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八◎王沈

译卷二十八 ◎王沈 王沈，字彦道，太原晋阳人，是魏司空王昶堂兄王机的儿子。被征召进入大将军曹爽府，升任中书黄门侍郎，后来免职。起任治书侍御史，转任秘书监；正元年间升任散骑常侍、侍中，掌管著作。甘露之变时，封为安平侯，不久升任尚书；出任豫州刺史，升为征虏将军，封博陵侯；转任振南将军，授御史大夫，兼任尚书令、给事中。晋受禅后，转任骠骑将军，录尚书事，进爵为博陵县公。泰始二年去世，追赠司空。有《魏书》四十八卷，文集五卷。◇正会赋 正月的第一个吉日啊，正合三统之中神灵的祥瑞；顺应天地而使阴阳交泰，协和太簇的玄妙精气；承受上帝赐予的重大福祉啊，使圣皇的国运永远坚贞。华美的帷帐映照着飞云啊，朱红的帷幕张设在前庭。青色帷幕设在两旁台阶上，象征紫微宫的高峻雄伟【二语据《宋书·礼志》补】。五色旗在东厢闪耀啊，以雄伟的彩虹作为旌旗。备具六代的象舞啊，使《箫韶》之乐演奏到九成。以黑暗的长夜来掌管清晨啊，仰望庭院中高高燃烧的火炬。甲士像星辰一样罗列，干戚舞飘扬壮盛。传令官肃然整齐排列，九宾庄严地排成行列。延请百官来到和门，使尊卑等级齐整，一同奉持玉璋。使八方荒远之地都成为藩服啊，全都叩首前来朝王。在东方巡行时，使四方诸国前来朝见。◇宴嘉宾赋 朝阳照耀着光辉，天气和平清朗。君臣都有美好的德行，礼仪非常完备。斟满羽觞来交相欢饮啊，以恭敬之意相接，内心真诚。美味佳肴备有八珍啊，丝竹乐器献上美妙的声调。音乐周遍，舞蹈齐整，金石之乐和谐。锺仪听到乐声，却为《南风》而悲哀。礼义感动君子，使人慨然长久怀念。思念我王的法度，求取福祉而不违背。只愿礼仪结束后赞礼退下啊，内心实在仍系恋于玉阶。◇饯行赋 六条龙齐头并进，鸾鸟般的车铃声振振作响。日光移动，水波回旋；天上运行着星辰，排列如陈。曳动招摇星那样高长的旗帜，仿佛蜿蜒的彩虹垂挂在天空。◇马脑勒赋 有来自奇异地域的珍妙宝物啊，寄托在灵山曲折的山湾。傍着幽深洞穴旁的溪流啊，绿色泉水回旋，湍急的波浪奔涌。它的形状是什么样呢？像圆规画成的满圆。鲛鱼鳞纹曲折繁密，黑白呈现不同形状；像米一样洁白，像玉一样坚贞。它本来就是天地所孕育的啊，并不是雕刻镂饰才自然形成。于是把它装饰在龙首上，配在鸾鸟形的车辕上。和铃铿锵作响，回旋的光影逍遥自得。◇车渠觯赋 温润仿佛飞腾的螭龙升上天空，光耀好似远游的大雁飞临远方。◇贺正表 日月星辰更改运行，正月初一开始降下福祚。福祉从天而降，如同太阳升起。◇贺肃慎贡献表 楛木箭陈列在玉阶之前。◇到豫州下教 自古以来的圣贤，都乐于听到诽谤自己的话，听取普通人的议论；正因为樵夫的意见也有可以记录的事情，背柴人也能说出朝廷政务的话。所以我到任州镇以来，还没有听到逆耳之言，难道是我没有明白虚心纳谏的道理，因而使进言的人有所疑虑吗？应当把这道命令下达到属县以及士人百姓：如果有人能够从山林隐逸中举荐遗逸之士，斥退州国中的奸邪谄佞，陈述长吏是否称职，说明百姓所忧患的事情，兴利除害，并且使损益得失清楚明白，就赏给谷五百斛。如果能够提出一句至理之言，说明刺史的得失、朝政的宽严，使刚柔宽猛都恰到好处，就赏给谷一千斛。若认为我说话不可信，明亮得如同皎洁的太阳。◇又下教 德行浅薄却地位尊厚，功劳轻微却俸禄丰重，是贪婪之人所追逐的，也是高尚之士所不愿处身其中的。若有人向刺史陈述至理之言，为本州兴办有益之事，荐举幽隐的贤才，斥退祝▯它般的奸佞，在上建立德业，从下得到俸禄，这就是君子的操守，又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直陈正言至理，是忠；恩惠施加全州，是仁；功成之后辞却赏赐，是廉。兼有并实行这三种品德，是仁智之人的作为，为什么要怀抱自己的道术而使国家迷乱呢？◇又下教 后世年轻人听不到先王的教诲，却希望政道日益兴盛，这是不可能的。文治和武功并用，是长治久安的道路。风俗教化日渐衰败，不可不加以改革。改革风俗的关键，确实在于敦促进学。从前原伯鲁不喜欢学习，闵马父知道他必将灭亡。如今官吏的子弟，优游闲暇于家门之内，如果不教育他们，必定会沉溺游玩，损害败坏风俗。

译◇《与傅玄书》读到您所著的书，言辞丰富而义理周备，讲论治理政体，重视儒教，足以堵塞杨、墨学说的流弊，和古代的孙、孟相提并论。每次打开书卷，没有一次不为之叹息的。我未曾见过贾生时，自以为胜过他；如今看来，已经比不上您了。（《晋书·傅玄传》） ◇《辟雍颂》（序） 唐、虞以及夏、商、周三代，都尊崇辟雍，这是养老的制度。天子亲自降低万乘之尊，行子弟拜见长者的礼。自春秋以来，礼乐衰败废弛，只有东京以后，才开始创立这一制度的意义。明堂的位置，也重新在洛邑设置。（《书钞》） 天子亲自整备法驾，抚摸玉辂，来到雍宫，亲自拜见三老、五更，在南门外迎接他们。（《白帖》） ◇《祭先考东郡君文》孝子沈谨敢昭告先父东郡君：沈的亡母郭氏，谨慎勤勉地奉行妇道，遵守孝道，能够顺从先姑。上天降下灾气，雁门太夫人患病十多天；郭氏当时又遭遇重病，未能前往祈祷。太夫人不幸去世，先父接连遭受重大变故，忧伤悲痛，精神昏乱，未能详加听察，以为郭氏供养婆母有所缺失，于是带病返回故乡，不久也去世了。先父深深为此悲伤悔恨。沈澹和沈仰念及先父往日的心意，考察亡母平素的德行，准备迎回安葬，但还没有来得及实行，沈澹不幸夭亡。沈谨敢代述沈澹的心意，和博通儒学的人商议，并询问本国宗族，大家都认为亡母应当及时改葬。沈于是接受征南君的命令，谨慎前往邺地迎取郭氏的灵柩，于某月某日安葬，希望这样能够顺从先父旧日的心意，成全祖先和亲人的慈爱与恩德。（《通典》一百二） ◇《失题》千辆兵车如雷声般疾驰，万辆骑兵像云彩般舒展开来。（《书钞》十六《巡行》） ◎王浑 王浑字玄冲，是魏司空王昶的儿子。承袭陵侯爵位，被大将军曹爽征召为属官；曹爽被诛后，王浑因受牵连而免官。起用为怀县令，参与文帝的安东军事事务，历任散骑黄门侍郎、散骑常侍；咸熙年间任越骑校尉。武帝接受禅让后，加授扬烈将军，调任徐州刺史，又调为东中郎将，督领淮北各项军事，镇守许昌。转任征虏将军，持假节，兼任豫州刺史，升任安东将军，都督扬州各项军事，镇守寿春。吴国平定后，晋爵为公，转任征东大将军，再次镇守寿阳；征召入朝授尚书、左仆射，加散骑常侍，升任司徒。惠帝即位后，加授侍中，录尚书事。元康七年去世，享年七十五岁，谥号元。有文集五卷。◇《请赐綦毋倪鼓吹表》吴国临战时的牙门将张泰、黄辰，骑督綦毋倪，勇猛敏捷，奋力作战，击破贼军取得胜利，这是三人的功劳。张泰、黄辰已经去世，如今只有綦毋倪还在。过去讨伐蜀国时，有些小功，斩杀了几名牙门将，便加赐鼓吹；至于消灭一个国家而没有得到鼓吹的人，綦毋倪就是其中之一。臣愚昧，请求圣上诏令赐给綦毋倪鼓吹，以表彰保存猛将，从而竭尽武臣的力量。（《御览》五百六十七） ◇《请补周馥为尚书郎表》周馥明察事理而清正，又有才干，主持评定九品，考察核实精密详尽。臣委任他并要求他完成职事，他所作的褒贬都恰当，请补授他为尚书郎。（《晋书·周馥传》，《御览》二百九。） ◇《请转荀组为从事中郎表》左西属荀组，文辞义理纯正，清明的见识为人所称道，适宜升任从事中郎。（《御览》二百九引《晋中兴书》。） ◇《表立水碓》洛阳百里以内，过去不许设置水碓。臣曾上表给先帝，先帝允许臣设置水碓，并且允许臣分取官地。（《御览》七百六十二）

译◇《乞遣赵纂疗病表》臣患有气病，常在夜间发作，服用半夏汤；有时服汤不能缓解，还要取针针刺。前任殿中医赵恭思、赵纂，现在都供职于医署。赵纂善于针灸，又有医方技术，请求以赵纂的名义考核，称作考医，并让他供臣自己治疗。（《御览》八百三十） ◇《上书谏遣齐王攸之藩》臣恭敬地听说，圣上颁布诏令，效法古代典章，晋升齐王司马攸为上公，尊崇他的礼仪，却又遣送司马攸到封国去。过去周朝建立诸侯国，大量分封姬姓，以此藩卫王室，成为万世的法则。至于周公旦，他是武王的弟弟，辅佐武王处理政事，帮助成就大业，并没有让他回到封国。显然是因为至亲的情分深厚，不可远离朝廷。因此周公凭借圣德辅弼幼主，忠诚记载在《金縢》中，光大地阐述了文王、武王仁爱圣明的德行。司马攸对于大晋来说，是周公旦那样的亲属，应该辅佐朝廷，参与政事，实在是陛下腹心不二的臣子。况且司马攸为人清白高洁、重义守信，又是皇帝的至亲，志向在于忠贞。如今陛下把司马攸遣往封国，只给他一个都督的虚名，却没有掌管军队、主持一方事务的实际权力；使他离开朝廷，不能参与王政。这既伤害了对同母弟弟至亲的情分，也损害了兄弟友爱的深厚情义，恐怕不是陛下追述先帝、文明太后过去对待司马攸的本意。如果认为司马攸声望太高，按事情应当出镇，那么现在可以让汝南王司马亮代替司马攸。司马亮是宣皇帝的儿子、文皇帝的弟弟；司马攸、司马骏各自出任地方职务，朝廷内外都有可用的人。从长远考虑，这样也并不轻率。如今让司马攸到封国去，只会助长不同意见的议论，损害仁慈美好的声誉罢了。而且会使天下人私下认为陛下不尊重亲亲之情，臣私下认为陛下不应这样做。如果因为妃嫔皇后的外戚而委任他们主持朝政，就会有王氏倾覆汉朝的权势、吕产专擅朝政的祸患；如果因为同姓至亲而任用他们，就会有吴、楚七国叛乱的灾祸。纵观古今，只要处理事情不分轻重，所到之处没有不造成祸害的。不能对每件事都曲意设置疑忌和防范，担心将来可能发生的祸患；只应任用正道，寻求忠良。如果凭借智谋猜疑他人，即使亲近的人也被怀疑，那么疏远的人又怎么能够自保呢？人人心怀危惧，不是使国家安定的办法，这是治国治家者最深切的忌讳。臣认为太子太保一职空缺，应该留下司马攸担任，让他和太尉汝南王司马亮、卫将军杨珧共同担任太子保傅，处理朝政。三人地位相等，足以互相牵制、共同守正；进则有辅佐皇帝、广施仁义的意义，退则没有偏重一方、互相倾轧的形势。这样可以使陛下拥有厚待亲属的恩德，使司马攸蒙受仁慈覆盖的恩惠。臣与国家同甘共苦，按道义应当把话全部说出，内心所见不能沉默不言。臣私下仰慕鲁国女子保存国家的志向，冒昧陈述愚见，触犯天威。只是希望陛下处理每件事都尽善尽美，也希望对陛下有所万分之一的帮助。臣如果不说，还有谁应当说呢？（《晋书·王浑传》） ◇《为裴楷奏请解中书令》裴楷承受先帝提拔的恩德，又蒙陛下宠信礼遇，正是应当竭尽节操报效的时候。然而裴楷的性情不与外物争竞，过去任散骑常侍时，曾请求出任河内太守；后来任侍中，又请求出任河南尹；与杨骏不和，便请求担任卫尉；等到调任东宫官职，品秩又在同辈之下，却安于淡泊退让，有识之士从这些事情中看出了他的心志。如今裴楷身体疲惫困顿，臣深为忧虑。光禄勋一职空缺，臣认为他可以担任。现在张华在中书省，王戎在尚书省，足以举荐和任用人才，不必再让裴楷进入中书省。名臣不多，应当加以保养，不违背他的志向，以求取得他长远的功效。（《晋书·裴楷传》） ◇《奏弹虞▯等冒丧婚娶》先前因为有人在服丧期间冒然嫁娶，伤害教化、违背礼制，曾下令让十六州推举检举；现在各州中正各自上报了情况。太子家令虞▯有弟弟去世，却在嫁女时行拜礼；镇东司马陈湛有弟弟去世，却在嫁女时行拜礼；上庸太守王崇有哥哥去世，却在嫁女时行拜礼；夏侯俊有弟子的丧事，却替儿子恒纳妻，而恒没有服丧；国子祭酒邹湛有弟妇去世，却替儿子蒙娶妻并在婚礼时行拜礼，而蒙服周服；给事中王琛有哥哥去世，却替儿子棱娶妻并在婚礼时行拜礼；并州刺史羊暨有哥哥去世，却替儿子明娶妻并在婚礼时行拜礼；征西长史牵昌有弟弟去世，却替儿子彦娶妻并在婚礼时行拜礼。邹湛任职于掌管儒学的官署，自己虽未服丧，却据礼作为婚礼的主婚人。《礼记》说：“大功服丧期将尽时，可以嫁女；小功服丧期将尽时，可以娶妻。”没有齐衰期间嫁娶的文献，这些人损害、违背了典章法度，应当加以贬斥罢免，以整肃王法。请台阁免除他们的官职，以端正清议。（《通典》六十，元康二年司徒王浑奏。） ◇《奏对诏访元会问计吏所宜》诏书问道：明年正旦朝会，四方的计吏入朝拜见，临朝时应当询问哪些事情？王浑上奏说：陛下圣明睿智，德光照耀远近；明白地下诏，向地位低微的人询问，这正是周文王广泛征询意见的求知之道，也是孔仲尼不以向下位者请教为可耻的表现。旧制在三朝元会前，计吏到轩下，侍中宣读诏书，计吏跪下接受。臣认为诏文沿袭已久，没有新的内容，不符合陛下留心询访各方的本意。可以命中书省明确宣读诏书，询问各地风土的不同和应采取的措施，士人中的贤才俊秀和有才而未被举荐的人，民间隐伏而未通达的情况，风俗的爱好崇尚以及礼教方面的适宜措施。劝导农业、专务根本，以充分发挥开垦种植的利益；清理刑狱，避免冤枉滥刑的过失；郡守长吏是否有侵凌虐待百姓的行为。对于那些用心治理政事，为百姓兴利除害的人，应记录他们教化治理的功绩，发给纸笔，让他们充分陈述上报。这样可以表明圣上的旨意关怀四方，不再沿用平常的套话。还可以考察他们答对时的文章义理，以观察计吏实际的人才。又，先帝时，正会以后在东堂接见征镇长史、司马，诸王国卿以及各州别驾。如今如果不能分别接见，可以让他们先到轩下，由侍中宣布询问，以考察各方国情，这样对政事比较方便。（《艺文类聚》四，《御览》二十九，并引《王浑集》，又见《晋书·王浑传》。） ◎王济 王济字武子，是王浑的次子。任中书郎时，因母亲去世离职服丧。起用为骁骑将军，升任侍中，出任河南尹，因事获罪免官。不久以平民身份兼任太仆，死后追赠骠骑将军。有文集二卷。◇《槐树赋》当龙星升临南方、火星聚集在正阳之时，暑气郁积而广大，炎热无边。槐树摇动枝条召来清风，振动叶片带来凉意。明亮的光辉超过八方宫门，重重树荫胜过九重房室。（《初学记》二十八） ◇《太常郭奕谥景议》

译考察主管官署议定谥号的做法，是避讳皇帝而不避讳皇后。既不遵循古代典章，又不嫌谥号相同，还违背了近代不沿袭帝后谥号的惯例。那无穷无尽的国祚，谥名总会有重复。如果一概避讳，制度难以周全；如果完全不避讳，又不符合推尊、尊敬尊长的礼制。应该依照避讳名号的原则，只涉及七庙中的祖宗，不涉及已经迁毁的宗庙。（《通典》一百四。太康八年十月，太常上议故太常平陵男郭奕为景侯。有司议奏，认为大晋受命以来，祖宗谥号还没有和群臣相同的，这是由于近代情意浅薄，只习惯于眼前所见。郭奕的谥号与景皇帝相同，可以改谥为穆；侍中王济与羊璞、成粲等人也这样议论。） ◇《锺夫人序德颂》王济承蒙上天赐予的福分，像星驰一样赶去探视病情。（《文选》颜延之《宋郊祀歌》注。） ◇《铨孙楚品状》天赋才华杰出而广博，光明显达，超拔出众。（《晋书·孙楚传》。孙楚和王济友好，王济担任本州大中正，评定本州人的品第。评到孙楚时说：“这个人不是你所能品评的，我亲自来写。”于是为孙楚写了品状。） 王澄（按：另有琅邪人王澄，任荆州刺史、平北将军，是王平北的第四子。见《世说·言语篇》注引《王氏谱》。） 王澄字道深，是王浑的第三子。◇《与人书》彦国说出的妙语，像锯木时飞散的木屑一样纷纷不断，确实是后辈中的领袖。（《世说·□□》注。按：胡毋辅之字彦国，是奉高人。） 风采气度一天天提高，足以排遣人的胸怀。（《世说·□□》注。《尺牍》增加“儿微”二字。按：王澄的第四个儿子名微。） 卷二十九 ◎王述 王述字怀祖，是王浑弟弟王湛的孙子。承袭父亲的蓝田县侯爵位。司徒王导征召他为中兵属。历任康帝朝骠骑功曹，授任宛陵令。庾冰请他担任征虏长史，补授临海太守。升任建威将军、会稽内史，代替殷浩担任扬州刺史，加授征虏将军，不久升任散骑常侍、尚书令。去世后，追赠侍中、骠骑将军，开府，谥号穆；为避穆帝，改谥为简。有文集八卷。◇《庆老人星表》老人星出现，光芒色彩明亮。玄妙的天象光辉灿烂，这是显示您的美好祥瑞。天下的百姓，都庆幸依赖皇恩，感恩无边。（《艺文类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