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孙康

译卷五十 ◎孙康 孙康，太原中都人，是晋代长沙太守孙放的孙子。元嘉年间任起部郎，升任征南长史，有文集十卷。◇团扇铭 有一种圆形的扇子，呈现出这种秀美的仪态；沾染露水而洗涤颜色，仿佛太阳而规整圆满；明朗的姿态如玉般温润通畅，惠美的气息像兰草般舒展开来。◎史喜 史喜，吴兴临安人，本名喜公，宋明帝为他减去“公”字，改名史喜。元嘉年间任主书令史，升任主图令史。孝建年间擢升为诸王学官令、左右尚方令、河东太守、殿中御史。泰始初年代理建武将军，升任步兵校尉，封竟陵县侯；升任辅国将军、寻阳太守；再次升任前军将军，改封东兴县侯，授交州刺史，未赴任；又授右军将军、淮陵太守，代理辅师将军兼太子右卫率；转任骁骑将军兼左卫将军，加都督豫州诸军事，代理冠军将军。◇给庾业、刘延熙的回信 我作为先头部队，忽然收到你们寄来的书信，披阅寻究其中狂妄迷惑的话，实在深感惆怅惊骇。圣主凭借神武平定乱事，德行盛大、功勋崇高，众多叛逆互相煽动，也会在极短时间内被消灭。你们功勋和义举壮烈，世代承受国家恩惠；事情如果有愧于鸣鸾之誉，就不应当忘恩负义。如今我正在训练整顿所属部队，披星戴月地进军，我们相见已经不远了，不再多说。（《宋书·吴喜传》。） ◎薛安都 薛安都，河东汾阴人。起初任北魏雍州、秦州二州都统，元嘉二十一年归附宋国。孝武帝镇守襄阳时，授为扬武将军、北弘农太守；随王刘诞授为建武将军、行后军参军，不久授始兴王刘浚征北参军。孝武帝起兵时，以他为参军，加宁朔将军；孝武帝即位后，授右军将军，封南乡县男，后免官。孝建初年重新授左军将军，升任辅国将军、竟陵内史；因斩鲁爽有功进爵为侯，转任太子左卫率。大明年间改封武昌县侯，加散骑常侍，又加征虏将军。前废帝即位后，升任右卫将军，加给事中；出任前将军、兖州刺史，调任平北将军、徐州刺史。明帝即位后，进号安北将军，他不接受，起兵响应晋安王刘子勋。刘子勋兵败后，奉书归顺，不久又投降北魏。北魏任命他为徐州刺史、河东公，召回桑乾，死在北魏。◇奉书请求归顺 臣是出身卑微、来自荒远之地的奴仆，苟且生存于上国，过分蒙受世祖孝武皇帝异乎寻常的恩遇；臣虽如犬马，实在感念知遇之恩。因此晋安王刘子勋开始倡乱时，臣投诚而独自前往，并不期望获得生荣，只想着以死报答。如今上天的命运已经完全归于宋国，众多迷乱之人也改换归属，臣当即率领所属部众，捆束身体等待诛罚；违抗拒绝的罪过，臣恭敬地听候投入汤镬。（《宋书·薛安都传》。） ◎徐耕 徐耕，晋陵延陵人，由令史授任平原县令。◇到县中陈述意见 今年严重干旱，庄稼没有收成，百姓饥饿，只能采集野物来维持性命。圣上怜悯百姓，已经下令救济，但饥荒空竭延续已久，困顿危急的人很多，米谷越来越贵，想买也没有地方买。如今正经历春夏，日子还很长，如果没有一点救济，百姓永远没有活路。臣并不是只顾自身的微小利益，才敢忧虑身外之事；对《鹿鸣》所说求贤济民之义，臣愿同野草一样尽力生长；同类相感，怎能不伤心？百姓买到少量米谷，只够供应朝夕，臣本想竭尽自己所有，依照义理分食救济。现在愿拿出一千斛粮食，帮助官府赈济借贷。这个地方连年歉收，今年尤其严重。晋陵境内特别偏僻贫困；本郡虽然衰败，却还有富裕人家。依靠水陂灌溉的田家到处都是，而且都能保住收成，损失大概很小。各家所储积的粮食，往往有数万斛；旱灾造成的弊害，实际上集中落在贫民身上。温饱富裕之家各有财宝，臣认为这些人都应当帮助官府，使百姓渡过饥俭之月；他们的损失极轻，而所救济的人却很多。如今臣冒昧自我勉励，作为倡导此事的开端，实在愿意像挖掘水道、扬起尘土那样，推动这件事不断扩大，增益如山海。（《宋书·孝义·徐耕传》载：元嘉二十一年大旱，百姓饥荒，徐耕到县中陈述意见，县令替他上报。当时议论者把徐耕比作汉代卜式，诏书加以褒美，并以县令作为酬答。） ◎盖吴 盖吴，北地泸水人，于元嘉二十二年九月在杏城起兵，自称天台王。第二年上表归顺，自称秦地王，不久被部下杀死。◇上表归顺 自从晋室的福运向南迁移以来，灾祸缠绕着神州大地，两京失去统治，豺狼肆意施毒；苍生遭受犬噬般的悲惨，旧都承受荼毒蓼苦般的痛楚。臣凭借平庸浅陋的资质，依靠义理、乘着时机，趁寇虏天亡的时刻，借助二州百姓奋发抗争的愤怒，因此在天台首先起兵，进而波及咸阳、雍州。义勇之风一经鼓动，天下响应一致；威势声名既已扩张，士卒也奋勇效力。军队一早出发，群凶便震惊崩裂；在函关消灭逆贼，在秦地扫除凶恶的踪迹。若不是仰仗宋国神灵的协助，俯顺众人的愿望，哪里能做到这样呢？如今平城残留下来的虐害，连年用兵而形成大乱；东西两面都要回头戒备，威势和形势无法相接，长安孤立危急，河洛没有守军。平阳的两个凶恶势力世代相连，占据土地，统率部落，拥有五万名弓弩手，向东驻扎在潼关要塞，把人质送到军门。我私自任命安西将军常山白广平，整治铠甲于高平；进军秦陇，任北漠护军，车马相连，手持戈戟奔驰。胡兰落生等部曲有数千人，准备攻打伪镇；境内人人惶惶，仰望皇帝的恩泽。臣伏愿陛下拨给一旅兵众，向北越过河水、陕地，赐给臣相应的威仪，同时供应兵械；进可以压制抵御凶寇，覆灭他们的巢穴，退可以宣扬国家的威武，镇守防御旧都。使中都有车驾鸣銮之声，使荒远遗民感受重新获得安生的恩德。谨派使者赵绾奔驰上表，表达赤诚。（《宋书·索虏传》载：元嘉二十三年，盖吴二十九岁，在杏城天台起兵反抗北魏，各族戎夷都响应，部众有十多万人。拓跋焘听到盖吴的名字后厌恶他，多次派军攻打，均被击败。盖吴上表归顺。）

译◇再次上表 臣听说天上不能有两个太阳，天下不能有两个主人。从前中原失去统治，九州分崩离析，众多凶徒像丘陵一样聚集在都城，飞鹰鸱鸟般的凶恶目光遍及四海。先皇从内心发出慈悲，怜悯及于戎狄荒远之地，在长安剪除伪羌，为百姓洗雪涂炭之苦；政教既已施行，百姓才开始安宁复苏。可是上天并没有使灾难灭亡，祸乱仍然再起；猃狁肆意张狂，侵扰暴虐中原，使长安成为豺狼的废墟，使邺城、洛阳成为蜂蛇的巢穴，放纵毒害生民，虐害流及亿万百姓。士人女子只要能说话，没有谁不叹息愤怒。大家低头向东眺望，仰望希望得到拯救接济，都像干旱的禾苗等待天降甘霖，像赤子盼望慈母。臣仰赖天时，以义理讨伐暴虐，随即在东西联络，在南北结成党援；五州共同结盟，交替订立盟约，仰仗皇帝威灵，千里之内的义兵如云聚集，希望铲除荆棘草莽，等待王师到来。义士刚刚聚集，敌人便纷纷瓦解。伪虏之主在二月四日倾尽资财、搬空府库，与臣连营相对，接战交锋，没有一天停止战斗；俘获贼兵超过一半，尸体遍野。伏愿陛下特别派遣偏师，垂恩救援接应。如果天威已经震动，足以使奸虏溃败灭亡，那么遗民无论大小，都能蒙受再生之恩。（《宋书·索虏传》载：拓跋焘派军屡次失败，于是亲自率大军攻打盖吴，盖吴又上表。） ◎鲁爽 鲁爽，小名女生，扶风郿县人，任北魏宁南将军、荆州刺史、襄阳公，镇守长社。元嘉二十八年率家属部曲归附宋国，授督司州、陈留、东郡、济阴、濮阳五郡军事、征虏将军、司州刺史，加督豫州义阳、宋安二郡军事，兼任义阳内史。元凶刘劭弑父自立后，南谯王刘义宣起兵入朝讨伐，鲁爽进号平北将军，兼任巴陵太守、度支校尉。事情平定后，任使持节、督豫州司州秦州雍州并五州诸军事、左将军、豫州刺史。孝建元年，奉刘义宣之命起兵，进号征北将军，被薛安都斩杀。◇与弟鲁秀南归，向南平王刘铄辞行 鲁爽、鲁秀得罪了晋朝，背负罪衅已经三代；兄弟二人生长在极远之地，远离本土，身处胡虏之中，全家沉沦于伪朝授予的官职，性命危殆，想要返回祖国却没有门路，只能近望南方的云彩，倾心归向东方的太阳。大概就像瘫痪的人思念行走，盲人渴望光明；嵩山、霍山仿佛近在咫尺，长江黄河也并不遥远，却因夷狄道路阻塞而隔绝如同天地，因而痛心疾首，白天感慨，夜晚悲伤。虏主猖狂，心怀豺狼猪彘般的恶意，虐害遍及华夏与夷狄，怨恨结于幽冥与人间。自盱眙撤军以来，死亡超过一半；虏主昏沉酗酒，任意放纵性情。鲁爽、鲁秀等人借助百姓的愤怒，凭借将士归国的愿望，共同结盟奋起，以枭首割耳的方式消灭丑类，依仗皇帝威势，肃清逃散的污秽；牢牢控制洛水一带的各城，指日可待地平定一切。我们谋求以微薄之力报答旧日负罪。正要整束身体到北阙等待司寇诛戮，然而懦弱的节操尚未伸张，只能伏心于边地上表。大王殿下以明睿茂盛的才德镇守藩国，文武才具兼备，远近之人都敬仰倾心；我们承受您的声教、听闻您的德行，愿您垂恩援救，以安慰我们的恭敬期望。老弱家属百余口，先派遣他们回来寻求庇护；我们迫切的赤诚之心，仰望您能怀柔远方。谨派共同起义的颖川人聂元初奉上言辞，陈述此事。（《宋书·鲁爽传》载：元嘉二十八年，鲁爽率部曲一千多家投奔汝南，派鲁秀从许昌返回寿阳，向南平王刘铄辞行。） ◇授予刘义宣、臧质等人的檄文 丞相刘氏，现在补任天子，名为义宣。车骑将军臧氏，现在补任丞相，名为质。平西将军朱氏，现在补任车骑将军，名为修之。以上任命都下达檄文，奉行执行。（《宋书·鲁爽传》，《南史》卷四十。） ◎刘康祖 刘康祖，彭城吕县人，世代居住在京口，承袭父亲刘虔之的新康县男爵位。元嘉年间任征虏中兵参军，历任安蛮府司马，转任左军将军，与北魏交战而死，追赠益州刺史，谥号为壮。◇告诫军中 回头观望的人斩首，转身逃跑的人斩断双脚。（《御览》卷三百十二引裴子野《宋略》：左将军刘康祖听说北魏军侵犯寿阳，从虎牢率七千人前往救援；敌军到达的有八万骑兵，康祖于是下令军中。） ◎刘兴祖 刘兴祖，元嘉年间任少府，授青州刺史。（按《南齐书·王奂传》，永明十一年王奂擅自杀死宁蛮长史刘兴祖，距此四十年，应当是另一个人。） ◇建议讨伐黄河以北 河南地区正遭受饥荒，田野间没有可以掠取的东西；如果敌人出乎意料地坚守，便不是几个月内可以攻下的，滞留大军会使转运更加劳苦。讨伐罪人、慰问百姓，关键在于迅速。如今伪帅刚死，又正值暑热时节，敌国内部猜疑骚乱，无暇远赴作战，关内的军队也只够自守。臣愚以为应当长驱直入中山，占据关隘要地。冀州以北百姓还算富足，麦子也将成熟，凭借当地资财供应军需容易；向往义举的人一定会响应赶来。如果中州震动，黄河以南自然会自行溃散。臣守城之外可以有二千人，现在再征发三千兵，暂令别驾崔勋之任振威将军，统领所征发的队伍，并联合二州望族，从盖柳津直冲中山。申坦率领历城军众，可以有二千人，接连一同进军。估计两军大约七千人，既然进入敌人的腹心，就征调租税、征发车辆，以充作军用。如果先锋乘胜，张永以及河南各路军队便可相机同时渡过黄河，使声势和实际行动一并展开。臣的计划如果蒙准，应当同时设置各州刺史，抚慰安定刚刚归附的地区。定州刺史夺取大岭，冀州刺史进攻井陉，并州刺史驻守雁门，幽州刺史堵塞军都，湘州刺史防守大行山；根据战事指挥调度，随时酌情授予官职。敌人畏惧威势而欣喜获得恩宠，人人都会百倍地献出心意。渡过黄河之日，请大开方便之门，给予正式的任命和凭证。将领们一向对远征深为忿恨、畏惧，崔勋之等人却怀着慷慨之诚，发誓一定拼死效力。如果能够成功，澄清统一天下可以期待；即使不能取胜，也不会造成大的损失。臣等正在催促部队整装，恭候诏旨。（《宋书·索虏传》载：元嘉二十九年，太祖再次派张永、王玄谟和鲁爽等北伐；青州刺史刘兴祖建议讨伐黄河以北，皇帝的意旨只在保全河南，没有采纳。） ◎虞愿 虞愿，字士恭，会稽余姚人。元嘉末年任国子生，升任湘东王国常侍，转任浔阳王府墨曹参军。明帝即位，授太常丞，兼尚书祠部郎、通直散骑侍郎，兼领本郡中正，升任兼中书郎。元徽初年出任晋平太守，因母亲年老辞职；授后军将军，升任中书郎，兼领东观祭酒。授骁骑将军，升任廷尉。齐朝接受禅让后，升任宋庙主，拜辞时流泪，不久去世。◇关于祭祀孝武帝、昭太后两庙的议论

译冬祭、秋尝之礼，重在延续祭祀，所以旁系尊亲即使关系很近，弟弟、侄子也不祭祀；君主的地位虽然尊贵，臣下也没有祭祀君主的典礼。考察晋景帝对于武帝，按亲属关系是伯父，武帝到了祭祀之日，仍然进献酒爵。如今皇上既然继承文皇帝的祭祀，对于孝武帝的神位，我认为应当进拜而已，酒爵由有司代为行礼。考察《礼记》说：“经过墓地就要俯身扶轼，经过祭祀之处就要下车。”凡是对神祇，尚且有时致以恭敬；何况昭太后母仪天下，至尊曾亲自向她北面行礼，作为兄长对母亲应当尊敬，所以应当进拜，祝文应当称皇帝的名讳。再考察皇后到庙中拜见的礼仪，本来以修饰虔敬为原则；如今对于孝武帝，从嫂叔关系说，没有互相通问的礼典，从尊卑关系说，也没有相见的礼义。况且皇后刚开始入宫时，昭后仍然在宫中居正位，敬谒的礼仪早已完成。臣愚以为，孝武帝、昭太后两庙都不必再行荐告。（《宋书·礼志》四，泰始二年六月，太常丞虞愿议。） ◇关于郊祀的议论 郊祭和宗祀都以天神为主，如果同一天隆重祭献，从礼义上说就显得烦琐亵慢。明诏规定圆丘报答天功，三年举行一次；明堂配祭上帝，每隔一年隆重祭祀一次。详细选择日期、斟酌适中，实在符合盛大的典礼。（《宋书·礼志》三，泰始六年五月，前兼曹郎虞愿议。） ◎丘珍孙 丘珍孙，吴兴人，元嘉末年任府司马、宁朔将军。◇给王僧达的书信 听说褚先生出居在您的贵馆，这个人隐居避世、栖息山林，不侍奉王侯，坚守高尚志节、以木实为食，已经有很多年了。如果不是您降低身分、喜爱贤才，怎么能招致他呢？从前孔文举栖居冶城，殷安道进入昌门，如今又有褚先生，正好是第三位。那些不食五谷、餐霞饮露的高士，只可以暂时招致，不适宜长久拘留。您应当成全他的高远步履，助他实现羽化登仙；希望等到他返回山林的那一天，暂时屈驾造访，也希望您帮助我替他陈说譬喻。（《齐书·褚伯玉传》，《南史·褚伯玉传》。） ◎丘景先 丘景先是丘珍孙的儿子。大明年间任殿中郎，前废帝时出任鄱阳内史。泰始初年，晋安王刘子勋建立年号，任命他为庐陵内史，转任竟陵太守。刘子勋失败后，他改换形貌出家为僧逃走，被吴喜擒获杀死。◇关于祭祀霍山的议论 修明祭祀山川岳渎的礼仪，使道德光耀历代；祭祀等级依次使用圭璋，礼义在连续的册命中得到彰明。但中世以来事务荒废，仪式和典章有所缺漏。考察周代典籍，祭祀之事由宗伯掌管；汉代记载，持节侍奉祭祀；用血祭祀、埋藏玉帛沉入水中，经典已经留下明确范例；酒、脯、牲牢等祭品，也都有详细规定。又有名山使用圭玉币帛的不同礼制，大坟还增加尝禾之礼。祭祀山海中的霍山，以太牢向山神告祭并献玉；这些都是依据礼记和传文斟酌出来的，可以说明的就是这些。如今皇帝的教化悠远畅达，光明的祭祀通行于各方山岳，臣愚以为应当派太常持节，牲用太牢，祭品使用酒、脯和时令谷物，礼仪使用赤璋和玄色币帛。又据《鬯人》一职，凡祭祀山川四方使用蜃时，盛酒应当用蠡杯；其他器物，典籍没有说明。考察郊祀望祭山川，以朴素之物表示诚意，器物崇尚陶器、匏器，铺以茅席，这些近似可以作为依据。祭祀山川既然要设兆域，应当修筑坛场。（《宋书·礼志》四，大明七年，有司奏请诏令奠祭霍山，但未审应派什么官员、使用什么牲畜祭品、进献祭品之日又用什么器物，殿中郎丘景先议。） ◎丘迈之 丘迈之，孝建初年任博士。◇关于闰月忌日的议论 考察吴商的议论，闰月去世的人，应当以本年相应的正月作为忌月。至于按正月还是按闰月计算，虽然各有坚持，但吴商的意见是正确的。应当以今年六月作为忌月。（《宋书·礼志》二：孝建元年六月，湘东国上报说，国太妃在三十年前的闰六月二十八日去世，不清楚周年忌日应在六月还是取七月，于是命令礼官议定。博士丘迈之发表此议，又见《通典》卷一百。） ◎徐宏 徐宏，孝建初年任太学博士。◇关于消灭寇贼后告祭二郊的议论 礼制没有不报告的事情，起初既

译然已经普遍告祭，如今贼寇已经被擒获，就不应当不告祭。（《宋书·礼志》三，孝建元年六月，太学博士徐宏、陆澄、孙勃议。） ◇关于东平冲王附祭神主的议论 冲王既然没有后嗣，追赠的爵位也没有臣属承继；殇服期限既已结束，神灵牌位便应当合并毁去。《礼记》说：“殇者和没有后嗣的人，随从祖先附祭。”又说：“士大夫不能附祭于诸侯，只能附祭于祖先中属于士大夫的人。”考察诸侯不能附祭于天子，冲王就应当附祭于祖先的王庙，应该附祭于长沙景王庙。（《宋书·礼志》四，孝建元年七月，太学博士徐宏议，又见《通典》卷五十二。） ◇关于举行盛大祭祀的议论 三年丧期虽然依从权宜制度，第二个周年举行祥祭、禫祭时，仍然穿着缟素，还没有完全转为吉服，不能举行祭祀。我认为来年四月还不宜立即举行盛大祭祀，十月举行才合适。（《宋书·礼志》三，孝建元年十二月，太学博士徐宏议，又见《通典》卷五下。） ◎苏玮生 苏玮生，孝建初年任国子助教。◇关于平定贼乱后告祭二郊的议论 考察《王制》说：“天子巡视诸侯，回来后要向祖先和父亲的神主报告。”《曾子问》又说：“诸侯到天子那里去，要向祖先报告，向父亲的神主献祭，并命令祝官、史官向社稷、宗庙、山川报告。出发时报告要用牲和币帛，回来时也这样；诸侯相见，回来后一定要向祖先和父亲的神主报告，然后命令祝官、史官向南方所告祭的地方报告到达。”又说：“天子、诸侯将要出行，必须用币帛、皮帛、圭璧向祖先和父亲的神主报告；回来后必须报告到达。”天子、诸侯虽然事情有大小，但礼仪大体相同，出发报告和到达报告，按理不能不同。郑玄说：“出行和入归的礼仪相同。”这个道理十分明白。天子出征，要向上帝举行类祭；推究先前所告祭的对象，回来后一定要报告到达，那么就应当向郊坛报告，不应再有疑问。元嘉三年只告祭宗庙和社，却没有向郊坛报告，其意义不详。或许是因为《礼记》只说“回来向祖先和父亲的神主报告”，没有说报告郊坛。如果果真据此立义，臣更加不能理解。《礼记》是残缺的书，本来就不是完备的体制，简册折断、文字损坏，缺略很多。正应当推究同类事例来寻求本意，不可动辄拘泥于文字。天子回来报告社，也没有完整记载，为什么报告郊坛反而独自成为疑难呢？但出行和回来都必须报告，大概是出于孝敬之心。既然以回来报告为礼义，本来就不是献俘报捷的典礼。如今皇帝的车驾最终并未出宫，便没有报告到达的文辞可用。如果陈述一个本来不施行的礼，就成为没有先例可依。臣愚以为，应由祝官、史官致辞，以彰明诚信；如果其中的意义违背礼制，自然可以按实情删缺。臣等共同议论，认为应当报告是恰当的；应当同时使用牲畜，向南郊、北郊、太庙、太社报告，仍依旧由公卿主持行礼。（《宋书·礼志》三，孝建元年六月，八座上奏如此，国子助教苏玮生发表意见，诏令准许。） ◇关于举行盛大祭祀的议论 考察《礼记》说：“三年丧期结束以后，才在太祖庙举行禘祭。”又说：“三年不举行祭祀，只有天地、社稷的祭祀可以越过丧服的阻隔而行礼。”况且没有举行禫祭就举行祭祀，在《春秋》中已经被讥刺。寻求古代礼制，丧服尚未结束，本来就没有裸身献祭的道理。自汉文帝以来，一概采用权宜制度，宗庙祭祀和朝聘之礼，没有不穿吉服的。虽然祥祭、禫祭的名目还存在，却没有丧服由缟素改变的仪式；冬祭、秋尝等祭祀，与平日没有不同。盛大祭祀的礼仪既然并无区别，难道唯独因为内心忧伤就成为妨碍吗？（《宋书·礼志》三，孝建元年十二月，国子助教苏玮生议，又见《通典》卷五十。） ◇关于天子为皇后的父亲服丧的议论 考察礼制，三日后成服，随即除服；至于皇后行丧三十日，礼书没有这种规定。如果一概称为公除，大体可以相互参照。凡是设置公除，原是因为王制夺取了个人的丧礼时间；到了下葬和祥祭除服时，都应重新穿上丧服，从来没有先前穿过、后来反而不除服的情况。即使有齐衰、斩衰等重

译丧制度，也仍然依照功服、缌麻服的除丧次序。公除只是暂时因国家事务而夺去丧期，怎么能因此立即改穿吉服呢？臣愚以为，至尊服丧三个月结束后，理应依礼除去丧服；皇后到太庙行祖祭以及满一周年举行祥祭除服时，都应重新穿齐衰服。（《宋书·礼志》二，《通典》卷八十。）

译卷五十一 ◎范义恭 范义恭，孝建初年任领曹郎。◇关于举行盛大祭祀的议论 依照永初三年的先例，必须过了第二个周年以后才能举行盛大祭祀。考察祭祀第二周年是在后年三月，如果在四月举行盛大祭祀，仍然还在禫祭期限之内。（《通典》卷五十，孝建元年十一月，领曹郎范义恭议。） ◎周景远 周景远，孝建初年任祠部郎中，大明年间任领军长史。◇参与讨论盛大祭祀 永初三年九月十日上奏，傅亮议论说，权宜制度规定立即改穿吉服，是治理天下所采用的办法；宗庙的大礼，应当依照古代典制。因此，这是皇宋开国以来形成的准则。我认为博士徐宏、太常丞朱膺之的议论正确，应当在来年十月举行盛大祭祀。（《宋书·礼志》三，孝建元年十二月，郎中周景远参与议论，诏令准许。） ◇关于天子为皇后的父亲服丧的议论 权宜处置改变礼制，五种丧服都一并变革；缌麻这样的轻丧制度，不应独自不同。我认为至尊既然已经按照公除制度除服，满三个月后，就不再有重新除释丧服的意义。（《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三月，前祠部郎中周景远议。） ◇关于太子妃去世不举行祭祀的议论 考察《礼记》说：“穿缌麻服不能祭祀，穿大功服废止祭祀。”道理不需多说。如今皇太子的故妃尚未葬入山陵，既然没有采用权宜制度，就应当依礼废止冬祭、秋尝。至尊身穿大功服，按礼不能亲自主持祭祀；这并不是有特殊事故，也不应让公卿代为行礼。（《宋书·礼志》四，大明五年十月，领军长史周景远议。） ◇殷祭议 考察《礼记》说：“天子举行祫祭、禘祭、尝祭、蒸祭。”依照礼文，则夏、秋、冬三季都举行殷祭，并不只是用冬、夏两季。晋义熙初年，仆射孔安国上奏议论说，自泰和四年沿袭下来，殷祭都用冬、夏两季。孔安国又上奏说，永和十年至今五十多年，每隔三十个月就举行一次殷祭；博士徐乾依据《礼》驳难孔安国。徐乾又引用晋咸康六年七月举行殷祭的事例，说明殷祭并不专用冬、夏两季。当时晋朝虽然没有采纳徐乾的意见，但徐乾既有礼义和咸康旧事为依据，孔安国也无法驳倒他。现在如果因为四月尚未举行殷祭，改在初秋举行，于礼并不违背。（《宋书·礼志》三，大明七年二月，领军长史周景远议，又见《通典》五十。） ◎王祀之 王祀之，孝建初年任太学博士。◇郊祀灌献议 考察《周礼》，大宗伯“辅佐君王、保卫国家，用吉礼事奉鬼神，举行祀昊天之礼”。如今的太常就是大宗伯。举行郊天祭祀时，太常担任亚献。又《周礼·外宗》说：“王后不参加祭祀，便协助大宗伯。”郑玄说：“王后不参加祭祀，由大宗伯代行其事。”又说：“君王执圭瓒灌祭尸，大宗伯执璋瓒行亚献。”中代以来，王后不参加宗庙祭祀，就应依照礼制由大宗伯代行亚献。如今却由太尉行亚献。郑玄注《礼记·月令》说：“三代君王以司马为右卿，没有太尉。太尉是秦代的官名。”大概因为时代久远，宗庙受到崇敬，代行王后祭事责任重大，所以让上公担任亚献。又议论说：履行时令祭祀时的追思之情，比霜露之感更为深厚；进入宗庙、接触门户时的感怀，寄托在神灵的容貌和声音上。不知道神灵所在之处，所以寻求神灵不能只限于一个地方。郑玄注《仪礼·有司》说，天子、诸侯在祭祀后于祊举行绎祭，绎祭也是祭祀。如今宗庙祭祀缺少送神的灌祭，将要把祭祀移到祊处举行绎祭，表明在挽留神灵，不能过早结束。郊祭与宗庙祭礼制不同，所以灌祭和送神也有区别。（《宋书·礼志》三，孝建二年正月，太学博士王祀之议。） ◎朱膺之 朱膺之，会稽人，孝建初年任太常丞，后升任祠部郎中。◇殷祭议 《虞礼》说：“服丧满二十七个月举行禫祭；这个月举行吉祭，但仍未把先妣配享。”意思是，服丧满二十七个月举行禫祭，应当遇到四时祭祀的日期，但还不能让亡妃配享，因为哀痛尚未完全忘却。由此推论，尚未举行禫祭，就不能举行祭祀。又《春秋》闵公二年记载，在庄公庙举行吉禘。郑玄说：“闵公内心害怕祸难，力求尊崇自己以压制祸患，服丧满二十二个月便除丧，又没有举行禫祭。”说“又没有举行禫祭”，正说明禫祭期间不能举行禘祭。考察王肃等人在魏朝所说，现今权且保存古礼，等待服丧满三年。旧说服丧三年期满，遇到禘祭就举行禘祭，遇到祫祭就举行祫祭；郑玄说：“禘祭在孟夏，祫祭在孟秋。”如今相沿在十月举行。像庾宏所上引的《公羊》文字，如果认为其中有疑问，也只是因为鲁闵公服丧，于是说明丧服制度罢了。何必完全允许穿着丧服而举行吉禘？即使《公羊》有不同说法，官府也应以礼制为准，同样还要斟酌实际情况。（《宋书·礼志》三，孝建元年十二月，太常丞朱膺之议，又见《通典》五十。） ◇郊祀灌献议 考察《周礼》，大宗伯掌管礼典，以事奉神灵为首要职责，总管祭祀，而昊天上帝居于首位。如今的太常就是宗伯。又袁山松《汉书·百官志》说：“郊祀之事，太尉掌管亚献，光禄掌管三献。太常每逢祭祀，先奏明礼仪和具体事务，掌管赞助天子。”其中没有掌管献祭之事。按照《仪礼》记载，汉代亚献之事专由上卿担任，并不由秩禄尊贵的官员担任。如今宗庙祭祀由太尉行亚献，光禄行三献，这就是汉代礼仪。又贺循规定太尉从东南道路登坛，说明此官必定参加郊祭。古礼虽由宗伯主持，但后世制度有沿革；由上卿行亚献，是汉代所实行的礼仪。我认为郊祀礼仪重大，应当同宗庙祭祀一样。而且太常既然掌管赞助天子，就不能再兼任献祭之事。又考察灌祭之事，《礼记》说：“祭祀是从阴阳之义寻求神灵。殷人先从阳气中寻求神灵。”“奏乐三遍，然后迎接祭牲。”这说明殷人后灌祭。“周人注重从阴气中寻求神灵。”“灌祭使用鬯酒，使香气通达深泉。灌祭之后，才迎接祭牲。”这说明周人先灌祭。这些话说的是宗庙祭祀，不是郊祀。考察《周礼·天官》说：“凡祭祀，赞助君王举行灌祭。”郑玄注说：“灌，就是灌祭；只有人道的宗庙祭祀有灌祭，天地大神至尊，不举行灌祭。” 郊祀从来没有灌祭，礼制对此并没有说清楚。博学儒者的注解和义理，已经明白而详审。既然认为如今举行灌祭是沿袭错误，就应当不举行灌祭。（《宋书·礼志》三，孝建二年，太常丞朱膺之议。） ◇皇后为父服议

译凡是说“公除”，并不是完全除去丧服的称谓。如今朝臣在私下服丧，也有因公事而除服的情况，但仍然要追究其原本的服制。朱膺之说，晋武帝拜谒陵墓后没有返回继续服丧，这是当时的权宜制度；既然已经除去衰衣和麻带，就不能再恢复原来的制度，这与公除不同。我认为，皇后除去内心丧服之日，应当像旧制那样，在尚未公除时重新穿上丧服，以充分表达丧亲深重的感情。（《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三月，太常丞朱膺之议。） ◇皇子出后告庙议 有事而告知宗庙，大概是国家的常典。如今皇子出继承嗣，事情不同寻常，我认为应当告庙。贺循说：古礼中宗庙分设，只拜谒其中一室。如今既然共用一座宗庙，却只对诸帝中的一位缺漏告祭，在情理上不安。我认为贺循的话是正确的，应当全部告祭。（《宋书·礼志》四，孝建三年五月，祠部朱膺之议。） ◇国子为生母求除太夫人议 儿子不能为父母加封爵位，而《春秋》有“母以子贵”的说法，应当是指继承国统的君王之母，原本是先公的嫔妾，因有承继关系才有加尊的依据。至于最初受封者本人，则不能与此相同。如果有特殊功绩和重大勋劳，因恩典而特别赐封，时常也有这种情况，但不由有关官署议定。（《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八月，有司奏称，杜国解说国子檀和之的生母王氏请求加封太夫人，祠部郎中朱膺之议。） ◇王子出后告庙临轩议 南丰王的爵位承袭已经断绝，圣上怜悯他，特意显明继承封国之事，又申明与初次受封相同的义理，因此为他告庙，并在临轩举行仪式。（《宋书·礼志》四，大明元年六月，诏令以前太子步兵校尉祗之子歆继承南丰王朗，祠部郎朱膺之议。） ◇皇后为父服议 详细考察礼文，心丧不应再次举行禫祭。历代考核验证，已经形成定制。元嘉末年，灾祸深重惨烈，圣上的孝心极其深厚，服丧期限超过常礼。因此出嫁的公主，仍与未出嫁时相同，这是根据实际感情改变礼制，并不是改革旧章。如今皇后在二月最后一天，应依照元嘉十九年的制度，除去白色丧服而恢复吉服，以文帝元嘉十五年皇太子妃的祖父、右光禄大夫殷和之丧为例。变服除丧的礼仪，与皇后相同。（《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正月，领曹郎朱膺之议。） ◇郊祀遇雨议 考察先儒关于郊祀的论说，各家意见不一。《周礼》有冬至日在圜丘举行祭祀的制度。《月令》记载孟春在上帝前祈求丰年。郑玄说，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帝喾配享，这就是所谓禘祭；祈谷祭祀五方之帝，以后稷配享，这就是所谓郊祭。两种祭祀时间不同，所祭神灵也不同。诸儒说，圜丘祭祀以先后稷配享；因祭祀地点而称为郊祭，从形体上说称为圜丘。名称虽有两个，实际上是一种祭祀。晋武帝舍弃郑玄之说而采用诸儒说法，因此郊祭在冬至举行。既然定在冬至，按理便没有固定用辛日的道理。这样看来，晋代中原地区不在辛日举行郊祭，正如徐禅所议。自江左以来，都在正月举行，应当是因为经传说三代郊祭各用本朝正月；晋代没有改正朔，仍奉行夏历，所以因袭在岁首举行，而不在冬日举行，并都使用上辛日，这已成为近代定制。祭祀礼制说：“超过时令就不举行。”如今正在孟春，郊祭时令尚未过去，遇雨而改日，于礼并不违背。既然已经告知祭祀日期，却因事情不能按期举行，祀昊天是重大敬礼，我认为应当立即重新告知。高堂隆说：“初九日在南郊，初十日在北郊。”由此可见，北郊可以不必用辛日。（《宋书·礼志》三，大明二年正月，曹郎朱膺之议。） ◇殷祭章后庙议 祫宫祭祀之事，高堂隆、赵怡都说：“周人每年举行祫祭，魏、晋两代取法周制而奉行荐祭；名儒和通晓礼制的人都没有互相讥责非难。既不违误，也不忘失，一概遵循旧章。”我认为应当同意王燮之、孙缅的议论。（《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祠部朱膺之议。） ◎王膺之 王膺之，孝建年间任太学博士。◇天子为皇后父服议 尊卑有不同的制度，服丧轻重有等级；五服虽然同属丧服制度，但因尊亲关系而降服、因尊长压制服制，则各有不同。礼制规定，天子只为旁系亲属降服；外舅服缌麻，本来属于服丧范围，只是穿着衰服、系着丧带不能临朝和享宴，所以才有公除的议论。虽然除去衰服而穿上冕服，仍然保留服缌麻的制度。我认为至尊服缌麻三个月期满后，仍应除去这一服制。（《宋书·礼志》二，《通典》八十。） ◇皇后为父服议 吉礼和凶礼仪容不同，感情与礼制应当相称。皇后服丧一个月的期限虽然已经过去，服二功的丧服也已经除去，但哀痛丧事到了送葬之时最为深重，亲自见到尸柩关系重大，不能完全不服丧。考察《周礼》，为兄弟服丧已经除服，等到下葬时又恢复原来的丧服；轻丧虽然已经除去，仍穿齐衰参加葬礼。由轻推重，那么应有的礼制就可以知道了。我认为，王右光禄大夫的祖父下葬之日，皇后应当恢复穿齐衰服。（《宋书·礼志》二，《通典》八十。） ◇又议 丧礼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疏远，变服除丧也逐渐减轻，感情随日子而衰减，丧服随时改变。权宜的礼制既已实行，服制也已经改变，怎么能到了最终除服之日，反而重新穿重服呢？考察晋泰始三年，武帝在服期满除服的月份，想恢复重服去拜谒陵墓，曾多次下诏，反复说明想表达哀痛之心。当时朝廷议论坚持反对，最终也没有实行。我认为，皇后最终除服之日，不应重新穿重服，只应除去丧服，穿着布衣素服而已。（《宋书·礼志》二，《通典》八十。） ◎庾业 庾业，南阳新野人，孝建年间任宗悫的豫州长史，兼任梁郡职务，历任平西司马。泰始初年升任右军司马，与孔觊等起兵响应晋安王子勋，被吴喜攻打并斩杀。

译◇与吴喜书 听说你统率军队，已经抵达近处的道路；你所在之处很有声名，如今为什么还要在那里尽忠呢？想来你立即倒戈，与我共同接受河山之赏吧。（《宋书·吴喜传》。吴喜向东征讨，到了永世，得到庾业、刘延熙写来送给寻阳王子房的檄文，以及写给吴喜的这封信，内容如此。） ◎傅休 傅休，孝建年间任太学博士。◇皇子出后告庙议 礼制没有皇子出继后告知宗庙的明确文字。晋太康四年，封北海王司马实继承广汉殇王之后，曾告祭太庙。汉初各位皇帝分别有自己的宗庙，所以告祭不必全部相同。自汉明帝以来，才共用一座宗庙而各有一室，魏、晋沿袭这一制度。如今既然共用一座宗庙，如果只告祭其中一室，却遗漏其他各室，在情理上不安。（《宋书·礼志》四，孝建三年五月，太学博士傅休议。） ◇闰月周忌议 考察《三礼》，服丧遇到闰月，按月计算的要计算闰月，按年计算的则不计闰月，因为闰月在服丧期限之内。鄱阳哀王去年闰三月去世，按照月份次序和节气物候，确定属于四月，应当以今年四月末为祥祭除服之日。晋元帝、晋明帝都在闰二月去世，都是在闰月后的月份举行祥祭。前代已经形成的准则，就是今天可以援引的先例。（《宋书·礼志》二，大明元年二月，有司又奏太常鄱阳哀王去年闰三月十八日去世，询问今年应在哪个月末举行祥祭除服，交礼官议定，博士傅休议。） ◎孙豁之 孙豁之，孝建年间任太学博士。◇国子为生母求除太夫人议 《春秋》说：“母以子贵。”王氏虽然是妾，却是檀和之的生母。考察五等爵位的先例，郑伯、许男的母亲都同称夫人；按照国子的身份，王氏应当与各国国君的生母相同。（《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八月，有司上奏说：“杜国解称，国子檀和之的生母王氏请求加封太夫人。查考没有国子为母除授太夫人的先例，法律也没有相关条文，请交礼官议定。”太学博士孙豁之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