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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五十五

卷五十七◎宦官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377–382 段

◇上宣帝书匈奴复连发大兵侵击乌孙,取车延、恶师地,收人民去,使使谓乌孙趣持公主来,欲隔绝汉。昆弥愿发国半精兵,自给人马五万骑,尽力击匈奴。唯天子出兵以救公主、昆弥。(《汉书·西域传》下:宣帝初即位,公主及昆弥皆遣使上书言。又见《常惠传》,小异。案公主与昆弥各自上书,史家合并载之,故与《匈奴传》小异。)

◇又上宣帝书年老土思,愿得归骸骨,葬汉地。(《汉书·西域传》下)◎冯▯▯▯▯,楚主解忧侍者,为乌孙右大将妻,号曰冯夫人。甘露三年从楚主归京师,元帝时复遣往乌孙。

◇上元帝书愿使乌孙镇抚星弥。(《汉书·乌孙传》)◎敬武长公主公主,宣帝女。鸿嘉中寡居,适丞相薛宣。元始中,莽自为安汉公,遣使以元后诏赐药死。

◇上哀帝书愿还宣葬延陵。(《汉书·薛宣传》:宣免归故郡,公主留京。后宣卒,主上书奏可。)◇阙名◇▯田誓无干车,无自后射。(《周礼·夏官》注,贾《疏》云,此据《汉田律》而言,又见《秋官·士师》注,作《军礼》)◇与路中大夫盟若反,言汉已破矣。齐趣下三国,不且见屠。(《史记·齐悼惠王世家》:胶西、▯川、济南三国将劫,与路中大夫盟云云。又见《汉书·高五王传》。)◇上书言樊他广不当代后荒侯市人病不能为人,令其夫人与其弟乱,则生他广。他广实非荒侯子,不当代后。(《史记·樊哙传》:孝文帝立封哙庶子市人为武阳侯。薨谥为荒侯,子他广代侯。六岁,侯家舍人得罪他广,怨之,乃上书,诏下吏。又见《汉书·樊哙传》。)◇上书言祠太一古者天子,三年壹用太牢,祠神三一,天一、地一,太一。(《史记·封禅书》:亳人谬忌奏祠太一方,其后人有上书言。又见《汉书·郊祀志》上)◇上书言春解祠古者天子常以春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冥羊用羊,祠马行用一青牡马,太一、泽山君地长用牛,武夷君用干鱼,阴阳使者以一牛。(《史记·封禅书》,后人复有上书言。又见《汉书·郊祀志》上)◇上书言宜立昌邑王周太王废太伯立王季,文王舍伯邑考立武王,唯在所宜,虽废长立少可也。广陵王不可以承宗庙。(《汉书·霍光传》:昭帝崩,亡嗣,武帝六男,独有广陵王胥在。郎有上书言云云,擢郎为九江太守。)◇上书言霍氏大将军时主弱臣强,专制擅权,今其子孙用事,昆弟益骄恣,恐危宗庙,灾异数见,尽为是也。(《汉书·霍光传》:霍山曰:尝有上书言云云。其言绝痛,山屏不奏。)

译给宣帝上书 匈奴又连续出动大军侵袭乌孙,夺取车延、恶师之地,掳走百姓,还派使者对乌孙说,赶快把公主送来,想要断绝乌孙同汉朝的关系。昆弥希望出动全国一半的精兵,自备人马五万骑,竭尽全力攻击匈奴。只希望天子出兵来救援公主和昆弥。又给宣帝上书 我年老了,思念故土,希望能够归还尸骨,葬在汉地。冯▯▯ ▯▯是楚公主解忧的侍者,嫁给乌孙右大将,号称冯夫人。甘露三年随楚公主回到京师,元帝时又被派往乌孙。给元帝上书 希望派遣我镇抚星弥。敬武长公主 公主是宣帝的女儿。鸿嘉年间守寡,后来嫁给丞相薛宣。元始年间,王莽自封安汉公,派使者拿着元后的诏书赐她药,让她服药而死。给哀帝上书 希望把薛宣送回来,葬在延陵。姓名缺失 ▯田誓 不要从正面驾车冲击,不要从后面自行放箭。同路中大夫结盟 如果反叛,便说汉朝已经被攻破了。齐国应赶快攻下另外三个国家,不然就将被屠杀。上书说樊他广不应承袭侯位 荒侯市人患病,不能行人道,却让他的妻子同他的弟弟通奸,于是生下他广。他广实际上不是荒侯的儿子,不应当承袭侯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岁〕 上书谈祭祀太一 古代天子每三年用一次太牢,祭祀三位神:天一、地一、太一。上书谈春季解除祭祀 古代天子常在春季举行解除祭祀:祭祀黄帝用一只枭和一只破镜;祭祀冥羊用羊;祭祀马行用一匹青色公马;祭祀太一、泽山君、地长用牛;祭祀武夷君用干鱼;祭祀阴阳使者用一头牛。上书说应当立昌邑王 周太王废黜太伯而立王季,周文王舍弃伯邑考而立武王,只要合宜就可以;即使废长子而立年少者也可以。广陵王不能承继宗庙。上书谈霍氏 大将军当时君主弱而臣下强,专擅政权;如今他的子孙掌权,兄弟更加骄纵放肆,恐怕会危害宗庙。灾异屡次出现,全都是因为这个缘故。

◇为徐福上书臣闻客有过主人者,见灶直▯突,傍有积薪。客谓主人曰:「曲其▯突,远其积薪,不者将有火患。」主人嘿然不应。居无几何,家果失火,乡聚里中人哀而救之,火幸息。於是杀牛置酒,燔发灼烂者在上行,馀各用功次坐,而反不录言曲▯突者。向使主人听客之言,不费牛酒,终无火患。今茂陵徐福数上书,言霍氏且有变,宜防绝之。向使福说得行,则无裂地出爵之费,而国安平自如。今往事既已,而福独不得与其功,惟陛下察徙薪曲▯突之策,而使居燔发灼烂之右。(《说苑·权谋》)臣闻客有过主人者,见其灶直突,傍有积薪,客谓主人,更为曲突,远徙其薪,不者且有火患。主人嘿然不应,俄而家果失火,邻里共救之,幸而得息。於是杀牛置酒,谢其邻人,灼烂者在於上行,馀各以功次坐,而不录言曲突者。人谓主人曰:「乡使听客之言,不费牛酒,终亡火患。今论功而请宾,曲突徙薪亡恩泽,焦头烂额为上客耶?」主人乃寤而请之。今茂陵徐福数上书言霍氏且有变,宜防绝之。乡使福说行,则国亡裂土出爵之费,臣亡逆乱诛灭之败。往事既已,而福独不蒙其功,唯陛下察之,贵徙薪曲突之策,使居焦发灼烂之右。(《汉书·霍光传》。案此与《说苑》互有删节而加详,故分载之。)◇上书言宜改币古者以龟贝为货,今以钱易之,民以故贫,宜可改币。(《汉书·师丹传》:会有上书言。)◇请腊祀社稷令县常以春三月及时腊,祀社稷以羊豕,民里社各自财以祠。(《史记·封禅书》:高祖十年春,有司请。又见《汉书·郊祀志》上。)◇固请建太子古者殷周有国,治安皆千馀岁。古之有天下者,莫不长焉,用此道也。立嗣必子,所从来远矣。高帝亲率士大夫,始平天下,建诸侯,为帝者太祖,诸侯王及列侯始受国者,皆亦为其国祖。子孙继嗣,世世弗绝,天下之大义也,故高帝设之以抚海内。今释宜建,而更选於诸侯及宗室,非高帝之志也。更议不宜,子启最长,纯厚慈仁,请建以为太子。(《史记·文纪》:元年正月,有司固请。又见《汉书·文纪》)◇奏请立栗姬为皇后子以母贵,母以子贵。今太子母无号,宜立为皇后。(《史记·外戚世家》:王夫人阴使人题立栗姬为皇后,大行奏事毕曰云云。又见《汉书·孝景王皇后传》:大行奏事文曰。)◇奏议不举孝廉者罪古者,诸侯贡士,壹适谓之好德,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乃加九锡;不贡士,壹则黜爵,再则黜地,三而黜爵地毕矣。夫附下罔上者死,附上罔下者刑,与闻国政而无益於民者斥,在上位而不能进贤者退,此所以劝善黜恶也。今诏书昭先帝圣绪,令二千石举孝廉,所以化元元,移风易俗也。不举孝,不奉诏,当以不敬论。不察廉,不胜任也,当免。(《汉书·武帝纪》:元朔元年,诏议不举孝廉者罪,有司奏议云云,奏可。)◇请造白金皮币关东贫民徙陇西、北地、西河、上郡、会稽凡七十二万五千口,县官衣食振业,用度不足,请收银锡造白金及皮币,以足用。(《汉书·武纪》:元狩四年冬,有司言。)古者皮币,诸侯以聘享。金有三等,黄金为上,白金为中,赤金为下。今半两钱,法重四铢,而奸或盗摩钱裹取▯。(徐广:音容。《汉书》作「钱质而取浴」,师古音浴。)钱益轻薄而物贵,则远方用币,烦费不省。(《史记·平准书》:有司言。又见《汉书·食货志》下。)◇请算轺书贾人缗钱郡国颇被灾害,贫民无产业者,募徙广饶之地。陛下损膳省用,出禁钱以振元元宽贷赋,而民不齐出於南亩。商贾滋众,贫者蓄积无有,皆仰县官。异时算轺车贾人,缗钱皆有差,请算如故。诸贾人末作贳贷,买居邑,稽诸物。(《汉书》作「卖买居邑贮积诸物」)及商以取利者,虽无市籍,各以其物自占。率缗钱二千而一算。诸作有租及铸,率缗钱四千一算。非吏比者,三老北边骑士,轺车以一算,商贾人轺车二算,船五丈以上一算。匿不自占,占不悉,戍边一岁,没入缗钱。有能告者,以其半畀之。贾人有市籍者,及其家属,皆无得籍名田便农。敢犯令者,没入田僮。(《史记·平准书》:其明年,公卿言。又见《汉书·食货志》下。)◇奏故太嘴吨号园邑

译替徐福上书 臣听说有个客人拜访主人,看见炉灶的烟囱直着,旁边堆着柴薪。客人对主人说:“把烟囱改成弯曲的,把柴薪搬远些,不然将会有火灾。”主人默然不答。过了不久,家里果然失火,乡里邻人都怜悯他而来救火,幸好火被扑灭。于是主人杀牛置酒,把头发烧焦、身体烧伤的人安排在上座,其他人各按功劳大小依次入座,却反而没有记得那个劝他改烟囱的人。假如当初主人听从客人的话,就不会耗费牛肉和酒,也终究不会有火灾。如今茂陵人徐福多次上书,说霍氏将要发生变故,应当预先防范、断绝祸根。假如当初徐福的劝说得以实行,就不会有分割土地、授予爵位的费用,国家也会像原来一样安定。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徐福却独独不能分享功劳,希望陛下明察预先搬柴、改弯烟囱的策略,让他位居那些头发烧焦、身体烧伤者之上。” 臣听说有个客人拜访主人,看见他的炉灶烟囱直着,旁边堆着柴薪。客人对主人说:“把烟囱改成弯曲的,把柴薪搬远些,不然将要有火灾。”主人默然不答。不久家里果然失火,邻里共同前来救火,幸好火被扑灭。于是主人杀牛置酒,答谢邻人,把被烧伤的人安排在上座,其他人各按功劳大小依次入座,却没有记得那个劝他改烟囱的人。有人对主人说:“假如当初听从客人的话,就不会耗费牛肉和酒,也终究不会有火灾。如今论功行赏、请客酬谢,劝改烟囱、搬走柴薪的人没有得到恩泽,反而烧焦头发、烧烂额头的人成为上等宾客吗?”主人这才醒悟,便邀请那位客人。如今茂陵人徐福多次上书说霍氏将要发生变故,应当预先防范、断绝祸根。假如当初徐福的劝说得以实行,国家就不会有分割土地、授予爵位的费用,臣也不会遭受叛乱诛灭的祸败。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徐福却独独没有得到这份功劳,只有陛下明察此事,重视搬柴、改弯烟囱的策略,让他位居那些头发烧焦、身体烧伤者之上。上书说应当改革货币 古代用龟甲和贝壳作为货币,现在改用钱币,百姓因此贫困,或许应当改革货币。请求举行腊祭并祭祀社稷 命令各县每年春季三月按时举行腊祭,使用羊和猪祭祀社稷;民间乡里的社,各自筹集财物来祭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坚持请求册立太子 古代殷、周拥有国家,治理安定都延续一千多年。古代拥有天下的人,没有不长久的,都是采用了这个道理。册立继承人一定立儿子,这种制度由来已久。高帝亲自率领士大夫,开始平定天下,分封诸侯,成为皇帝一系的太祖;诸侯王和列侯中最初受封建立国家的人,也都成为各自国家的祖先。子孙继承,世世代代不断绝,这是天下的大义,所以高帝设立这种制度来安抚海内。如今放弃应当册立的人,反而从诸侯和宗室中另行选择,不是高帝的心意。重新议论也不合适;子启年纪最长,性情纯厚慈仁,请册立他为太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正月〕 奏请立栗姬为皇后 儿子因母亲而尊贵,母亲也因儿子而尊贵。如今太子的母亲还没有名号,应当立她为皇后。奏议没有荐举孝廉者的罪责 古代,诸侯向天子贡举士人:第一次贡举称为爱好德行,第二次贡举称为尊重贤能,第三次贡举称为有功,于是加赐九锡;不贡举士人,第一次便削黜爵位,第二次便削减封地,第三次便把爵位和封地全部削除。依附下属欺骗君上的人处死,依附上级欺骗下属的人处刑;参与国家政事却不能使百姓获益的人斥退;身居高位却不能荐举贤能的人退职。这就是劝善黜恶的办法。如今诏书阐明先帝圣明的事业,命令二千石官员荐举孝廉,是为了教化百姓、移风易俗。不荐举孝子,便是不奉诏令,应当按不敬论罪;不考察廉吏,是不能胜任职务,应当免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请求铸造白金和皮币 关东贫民迁徙到陇西、北地、西河、上郡、会稽,共七十二万五千人,县官供给他们衣食,赈济并帮助他们恢复生业,费用不足,请收取银锡铸造白金和皮币,以补足用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二万五千口、四年〕 古代的皮币,是诸侯用来聘问和朝享的。金分为三等:黄金为上等,白金为中等,赤金为下等。如今半两钱,法定重量是四铢,但奸人有的盗磨钱币,包裹取出其中的金属。钱币越来越轻薄,而物价越来越贵,于是远方使用货币,烦琐耗费而不能节省。请求向乘坐轻车的商人征收缗钱算赋 郡国有些遭受灾害,贫穷而没有产业的人,招募他们迁往土地广阔富饶的地方。陛下减少膳食、节省用度,拿出禁钱赈济百姓,宽免赋税,但百姓并没有全部出来从事农业。商人越来越多,贫民没有积蓄,全都仰赖县官。过去曾向乘坐轺车的商人征算,缗钱各有等级,请恢复原来的征算制度。各类商人从事末业、赊贷、买地居住、贮藏各种货物,以及经商牟利的人,即使没有市场户籍,也各自申报所经营的货物。大体上每二千缗钱征算一钱;各类手工业有租税以及铸造业,大体上每四千缗钱征算一钱。不是官吏同类身份的,三老和北边骑士乘轺车征算一钱;商人乘轺车征算二钱;船长五丈以上征算一钱。隐瞒不自行申报,或申报不完整的,罚戍边一年,并没收其缗钱。有人能告发的,把没收钱的一半赏给他。拥有市场户籍的商人及其家属,都不得登记名下的田地来便利务农。敢于违反命令的,没收其田地和僮仆。奏请为故太子▯设置园邑

《礼》:「为人后者,为之子也。」故降其父母不得祭,尊祖之义也。陛下为孝昭帝后,承祖宗之祀,制礼不逾闲。谨行视孝昭帝所为,故皇太子起位在湖,史良娣冢在博望苑北。亲史皇孙位在广明郭北。谥法曰「谥者,行之迹也」,愚以为亲谥宜曰悼,皇母曰悼后,比诸侯王园,置奉邑三百家。故皇太嘴吨曰戾,置奉邑二百家。史良娣曰戾夫人,置守冢三十家。园置长丞,周卫奉守如法。以湖阌乡邪里聚为戾园,长安白亭东为戾后园,广明成乡为悼园,皆改葬焉。(《汉书·武五子传》:宜帝初即位,诏议故太嘴吨置园邑,有司奏。)◇复言悼园戾园号邑《礼》:「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悼园宜称尊号曰皇考,立庙,因园为寝,以时荐享焉。益奉园民满千六百家,以为奉明县。尊戾夫人曰戾后,置园奉邑,及益戾园各满三百家。(《汉书·武五子传》:后八岁,有司复言。)◇奏▯川王终古淫乱事终古使所爱奴与八子及诸御婢奸,终古或参与被席,或白昼使裸伏。犬马交接,终古亲临观,产子,辄曰:「乱不可知,使去其子。」(《汉书·齐悼惠王传》:五凤中,青州刺史奏。)◇奏逮捕▯川王终古终古位诸侯王,以令置八子,秩比六百石,所以广嗣重祖也。而终古禽兽行,乱君臣夫妇之别,悖逆人伦,请逮捕。(《汉书·齐悼惠王传》:青州刺史奏终古,事下丞相御史,奏云云。案五凤三年,丞相丙吉卒,御史大夫黄霸为丞相。今此丞相,未知属谁,故编入阙名类。)◇劾奏王尊尊妄诋欺非谤赦前事,猥历奏大臣,无正法,饰成小过,以涂污宰相,摧辱公卿,轻薄国家,奉使不敬。(《汉书·王尊传》:成帝初即位,尊於是劾奏丞相匡衡、御史大夫张谭。下御史丞问状,劾奏云云。有诏左迁尊为高陵令。)◇劾奏王章章知野王前以王舅出补吏,而私荐之,欲令在朝阿附诸侯;又知张美人体御至尊,而妄称引羌胡杀子荡肠,非所宜言。(《汉书·元后传》:上使尚书劾奏章,遂下章吏。案《成纪》,事在阳朔元年。)◇奏改徙陈汤汤前亲诛郅支单於,威行外国,不宜近边塞。(《汉书·陈汤传》:汤与解万年俱徙敦煌。久之,敦煌太守奏云云。诏徙安定。)◇劾奏申咸、炔钦咸、钦幸得以儒官选擢备腹心,上所折中定疑,知丹社稷重臣,议罪处罚,国之所慎,咸、钦初傅经义以为当治,事以暴列,乃复上书妄称誉丹,前后相违,不敬。(《汉书·师丹传》:给事中博士申咸、炔钦上书言,丹以此贬黜,恐不厌众心,尚书劾云云。上贬咸、钦秩各二等,遂策免丹。案《百官表》当在建平元年。)◇奏遗王莽王仁就国新都侯莽,前为大司马,贬抑尊号之议,亏损孝道,及平阿侯仁臧匿赵昭仪亲属,皆就国。(《汉书·元后传》:傅太后帝母丁姬皆称尊号,有司奏。案《哀纪》事在建平二年。)◇劾奏王嘉嘉言事恣意,迷国罔上,不道。(《汉书·两龚传》:丞相王嘉上书,荐故廷尉梁相等,尚书劾奏。案,《哀纪》、《王嘉传》事在元寿元年。)◇奏劾龚胜夏侯常胜吏二千石,常位大夫,皆幸得给事中,与论议,不崇礼义。而居公门下相非恨,疾言辨讼,惰慢亡状,皆不敬。(《汉书·两龚传》)◇奏天阴雨,人之病为之先动,是阴相应而起也。天将阴雨,又使人睡卧者,阴气也。(《御览》十引《汉名臣奏》)◇奏汉得阴山,匈奴长老过之,未尝不哭。(《艺文类聚》七、《御览》四百八十七引《汉名臣奏》。案《汉书·匈奴传》,元帝时郎中侯应亦有此语,而文不同。)◇燕王定国罪议定国禽兽行,乱人伦,逆夭道,当诛。(《史记·荆燕世家》:元朔元年,肥如令郢人昆弟复上书,具言定国阴事,以此发觉,诏下公卿。皆议曰云云。上许之,定国自杀。又见《汉书·燕王刘泽传》)◇江都王建罪议建失臣子道,积久辄蒙不忍,遂谋反逆。所行无道,虽桀纣恶不至於此。天诛所不赦,当以谋反法诛。(《汉书·景十三王传》:有司请捕诛建,制曰:与列侯吏二千石博士议,议者皆曰云云。案《武纪》事在元狩二年。)◇尊宝鼎议(元鼎四年六月)

译《礼》说:“替别人承继后嗣的人,就是他的儿子。”所以降低对亲生父母的祭礼,是尊重祖先的意义。陛下承继孝昭皇帝之后,奉行祖宗的祭祀,制定礼制而不越过界限。谨按孝昭皇帝所作的安排:故皇太子起的陵位在湖,史良娣的坟在博望苑北面,亲史皇孙的陵位在广明郭北。谥法说:“谥号,是一个人行为的踪迹。”臣愚昧地认为,亲王的谥号应当称为“悼”,皇太子的母亲称为“悼后”,比照诸侯王的园陵,设置奉邑三百户。故太子▯谥为“戾”,设置奉邑二百户。史良娣称为“戾夫人”,设置守墓三十户。园陵设置长、丞,按照法令周密守卫奉守。把湖阌乡邪里聚作为戾园,长安白亭东作为戾后园,广明成乡作为悼园,都在那里改葬。再次说明悼园、戾园的名号和奉邑 《礼》说:“父亲是士人,儿子成为天子,就用天子的礼制祭祀。”悼园应当尊称为“皇考”,建立宗庙,依托园陵作为寝庙,按时荐献祭享。增加奉园居民,达到一千六百户,设置为奉明县。尊称戾夫人为戾后,设置园陵奉邑;并增加戾园的奉邑,使各自达到三百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岁〕 奏报淄川王终古淫乱之事 终古让他宠爱的奴仆同八子以及各位御婢通奸。终古有时参与其中,共同躺在席上;有时白天让她们裸体伏卧。犬和马交配时,终古亲自到场观看。她们生下孩子,终古总是说:“乱伦的事情无法查清,把孩子弄走。” 奏请逮捕淄川王终古 终古身为诸侯王,按照法令设置八子,秩禄比照六百石官员,这是为了扩大后嗣、尊重祖先。然而终古行为如同禽兽,扰乱君臣、夫妻的区别,违背人伦,请逮捕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弹劾王尊 王尊任意诋毁欺骗,非难赦免以前的事情,冒失地屡次上奏大臣;没有正当法理,却粉饰构成小过,以此污辱宰相,摧折羞辱公卿,轻慢国家,奉使时又不敬。弹劾王章 王章知道野王先前因身为皇后的舅父而出任补授的官吏,却私下荐举他,想让他在朝廷中阿附诸侯;又知道张美人承受皇帝的宠幸,却妄自引用羌人、胡人杀子剖肠之事,这不是应该说的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奏请改迁陈汤 陈汤先前亲自诛杀郅支单于,威名行于外国,不适合让他靠近边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弹劾申咸、炔钦 申咸、炔钦幸而凭借儒官身份被选拔提升,充任皇帝的腹心,参与裁断疑难,知道师丹是国家的重臣;议论罪责处罚,是国家慎重对待的事情。申咸、炔钦起初依据经义认为应当治罪,事情已经公开列明后,却又上书妄自称誉师丹,前后说法相反,这是不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奏请遣王莽、王仁回封国 新都侯王莽先前任大司马时,参与贬抑尊号的议论,损害孝道;平阿侯王仁又藏匿赵昭仪的亲属,两人都应当回到封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弹劾王嘉 王嘉谈论政事任意妄为,迷惑国家,欺骗皇上,行为不合道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奏请弹劾龚胜、夏侯常 龚胜任二千石官员,夏侯常位居大夫,都幸而得以任给事中,参与议论,却不尊崇礼义。他们处在公卿门下,彼此非难怨恨,言辞激烈地争辩诉讼,懒散傲慢,行为没有一点规矩,都是不敬。奏 天气阴沉将要下雨时,人的疾病会先因此发作,这是阴气相互感应而引起的。天气将要阴雨,又使人想睡卧,也是阴气造成的。(《太平御览》卷十引《汉名臣奏》) 奏 汉朝取得阴山后,匈奴的长老经过那里,没有不哭泣的。(《艺文类聚》卷七、《太平御览》卷四百八十七引《汉名臣奏》。按:《汉书·匈奴传》中,元帝时郎中侯应也有这句话,但文字不同。) 议论燕王刘定国罪行 刘定国的行为如同禽兽,扰乱人伦,违逆天道,应该处死。(《史记·荆燕世家》记载:元朔元年,肥如县令郢人兄弟再次上书,把刘定国暗中所做的事全部说出,因此事情被查觉,诏令交给公卿议论。大家都这样议论。皇上同意了,刘定国自杀。又见《汉书·燕王刘泽传》。) 议论江都王刘建罪行 刘建丧失了臣子和儿子的道义,罪恶积累已久,常常蒙受宽容,终于谋反作乱。他所做的事违背道义,即使桀、纣的罪恶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这是上天诛罚而不能赦免的罪,应当按照谋反的法律处死。(《汉书·景十三王传》记载:有关官员请求逮捕处死刘建,制书说:“交给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和博士议论。”议论者都这样说。按:《汉书·武帝纪》,事情发生在元狩二年。) 议论尊奉宝鼎(元鼎四年六月)

闻昔泰帝兴神鼎一,一者一统,天地万物所系象也。黄帝作宝鼎三,象天地人。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象九州。皆尝《鬲▯》享上帝鬼神。其空足曰鬲,以象三德,飨承天祜。夏德衰,鼎迁於殷;殷德衰,鼎迁於周;周德衰,鼎迁於秦;秦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伏而不见。《周颂》曰:「自堂徂基,自羊徂牛,鼐鼎及▯;不吴不敖,胡考之休。」今鼎至甘泉,以光润龙变,承休无疆。合兹中山,有黄白云降,盖若兽为符,路弓乘矢,集获坛下,报祠大亨。唯受命而帝者心知其意而合德焉。鼎宜视宗祢庙,臧於帝庭,以合明应。(《汉书·郊祀志》上:议尊宝鼎,有司皆言云云,制曰可。又见《史记·封禅书》,稍有删节。)◇广川王去罪议去悖虐,听后昭信谗言,燔烧烹煮,生割剥人,距师之谏,杀其父子。凡杀无辜十六人,至一家母子三人,逆节绝理。其十五人在赦前,大恶仍重,当伏显戮以示众。(《汉书·景十三王传》:本始三年制曰:「与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博士议。」议者皆以为。)◇韩昌张猛盟匈奴议单於保塞为藩,虽欲北去,犹不能为危害。昌、猛擅以汉国世世子孙与夷狄诅盟,令单於得以恶言上告於天,羞国家,伤威重,不可得行。宜遣使往告祠天,与解盟。昌、猛奉使无状,罪至不道。(《汉书·匈奴传》下,元帝即位,明年汉遣车骑都尉韩昌、光禄大夫张猛送呼韩邪单於侍子,即与为盟,约昌猛还奏事,公卿议者以为。)◇诸寝园祀议《清庙》之诗,言交神之礼,无不清静。今衣冠出游,有车骑之众,风雨之气,非所谓清静也。「祭不欲数,数则渎,渎则不敬。」宜复古礼,四时祭於庙,诸寝园日月间祀,皆可勿复修。(《汉书·韦玄成传》:永光四年,议者又以为云云,上亦不改也。)◇昌陵议昌陵因卑为高,积土为山,度便房犹在平地上,客土之中不保幽冥之灵,浅外不固,卒徒工庸以钜万数,至然脂火夜作,取土东山,且与谷同贾。作治数年,天下遍被其劳,国家罢敝,府臧空虚,下至众庶,熬熬苦之。故陵因天性,据真土,处势高敞,旁近祖考,前又已有十年功绪,宜还复故陵,勿徙民。(《汉书·陈汤传》。案《成纪》,事在永始初。)◇罢三公官议古今异制,汉自天子之号,下至佐史,皆不同於古,而独改三公,职事难分明,无益於治乱。(《汉书·朱博传》:成帝时,何武建言宜建三公官,於是以何武为大司空,封列侯,增奉如丞相。议者多以为云云。案《成纪》,在绥和元年。)◇薛况罪议律曰「斗以刃伤人,完为城旦,其贼加罪一等,与谋者同罪。」诏书无以诋欺成罪。

传曰:「遇人不以义而见《疒只》者,与▯人之罪钧,恶不直也。」咸厚善修,而数称宣恶,流闻不谊,不可谓直。况以故伤咸,计谋已定,后闻置司隶,因前谋而趣明,非以恐咸为司隶故造谋也。本争私变,虽於掖门外伤咸道中,与凡民争斗无以异。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古今之通道,三代所不易也。孔子曰:「必也正名。」名不正,则至於刑罚不中;刑罚不中,而民无所错手足。今已况为首恶,明手伤为大不敬,公私无差。《春秋》之义,原心定罪。原况以父见谤发忿怒,无它大恶。检懂欺,辑小过,成大辟,陷死刑,违明诏,恐非法意,不可施行。圣王不以怒增刑。明当以贼伤人不直,况与谋者皆爵减,完为城旦。(《汉书·薛宣传》:哀帝初即位,博士申咸给事中,毁宣。宣子况为右曹侍郎,赇客杨明,遮斫咸宫门外,断鼻唇,身八创。御史中丞众等奏明及况皆弃市,廷尉直以为云云。况竟得减死一等,徙敦煌。)◇通褒斜道行船漕对抵蜀从故道,故道多阪,回远。今穿褒斜道,少阪,近四百里,而褒水通沔,斜水通渭,皆可以行船漕。漕从南阳上沔入褒,褒之绝水至斜间百馀里,以车转从斜下下渭。如此,汉中之谷可致,山东从沔无限,便於砥柱之漕。且褒斜材木竹箭之饶,拟於巴蜀。(《史记·河渠书》:人有上书欲通褒斜道及漕事,下御史大夫张汤,汤问其事,因言。又见《汉书·沟洫志》。)◇初置五经博士举状(武帝建元五年)生事爱敬,丧没如礼,通《易》、《尚书》、《孝经》,《论语》,兼综载籍,穷微阐奥,隐居乐道,不求闻达,身无金痍痼疾,世六属不与妖恶交通。王侯赏赐,行应四科,经任博士。下言某官某甲保举。(《后汉·朱浮传》注引《汉官仪》)

译听说从前泰帝兴起神鼎一件,“一”象征统一,是天地万物所依系的象征。黄帝铸造宝鼎三件,象征天、地、人。禹收集九州牧守贡献的金属,铸造九鼎,象征九州。它们都曾用鬲▯来享祭上帝和鬼神。空足的鼎叫作鬲,用来象征三种德行,享受上天赐予的福佑。夏朝德行衰败,鼎迁到殷;殷朝德行衰败,鼎迁到周;周朝德行衰败,鼎迁到秦;秦朝德行衰败,宋国的社稷灭亡,鼎于是沉没隐藏而不再出现。《周颂》说:“从堂走到台基,从羊用到牛,大鼎和▯鼎;不喧哗,不傲慢,这是长寿的福庆。”现在宝鼎到了甘泉,光泽润美,形状如龙变化,承受无边的祥瑞。又在中山相合,有黄云白云降下,仿佛有野兽成为祥瑞符征;路弓和乘矢聚集并获得在坛下,于是报祭,举行大享礼。只有受天命而称帝的人,内心才知道其中的意义,并能与这种德行相合。宝鼎应当陈列在宗庙,收藏在皇帝宫庭,以符合天明示的祥瑞。(《汉书·郊祀志》上:议论尊奉宝鼎时,有关官员都这样说,制书说可以。又见《史记·封禅书》,文字略有删节。) 议论广川王刘去罪行 刘去凶悖暴虐,听信王后昭信的谗言,焚烧、烹煮活人,活生生割剥人的皮肉,拒绝师傅的劝谏,杀害他的父亲和儿子。总共杀死无辜十六人,其中有一家母子三人,逆乱悖理到了极点。他杀死的十五人在赦免以前,但这种大恶仍然严重,应当在众人面前处死,以示众人。(《汉书·景十三王传》:本始三年,制书说:“交给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和博士议论。”议论者都认为如此。) 议论韩昌、张猛与匈奴结盟 单于守护边塞,作为汉朝的藩属,即使想向北离去,也仍然不能造成危害。韩昌、张猛擅自把汉朝世世代代的子孙同夷狄结盟诅咒,使单于能够用恶毒的话向上天控告汉朝,羞辱国家,损伤国家的威势和尊严,这件事不能实行。应当派使者前往,告知祭天之事,并解除盟约。韩昌、张猛奉使无状,罪行达到不道。(《汉书·匈奴传》下:元帝即位第二年,汉朝派车骑都尉韩昌、光禄大夫张猛护送呼韩邪单于的侍子回去,便同他结盟,约定韩昌、张猛回来报告此事,公卿议论者认为如此。) 议论各寝园祭祀 《清庙》这首诗,讲的是与神灵交接的礼仪,没有不是清静的。如今衣冠出游,有众多车骑,又有风雨之气,不是所谓的清静。“祭祀不宜过于频繁,频繁就会亵渎,亵渎就会不敬。”应当恢复古礼,四季在宗庙祭祀;各寝园隔日或隔月祭祀,都可以不再举行。(《汉书·韦玄成传》:永光四年,议论者又这样认为,皇上也没有改变。) 议论修建昌陵 修建昌陵时,凭低地筑成高地,堆积土石造成山陵,估计便房还在平地之上;外来的土堆在其中,不能保护幽冥之灵,陵墓浅而外部又不牢固。服役的士卒和工匠以数万计,甚至点燃脂火连夜施工;取土于东山,费用将与粮食相同。工程修建了数年,天下到处都承受了劳苦,国家疲敝,府库空虚,下至百姓也都困苦不堪。所以,原来的陵墓顺应天然地势,凭借真正的土山,处在高敞之地,靠近祖先陵墓,而且此前已有十年的工程基础,应当返回修复旧陵,不要迁移百姓。(《汉书·陈汤传》。按:《汉书·成帝纪》,事情发生在永始初年。) 议论罢免三公官职 古今制度不同,汉朝从天子的称号直到佐史等官职,都不同于古代,却偏偏改动三公的官职,使职掌事务难以分明,对治理国家和避免祸乱没有益处。(《汉书·朱博传》:成帝时,何武建议应当设置三公官,于是任命何武为大司空,封为列侯,增加俸禄如同丞相。议论者多认为如此。按:《汉书·成帝纪》,事情在绥和元年。) 议论薛况罪行 法律说:“斗殴时用刀伤人,完刑后服城旦;如果是盗窃行为,再加重一等处罚,与共同谋划者同罪。”诏书没有把诋毁欺骗定为罪名的规定。传文说:“遇到别人不用合乎义的方式,却被《疒只》的人,和▯人的罪行相同,因为这种罪恶不合正直之道。” 申咸厚道而善于修养自己,却屡次称说薛宣的恶行,流传出去便成了不义,不能说是正直。薛况因为这件事伤害申咸,计谋已经确定;后来听说申咸被任命为司隶,便按照原先的谋划促成此事,并不是因为害怕申咸担任司隶才另行谋划。原本是争执私事而发生的变故,即使在掖门外的道路上伤害申咸,与普通百姓争斗也没有不同。杀人者处死,伤人者受刑,这是古今共同的法则,夏、商、周三代都没有改变过。孔子说:“一定要先端正名分。”名分不正,刑罚就会失当;刑罚失当,百姓就没有可以安放手脚的地方。如今已经把薛况定为首要恶人,明明是用手伤人却说成大不敬,公罪私罪没有区别。《春秋》的义理,是根据人的内心动机来确定罪名。推究薛况,是因为父亲受到诽谤而发怒,并没有其他重大罪恶。查究欺骗,罗织小过,造成大辟之罪,陷入死刑,违背明确诏令,恐怕不合乎法律本意,不能施行。圣明的君王不会因为愤怒而增加刑罚。明明应当按盗伤人且不直之罪处理,薛况和同谋者都削减爵位,判处完刑并服城旦。(《汉书·薛宣传》:哀帝初即位,博士申咸在中书省任职,毁谤薛宣。薛宣的儿子薛况任右曹侍郎,赂使门客杨明,在宫门外拦截并砍伤申咸,割断他的鼻子和嘴唇,身上有八处伤口。御史中丞众等奏请将杨明和薛况都弃市,廷尉据理认为如此。) 薛况最终得以减死一等,迁徙到敦煌。答复开通褒斜道、行船运粮之事 到蜀地要经过故道,故道多山坡,路程迂回遥远。如今开凿褒斜道,山坡少,路程近了四百里;而且褒水通向沔水,斜水通向渭水,都可以行船运输粮食。粮船从南阳上行进入沔水,再进入褒水;褒水断流处到斜水之间有一百多里,用车转运,从斜水下行至渭水。这样,汉中的粮食就可以运来,山东地区沿沔水运输也没有限制,比砥柱一带的漕运便利。而且褒斜一带木材、竹子和箭杆丰富,可以同巴蜀相比。(《史记·河渠书》:有人上书请求开通褒斜道并办理漕运,交给御史大夫张汤,张汤询问其事,于是作了这番说明。又见《汉书·沟洫志》。) 初置五经博士举荐文状(武帝建元五年) 侍奉父母有爱有敬,父母去世能按礼办理丧事;通晓《易》《尚书》《孝经》《论语》,兼通各种典籍,探究精微、阐明深奥;隐居而以求道为乐,不求闻名显达;身体没有创伤和痼疾;世代六亲不与妖恶之人交往。受到王侯赏赐,品行符合四科标准,足以任博士。下面写明某官某甲保举。(《后汉书·朱浮传》注引《汉官仪》)

◇与韦玄成书古之辞让,必有文义可观,故能垂荣於后。今子独坏容貌,蒙耻辱,为狂痴,光曜ㄙ而不宣。微哉!子之所托名也。仆素愚陋,过为宰相执事,愿少闻风声。不然,恐子伤高而仆为小人也。(《汉书·韦贤附传》:贤薨,家丞上书,以玄成为后,玄成阳为病狂,士大夫多疑其欲让爵辟兄者。案:事丞相史乃与玄成书。)

◇札书黄帝得宝鼎宛朐,问於鬼臾区,鬼臾区对曰:「黄帝得宝鼎神策,是岁已酉朔旦冬至,得天之纪,终而复始。」於是黄帝迎日推策,后率二十岁复朔旦冬至。凡二十推三百八十年,黄帝仙登於天。(《史记·封禅书》:齐人公孙卿有札书云云,因嬖人奏之。上大说。又见《汉书·郊祀志》上,「宛朐」作「冕候」)。◇食鼎铭五熟是滋,君王膳之。(虞荔《鼎录》,汉景帝铸一鼎,名曰食鼎,高二尺,铜金银杂为之,形若瓦甑,无足,中元六年造,小篆书。案此铭不知谁作,当入阙名。)◇金革带钩文锡尔金钩,既公且侯。(《梁书·夏侯详传》:荆府城局参军吉士瞻役万人浚仗库防火池,得金革带钩,隐起雕镂,甚精巧,篆文。)◇刚印文正月刚卯既央,(《续汉·舆服志》下、《通典》六十三作「决」。)灵殳四方。赤青白黄,四色是当。帝令视融,以教夔龙。庶疫刚瘅,莫我敢当。疾日刚卯,(《续汉志》作「严卯」)帝令夔龙。(《续汉志》作「夔化」)顺尔固伏,(《续汉志》作「慎尔周伏」)化兹灵殳。既正既直,既觚既方,庶疫刚瘅,莫我敢当。(《汉书·王莽传》中注,晋灼曰:刚卯长,一寸,广五分。四方,当中央从穿作孔,以采丝茸底,如冠缨,头蕤,刻其上面,作两行书文云云,其一铭云云。又见《续汉·舆服志》下,长寸二分,方六分。乘舆:诸侯王公列侯以白玉,中二千石以下至四百石皆以黑犀,二百石以至私学弟子皆以象牙,上合丝各如其印质,刻书文云云。凡六十六字。又见《通典》六十三。)◇宝剑铭直百金,寿万岁。(《西京杂记》上)◇琴铭▯▯之乐。(同上)◇玉管铭昭华之管。(同上)◇湓城井铭颍阴侯所开,三百年当塞。不满百年,为当运者所开。(《御览》一百八十九引《浔阳记》:湓城,汉灌婴所筑。孙权经此,自立标井上,掘得井铭。权忻以为瑞井。江中风浪,井水辄动。)◇孝昭帝冠辞陛下离显先帝之光耀,以承皇天嘉禄。钦顺仲春之吉日,遵并大道▯或。(卢辩云:「当为芬▯」。)秉集万福之休灵,始加昭明之元服。推远稚免之幼志,崇积文武之宠德。肃勤高祖清庙,六合之内靡不息。陛下永永,与天无极。(《大戴礼·公符篇》)陛下ゼ显先帝之光耀,以承皇天之嘉禄,钦奉仲春之吉辰,普尊大道之郊域。秉率百福之休灵,始加昭明之元服。推远冲孺之幼志,蕴积文武之就德。肃勤高祖之清庙,六合之内,靡不蒙福。永永与天无极。(《续汉·礼仪志》上注引《博物记》,与《大戴礼》小异。)◇祭天辞皇皇上天,昭临下土。集地之灵,隆甘风雨。庶物群生,各得其所。靡今靡古,维予一人某,敬拜皇天之祜。(《大戴礼·公冠篇》)◇祭地辞薄薄之士,承天之神。兴甘风雨,庶卉百谷。莫不茂者,既安且宁。维予一人某,敬拜下土之灵。(《大戴礼·公冠篇》)◇迎日辞维某年某月上日,明光於上下,勤施於四方,旁作穆穆。维予一人某,敬拜迎日於郊。(《宋书·礼志》一引《尚书大传》,又见《大戴礼·公冠篇》。案祭天已下三篇,《大戴礼》列於孝昭冠辞后。明非先秦古辞,今编入汉阙名类。)◇龟祝今日吉,谨以梁卵▯弟黄,祓去玉灵之不祥。玉灵必信以诚,知万事之情,辩兆皆可占。不信不诚,则烧玉灵,扬其灰,以征后龟。假之玉灵夫子,夫子玉灵,荆灼而心,令而先知,而上行於天,下行於渊。诸灵数刺,莫如汝信。今日良日,行一良贞,其欲卜某,即得而喜。不得而悔,即得,发乡我,身长大,手足收人,皆上偶。不得,发乡我。身挫折,中外不相应,手足灭去。假之灵龟,五筮五灵,不如神龟之灵,知人死,知人生。某身良,某欲求某物,即得也。头见足发,内外相应,即不得也。头仰足▯今▯今,内外自随,可得占。(《史记·龟策传》)◇卜占病者祝今某病困,死,首上开,内外交骇,身节折。不死,首仰足▯今。(《史记·龟策传》)◇卜病者祟今病有崇,无呈无祟。有呈,兆有中祟。有内,外祟,有外。(《史记·龟策传》)◇郊拜太一赞飨文天始以宝鼎神策授皇帝,朔而又朔,终而复始,皇帝敬拜见焉。◇拜祝祠太一赞飨文德星昭衍,厥维休祥。寿星仍出,渊耀光明。信星昭见,皇帝敬拜太祝之享。◇祠上帝明堂赞飨文天增授皇太元神策,周而复始,皇帝敬拜太一。(《史记·封禅书》)◇亻辰子逐疫甲作食▯凶,▯弗胃食虎。雄伯食魅,腾简食不详。揽诸食咎,伯奇食梦。强梁祖门共食磔死寄生,委随食观,错断食巨,穷奇腾根共食蛊。凡使十二神追恶凶,赫女躯,拉女干,节解女肉,抽女肺肠。女不急去,后者为粮。(《续汉·礼仪志》中)◇王使威长葬铭

译给韦玄成的信 古人辞让爵位,一定有值得观赏的文辞和义理,所以能够把荣名流传给后世。如今您独自毁坏容貌,承受耻辱,装作狂癫痴呆,使光彩ㄙ而不能宣扬。太微妙了!这就是您寄托声名的办法吗?我向来愚昧浅陋,却错误地担任宰相的属官,希望稍微听到您的消息。不然,恐怕您会损伤高尚的名节,而我反倒成了小人。(《汉书·韦贤附传》:韦贤去世后,家丞上书,推荐韦玄成为继承人;韦玄成假装患狂病,士大夫多怀疑他想辞让爵位给兄长。按:这是丞相史写给韦玄成的信。) 札书 黄帝在宛朐得到宝鼎,向鬼臾区询问。鬼臾区回答说:“黄帝得到宝鼎和神策,这一年是己酉年朔日冬至,获得了上天的历法规律,终结之后又重新开始。”于是黄帝迎接太阳,推算历法,后来每隔二十年又遇到朔日冬至。总共推算二十次,经历三百八十年,黄帝成仙升天。(《史记·封禅书》:齐人公孙卿有札书这样说,于是通过宠臣把它奏报给皇上。皇上非常高兴。又见《汉书·郊祀志》上,其中“宛朐”写作“冕候”。) 食鼎铭 五种熟食都很滋美,供君王享用。(虞荔《鼎录》:汉景帝铸造一鼎,名叫食鼎,高二尺,用铜、金、银杂铸而成,形状像瓦甑,没有足,中元六年铸造,用小篆书写。按:这篇铭文不知道是谁所作,应列入作者佚名。) 金革带钩文字 赐给你金带钩,使你既成为公,又成为侯。(《梁书·夏侯详传》:荆府城局参军吉士瞻率领万人疏浚兵器库的防火池,得到一枚金革带钩,纹饰凸起,雕刻精巧,是篆文。) 刚卯印文 正月刚卯已经终结,灵殳遍及四方。赤、青、白、黄,四种颜色各得其当。天帝命令视融来教导夔龙。希望各种疫病和刚瘅之病,都没有谁敢侵犯我。疾病之日刚卯(《续汉书·舆服志》作“严卯”),天帝命令夔龙(《续汉志》作“夔化”)顺从并牢固伏藏(《续汉志》作“谨慎地周遍伏藏”),变化这件神灵的殳。既端正又正直,既有棱角又方正。希望各种疫病和刚瘅之病,都没有谁敢侵犯我。(《汉书·王莽传》中注,晋灼说:刚卯长一寸,宽五分。四面应当在中央上下贯穿打孔,用彩色丝带系住,像帽带一样,顶端有穗,在它的上面刻两行文字,其中一篇铭文就是这些文字。又见《续汉书·舆服志》下,长一寸二分,方六分。皇帝乘舆所用,以及诸侯王、公、列侯,都用白玉;中二千石以下至四百石,都用黑犀;二百石以下至私学弟子,都用象牙;上面系丝带,各依照印章材质,刻写这些文字。共六十六字。又见《通典》卷六十三。) 宝剑铭 价值一百金,寿命万岁。(《西京杂记》上) 琴铭 ▯▯的音乐。(同上) 玉管铭 昭华之管。(同上) 湓城井铭 颍阴侯开凿的井,三百年后应当堵塞。不到一百年,却被应运而生的人开掘出来。(《太平御览》卷一百八十九引《浔阳记》:湓城是汉代灌婴所筑。孙权经过这里,亲自在井上立下标记,掘井时发现了井铭。孙权欣喜地把它看作祥瑞之井。江中的风浪一来,井水就随之震动。) 孝昭帝加冠辞 陛下承接显明先帝的光辉,以承受皇天的美好福禄。敬慎地顺应仲春的吉日,遵循并行于大道▯或。掌握并汇集万福的美善祥灵,开始加戴昭明的元服。推远幼稚蒙昧的孩童心志,崇尚积累文德武德的恩宠美德。庄敬勤勉地奉事高祖的清庙,六合之内没有不安宁的。陛下长久长久,与上天一样没有终极。(《大戴礼·公符篇》) 陛下承接显明先帝的光辉,以承受皇天的美好福禄;敬慎地奉行仲春的吉辰,普遍尊奉大道的郊祀之地。掌握并承受百福的美善祥灵,开始加戴昭明的元服。推远幼小无知的孩童心志,积蓄文德武德所成就的美德。庄敬勤勉地奉事高祖的清庙,六合之内没有不蒙受福佑的。长久长久,与上天一样没有终极。(《续汉书·礼仪志》上注引《博物记》,与《大戴礼》文字略有不同。) 祭天辞 光明盛大的上天,明察照临下方的大地。聚集大地的神灵,兴起甘美的风雨。各种物类和众多生命,各自得到适宜的位置。无论今时还是古代,只有我一人某,恭敬地拜谢皇天所赐的福佑。(《大戴礼·公冠篇》) 祭地辞 广大厚重的大地,承受上天的神灵。兴起甘美的风雨,使各种草木和百谷生长。没有什么不茂盛的,既安定又宁静。只有我一人某,恭敬地拜谢下方大地的神灵。(《大戴礼·公冠篇》) 迎日辞 某年某月的上旬吉日,光明照耀上下,勤勉地施布于四方,广泛造成穆穆的和美。只有我一人某,恭敬地在郊外拜迎太阳。(《宋书·礼志》卷一引《尚书大传》,又见《大戴礼·公冠篇》。按:祭天以下三篇,《大戴礼》列在孝昭帝加冠辞之后。显然不是先秦古辞,现编入汉代佚名作品一类。) 龟卜祝辞 今天是吉日,谨用梁、卵、▯弟、黄等物祭祀,祓除玉灵的不祥。玉灵一定会以诚信相待,知道万事的实情,辨别出的兆象都可以占问。如果不诚信,就烧掉玉灵,扬弃它的灰,以此惩罚后来的龟卜。请借助玉灵夫子;玉灵夫子啊,用荆木灼烧你的心,使你先知先觉,上能运行于天,下能运行于深渊。各种灵验的卜兆多次出现,没有什么比你的诚信更可靠。今天是良辰,进行一次吉利的占问;如果所要占问的是某事,就得到吉兆而欢喜;得不到便悔恨。若得吉兆,便使它向着我,使我的身体长大,手足能收纳人,全部都上而相合。若不得吉兆,便使它向着我,使我的身体挫折,内外不相应,手足消灭。请借助灵龟;五筮、五灵都不如神龟灵验,它知道人的死亡,也知道人的出生。某人身体安康,某人想求取某物,就能得到。龟头显现、龟足伸出,内外相应,就是得不到。龟头仰起、龟足▯今▯今,内外自然相随,可以占问。(《史记·龟策传》) 占卜病人的祝辞 如今某人病重困顿,如果将死,龟首向上张开,内外都惊骇,身体关节折断;如果不死,龟首仰起,龟足▯今。(《史记·龟策传》) 占卜病人是否有鬼祟 如今病中若有鬼祟,就不会有呈现;没有鬼祟,也不会有呈现。有所呈现,兆象中就有内在鬼祟。有内在鬼祟,就有外在鬼祟;有外在鬼祟,就有内在鬼祟。(《史记·龟策传》) 郊外拜祭太一的赞飨文 上天开始把宝鼎和神策授给皇帝,朔日接着又是朔日,终结之后又重新开始,皇帝恭敬地拜见并迎受它。拜祝祭祀太一的赞飨文 德星光明而广布,这正是美好的祥瑞。寿星接连出现,深沉的光辉明亮照耀。信星光明出现,皇帝恭敬地向太祝所献的祭享行礼。在明堂祭祀上帝的赞飨文 上天增加授予皇帝太元神策,周而复始,皇帝恭敬地拜祭太一。(《史记·封禅书》) 亻辰子驱逐疫鬼 甲作吞食▯凶,▯弗胃吞食虎,雄伯吞食魅,腾简吞食不祥;揽诸吞食灾祸,伯奇吞食梦魇。强梁、祖明在门旁共同吞食被肢解而死的寄生鬼,委随吞食观鬼,错断吞食巨鬼,穷奇、腾根共同吞食蛊。总共役使十二位神灵追逐凶恶,把你的身体烧得通红,拉开你的躯干,分解你的肢节,剖食你的肉,抽出你的肺肠。你若不赶快离去,后来的神灵就把你当作粮食。(《续汉书·礼仪志》中) 王使威长葬铭

明者哲土,知存知亡。崇陇原▯,非宁非康。不封不树,作灵乘光。厥铭何依,王使威长。(《博物志》八:汉西都时,南宫寝殿内有醇儒王史威死葬铭曰云云。)

卷五十八◎王莽(一)莽字巨君,凤弟曼之子。阳朔中为黄门郎,迁射声校尉,永始初封新都侯,迁骑都尉,光禄大夫,侍中。绥和初代王根为大司马,迎哀帝即位,罢遣就国。元寿初征还京师。哀帝崩,代董贤为大司马,迎立平帝,拜太傅,封安汉公,进号宰衡,加九锡。平帝崩,迎立宣帝玄孙广戚侯子婴为皇太子,年二岁,谓之孺子,自称摄皇帝,改元,居摄初始,寻即真,国号曰新,又改元三,始建国。天凤、地皇,在位十八年,为汉兵所诛,传首县宛市。◇上书让定策功赏臣与孔光、王舜、甄丰、甄邯共定策,今愿独条光等功赏,寝置臣莽,勿随辈列。(《汉书·王莽传》上)◇上书助给贫民愿出钱百万,献田三十顷,付大司农助给贫民。(《汉书·王莽传》上)

◇受宰衡上书臣以元寿二年六月戊午仓卒之夜,以新都侯引入未央宫;庚申拜为大司马,充三公位;元始元年正月丙辰拜为太傅,赐号安汉公,备四辅官;今年四月甲子复拜为宰衡,位上公。臣莽伏自惟,爵为瓣都侯,号为安汉公,官为宰衡、太傅,大司马,爵贵号尊官重,一身蒙大宠者五,诚非鄙臣所能堪。据元始三年,天下岁已复,官属宜皆置。《谷梁传》曰:「天子之宰,通於四海。」臣愚以为,宰衡官以正百僚平海内为职,而无印信,名实不副。臣莽无兼官之材,今圣朝既过误而用之,臣请御史刻宰衡印章曰「宰衡太傅大司马印」,成,授臣莽,上太傅与大司马之印。(《汉书·王莽传》上)◇上书辞赏新野田臣以外属,越次备位,未能奉称。伏念圣德纯茂,承天当古,制礼以治民,作乐以移风,四海奔走,百蛮并▯秦,辞去之日,莫不陨涕。非有款诚,岂可虚致?自诸侯王已下至於吏民,咸知臣莽上与陛下有葭莩之故,又得典职,每归功列德者,辄以臣莽为馀言。臣见诸侯面言事於前者,未尝不流汗而惭愧。虽性愚鄙,至诚自知,德薄位尊,力少任大,夙夜悼栗,常恐污辱圣朝。今天下治平,风俗齐同,百蛮率服,皆陛下圣德所自躬亲,太师光、太保舜等辅政佐治,群卿大夫莫不忠良,故能以五年之间至致此焉。臣莽实无奇策异谋。奉承太后圣诏,宣之於下,不能得什一;受群贤之筹画,而上以闻,不能得什伍。当被无益之辜,所以敢且保首领须臾者,诚上休陛下馀光,而下依群公之故也。陛下不忍众言,辄下其章於议者。臣莽前欲立奏止,恐其遂不肯止。今大礼已行,助祭者毕辞,不胜至愿,愿诸章下议者皆寝勿上,使臣莽得尽力毕制礼作乐事。

译明智的人是哲明的土,知道生存,也知道死亡。高高的坟丘原▯,不能安宁,也不能安康。不筑封土,不种树木,制作灵车乘着光明。它的铭文依据什么?王使威长。(《博物志》卷八:汉代西都时,南宫寝殿内有醇儒王史威的死葬铭,文字就是这些。) 卷五十八 ◎王莽(一) 王莽字巨君,是凤弟王曼的儿子。阳朔年间任黄门郎,升任射声校尉;永始初年封为新都侯,升任骑都尉、光禄大夫、侍中。绥和初年代替王根任大司马,迎接哀帝即位,后来被罢免遣返回封国。元寿初年被征召回京。哀帝去世,代替董贤任大司马,迎立平帝,授任太傅,封安汉公,进号宰衡,加赐九锡。平帝去世,迎立宣帝玄孙、广戚侯之子婴为皇太子,子婴当时两岁,称为孺子;王莽自称摄皇帝,改元为居摄。居摄初年,不久正式即帝位,国号称新,又三次改元,开始建国年号。年号有天凤、地皇,在位十八年,被汉朝军队诛杀,首级传送到宛县市集示众。上书辞让制定策立之功的赏赐 臣与孔光、王舜、甄丰、甄邯共同制定策立之计,如今愿意只分别列出孔光等人的功劳和赏赐,把臣王莽的名字搁置,不要同他们排列在一起。(《汉书·王莽传》上) 上书请求资助贫民 臣愿意拿出钱一百万,献出田地三十顷,交给大司农,用来帮助供给贫民。(《汉书·王莽传》上) 接受宰衡职位的上书 臣在元寿二年六月戊午日的仓促夜间,以新都侯的身份被引入未央宫;庚申日被任命为大司马,充任三公之位;元始元年正月丙辰日被任命为太傅,赐号安汉公,充备四辅官;今年四月甲子日又被任命为宰衡,位居上公。臣王莽私下反省自己,爵位是新都侯,称号是安汉公,官职有宰衡、太傅、大司马,爵位尊贵、名号显赫、官职重要,一个人蒙受这样大的恩宠竟有五项,实在不是鄙陋的臣子所能承受的。根据元始三年,天下已经恢复,官属应当都设置。《谷梁传》说:“天子的宰相,职权通达四海。”臣愚昧地认为,宰衡一职应以整顿百官、安定天下为职责,却没有印信,名义和实际不相称。臣王莽没有兼任多种官职的才能,如今圣朝既然错误地任用了臣,臣请求请御史刻制宰衡印章,印文为“宰衡太傅大司马印”。刻成后授给臣王莽,同时上交太傅和大司马的印章。(《汉书·王莽传》上) 上书辞让赏赐新野田地 臣因为是外戚,越过次序充任官位,不能胜任。臣私下想到,圣上的德行纯厚盛大,承受天命而符合古制,制定礼来治理百姓,制作乐来移易风俗,四海之人奔走归附,百蛮一同▯秦;到了辞行之日,没有不流泪的。若不是出于真诚,怎么会白白获得这种待遇?从诸侯王以下直到官吏百姓,都知道臣王莽上与陛下有葭莩亲属关系,又得到主持政务的职任;每当归功于各位、称颂德行时,总要把臣王莽作为剩余的话提到。臣见诸侯在面前陈说政事,从来没有不流汗惭愧的。臣虽然天性愚陋,却至诚地知道自己德薄位尊、能力小而责任大,早晚忧惧战栗,常常害怕玷污圣朝。如今天下安定,风俗整齐相同,百蛮率皆服从,这些都是陛下亲自施行圣德的结果;太师孔光、太保王舜等辅佐政事,群卿大夫没有不忠良的,所以五年之间才能达到如今的局面。臣王莽实在没有什么奇策和异谋。臣奉行太后的圣诏,向下宣布,尚且不能做到十分之一;接受群贤的筹划,上奏使圣上知道,也不能做到十分之五。臣本应受到无益之罪,所以敢暂且保全性命片刻,确实是仰承陛下恩德的余光,向下依靠群公的缘故。陛下不忍心违背众人的议论,总是把臣的奏章交给议论者。臣王莽以前想要上奏阻止此事,又怕他们最终不肯停止。如今大礼已经举行,协助祭祀的人也都辞谢完毕,臣不能胜过内心的愿望,希望各篇奏章交给议论者后,都搁置不要再上奏,使臣王莽能够尽力完成制定礼制、制作乐章的事情。事情成功后,用它传示天下,与海内共同平定。若其中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