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三百四十六

卷十三◎南平王铄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2112–2114 段

卷十三◎南平王铄铄字休玄,小字乌羊,文帝第四子。元嘉十六年封南平王,历冠军将军、湘州刺史,累迁南豫州豫州刺史,领安蛮校尉,改散骑常侍、抚军将军,戍石头。元凶弑立,以为中军将军,进征虏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兖州刺史。孝武定乱,进司空,赐药死,追赠侍中司徒,谥曰穆王,有集五卷。◇答移魏若库辰树兰知以边氓扰动,多有叛逆,欲杜绝奸宄,两息民患;又欲迭送奔亡,禁其来往。申告嘉贶,实获厥心。但彼和好以来,矢言每缺,侵轶之弊,屡违义举,任情背畔,专肆暴略,岂唯窃犯王黎,乃害及行使。顷诛讨蛮髦,事止畿服,或有狐奔鼠窜,逃首北境,而辄便苞纳,待之若旧,资其粮仗,纵为寇贼。往岁擅兴戎旅,祸加孩耄,罔顾善邻之约,不惟疆域之限。来示所云,彼并行之,虽丰辞盈观,即事违实,兴嫌长乱,实彼之由,反以为言,将违躬厚之义。疆埸之民,有自来矣,且相期有素,本不介怀。若於本欲消奸弭暴,永存匪石,宜先谨封守,斥遣诸亡,惊蹄逸镞,不妄入境,则边城之下,外户不闭。王制严明,岂当独负来信。若亡命奔越,侵盗彼民,斯固刑之所取,无劳远及。自荷阃外,思阐皇猷,每申敕守宰,务敦义让。往诚未布,能不愧怍,当重约示,以副至怀。(《宋书·索虏传》,元嘉二十五年,虏宁南将军、豫州刺史北并侯若库辰树兰移书豫州,右将军雍州刺史南平王铄答《移》。)◎竟陵王诞诞字休文,文帝第六子,元嘉二十年封广陵王,历北中郎将,南兖州刺史,徙南徐州刺史,二十六年改封随郡王,出为後将军雍州刺史,迁安南将军、广州刺史。未行,改授安东将军、会稽太守。孝武即位,征为卫将军荆州刺史,进号骠骑将军。未行,迁侍中、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改封竟陵王。孝建中迁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大明初出为南兖州刺史,镇广陵三年,举兵拒命,沈庆之攻杀之,有集二十卷。◇奉表自陈往年元凶祸逆,陛下入讨,臣背凶赴顺,可谓常节。及丞相构难,臧鲁协从,朝野恍惚,咸怀忧惧,陛下欲建(「建」字从《魏书》补。)百官羽仪,星驰推奉,臣前後固执,方赐允俞。(《魏书》作「末方赐从」。)社稷获全,是谁之力?陛下接遇殷勤,累加荣宠,骠骑扬州,旬月移授,恩秩频加,复赐徐、兖,仰屈皇储。(《魏书》作「舆」。)远相饯送。臣一遇之感,感此何忘,(《魏书》不重』感」字,作「此何以忘」。)度希(《魏书》作「庶希」。)偕老,永相娱慰。岂谓陛下信用谗言,遂令无名小人,来相掩袭,不任枉酷,即加诛翦。(《魏书》作扌前)。雀鼠贪生,仰违诏敕。今亲勒部曲,镇扌干徐、兖,先经何福,同生皇家;今有何愆,便成胡越?陵锋奋戈,万没岂顾,荡定以期,(《魏书》作「之期」。)冀在旦夕。右军宣简,爰及武昌,皆以无罪,并遇枉酷,臣有何过,复致於此。陛下宫帷之丑,岂可三缄。(《魏书》作「一二」。)临纸悲塞,不知所言。(《宋书·竟陵王诞传》,上使沈庆之率大众讨诞,诞奉表投之城外,又见《魏书·岛夷传》。)◎建平王宏宏字休度,文帝第七子,元嘉二十一年封建平王,历中护军领石头戍事,出为征虏将军江州刺史,征为中书令,领骁骑将军。元凶弑立,以为左将军丹杨尹,迁镇军将江州刺史。孝武即位,拜尚书左仆射,加冠军将军中书监,转尚书令,加散骑常侍,进卫将军。大明二年薨,追赠侍中司徒,谥曰宣简王。◇驳丘迈之闰月周忌议迈之议不可准据。案晋世及皇代以来,闰月亡者,皆以闰之後月祥,宜以来年七月为祥忌。(《宋书·礼志》二,孝建元年六月,湘东国刺称国太妃以去三十年闰六月二十八日薨,未详周忌当在六月,为取七月,勒礼官议正,博士丘迈之议宜以今六月为忌,左仆射建平王宏谓云云,又见《通典》一百。)◇谠言陈时务议臣闻建国之道咸殊,兴王之政不一。至於开谏致宁,防口取祸,固前王同轨,後主共则。秦殷之败,语戮刺亡,周汉之盛,谤升箴显。陛下以至德神临,垂精思治,进儒礼而崇宽教,哀狱法而黜严刑,表忠行而举贞节,辟处士而求贤异,▯废官而出滞赏,撤天膳而重农食,禁贵游而弛榷酤,通山泽而易关梁,固已海内仰道,天下知德。今复开不讳之途,奖直辞之路,四海希风,普天幸甚。举蒙采问,敢不悉心,谨条鄙见,置陈如左。辞理违谬,伏用震慑。

译卷十三 ◎南平王刘铄 刘铄字休玄,小字乌羊,是文帝的第四子。元嘉十六年封为南平王,历任冠军将军、湘州刺史,屡次升任南豫州刺史、豫州刺史,兼领安蛮校尉,改任散骑常侍、抚军将军,戍守石头城。元凶弑君自立,任命他为中军将军,进号征虏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兖州刺史。孝武帝平定叛乱后,升任司空,赐药令其自杀,追赠侍中、司徒,谥号穆王,有文集五卷。◇答复魏国若库辰树兰的移书 知道贵方以边境百姓骚动不安、叛逆很多为由,想杜绝奸邪,使双方都停止百姓的祸患;又想分批遣送逃亡者,禁止他们往来。您来信说明美意,确实合乎我的心意。但是,自从双方和好以来,贵方每次所发的誓言都常有缺失,侵犯越界的弊端屡屡违背义举,任意背叛,专门放纵暴虐,哪里只是偷偷侵犯王朝百姓,甚至还伤害出使人员。近来我讨伐蛮夷,事情只涉及京畿以内;有些人像狐狸奔逃、老鼠窜藏,逃往北方边境,贵方却随即包容接纳,待他们如同旧交,供给粮食兵器,放任他们成为盗贼。往年贵方擅自兴兵,灾祸加于儿童老人,完全不顾善邻之约,不只是超越疆域界限。您来信所说的事情,贵方却全部在实行;虽然辞藻丰富、表面动听,实际却违背事实,挑起嫌隙、增长祸乱,实在是贵方的过错,反而拿来指责别人,这是违背亲厚之义的。边境百姓之间的争端,自古以来就有,而且彼此原本早有约定,我本来并不介意。如果确实想消除奸邪、平息暴乱,永远坚定不移,就应当先谨慎守护边界,斥退遣返各类逃亡者;惊奔的马蹄、飞逸的箭矢不要擅自进入境内,这样边城之下便可以做到外户不闭。王法严明,怎么能只让一方承担背弃来信之罪?如果亡命之徒逃来,侵扰盗窃贵方百姓,这本来就是刑法所应惩处的,不必劳烦远方干预。我自从肩负边境以外的重任以来,一直想着阐明皇帝的治道,每次都告诫守令,务必敦促百姓讲义让利。过去的诚意还没有得到充分施行,怎能不感到惭愧?应当重新约定并明白告示,以满足我的诚挚心愿。(《宋书·索虏传》。元嘉二十五年,魏国宁南将军、豫州刺史、北并侯若库辰树兰移书给豫州,右将军、雍州刺史、南平王刘铄答复这封移书。) ◎竟陵王刘诞 刘诞字休文,是文帝的第六子。元嘉二十年封为广陵王,历任北中郎将、南兖州刺史,调任南徐州刺史;元嘉二十六年改封随郡王,出任后将军、雍州刺史,升任安南将军、广州刺史。尚未赴任,改授安东将军、会稽太守。孝武帝即位,征召为卫将军、荆州刺史,进号骠骑将军。尚未赴任,调任侍中、骠骑大将军、扬州刺史,改封竟陵王。孝建年间升任太子太傅、南徐州刺史;大明初年出任南兖州刺史,镇守广陵三年,起兵抗拒诏命,沈庆之攻破并杀死他,有文集二十卷。◇奉上表章自我陈述 往年元凶作乱,陛下入京讨伐,我背弃凶逆而归顺正道,可以说是常理。等到丞相制造祸难,臧质、鲁爽相继响应,朝廷内外惊惶迷乱,都心怀忧惧;陛下想要建立百官的仪卫,我像流星一样飞驰前往推戴奉迎,前后坚持请求,才得到允许。(《魏书》作“最后才得到听从”。)社稷得以保全,这是谁的力量?陛下接待恩遇殷勤,多次增加荣宠;骠骑将军、扬州刺史之职,几个月内便移授给我,恩典和秩禄频频增加,又赐予徐州、兖州,使我仰承皇恩,屈居储君之尊远道来相送。(《魏书》作“车舆”。)我一旦受到这样的恩遇,感激之情怎么能忘?愿与陛下白头偕老,永远彼此欢娱慰藉。哪里料到陛下听信谗言,竟让无名小人前来突然袭击我;我不能忍受这种冤屈酷刑,便加以诛杀剪除。(《魏书》作“扌前”。)我像雀鼠一样贪生,仰面违背诏令。如今亲自统率部曲,镇守徐州、兖州;先前同为皇家所生,是何等福分,如今又有什么过错,竟然使我们如胡越般彼此隔绝?即使面对锋刃挥戈、万死也岂会顾惜,只期望荡平叛乱、安定天下。希望在早晚之间实现。右军将军刘宣简,远至武昌,都是无罪之人,却一同遭受冤酷;我有什么过错,竟又遭到这种境遇?陛下宫闱中的丑事,难道可以三缄其口吗?面对纸张悲痛哽塞,不知说了些什么。(《宋书·竟陵王诞传》。皇帝派沈庆之率大军讨伐刘诞,刘诞将表章投到城外;又见《魏书·岛夷传》。) ◎建平王刘宏 刘宏字休度,是文帝的第七子。元嘉二十一年封为建平王,历任中护军,兼领石头戍守事务;出任征虏将军、江州刺史;征召为中书令,兼领骁骑将军。元凶弑君自立,任命他为左将军、丹杨尹,调任镇军将军、江州刺史。孝武帝即位,授尚书左仆射,加冠军将军、中书监,转任尚书令,加散骑常侍,进号卫将军。大明二年去世,追赠侍中、司徒,谥号宣简王。◇驳斥丘迈之关于闰月周忌的议论 丘迈之的议论不能作为依据。考察晋代以及皇朝以来,逢闰月去世的人,都在闰月之后的那个月举行祥祭,所以应当把来年七月作为周忌之期。(《宋书·礼志》二。孝建元年六月,湘东国上表称:该国太妃在前代三十年闰六月二十八日去世,不清楚周忌应在六月还是取七月;皇帝命礼官议定。博士丘迈之主张应以今年六月为忌日,左仆射建平王刘宏发表了上述意见;又见《通典》卷一百。) ◇直言陈述时政的议论 臣听说,建立国家的道路各不相同,兴盛王朝的政治也不止一种。至于开通进谏之路以招致安宁,还是堵塞言路以招来灾祸,本来是前代君王共同遵循的准则,也是后世君主共同效法的规范。秦、殷衰败时,进言者被杀,刺谏者灭亡;周、汉兴盛时,诽谤者得到提升,箴谏者受到显扬。陛下以至高德行神明般君临天下,专心思考治理国家,进用儒者礼教而崇尚宽厚的教化,怜悯狱讼而废除严刑,表彰忠诚行为而举荐贞节之士,征召处士而寻求贤能异才,修复废置官署而提拔长期被滞留的人才,撤减天子的膳食而重视农民的食物,禁止贵族游乐而放宽酒类专卖,开放山林川泽而简化关卡桥梁;这样已经使海内仰慕道义,使天下知道德政。如今又开通不避讳的进言途径,奖赏直率的言辞,四海仰慕这种风气,普天之下都感到幸运。既然承蒙陛下召见采纳询问,怎敢不竭尽心意?谨将浅陋的见解逐条陈列如下。言辞道理如有违谬,伏在地上因此感到震惧。

夫用兵之道,自古所慎。顷干戈未戢,战备宜▯,而卒不素练,兵非夙习。且戎卫之职,多非其才,或以资厚素加,或以禄薄带帖,或宠由权门,恩自私假,既无将领,虚尸荣禄。至於边城举燧,羽驿交驰,而望其擐甲推锋,立功阃外,譬缘木求鱼,不可得矣。常谓临难命师,皆出仓卒,驱乌合之众,隶造次之主,貌疏情乖,有若胡越,岂能使其同力,拔危济难,故奔北相望,覆败继有。今欲改选将校,皆得其人,分台见将,各以配给,领、护二军,为其总统。令抚养士卒,使恩信先加,农隙校猎,以习其事,三令五申,以齐其心,使动止应规,进退中律,然後畜锐观衅,因时而动,摧敌陷坚,折冲於外。孙子曰:「视卒如赤子,故可与之共死。」所以张▯效争先之心,吮痈致必尽之命,岂不由恩著者士轻其生,令明者卒毕其力。考心迹事,如或有在,妄陈肤知,追惧乖谬。(《宋书·建平王宏传》。)◇庙乐议圣王之德虽同,创制之礼或异,乐不相沿,礼无因袭。自宝命开基,皇符在运,业富前王,风通振古,朝仪国章,并循先代。自後晋东迁,日不暇给,虽大典略备,遗阙尚多。至於乐号庙礼,未该往正。今帝德再昌,大孝御宇,宜讨定礼本,以昭来叶。寻舜乐称《韶》,汉改《文始》,周乐《大武》,秦革《五行》。眷夫祖有功而宗有德,故汉高祖庙乐称《武德》,太宗庙乐曰《昭德》,魏制《武始》舞武庙,制《咸熙》舞文庙。则祖宗之庙,别有乐名。晋氏之乐,《正德》、《大豫》,及宋不更名,直为《前》、《後》二舞,依据昔代,义舛事乖。今宜▯改权称,以《凯容》为《韶舞》,《宣烈》为《武舞》。祖宗庙乐,总以德为名。若庙非不毁,则乐无别称,犹汉高文武,咸有嘉号,惠、景二主,乐无馀名。章皇太后庙,依诸儒议,唯奏文乐。何休、杜预、范甯注「初献六羽」,并不言佾者,佾则干在其中,明妇人无武事也。郊祀之乐,无复别名,仍同宗庙而已。寻诸《汉志》、《永至》等乐,各有义况,宜仍旧不改。宋及东晋,太祝唯送神而不迎神。近议者或云庙以居神,恒如在也,不应有迎送之事,意以为并乖其衷。立庙居灵,四时致享,以申孝思之情。夫神升降无常,何必恒安所处?故《祭义》云:「乐以迎来,哀以送往。」郑注云:「迎来而乐,乐亲之来,送往而哀,哀其享否不可知也。」《尚书》曰:「祖考来格。」《汉书·安世房中歌》曰:「神来宴娱」。诗云:「三后在天。」诗云:「神保▯归」,注曰:归於天地也。」此并言神有去来,则有送迎明矣。即周《肆夏》之名,备迎送之乐。古以尸象神,故《仪礼》祝有迎尸送尸,近代虽无尸,岂可阙迎送之礼?又傅玄有迎神送神哥辞,明江左不迎,非旧典也。(《宋书·乐志》一,孝建二年九月,尚书左仆射建平王宏议。)竣据《周礼》、《孝经》,天与上帝,连文重出,故谓上帝非天,则《易》之作乐,非为祭天也。案《易》称「先王以作乐崇德,殷荐之上帝,以配祖考。」《尚书》云:「肆类於上帝。」《春秋传》曰:「告昊天上帝。」凡上帝之言,无非天也。天尊不可以一称,故或谓之昊天,或谓上帝,或谓昊天上帝,不得以天有数称,便谓上帝非天。徐邈推《周礼》「国有故,则旅上帝」,以知礼天,旅上帝,同是祭天。言礼天者,谓常祀也。旅上帝者,有故而祭也。《孝经》称「严父莫大於配天」,故云「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既以配天为义,则上帝犹天益明也。不欲使二天文同,故变言上帝尔。《周礼》祀天之言再见,故郑注以前天神为五帝,後冬至所祭为昊天。竣又云,「二至之祀,又非天地。」未知天地竟应以何时致享?《记》云:「扫地而祭,器用陶匏。」旨明所用质素,无害以乐降神。万秋谓郊宜有乐,事有典据。竣又云:「东平王苍以为前汉诸祖别庙,是以祖宗之庙可得各有舞乐。至於袷祭始祖之庙,则专用始祖之舞。故谓後汉诸祖,共庙同庭,虽有祖宗,不宜入别舞。」此诚一家之意,而未统适时之变也。後汉从俭,故诸祖共庙,犹以异室存别庙之礼。晋氏以来,登哥诵美,诸室继作,至於祖宗乐舞,何独不可迭奏。苟所咏者殊,虽复共庭,亦非嫌也,魏三祖各有舞乐,岂复是异庙邪?(《宋书·乐志》一,左仆射建平王宏又议,又见《通典》一百四十七。)◇天子为皇后父服议谓至尊缌制终,止举哀而已,不须释服。(《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三月,尚书令中军将军建平王宏议。)◇参议副车正数

译用兵的道理,自古以来就是谨慎对待的事情。近来干戈还没有停止,战备应当修治,但士卒最终没有平时训练,军队也没有早日熟习战事。况且军队将领的职位,很多人并不适合,有的因为资历深厚而一向加授,有的因为俸禄微薄而勉强带任,有的宠幸来自权贵之门,有的恩遇出于私下授予;既没有真正的将领,却白白占据荣禄。至于边城举起烽火,羽檄驿使交相奔驰,却希望他们披甲持兵、冲锋陷阵,在边疆之外立功,这就好比爬到树上去捉鱼,是不可能的。我常说,临到危难才任命将帅,都是仓促作出的决定;驱使乌合之众,隶属于仓促任用的主帅,彼此外貌疏远、情意不合,犹如胡人和越人,哪里能够使他们同心协力、挽救危局?所以败逃接连不断,覆灭失败相继发生。如今想改选将校,使每个人都得到合适的人选;分设台官和将领,各自配备属员;让领军、护军二军作为总辖。应当抚养士卒,使恩德和信义先行施加;农闲时校猎,以熟习作战事务;反复申明军令,使他们同心一致,行动停止符合规章,进退合乎法度,然后蓄积锐气、等待敌人出现破绽,乘时出动,在外击溃敌人、攻陷坚城。孙子说:“把士卒看待如同赤子,所以可以和他们同生共死。”因此,张▯能够使士卒产生争先效死之心,吮吸毒疮能够使人献出必死之命,难道不是因为恩德显著,士卒便轻视自己的生命;命令明确,士卒便竭尽自己的力量吗?考察内心和行迹等事情,如果其中有所涉及,臣只是妄自陈述浅薄见识,事后仍然担心出现乖谬。(《宋书·建平王宏传》。) ◇宗庙乐舞的议论 圣王的德行虽然相同,创制的礼制却有时不同;乐制不相沿袭,礼制也不完全因循。自从宋朝承受天命、开创基业,皇帝的符命正在运行,功业超过前代君王,风教传播并振兴古道,朝廷仪制和国家章程都沿用前代。自从东晋南迁以后,终日无暇,虽然重大典礼大略齐备,遗失和缺漏仍然很多。至于宗庙乐名和礼制,还没有完全校正。如今帝王的德业再次昌盛,大孝之君治理天下,应当考订确定礼制根本,以昭示后世。考察舜的乐舞称为《韶》,汉代改称《文始》,周代乐舞为《大武》,秦代改用《五行》。想到祖先有功、宗庙之主有德,所以汉高祖庙乐称《武德》,太宗庙乐称《昭德》;魏代制定《武始》作为武庙之舞,制定《咸熙》作为文庙之舞。这样看来,祖宗的宗庙各自有不同的乐名。晋代的乐舞有《正德》、《大豫》,到了宋代却不再改名,只称为《前舞》、《后舞》,依据前代,意义错乱、事理不合。如今应当斟酌改定,暂以《凯容》作为《韶舞》,以《宣烈》作为《武舞》。祖宗宗庙的乐名,总以德为名。若宗庙不是不可毁弃的旧庙,乐舞就不另有称名;正如汉高祖、汉文帝、汉武帝的庙乐都有美好的称号,而惠帝、景帝二位君主的乐舞没有其他名称。章皇太后庙依照各位儒者的议论,只演奏文乐。何休、杜预、范甯注释“初献六羽”时,都没有说到“佾”;佾中包含干,显然说明妇人没有武事。郊祀的乐舞不再另立名称,仍与宗庙相同罢了。考察《汉志》、《永至》等乐曲,各自都有相应的意义,应当仍旧沿用,不必改变。宋代以及东晋,太祝只负责送神而不负责迎神。近来的议论者有人说,宗庙是神灵居住的地方,神灵常在,就不应有迎送之事;我认为这种说法同样违背了礼乐的本意。建立宗庙使神灵居处,四时献享,以表达孝敬思念之情。神灵升降本来没有固定规律,何必要永远安居在一个地方?所以《祭义》说:“以乐迎接来者,以哀送别往者。”郑玄注说:“迎来时奏乐,是为亲人的到来而喜悦;送往时悲哀,是悲哀于不知道神灵是否享用了祭品。”《尚书》说:“祖先来临。”《汉书·安世房中歌》说:“神灵来此宴饮欢乐。”《诗经》说:“三位先王在天上。”《诗经》又说:“神灵保佑而归去。”注释说:归于天地。这些都说明神灵有来有去,那么有迎有送就很明显了。即使是周代《肆夏》的名称,也具备迎神送神的乐曲。古代用尸来象征神灵,所以《仪礼》中祝官有迎尸、送尸的礼节;近代虽没有尸,难道可以缺少迎送之礼吗?傅玄又有迎神、送神的歌辞,这明确说明江左不迎神并不是旧典。(《宋书·乐志》一。孝建二年九月,尚书左仆射建平王刘宏的议论。) 刘竣依据《周礼》、《孝经》,认为“天”与“上帝”连文出现并且重复,所以说上帝不是天;那么《易》中所说的作乐,便不是为了祭天。考察《易》说:“先王因此制作音乐来崇尚德行,盛大地祭祀上帝,以祖先相配。”《尚书》说:“于是祭告上帝。”《春秋左氏传》说:“告祭昊天上帝。”凡是说到上帝,没有不是指天的。天尊贵,不能只用一个称呼,所以有时称昊天,有时称上帝,有时称昊天上帝;不能因为天有几个称呼,便说上帝不是天。徐邈推论《周礼》所说“国家有灾祸,就遍祭上帝”,由此知道礼祭天与遍祭上帝,都是祭天。所谓礼祭天,是指常规祭祀;所谓遍祭上帝,是有事变时举行祭祀。《孝经》称“尊敬父亲,没有比让他配享上天更大的礼”,所以说“在郊外祭祀后稷来配天,在明堂祭祀文王来配上帝”。既然以配天为意义,那么上帝就是天,也更加清楚了。只是因为不想让“二天”的文辞相同,所以改称上帝罢了。《周礼》中祭天的话出现两次,所以郑玄注释把前一处的天神解释为五帝,把后面冬至祭祀的对象解释为昊天。刘竣又说:“冬至、夏至的祭祀,也不是祭天地。” 那么不知道天地最终应当在什么时候举行祭享。《礼记》说:“扫地而祭,器皿使用陶器和匏器。”这明确说明所用物品质朴,不妨碍用音乐降神。万秋认为郊祀应当有乐,事情有经典依据。刘竣又说:“东平王刘苍认为,前汉诸位祖先各有别庙,所以祖宗的宗庙可以各自拥有舞乐。至于合祭始祖的宗庙,就专用始祖的舞乐。因此他说,后汉各位祖先共处一庙、同在一庭,虽然有祖宗,却不宜分别使用不同的舞乐。”这确实是一家之说,但还没有统摄适应时代变化的道理。后汉崇尚俭约,所以诸祖共处一庙,仍以分处异室保存别庙的礼制。晋代以来,登歌歌咏美德,各个宫室接连演奏;至于祖宗的乐舞,为什么偏偏不能轮流演奏呢?只要所歌咏的对象不同,即使共同处在一庭,也没有什么可疑忌的。魏代三位祖先各有舞乐,难道又是因为有不同的庙吗?(《宋书·乐志》一。左仆射建平王刘宏再次提出议论;又见《通典》卷一百四十七。) ◇天子为皇后的父亲服丧的议论 认为至尊服缌麻之制到终期为止,只须举哀,不需要脱去丧服。(《宋书·礼志》二。孝建三年三月,尚书令、中军将军、建平王刘宏的议论。) ◇参议副车的规定数目

属车起秦,八十一乘,义兼九国。三十六乘无所准,并不出经典,自蔡邕胡广传说耳。又是从官所乘,非帝者副车正数。江左五乘,则俭不中礼。案《周官》云:「上公九命,贰车九乘,侯伯七命,车七乘,子男五命,车五乘。」然则帝王文物旗旒,皆十二为节。今宜依礼十二乘为制。(《宋书·礼志》五,孝建三年五月,有司奏。案,汉蔡邕胡广并云云,尚书令建平王宏参议,诏可,又通典六十六。)◎建安王休仁休仁,文帝第十二子,元嘉二十九年封建安王,孝建末为秘书监,领步兵校尉,出为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大明初进侍中,领右军将军,出为湘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平南将军,迁护军将军。永光初迁领军将军,景和初加特进左光禄大夫。明帝定乱,以为侍中、司徒尚书令、扬州刺史,领太子太傅,进太尉,领司徒。泰始七年赐药死,追降为始安县王。◇礼敬太子生母议礼云,妾既不得体君,班秩视子为序,母以子贵,经著明文,内外致敬贵妃,诚如庆绪议。天子姬嫔,不容通音介於外,虽义可致虔,不应有笺表。(《宋书·礼志》二,泰始二年九月,有司奏皇太子所生陈贵妃礼秩既同储君,未详宫臣及朝臣并有敬否。妃主在内相见,又应何仪?博士王庆绪议云云,尚书令建安王休仁议,诏可。)◇参议皇太子车服天子之子,与士齿让,达於辟雍,无生而贵者也。既命而尊,礼同上公。周制五等,车服相涉,公降王者,一等而已。王以金路赐同姓侯,象及革木,以赐毕姓侯伯,在朝卿士,亦准斯礼。案如此制,则东宫应乘金路。自晋元过江,礼仪疏舛,王公以下,车服卑杂,唯有东宫,礼秩崇异,上次辰极,下绝侯王。而皇太子乘石山安车,义不见经,事无所出。《礼》所谓金、玉路者,正以金玉饰路诸末耳。左右前後,同以漆画。秦改周辂,制为金根,通以金薄,周币四面。汉魏二晋,因循莫改。逮於大明,始备五辂。金玉二制,并类金根,造次瞻睹,殆无差别。若锡之东储,於礼嫌重,非所以崇峻陛级,表示等威。且《春秋》之义,降下以两,臣子之义,宜从谦约。谓东宫车服,宜降天子二等,骖驾四马,乘象辂,降龙碧,▯九叶,进不斥尊,退不逼下,沿古酌时,於礼为衰。(《宋书·礼志》五,泰始四年五月,尚书令建安王休仁参谦,诏可。又《隋书·礼仪志》五引《宋起居注》,文有删节,且多异同,故别载於後。)天子之元子,土也,故齿胄於辟雍,欲使知教而後尊,不得生而贵矣。既命之後,礼同上公,故天子赐之金辂,但减▯章为等级,象及革木,赐异姓诸侯,在朝卿士,亦准斯例。此则皇太子及帝子王者,通得乘之,自晋过江,王公以下,车服卑杂,唯有太子礼秩崇异,又乘山安车,义不经见,事无所出。(《隋书·礼仪志》五引《宋起居注》,泰始四年,尚书令建安王休仁议。)

卷十四◎晋平王休▯休▯,文帝第十三子,孝建三年封山阳王,大明中为散骑常侍,领长水校尉,迁征虏将军、湘州刺史,入为秘书监,领右军将军,迁侍中。又迁左中郎将都官尚书,又为秘书监,领骁骑将军,出为右将军豫州刺史。景和初进号镇西大将军,仍迁散骑常侍,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明帝定乱,以为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历江州、南豫州、豫州刺史,复徙荆州刺史。泰始四年改封晋平王,寻征为南徐州刺史,加侍中。七年,遣寿寂之等拉杀之,追赠司空,谥曰刺王,寻追免为庶人。

◇与殷琰书君本文弱,素无武干,是远近所悉,且名器清显,不应复有分外希觊。近者之事,当是劫於凶竖,不能守节。今大军长驱,已造城下,势孤援绝,祸败交至,顾昔情款,犹有恻然。圣上垂天地之仁,开不世之泽,好生恶杀,遐迩所闻。顾琛、王昙生等,皆军败迸走,披草乞活,尚蒙恩恕,晏处私门。今神锋所临,前无横陈,况穷城弱众,残伤之馀,而欲自固乎。若开门归顺,自可不失富贵,将佐小大,并保荣爵,何故苟困士民,自求齑脍,身膏斧镬,妻息并尽,老兄垂白,东市受刑邪。幸自思之,信言不爽,有如皎日。(《宋书·殷琰传》。)◎桂阳王休范休范,文帝第十八子。孝建三年封顺阳王,大明元年改封桂阳王,为冠军将军、南彭城下邳太守。寻出为江州刺史,加征虏将军。入为秘书监,领前军将军。迁左卫将军,加给事中。永光初转中护军,领崇宪卫尉。明帝定乱,以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加南兖州刺史。进征北大将军,加散骑常侍。征为秘书监、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出为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加开府仪同三司。未拜,改授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未拜,还为江州。後废帝即位,进司空侍中。元徽元年进太尉。明年,举兵内逼,为黄回所斩。

译副车制度起源于秦代,共有八十一辆,意义上兼取九国之数。三十六辆没有依据,也不出自经典,只是蔡邕、胡广的传说罢了。而且那是属官所乘之车,并不是帝王副车的规定数目。江左规定五辆,又俭省得不合礼制。考察《周官》说:“上公九命,副车九辆;侯伯七命,车七辆;子男五命,车五辆。”如此说来,帝王的礼仪器物、旗帜旒饰,都以十二为节数。如今应当依照礼制,以十二辆为规定。(《宋书·礼志》五。孝建三年五月,有司上奏。蔡邕、胡广都如此说,尚书令建平王刘宏参与议论,诏令准许;又见《通典》卷六十六。) ◎建安王刘休仁 刘休仁是文帝的第十二子。元嘉二十九年封为建安王,孝建末年任秘书监,兼领步兵校尉;出任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大明初年升任侍中,兼领右军将军;出任湘州刺史,加授散骑常侍、平南将军,调任护军将军。永光初年调任领军将军,景和初年加授特进、左光禄大夫。明帝平定叛乱后,任命他为侍中、司徒、尚书令、扬州刺史,兼领太子太傅,进号太尉,兼领司徒。泰始七年赐药令其自杀,追降为始安县王。◇关于礼敬太子生母的议论 礼书说,妾既然不能与君主相匹敌,班次和秩序便以儿子的贵贱为次序;母亲因儿子而显贵,经典中有明确的文字。宫廷内外都向贵妃表示敬意,确实如同庆绪的议论。天子的姬妾嫔妃,不应当与外界互通音信、传递书信;即使从道义上可以表示恭敬,也不应当有笺表往来。(《宋书·礼志》二。泰始二年九月,有司上奏:皇太子生母陈贵妃的礼秩既然与储君相同,不知宫臣和朝臣是否都应致敬;贵妃与太子在内宫相见,又应采用什么仪式?博士王庆绪发表上述意见,尚书令建安王刘休仁参与议论,诏令准许。) ◇参议皇太子的车服制度 天子的儿子,也要和士人一样在辟雍中按年龄相互谦让;没有人生来就是尊贵的。既然接受册命而尊贵,礼制便同于上公。周代五等爵位,车服制度彼此相近;公爵比王爵降低一个等级。天子把金路赐给同姓诸侯,把象路、革路、木路赐给异姓诸侯;在朝廷中的卿士也依照这一礼制。按照这样的制度,东宫应当乘坐金路。自晋元帝渡江以来,礼仪疏漏错乱,王公以下的车服低贱混杂,唯独东宫礼秩崇高特殊,上可仅次于天子,下则远超诸侯王。然而皇太子乘坐石山安车,这一制度在经书中找不到依据,事实也没有出处。《礼》所说的金路、玉路,正是用金玉装饰车路各处末端;车的左右前后都同样用漆绘饰。秦代改变周代车辂制度,制作金根车,全部用金箔覆盖,周遍装饰四面;汉、魏、晋沿袭下来,没有改变。到了大明年间,才完备五种车辂。金路、玉路两种制度,都类似金根车,仓促间观看,几乎没有差别。如果把这种车赐给东宫,从礼制上说显得过于隆重,不是用来尊崇等级、表示尊卑威仪的办法。况且《春秋》的义理,是降低身份要降两级;臣子之义,也应当遵从谦逊节约。认为东宫的车服应当比天子降低两等,驾四匹马,乘象路,降低龙纹碧色装饰,旗帜九旒,进取而不冒犯尊位,退守而不逼近下位,沿袭古制并斟酌时宜,在礼制上是合宜的。(《宋书·礼志》五。泰始四年五月,尚书令建安王刘休仁参与议论,诏令准许。又《隋书·礼仪志》五引用《宋起居注》,文字有删节,而且多有异同,所以另行附载于后。) 天子的长子属于士,所以在辟雍中与诸子弟按年龄序列接受教育,是要使他先懂得教化然后才尊贵,并不是生来就贵。接受册命以后,礼制同于上公,所以天子赐给他金辂,只是减少旗帜和章饰来表示等级;象路、革路、木路赐给异姓诸侯,在朝卿士也依照这个例子。这样,皇太子和皇子封王都可以乘用。自晋代渡江以来,王公以下的车服低贱混杂,只有太子的礼秩崇高特殊;而且又乘坐山安车,这在经书中找不到依据,事实也没有出处。(《隋书·礼仪志》五引《宋起居注》。泰始四年,尚书令建安王刘休仁的议论。) 卷十四 ◎晋平王刘休祐 刘休祐是文帝的第十三子。孝建三年封为山阳王,大明年间任散骑常侍,兼领长水校尉,升任征虏将军、湘州刺史,入朝任秘书监,兼领右军将军,升任侍中。又调任左中郎将、都官尚书,再任秘书监,兼领骁骑将军,出任右将军、豫州刺史。景和初年进号镇西大将军,仍任散骑常侍、镇军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明帝平定叛乱后,任命他为骠骑大将军、荆州刺史,历任江州、南豫州、豫州刺史,又调任荆州刺史。泰始四年改封晋平王,不久征召为南徐州刺史,加授侍中。泰始七年,派寿寂之等人将他拉出杀死,追赠司空,谥号刺王,不久又追夺爵位,降为庶人。◇给殷琰的信 您本来文弱,向来没有武略,这是远近都知道的;而且您的名位清贵显要,不应再有分外的希求。近来的事情,应当是被凶恶小人劫持,不能守住节操。如今大军长驱直入,已经到达城下,您势单力孤、援军断绝,灾祸和失败一齐到来。顾念过去的情谊,我仍然感到悲悯。圣上施行如天地般的仁慈,打开非同寻常的恩泽,爱惜生命、憎恶杀戮,这些都是远近所听闻的。顾琛、王昙生等人都在军队失败后逃走,披着草木求活,尚且蒙受皇恩宽恕,安然居住在私人宅第。如今神威般的锋芒所到之处,前面没有横陈的阻碍,何况你身处穷困的城池,兵力衰弱,又在残败受伤之后,难道还想固守吗?如果开门归顺,自然可以不失去富贵;将领和佐官无论大小,都能保全荣爵。为什么要苟且困苦士民,自求成为刀下肉,自己被斧钺烹割,妻子儿女也一同灭尽,年老的兄长头发已经花白,还要在东市受刑呢?希望您自己好好思量。我的话真实不虚,有如明亮的太阳。(《宋书·殷琰传》。) ◎桂阳王刘休范 刘休范是文帝的第十八子。孝建三年封为顺阳王,大明元年改封桂阳王,任冠军将军、南彭城下邳太守。不久出任江州刺史,加征虏将军。入朝任秘书监,兼领前军将军。调任左卫将军,加给事中。永光初年转任中护军,兼领崇宪卫尉。明帝平定叛乱后,任命他为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加南兖州刺史。进号征北大将军,加散骑常侍。征召为秘书监、中军将军、扬州刺史。出任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加开府仪同三司。尚未正式授官,改授骠骑大将军、南徐州刺史;尚未正式授官,又回任江州刺史。后废帝即位,进号司空、侍中。元徽元年晋升太尉。第二年起兵逼近京城,被黄回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