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魏一◎武帝(一)
帝姓曹讳操,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沛国谯人,汉相国参之后。灵帝时举孝廉为郎,除洛阳北部尉,迁顿丘令,徵拜议郎。光和末拜骑都尉,迁济南相,征为东郡太守,不就,寻徵为典军校尉。献帝初,董卓表为骁骑校尉,逃归。起兵,行奋武将军,寻领兖州牧。建安元年拜建德将军,迁镇东将军,封费亭侯,假节、录尚书事,寻为大将军,封武平侯,进司空,行车骑将军。九年领冀州牧,十三年为丞相,十八年策命为魏公,加九锡,二十一年进爵魏王,二十五年薨,谥曰武王。文帝受禅,追尊曰武皇帝,庙号太祖。有《孙子略解》一卷,《兵书接要》十卷,《兵法接要》三卷,《兵书要略》九卷,《兵法》一卷,集三十卷,逸集十卷。
◇沧海赋
览岛屿之所有。(《文选·吴都赋》刘逵注)
◇登台赋
引长明,灌街里。(《水经·浊漳水》注)
◇▯鸡赋序
▯鸡猛气,其斗终无负,期于必死。今人以▯为冠,像此也。(《大观本草》十九《▯鸡》,案:魏武赋可见者,仅此三事耳。《初学记》二十四引魏武《槐赋序》云:「王粲直登贤门。」以《艺文类聚》八十校之,则文帝作也。故不录)
◇假为献帝策收伏后(建安十九年)
皇后寿,得由卑贱,登显尊极,自处椒房,二纪于兹。既无任姒徽音之美,又乏谨身养己之福。而阴怀妒害,苞藏祸心,弗可以承天命,奉祖宗。今使御史大夫郄虑持节策昭,其上皇后玺绶,退避中宫,迁于它馆。呜呼伤哉!自寿取之,未致于理,为幸多焉。(《后汉·献帝伏皇后纪》)
◇策立卞后(建安二十四年)
夫人卞氏,抚养诸子,有母仪之德,今进位王后,太子诸侯陪位群卿上寿,减国内死罪一等。(《魏志·卞皇后传》。)
◇领兖州牧表
入司兵校,出总符任臣,以累叶受恩,膺荷洪施,不敢顾命。是以将戈帅甲,顺天行诛,虽戮夷覆亡不暇。臣愧以兴隆之秩,功无所执,以伪假实,条不胜华,窃感讥请,益以惟谷。(《艺文类聚》五十。)
◇陈损益表(初平三年)
陛下即祚,复蒙试用,遂受上将之任,统领二州,内参机事,实所不堪。昔韩非闵韩之削弱,不务富国强兵,用贤任能。臣以驱驱之质,而当钟鼎之任;以暗钝之才,而奉明明之政。顾恩念责,亦臣竭节投命之秋也。谨条遵奉旧训权时之宜十四事,奏如左,庶以蒸萤。增明太阳,言不足采,(《艺文类聚》五十二)
◇表糜竺领嬴郡(建安元年)
泰山郡界旷远,旧多轻悍,权时之宜,可分五县为嬴郡,拣选清廉,以为守将。偏将军糜竺,素履中贞,文武昭烈,请以竺领嬴郡太守,抚慰吏民,(《蜀志·糜竺传》注引《曹公集》。)
◇谢袭费亭侯表建安元年
不悟陛下乃寻臣祖父厕豫功臣,克定寇逆,援立孝顺皇帝,谓操不忘,获封茅土。圣恩明发,远念桑梓,日以臣为忠孝之苗,不复量臣才之丰否。既勉袭爵邑,忝厥祖考,复宠上将▯钺之任,兼领大州万里之宪。内比鼎臣,外参二伯,身荷兼绂之荣,本枝赖无穷之祚也。昔大彭辅殷,昆吾翼夏,功成事就,乃备爵锡。臣束▯无称,统御无绩,比荷殊宠,策命褒绩,未盈一时,三命交至,双金重紫,显以方任,虽不识义,庶知所尤。(《艺文类聚》五十二。)
◇谢置旄头表
不悟陛下复加后命,命置旄头,以比东海。(《御览》六百八十)
◇让还司空印绶表
臣文非师尹之佐,武非折冲之任,遭天之幸,干窃重授,内踵伯禽司空之职,外承吕尚鹰扬之事,斗筲处之,民其瞻观。水土不平,奸宄未静,臣常愧辱,忧为国累。臣无智勇,以助万一,夙夜惭惧,若集水火,未知何地,可以殒越。(《艺文类聚》六十七。)
◇请爵荀▯表(建安八年)
臣闻虑为功首,谋为赏本,野绩不越庙堂,战多不逾国勋。是故曲阜之锡,不后营丘;萧何之土,先于平阳。珍策重计,故今所尚。侍中守尚书令▯,积德累行,少长无悔,遭世纷忧,怀忠念治。臣自始举义兵,周游征伐,与▯戮力同心,左右王略,发言授策,无施不效。▯之功业,臣由以济,用披浮云,显光日月。陛下幸许▯左右机近,忠恪祗顺,如履薄冰,研精极锐,以抚庶事。天下之定,▯之功也。宜享高爵,以彰元勋。(《魏志·荀▯传》注引《▯别传》)
守尚书令荀▯,自在臣营,参同计画,周旋征伐,每皆克捷。奇策密谋,悉皆共决。及▯在台,常私书往来,大小同策,诗美腹心,传贵庙胜,勋业之定,▯之功也。而臣前后独荷异宠,心所不定。▯与臣事通功并,宜进封赏,以劝后进者。(袁宏《后汉纪》二十九。建安八年七月,曹操上言。案:此与《别传》之表相当,而文全异。)
◇请封荀攸表
军师荀攸,自初佐臣,无征不从,前后克敌,皆攸之谋也。(《魏志·荀攸传》。)
◇表称乐进于禁张辽(建安十一年)
译武帝姓曹,名操,另有一名吉利,小字阿瞒,是沛国谯县人,汉相国曹参的后代。灵帝时被举为孝廉,任洛阳北部尉,升任顿丘令,征召授为议郎。光和末年任骑都尉,升任济南相,征召为东郡太守,他没有赴任,不久又征召为典军校尉。献帝初年,董卓上表任命他为骁骑校尉,他逃回乡里。起兵后,代理奋武将军,不久兼任兖州牧。建安元年任建德将军,升任镇东将军,封费亭侯,授予假节并录尚书事,不久任大将军,封武平侯,进位司空,代理车骑将军。建安九年兼任冀州牧,十三年任丞相,十八年策命为魏公,加九锡,二十一年进爵为魏王,二十五年去世,谥号武王。文帝接受禅让后,追尊为武皇帝,庙号太祖。有《孙子略解》一卷、《兵书接要》十卷、《兵法接要》三卷、《兵书要略》九卷、《兵法》一卷,文集三十卷,逸集十卷。◇《沧海赋》浏览岛屿中所有的景物。(《文选·吴都赋》刘逵注) ◇《登台赋》引来长明灯,灌溉街巷里弄。(《水经·浊漳水》注) ◇《▯鸡赋》序 ▯鸡勇猛好斗,争斗到最后也绝不失败,以必死为期。如今人们用▯鸡的形象制作冠饰,就是取法于此。(《大观本草》十九《▯鸡》。按:魏武帝的赋如今能够见到的,只有这三件而已。《初学记》卷二十四引魏武帝《槐赋序》说:“王粲直登贤门。”拿《艺文类聚》卷八十校勘,实际是文帝所作,所以不予收录。) ◇假托献帝名义下策收捕伏皇后(建安十九年) 皇后寿出身卑贱,却登上显贵至尊的地位,居处椒房,至今已有二十多年。她既没有任姒那样美好的德音,也缺少谨慎修身、自求福祉的德行,反而暗中怀有嫉妒加害之心,包藏祸心,不能承受上天的命令、奉事祖宗。现在派御史大夫郄虑持节宣布策命:收回皇后的玺绶,退居中宫之外,迁到别的馆舍。呜呼,令人悲伤!这是伏寿自己招来的,只是没有依法处死她,已经算是对她格外宽幸了。(《后汉·献帝伏皇后纪》) ◇策命立卞夫人为王后(建安二十四年) 夫人卞氏抚养诸子,具有母仪天下的德行。现在进位为王后,太子、诸侯在群卿之上陪位并祝贺,国内死罪犯人一律减刑一等。(《魏志·卞皇后传》。) ◇领兖州牧表 入朝则任司兵校,出外则总领符节和重任;我世代承受恩惠,蒙受厚重的施予,不敢顾惜性命。因此手执兵戈,统率铠甲之士,顺应天意施行诛伐,即使杀戮、夷灭、覆亡接踵而来,也无暇顾及。我惭愧地身居兴隆的职位,却没有可以拿来称道的功劳,只是把虚假的功绩当作真实,条列之文远远超过实际,私下里感到讥讽和责难,只能更加忧惧自省。(《艺文类聚》五十。) ◇《陈损益表》(初平三年) 陛下即位后,又蒙受试用,于是接受上将的职任,统领二州,在朝廷内部参与机密事务,实在不是我所能胜任的。从前韩非忧虑韩国被削弱,认为不应致力于富国强兵、任用贤能。我凭着平庸浅陋的资质,却承担钟鼎般重要的职任;凭着昏暗迟钝的才能,却奉行圣明的政令。回顾恩遇,想到职责,也正是我竭尽忠节、献出生命的时候。谨慎地逐条列举遵循旧有教训、适应当时情势的十四件事,奏列如下,希望能以微小的萤火之光增益太阳的光明;言辞不足以采纳。(《艺文类聚》五十二。) ◇表奏任命糜竺兼领嬴郡(建安元年) 泰山郡境域辽阔偏远,过去多有轻捷强悍、难以驯服之人。根据时势采取适宜措施,可以划分五县设置嬴郡,选拔清廉之人担任守将。偏将军糜竺一向操守中正坚贞,文武才干显著,请任命糜竺兼任嬴郡太守,以抚慰官吏百姓。(《蜀志·糜竺传》注引《曹公集》。) ◇谢封费亭侯表(建安元年) 没想到陛下竟然追念我的祖父,把他列入有功之臣,使其平定盗寇叛逆,扶立孝顺皇帝,认为曹操没有忘记他的功劳,于是获得封赐土地。圣上的恩德光明显著,又远远顾念我的故乡,把我看作忠孝之家的后代,不再衡量我的才干是否丰厚。既勉励我承袭爵位封邑,使我得以不辱祖先,又加宠让我承担上将执掌斧钺的职任,兼领大州方圆万里的法度。对内比肩鼎臣,对外参与二伯之职,我自身承受兼有印绶的荣耀,宗族本支都依赖这无穷的福禄。从前大彭辅佐殷,昆吾辅翼夏,功成事就之后,才具备受爵受赐的资格。我修习学业却没有声誉,统御军政也没有功绩,近来屡次承受特殊宠遇,策命褒奖功绩还不到一年,三道任命相继到来,兼获双金重紫,显赫地担任方面重任;我虽未必懂得其中的道义,也希望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过失。(《艺文类聚》五十二。) ◇《谢置旄头表》没想到陛下又加下后续的命令,命令设置旄头,使我得以比拟东海。(《御览》六百八十) ◇《让还司空印绶表》我的文才不能辅佐像师尹那样的重臣,武略也不能胜任折冲御侮的职务,却遭逢上天的幸运,冒昧窃居重要的任命。对内接替伯禽担任司空的职位,对外承当吕尚鹰扬奋发的事业;像我这样器量狭小的人处在这个位置,百姓将会怎样看待呢?水土之事尚未调理,奸邪盗贼尚未平定,我常常感到惭愧羞辱,担心成为国家的累赘。我没有智谋勇力来稍助大局,早晚惭愧恐惧,如同身处水火之中,不知道在哪里可以自尽谢罪。(《艺文类聚》六十七。) ◇《请爵荀▯表》(建安八年) 我听说,谋虑是功劳的首要,谋划是赏赐的根本;野外的功绩不能超过朝堂上的谋略,战场上战功很多也不能超越国家的功勋。因此,曲阜的封赐不落后于营丘,萧何的封地先于平阳。珍贵的谋略和重要的计策,正是如今所崇尚的。侍中、守尚书令荀▯,积累德行,年轻到年长始终没有过失;遭逢世道纷乱,心怀忠诚,思虑治理。我自从最初兴起义兵,四处征战以来,和荀▯同心协力,辅佐君王的谋略;他提出意见、授予计策,无不施行有效。荀▯的功业,我因此得以成就;拨开浮云,使日月的光辉显现。陛下幸而允许荀▯在左右参与机密近侍之事,他忠诚谨慎、恭敬顺从,如同走在薄冰上;精研思虑,竭尽才智,以安抚各项政务。天下得以平定,是荀▯的功劳。应当授予他高爵,以彰显首要功勋。(《魏志·荀▯传》注引《▯别传》) 守尚书令荀▯自从在我的军营中任职,便参与共同谋划,随我周旋征伐,每次都取得胜利。奇谋密计,都是我们共同决定的。等到荀▯在尚书台任职,仍常常私下书信往来,大事小事都共同筹策;诗中称赞腹心之臣,传记中推重庙堂决胜,功业的成就,是荀▯的功劳。我此前和后来却独自承受特殊宠遇,心中实在不安。荀▯与我政事相通、功劳相当,应当晋封赏赐,以此勉励后来的人。(袁宏《后汉纪》二十九。建安八年七月,曹操上言。按:这篇表与《别传》中的表相当,但文字完全不同。) ◇《请封荀攸表》军师荀攸从最初辅佐我起,凡有征伐没有不跟随的,前后战胜敌人,都是荀攸的谋略。(《魏志·荀攸传》。) ◇《表称乐进、于禁、张辽》(建安十一年)
武力既弘,计略周备。质忠性一,守执节义。每临战攻,常为督率。奋强突固,无坚不陷。自援χ鼓,手不知倦。又遣别征,统御师旅。抚众则和,奉令无犯。当敌制决,靡有遗失。论功纪用,各宜显宠。(《魏志·乐进传》。)
◇请增封荀▯表
昔袁绍作逆,连兵官渡。时众寡粮单,图欲还许。尚书令荀▯,深建宜往之便,远恢进讨之略,起发臣心,革易愚虑,坚营固守,徼其军实,遂摧扑大寇,济危以安。绍既破败,臣粮亦尽。将舍河北之规,改就荆南之策。▯复备陈得失,用移臣议,故得反旆冀土,克平四州。向使臣退军官渡,绍必鼓行而前,敌人怀利以自百,臣众怯沮以丧气,有必败之形,无一捷之势。复若南征刘表,委弃兖、豫,饥军深入,逾越江沔,利既难要,将失本据。而▯建二策,以亡为存,以祸为福,谋殊功异,臣所不及。是故先帝贵指纵之功,薄搏获之赏;古人尚帷幄之规,下攻拔之力。原其绩效,足享高爵,而海内未喻其状,所受不侔其功,臣诚惜之。乞重平议,增畴户邑。(《后汉·荀▯传》。又《魏志·荀▯传》注引《▯别传》曰:「太祖又表曰:『昔袁绍侵人郊甸,战于官渡。时兵少粮尽,图欲还许,书与▯议,▯不听臣,建宜住之便,恢进计之规,更起臣心,易其愚虑,遂摧大逆,覆取其众。此▯睹胜败之机,略不世出也。及绍破败,臣粮亦尽,以为河北未易图也,欲南讨刘表。▯复止臣,陈其得失,臣用反旆,遂吞凶族,克平四州。向使臣退于官渡,绍必鼓行而前,有倾覆之形,无克捷之势。后若南征,委弃兖、豫,利既难要,将失本据。▯之二策,以亡为存,以祸致福,谋殊功异,臣所不及也。是以先帝贵指纵之功,薄搏获之赏,古人尚帷幄之规,下功拔之捷。前所赏录,未副▯巍巍之勋,乞重平议,畴其户邑。』」又见袁宏《后汉纪》三十,与《别传》及《后汉》略同。)
◇表论田畴功
文雅优备,忠武又著,和于抚下,慎于事上,量时度理,进退合义。幽州始扰,胡、汉交萃,荡析离居,靡所依怀。畴率宗人避难于无终山,北拒卢龙,南守要害,清静隐约,耕而後食,人民化从,咸共资奉。及袁绍父子威力加于朔野,远结乌丸,与为首尾,前后召畴,终不陷挠。後臣奉命,军次易县,畴长驱自到,陈讨胡之势,犹广武之建燕策,薛公之度淮南。又使部曲持臣露布,出诱胡众,汉民或因亡来,乌丸闻之震荡。王旅出塞,涂由山中九百馀里,畴帅兵五百,启导山谷,遂灭乌丸,荡平塞表。畴文武有效,节义可嘉,诚应宠赏,以旌其美。(《魏志·田畴传》注引《先贤行状》。)
◇请追增郭嘉封邑表
臣闻褒忠示宠,未必当身,念功惟绩,恩隆后嗣。是以楚宗孙叔,显封厥子;岑彭既没,爵及支庶。诚贤君殷勤于清良,圣祖敦笃于明勋也。故军祭酒、洧阳亭侯颖川郭嘉,立身著行,称茂乡邦。与臣参事,尽节为国,忠良渊淑,体通性达。每有大议,发言盈廷。执中处理,动无遗策。自在军旅,十有余年,行同骑乘,坐共幄席。东禽吕布,西取眭固。斩袁谭之首,平朔土之众。逾越险塞,荡定乌丸,震威辽东,以枭袁尚。虽假天威,易为指麾,至于临敌,发扬誓命,凶逆克殄,勋实由嘉。臣今日所以免戾,嘉与其功,方将表显,使赏足以报效,薄命夭殒,不终美志。上为陛下悼惜良臣,下自毒恨丧失奇佐。昔霍去病蚤死,孝武为之咨嗟;祭遵不究功业,世祖望柩悲恸。仁恩降下,念发五内。今嘉陨命,诚足怜伤。宜追赠加封,并前千户,褒亡为存,厚往劝来也。(《魏志·郭嘉传》注引《魏书》。又《艺文类聚》五十一。案:《魏志·郭嘉传》载此表云:「军祭酒郭嘉,自从征伐,十有一年。每有大谋,临敌制变,臣策未决,嘉辄成之。平定天下,谋功为高。不幸短命,事业未终。追思嘉勋,实不可忘。可增邑八百户,并前千户。」即前表约文,惟多出「增邑八百户」一句。)
◇表论张辽功
登天山,履峻险,以取兰成,荡寇功也。增邑假节。(《魏志·张辽传》。)
◇掩获宋金生表
臣前遣讨河内获嘉诸屯,获生口,辞云:河内有一神人宋金生,令诸屯皆云:鹿角不须守,吾使狗为汝守。不从其言者,即夜闻有军兵声。明日视屯下,但见虎迹。臣辄部武猛都尉吕纳,将兵掩捉得生,辄行军法。(《御览》三百三十七。)
◇留荀▯表
臣闻古之遣将,上设监督之重,下建副二之任,所以尊严国命,谋而鲜过者也。臣今当济江,奉辞伐罪,宜有大使,肃将王命。文武并用,自古有之。使持节、侍中、守尚书令万岁亭侯▯,国之重臣!德洽华夏,既停车所次,便宜与臣俱进,宣示国命,威怀丑虏。军礼尚速,不及先请,臣辄留▯,依以为重。(《后汉·荀▯传》。)
◇让九锡表
译武力宏大,谋略周全;资质忠贞,性情专一,坚守节义。每当临阵进攻,常常担任督率;奋力攻破坚固之处,没有坚不可摧的敌阵。亲自援击战鼓,手不知疲倦;又派遣他们分别出征,统率军队。安抚众人便能使上下和谐,奉行命令而不侵犯法度;面对敌人能够裁决制胜,没有一点遗漏。评定功劳、记录任用,都应当显著加以宠赐。(《魏志·乐进传》。) ◇《请增封荀▯表》从前袁绍起兵作乱,连续用兵于官渡。当时兵力少、粮食不足,我打算退回许都。尚书令荀▯深切提出应当前往进击的便利,谋划长远恢复、继续进讨的方略,重新振作我的决心,改变我的愚见;于是坚守营垒,等待敌军军粮耗尽,终于摧毁大敌,使危局转为安定。袁绍既已败亡,我的粮食也吃尽了,正打算放弃经营河北的计划,改取进攻荆南的策略。荀▯又详尽陈说利弊,使我改变意见,所以能够回师冀州,攻克平定四州。假如当初我从官渡退军,袁绍一定会击鼓进军;敌人因贪图利益而士气倍增,我军则因怯懦沮丧而丧失斗志,必然有失败的形势,没有一分取胜的可能。后来如果南征刘表,放弃兖州、豫州,让饥饿的军队深入敌境,越过长江、沔水,既难以取得利益,又将失去根本根据地。荀▯提出的这两条计策,能使将亡转为生存,使灾祸变成福分;谋略非同寻常,功劳也特别卓著,是我所比不上的。因此先帝重视指挥调度的功劳,而轻视亲自搏战擒获的赏赐;古人推崇帷幄之中的谋划,而把攻城拔寨的功劳置于其下。考察他的功效,足以享受高爵,只是天下还不了解其中情形,他所受的赏赐与功劳不相称,我实在为此惋惜。请求重新公正评议,增加他的封户和封邑。(《后汉·荀▯传》。又《魏志·荀▯传》注引《▯别传》说:“太祖又上表说:‘从前袁绍侵犯京城近郊,在官渡交战。当时兵少粮尽,我打算退回许都,写信与荀▯商议;荀▯不听从我的意见,提出应当驻守的便利,谋划继续进军的方略,重新振作我的决心,改变我的愚见,于是摧毁大逆,覆灭并夺取他的军队。这是荀▯看准胜败的关键,谋略非世间常有。等到袁绍败亡,我的粮食也吃尽了,认为河北不易图取,打算南征刘表。荀▯又劝止我,陈说其中得失,我于是回师,最终吞并凶族,攻克平定四州。假如我在官渡退军,袁绍一定击鼓前进,那将是倾覆的形势,而不是取胜的形势。后来如果南征,放弃兖州、豫州,既难以取得利益,又将失去根本根据地。荀▯的两条计策,使将亡转为生存,使祸患带来福分;谋略非凡,功劳奇异,是我所比不上的。因此先帝重视指挥调度的功劳,而轻视搏战擒获的赏赐;古人推崇帷幄中的谋划,而把攻城拔寨的胜功置于其下。此前所赏赐记录的功劳,还不足以相称于荀▯崇高的勋绩,请重新公正评议,增加他的封户封邑。’”又见袁宏《后汉纪》三十,与《别传》和《后汉书》大致相同。) 当时兵力少、粮食吃尽,我打算退回许都,写信与荀▯商议;荀▯不听从我的意见,提出应当驻守的便利,谋划继续进军的方略,重新振作我的决心,改变我的愚见,于是摧毁大逆,覆灭并夺取他的军队。这是荀▯看准胜败的关键,谋略非世间常有。等到袁绍败亡,我的粮食也吃尽了,认为河北不易图取,打算南征刘表。荀▯又劝止我,陈说其中得失,我于是回师,最终吞并凶族,攻克平定四州。假如我在官渡退军,袁绍一定击鼓前进,那将是倾覆的形势,而不是取胜的形势。后来如果南征,放弃兖州、豫州,既难以取得利益,又将失去根本根据地。荀▯的两条计策,使将亡转为生存,使祸患带来福分;谋略非凡,功劳奇异,是我所比不上的。因此先帝重视指挥调度的功劳,而轻视搏战擒获的赏赐;古人推崇帷幄中的谋划,而把攻城拔寨的胜功置于其下。此前所赏赐记录的功劳,还不足以相称于荀▯崇高的勋绩,请重新公正评议,增加他的封户封邑。’”又见袁宏《后汉纪》三十,与《别传》及《后汉书》大致相同。) ◇《表论田畴功》田畴文雅而才德完备,忠诚勇武也很显著;安抚下属和谐,对待上级谨慎;能够审度时势、衡量事理,进退都合乎道义。幽州刚开始骚乱时,胡人和汉人交相聚集,百姓流离失所,无处依靠。田畴率领宗族到无终山避难,向北抵御卢龙,向南守卫要害,清静自守、隐居不显,耕种之后才进食;百姓受到感化而归附,全都共同资助供奉他。等到袁绍父子威势扩张到北方荒野,远道结交乌丸,与他们互相呼应,前后多次召请田畴,他始终没有屈服动摇。后来我奉命出征,军队驻扎在易县,田畴长途赶来,陈述讨伐胡人的形势,犹如广武替燕王提出计策、薛公谋划平定淮南。又让部下拿着我的檄文,出去诱导胡人;汉人有的趁机逃来归附,乌丸听说后震动不安。王师出塞,道路经过山中九百多里,田畴率领五百名士兵开通、引导山谷道路,终于消灭乌丸,荡平塞外。田畴文武才干都取得成效,节操义行值得嘉奖,实在应当加以宠赏,以表彰他的美德。(《魏志·田畴传》注引《先贤行状》。) ◇《请追增郭嘉封邑表》我听说,褒扬忠臣以显示宠荣,不一定只及本人;追念功劳、根据功绩施恩,也应厚待后代。因此,楚国宗室孙叔敖死后,显贵地封赏他的儿子;岑彭死后,爵位还及于旁支子弟。这确实是贤明君主殷切重视清正贤良、圣祖深厚笃实地表彰显著功勋的表现。从前军祭酒、洧阳亭侯、颍川人郭嘉,立身行事都有显著表现,在乡邦中享有盛名。他与我共同参与政事,竭尽忠节报效国家;忠诚善良,深厚淳美,通达事理,性情明达。每逢重大议事,他发言常常充满朝廷;秉持中正处理事务,行动从无失策。他在军旅中十多年,出行同乘一骑,坐下共用帷帐席褥。向东擒获吕布,向西攻取眭固;斩下袁谭的首级,平定北方的军队;越过险要关塞,荡平乌丸,威震辽东,擒斩袁尚。虽然借助上天的威势,号令指挥较为容易,但到了面对敌军时,能够振奋精神、发出誓师命令,消灭凶逆,实际功劳确实出自郭嘉。如今我能够免除罪责,正是郭嘉与他共同建立的功劳。我正要上表彰显他,使赏赐足以报答功效,不幸他命短夭亡,没能完成美好的志愿。对上是为陛下痛惜良臣,对下也为失去奇特的辅佐而深深痛恨。从前霍去病早死,孝武帝为此叹息;祭遵没有完成功业,世祖对着灵柩悲痛。仁厚的恩德降下,追念之情从内心深处涌出。如今郭嘉丧命,确实令人怜悯悲伤。应当追赠官爵、增加封邑,在原有一千户之外再加封,以褒奖死者如同仍在世,并厚待已逝者以劝勉后来之人。(《魏志·郭嘉传》注引《魏书》。又见《艺文类聚》五十一。按:《魏志·郭嘉传》载此表说:“军祭酒郭嘉跟随征伐,共十一年。每逢重大谋略,临敌应变,我的计策尚未决定,郭嘉总能使它得以完成。平定天下,谋略功劳最高。不幸短命,事业没有完成。追念郭嘉的功勋,实在不能忘记。可以增加封邑八百户,与原有一千户合计。”这就是前一篇表的大略文字,只是多出“增加封邑八百户”一句。) ◇《表论张辽功》登上天山,踏过险峻之地,以攻取兰成,这是荡平寇乱的功劳。增加封邑,授予假节。(《魏志·张辽传》。) ◇掩捕宋金生表 臣此前派兵征讨河内、获嘉各屯,俘获了一些人,他们供称:河内有一个神人叫宋金生,命令各屯都说:“鹿角不必守,我让狗替你们守。”不听从他的话的人,当夜就会听见有军兵的声音。第二天察看屯营下面,只见到虎的脚印。臣于是部署武猛都尉吕纳,带兵突然捕捉,终于抓获宋金生,随即依法施行军法。(《御览》三百三十七。) ◇挽留荀▯表 臣听说古代派遣将领,上面设置监督重臣,下面任用副贰之官,是为了尊重国命,使谋划周密而少有过失。臣如今将要渡过长江,奉命征讨罪人,应该有大使肃敬地奉行王命。文臣武将并用,自古以来就有这种制度。持节使、侍中、守尚书令、万岁亭侯荀▯,是国家的重臣!他的德行遍及华夏,既然已经停驾驻留,就应当和臣一同进军,宣示国命,威服并安抚丑虏。军中的礼法崇尚迅速,来不及事先请示,臣于是留住荀▯,依靠他来增加军威。(《后汉·荀▯传》。) ◇辞让九锡表
臣功小德薄,忝宠已过。进爵益土,非臣所宜。九锡大礼,臣所不称。惶悸征营,心如炎灼。归情写实,冀蒙听省。不悟陛下复诏褒诱,喻以伊周,未见哀许。臣闻事君之道,犯而勿欺。量能处位,计功受爵。苟所不堪,有损无从。加臣待罪上相,民所具瞻。而自过谬,其谓臣何。(《艺文类聚》五十三)
◇上器物表
臣祖腾,有顺帝赐器;今上四石铜钅▯四枚,五石铜钅育一枚,御物有纯银粉铫一枚,药杵臼一具。(《御览》七百五十七,七百六十二。)
◇奏定制度
三公列侯,门施内外塾,方三十亩。(《御览》百八十五。)
◇奏上九酝酒法
臣县故今南阳郭芝,有九酝春酒法:用面三十斤,流水五石,腊月二日清曲,正月冻解;用好稻米漉去曲滓便酿,法饮,曰譬诸虫,虽久多完;三日一酿,满九斛米止,臣得法酿之常善,其上清滓亦可饮。若以九酝,苦难饮;增为十酿,差甘易饮,不病。今谨上献。(《北堂书钞》一百四十八,又《文选·南都赋》注引《魏武集》。)
◇奏事
有警急,辄露版插羽。(《封氏闻见记》四。)
◇上杂物疏
御物三十种:有纯银参镂带漆画书案一枚,纯银参带台砚一枚,纯银参带圆砚大小各一枚。(《书钞》一百三十三,《艺文类聚》五十八,《初学记》二十一,《御览》六百五。)
御物有漆画韦枕一枚;贵人公主有黑漆韦枕三十枚。(《书钞》一百三十四。)
御物三十种:有纯金香炉一枚,下盘自副;贵人公主有纯银香炉四枚;皇太子有纯银香炉四枚,西园贵人铜香炉三十枚。(《书钞》一百三十五,《艺文类聚》七十,《御览》七百三,八百十二。)
御杂物用,有纯金(《书钞》一百三十五作「纯银」。)唾壶一枚,漆园油唾壶四枚;贵人有纯银参带唾壶三十枚。(《御览》七百三。)
御物三十种:有上车漆画重几,大小各一枚。(《书钞》一百三十三,《御览》七百八。)
御物有纯银能镂带漆画案一枚。(《御览》七百十。)
御物有尺二寸金错铁镜一枚,皇后杂物用纯银错七寸铁镜四枚;贵人至公主九寸铁镜四十枚。(《书钞》一百三十六,《初学记》二十五,《御览》七百一十七。)
御物:中宫贵人公主皇子纯银漆带镜一枚;西园贵人纯银参带五;皇子银匣一;皇子杂用物十六种,纯金参带方严四具。(《御览》八百十二。)镜台出魏宫中。有纯银参带镜台一枚,又纯银七;贵人公主银镜台四。(《书钞》一百三十六,《初学记》二十五,《御览》七百一十七。)
纯银澡豆奁,纯银括镂奁。(《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一十七。)
银镂漆匣四枚。(《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三。)
油漆画严器一,纯金参带画方严器一。(《御览》七百十七。)
御杂物之所得孝顺皇帝赐物,有容五石铜澡盘一枚。(《书钞》一百三十五。)
银画象牙盘五具。(《御览》七百五十九。)
中宫用物:杂画象列尺一枚;贵人公主有象牙尺三十枚;宫人有象牙尺百五十枚,骨尺五十枚。(《御览》八百三十。)
中宫杂物:杂象牙管针筒一枚。(《御览》八百三十。)
◇上书理窦武、陈蕃
武等正直,而见陷害,奸邪盈朝,善人壅塞。(《魏志·武帝纪》注引《魏书》。)
◇兖州牧上书
山阳郡有美梨,谨上缝帐二,丝缕十斤,甘梨二箱,▯卑枣二箱。(《初学记》二十,《御览》八百三十,又九百六十九,九百七十一。)
◇上书让增封(建安元年)
无非常之功,而受非常之福,是用忧结。比章归闻,天慈无已,未即听许。臣虽不敏,犹知让不过三,所以仍布腹心,至于四五,上欲陛下爵不失实,下为臣身免于苟取。(《艺文类聚》五十一。)
◇又上书让封(建安元年)
臣诛除暴逆,克定二州,四方来贡,以为臣之功。萧相国以关中之劳,一门受封;邓禹以河北之勤,连城食邑。考功效实,非臣之勋。臣祖父中常侍侯时,但从辇扶翼左右,既非首谋,又不奋戟,并受爵封,暨臣三叶。臣闻《易·豫卦》曰:「利建侯行师,有功乃当进立,以为诸侯也。」又《讼卦·六三》曰:「食旧德,或从王事。」谓先祖有大德,若从王事有功者,子孙乃得食其禄也。伏惟陛下垂乾坤之仁,降云雨之润,远录先臣扶掖之节,采臣在戎犬马之用,优策褒崇,光曜显量,非臣▯顽所能克堪。(《艺文类聚》五十一。)
◇上书让费亭侯
译臣功劳微小、德行浅薄,承受的宠遇已经过分。进爵并增加封地,不是臣所应当承受的。九锡的大礼,臣也不配接受。臣惶恐不安,心中像被火灼烧。臣将真实心意全部陈述出来,希望得到陛下的听察。不料陛下又下诏褒奖诱劝,以伊尹、周公来比拟臣,却没有怜悯臣而答应请求。臣听说侍奉君主的道理,是即使冒犯君主也不能欺骗他;应当衡量才能而安排职位,考核功劳而授予爵位。如果确实不能胜任,接受它只会有损而无益。何况加授臣为待罪上相,百姓都在注视着臣。臣如果再有过错,别人将怎样看待臣呢?(《艺文类聚》五十三。) ◇进献器物表 臣的祖父曹腾,有顺帝赐给的器物;如今进上四石铜钅▯四枚、五石铜钅育一枚,以及御用物品纯银粉铫一枚、药杵臼一具。(《御览》七百五十七、七百六十二。) ◇奏请确定制度 三公和列侯,门旁设置内塾、外塾,占地四方各三十亩。(《御览》一百八十五。) ◇奏上九酝酒酿造法 臣的县中原有如今南阳人郭芝所传的九酝春酒法:用面三十斤、流水五石;腊月二日制成清曲,到正月冰雪消融时,用上好的稻米滤去曲渣便开始酿造。按照这种方法饮用,可以譬喻为各种虫,即使存放很久也大多完整;每隔三天酿一次,直到用米达到九斛为止。臣得到这个方法酿酒,通常都很好,酒上面清澄的部分和酒渣也都可以饮用。如果只酿九次,酒味苦涩难饮;增加到十次酿造,味道稍微甘甜,容易饮用,也不会使人患病。现在谨慎地上献此法。(《北堂书钞》一百四十八,又《文选·南都赋》注引《魏武集》。) ◇奏事 有紧急警报时,就立即制作露版,并插上羽毛。(《封氏闻见记》四。) ◇上杂物疏 御用物品三十种:有纯银参镂带漆画书案一枚,纯银参带台砚一枚,纯银参带圆砚大小各一枚。(《书钞》一百三十三,《艺文类聚》五十八,《初学记》二十一,《御览》六百五。) 御用物品有漆画韦枕一枚;贵人、公主有黑漆韦枕三十枚。(《书钞》一百三十四。) 御用物品三十种:有纯金香炉一枚,下面的托盘另配;贵人、公主有纯银香炉四枚;皇太子有纯银香炉四枚,西园贵人有铜香炉三十枚。(《书钞》一百三十五,《艺文类聚》七十,《御览》七百三、八百十二。) 御用杂物中有纯金(《书钞》一百三十五作“纯银”。)唾壶一枚,漆园油唾壶四枚;贵人有纯银参带唾壶三十枚。(《御览》七百三。) 御用物品三十种:有上车时使用的漆画重几,大小各一枚。(《书钞》一百三十三,《御览》七百八。) 御用物品有纯银能镂带漆画案一枚。(《御览》七百十。) 御用物品有一枚尺二寸的金错铁镜;皇后的杂用物品有四枚纯银错七寸铁镜;贵人至公主有四十枚九寸铁镜。(《书钞》一百三十六,《初学记》二十五,《御览》七百一十七。) 御用物品:中宫、贵人、公主、皇子各有纯银漆带镜一枚;西园贵人有纯银参带五件;皇子有银匣一具;皇子杂用物品十六种,其中纯金参带方严四具。(《御览》八百十二。)镜台出自魏宫中。有纯银参带镜台一枚,另有纯银镜台七枚;贵人、公主有银镜台四具。(《书钞》一百三十六,《初学记》二十五,《御览》七百一十七。) 纯银澡豆奁,纯银括镂奁。(《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一十七。) 银镂漆匣四枚。(《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三。) 油漆画严器一具,纯金参带画方严器一具。(《御览》七百十七。) 御用杂物中,孝顺皇帝所赐的物品有容五石的铜澡盘一枚。(《书钞》一百三十五。) 银画象牙盘五具。(《御览》七百五十九。) 中宫用物:杂画象列尺一枚;贵人、公主有象牙尺三十枚;宫人有象牙尺一百五十枚、骨尺五十枚。(《御览》八百三十。) 中宫杂物:杂象牙管针筒一枚。(《御览》八百三十。) ◇上书为窦武、陈蕃申理 窦武、陈蕃等人正直,却遭到陷害;奸邪之徒充满朝廷,善良的人受到阻塞,无法施展。(《魏志·武帝纪》注引《魏书》。) ◇兖州牧上书 山阳郡有优良的梨,谨献缝帐二顶、丝线十斤、甘梨二箱、▯卑枣二箱。(《初学记》二十,《御览》八百三十,又九百六十九、九百七十一。) ◇上书辞让增加封地(建安元年) 没有非同寻常的功劳,却承受非同寻常的福禄,因此忧愁郁结。近来多次上章归还、陈述,天子的慈爱没有止息,却一直没有立即听从臣的请求。臣虽然不聪敏,还知道辞让不能超过三次,所以仍然把内心的话陈述出来,甚至到了四五次;对上,是希望陛下所授爵位不超过实际功劳,对下,是希望臣自身免于苟且贪取。(《艺文类聚》五十一。) ◇再次上书辞让封地(建安元年) 臣诛除暴逆,平定二州,四方前来进贡,世人便把这些看作臣的功劳。萧相国凭借在关中的功劳,一门都受到封赏;邓禹凭借平定河北的功劳,封邑相连成城。考核功劳、核验实际,这些都不是臣的功勋。臣的祖父曾任中常侍侯,当时不过跟随车驾,在左右扶持护卫,既不是首先谋划的人,也没有奋戟作战,却仍然接受爵位封赏,直到臣这一代已经三代相承。臣听说《易·豫卦》说:“有利于建立诸侯、出兵作战;有了功劳,才应当进封为诸侯。”又《讼卦·六三》说:“享用祖先遗留下来的德泽,有时也只是跟随君王办事。”这是说先祖有大德,子孙如果又跟随君王办事并立有功劳,才可以享受他的俸禄。臣伏惟陛下施加乾坤般的仁慈,降下云雨般的恩泽,远远追录先臣扶持车驾的节操,又采录臣在军旅中的犬马之劳,以优厚的策命褒奖尊崇臣,使臣的荣耀显赫光大;这不是臣愚昧顽钝的资质所能承受的。(《艺文类聚》五十一。) ◇上书辞让费亭侯
臣伏读前后策命,既录臣庸才微功,乃复退述先臣,幽赞显扬,见得思义,屏营怖惧,未知首领所当所授。故古人忠臣,或有连城而不辞,或有一邑而违命,所以然者,欲必正其名也。又礼制,诸侯国土以绝,子孙有功者,当更受封,不得增袭;其有所增者,谓国未绝也。或有所袭者,谓先祖功大也数未极无故断绝,故追绍之也。臣自三省,先臣虽有扶辇微劳,不应受爵,岂逮臣三叶?若录臣关东微功,皆祖宗之灵▯,陛下之圣德,岂臣愚陋何能克堪!(《艺文类聚》五十一。)
◇上书让增封武平侯及费亭侯
伏自三省:姿质顽素,材志鄙下,进无匡辅之功,退有拾遗之美,虽有犬马微劳,非独臣力,皆由部曲将校之助。陛下前追念先臣微功,使臣绩袭爵土,祖考蒙光照之荣,臣受不赀之分,未有丝发以自报效。昔齐侯欲更晏婴之宅,婴曰:「臣之先容焉,臣不足以继之。」卒违公命,以成私志。臣自顾省,不克负荷,食旧为幸,虽上德在弘,下因有因割,臣三叶累宠,皆统极位,义在殒越,岂敢饰辞!(《艺文类聚》五十一。)
◇上书谢策命魏公(建安十八年五月)
臣蒙先帝厚恩,致位郎署,受性疲怠,意望毕足,非敢希望高位,庶几显达。会董卓作乱,义当死难,故敢奋身出命,摧锋率众,遂值千载之运,奉役目下。当二袁炎沸侵侮之际,陛下与臣寒心同忧,顾瞻京师,进受猛敌,常恐君臣俱陷虎口,臣不自意能全首领,赖祖宗灵▯,丑类夷灭,得使微臣窃名其间。陛下加恩授以上相,封爵宠禄丰大弘厚,生平之愿实不望也。口与心计,幸且待罪保持列侯,遣付子孙,自托圣世,永无忧责。不意陛下乃发盛意,开国备锡以贶愚臣,地比齐鲁,礼同藩王,非臣无功所宜膺据,归情上闻不蒙听许。严诏切至,诚使臣心俯仰逼迫,伏自惟省:列在大臣,命制王室,身非己有,岂敢自私?遂其愚意,亦将黜退,令就初服。今奉疆土,备数藩翰,非敢远期,虑有后世。至于父子相誓终身,灰躯尽命报塞厚恩。天威在颜,悚惧受诏!(《魏志·武帝纪》注引《魏略》。)
◇上言破袁绍(建安五年十月)
大将军邺侯袁绍前与冀州牧韩馥立故大司马刘虞,刻作金玺,遣故任长毕瑜诣虞为说命禄之数。又绍与臣书云:「可都甄城,当有所立。」擅铸金银印,孝廉计吏皆往诣。绍从弟济阴太守叙与绍书云:「今海内丧败,天意实在我家。神应有征,当在尊兄。」南兄臣下欲使即位。南兄言:「以年则北兄长,以位则北兄重。」便欲送玺。会曹操断道。绍宗族累世受国重恩,而凶逆无道乃至于此。辄勒兵马,与战官渡。乘圣朝之威,得斩绍大将淳于琼等八人首,遂大破溃。绍与子谭,轻身迸走。凡斩首七万余级,辎重财物巨亿。(《魏志·武帝纪》注引《献帝起居注》。)
◇破袁尚上事
臣前上言逆贼袁尚,还即厉精锐讨之。今尚人徒震荡,部曲丧守,引兵遁亡。陈车被坚执锐,朱旗震耀。虎士雷噪,望旗眩精,闻声丧气,投戈解甲,翕然沮坏。尚单骑遁走,捐弃伪节、锐铁、大将军元阝卿侯印各一枚,兜鍪万九千六百二十枚;其矛盾弓戟,不可胜数。(《御览》三百五十六。)
◇授崔琰东曹教
君有伯夷之风、史鱼之直,贪夫慕名而清,壮士尚称而厉,斯可以率时者已,故授东曹,往践厥职。(《魏志·崔琰传》。)
◇决议田畴让官教
昔夷、齐弃爵而讥武王,可谓愚暗,孔子犹以为求仁得仁。畴之所守,虽不合道,但欲清高耳。使天下悉如畴志,即墨翟「兼爱」、「尚同」之事,而老聃使民结绳之道也。外议虽善,为复令司隶以决之。(《魏志·田畴传》》注引《魏略》。)
◇与韩遂教(建安十六年)
谢文约卿始起兵时,自有所逼,我所具明也。当早来,共匡辅国朝。(《魏志·张既传》注引《魏略》。)
◇征吴教
今孤戒严,未知所之,有谏者死。(《魏志·贾逵传》。)
◇原贾逵教
逵无恶意,原复其职。(《魏志·贾逵传》。)
◇合肥密教
若孙权至者,张、李将军出战,乐将军守护军,勿得与战。(《魏志·张辽传》。)
◇赐袁涣家谷教
以太仓谷千斛,赐郎中令之家。
以垣下谷千斛,与曜卿家。
以太仓谷者,官法也。以垣下谷者,亲旧也。(已上三教,并《魏志·袁涣传》。)
译臣伏读前后策命,陛下既然录用臣的庸才微功,又退而追述先臣,幽隐地帮助、显明地褒扬,臣因受恩而想到义理,惶恐不安,不知应当用什么头颅来接受这项授予。因此古代忠臣,有人即使得到连城也不推辞,有人即使只得到一邑也违抗君命,原因在于想一定使名分端正。按照礼制,诸侯的国土如果断绝,子孙中有功劳的人应当另行受封,不得增加旧封并承袭;有所增加,是因为国家还没有断绝;有所承袭,是因为先祖功劳很大,封赏次数尚未达到极限,却无故中断,所以追继先祖的封爵。臣自己反复省察,先臣虽有扶持车驾的微小劳劳,也不应当接受爵位,哪里还应该延续到臣的三代?如果录用臣在关东的微小功劳,那全都是祖宗的神灵保佑和陛下的圣德,哪里是臣愚昧浅陋的资质所能承受的!(《艺文类聚》五十一。) ◇上书辞让增加武平侯及费亭侯封地 臣伏自反复省察:资质顽钝平庸,才能和志向鄙陋浅薄,进仕没有匡正辅佐的功劳,退处也没有拾遗补阙的美德;即使有一点犬马般的微劳,也不是臣一人的力量,都是由于部曲将校的帮助。陛下先前追念先臣的微小功劳,使臣承袭爵位和封土,祖先蒙受光耀荣耀,臣接受了不可估量的恩分,却还没有用丝毫功劳来报答效命。从前齐侯想改建晏婴的住宅,晏婴说:“臣的先人尚且配得上这样的住宅,臣却不足以继承它。”最终违背齐侯的命令,以成全自己的志愿。臣回头反省自己,实在不能承受这些封赏;能够享用先祖遗留下来的德泽,已经是幸运。即使陛下的恩德广大,下面又因而有所割让封地,臣三代屡受宠荣,且都位至极尊,按道义本应粉身碎骨,哪里敢再用修饰之辞推辞呢!(《艺文类聚》五十一。) ◇上书感谢授予魏公策命(建安十八年五月) 臣承蒙先帝深厚的恩遇,得以位列郎署;凭着疲惫懒散的性情,能够实现的愿望已经满足,从来不敢希望获得高位,只求或许能显达。恰逢董卓作乱,按义理应当为国死难,所以臣才敢奋身舍命,冲击敌军前锋,率领众人,终于遇到千载难逢的时运,在陛下身边效力。当二袁气焰炽盛、侵凌侮辱朝廷的时候,陛下和臣内心同样寒惧忧虑,回望京城,进而面对凶猛的敌人,常常担心君臣一同陷入虎口。臣没有想到自己能够保全首领,幸赖祖宗神灵保佑,凶恶之徒被消灭,才使微臣得以在其中窃取名位。陛下加恩,授臣以上相,封爵、宠禄丰厚广大,这是臣平生的愿望,实在没有想到能够得到。臣反复思量,幸而暂且以列侯身份任职自守,把这些封赏留给子孙,托身于圣明时代,永远不再忧惧责罚。不料陛下竟然发出盛大的恩意,开国并备办九锡来赏赐愚臣,封地与齐、鲁相当,礼遇等同藩王;这不是臣没有功劳所应当承受、占有的。臣把真实心意上奏,仍未得到允许。严厉的诏令接连而来,确实使臣内心俯仰逼迫。臣伏自思量反省:身列大臣,受王室命令制约,身体并不属于自己,哪里敢自私自利?如果还坚持自己的愚见,也将被贬退,使臣恢复原来的身份。如今臣接受这片疆土,充数于藩屏之列,并不敢期望长远,只是考虑后世。至于父子相互发誓终身效命,必将粉身碎骨、竭尽生命来报答、补偿深厚的恩德。天子的威严近在眼前,臣恐惧战栗地接受诏命!(《魏志·武帝纪》注引《魏略》。) ◇上言击破袁绍(建安五年十月) 大将军、邺侯袁绍先前曾与冀州牧韩馥拥立故大司马刘虞,刻制金玺,派故任长毕瑜到刘虞那里游说,说明授予爵禄的数目。袁绍又给臣写信说:“可以定都甄城,应当在那里拥立君主。”他擅自铸造金印、银印,孝廉和计吏都前往那里。袁绍的堂弟、济阴太守袁叙给袁绍写信说:“如今海内败亡,天意确实在我袁家。神灵应验已有征兆,应当落在尊兄身上。”袁绍的南方兄长和臣下想让他立即即位。南方兄长说:“按年齿,北方兄长年长;按职位,北方兄长尊贵。”于是想把玉玺送去。正好曹操截断了道路。袁绍家族世代受到国家的重大恩遇,却凶暴叛逆、无道,竟到了这种地步。臣立即整顿兵马,在官渡同他交战。凭借圣朝的威势,斩杀袁绍大将淳于琼等八人的首级,于是大败袁绍军。袁绍和他的儿子袁谭轻装逃走。总共斩首七万多级,缴获辎重财物价值巨亿。(《魏志·武帝纪》注引《献帝起居注》。) ◇击破袁尚上事 臣此前上奏说逆贼袁尚,臣回去后立即整顿精锐讨伐他。如今袁尚的部众震恐动荡,部曲丧失据守之地,带兵逃亡。臣军排列战车,披坚执锐,朱旗震耀;虎士雷鸣般呐喊,敌军望见旗帜便眼花目眩,听到声音便丧失斗志,纷纷丢下兵器、解下铠甲,顷刻间沮丧崩溃。袁尚单骑逃走,丢弃伪节、锐铁、大将军元阝卿侯印各一枚,兜鍪一万九千六百二十枚;至于矛、盾、弓、戟,数也数不清。(《御览》三百五十六。) ◇授崔琰东曹教 您有伯夷那样的风操、史鱼那样的正直,贪婪的人会因仰慕您的名声而变得清廉,壮士会崇尚您的声誉而奋发,这样就可以率领和教化当世了。因此授任您为东曹,前去履行您的职责。(《魏志·崔琰传》。) ◇裁决田畴辞让官职教 从前伯夷、叔齐放弃爵位而讥刺周武王,可以说是愚昧不明,但孔子仍认为他们是求仁而得仁。田畴所坚持的原则,虽然不合于大道,只是想保持清高罢了。假使天下人都像田畴这样,那么就是墨翟所谓“兼爱”“尚同”的做法,也是老聃让百姓结绳记事的道路。外面的议论虽然说得好,还是再命令司隶来裁决此事吧。(《魏志·田畴传》注引《魏略》。) ◇给韩遂的教令(建安十六年) 韩文约卿当初起兵时,自有不得已的逼迫情由,这些我都已清楚了解。应当早日来归,共同匡正辅佐国朝。(《魏志·张既传》注引《魏略》。) ◇征讨吴国教令 如今我已戒严,不知将前往何处;有进谏的人处死。(《魏志·贾逵传》。) ◇赦免贾逵教令 贾逵没有恶意,赦免他,恢复原职。(《魏志·贾逵传》。) ◇合肥密教 如果孙权到来,张将军、李将军出战,乐将军守护军,不得同他交战。(《魏志·张辽传》。) ◇赐给袁涣家粮食教 从太仓拨谷一千斛,赐给郎中令的家属。从垣下拨谷一千斛,给曜卿的家属。从太仓拨谷,是按官府法令办理;从垣下拨谷,是因为亲近旧交。(以上三条教令,都见《魏志·袁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