,名诉,字少通。祖先源出楚庄王,历代祖考相承,招命而讲习道术,研治《严氏春秋》,采用冯君的章句;众多书籍深(阙),没有不(阙)阅览的。君天性慈仁,常常宽容(阙二字),忠诚端正,清白自守;喜好善行,广施仁爱,文武兼备。幼年任郡掾史,任会稽诸暨尉;又任乌程、毗陵、馀暨、章安、山阴长,因病离官。后来任丹阳陵阳丞,代理春谷长,被举荐为廉吏,升任东牟侯相。(阙四字,赵本作下邳祝)长,主管牧守十城。任职之处如有神明,宣扬政绩声誉,(阙二字)甘棠。贫弱细民都来依附,贤士敬重他的声名,行旅编歌传唱,谨慎于所(阙五字)。郑实与他相似,恩泽盛美。(阙五字)□名臧文,威严如咆哮的猛虎,仙南□(阙),德行可与公刘匹配。(阙三字)宣扬成为二(阙)风(阙二字),至今不灭。丰(阙十字)何其突然,忽然摧折收藏(阙三字)。于是宫(阙七字),送君时没有人不悲哀叹气,吊唁(阙二字)。后宫贵人、皇上(阙二字)君(阙),魂(阙),灵柩(阙四字)。农夫桑妇,(阙)叹息欲(阙二字人僮)优(阙)目(阙三字)哀(阙二字)。叹息君(阙四字),云说此(阙▯阙七字),身甘复(阙五字)。次子(阙三字),昔日先子女此(阙三字),有命而不可追留。呜呼哀哉!君(阙)何棠,治理十城,传播教化,留下光明。功名美盛显赫,盛大崇高而难以衰败。如今在道路上歌唱。(阙三字)甘棠。君不能享有黄▯之寿,▯死归(阙),葬于中岳玄照洞仓弘高显(阙五字)。刻画文字,堂前排列种植各种奇树,幽深而何▯呙。若灵魂确实有知,愿把福禄留给子孙。(阙) 卷九十九 ◇阙名(三) ◇从事武梁碑(元嘉元年七月) 已故从事武掾,名梁,字绥宗。武掾品德忠孝,幼年便有卓异资质,研治《韩诗经》,(阙)传授讲解;又兼通河洛以及诸子传记,博学而精审,穷尽综合典籍,(阙)无不(阙)阅览。州郡征召,他以疾病为辞而不就任。安于简陋的门第,乐于践行朝闻夕死之义。以道义教诲他人,面对川流讲学而不知疲倦。以世俗随波逐流为耻,不窥视权贵之门。年过六十,坚守节操,持守志向,始终不改,愈加坚定。高位没有实现,众人为之悲伤。享年七十四岁,元嘉元年季夏三日因病去世,乌乎哀哉!孝子仲章、季章、季立,孝孙子侨,亲自履行子辈的道义,竭尽全家财力,选择名贵石材,在南山南面采得精美石料,色泽没有斑黄。前面设置祭坛,后面建造祠堂;良匠卫改雕刻花纹图画,排列整齐而完成。施展精湛技艺,曲折有条理。垂示给后代子孙,万世永不忘记。铭辞说:美好的德行玄妙通达,在幽隐中显明。隐居安静自处,美好的光辉彰显。以道为乐而忽视荣华,留下如兰花般的芳香。身虽沉没,名声长存。□□□□。◇武梁祠堂画像 伏羲氏承受苍天精气,最初创制各种事业,画卦、结绳,以治理天下。祸诵氏没有创制作为,也没有嗜好欲望,刑罚尚未施行。神农氏根据适宜的时令教导耕田,开垦土地、种植谷物,以此振济万民。黄帝多有改革创造,制造兵器(阙三字)衣裳,建立宫室。姑▯市家中失火,她抱取兄长的孩子前往,便救得自己的孩子。奔向火中如同忘却自身,表示她的诚心。曾子(阙二字)以孝行通达神明,感动(阙一字),德行显著于朱方,成为后世的楷模。(阙二字)没有纲纪。老莱子,是楚国人。侍奉父母极为孝顺,穿着五彩斑斓的衣服,作婴儿的姿态,使父母欢喜。君子赞美他,认为孝道伟大。丁兰在双亲去世后,立木像作为父母。邻人来借东西,他便(扌及)而借给他们。◇郎中王政碑(元嘉三年正月) 君名政,字季▯,是汉中太守的孙子、从事掾的第三子。姿态品行(阙三字),具有肃穆的操守;父母在世时以爱敬侍奉,父母去世时以哀戚送终。奉(阙三字)欧阳《尚书》,(阙)研习经典,贲侃(阙二字)上(阙四字)。童年及冠礼时,许多人都来聚集,(阙)承受合宜的教导。(阙十三字)郡中端正而居首位。州府征召为从事,(阙二字)卫上先公(阙二字)。有《羔羊》的品德,没有申棠的欲望;(阙)不经营自己的私利,喜好正直。仰头不(阙六字)。任守防东长,威(厥)双行;以俭朴率领部下,审决诉讼明察(阙),百姓没有(阙二字)淫逸得到革除;乡里(阙二字),教化广泛流行;家(阙二字)施。被举荐为孝廉,授任郎中,在三署驰名,见到他的人都尊崇(阙)。当曲豆人爵,登上那(阙二字)。神命(阙四字)罕(阙),修仁不(阙)。于是门徒和士大夫(阙)。君(阙二字)都具有(阙二字),于是共同立石表彰他的品行,以(阙)后(阙)。铭辞说:

於(阙)明君阙方,(阙)白,时言乐笑,由径不曲(阙)职在公,事君謇谔,退食绝私,逶▯也允(阙)仁慈(阙三字)让忘(阙二字)清洁己,惟德之宅,有嘉厥声,令问孔硕,养(阙)俟(阙四字)夕阶(阙)不(阙六字)以勒铭,(阙)昭厥德。(《隶续》一)

◇孔庙置百石卒史孔和碑(永兴元年)

司徒臣雄、司空臣戒稽首言:鲁前相瑛书言:「诏书崇圣道,勉(阙)艺,孔子作《春秋》,制《孝经》,(阙二字)五经,演《易·系辞,经纬天地,幽赞神明,故特立庙,褒成侯四时来祠,事已即去。庙有礼器,无常人掌领,请置百石卒史一人,典主守庙,春飨彳食礼。财出王家钱,给大酒亨,须报。」谨问大常祠曹掾冯牟、史郭玄,辞对:「故事,辟雍礼未行,祠先圣师,侍祠者,孔子子孙,大宰、大祝令各一人,皆备爵大常丞。临祠,河南尹给牛羊豕鸡(阙二字)各一,大司农给米祠。」臣愚以为如瑛言,孔子大圣,则象乾坤,为汉制作,先世所尊。祠用众牲,长吏备(阙二字)欲加宠子孙,敬恭明祀,传于罔极。可许。臣请鲁相为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领礼器,出王家钱,给大酒亨。他如故事。臣雄臣戒愚戆,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臣稽首以闻。」制曰:「可」。元嘉三年三月廿七日壬寅,奏雒阳宫。司徒公河南原武吴雄字季高,司空公蜀郡成都赵戒字意伯。

元嘉三年三月丙子朔廿七日壬寅,司徒雄司空戒下鲁相,承书从事。下当用者,选其年▯以上,经通一艺,杂试通利,能奉弘先圣之礼,为宗所归者,如诏书。书到言;永兴元年六月甲辰朔十八日辛酉,鲁相平、行长史事卞、守长擅,叩头死罪,敢言之司徒、司空府。壬寅诏书,「为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主礼器,选年▯以上,经通一艺,杂试能奉弘先圣之礼,为宗所归者。」平叩头叩头,死罪死罪。谨案文书,守文学掾鲁孔和、师孔宪、户曹史孔览等杂试,和修《春秋严氏》,经通高第,事亲至孝,能奉先圣之礼,为宗所归,除和补名状如牒。平惶恐叩头,死罪死罪。上司空府。赞曰:

巍巍大圣,赫赫弥章。相乙瑛,字少卿,平原高唐人。令鲍叠,字老子,生于曲氵过间。(《水经阴沟水注》:「北,氵过水之侧,有李目碑,是永兴元年谯令长沙王阜所立,碑云」。)

◇宛令李孟初神祠碑(永兴二年六月)

故宛令益州刺史南郡襄阳李(下阙)字孟初神祠之碑

□□举孝廉,除补郎中,迁(下阙)史卒官□故吏民追思德化,(下阙)更讯治立碑复祠下(下阙)垣宇树木皆不(下阙)中大人共案文□□□□文(下阙)永兴二年六月己亥朔十日□宛令(下阙)部勤农贼捕掾李龙南部游(下阙)屋有守祠义民今听复无(下阙)时令琅邪开阳贵君讳咸□□□□□□□□□□伯(下阙)□河南洛阳虞衍字元博□□□□□□□□□□仲兴(下阙)□掾吴定尉□功曹史□□伯□□□时啬夫刘俊叔艾佐(下阙)户□□□□伯□吏佐□元举□□□□时贼捕掾李龙升高□□□京□甫(下阙)□□□□供功曹史左治□□□□□时亭长张河曼海□□唐谭伯祖(下阙。碑拓本)

◇孔谦碑(永兴二年七月)

孔谦字德让者,宣尼公廿世孙都尉君之子也。幼体兰石自然之姿,长膺清妙孝友之行,祖述家业,修《春秋经》,升堂讲诵,深究圣指,弱冠而仕,历郡诸曹史。年廿四,永兴二年七月遭疾不禄。(《隶释》六。)

◇鲁相韩敕造孔庙礼器碑(永寿二年)

译啊,(阙)明君(阙)方,(阙)清白,平时言谈欢乐笑语,行走正道而不弯曲。(阙)职位在公府,侍奉君主正直敢言,退朝进食时断绝私情;行动(阙)诚信。(阙)仁慈(阙三字),谦让忘(阙二字),清洁自身,德行所居。有美好的声誉,美名非常盛大;养(阙),等待(阙四字)夕阶(阙)。不(阙六字),于是刻下铭文,(阙)彰明他的德行。(《隶续》一) ◇孔庙置百石卒史孔和碑(永兴元年) 司徒臣吴雄、司空臣赵戒叩头上言:鲁国前相乙瑛上书说:“诏书崇尚圣人之道,勉励(阙)艺。孔子作《春秋》,制定《孝经》,(阙二字)五经,阐发《易·系辞》,经纬天地,幽赞神明。因此特意建立孔庙,褒成侯四时前来祭祀,祭事完毕便离去。庙中有礼器,却没有固定人员掌管,请设置百石卒史一人,主管守护庙宇,举行春季享祭礼。费用由王家钱支付,供给大酒亨,并须上报。”谨此询问太常祠曹掾冯牟、史郭玄,他们回答说:“按照旧例,辟雍礼尚未实行时,祭祀先圣先师,侍祠者由孔子子孙、大宰、大祝令各一人担任,均备办爵位,由太常丞主持。临祭时,河南尹供给牛、羊、猪、鸡(阙二字)各一头,大司农供给祭祀用米。”臣等愚见认为应依照乙瑛所说。孔子是大圣,象征乾坤,为汉朝制定制度,是先世所尊崇的人。祭祀使用众多牲畜,长吏备(阙二字),希望增加对孔子子孙的恩宠,恭敬举行盛大祭祀,使之流传无穷。可以准许。臣请求鲁相为孔庙设置百石卒史一人,掌管礼器,费用由王家钱支付,供给大酒亨;其余均依旧例办理。臣吴雄、臣赵戒愚昧鲁莽,实在惶恐诚惧,叩头叩头,死罪死罪。臣叩头将此事上报。”诏令说:“可以。”元嘉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壬寅,在雒阳宫上奏。司徒公河南原武吴雄,字季高;司空公蜀郡成都赵戒,字意伯。元嘉三年三月丙子朔二十七日壬寅,司徒吴雄、司空赵戒下令给鲁相,承接诏书办理此事。应当从符合条件的人中选取年(▯)以上、经书通晓一艺、杂试通利、能够奉行弘扬先圣之礼、为宗族所归敬的人,依诏书办理。文书到达后报告:永兴元年六月甲辰朔十八日辛酉,鲁相平、代理长史事卞、守长擅,叩头死罪,谨敢向司徒、司空府报告。壬寅诏书说:“为孔子庙设置百石卒史一人,掌管礼器,选择年(▯)以上、经书通晓一艺、杂试能够奉行弘扬先圣之礼、为宗族所归敬的人。”鲁相平叩头叩头,死罪死罪。谨按文书,守文学掾鲁孔和、师孔宪、户曹史孔览等参加杂试;孔和研治《春秋严氏》,经学通晓,成绩最高,侍奉父母极孝,能够奉行先圣之礼,为宗族所归敬。现任命孔和,补具名状如牒。平惶恐叩头,死罪死罪。上报司空府。赞说:巍巍的大圣,光明显赫而更加彰著。鲁相乙瑛,字少卿,是平原高唐人。县令鲍叠,字老子,生于曲氵过之间。(《水经·阴沟水注》说:“北面,在氵过水旁边,有李目碑,是永兴元年谯县令长沙王阜所立,碑文说……”) ◇宛令李孟初神祠碑(永兴二年六月) 已故宛令、益州刺史、南郡襄阳李(下阙),字孟初神祠之碑。□□被举荐为孝廉,授任郎中,升任(下阙)史,死于任所。□故吏民追思他的德化,(下阙)重新审讯治理,在祠下立碑并恢复祭祀。(下阙)墙垣房屋树木全都不(下阙)。中大人共同核验文书□□□□文(下阙)。永兴二年六月己亥朔十日□,宛令(下阙)部勤农贼捕掾李龙,南部游(下阙)。屋有守祠义民,如今听令恢复,不(下阙)。当时令琅邪开阳贵君,名咸□□□□□□□□□□伯(下阙);□河南洛阳虞衍,字元博□□□□□□□□□□仲兴(下阙);□掾吴定,尉□,功曹史□□伯□□□;时啬夫刘俊叔艾佐(下阙);户曹□□□□伯□,吏佐□元举□□□□;时贼捕掾李龙,升高□□□京□甫(下阙);□□□□供功曹史左治□□□□□;时亭长张河,曼海□□唐谭伯祖(下阙)。(碑拓本) ◇孔谦碑(永兴二年七月) 孔谦,字德让,是宣尼公第二十代孙、都尉君的儿子。他幼年便具有如兰如石般自然的资质,长大后实行清明高妙的孝友品行;继承家学,研治《春秋经》,登堂讲诵,深入探究圣人的旨意。二十岁时出仕,历任郡中各曹史。二十四岁时,永兴二年七月因病去世。(《隶释》六) ◇鲁相韩敕造孔庙礼器碑(永寿二年)

惟永寿二年青龙在氵君叹,霜月之灵,皇极之日,鲁相河南京韩君追惟太古,华胥生皇雄颜□育孔宝,俱制元道,百王不改。孔子近圣,为汉定道。自天王以下,至于初学,莫不▯岂思叹仰。师镜颜氏,圣舅家居鲁亲里,并官圣妃在安乐里。圣族之亲,礼所宜异,复颜氏并官氏邑中繇发,以尊孔心。念圣历世,礼乐陵迟,秦项作乱,不尊图书,倍道畔德,离败圣舆,食粮亡于沙丘。君於是造立礼器,乐之音符,钟磬瑟鼓,雷洗觞觚,爵鹿▯且▯豆,笾▯乏禁壹,修饰宅庙,更作二舆,朝车威熹,宣抒元污,以注水流,法旧不烦,备而不奢。上合紫台,稽之中和,下合对制,事得礼仪。于是四方士仁,闻君风耀,敬咏其德,尊琦大人之意,▯弥之思,乃共立表石,纪传亿载。其文曰:皇戏统华胥承天画卦,颜育空桑,孔制元孝,俱祖紫宫,大一所授,前▯九头,以什言教,后制百王,获麟来吐,制不空作,承天之语。乾元以来,三九之载,八皇三代,至孔乃备。圣人不世,期五百载,三阳吐图,二阴出讠▯,制作之义,以俟知奥。於穆韩君,独见天意,复圣二族,▯越绝思,修造礼乐,胡辇器用,存古旧宇,殷勤宅庙。朝车威熹,出诚造阙,涞不水解,工不争贾,深除元汗,水通四注。礼器升堂,在雨降澍,百姓▯和,举国蒙庆。神灵佑诚,竭敬之报,天与厥福,永享牟寿。上极华紫,旁伎皇代,刊石表铭,与乾运耀,长期荡荡,於盛复授,赫赫罔穷,声垂亿载。(《隶释》一)

◇吉成侯州辅碑(永寿二年十二月丙子)

(阙二字)辅字(阙二字)世(阙五字)于炎(阙八字)君(阙五字)卿卫,特以才明敏达,拜小黄门,还事和熹后孝安帝。安思皇后时为大宫令,孝顺皇帝践胙之(阙,)复引拜小黄门,迁臧府令。当拜中常侍。让与同郡▯任。后以病孙位。起家复拜谒者令,中尚方(阙)迁中常侍,遭顺帝弃天下。扶佐孝冲孝质帝,兼领黄门,顺烈皇后摄政,以君旧(阙),拜长乐大仆。遭孝质无嗣,乃定册帷幕,援立圣主,有安社稷之勋。建和二年七月己巳,诏册曰:盖闻《春秋》之(阙,)采毫毛之善。大汉典制,有恩泽之封,辅历世守省,恪恭位著,建立之际,处乎左右常伯之职,同(阙)协意,以亮天功。往者郑众、蔡伦,行事科比,其封辅为叶吉成侯。和平中,君复转拜大长秋,兼以(阙)侍之位,括统前后,明先帝法令,晓旧章之事,周密淑慎,奉己守度,在宠弗盈,能自挹损,爵(阙)日隆,持之益惧。每所典领,威禁不犯,远恶辟害,不离艰难,所谓摩而不粼,涅而不缁者。(阙)朝廷礼之,以君▯老,有机杖之赐。年六十有二,永寿二年十二月丙子薨。中外咨悼,赙赠(阙)等。昔菅苏之尹楚,以直见疏,死记其(阙,)张卿之在汉,(阙)季布之(阙)以安高后。论德比隆,君实越(阙)於是乡人姻族,乃相与刊石树碑,昭宣令问。其辞曰:

盛德之休,实生君侯,天授厥美,忠贞以(阙)退翼轩(阙)达(阙)华枢六帝四后,是咨是诹。锡以宠衣,紫艾兼纾,干国栋家,以光以舒。后(阙二字)礼(阙四字)人谁(阙)泥戒贵不濡,(阙)君守固,终始不渝。旌之万祀,显耀永誉。(《隶释》十七。案:《水经氵蚩注》「有汉中常侍长乐太仆吉成侯州苞碑,云六帝四后,是谘是诹。」州苞即州辅之误)

◇郎中郑固碑(延熹元年四月)

君讳固,字伯坚,蓍君元子也。含中和之淑质,履上仁(阙三字,)孝友著乎闺门,至行立乎乡党。初受业於欧阳,遂穷究于典藉,膺游、夏之文学,襄冉、季之政事。弱冠仕郡吏诸曹掾史、主簿、督邮、五官掾功曹,入则腹心,出则爪牙,忠以卫上,清以自修,犯颜謇愕,造膝亻危辞,加以好成方类,推贤达善,逡遁退让,当世以此服之。郑后珍玮,以为储举,先屈计掾,奉我(阙)贡,清眇冠乎群彦,德能简乎圣心,延熹元年二月十九日,诏拜郎中,非其好也,以疾锢辞。未满期限,从其本规,乃遘凶愍,年▯二,其四月廿四日遭命陨身,痛如之何!先是君大男孟子,有杨乌之才,善性形於岐嶷(阙二字)见於垂髦,年七岁而夭,大君夫人所共哀也,故建(阙)共冢,配食斯坛,以慰考妣之心。琦瑶延以为至惠不纪,则锺鼎奚铭,昔娅(阙二字)武弟述其兄综(阙四字)行於蔑陋,独昌敢忘,乃刊石以旌遗芳。其辞曰:

於惟郎中,实天生德。颐亲诲弟,雯恭竭力,教我义方,导我礼则。传宣孔业,作世幕式。从政事上,忠以自勖。贡计王庭,华夏归服。帝用嘉之。显拜殊特,将从雅意。色斯自得,乃遭氛灾。陨命颠沛,家失所怙,国(阙)忠直,俯哭谁诉,仰唬焉告。嗟嗟孟子,苗而弗毓,奉我元兄,修孝罔极,魂而有灵,亦歆斯勒。(《隶释》六)

译永寿二年,青龙在氵君叹,霜月之灵,皇极之日。鲁相河南京韩君追念远古,华胥生皇雄颜□,育成孔宝;二人都制定根本道理,百代君王都不改变。孔子接近圣人,为汉朝确定道统。自天王以下直到初学之人,没有不敬仰、思念、赞叹的。以颜氏为师为镜,圣人舅家居住在鲁国亲里,圣人妃族官氏居住在安乐里。圣人的亲族,礼制上本应有所区别,于是又免除颜氏和官氏邑中的徭役,以尊崇孔子的本心。想到圣人历代以来,礼乐逐渐衰败;秦、项兴乱,不尊重典籍,背离正道、违背道德,使圣人的车舆离散败坏,粮食在沙丘耗尽。韩君于是制作建立礼器,包括乐器音律、钟磬瑟鼓、雷洗觞觚、爵鹿▯且▯豆、笾▯乏禁壹;修饰住宅和庙宇,重新制作二舆;朝车威严光盛;宣泄疏通元污,以注水流。效法旧制而不烦琐,齐备而不奢侈。向上与紫台相合,考察中和之道;向下符合制度,事情合乎礼仪。于是四方士人仁者听闻韩君的声誉,敬仰歌咏他的德行,尊重琦大人的意旨和▯弥之思,于是共同立石作表,记载传之后世亿万年。碑文说:皇羲统治华胥,承受天命画卦;颜氏育于空桑;孔子制定根本的孝道;都以紫宫为祖,大一所授;先前▯九头,以十言教化;后来制定百王之法;麒麟来吐图书,制度并非徒然创作,而是承受上天之言。自乾元以来,经历三九之年,八皇三代,到孔子时才完备。圣人不是每一世都有,五百年才期待出现一次;三阳吐出图书,二阴出讠▯,制定制度的意义,是等待能够知晓其中深奥的人。啊,庄严美好的韩君,独自看见上天的意旨,恢复圣人的两个族姓,▯越绝妙的思虑;修造礼乐,制造胡辇器用,保存古旧房舍,殷勤修缮宅庙。朝车威严光盛,出于诚心建造阙门;涞不水解,工匠不争价钱;深深清除元污,使水流通,四面注入。礼器升堂,天降及时雨;百姓和乐,全国蒙受庆福。神灵保佑诚心,竭尽敬意作为报答;上天赐给他福禄,永远享有长寿。向上达到华紫,旁及历代皇朝;刻石表彰功德,与乾运一同光耀;长久广大,盛大复兴,光赫无穷,声名流传亿万年。(《隶释》一) ◇吉成侯州辅碑(永寿二年十二月丙子) (阙二字)辅,字(阙二字),世(阙五字)于炎(阙八字)。君(阙五字)卿卫,因为才智明敏、通达多才,授任小黄门,后来侍奉和熹后及孝安帝。安思皇后时期,任大宫令;孝顺皇帝即位后(阙),又被召拜为小黄门,升任臧府令。将要任中常侍时,让位给同郡▯任。后来因病退居(阙)位。重新起用,拜为谒者令,任中尚方(阙),升任中常侍,正逢顺帝弃世。辅佐孝冲帝、孝质帝,兼领黄门;顺烈皇后临朝摄政,因君旧(阙),拜为长乐大仆。孝质帝没有子嗣,于是君参与决定册立,扶立圣主,建立安定社稷的功勋。建和二年七月己巳,诏书册封说:听说《春秋》之(阙),即使毫毛般微小的善行也加以采录。大汉的典章制度,有施恩封爵的惯例。州辅历代掌管禁省,恭谨地保持显要职位;在皇帝即位之际,处于左右常伯的职任,与(阙)同心协力,以辅助上天的功业。从前郑众、蔡伦,功劳事迹可以比照,因此封州辅为叶吉成侯。和平年间,君又转任大长秋,兼以(阙)侍之位,统摄前后事务,明晓先帝法令,熟悉旧章制度;周密谨慎,约束自身,恪守法度;身受宠幸而不自满,能够自我抑制损减,爵位(阙)日益隆盛,却越发持守谨慎。每当掌管事务时,威严禁令无人敢犯;远离邪恶,躲避祸害,却从不逃离艰难。这正是所谓“摩擦而不磷薄,染黑而不变黑”的人。(阙)朝廷以礼相待,因君年老,赐给几杖。享年六十二岁,永寿二年十二月丙子去世。朝廷内外都叹息哀悼,赙赠(阙)等。过去菅苏治理楚国,因为正直而被疏远,死后人们记载他的(阙);张卿在汉朝,(阙)季布的(阙),以此安定高后。论德行、比盛隆,君实在超过(阙)。于是乡人和姻亲宗族共同刻石立碑,彰明传播他的美名。铭辞说:盛大的德行和美好的福泽,实在生出了君侯;上天赋予他美质,忠贞以(阙)。退处翼轩(阙),通达(阙)。华枢六帝四后,都来咨询谋议。赐给他宠贵的衣服,紫绶艾绶兼有;作为国家栋梁、家族支柱,使光荣舒展。后来(阙二字)礼(阙四字),有谁(阙)。泥中之戒,尊贵而不沾濡。(阙)君坚守操行,始终不改。为他树立旌表,万世之后仍显耀美名。(《隶释》十七。考《水经·氵蚩水注》说:“有汉中常侍长乐太仆吉成侯州苞碑,碑文说‘六帝四后,是谘是诹’。”州苞是州辅的误写。) ◇郎中郑固碑(延熹元年四月) 君名固,字伯坚,是蓍君的长子。具有中和美善的资质,践行上等仁德(阙三字);孝友之名显于内室,至高的品行建立于乡党。起初从欧阳氏受学,终于穷究经典;具备游、夏的文学才华,兼有冉、季的政事才干。二十岁时任郡吏,历任诸曹掾史、主簿、督邮、五官掾、功曹;在内是心腹,在外是爪牙,以忠诚护卫上级,以清廉修养自身;敢于犯颜直谏,靠近膝前直陈意见;又喜好成就方正之士,推举贤能、通达善行,谦退辞让,当时人因此敬服他。郑后珍视器重他,把他作为储备人才,先委屈他任计掾,奉我(阙)贡;清明高妙,冠绝群贤;德行才能简约而合乎圣心。延熹元年二月十九日,诏令授任郎中,这并非他的爱好,他以疾病坚决推辞。任期未满,依从他原来的志愿,于是遭逢凶祸,享年(▯)二岁;那年四月二十四日奉天命去世,怎能不痛!此前,君的大儿子孟子有杨乌般的才华,天性善良显于幼年聪慧,(阙二字)又见于垂髫之时,七岁便夭折,这是大君夫人共同悲哀的事。因此建(阙)合葬一冢,配享此坛,以安慰父母的心。美玉般的德行如果不记载,钟鼎上又铭刻什么呢?从前娅(阙二字)武弟弟叙述兄长的品德(阙四字)行于鄙陋之地,我岂敢独自忘记,于是刻石来表彰遗留下来的芳名。铭辞说:啊,郎中实在是上天生出的有德之人。奉养父母,教诲弟弟,恭敬勤劳竭尽力量;教给我合宜的道义,引导我遵守礼法。传承宣扬孔子的学业,成为世人的法式。处理政事、侍奉上级,以忠诚自我勉励。向王庭贡献计簿,华夏之人都归服。皇帝因此嘉奖他,显然授予特别的职位,将要顺从他的高雅志向;正当神色自得之时,却遭遇灾祸。生命陨落而颠沛,家中失去依靠;国家(阙)忠直之臣,俯身哭泣向谁诉说,仰头呼喊又向谁告白?可叹啊孟子,幼苗初生却没有长成;侍奉我的长兄,修行孝道无穷无尽。若魂灵有知,也会享用这篇刻辞。(《隶释》六)

◇丹阳太守郭▯碑(延熹元年十一月)

群讳▯,字臣公,有周之裔(阙七字)之穆,为文王卿士,子孙(阙二字)君膺天休,(阙二字)明德矜(阙六字)之温良慈恕,羲以将之。厥(阙二字)为乐可测(阙)加以体明道术,(阙五字)律小杜,洪纤▯举,弊《冂菲》当(阙二字)然独(阙)少仕州郡,宣著嘉名,察孝谦,除郎中谒者,使监南甄官(阙二字)翔声省其伤疾(阙)《疒┭》完命已免於丹(阙五字)数迁敬陵园令、廷尉左平、治书侍御史,狱刑无颇,宪台如砥。以父忧去官。还拜郎中侍御史、遭母忧。服除,复拜郎中治书侍御史,弥绛衮(阙四字)弱迁冀州刺史(阙)墉明否万里作孚,九郡咸宁。河朔凯豫徵拜尚书(阙三字)命国之喉(阙)躬亲功显(阙)朝异焉,是时淮夷蠢迪,帝畴克绥,策书褒《厂虿》,俾守丹杨(阙)荒治乱,召携怀远,齐逸俗,通圣化,黎民用康,移风易(阙)。为政四年,以公事去官。复修玄默,惟莫反初。丰过耳顺,寝疾《疒员》颓。延熹元年十月戊戌卒,其十二月丙申葬,微言绝矣。诸子曷仰,三载礼阕,乃群相与刻石勒铭。(阙)昭所(阙二字)。辞曰:

於休我师,恂恂郭君,既明且哲,耽此宪(阙三字)孝睦观国用(阙)惟左(阙三字)易输勤,赞理士师,狱无放纷,三典执(阙三字)王人。柔遐能迩,克亮(阙三字)蛇(阙)机,夙夜惟寅,猃蛮惊波,用绥海滨。(阙二字)缉讹(阙三字)神,功遂身退,(阙三字)运,光晖有翕,永世不泯。昔君即世,虽立碑颂,裁足载字,加有瑕般。君之弟故太尉公薨,归葬旧陵。于是从子故五原太守鸿议郎柔及胤,孙范(阙二字)怀祖之(阙)乃更刊石,不改前文,盖用昭明祖勋,德以宣达情(阙)庶传不朽云尔。(《隶续》三,又十九)

◇议郎元宾碑(延熹二年)

(上阙)字元宾,鲁相之孙,成德□□□□东安平令北海相(下阙)宋之弟子,中牟令兄子也。君生也即有殊掺,修孝行。(下阙)乡(下阙)乡党乾乾积善,念於济人,故朋畴宗亲受爵位者,皆(下阙)也。加有聪明睿哲之才,博五经之滋味,览群书之要(下阙)图藉ゼ翰著作,时人莫能豫其思辩论□□文章烂(下阙)孝廉亢弘名于三署,扬清厉于海内,除仓龙司马,诏(下阙)试经第一。卫尉察尤异,迁吴令,宪春阳以加惠,则阴(下阙)击有乔宰郑见思之歌,视事二稔,民用宁康。以不媚(下阙)云之高翻翥色斯,辟州从事,虽进□□□□□退不枉尺直寻(下阙)▯圣朝旌勋,公车徵拜议郎,当曲豆(阙)姻媾光国兴家。(下阙)毓歼我良人,年▯八,延熹二年二月(阙二字)卒。天子闵(下阙)咨嗟,使者临吊,赙▯特加。於是族旧门人,莫不伤瘁。(下阙)立铭以咏君德。其辞曰:□□□藐无伦,扬休声,为三臣,播忠册,列帝庭,名显章,光四(下阙)建灵石,垂鸿勋,昭来祀,示后昆。(《隶释》六)

◇张休崖氵矣铭延熹三年三月

大山中虽高,无得而拟,剑道虽险,孰可为从。吁嗟此山,高且险只,上视彼苍,相去能几。宜乎昆仑,日月所蔽,行人过兹,鲜不垂涕。深念于斯,刊铭崖氵矣。汉延熹二年三月初(阙四字)张休。(《隶续》十九)

◇王君造四县邸碑

惟兹陈国,故曰淮阳郡云云。清惠著闻,为百姓惠爱,求贤养士,千有馀人,赐与田宅吏舍,自捐俸钱,助之成邸。五官掾西华陈骐等二百五人,以延熹二年云云。故其,颂曰:

修德立功,四县回附。(《水经》二十二《渠水注》,「陈城内有汉相王君造四县邸碑,文字剥阙,不可悉识,其略曰」云云。)

◇楚相孙叔敖碑(延熹三年五月)

译◇丹阳太守郭▯碑(延熹元年十一月) 君名▯,字臣公,是周朝后裔(阙七字)之穆,为文王的卿士;子孙(阙二字)。君承受上天的福命,(阙二字)彰明德行,怜悯(阙六字)之人的温良慈恕,以羲道辅助他。其(阙二字)音乐可以测知(阙)。又加上通晓道术,(阙五字)律以及小杜;无论大事小事都(阙)办理,《冂菲》之弊当(阙二字),然而独自(阙)。年轻时出仕州郡,宣扬显著美名;被察举为孝廉,授任郎中、谒者,出使监领南甄官(阙二字),显扬声誉,省察伤病;(阙)《疒┭》,保全性命,已免于丹(阙五字)。数次升迁,任敬陵园令、廷尉左平、治书侍御史;审理狱讼刑罚没有偏颇,法台如同磨刀石般平正。因父亲忧丧离职。服丧后,重新拜为郎中侍御史,又遭母亲忧丧。服丧期满,再拜为郎中治书侍御史,弥(阙四字)。年轻时升任冀州刺史(阙),堵塞奸邪,明辨善恶,声誉遍及万里,九郡都安宁。黄河以北欢悦,征召拜为尚书(阙三字),成为国家的喉舌(阙)。亲自办理事务,功绩显著(阙),朝廷认为奇异。当时淮夷蠢动,皇帝考虑谁能使其安定,于是策书褒奖(阙),让他镇守丹杨(阙),治理荒乱,招抚携离,怀柔远方,整齐逸俗,推行圣人教化,百姓因此安康,移风易(阙)。任职四年,因公事离官。又修习玄默之道,唯求不违背初心。年过耳顺,卧病日渐衰颓。延熹元年十月戊戌去世,那年十二月丙申安葬,微妙的言论也随之断绝。诸子仰望父亲,三年丧礼结束后,才共同刻石勒铭。(阙)彰明所(阙二字)。铭辞说:啊,美好的是我们的老师,恭谨温和的郭君;既明达又智慧,沉浸于此种法度(阙三字)。孝顺和睦,观察国家政务(阙);只以左(阙三字)易输勤,辅助治理士师,狱讼没有纷乱;掌握三典(阙三字)王人。柔和地对待远方,使近处归附,能够辅佐(阙三字)。蛇(阙)机,早晚都恭敬谨慎;猃蛮惊动如波涛,因而安抚海滨。(阙二字)整治讹误(阙三字)神明;功业成就便退身,(阙三字)时运,光辉和合,永世不灭。从前君去世,虽然已经立碑歌颂,但仅够记载文字,又有瑕疵。君的弟弟、已故太尉公去世后,归葬旧陵。于是侄子、已故五原太守鸿,议郎柔及胤,孙范(阙二字),怀祖(阙),便重新刻石,不改前文,是为了彰明祖先功勋,使德行宣达情意(阙),希望流传不朽如此。(《隶续》三,又十九) ◇议郎元宾碑(延熹二年) (上阙)字元宾,是鲁相的孙子,成德□□□□东安平令、北海相(下阙)宋的弟子,中牟令的兄长之子。君一出生就有非凡的资质,修养孝行。(下阙)乡(下阙)乡党勤勉不懈,积累善行,心系救济他人;所以朋党同类和受有爵位的宗亲,都(下阙)也。又有聪明睿哲的才华,深得五经的滋味,阅览群书的要旨(下阙)。图籍文章著作,当时没有人能预料他的思辨;论说□□,文章灿烂(下阙)。被举为孝廉,在三署显扬盛名,在海内传播清正声誉;授任仓龙司马,诏令(下阙)试经第一。卫尉察举为尤异,升任吴令;以宪法如春阳般施加恩惠,则阴(下阙)。有乔宰郑见思之歌。任职两年,百姓因此安宁康乐。因不谄媚(下阙)云端之高,翻飞翱翔,神色自得;被州府征召为从事。虽然进用□□□□□,退处也不枉尺直寻(下阙)。圣朝表彰功勋,公车征召拜为议郎,当曲豆(阙),姻亲婚媾使国家兴盛、家族光大。(下阙)养育却使我的善人夭亡,享年(▯)八岁;延熹二年二月(阙二字)去世。天子怜悯(下阙),叹息哀伤,派使者前来吊唁,特别增加赙赠。于是同族旧亲和门生弟子没有不悲伤憔悴的。(下阙)立铭来歌咏君的德行。铭辞说:□□□微小而无可比拟,扬起美好的声名;为三位臣子,传播忠贞的册文,列于帝王朝廷;名声显著,光耀四(下阙)。建立灵石,垂示宏大功勋,昭明后世祭祀,示范给后代子孙。(《隶释》六) ◇张休崖氵矣铭(延熹三年三月) 大山之中,即使山势高峻,也没有什么可以与它比拟;剑道即使险峻,又有谁能通行?唉,这座山啊,又高又险!抬头看那苍天,与它相距能有多远?难怪可比昆仑,连日月都被遮蔽;行人经过这里,很少有不流泪的。深深思念这些,在山崖氵矣上刻下铭文。汉延熹二年三月初(阙四字),张休。(《隶续》十九) ◇王君造四县邸碑 这里是陈国,过去称为淮阳郡,等等。清明惠民的声誉广为人知,受到百姓爱戴;寻求贤才、供养士人,共有一千多人;赐给他们田地、住宅和官舍,王君亲自捐出俸禄钱财,帮助他们建成宅第。五官掾西华陈骐等二百零五人,于延熹二年云云。因此作颂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五人〕 修养德行,建立功业,四县都回心归附。(《水经》卷二十二《渠水注》说:“陈城内有汉相王君建造四县邸的碑,文字剥落残缺,不能全部辨认,大略说……”) ◇楚相孙叔敖碑(延熹三年五月)

楚相孙君讳饶,字叔敖,本是县人也。六国时期思属楚,楚都南郢,南郢即南郡江陵县也。君受纯灵之精,怀绝世之才,有大贤次圣之质,少见技首蛇,对其母泣:「吾将死。」母问其故,曰:「吾闻见技首蛇者死。今日见之。」母曰:「若奈之何?」吾杀。行数十步,念独吾死可,空复令他人见之死为,回埋掩其形。」母曰:「若无忧焉。」其阴德玄善,遂为父母九族所异。及其为相,布政以道,考文象之度,敬授民时。聚藏於山,殖物於薮。宣导川谷,波障源沃,溉灌氵泉泽,堤防湖浦,以为池沼。锺天地之美,收九泽之利,以殷润国家,家富人喜,优游乐业。拭序在朝,野无螟▯▯,丰年蕃庶,人有曾、闵贞孝之行,四民美好,从容中节,高▯▯改币,一朝而化。其忧国忘私,乘马三年,不刖牝牡。继高阳、重黎、五举、子文之统,其忠信廉勇,礼乐文章,轨仪同制。其富国充民,明天时,尽地力,霆坚禹稷,不能逾也。专国权宠,而不荣华,一旦可得百金,至於没齿而无分铢之蓄。破玉块,不以宝财遗子孙,终始若矢。去不善如绝弦,辟患害於无形。狷节高义,敦良奇分,自曹臧、孤竹、吴札、子罕之伦,不能骖也。生於季末,仕于灵王,立溷浊而澄清,处幽昏而照明,其遗武馀典,恨不与戏皇帝代同世。世为列姬,国在朝廷,其意常墨,墨若冠章甫而坐涂炭也。病甚临卒,将无棺郭,令其子曰:「优孟曾许千金贷吾。孟,楚之乐长,与相君相善,虽言千金,实不负也。」卒后数年,庄王置酒以为乐,优孟乃言孙君相楚之功,即忄亢慨商歌,曲曰:「贪吏而可为,而不可为,廉吏而可为,而不可为。贪吏而不可为者,当时有污名;而可为者,子孙以家成。廉吏而可为者,当时有清名,而不可为者,子孙困穷披褐而卖薪。贪吏常苦富,廉吏常苦贫,独不见楚相孙叔敖,廉洁不受钱,涕泣数行,若(阙)首王。王心感动觉悟,问孟,孟具列对。即求其子而加封焉。子辞:父有命,如楚不忘亡臣,社稷(阙)而欲有赏,必於潘国下湿▯尧▯角人所不贪。」遂封潘乡。潘即固始也。三九无嗣,国绝祀废。固始令段君梦见孙君,则存其后,就其故祠,为架庙屋,立石铭碑,春秋蒸尝,明神报诈。即岁迁长掖大守,及斯思县宰。段君讳光,字世贤,魏郡邺人。庶慕先贤,体德允恭,笃古尊旧奉履宪章,钦翼天道,五典兴通,文籍祭祠,祗肃神明。临县一载,志在惠康,坐枯禀乏,爱育藜蒸,讨扫丑类,鳏寡是矜,杜伪养善,是忠表仁。感想孙君,乃发嘉训,兴祀立坛,勤勤爱敬,念意自然,刻石铭碑,千载表绩,万古标记,福佑期思。县兴士炽,孙氏蒙恩。汉延熹三年五月廿八日立。(《隶释》三)

◇孙叔敖碑阴(延熹三年)

延熹三年岁在(阙二字)中夏之节,政在封表。期思长光视事一纪,访问国中耆年旧齿,素闻孙君楚时良辅,本起此邦,垂名於后。博求遗苗,曾玄孙子,考龟吉辰,五月辛卯,宜以存废,可立碑祀。招请诸孙都会国右郭西道北,处所显好,兴上罕祭,倡优鼓舞,式序其胄,授之端首,光以不肖,贪追贤烈,以自荣宠。时丞左冯翊姓如讳武尉京兆周陵详集共造,户曹掾裒腾令史许松。

相君有三嗣,长子即封食邑固始,少子在江陵,中子居三(阙)虚袭(阙)业缭材二宗,则其苗胄也。相君卒后十有馀世,有渤海太守字武伯,武伯有二子,长子字伯尉,少子字仲尉,仕郡为掾。史伯尉有一子,字世伯,举江夏孝廉,城门侯。仲尉有二子,长子字孝伯,荆州从事;弟世信仕(阙二字)掾功曹,会乎、哀之间,宗党为贼寇所杀,世伯、孝伯、世信(阙)各遗一子,财八九岁,微弱不能仕学。世伯子字子仲,治产於缭虚,有六男一女,大子字长都,次子兰卿,次弟字仲阳,次弟字叔通,次弟字卫公,次弟字刘卿,此缭宗六父也。孝伯子字文(阙)亦不仕学,治产於材虚,亦有六男一女,大子字惠明,次弟字次卿,次弟字圣公,次弟字稚卿,次弟字仕卿,次弟字少都,此材宗六父也。世信一子相承,季陵、文卿、孝公,此。(阙)虚一父别其高祖,与材高祖父亲兄弟孙氏族别(阙)谱纪也。(《隶释》三)

◇中常侍樊安碑(延熹三年)

君讳安,字子仲,南阳湖阳人也。厥祖曰仲山父,翼佐周宣,出纳王命,为之侯舌,以致中兴,食采于樊,子孙氏焉。亦世载德,守业不愆。在汉中叶,笃生哲媛,作合南顿,实产世祖,征讨逆畔,复汉郊庙。而樊氏以帝元舅,显受茅土,封宠五国。寿张侯以功德加位特进,其次并以高声处卿校,侍中、尚书,据州典郡,不可胜载,为天下著性。

译楚国相国孙君,名饶,字叔敖,本是此县人。战国时期,期思属于楚国;楚都在南郢,南郢就是南郡江陵县。孙君承受纯正神灵之气,怀有举世无双的才华,具备大贤近圣的资质。年少时看见两头蛇,回去对母亲哭泣说:“我将要死了。”母亲问原因,他说:“我听说看见两头蛇的人会死,今天我看见了。”母亲问:“那你打算怎么办?”他说:“我已经把它杀死了。走了几十步,又想到不能只让我一人死,不能再让别人看见它而死,于是回去把它掩埋起来。”母亲说:“你不用忧虑。”他暗中积累的阴德和玄妙善行,于是使父母及九族都感到惊异。等到他担任相国,按照道义施行政令,考察文籍制度,恭敬地把农时授给百姓。在山中积聚储藏,在沼泽中繁殖物产;疏导河流山谷,使水流通畅,疏浚水源;灌溉泉泽,修筑湖泊水浦堤防,把它们作为池沼。汇聚天地的美好,收取九泽的利益,以此使国家富足润泽;家家富裕,人人喜悦,安闲快乐地从事本业。朝廷秩序井然,田野没有螟▯▯;年成丰收,人口繁衍;人人都有曾参、闵子骞般忠贞孝顺的品行;士农工商都美善和谐,从容而合乎礼节;高▯▯改币,一朝之间便发生变化。他忧虑国家而忘却私利,乘马三年,不辨别牝马牡马。继承高阳、重黎、五举、子文的传统;他的忠信廉勇、礼乐文章,制度仪范都与他们相同。他使国家富足、百姓充实,明察天时,尽力发挥土地的作用,即使霆坚、禹、稷,也不能超过他。他专掌国家权力而不以荣华自居;一旦得到百金,直到终身也没有积存一分一铢的财产。打碎玉璧,不把珍宝财富留给子孙,始终如一,像箭一样直。除掉不善如同割断琴弦,在祸患尚未形成时便避开它。清高有节,敦厚善良而有奇异的操守,即使曹臧、孤竹、吴札、子罕一类的人,也不能与他并驾齐驱。他生在衰乱末世,出仕于楚灵王时;身处污浊却使之澄清,处于幽暗却发出光明。他遗留下来的武功和典章,只遗憾不能与戏皇帝同处一世。世代都是列姬,国家处在朝廷之中;他的心情常常忧闷,忧闷得仿佛戴着章甫之冠坐在泥炭之中。病重将死时,准备没有棺椁,吩咐儿子说:“优孟曾答应借给我千金。优孟是楚国乐官长,和我相交友善;他虽然说借千金,实际不会辜负我。”孙叔敖死后几年,楚庄王置酒宴饮取乐,优孟于是谈到孙君治理楚国的功劳,便慷慨激昂地唱商调歌,歌词说:“贪官可以做,也不可以做;廉吏可以做,也不可以做。贪官不能做,是因为当时会留下污名;贪官可以做,是因为子孙能够因此富贵成家。廉吏可以做,是因为当时有清白的名声;廉吏不能做,是因为子孙贫困,只能穿粗布衣、卖柴为生。” 贪官常常苦于富有,廉吏常常苦于贫穷;唯独不见楚国相国孙叔敖,清廉洁白,不接受钱财,眼泪流了好几行,仿佛(阙)首王。楚王内心受到感动而醒悟,询问优孟,优孟详细陈述回答。楚王立即寻找孙叔敖的儿子并加以封赏。孙子推辞说:“父亲有遗命:如果楚国不忘记亡臣,国家社稷(阙)而想要赏赐,一定要在潘国低湿贫瘠、人人不愿贪求的地方。”于是封给潘乡。潘乡就是固始。三代九世没有后嗣,国家断绝祭祀,祠庙也废弃了。固始县令段君梦见孙君,于是保存他的后代,修复旧日祠堂,建造庙屋,立石刻碑;春秋两季举行蒸尝祭祀,彰明神灵报答善行。段君当年升任长掖大守,后来又任期思县令。段君名光,字世贤,是魏郡邺人。他仰慕先贤,体行德行,诚实恭敬;笃信古道,尊重旧制,奉行法度;敬慎地遵循天道,使五典兴盛通行;对于文籍、祭祀,恭敬严肃地对待神明。任县令一年,志在使百姓得到恩惠安康;因仓储枯竭、禀粮不足,便爱护养育平民;讨伐清除丑恶之徒,怜悯鳏夫寡妇;杜绝虚伪,培养善行,以忠心表明仁德。感念孙君,于是发布美善教诲,兴建祭祀、设置坛场;勤恳而敬爱,心意自然流露;刻石立碑,千年表彰功绩,万古作为标记,福佑期思。县中士人兴盛,孙氏蒙受恩惠。汉延熹三年五月二十八日立碑。(《隶释》三) ◇孙叔敖碑阴(延熹三年) 延熹三年,岁在(阙二字),正值仲夏,政令在于封表。期思长段光任职十二年,访问国中年高的老人,素来听说孙君是楚国时的贤良辅臣,本来出自此邦,声名流传后世。广泛寻求他的遗留后代,即曾孙、玄孙,卜问得知五月辛卯是吉日,适宜使废止的祭祀恢复,可以立碑并祭祀。于是召请孙氏诸人,会集于国城西郭外、道路北面,选择显明美好的地方;兴办上等祭祀,倡优鼓舞,依次排列孙氏后裔,授给他们首领之职。段光因为自己不肖,却贪心追慕贤烈,以此自我荣耀。当时丞为左冯翊姓如,名武;尉为京兆周陵,名详;共同聚集营造。户曹掾裒腾,令史许松。孙相国有三个儿子:长子受封并以固始为食邑;小儿子在江陵;中子居住在三(阙)虚,承袭(阙)业。缭材二宗,就是他们的后代。相国去世后十多代,有渤海太守,字武伯。武伯有两个儿子:长子字伯尉,小儿子字仲尉,都在郡中任掾。伯尉有一个儿子,字世伯,被举荐为江夏孝廉,任城门侯。仲尉有两个儿子:长子字孝伯,任荆州从事;弟弟世信,任(阙二字)掾、功曹。会稽、(阙)之间,宗族亲党被盗贼杀害。世伯、孝伯、世信(阙)各自留下一个儿子,年仅八九岁,势力微弱,不能出仕求学。世伯的儿子字子仲,在缭虚经营产业,有六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字长都,次子兰卿,次子字仲阳,次子字叔通,次子字卫公,次子字刘卿,这就是缭宗的六父。孝伯的儿子字文(阙),也没有出仕求学,在材虚经营产业,也有六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字惠明,次子字次卿,次子字圣公,次子字稚卿,次子字仕卿,次子字少都,这就是材宗的六父。世信有一个儿子,世代相承,名为季陵、文卿、孝公,就是这些人。(阙)虚的一父,与其高祖分开;他与材宗高祖父是亲兄弟,孙氏宗族分别(阙),这是谱牒所记载的。(《隶释》三) ◇中常侍樊安碑(延熹三年) 君名安,字子仲,是南阳湖阳人。他的祖先名仲山父,辅佐周宣王,传达和接受王命,担任周王的喉舌,使周室中兴;因功食采于樊,子孙便以樊为氏。世代承载德行,守护祖业而不犯过失。汉朝中叶,恭敬地生下贤哲之女,与南顿结为婚姻,实际生出了世祖;世祖征讨叛逆,恢复汉朝郊庙。樊氏因为是皇帝的舅父,显赫地接受茅土封赏,封宠五国。寿张侯因功德加授特进;其余人也都凭借崇高声誉位居卿校,任侍中、尚书,执掌州郡,事迹多得无法胜数,成为天下著名的家族。

群劣以好学,治《韩诗》、《论语》、《孝经》,兼通记传古今异义,甘贪乐约,意不回贰。天姿淑慎,禀性有直,秉操不移,不以觊贵。世政促峻,邑宰寡识,慢贤役德,被以劳事,然后慷慨激愤,宦亏于玉室,历中黄门,冗从假史,拜小黄门小黄门右史,迁臧府令中常侍。其事上也,贞固密慎,矜矜战战,作主股肱,助国视听,外职不诬,内言不泄,为近臣楷模,是以兄弟并盛,双据二郡,宗亲赖荣。年五十有六,以永寿四年二月甲辰卒。朝思其忠,追拜骑都尉,宠以印绂,策书褒叹,赙赠有加。嗣子迁,实以幼弱,夙叙玉爵,而丧所天,礼备复位,以延熹三年冬十有一日自上▯祭,地寻惟烈考恭修之懿,勒之碑石,俾不失隧。其辞曰:

肃肃我君,帝躬是翼。玉事多难,我君是力。秉此小心,以亮皇职,惟帝念功,庸以舆服。大命倾▯,魂神仙伏。龟艾追迁,用光其德。蔼蔼遗称,作呈作式。勒铭兹石,垂示罔极。勋名不▯刂,永昭千亿。制诏:中常侍樊安,宿卫历年,恭格淑慎,婴被疾病,不幸蚤终。今使湖阳邑长刘操追号安为骑都尉,赠印绶,魂而有灵,嘉其宠荣。鸟呼哀哉!延熹元年八月廿四日丁酉下。(《隶释》六,又见《邮古文苑》九)

◇封丘令王元宾碑(延熹四年五月)

君讳(阙)字元宾,御史君之孙,茂材君之子也。其先出自周室,历秦及汉,有国有家,宰相牧守,踵武相袭,皆能输力尽规,纪懵载籍。迄君之身,天锺其美,体兹明迹,不器之量,温慈惠和,行以忠恕。弱冠丧父,以教立称。敦书悦礼,(阙)心术艺,土阶环堵,兼业并授,门徒云集,盛于洙泗学优而仕,位极州郡。察孝廉郎谒者考工菀陵叶封丘令,经国以礼,帅下以德,黎庶有耻,莫(阙)用(阙)纟牟贼远屏,奸轨埽迹。以母忧去官,服祥,辟司空府,补阙(阙)衔。好是正直,▯穹吊,降兹(阙)氛,年世有八,延熹四年五月辛酉遭命而终。国陨柱石之佐,世丧英彦之士,远近(阙)嗟,莫不伤焉,咸以为绝美殊勋,宜在金石,垂示无穷,乃作铭曰:

於穆王君,穹天生德。明允笃诚,小心祗翼。永言孝思,闺庭允敕。济济学徒,来宗来式。牧守加礼,班叙志职。(阙)贡皇国,宿卫帝侧。王用锡命,无临三国。三国克宁,乃大明服。(阙)颂君(阙,)永垂罔极。(《隶续》十九)

译群劣从小喜好学习,研治《韩诗》《论语》《孝经》,并且通晓记传中古今词义的不同。他甘心于俭约的生活,乐于清贫,志意坚定而不改变。他天性善良谨慎,禀性正直,操守坚定不移,从不以求取富贵为意。时世政令急迫严峻,县令见识浅陋,轻慢贤者,使役有德之人,给他加上劳役之事。于是他慨然激愤,入仕后任职于玉室,历任中黄门、冗从假史,授小黄门、右史,升任臧府令、中常侍。他侍奉皇上,坚贞稳固而缜密谨慎,处处戒惧,小心翼翼;作为君主的股肱,帮助国家明察视听。外任职事不欺罔,内廷言语不泄露,成为近臣的楷模。因此兄弟都显达,一门两人分别据有二郡,宗族亲属也都因此蒙受荣耀。他五十六岁,于永寿四年二月甲辰去世。朝廷思念他的忠诚,追授骑都尉,以印绶加以荣宠,颁下策书褒扬叹美,赙赠也格外优厚。他的嗣子樊迁当时年幼,早已承受玉爵,却又失去了父亲;丧礼完备后恢复官位。延熹三年冬十一日,他亲自上奏祭祀,追念先父恭谨修德的美行,刻在碑石上,使其不失传于后世。碑文说:庄严肃穆的我君,亲自辅佐皇帝。国家政事多艰难,我君竭力担当。秉持这颗谨慎之心,以辅佐皇帝的职守;皇帝念及他的功劳,因而赐给他车服。大命倾覆,魂魄神灵归隐。追念龟艾之年并加以追赠,以光大他的德行。美盛的遗留声誉,成为后人的呈献和法式。把铭文刻在这块石上,永远垂示无穷。功勋名声不灭,永远昭著于千秋万代。诏书说:中常侍樊安,多年担任宿卫,恭敬端正而善良谨慎,不幸身染疾病,过早去世。现派湖阳邑长刘操追赠樊安为骑都尉,赐给印绶;如果他的魂灵有知,当会感念这种荣宠。悲痛啊!延熹元年八月二十四日丁酉颁下。《封丘令王元宾碑》(延熹四年五月) 君名讳[缺],字元宾,是御史君的孙子、茂材君的儿子。他的先祖出自周王室,经历秦代直到汉代,世代有国有家,担任宰相、牧守,前后相承,都能竭尽力量、献纳谋略,事迹载于典籍。到了君这一代,上天集中赐予他美德,他继承这些光明显著的事业,器量非凡,温和慈惠,宽厚平和,行事忠恕。二十岁时父亲去世,因教化而树立声誉。他勤勉读书,喜好礼仪,专心研究学术技艺;虽居土阶环堵的简陋之处,仍兼业并授,门徒云集,盛况超过洙泗。学业优长而出仕,官位达到州郡。察举孝廉,任郎、谒者、考工、菀陵令、封丘令。他以礼治理国家,以德率领下属,使百姓知耻,没人[缺]使用[缺],盗贼远远退避,奸邪之徒销声匿迹。他因母亲去世离职,服丧期满,受到司空府征辟,补任[缺]职。他喜好正直,上天怜悯,降下这场[缺]气候灾异;享年八十[缺]岁,于延熹四年五月辛酉奉命去世。国家失去了栋梁之佐,世间失去了英俊之士,远近[缺]都叹息,没有不悲伤的;大家都认为他的美德和殊勋,应当镌刻在金石上,垂示无穷,于是作铭说:啊,伟大的王君,上天生就了他的德性。他明察诚信,敦厚诚实,小心谨慎而恭敬辅佐。永远思念孝道,使闺门家庭都恭敬整肃。众多的学生前来归宗,以他为法式。牧守加以礼遇,依次叙录其志业和职事。[缺]向皇国进贡,宿卫皇帝身旁。君王因此赐给他命令,不临治三国。三国能够安宁,于是大为显扬服从。[缺]颂扬王君[缺],永远流传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