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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三百八十五

卷五十四◎孙休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2311–2314 段

卷五十四◎孙休体,大明初博士。◇丧遇闰议寻《三礼》,丧遇闰,岁数者没闰,闰在周内故也。鄱阳哀王去年闰三月薨,月次节物,则是四月之分,应以今年四月末为祥。按晋元、明二帝并以闰月崩,以闰後月祥。先代成准,则是今比。(《通典》一百,大明元年二月,博士孙休议。)◎孙武武大明初博士。◇章太后庙不宜与殷祭议按《礼记·祭法》:「置都立邑,设庙祧坛▯单而祭之,乃为亲疏多少之数。是故王立七设,远庙为祧。」郑云:「天子迁庙之主,昭穆合藏於祧中,▯乃祭之。」《王制》曰:「袷▯。」郑云:「袷,合也,合先君之主於祖庙而祭之谓之▯。三年而夏▯,五年而秋▯,谓之五年再殷祭。」又「▯,大祭也。」《春秋》文公二年,「大事於太庙」。《传》曰:「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太祖。」《传》曰:「合族以食,序以昭穆。」《祭统》曰:「有事於太庙,则群昭群穆咸在,不失其伦。」今殷祠是合食太祖,而序昭穆。章太后既屈於上,不列正庙。若迎主入太庙,既不敢配列於正序,又未闻於昭穆之外别立为位。若徐邈议,今殷祠就别庙奉荐,则乖▯袷大祭合食序昭穆之义。邈云:「阴室四殇不同▯就祭。」此亦其义也。《丧服小记》,「殇与无後,从祖▯食。」《祭法》:「王下祭殇。」郑玄云:「祭适殇於庙之奥,谓之阴厌。」既从祖食於庙奥,是殇有位於奥,非就祭别宫之谓。今章太后庙,四时飨荐,虽不於孙止,若太庙▯袷,独祭别宫,与四时▯尝不异,则非▯大祭之义,又无取於▯合食之文。谓不宜与太庙同殷祭之礼。高堂隆答魏文思后依周姜▯原庙▯▯,又不辨▯之义,而改袷大飨,盖有由而然耳。守文浅学,惧乖礼衷。(《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有司奏皇代殷祭,无中於章的庙,高堂隆议魏文思后依周姜▯原庙▯袷,及徐邈后殷荐旧事,详正,博士孙武议,又见《通典》四十七。)◇王侯兄弟嗣统议按晋济北侯荀勖长子连卒。(《通典》作「运卒」。)以次子辑拜世子。先代成准,宜为今例。(《宋书·礼志》二,《通典》九十三,大明二年。)◎王燮之燮之,大明初太学博士,迁祠部郎。◇王子出後告庙临轩议南丰昔别开土宇,以绍营阳,义同始封,故有临轩告庙之礼。今歆奉诏出嗣,则成继体,先爵犹存,事是传袭,不应告庙临轩。(《宋书·礼志》四,大明元年六月,诏以前太子步兵校尉祗男歆绍南丰王朗,太学博士王燮之议。)◇太后出行副车议《周礼》后六服五路之数,悉与王同,则副车之制,不应独异。又《记》云,古者后立六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听天下之内治。天子立六官,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以听天下之外治。郑注云:后象王立六宫而居之,亦正寝一,燕寝五,推所立每与王同,礼无降亦明矣。皇太后既礼均至极,弥不应殊,谓并应同十二乘通关为允。(《宋书·礼志》五,大明元年九月,博士王燮之议。)◇郊祀遇雨议遇雨迁郊,则先代成议。《礼》传所记,辛日有征。《郊特牲》曰:「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郑玄注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用辛者,取其斋戒自新也。」又《月令》曰:「乃择元日,祈▯於上帝。」注曰:「元日,谓上辛。郊祭天也。」又《春秋》载郊有二,成十七年九月辛丑郊。《公羊》曰:「曷用郊?用正月上辛。」哀元年四月辛巳郊。《▯梁》曰:「自正月至於三月,郊之时也。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如不从,以正月下辛卜二月上辛。如不从,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以斯明之,则郊祭之礼,未有不用辛日者也,晋氏或丙、或己、或庚,并有别议。武帝以十二月丙寅南郊受禅,斯则不得用辛也。又泰始一年一月己卯,始并圜丘方泽二至之祀合於二郊。三年十一月庚寅冬至祠天,郊於圜丘。是犹用圜丘之礼,非专祈▯之祭,故又不得用辛也。今之郊飨,既行夏时,虽得迁却,谓宜犹必用辛也。徐禅所据,或为未宜。又按《郊特牲》曰:「受命於祖庙,作龟於祢宫。」郑玄注曰:「受命,谓告退而卜也。」则告义在郊,非为告日。今日虽有迁,而郊不异,愚谓不宜重告。(《宋书·礼志》三,大明二年正月,博士王燮之议,又见《通典》四十二。)◇章太后庙宜与殷祭议

译卷五十四 ◎孙休 “体”,大明初年任博士。◇丧遇闰议 考察《三礼》,丧事遇到闰月,计算年数时不计入闰月,是因为闰月在服周期间。鄱阳哀王去年闰三月去世,按月份次序和节令物候计算,实际属于四月的范围,所以应当在今年四月末举行祥祭。考察晋元帝、明帝都在闰月去世,都是在闰月之后的月份举行祥祭。前代已经形成定例,所以可以作为今天的先例。(《通典》一百。大明元年二月,博士孙休议。) ◎孙武 孙武,大明初年任博士。◇章太后庙不宜与殷祭议 考察《礼记·祭法》说:“设置都城、建立城邑,设置宗庙、祧庙、坛、墠来祭祀,于是规定亲疏和数量的等级。所以天子建立七庙,把远祖之庙称为祧。”郑玄说:“天子迁入祧庙的神主,按照昭穆合藏在祧庙中,举行祫祭时才祭祀。”《王制》说:“举行祫祭、禘祭。”郑玄说:“祫就是合,指把先君的神主合祭于祖庙,称为祫祭。三年举行一次夏禘,五年举行一次秋祫,称为五年两次大祭。”又说:“禘是大祭。”《春秋》文公二年记载“大事于太庙”。《左传》说:“已经毁弃的宗庙神主,陈列在太祖庙;尚未毁弃的宗庙神主,都升入太祖庙合食。”又说:“合聚宗族共同享食,按照昭穆排列。”《祭统》说:“太庙有祭祀之事时,各代昭、穆都在场,不失去伦理次序。”如今的殷祭,是合祭于太祖并按昭穆排列。章太后既然在地位上受到降抑,不能列入正庙。如果迎接她的神主进入太庙,既不敢把她排列在正统次序中,又没有听说过要在昭穆之外另外设位。若按徐邈的意见,如今殷祭在别庙奉献祭品,就违背禘、祫大祭合食并排列昭穆的意义。徐邈说:“阴室中的四种殇,不同于祫祭而在别处祭祀。” 这也是同一个道理。《丧服小记》说:“殇者和没有后嗣的人,跟随祖先参加禘祭而享食。”《祭法》说:“天子向下祭祀殇者。”郑玄说:“在宗庙深处祭祀嫡长子的殇,称为阴厌。”既然殇者是在宗庙深处随祖先享食,说明殇者在宗庙深处有自己的位置,并不是到别宫另行祭祀。如今章太后的庙,四时都举行飨祭;即使不在孙辈处止祭,如果太庙举行禘、祫时只在别宫祭祀,而与四时蒸、尝没有区别,就不是禘这种大祭的意义,也没有符合祫祭合食的文义。因此认为不应让章太后庙与太庙共同举行殷祭。高堂隆回答魏文思后的问题时,以周姜原庙举行禘、祫为例,却没有辨析祫祭的含义,而改称为祫大飨,大概是有他的理由的。我这个拘守文字而学识浅薄的人,只怕违背礼制的本意。(《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有司奏议皇室殷祭,不应在章太后庙举行;高堂隆议论魏文思后依照周姜在原庙举行禘、祫,以及徐邈后来关于殷祭荐献的旧事,详加订正;博士孙武议论,又见《通典》四十七。) ◇王侯兄弟嗣统议 考察晋代济北侯荀勖的长子荀连去世。(《通典》作“荀运去世”。)于是按照次序让次子荀辑拜为世子。前代已经形成成例,应当作为今天的先例。(《宋书·礼志》二,《通典》九十三,大明二年。) ◎王燮之 王燮之,大明初年太学博士,后升任祠部郎。◇王子出後告庙临轩议 南丰过去另行开辟疆土,以承继营阳,这在义理上同于最初受封,所以有临轩告庙的礼仪。如今歆奉诏出继为后嗣,是承继原有宗统,原来的爵位仍然存在,事情属于传承袭承,不应举行告庙、临轩之礼。(《宋书·礼志》四。大明元年六月,诏令以前太子步兵校尉祗的儿子歆承继南丰王朗,太学博士王燮之议。) ◇太后出行副车议 《周礼》规定王后有六种服制、五种车制,都与天子相同,那么副车的制度也不应独自不同。《礼记》又说,古代王后建立六宫,设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以处理天下的内政;天子建立六官,设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以处理天下的外政。郑玄注说:王后仿照天子建立六宫并居住其中,正寝一处、燕寝五处;推求她所建立的制度,每项都与天子相同,礼制没有降等也是明白的。皇太后的礼制既然与天子同样达到极高程度,就更加不应有所区别。我认为应当同样使用十二乘通关车,这才恰当。(《宋书·礼志》五。大明元年九月,博士王燮之议。) ◇郊祀遇雨议 遇到下雨而改期举行郊祭,是前代已经形成的议论。礼书传文所记载的,都是在辛日举行。《郊特牲》说:“郊祭采用辛日,周代开始举行郊祭时,日期定在冬至。”郑玄注说:“三王举行郊祭,都采用夏历正月。”采用辛日,是取其斋戒自新之意。又《月令》说:“于是选择吉日,向上帝祈求五谷丰收。”注说:“元日,是指上辛日;郊祭就是祭天。”又《春秋》记载郊祭有两例:成公十七年九月辛丑举行郊祭。《公羊传》说:“为什么举行郊祭?用正月的上辛日。”哀公元年四月辛巳举行郊祭。《谷梁传》说:“从正月至三月,都是举行郊祭的时节。先在十二月的下辛日占卜正月的上辛日;如果不吉,就在正月的下辛日占卜二月的上辛日;如果仍不吉,就在二月的下辛日占卜三月的上辛日。”由此可见,郊祭之礼没有不用辛日的。晋代有时用丙日,有时用己日,有时用庚日,也各有另外的议论。武帝在十二月丙寅日到南郊接受禅让,这就是不能使用辛日的例子。又泰始元年正月己卯日,开始把圜丘、方泽以及冬至、夏至的祭祀合并到二郊举行。泰始三年十一月庚寅日冬至祭天,在圜丘举行郊祭。这就如同采用圜丘祭天的礼仪,并非专门举行祈谷之祭,所以又不能使用辛日。如今的郊祀,既然实行夏历,即使可以迁移日期,也应当仍然必须用辛日。徐禅所依据的说法,或许并不恰当。又考察《郊特牲》说:“在祖庙接受命令,在祢庙烧灼龟甲占卜。”郑玄注说:“接受命令,是指告退之后进行卜筮。”那么,告祭的意义在于郊祀,并不是为了告知日期。今天即使有迁改,郊祀本身并没有不同。我认为不应再行告祭。(《宋书·礼志》三,大明二年正月,博士王燮之的议论;又见《通典》四十二。) 章太后庙应当举行殷祭的议论

按▯小▯大,《礼》无正文,求之情例,如有可准。推寻▯之为名,虽在合食,而祭典之重,於此为大。夫以孝飨亲,尊爱罔极,既殷荐於太祖,亦致盛祀於小庙。譬有事於尊者,可以及卑。故魏高堂隆所谓犹以▯故而祭之也。是以魏之文思,晋之宣后,虽不并序於太庙,而犹均▯於姜▯原,其意如此。又徐邈所引四殇不▯,就而祭之,以为别飨之例,斯其证矣。愚谓章太后设亦宜殷荐。(《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博士王变之议,又见《通典》四十七,作王▯之。)◇皇太妃为国亲本亲服议案《丧服传》,妾服君之党,得与女君同,如此,皇太妃服宗与太后无异。但太后既以尊降无服,太妃仪不应殊,故悉不服也。计本情举哀,其礼不异。又礼,诸侯绝期,皇太后虽云不居尊极,不容轻於诸侯,谓本亲期以下,一无所服,有惨自宜举哀,亲疏二仪,准之太后。(《宋书·礼志》二,泰豫元年,後废帝即位,宗所生陈贵妃为皇太妃。有司奏,图亲举哀格当一同皇太后,为有降异。又於本亲期以下,当犹服与不?前曹郎王变之议。)◎孙缅缅字伯绪,太康人,大明初太常丞,出为寻阳太守。泰始中迁尚书左丞东中郎司马。◇章太后庙宜与殷祭议▯祭之名,义在合食,守经据古,孙武为详。窃寻小庙之礼,肇自近魏,晋之所行,足为前准。高堂隆以袷而祭,有附情敬。徐邈引就祭四殇,以证别飨。孙武据殇▯於祖,谓庙有殇位。寻事虽同庙,而祭非合食。且七庙同宫,始自後汉,礼之祭殇,各▯厥祖,既豫▯,则必异庙而祭。愚谓章庙殷荐,推此可知。(《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太常丞孙缅议。)◇祠孝武及昭后亲执爵议晋世祖宗,祠显宗烈肃祖,并是晋帝之伯,今朝明准,而初无有司行事之礼。愚谓主上亲执孝武皇帝觞爵,有惬情敬,昭皇太后君母之贵,见尊一时,而与章宣二庙同飨阙宫,非惟不躬奉,乃宜议其毁替,请且依旧三公行事。(《宋书·礼志》四,元徽二年十月,有司奏,至尊亲祠太庙孝武皇帝及昭皇太后,未详应亲执爵与不。下礼官议。前左丞孙缅议,又见《通典》四十七。)◎傅郁郁,大明初博士。◇王侯兄弟嗣统议《礼记》:微子立衍,商礼斯行。(《通典》作「降」。)仲子舍孙,姬典攸贬。历代遵循,靡替於旧。今胙土君在,而世子卒,厥嗣未育,非舍孙之谓。愚以为次子有子,自宜绍为世孙,若其未也,无容远搜轻属,承统继体,传之有由,父在立子,允称情典。(《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六月,博士傅郁议,又见《通典》九十三。)◇国有故不举祭议案《春秋》,太子奉社稷之粢盛,长子主器,出可守宗庙,以为祭主,《易·彖》明文,监国之重,居然亲祭。皇女夭札,时既同宫,三月废祭,於礼宜停。(《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六月,博士郁议。)◎诸葛雅之雅之,大明初博士。◇王侯兄弟嗣统议案《春秋传》云:世子死,有母弟则弟,无则立长,年均择贤,义均则卜,古之制也。今长子早卒无嗣,进立次息,以为世子,取诸《左氏》,理义无违。又孙武所据,晋济北侯荀勖长子卒,立次子,亦近代成例。依文采比,窃所允安,谓宜开许,以为永制。(《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六月,博士孙武傅郁议云云,曹郎诸葛雅之议,诏可。又见《通典》九十三。)◎爨道庆道庆,建宁人。◇宋故龙骧将军护镇蛮校尉宁州刺史邛都县侯爨使君之碑(案:碑额如此)君讳龙颜,字仕德,建宁同乐□□□□□□□□颛顼之玄□才子祝融之《耳少》胤也,清源流而不滞,深根固而不倾,夏后之盛,敷陈五教,勋隆九土,□□□古,功播於万祀。故乃耀辉西岳,□□郢楚,子文讠名德於春秋,班朗绍纵於季叶。阳九运否,蝉蜕河东,逍遥中原,班彪删定《汉记》,班固述)▯道训。爰暨汉末,菜邑於爨,因氏族焉。姻娅媾於公族,振缨蕃乎王室。乃祖肃魏,尚书仆射河南尹,位均九列,舒翮中朝,迁运庸蜀,流播南□,树安九世,千柯繁茂,万叶云兴,卿望)В於四姓,邈冠显於上京,瑛豪继体,於兹而美。祖晋宁、建宁二郡太守龙骧将军宁州刺史,考龙骧辅国将军八郡监军晋宁、建宁二州太守,追谥宁州刺史邛都县侯,金紫累迹,朱黻充庭。君承尚书之玄孙,监军之令子也。容貌玮於时伦,贞操超於门友,温良冲挹,在家必闻,本州礼命主簿,不就。

译考察▯祭小▯、大▯,《礼》中没有明确的正文;从情理和事例推求,似乎有可以作为依据的地方。推究▯作为名称,虽然含有合祭共享祭品之意,但在祭祀制度中,这种祭祀最为隆重。用孝心祭享亲人,对尊敬和爱护没有穷尽;既然在太祖庙隆重荐祭,也应当在小庙举行盛大的祭祀。譬如对尊贵者办事,也可以兼及卑下者。所以魏国高堂隆所说的“还是因为▯祭的缘故而祭祀它”,正是这个意思。魏文帝的文思皇后、晋武帝的宣皇后,虽然不能在太庙中与诸帝后并列序次,却仍然同姜▯原一起受▯祭,其意就在于此。又徐邈所引“四位殇子不参加▯祭,而就近单独祭祀”,可以作为别飨的例证。这是我的愚见:章太后也应当举行殷荐。(《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博士王变之的议论;又见《通典》四十七,作王▯之。) 皇太妃对本国亲属和本亲应穿丧服的议论 考察《丧服传》,妾为国君的亲族服丧,可以与女君相同。这样说来,皇太妃为宗族服丧,应与太后没有差别。但太后因为尊贵身份而降等,已经不服丧;皇太妃的礼仪不应另有不同,所以也一概不服丧。若按本亲的亲情来计算,举哀的礼节并没有不同。又按礼制,诸侯对旁系亲属断绝期服;皇太后即使说不上处于最尊贵的地位,也不应比诸侯轻。意思是,对本亲期服以下的亲属一概不服丧,但有悲惨之事自然应当举哀;亲疏两种礼仪,都以太后的情况为准。(《宋书·礼志》二,泰豫元年,后废帝即位,宗室所生的陈贵妃被立为皇太妃。有司上奏,按图例,本亲举哀的规格应完全同于皇太后,但应有降等的差别。又问本亲期服以下,究竟仍应服丧还是不服?前曹郎王变之的议论。) 孙缅 孙缅字伯绪,是太康人。大明初年任太常丞,出任寻阳太守。泰始年间升任尚书左丞、东中郎司马。章太后庙应当举行殷祭的议论 ▯祭这个名称,意义在于合祭共享祭品;谨守经典、依据古制,孙武的说法较为详尽。我私下考察小庙的礼制,起源于近代的魏,晋所实行的制度足以作为前代的准则。高堂隆主张用▯祭而祭祀,是因为其中包含附合亲情、表达敬意的意义。徐邈引用就近祭祀四位殇子的事,来证明别飨的制度。孙武依据殇子附祭于祖庙的说法,认为庙中设有殇子的神位。考察此事,虽然都在同一庙中,但祭祀并不是合食。而且七庙共处一宫,始于后汉;按礼制祭祀殇子,各自在其祖庙举行▯祭,既然预先参加▯祭,就必定要另在别庙祭祀。我认为章太后庙举行殷荐,由此即可推知。(《宋书·礼志》四,大明二年二月,太常丞孙缅的议论。) 祭祀孝武皇帝和昭皇太后时亲自执爵的议论 晋代祭祀世祖、显宗、烈祖、肃祖,他们都是晋代皇帝的伯父;今天的朝廷应以此为明白的准则,但过去从没有有司代行祭祀的礼例。我认为,皇上亲自执孝武皇帝的酒爵,合于亲情和敬意;昭皇太后具有君母的尊贵地位,一时受到尊崇,却与章太后、宣太后两庙一同在阙宫受祭,若不亲自奉祀,不仅不合适,反而应当议论是否撤除或更替其祭祀,请暂且依旧由三公代行。(《宋书·礼志》四,元徽二年十月,有司上奏,至尊亲自祭祀太庙中的孝武皇帝和昭皇太后,不知是否应亲自执爵。交礼官议论。前左丞孙缅的议论;又见《通典》四十七。) 傅郁 傅郁,大明初年任博士。王侯兄弟继承统绪的议论 《礼记》说:微子立衍,商代的礼制便这样实行。(《通典》作“降”。)仲子舍弃孙子,周代的制度因此受到贬抑。历代遵循这些制度,从未改变旧制。如今受封食邑的君主尚在,而世子去世,且没有留下已成年的继承人,这并不是舍弃孙子的情形。我认为,次子若有儿子,自然应当承继为世孙;如果次子没有儿子,就不必越过远亲去寻找地位卑下的旁支。承继统绪、延续宗嗣,传承应有正当依据;父亲在世时立自己的儿子,确实符合情理和礼制。(《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六月,博士傅郁的议论;又见《通典》九十三。) 国家有变故时不举行祭祀的议论 考察《春秋》,太子奉献社稷祭祀的黍稷,长子主持国家政器;出行时可以守护宗庙,作为祭祀的主祭者。《易经·彖传》已有明文,监国的责任重大,理应亲自祭祀。皇女夭折,既然与宗室同居一宫,三个月内应停止祭祀,按照礼制应当停祭。(《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六月,博士傅郁的议论。) 诸葛雅之 诸葛雅之,大明初年任博士。王侯兄弟继承统绪的议论 考察《春秋左氏传》说:世子去世,有同母弟就立弟;没有同母弟就立长子;年龄相同就选择贤能者;贤能也相同就占卜,这是古代的制度。如今长子早死而无后,进而立次子为世子,取法《左氏传》,在道理和义理上都没有违背。又孙武所依据的事例,晋代济北侯荀勖长子去世,便立次子,也可算近代已经形成的先例。依照经文并参照事例,我私下认为很是妥当,应该准许实行,作为长久的制度。(《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六月,博士孙武、傅郁的议论如此;曹郎诸葛雅之的议论,诏令准许。又见《通典》九十三。) 爨道庆 爨道庆,建宁人。这是一通为宋朝已故龙骧将军、护镇蛮校尉、宁州刺史、邛都县侯爨使君所立的碑。(按:碑额上的题名就是这样。) 君讳龙颜,字仕德,是建宁同乐□□□□□□□□颛顼的玄□、才子祝融的《耳少》后裔。他的源流清正而不滞塞,根基深厚而不可倾覆。夏后的盛德,广布五教,功勋高及九州,□□□古代,功业流传万代。因此光耀西岳,□□郢楚;子文在《春秋》中显扬声名德行,班朗在末世承继声望。阳九之厄运降临,便如蝉蜕般离开河东,逍遥于中原;班彪删定《汉记》,班固撰述……道训。到了汉末,受封食邑于爨地,因而以爨为氏。婚姻与公族结亲,缨带振作,显赫于王室。其祖父肃魏,任尚书仆射、河南尹,地位与九卿相等;在朝廷舒展羽翼,迁转并治理庸蜀,流布于南方□地,建立九世安定的基业,枝柯千条繁茂,万叶云集而兴盛;在四姓中享有卿望,在上京远远冠绝显贵,英杰相继承业,到这里更加美盛。祖父任晋宁、建宁二郡太守、龙骧将军、宁州刺史;父亲任龙骧辅国将军、八郡监军、晋宁、建宁二州太守,追赠宁州刺史、邛都县侯;金印紫绶相继不断,朱黻充满朝廷。君是尚书的玄孙、监军的贤子。他的容貌在当时同辈中最为奇伟,操守超过同门之人,性情温和谦逊,在家中就颇有声誉。本州以礼征召他任主簿,他没有赴任。

三辟别驾从事史,正式当朝,靖拱端右,仁笃显於朝野,清名扇於遐迩。举义熙十年秀才,除郎中相口西镇辶蛮府行参军,除试守建宁太守,剖符本邦,衣锦昼游,民歌其德,士咏其风。於是贯伍卿朝本州司马长史,而君素怀慷慨,志存远御,方里口阙,除散骑侍郎,进无▯容,退无愠色,忠诚简於帝心,芳风宣於天邑。除龙骧将军,试守建宁太守,轺车越斧,金章紫绶,▯戟憧忄盖,袭封邛都县侯。岁在壬申,百六遘衅,州土扰乱,东西二竟,凶竖狼暴,缅成寇场,君收合精锐,五千之众,身伉矢石,彳业碎千计,肃清边▯。君南中磐石,人情归望,迁本邑龙骧将军护镇蛮校尉宁州刺史邛都县侯。君姿英雄之高略,敦纯懿之弘度,独步南境,卓尔不群。虽子产之在郑,蔑以加焉。是以兰声既畅,福隆後嗣者矣。自非恺悌君子,孰能若斯也哉,▯天不吊,寝疾弥笃,享年六十一,岁在丙戌十二月上旬薨。黎庶痛悼,蛮长伤怀,天朝远感,追赠中牢之馈也。故吏建宁赵(欠)之巴郡杜子长等,□哀□德,永慕玄泽,刊石树碑,表尚▯烈,其颂曰:巍巍灵山,峻高迢▯。或跃或渊,龙飞紫阙。邈邈君侯,天姿英哲,缙绅□门,扬名四外,束帛戋)戋,礼聘交会。优游南境,□□□□,恩沾□裳,抚同方岳。胜残去杀,悠哉明后。德重道融,骞骞匪躬。凤翔京邑,曾□比纵。如何不吊,遇此繁霜。良木摧枯,元晖潜藏。在三感慕,孝友哀伤。铭迩玄石,千载垂功。祖已薨背,考忠存铭记,良愿不遂,奄然早终。嗣孙硕子等,友乎哀感,仰寻□训,永慕高纵,控勒在三,仲秋七月,登山采石,树立元碑,表殊勋於当世,流芳风於千代,故记之。宁州长子ら宏早终,次弟ら绍,次弟ら暄,次弟ら崇等建树此碑,大明二年岁在戊)戍九月上旬壬子朔,嗣孙硕□□□硕万硕思硕□硕罗硕俗等立,匠碑府主簿益州杜苌子,文建侯爨宁道庆作。(碑拓本。案碑在云南陆凉州,有碑阴三列,皆人名,不录。)◎司马兴之兴之,大明初为太学博士。◇国母除太夫人议案礼,下国卿大夫之妻,皆命天子,以斯而推,则子男之母,不容独异。(《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十一月,有司奏,兴平国解称,国子袁愍孙母王氏应除太夫人。检无国母除太夫人例,下礼官议正,太学博士司马兴之议。)◇国有故不举祭议窃惟「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皇太子有抚军之道,而无专御之义,戎既如之,祀亦宜然。案《祭统》,「夫祭之道,孙为王父尸。」又云:「祭有昭穆,所以别父子。」太子监国,虽不摄,至於宗庙,则昭穆实存,谓事不可乱。又云,「有故则使人。」准此二三,太子无奉祀之道。又皇女夭札,则实同宫一体之哀,理不得异。设令得祀,今独无亲奉之义。(《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六月,太学博士司马兴之议。)◇太子妃丧撤乐议案《礼》,「齐衰大功之丧,三月不从政。」今临轩拜授,则人君之大典。今古既异,赊促不同。愚谓皇太子妃▯庙之後,便可临轩作乐及鼓吹。(《宋书·礼志》二,大明五年闰月,太学博士司马兴之议,又见《通典》八十二。)◇又议案《礼》大功至则辟琴瑟,诚无自奏之理。但王者体大,理绝凡庶。故汉文既葬,悉皆复吉,唯县而不乐,以此表哀。今准其轻重,侔其降杀,则下流大功,不容彻乐以终服。夫金石宾飨之礼,箫管警途之卫,实人君之盛典,当阳之威饰,固亦不可久废於朝。又礼无天王服嫡妇之文,直後学推贵嫡之义耳。既已制服成丧,虚悬终窆,亦足以甄崇冢正,标明礼归矣。(《宋书·礼志》二,《通典》八十二。)◇郊配用牛数议案郑玄注《礼记·大传》称:「《孝经》郊祀后稷以配天,配灵威仰也。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配五帝也。」夫五帝司方,位殊功一,牲牢之用,理无差降。太祖文皇帝躬成天地,则道兼覆载;左右群生,则化洽四气。祖宗之称,不足彰无穷之美;金石之音,未能播勋烈之盛。故明堂聿▯,圣心所以昭玄极;泛配宗庙,先儒所以得礼情。愚管所见,谓宜用六牛。(《宋书·礼志》三,大明五年九月,太学博士司马兴之议。)◇太子妃丧不举祭议夫缌则不祭,《礼》之大经,卿卒不绎,《春秋》明义。又寻魏代平原公主死,高堂隆议不应三月废祠,而犹云殡葬之间,权废事改吉,芬馥享祠。寻此语意,非使有司。此无服之丧,尚以未葬为废,况皇太子妃及大功未▯者邪?上寻礼文,下准前代,不得▯尝。(《宋书·礼志》四,大明五年十月,博士司马兴之议。)◎程彦彦,大明初为太学博士。◇国母除太夫人议

译三次征辟,任别驾从事史,正式成为朝廷官员;他安静恭敬,端正地居于右职,仁厚笃实的声名显于朝野,清白的名声传播远近。义熙十年被举为秀才,授郎中、相口西镇辶蛮府行参军,又试任建宁太守,剖符治理本州,穿着锦衣白天出行,百姓歌颂他的德行,士人吟咏他的风范。于是贯伍卿朝本州司马长史,而君素来胸怀慷慨,志向在于远大治理;方里口阙,授散骑侍郎,进仕时没有▯容,退处时也没有愠色;忠诚简约而深得皇帝信任,美好的声誉传遍京城。授龙骧将军,试任建宁太守,乘轺车,持越斧,佩金章紫绶,▯戟憧忄盖,袭封邛都县侯。岁在壬申,百六遘衅,州土扰乱,东西二境,凶恶之徒像狼一样暴虐,缅延成为寇盗之场。君收集会合精锐,共五千人,亲身冒着箭石,彳业击碎敌军千余,肃清边境。君是南中的磐石,深得民心,众望所归,升任本邑龙骧将军、护镇蛮校尉、宁州刺史、邛都县侯。君具有英雄的高远谋略,敦厚纯正而气度宏大,独步南境,卓然不群。即使子产处在郑国,也没有什么能超过他。因此美好的声名已经畅达,福泽隆盛并延及后代。若不是和乐平易的君子,谁能做到这样呢?上天不肯眷顾,他卧病日益沉重,享年六十一岁,于丙戌年十二月上旬去世。百姓悲痛哀悼,蛮族首领也为之伤怀,天朝远方闻知后深为感动,追赠中牢祭品以馈赠。因此旧部建宁赵(缺)之、巴郡杜子长等人,□哀□德,永远追慕深厚的恩泽,刻石立碑,表彰其高尚的功烈,颂辞说:巍峨的灵山,高峻而遥远。有时跃入深渊,有时飞上紫阙。遥远尊贵的君侯,天赋英明睿哲;缙绅□门,声名传扬四方;束帛戋戋,礼聘往来会合。优游于南境,□□□□;恩泽沾润□裳,抚慰同方岳。战胜残暴,停止杀戮,真是悠然有为的明主。德行厚重,道义融通,奋发向上而不顾自身。凤凰飞翔于京邑,曾□相同纵逸。为何上天不加怜悯,使他遭遇这场严霜?良木摧折枯败,元晖潜藏不显。在三感念追慕,孝友之人悲痛哀伤。铭文刻在近旁的玄石上,千载之后仍流传功业。祖父已经去世,父亲忠诚的事迹还铭刻在记忆中,美好的愿望没有实现,忽然早早终结了生命。继承的孙子硕子等人,友爱而悲痛感伤,抬头追寻□训,永远仰慕高尚的风范;为了三代亲属而铭记。仲秋七月,登山采石,树立大碑,在当世表彰特殊功勋,使芳名流传千代,所以记载下来。宁州长子ら宏早年去世,次弟ら绍、次弟ら暄、次弟ら崇等建立此碑。大明二年,岁在戊戍,九月上旬壬子朔,继承的孙子硕□□□、硕万、硕思、硕□、硕罗、硕俗等人立碑。刻碑府主簿、益州杜苌子,文章由建侯爨宁道庆撰写。(碑拓本。按:碑在云南陆凉州,碑阴有三列,都是人名,不予抄录。) 司马兴之 司马兴之,大明初年任太学博士。国母授予太夫人称号的议论 考察礼制,低等诸侯国卿、大夫的妻子,都由天子授予命号;由此推论,子男的母亲不应唯独有所不同。(《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十一月,有司上奏,兴平国解称,国子袁愍孙的母亲王氏应当授予太夫人称号。查考没有国母授太夫人的先例,交礼官议定,太学博士司马兴之提出议论。) 国家有变故时不举行祭祀的议论 我私下认为:“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战争。”皇太子有抚军的职责,却没有独自统御军队的道理;战争既然如此,祭祀也应当如此。考察《祭统》说:“祭祀的道理,是孙子为祖父作尸。”又说:“祭祀有昭穆的次序,用来区别父子。”太子监国,即使不代行国政,到了宗庙之中,昭穆的次序仍然存在,事情不能混乱。又说:“有变故就派人代行。”根据这几条,太子没有奉祀的道理。况且皇女夭折,实际是同宫一体的悲哀,按理不能有所不同。即使允许祭祀,如今也唯独没有亲自奉祀的道理。(《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六月,太学博士司马兴之的议论。) 太子妃丧期撤除音乐的议论 考察《礼》说:“齐衰、大功之丧,三个月内不参与政事。”如今临轩拜授官爵,是君主的大典。古今制度既然不同,服丧期限的宽缓急促也不一样。我认为,皇太子妃附祭于宗庙之后,便可以临轩听乐并使用鼓吹。(《宋书·礼志》二,大明五年闰月,太学博士司马兴之的议论;又见《通典》八十二。) 又一议 考察《礼》,大功丧服一到,便应避开琴瑟,确实没有亲自奏乐的道理。但君王的身份重大,礼法上不能与普通百姓相同。所以汉文帝下葬之后,众人都恢复吉服,只有悬挂钟磬而不奏乐,以此表示哀痛。如今衡量轻重、比较降等,那么处于下位者服大功丧,不应终身服丧而撤除音乐。金石乐器用于宾客宴飨的礼仪,箫管用于警戒道路的仪卫,确实是君主的盛典和临朝时的威仪装饰,本来就不能长期废弃于朝廷。又礼制中没有天子为嫡长子之妻服丧的明文,这只是后世学者根据尊贵嫡长的义理推论出来的。既然已经穿上丧服完成服丧之礼,直到下葬前虚悬不奏乐,也足以表明尊崇嫡长、彰显礼制归旨。(《宋书·礼志》二,《通典》八十二。) 郊祀配享所用牛数的议论 考察郑玄注《礼记·大传》说:“《孝经》说在郊祀中以后稷配享上天,就是配享灵威仰;在明堂祭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就是配享五帝。”五帝各司一方,神位虽不同,功用却相同;祭牲的使用,按理不应有差等。太祖文皇帝亲自成就天地之功,道德兼具覆盖、承载万物的作用;辅佐并养育众生,教化遍及四时之气。称为祖宗,还不足以彰显无穷的美德;金石之乐,也不能传播功勋业绩的盛大。因此修建明堂,是圣心用来昭示玄妙天极的举措;以诸帝配享宗庙,是先儒所以合乎礼意的做法。以我的浅见,认为应当使用六头牛。(《宋书·礼志》三,大明五年九月,太学博士司马兴之的议论。) 太子妃丧期不举行祭祀的议论 服缌麻丧服尚且不祭祀,这是《礼》的大原则;卿大夫去世,尚且不举行绎祭,这是《春秋》所阐明的义理。又考察魏代平原公主去世时,高堂隆议论说,不应当因此停祠三个月,但又说在殡葬期间,权且停止祭祀,改穿吉服,芳香祭享。推究这话的意思,并不是说可以让有司照常行事。连这种无服之丧,尚且因为没有下葬而停止祭祀,何况皇太子妃正在服大功丧、尚未附祭于宗庙呢?上考礼文,下参前代,不能举行▯尝。(《宋书·礼志》四,大明五年十月,博士司马兴之的议论。) 程彦 程彦,大明初年任太学博士。国母授予太夫人称号的议论

五等虽差,而承家事等,公侯之母,崇号得崇,子男於亲,尊秩宜显。故《春秋》之义,母以子贵,固知从子尊与国均也。(《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十一月,有司奏,兴平国解称,国子袁愍孙母王氏,应除太夫人,博士程彦议。)◎殷淡淡,大明中为殿中郎。◇庙祠有故迁日议《曾子问》:「日蚀太庙火,牲未杀则废。」纵有故则使人。清庙敬重,郊▯礼大,故庙焚日蚀,许以可迁;轻哀微故,事不合改是以《鼠系》鼠食牛,改卜非礼。晋世祖有司行事,顾司空之改郊月,既不见其当时之宜,此不足为准。愚谓日蚀庙火,天谴之变,乃可迁日。至於举哀小故,不宜改辰。(《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十一月,殿中郎殷淡议。)◎常珍奇珍奇,汝南人,大明中为司州刺史。泰始初,与薛安都袁ダ等举兵,应晋安王子勋。子勋败,遣使请降於魏,魏以为平南将军、豫州刺史、河内公。明年,征其质子,不遣,为元石所破,逃免。

◇上魏献文帝表臣昔蒙刘氏生成之恩,感义亡身,志陈报答,遂与雍州刺史袁ダ豫州刺史殷琰等共唱大义,奉戴子勋,纂承彼历。大运未集,遂至分崩,而刘▯滔天,杀主篡立,苍生殄悴,危於缀旒。伏惟陛下,龙姿凤仪,光格四表。凡在黔黎,延属象魏,所愿天地垂仁,亟图南服。宜遣文檄,喻以吉凶,使江东之地,离心草靡,荆雍九州,北面请吏。乞高臣官名,更遣雄将,秣马五千,助臣经讨,并赐威仪,震动江外,长江已北,必可定矣。臣虽不武,乞备前驱,进据之宜,更在处分,敢冒愚款,推诚上闻,机运可乘,实在兹日。(《魏书·常珍奇传》。)◎陈文绍文绍,建康人。◇上书诉父冤私门有幸,亡大姑元嘉中蒙入台六宫,薄命早亡,先朝赐美人,又听大姑二女出入问讯。父饶,司空诞取为府史,恒使入山,图画道路,勤剧备至,不敢有辞,不复听归。消息断绝,姑二女去年冒启归诉,蒙陛下圣恩,赐敕解饶吏名。诞见符至,大怒,唤饶入,交问:「汝欲死邪?诉台求解。」饶即答:「官比不听通家信,消息断绝。若是姊为启闻,所不知。」诞因问饶:「汝那得入台?」饶被问,依实启答。既出,诞主衣庄庆、画师王强语饶:「汝今年败,汝姊误汝。官云小人辈敢持台家逼我。」饶因叛走归,诞即遣王强将数人逐,突入家缚录,将还广陵。至京口客舍,乃堕死井中,托云「饶惧罪自杀」,抱痛怀冤,冒死归诉。(《宋书·竟陵王诞传》,诞嫌隙既著,道路常云其反。大明三年,建康民陈文绍上书。)◎刘成成,吴郡人。◇诣阙上书告竟陵王诞谋反息道龙昔伏事诞,亲见奸状,又见诞在石头城内,▯乘舆法物,习倡警跸。道龙私独忧惧,向伴侣言之,语颇漏泄,诞使大吏令监内执道龙。道龙逸走,诞怒,鞭杀监,又捕杀道龙。(《宋书·竟陵王诞传》。)◎陈谈之谈之,豫章人。◇上书诉弟咏之枉状弟咏之昔蒙诞采录,随从历镇,大驾南下,为诞奉送笺书,经涉危险,时得上闻。圣明登祚,恩泽周普,回改小人,使命微勤,赐署台位。咏之恒见诞与左右小人庄庆、傅元祀潜图奸逆,言词丑悖,每云:「天下方是我家有,汝等不忧不富贵。」又常疏陛下年纪姓讳,往巫郑师怜家祝诅。咏之既闻此语,又不见其事,恐一旦事发,横罹其罪,密以告建康右尉黄宣逵,并有启闻,希以自免。元祀弟知咏之与宣达来往,自嫌言语漏泄,即具以告诞。诞大怒,令左右饮咏之酒,逼使大醉,因言咏之乘酒骂詈,遂被害。自顾冤枉,事有可哀。(《宋书·竟陵王诞传》。)◎刘勰勰,(《宋书》作「恩」,《通典》作「协」,今从《南史》。)为三公郎。◇唐赐妻子事议赐妻痛往遵言,儿识不及理,考事原心,非存忍害,谓宜哀矜。(《宋书·顾觊之传》,《通典》一百六十七。沛郡唐赐得病,吐出虫十馀枚,临死,语妻张,死後刳腹出病,死後,张手自破视,五脏悉靡碎。郡县以张忍行刳剖,赐子副又不禁驻,事起赦前,法不能决。)◎长江长,大明中为博士。◇庙祠有故迁日议《礼记·祭统》:「君之祭也,有故则使人,而君不失其仪。」郑玄云:「君虽不亲,祭礼无阙,君德不损。」愚以为有故则必使人者,明无迁移之文,苟有司充事,谓不宜改日。(《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有司奏,四时庙祠吉日已定,遇雨及举哀,旧停亲奉,以有司行事,先下使礼官博议,於礼为得迁日与不。博士江长和议。)◎路琼之琼之,丹阳建康人,文帝路淑媛弟子,大明中为抚军参军。◇上表为父乞赠典先臣故怀安令道庆,赋命乖辰,自违明世,敢缘卫戌请名之典,特乞云雨,微黍洒润。(《宋书·文帝路淑媛传》,大明四年上表,诏付门下,有司承旨奏赠给事中,案,道庆,涉媛弟。)◎顾法法,大明中举扬州秀才,不弟。◇大明六年举秀才对策源清则流洁,神圣则刑全,躬化易於上风,体训速於草偃。(《通鉴》一百二十九。上览之,恶其谅也,投策於地。)

译五等爵位虽然有差别,但承继家业的事情相同;公侯的母亲,尊崇的称号可以更加尊崇,子男的母亲对于亲属来说,也应当显著提高尊贵的等级。所以《春秋》的义理说,母亲因儿子的尊贵而尊贵;由此自然知道,随着儿子的尊贵而尊贵,就与一国的地位相称。(《宋书·礼志》二,大明二年十一月,有司上奏,兴平国解称,国子袁愍孙的母亲王氏应授太夫人称号;博士程彦的议论。) 殷淡 殷淡,大明年间任殿中郎。庙祠遇有变故迁改日期的议论 《曾子问》说:“太庙发生日食、火灾,祭牲尚未宰杀,就停止祭祀。”即使有变故,也只是派人代行。清净庄严的宗庙极为重要,郊祀和▯祭的礼仪重大,所以庙中发生火灾、日食,可以允许迁改日期;轻微的哀情和小变故,事情不合适改期。因此《鼠系》说老鼠吃了牛,改日重新占卜是不合礼的。晋代世祖时有司代行祭祀,顾司空改定郊祀月份,既然看不出当时这样做有什么适宜之处,就不足以作为准则。我认为,日食、庙火属于上天谴责的变异,才可以迁改日期;至于举哀等小变故,不应改动时辰。(《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十一月,殿中郎殷淡的议论。) 常珍奇 常珍奇,汝南人,大明年间任司州刺史。泰始初年,他与薛安都、袁ダ等起兵响应晋安王刘子勋。刘子勋失败后,他派使者向魏请求投降,魏任命他为平南将军、豫州刺史、河内公。第二年,魏征召他的质子,他没有遣送;后来被元石击败,逃脱免死。上表给魏献文帝 臣过去承蒙刘氏养育生成的恩德,感念其义,愿意献身报答,于是与雍州刺史袁ダ、豫州刺史殷琰等共同倡导大义,拥戴子勋,继承刘氏的帝统。大运尚未汇聚,便走向分崩离析;而刘▯罪恶滔天,杀害君主,篡位自立,百姓困苦憔悴,危急得像缀在旒上的玉珠。臣恭敬地认为,陛下龙姿凤仪,光辉照临四方。凡是天下百姓,无不延颈仰望魏国宫阙;所希望的是天地垂仁,赶快谋取南方。应当发布文书檄文,晓谕祸福,使江东之地离心离德、像草随风倒,荆州、雍州九州向北面请命。请提高臣的官号,另派雄强将领,备足五千匹战马,帮助臣经略讨伐,并赐给威仪,使威势震动江外。长江以北,必定可以平定。臣虽没有武略,请求充当前驱;进军占据的适宜办法,还在于陛下裁决。臣冒昧地把愚诚推上来,使陛下听闻;眼下正是可以乘势而动的时候,实在就在今日。(《魏书·常珍奇传》。) 陈文绍 陈文绍,建康人。上书申诉父亲的冤屈 我们陈家私门有幸:已故的大姑在元嘉年间蒙恩入台,充任六宫女官,却命薄早亡;先朝又赐她美人的名号,并允许大姑的两个女儿出入宫中问候。父亲陈饶被司空刘诞征取为府史,刘诞经常让他入山绘制道路图,差事十分辛苦繁重,他不敢推辞;后来又不许他回家。此后音信断绝,大姑的两个女儿去年冒险上奏申诉,蒙陛下圣恩,下诏解除陈饶的吏籍。刘诞见到诏符到达,大怒,召陈饶进去,当面责问:“你想死吗?竟敢上台求解除职名。”陈饶立即回答:“官府近来不允许家中互通音信,消息已经断绝。如果是姐姐上奏告知,我并不知道。”刘诞于是问陈饶:“你怎么能进入宫台?”陈饶被追问,只得据实上奏回答。出来以后,刘诞的主衣庄庆、画师王强对陈饶说:“你今年要倒霉了,是你姐姐误了你。官府说,像你们这些小人竟敢拿宫台来逼迫我。”陈饶于是叛逃回家,刘诞立即派王强带数人追赶,闯入陈家,把他捆绑拘捕,准备押往广陵。到了京口客舍,陈饶便坠入井中死亡,刘诞假称“陈饶害怕获罪而自杀”。陈饶心怀痛苦和冤屈,冒死回去申诉。(《宋书·竟陵王诞传》。刘诞与朝廷的嫌隙已经明显,道路上常有人说他谋反。大明三年,建康百姓陈文绍上书。) 刘成 刘成,吴郡人。到宫阙上书告发竟陵王刘诞谋反 息道龙过去在刘诞手下任职,亲眼见过他的奸逆行径,又看见刘诞在石头城内修造乘舆和仪仗器物,操练倡优和警跸仪式。道龙私下独自忧惧,向同伴说了这些事,言语颇有泄露;刘诞派大吏命令监禁内的人员逮捕道龙。道龙逃走,刘诞大怒,鞭打杀死负责监禁的人,又捕杀了道龙。(《宋书·竟陵王诞传》。) 陈谈之 陈谈之,豫章人。上书申诉弟弟咏之被冤枉的情状 弟弟咏之过去蒙刘诞选取录用,随从他历任各镇;大驾南下时,咏之替刘诞传送笺书,经历危险,时常得以上达朝廷。圣明皇帝登基后,恩泽普遍施加,咏之改过自新,承担使命略有功劳,获赐署理台职。咏之经常看见刘诞与身边的小人庄庆、傅元祀暗中图谋奸逆,言词丑恶悖逆,常说:“天下将要成为我家的所有物,你们不用担心不能富贵。”他又常常写下陛下的年龄和姓名,前往巫师郑师怜家中祈祷诅咒。咏之听到这些话,却没有看到实际行动,担心事情一旦败露,自己会无端受到牵连,便秘密告诉建康右尉黄宣逵,并且上奏朝廷,希望借此自我免祸。傅元祀的弟弟知道咏之与黄宣逵来往,担心自己的言语泄露,便把这件事全部告诉刘诞。刘诞大怒,命左右给咏之灌酒,逼他大醉,然后说咏之乘酒辱骂,于是将他杀害。咏之自己看来实在冤屈,事情令人悲哀。(《宋书·竟陵王诞传》。) 刘勰 刘勰(《宋书》作“恩”,《通典》作“协”,今依《南史》),任三公郎。唐赐妻子一事的议论 唐赐的妻子只是痛切地遵照遗言,儿子唐副的认识又没有达到应有的道理。考察事情、推究内心,并不是存心残忍加害,应该予以哀怜宽恕。(《宋书·顾觊之传》,《通典》一百六十七。沛郡人唐赐得病,吐出十多条虫子,临死时告诉妻子张氏,死后剖开腹部取出病根。唐赐死后,张氏亲手剖开查看,五脏全都糜烂破碎。郡县认为张氏残忍地进行剖腹,唐赐的儿子唐副又没有阻止她。事情发生在赦免之前,法律无法裁决。) 江长 江长,大明年间任博士。庙祠遇有变故迁改日期的议论 《礼记·祭统》说:“国君祭祀时,如果有变故就派人代行,而国君不失去应有的仪容。”郑玄说:“国君虽然不亲自参加,祭祀的礼节并不缺失,国君的德行也不受损。”我认为,有变故就一定派人代行,说明礼文中没有迁移日期的规定;如果有司能够完成祭祀事务,就不应改日。(《宋书·礼志》四,大明三年,有司上奏,四时庙祠的吉日已经确定,却遇到下雨或举哀,旧例停止亲自奉祀而由有司行事,先下令让礼官广泛议论按礼是否可以迁改日期。博士江长和的议论。) 路琼之 路琼之,丹阳建康人,文帝路淑媛的弟弟;大明年间任抚军参军。上表请求为父亲追加赠典 先臣、已故怀安令路道庆,生来命运不合时宜,早早离开圣明的时代,谨敢援引卫戍功臣请求赐名的典故,特别请求恩泽如云雨下降,使微小的禾苗也得到滋润。(《宋书·文帝路淑媛传》。大明四年上表,诏令交门下省处理,有司承旨奏请追赠给事中。按:道庆,是路淑媛的弟弟。) 顾法 顾法,大明年间被举为扬州秀才,不弟。大明六年举秀才对策 水源清澈,水流就洁净;君主圣明,刑罚就能公正完备。君主亲自教化,比上行下效更容易;身体力行地施加教训,比风吹草倒还要迅速。(《通鉴》一百二十九。皇帝看后厌恶其中的直谏,把策文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