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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八十一

卷二十一◎吴汉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506–509 段

◇遗李轶书愚闻明镜所以照形,往事所以知今。昔微子去殷而入周,项伯畔楚而归汉,周勃迎代王而黜少帝,霍光尊孝宣而废昌邑。彼皆畏天知命重祖宗而忧万民,睹存亡之符效,见废兴之必然,故能成功于一时,垂业于万世也。苟令长安尚可扶助,延期岁月,疏不间亲,远不逾近,季文岂能居一隅哉?今长安坏乱,赤眉临郊,王侯构难,大臣乖离,纲纪已绝,四方分崩,异姓并起,此刘氏之忧也。是故萧王跋涉霜雪,躬当矢石,经营河北。方今英俊云集,百姓风靡,虽分阝岐慕周,不足以喻。今马子张皆复亲幸,爵位如此;谢躬违戾,伏辜如彼,又明效也。季文诚能觉悟成败,亟定大计,论功古人,转祸为福,在此时矣。如猛将长驱,严兵围城,虽有改编恨,亦无及已。(袁宏《后汉纪》三,又见《后汉·冯异传》,各有删节。)◎任光光,字伯卿,南阳宛人。莽时为乡啬夫、郡县吏。汉兵起,为安集掾,拜偏将军。更始初,拜信都太守。光武徇河北,以为左大将军,封武城侯。及即位,更封阿陵侯。◇讨王郎檄大司马刘公将城头子路、刁子都兵百万众,从东方来,击诸反虏。(《后汉·任光传》,「世祖使光将兵从。光乃多作檄文,遣骑驰至巨鹿界中。」)◎伍延延,字长孙,南阳宛人。年十二,游太学,号圣童。隗嚣请,不就。更始元年,拜会稽都尉,时年十九。建武初,征为九真太守,左转雎阳令,迁武威太守,左转召陵令。明帝即位,拜颍川太守,征为河内太守,卒官。◇下主簿钟离意教龙丘先生清过夷、齐,志慕原宪。都尉洒埽其门,犹惧辱之,何召之有?(《御览》五百二引谢承《后汉书》,「龙丘苌,吴郡人。王莽篡位,隐居大山。更始时,任延年十九,为东都尉,折节下士。钟离意为主簿,自请召苌为门下祭酒。延教」)◎盖延延,字巨卿,渔阳要阳人。莽时为郡掾,历幽州从事。彭宠为太守,召署营尉,行护军。光武徇河北,拜偏将军,赐号建功侯。及即位,拜虎牙将军,更封安平侯。后为左冯翊。建武十五年卒于官。◇上疏辞诫轻敌臣幸得受干戈,诛逆虏,奉职未称,久留天诛,常恐污辱名号,不及等伦。天下平定已后,曾无尺寸可数,不得预竹帛之编。明诏深闵,儆戒备具,每事奉循诏命,必不敢为国之忧也。(《后汉·盖延传》,「帝以延轻敌深入,数以书诫之」注引《东观记》「延上疏辞」。)◎邳彤彤,字伟君,信都人。莽时为和成卒正。光武徇河北,以为和成太守,拜后大将军,封武义侯。建武元年,更封灵寿侯,行大司空事。后拜太常,转少府,免,复为左曹侍中。◇报父弟妻子事君者不得顾家。彤亲属所以至今得安于信都者,刘公之恩也。公方争国事,彤不得复念私也。(《后汉·邳彤传》,「王郎所置信都王捕系彤父弟及妻子,使为手书呼彤曰:『降者封爵,不降族灭。』」「彤涕泣报。」)◎耿纯纯,字伯山,巨鹿宋子人。莽时除纳言士。更始初,李轶承制以为骑都尉。光武徇河北,拜前将军,封耿乡侯。及即位,更封高阳侯,拜东郡太守,坐事免。寻定封东光侯,历太中大夫,复为东郡太守。建武十三年卒官,谥曰成侯。◇上书自陈前在东,案诛涿郡太守朱英亲属,今国属涿,诚不自安。(《后汉·耿纯传》注引《续汉书》)

译留给李轶的书信 我听说,明镜是用来照见形貌的,往事是用来认识今天的。从前微子离开殷而进入周,项伯背叛楚而归附汉,周勃迎立代王而废黜少帝,霍光尊奉孝宣帝而废掉昌邑王。他们都是敬畏天命、知晓时势,重视祖宗、忧虑万民;看到了存亡的征兆和结果,明白废兴的必然,所以能够在一时建立成功,在万世流传事业。假如长安还可以扶助,能够延长岁月,那么疏远不能离间亲近,远方不能超越近处,季文怎么会只能偏居一隅呢?如今长安败坏混乱,赤眉逼近郊外,王侯彼此构成祸难,大臣离心,纲纪已经断绝,四方分崩离析,异姓之人一齐兴起,这正是刘氏的忧患。因此萧王跋涉霜雪,亲自迎当箭石,经营河北。如今英俊之士云集,百姓像风吹草倒一样归附,即使说岐地百姓仰慕周文王,也不足以比喻。如今马子张等人都重新得到亲近宠幸,爵位待遇如此;谢躬违逆乖张,伏法获罪又是那样,这也已经是明白的效验。季文如果真能觉悟成败,赶快决定大计,那么论功可以比古人,把祸患转成福分,正在此时。等到猛将长驱直入、严整军队包围城池,即使心中有悔恨,也来不及了。◎任光 任光,字伯卿,南阳郡宛县人。王莽时任乡啬夫、郡县属吏。汉军兴起后,任安集掾,被任命为偏将军。更始初年,任信都太守。光武帝巡行河北,以他为左大将军,封武城侯。光武帝即位后,改封阿陵侯。讨伐王郎的檄文 大司马刘公率领城头子路、刁子都的百万军队,从东方前来,攻打各路反叛的贼虏。◎伍延 伍延,字长孙,南阳郡宛县人。十二岁时游学太学,被称为圣童。隗嚣征召他,他没有赴任。更始元年,任会稽都尉,当时十九岁。建武初年,征召为九真太守,降任雎阳令,升任武威太守,又降任召陵令。明帝即位后,任颍川太守,征召为河内太守,死于任上。下达给主簿钟离意的教令 龙丘先生的清高超过伯夷、叔齐,志向仰慕原宪。都尉亲自洒扫他的门庭,还怕有辱于他,哪里还需要召他呢?◎盖延 盖延,字巨卿,渔阳郡要阳县人。王莽时任郡掾,历任幽州从事。彭宠任太守时,征召他署理营尉,代理护军。光武帝巡行河北,任命他为偏将军,赐号建功侯。光武帝即位后,任虎牙将军,改封安平侯。后来任左冯翊。建武十五年死于任上。上疏辞谢并告诫不要轻视敌人 臣有幸得以执掌兵器,诛讨叛逆贼虏;任职以来未能称职,长久等待天诛,常常害怕玷污名号,不能与同列相比。天下平定以后,臣曾经没有丝毫可以计数的功劳,不能列入史册。明主的诏令深切怜悯臣,警诫防备无不周全;臣每件事都奉行遵循诏命,一定不敢成为国家的忧患。◎邳彤 邳彤,字伟君,信都人。王莽时任和成卒正。光武帝巡行河北,任命他为和成太守,后来任后大将军,封武义侯。建武元年,改封灵寿侯,代理大司空事务。后来任太常,转任少府,被免职,又任左曹侍中。答复父亲、弟弟和妻子儿女 侍奉君主的人不能顾念家庭。邳彤的亲属直到今天能够在信都安然无恙,是刘公的恩德。刘公正在争夺国家大事,邳彤不能再想到私人的事情。◎耿纯 耿纯,字伯山,巨鹿郡宋子县人。王莽时被授任纳言士。更始初年,李轶奉承制命任他为骑都尉。光武帝巡行河北,任命他为前将军,封耿乡侯。光武帝即位后,改封高阳侯,任东郡太守,因事获罪免职。不久确定封为东光侯,历任太中大夫,又任东郡太守。建武十三年死于任上,谥号成侯。上书申述自己 我先前在东方时,查办并诛杀了涿郡太守朱英的亲属;如今我的封国隶属于涿郡,实在不能安心。

◇报真定王刘扬书奉使见王侯牧守,不得先诣,如欲面会,宜出传舍。(《后汉·耿纯传》)◎臧宫宫,字君翁,颍川郏人。莽时为县亭长,后入下江兵为校尉。从光武徇河北,进偏将军。及即位,以为侍中骑都尉。明年,封成安侯,寻拜辅威将军,更封期思侯。公孙述平,拜广汉太守,更封ガ侯。征还,定封朗陵侯,拜太中大夫,迁城门校尉,转左中郎将。永平元年卒,谥曰愍侯。◇与马武上书请灭匈奴匈奴贪利,无有礼信,穷则稽首,安则侵盗,缘边被其毒痛,内国忧其抵突。虏今人畜疫死,早蝗赤地,疫困之力,不当中国一郡,万里死命,县在陛下。福不再来,时或易失,岂宜固守文德而堕武事乎?今命将临塞,厚县购赏,喻告高句骊、乌桓、鲜卑攻其左,发河西四郡、天水、陇西羌胡击其右,如此,北虏之灭,不过数年。臣恐陛下仁恩不忍,谋臣狐疑,令成世刻石之功,不立于圣世。(《后汉·臧宫传》)◎董崇崇,扶风茂陵人。莽时与寇恂同师事安丘望之。建武初,从恂至河内。◇说寇恂上新即位,四方未定,而君侯以此时据大郡,内得人心,外破苏茂,威震邻敌,功名发闻,此谗人侧目怨祸之时也。昔萧何守关中,悟鲍生之言而高祖悦。今君所将,皆宗族昆弟也,无乃当以前人为镜戒。(《后汉·寇恂传》。又见袁宏《后汉纪》三,有小异。)◎来歙歙,字君叔,南阳新野人,光武祖姑之子。仕更始为吏,从入关,以病去,依汉中王刘嘉。及更始败,来归,拜太中大夫,迁中郎将。建武十一年,粉以孙述刺各所杀,追赠征羌侯,谥曰节侯。◇奏荐马援陇西侵残,非马援莫能定。(《后汉·马援传》)◇上书言陇右事隗嚣虽死,西州未平,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蕃蔽,故得延其躯命如二州既平,则述计穷矣。昔赵以贾人为将,高祖悬以重赏。今陇右新破,百姓饥馑,可以利动,时也。宜益资军实,以诱未附。今诚知国用未足,民劳于内,然天下未定,不得休息。(袁宏《后汉纪》六,「来歙说上」。又见《后汉·来命传》,「歙因上书」,无首二语,文亦小异)公孙述以陇西、天水为蔽,故得延命假息。今二平荡,则述智计穷矣,宜益选兵马,储积资粮。昔赵之将帅多贾人,高帝悬之以重赏。今西州新破,兵人疲馑,若招以财谷,则其众可集。臣知国家所给非一,用度不足,然有不得已也。(《后汉·来歙传》)

◇被刺自书遗表臣夜入定后,为何人所贼伤,中臣要害。臣不敢自惜,诚恨奉职不称,以为朝廷羞。夫。理国以得贤为本,太中大夫段襄,骨硬可任,愿陛下裁察。又臣兄弟不肖,终恐被罪,陛下哀怜,数赐教督。(《后汉·来歙传》)◎来历历,字伯珍,歙曾孙。袭爵征羌侯。永元中为侍中心林右骑。永初中迁射声校尉。永宁时为执金吾。延光中迁太仆,以谏废太子免。安帝崩,起为将作大匠。顺帝即位,迁卫尉,拜车骑将军。后为大鸿胪。◇废太子议经说,年未满十五,过恶不在其身。且男吉之谋,皇太子容有不知,宜选忠良保傅,辅以礼义。废置事重,此诚圣恩所宜宿留。(《后汉·来历传》)◇朱▯▯,字仲先,南阳宛人。更始初,齐武王以为大司徒护军,复为光武大司马护军,进偏将军,封安阳侯。建武初,拜建义大将军,更封堵阳侯,后封鬲侯。◇奏改诸王为公古者人臣受封,不加王爵,可改诸王为公。(《后汉·朱▯传》)◇奏三公去大宜令三公并去大名,以法经典。(同上)◎耿▯▯字伯昭,扶风茂陵人。光武徇河北,以为门下史,进偏将军。及为萧王,拜大将军。建武初,拜建威大将军,封好▯侯。永平元年卒,谥曰愍侯。◇上疏请征大兵未会,臣不能独进。且臣家属皆在上谷,京师无骨肉之亲,愿得还洛阳。(《后汉纪》四)◇上书言讨张步事状臣据临淄,深堑高叠。张步从剧县来攻,疲劳饥渴。欲进,诱而攻之;欲去,随而这。臣依营而战,精锐百倍,以逸待劳,以实击虚,旬日之间,步首可获。(《后汉·耿▯传》注引《袁崧书》)◎耿舒舒,▯弟。光武徇河北,以为复胡将军。建武中,进中郎将。

译答复真定王刘扬的书信 奉使命拜见王侯和州郡长官,不可以先到他们那里去;如果想要当面会见,应当请他们出到传舍来。◎臧宫 臧宫,字君翁,颍川郡郏县人。王莽时任县亭长,后来加入下江兵,任校尉。他跟随光武帝巡行河北,升任偏将军。光武帝即位后,任侍中骑都尉。第二年,封成安侯,不久任辅威将军,改封期思侯。公孙述被平定后,任广汉太守,改封某侯。征召回朝后,确定封为朗陵侯,任太中大夫,升任城门校尉,转任左中郎将。永平元年去世,谥号愍侯。与马武上书请求消灭匈奴 匈奴贪图利益,没有礼义信用;困窘时就叩头投降,安定时就侵扰盗掠。边境地区深受他们的毒害,内地也忧虑他们的冲突侵犯。如今匈奴的人畜因疫病死亡,早霜蝗灾使土地赤裸;他们疫病困顿的力量,抵不上中原的一个郡。万里之外的生死存亡,正系于陛下。福运不会再次到来,时机有时容易错失,难道应当固守文德而荒废武事吗?如今命令将领逼近边塞,厚重悬赏,晓谕高句骊、乌桓、鲜卑从左路进攻,发遣河西四郡、天水、陇西的羌胡从右路攻击;这样,北方的匈奴不出几年就可以消灭。我担心陛下仁慈恩厚而不忍心,谋臣又狐疑不决,使本来可以成为后世刻石记功的事业,不能在圣明时代建立。◎董崇 董崇,扶风郡茂陵人。王莽时与寇恂一同拜安丘望之为老师。建武初年,跟随寇恂到河内。劝说寇恂 皇上刚刚即位,四方尚未平定,而君侯在此时据守大郡,对内取得民心,对外击破苏茂,威势震动邻近敌人,功名声誉显扬,这正是谗人侧目、怨恨和灾祸将至的时候。从前萧何守卫关中,听从鲍生的话而使高祖喜悦。如今您所统领的军队全是宗族兄弟,恐怕应当把前人的事情作为镜鉴和戒惧。◎来歙 来歙,字君叔,南阳郡新野人,是光武帝祖姑的儿子。在更始朝任职,跟随更始帝进入关中,因病离去,依附汉中王刘嘉。更始帝失败后,来歙归附光武帝,被任命为太中大夫,升任中郎将。建武十一年,被公孙述派人刺杀,追赠征羌侯,谥号节侯。上奏推荐马援 陇西受到侵扰残害,除了马援没有人能够平定。上书陈说陇右的事情 隗嚣虽然已经死了,但西州还没有平定;公孙述把陇西、天水作为屏障,所以能够延续他的性命。等这两个州平定以后,公孙述的谋略就穷尽了。从前赵国任用商人为将领,高祖悬重赏来招募人才。如今陇右刚刚被攻破,百姓饥饿,可以用利益来打动他们,正是时机。应当增加军用物资,来诱导尚未归附的人。如今确实知道国库用度不足,百姓在国内疲惫不堪;然而天下尚未平定,不能休息。公孙述把陇西、天水作为屏障,所以得以延续性命、苟且喘息。如今这两个州都已平定荡除,公孙述的智谋计策就穷尽了;应当进一步选拔兵马,储备粮秣。过去赵国的将帅中有许多商人,高祖悬重赏来招募他们。如今西州刚刚被攻破,士卒疲惫饥困;如果用财物粮食招抚他们,就可以聚集他们的部众。臣知道国家供给的地方不止一处,用度不足,然而这是不得已而为之。遭刺杀时亲自书写的遗表 我夜间入定之后,被什么人刺伤,击中了要害。我不敢顾惜自己的性命,只恨自己奉行职事不称职,给朝廷带来了羞辱。治理国家以得到贤才为根本,太中大夫段襄刚强正直,可以任用,愿陛下裁察。又因为我的兄弟都不肖,终究恐怕获罪,还望陛下哀怜我们,多次赐予教诲和督责。来历 来历,字伯珍,是来歙的曾孙。承袭征羌侯爵位。永元年间任侍中、虎贲中郎将。永初年间升任射声校尉。永宁年间任执金吾。延光年间升任太仆,因劝谏废黜太子而被免官。安帝去世后,被起用为将作大匠。顺帝即位,升任卫尉,授车骑将军。后来任大鸿胪。关于废黜太子的议论 经典说,年龄未满十五岁,过错不应归在本人身上。况且男吉谋划此事时,皇太子也可能并不知道,应该选择忠良之士担任保傅,用礼义辅导他。废黜或保留太子是重大事情,这确实是圣明恩德所应当慎重留意、暂缓决定的。朱▯ 朱▯,字仲先,南阳郡宛县人。更始初年,齐武王任命他为大司徒护军;后来又任光武帝的大司马护军,升任偏将军,封安阳侯。建武初年,授建义大将军,改封堵阳侯,后来又封为鬲侯。奏请把诸王改封为公 古代臣子受封,不加王爵,可以把诸王改封为公。奏请三公去掉“大”字 应当命令三公一并去掉“大”这一尊号,以符合经典制度。耿▯ 耿▯,字伯昭,扶风郡茂陵人。光武帝巡行河北时,任命他为门下史,后来升为偏将军。光武帝任萧王时,授他为大将军。建武初年,授建威大将军,封好▯侯。永平元年去世,谥号为愍侯。上疏请求征召 大军还没有会合,我不能独自进军。况且我的家属都在上谷,京城没有骨肉亲人,希望能够回到洛阳。上书说明讨伐张步的形势 我据守临淄,挖深壕沟,筑高营垒。张步从剧县来进攻,已经疲劳、饥饿、口渴。他想前进,就诱使他来攻而击破他;他想撤退,就跟随追击他。我凭借营垒作战,精锐程度百倍于敌,以逸待劳,以实击虚,十天之内就可以擒获张步。耿舒 耿舒,是耿▯的弟弟。光武帝巡行河北时,任命他为复胡将军。建武年间,升任中郎将。

◇与兄▯书前舒上书,当先击充,粮虽难运,而兵马得用,军人数万,争欲先奋。今壶头竟不得进,大众怫郁行死,诚可痛惜。前到临乡,贼无故自致,若夜这,即可殄灭。伏波类西域贾胡,到一处辄止,以是失利。今果疾疫,皆如舒言。(《后汉·马援传》)◎耿国国,字叔虑,一作叔宪,▯第三弟。建武中,为黄门侍郎,迁射声校尉,拜驸马都尉,历顿丘、阳翟、上蔡令,征为五官中郎将。二十七年,代冯勤为大司马。◇南匈奴称藩议臣以为宜如孝宣故事受之,令东▯鲜卑,北拒匈奴,率厉四夷,完复边郡,使塞下无晏开之警,万世有安宁之策也。(《后汉·耿▯附传》)◎耿秉秉,字伯初,国子。以父任为郎。永平中,历谒者仆射、驸马都尉。章帝即位,拜征西将军,迁度辽将军,征为执金吾。章和中,复拜征西将军,封美阳侯。永元二年,代桓虞为光禄勋。明年卒,谥曰桓侯。◇上书言匈奴事中国虚费,边陲不宁,其患专在匈奴,以战去战可也。故君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合战。鼓之以仁义,为国之宝矣。(袁宏《后汉纪》十)◇上言宜许南单于出兵昔武帝单极天下,欲臣虏匈奴,未遇天时,事遂无成。宣帝之世,会呼韩来降,故边人获安,中外为一,生人休息六十余年。及王莽篡位,变更其号,耗扰不止,单于乃畔。光武受命复怀纳之,缘边坏郡,得以还复。乌桓、鲜卑,威胁归义,威镇四夷,其效如此。今幸遭天援,北虏分争,以夷伐夷,国家之利,宜可听许。(《后汉·南匈奴传》)◇兵事议孝武时,始事匈奴。匈奴援引弓之类,并左衽之属,故不可得而制也。汉既得河西四郡,及居延、朔方,徙民以充之,根据未坚,匈奴犹出为寇。其后羌胡分离,四郡坚固,居延、朔方不可倾拔,虏遂失其肥饶畜兵之地。惟有西域,俄复内属,呼韩邪单于请款塞,是故其势易乘也。今有南单于形势相似,然西域尚未内属,北虏未有▯作。臣愚以为光先击白山,得伊吾,破车师,通使乌孙诸国,以断其右臂,未可先击匈奴也。伊吾亦有匈奴南呼衍一部,破此复为折其左角。观往者汉兵出,匈奴辄为乱,五单于争来,必不以五将出之故也。今可先山,以观其变,击匈奴,未晚也。(袁宏《后汉纪》十)◎耿恭恭,字伯宗,▯第四弟广之子,秉从兄。永平末,为刘张骑都尉司马,拜戊校尉,屯金蒲城,为匈奴所攻。会明帝崩,救不至,车师复叛,拒守逾年。建初初迎归,拜骑都尉,迁长水校尉。后以征羌事忤马防,征下狱,免。◇上言镇抚西羌事故安丰侯窦融,昔在西州,甚得羌、胡腹心。今大鸿胪固,即其子孙。前击白山,功冠三军。宜奉大命镇抚凉部。令车骑将军防屯军汉阳,以为威重。(《后汉·耿▯附传》,「初,恭出陇西,上言」。)◎朱浮浮,字叔元,沛国萧人。初从光武为大司马主簿,迁偏将军。从破邯郸,拜大将军幽州牧。建武二年,封武阳侯。为彭宠所攻,逃归,拜执金吾,徙封父城侯,迁太仆。二十年,代窦融为大司空。后坐事免,徙封新息侯。永平中赐死。◇上疏乞援师昔楚、宋列国,俱为诸侯,庄王以宋执其使遂有投袂之师。魏公子顾朋友之要,触冒强秦之锋。夫楚、魏非有分职匡正之大义也,庄王但为争强而发忿,公子以一言而立信耳。今彭宠反叛,张丰逆节,以为陛下必弃捐它事,以时灭之。既历时月,寂漠无音。从围城而不救,放逆虏而不讨,臣诚惑之。昔高祖圣武,天下既定,犹身自征伐,未尝宁居。陛下虽兴大业,海内未集,而独逸豫,不顾北垂百姓遑遑,无所系心,三河、冀州,曷足以传后哉!今秋稼已熟,复为渔阳所掠。张丰狂悖,奸党日增,连年拒守,吏士疲劳,甲胄生虮虱,弓弩不得弛,上下ㄡ心,相望救护,仰希陛下生活之恩。(《后汉·朱浮传》)◇因日食上疏言牧守换易宜简臣闻日者众阳之所宗,君上之位也。凡居官治民,据郡典县,皆为阳为上,为尊为长。若阳上不明,尊长不足,则干动三光,垂示王者。五典纪国家之政,《鸿范》别灾异之文,皆宣明天道,以征来事者也。陛下哀愍海内新离祸毒,保宥生人,使得苏息。而今牧人之吏,多未称职,小违理实,辄见斥罢,岂不粲然黑白分明哉!然以尧、舜之盛,犹加三考,大汉之兴,亦累功效,吏皆积久,养老于官,至名子孙,因为姓氏。当时吏职,何能悉理;论议之徒,岂不喧哗。盖以为天地之功不可仓卒,艰难之业当累日月。而间者守宰数见换易,迎新相代,疲劳道路。寻其视事日浅,未足昭见其职,既加严切,人不自保,各相顾望,无自安之心。有司或因睚眦以骋私怨,苟求长短,求媚上意。二千石及长吏迫于举劾,惧于刺讥,故争饰诈伪,以希虚誉。

译给哥哥耿▯的信 先前我上书,主张应当首先进攻充县;虽然粮食运输困难,但兵马可以发挥作用,军队有数万人,都争着想率先奋勇出战。如今竟然不能进军壶头山,大军郁愤不满,几乎要困顿而死,实在令人痛惜。先前到达临乡时,敌人无缘无故自行送上门来,如果当夜进攻,就可以把他们消灭。伏波将军像西域的商胡一样,到了一个地方就停下来,因此遭到失败。如今果然发生了疾病,完全像我所说的那样。耿国 耿国,字叔虑,一作叔宪,是耿▯的第三个弟弟。建武年间,任黄门侍郎,升任射声校尉,授驸马都尉,历任顿丘、阳翟、上蔡县令,征召为五官中郎将。建武二十七年,代替冯勤任大司马。关于南匈奴称藩的议论 我认为应当按照孝宣皇帝时的旧例接受他们,使东方的▯鲜卑受到牵制,北面抵御匈奴,率领并激励四方夷族,修复边境郡县,使塞下不再有安逸太久后突然发生警报的忧患,使万世拥有安定的策略。耿秉 耿秉,字伯初,耿国的儿子。凭父亲的功劳任郎官。永平年间,历任谒者仆射、驸马都尉。章帝即位,授征西将军,升任度辽将军,征召为执金吾。章和年间,再次授征西将军,封美阳侯。永元二年,代替桓虞任光禄勋。第二年去世,谥号为桓侯。上书论说匈奴之事 中原虚耗财力,边疆不得安宁,祸患全在匈奴,可以用战争消除战争。因此君主不能因为愤怒就兴兵,将领不能因为恼怒就交战。用仁义来鼓舞军队,这是治国的珍宝。上书说应当允许南单于出兵 从前武帝几乎使天下归于一统,想使匈奴臣服为俘虏,却没有遇到有利的天时,事情终于没有成功。宣帝在位时,恰逢呼韩邪单于前来投降,所以边地百姓获得安定,中原内外成为一体,百姓休养生息六十多年。到了王莽篡位,改变匈奴的名号,耗损扰乱不停,单于于是反叛。光武帝承受天命,又抚纳他们,沿边被破坏的郡县得以恢复。乌桓、鲜卑受到威胁而归附,声威镇服四夷,成效就是这样。如今幸而遇到上天相助,北方匈奴内部纷争,借夷族攻打夷族,这是国家的利益,应当允许他们出兵。关于军事的议论 孝武帝时,汉朝才开始经营匈奴。匈奴使用弓箭一类的武器,属于左衽的夷狄,因此难以制服。汉朝得到河西四郡以及居延、朔方以后,迁徙百姓去充实那里,但根基还不牢固,匈奴仍然出来侵扰。后来羌、胡分裂,四郡稳固,居延、朔方也不可攻陷,匈奴于是失去了肥沃富饶、可以蓄养军队的地方。只有西域,不久又归附汉朝,呼韩邪单于请求叩关归顺,因此匈奴的形势容易乘隙攻击。如今南单于的形势与当时相似,但是西域尚未归附,北方匈奴还没有发生▯作。我愚见认为,应先光顾攻打白山,取得伊吾,击破车师,派使者与乌孙等国相通,以斩断匈奴的右臂,不能先攻打匈奴。伊吾又有匈奴南呼衍的一部,击破它就又等于折断匈奴的左角。观察以往汉军出动时,匈奴就发生内乱,五个单于争相前来归附,这一定不是因为汉朝派出五位将领的缘故。如今可以先攻打白山,以观察形势变化;再攻打匈奴,也还不晚。耿恭 耿恭,字伯宗,是耿▯的第四个弟弟耿广的儿子,也是耿秉的堂兄弟。永平末年,任刘张骑都尉的司马,授戊校尉,驻守金蒲城,被匈奴攻打。适逢明帝去世,救兵没有到达,车师又反叛,他拒城固守一年多。建初初年迎接他回朝,授骑都尉,升任长水校尉。后来因征讨羌人的事情触犯马防,被征召下狱,免官。上书论说镇抚西羌之事 已故安丰侯窦融从前在西州时,很得羌、胡人的拥护。如今大鸿胪窦固就是他的子孙。此前攻打白山,功劳冠绝三军。应当奉行重大诏命,镇抚凉州;命车骑将军马防驻军汉阳,以显示威势和重视。朱浮 朱浮,字叔元,沛国萧县人。起初跟随光武帝,任大司马主簿,升任偏将军。跟随攻破邯郸,授大将军、幽州牧。建武二年,封武阳侯。被彭宠攻打,逃回朝廷,授执金吾,改封父城侯,升任太仆。建武二十年,代替窦融任大司空。后来因事获罪被免官,改封新息侯。永平年间被赐死。上疏请求发兵救援 从前楚、宋都是列国,同为诸侯,楚庄王因为宋国拘留他的使者,便挥袖发兵。魏公子念及朋友的情义,冒着强秦的锋芒。楚、魏并没有匡正天下的重大职责,庄王只是为了争强而发怒,魏公子只是因为一句话而树立信义罢了。如今彭宠反叛,张丰违抗朝廷,料想陛下一定不会放弃其他事情,会及时消灭他们。可是已经过了几个月,仍然寂静无声。对被围的城池不去救援,放纵叛逆的敌人而不讨伐,我实在疑惑不解。从前高祖圣明神武,天下已经平定,仍亲自征伐,从来没有安闲居处。陛下虽然创立了大业,但天下尚未完全安定,却独自安逸享乐,不顾北方边地百姓惶惶不安、无所依靠,三河、冀州怎么足以传给后世呢!如今秋庄稼已经成熟,又被渔阳掠夺。张丰狂妄悖逆,奸党日益增多,连年拒守,官吏士卒疲惫,铠甲头盔生满虱子,弓弩不能放松,上下同心,彼此盼望救援,只仰望陛下施予使他们活下来的恩德。因日食上疏,论说州牧郡守的更换应当慎重 我听说太阳是众阳所共同尊奉的,象征君主的地位。凡是居官治理百姓、据守郡地主持县政的人,都属于阳、属于上,属于尊贵、属于长者。如果上位者如太阳一样不明,尊长的地位不足,就会触动三光,向君王显示警戒。五典记载国家政事,《洪范》分别说明灾异的情形,都是为了阐明天道,以验证将来的事情。陛下怜悯天下刚刚脱离灾祸,使百姓得到保全和安抚,能够休养生息。可是如今治理百姓的官吏大多没有称职,稍微违背实际情况,便被斥退,难道不是把黑白分得清清楚楚吗!然而即使尧、舜盛世,仍然要经过三次考核;大汉兴起时,也要积累功劳和成效。官吏都长期任职,老死于官位,甚至以官名作为子孙的姓氏。当时的官职,哪里能全部治理好;议论政事的人难道不会喧哗争论吗?这是因为天地成就功业不能仓促,艰难的事业应当经过日月积累。近来郡守县令屡次被更换,新旧官员迎送交替,使人疲于道路奔波。考察他们任职的时间很短,还不足以显现其才能,已经又施加严厉苛切的考核,人人不能自保,只能彼此观望,没有安心任事的心思。有的主管官吏借着个人嫌隙发泄私怨,苟且搜求下属的过失,以求迎合上意。二千石和高级官吏受到举劾的逼迫,害怕讥刺评论,所以争相粉饰欺诈,希求虚假的声誉。

斯皆群阳骚动,日月失行之应。夫物暴长者必夭折,功卒成者必亟坏,如摧长久之业,而造速成之功,非陛下之福也。天下非一时之用也。海内非一旦之功也。愿陛下游意于经年之外,望化于一世之后,天下幸甚。(《后汉·朱浮传》)◇上疏言州牧劾奏宜下三府覆案陛下清明履约,率礼无违,自宗室诸王外家后亲,皆奉遵绳墨,无党势之名。至或乘牛车,齐于编入。斯固法令整齐,下无作威者。求之于事,宜以和平,而灾异犹见者,而岂徒然?天道信诚,不可不察。窃见陛下疾往者上威不行,下专国命即位以来,不用旧典,信刺举之官,黜鼎辅之任,至于有所劾奏宜下三府覆案便加免退,覆案不关三府,罪谴不蒙澄察。陛下以使者为腹心,而使者以从事为耳目,是为尚书之平,决于百石之吏,故群下苛刻,各自为能。兼以私情容长,憎爱在职,皆竞张空虚,以要时利,故有罪者心不厌服,无咎者坐被空文,不可经盛衰贻后王也。夫事积久则吏自重,吏安则人自静。

传曰:「五年再闰,天道乃备。」夫以天地之灵,犹五载以成其化,况人道哉!臣浮愚戆,不胜▯▯,愿陛下留心千里之任,省察偏言之奏。(《后汉·朱浮传》)◇上书请广选博士夫太学者,礼义之宫,教化所由兴也。陛下尊敬先圣,垂意古典,宫室未饰,干戈未休,而先建太学,造立横合,比日车驾亲临观飨,将以弘时雍之化,显勉进之功也。寻博士之官,为天下宗师,使孔圣之言传而不绝。旧事,策试博士,必广求详选,爰自畿夏,延及四方,是以博举明经,唯贤是登,学者精励,远近同慕。伏闻诏书更试五人,唯取见在洛阳城者。臣恐自今以往,将有所失。求之密迩,容或未尽,而四方之学,无所劝乐。凡试策之本,贵得其真,非有期会,不及远方也。又诸所征试,皆私自发遗,非有伤费烦扰于事也。语曰:「中国失礼,求之于野。」臣浮幸得与讲图谶,故敢越职。(《后汉·朱浮传》)◇上言织绶成诏书曰:「成官皆带王莽时绶,又不齐。因前袁安故绶工李涉等六家所织绶,不能具丙丁文能如组状。勤奋能为丙丁文,谨图一绶丙丁制度,赐缣五十匹。」今王莽时六安都尉留,应募能为丙丁文,谨处武库给食。留昼夜思念,讽诵狂痴,三十日病愈,今又以成。请赐缣五十匹。(《御览》六百八十二引《博物志》)◇奏更乘舆绶车府丞横受诏,乘舆绶五采,何黄多也?可更用赤丝为地。(《初学记》二十六引《汉名臣奏》)

◇与彭宠书盖闻知者顺时而谋,愚者逆理而动,常窃悲京城太叔以不知足而无贤辅,卒自弃于郑也。伯通以名字典郡,有佐命之功,临人亲职,爱惜仓库,而浮秉征伐之任,欲权时救急,二者皆为国耳。即疑浮相谮,何不诣阙自陈,而为族灭之计乎?朝廷之于伯通,恩亦厚矣,委以大郡,任以威武,事有柱石之寄,情同子孙之亲。匹夫媵母,尚能致命一餐,岂有身带三绶,职典大邦,而不顾恩义,生心外畔者乎!伯通与吏民语,何以为颜?行步拜起,何以为容?坐卧念之,何以为心?引镜窥影,何以施眉目?举措建功,何以为人?惜乎弃休令之嘉名,造鸱枭之逆谋,捐传世之庆祚,招破败之重灾,高论尧、舜之道,不忍桀、纣之性,生为世笑,死为色,不亦哀乎!伯通与耿侠游俱起佐命同被国恩,侠游谦让,屡有降挹之言,而伯通自伐,以为功高天下。往时辽东有豕,生子白头,异而献之。行至河东,见群豕皆白,怀惭而还。若以子之功,论于朝廷,则为辽东豕也。今乃愚妄,自比六国。六国之时,其势各盛,廓土数千里,胜兵将百万,故能据国相持,多历年世。今天下几里,列郡几城,奈何以区区渔阳,而结怨天子?此犹河滨之人,捧土以塞孟津,多见其不知量也!方今天下适定,海内愿安,士无贤不肖,皆乐立名于世。而伯通独中风狂走,自捐盛时,内听骄妇之失计,外信谗邪之谀言,长为群后恶法,永为功臣鉴,岂不误哉!定海内者无私仇,勿以前事自误,愿留意顾老母幼弟。凡举事,无为亲厚者所痛,而为见仇者所快。(《后汉·朱浮传》,又见《艺文类聚》二十五)◎子密子密,姓氏未详。为彭宠苍头。建武五年,斩宠头诣阙,封不义侯。◇使彭宠作记告城门将军今遣子密等至子后兰卿所,速开门出,勿稽留之。(《后汉书·彭宠传》:「宠与朱浮不相能。帝遣宠从弟子后兰卿谕之,宠留子后兰卿,遂发兵反,自立为燕王。斋,独在便室。苍头子密等因宠卧,缚著床。呼其妻。解宠手,令作记。

书成,即斩宠头置囊中,持记驰出城,诣阙。」又见《御览》五百引《东观汉记》。)

译这些都是群阳骚动、日月运行失常的应验。事物突然长大,必然早早夭折;功业骤然完成,必然很快败坏。这样摧毁长久的事业,制造速成的功劳,并不是陛下的福分。天下不是一时就能使用治理好的,四海也不是一天就能建立功业的。愿陛下把心思放在多年以后,期望教化在一世之后显现,天下就十分幸运了。上疏说州牧的劾奏应交三府复核 陛下清明守信,遵循礼制而没有违背;从宗室诸王、外戚以及后亲以外,大家都奉行法度,没有结党倚势的名声,甚至有人乘坐牛车,和普通编户百姓相同。这固然说明法令整齐,下面没有任意作威作福的人。但从政事来看,本应平和安定,灾异却仍然出现,难道会是毫无原因的吗?天道真实可信,不可不察。我私下看到陛下痛恨过去上威不能施行、臣下专擅国政的情形,即位以来不用旧有典章,信任负责刺举的官员,罢黜三公辅臣的职任,以至于凡有劾奏,交给三府复核后便立即免职退黜;复核不经过三府,罪责也得不到澄清审察。陛下把使者当作心腹,使者又把从事当作耳目,于是尚书的裁判竟由秩禄百石的小吏决定,所以群臣苛刻相待,各自以逞能为本领。再加上因私情而纵容包庇,任职时受憎爱影响,大家竞相夸大虚假之事,以求取得一时利益。因此有罪的人心里不能心服,无罪的人却无端遭受空泛文书的牵连,这种做法不能作为治理盛衰、留给后王的制度。事情积累久了,官吏自然会自重;官吏安定,百姓自然安静。传记说:“五年有两次闰月,天道才算完备。” 天地的神灵尚且要用五年完成它的化育,何况人道呢!我朱浮愚昧鲁钝,承受不了内心的忧惧,愿陛下留意治理千里疆土的重任,审察那些片面之人的奏议。上书请求广泛选拔博士 太学是礼义的宫殿,是教化由此兴起的地方。陛下尊敬先圣,重视古代典籍,宫室尚未修饰,战争尚未停止,却首先建立太学,修造横舍;近来又亲自驾临观看祭祀宴飨,将要以此弘扬时世和谐的教化,彰显勉励进学的功效。考察博士这一官职,是天下人的师表,使孔圣人的言论流传而不至断绝。按照旧例,考试博士,必须广泛访求、详细选择,从京畿和中原开始,延及四方,因此广泛举荐通晓经书的人,只要贤能就予以升用,求学的人精进勤勉,远近都仰慕。现在听说诏书改为考试五人,只选取目前在洛阳城中的人。我担心从今以后会有所遗漏。只在近处寻求人才,或许尚且不能完备;而四方的学者也将没有受到劝勉和鼓励的机会。凡是策试的根本,贵在得到真正的人才;除非有规定的日期,不应使远方的人来不及参加。又各处被征召来考试的人,都是私下自行出发,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和烦扰。古语说:“中原失去礼制,就到民间去寻找。”我幸而能够参与讲论图谶,所以冒昧越过职分进言。上书说明织造的绶带已经完成 诏书说:“成套官印所配的绶带都是王莽时期的,而且不整齐。因而命令从前袁安所用的绶带,以及绶工李涉等六家织造的绶带,不能完全织成丙丁文字那样的形制。勤奋能够织成丙丁文字,谨绘制一条符合丙丁制度的绶带图样,赐绢五十匹。”如今王莽时期的六安都尉留,应募能够织造丙丁文字,谨慎地在武库供给饮食。留日夜思考,诵读揣摩得近于狂痴,三十天后病愈,如今又已经织成。请赐给绢五十匹。奏请更换乘舆所用的绶带 车府丞擅自接受诏命。乘舆所用的绶带有五种颜色,为什么黄色这样多?可以改用红丝作底色。给彭宠的信 我听说聪明的人顺应时势谋划,愚蠢的人违背事理行动。我常常暗自悲叹京城太叔因为不知满足,又没有贤能的辅佐,最终自我毁弃于郑国。伯通凭借名声和身份主管一郡,有辅佐天命的功劳,亲自任职治理百姓,爱惜仓库;而我朱浮掌握征伐的职权,只是想权宜地救急。我们二人都是为了国家。如果你怀疑我朱浮在互相诋毁,为什么不到朝廷自己申辩,却要作出灭族的打算呢?朝廷对于伯通,恩德也很深厚了:把大郡交给你,把威武的权力托付给你,政事上有柱石般的寄望,感情上有同子孙一样的亲近。普通人即使只得到一顿饭,也尚且能够以死相报,难道你身佩三条绶带、主管大邦,却不顾恩义,心生外叛之意吗!伯通你和官吏百姓说话时,拿什么面孔面对他们?行走、拜谢、起身时,拿什么姿态自处?坐卧之间想起这些,内心将如何安放?拿镜子照看自己的影子,眉目又将如何摆放?举止行为、建立功业,又将怎样做人?可惜你抛弃美好的声名,制造鸱枭般的叛逆阴谋,放弃流传后世的福祚,招来覆亡的大灾。你高谈尧、舜之道,却不肯忍受桀、纣一样的性情,活着被世人嘲笑,死后又蒙受羞辱,难道不可悲吗!伯通与耿侠游一同起兵,共同辅佐天命,同样蒙受国家恩宠;侠游谦逊退让,多次说自愿降低身份,而伯通却自我夸耀,认为自己的功劳高于天下。从前辽东有一头猪,生下小猪,头是白的,主人觉得奇异,便把它献上。走到河东,看见那里的猪全都是白头,便羞惭地带回来。如果把你的功劳拿到朝廷上来评论,你就是辽东的那头猪。如今你竟然愚蠢妄想,把自己比作战国六国。六国时代,各国势力都很强盛,土地纵横数千里,精锐士兵和将领有百万,所以能够各据一国相互抗衡,历经许多年。如今天下有多少里,排列着多少郡、多少城,你怎么能凭小小的渔阳就同天子结怨?这就像河边的人捧土去堵塞孟津,显然是不知自己的力量。如今天下刚刚安定,四海都希望安宁,士人无论贤能还是不肖,都乐于在世上建立名声;唯独伯通你像中了风一样狂奔,自我抛弃盛世,内听骄妾错误的谋划,外信奸邪小人的谄媚言论,长久成为群臣的反面教材,永远成为功臣的鉴戒,难道不是错误吗!平定天下的人不应怀有私仇,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误了自己,愿你留心照顾老母和幼弟。凡是举事,不要让亲近厚爱你的人感到痛苦,却使仇视你的人感到快意。子密 子密,姓氏不详。他是彭宠的苍头。建武五年,斩下彭宠的头颅送到朝廷,被封为不义侯。命子密作书告知城门将军 如今派遣子密等人到子后兰卿那里,赶快打开城门出来,不要耽搁他们。书信写成后,立即斩下彭宠的头颅放在袋中,拿着书信骑马冲出城去,赶赴朝廷。又见《御览》卷五百所引《东观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