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五百三十六

卷四十九◎萧宝夤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3226–3229 段

◇考功表臣闻《尧典》有黜陟之文,《周书》有考绩之法,虽其源难得而寻,然条流抑亦可知矣。大较在于官人用才,审于所莅;练迹校名,验于虚实。岂不以臧否得之馀论,优劣著于历试者乎?既声穷于月旦,品定于黄纸,用效于名辈,事彰于台阁,则赏罚之途,差有商准;用舍之宜,非无依据。虽复勇进忘退之俦,奔竞于市里,过分亡涯之请,驰骛于多门;犹且顾其声第,慎其与夺。器分定于下,爵位悬于上,不可妄叨故也。今窃见考功之典,所怀未喻,敢竭无隐,试陈万一。何者?窃惟文武之名,在人之极地;德行之称,为生之最首。忠贞之美,立朝之誉,仁义之号,处身之端,自非职惟九官,任当四岳,授曰尔谐,让称俞往,将何以克厌大名,允兹令问。自比已来,官罔高卑,人无贵贱,皆饰辞假说,用相褒举。泾、渭同波,薰犹共器,求者不能量其多少,与者不复核其是非。遂使冠履相贸,名与实爽,谓之考功,事同岩涉,纷纷漫漫,焉可胜言。又在京之官,积年一考。其中或所事之主迁移数四,或所奉之君身亡废绝,或具寮离索,或同事凋零,虽当时文簿,记其殿最,日久月深,驳落都尽,人有去留,谁复掌其勤堕?或停休积稔,或分隔数千,累年之后,方求追访声迹,立其考第。无不苟相悦附,共为唇齿,饰垢掩疵,妄加丹素,趣令得阶而已,无所顾惜。贤达君子,未免斯患;中庸已降,夫复何论。官以求成,身以请立,上下相蒙,莫斯为甚。又勤恤人隐,咸归守令,厥任非轻,所责实重。然及其考课,悉以六载为程,既而限满代还,复经六年而叙。是则岁周十二,始得一阶。于东西两省、文武闲职、公府散佐、无事冗官,或数旬方应一直,或朔望(《通典》作「弦朔」。)止于暂朝,及其考日,更得四年为限。是则一纪之中,便登三级。彼以实劳剧任,而迁贵之路至难;此以散位虚名,而升陟之方甚易,何内外之相悬,令厚薄之如是!又闻之,圣人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孟子亦曰:仁义忠信天爵也,公卿大夫人爵也。古之人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故虽文质异时,污隆殊世,莫不宝兹名器,不以假人。是以赏罚之柄,恒自持也。至乃周之蔼蔼,五叔无官,汉之察察,馆陶徒请。岂不重骨肉、私亲亲?诚以赏罚一差,则无以惩劝;至公暂替,则觊觎相欺。故至慎至惜,殷勤若此。况乎亲非肺腑,才乖秀逸;或充单介之使,始无汗马之劳;或说兴利之规,终惭十一之润。皆虚张无功,妄指赢益,坐获数阶之官,藉成通显之贵。于是巧诈萌生,伪辩锋出,役万虑以求荣,开百方而逐利。握枢秉钧者,亦知其若斯,但抑之则其流已注,引之则有何纪极。夫琴瑟在于必和,更张求其适调。去者既不可追,来者犹或宜改。案《周官》太宰之职:岁终,则令官府各正所司,受其会计,听其致事,而诏于王;三岁,则大计群吏之治而诛赏之。愚谓今可粗依其准,见居官者,每岁终,本曹皆明辨在官日月,具核才行能否,审其实用而注其上下,游辞宕说,一无取焉。列上尚书,覆其合否。如有纰谬,即正而罚之,不得方复推诘委否,容其进退。既定其优劣善恶,交分庸短,下第黜凡,以明法干,务忠清甄能,以记赏总而奏之。经奏之后,考功曹别书于黄纸油帛,一通则本曹尚书与令、仆印署,留于门下,一通则以侍中、黄门印署,掌在尚书。严加缄密,不得开视,考绩之日,然后对共裁量。如此,则少存实录,薄止奸回。其内外考格,裁非庸管,乞求博议,以为画一。若殊谋异策,事关废兴,遐迩所谈,物无异议者,自可临时斟酌,匪拘恒例。至于援流引比之诉,贪荣求级之请,如不限以关键,肆其傍通,则蔓草难除,涓流遂积,秽我彝章,挠兹大典。谓宜明加禁断,以全至治,开返本之路,杜浇弊之门。如斯,则吉士盈朝,薪▯▯载焕矣。(《魏书·萧宝夤传》,又略见《通典》十五。)

译◇考功表 臣听说,《尧典》中有黜退和升进的文字,《周书》中有考核功绩的办法;虽然这些制度的源流难以追寻,但条理脉络大概还是可以知道的。大体在于任用官员要根据才能,考察他在任所的表现;考核行为、核定声名,检验虚实。难道不是通过众人的褒贬议论辨明优劣,再由历次任职试验显出高下吗?既然名声在月旦评中受到评议,品第在黄纸上确定,用来考验同辈,事情又在台阁中彰明,那么赏罚的途径多少有了商量裁定的标准,任用或罢黜的适宜与否也不是没有依据。即使有些人一味争先、不知退让,在市井间奔走竞争,提出过分而无止境的请求,奔忙于各种门路,仍然顾惜自己的声誉品第,慎重对待官职的授予和剥夺。这是因为才器的等级已经在下确定,爵位官位又悬置在上,不可以妄自贪求。如今臣私下看到考功制度,心中仍有不明白之处,斗胆竭尽所知,不加隐瞒,试着陈述一二。为什么这样说?臣私下认为,文武这样的称号,是人的最高等级;德行这样的称誉,是人生最重要的首要品格。忠贞的美德、立于朝廷的声誉、仁义的名号、立身处世的端正,如果不是职位相当于九官、任职相当于四岳,授命时称为“你们和谐”,辞让时称为“好,去吧”,又凭什么能够完全配得上盛大的名声、真正拥有美好的声誉?自近世以来,官员不论高低,人不论贵贱,都修饰辞藻、编造说法,互相褒扬举荐。泾水、渭水混同波流,薰莸也共处一器,求取名誉的人不能衡量多少,给予名誉的人也不再核查是非。于是使冠帽和鞋履互相错置,名声与实际相违;说是考功,事情却同于涉过险岩,纷乱漫无边际,哪里说得尽呢?又如京城任职的官员,多年才考核一次。其中有的所侍奉的长官几年中多次迁调,有的所奉事的君主本人死亡或被废,有的同僚离散,有的同事凋零;即使当时的文书记录了优劣,日久月深,驳杂散失全都没有了,人员有去有留,又有谁再掌握他们勤勉还是懈怠呢?有的停职休假多年,有的相隔数千里,多年以后才追寻调查他们的声迹,确定考核等级。无不苟且互相讨好依附,共同结成声援,掩饰污垢、遮盖过失,妄自增添朱笔褒贬,只求让对方得到官阶罢了,毫不顾惜。贤达君子也不能免除这种祸患,中等资质以下的人更不用说了。官员靠这种办法求得成就,自己靠这种办法请求树立名位,上下相互蒙蔽,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又因为勤勉体恤百姓疾苦,全都归于郡守县令,他们的责任并不轻,所承担的责罚实际上很重。然而到了考核时,却一概以六年为期限;期限届满替换返回后,又要再经过六年才叙用。这样一年一轮,共十二年才得到一个官阶。在东西两省、文武闲散职位、公府的散佐、无事可做的冗官中,有的几十天才应值一次,有的只在朔望(《通典》作“弦朔”。)暂时朝见;等到考核之日,却又只以四年为期限。这样一来,一个纪年之中,便能升上三级。那一类承担实际劳苦、责任繁重的职位,升迁显贵之路却极其艰难;这一类居于散位、徒有虚名的职位,升迁之路却非常容易。内外职位相差何其悬殊,造成的厚薄竟然如此不同!又听说,圣人所说的最大宝物是爵位官位,怎样守住官位?靠的是仁德。孟子也说:仁义忠信是上天所授的爵位,公卿大夫是人所授的爵位。古人修养自己的天爵,人爵便随之而来。因此,即使文质因时代不同而有差异,政治有盛衰、世道有不同,也没有不珍视这些名位器物、不随意授予他人的。正因为如此,赏罚的权柄总是由自己掌握。甚至周代政治清明,五位叔父也没有官职;汉代法令严明,馆陶公主也只能徒然请求。难道不是看重骨肉、偏爱亲属吗?实在是因为赏罚一旦失当,便无法用来惩戒和劝善;极其公正的原则暂时被替代,觊觎官位的人便互相欺骗。所以慎重爱惜到了这种程度,反复周详到了这种地步。何况有的人并非亲近骨肉,才能又不出众;有的充任单独出使的人,起初没有汗马功劳;有的游说兴利的计策,最终却惭愧于只获得十分之一的利益。他们全都虚张声势而没有功劳,妄自指称有盈余和收益,白白获得数级官职,借此形成通达显贵的地位。于是巧诈滋生,虚伪的辩说锋芒毕露,耗尽各种心思以求荣华,想尽百般方法追逐利益。掌握枢要、执掌权柄的人,也知道事情会如此;但压制它,流弊已经流注开来;任由它发展,又哪里有尽头呢?琴瑟必须和谐,改弦更张是为了求得合适的音调。过去的事情既然不能追改,未来的事情还可以适当修正。考察《周官》关于太宰职掌的规定:年终时,便命令各官府整治各自所掌管的事务,接受他们的会计簿籍,听取他们报告政事,然后向君王报告;三年时,便总计考核群吏的治理成绩,对他们施行诛罚和奖赏。臣愚昧地认为,如今可以大略依照这一标准:现任官员每年年终,各主管部门都要明确辨别其在职的年月,详细核查其才能、品行和是否胜任,审察实际功用,记录其优劣;游辞浮说,一概不取。将名单上报尚书,由尚书复核是否恰当。如有差错,立即纠正并处罚,不得再推诘追问、推卸责任,容许其上下其手。既然确定了优劣善恶,就要分别记录功劳和短处;考列下等的黜退凡庸之人,以彰明法令纲纪,务必忠诚清正、甄别贤能,把考核结果记录下来,汇总后上奏。奏报之后,考功曹另行写在黄纸和油帛上:一份由本曹尚书与尚书令、仆射盖印署名,留在门下省;一份由侍中、黄门盖印署名,掌管在尚书省。严密封缄,不得拆开查看;到考核成绩之日,然后共同对照裁量。这样,多少可以保存实际记录,稍微遏止奸邪反复。内外考核的格式,不应只由庸常官员裁定,请求广泛讨论,制定统一标准。如果有特别的谋略、不同寻常的策略,事情关系国家兴废,远近都在谈论,而且众人没有异议,自然可以临时斟酌,不必拘泥于固定惯例。至于援引流例、攀比先例的诉求,以及贪图荣华、求取官阶的请求,如果不加以限制关键环节,任凭他们旁通请托,那么蔓生的野草就难以除尽,细小的水流终会积聚,污染我们的常法,扰乱这一重大制度。臣认为应当明确加以禁止,以成全至高的治理,开辟返回根本的道路,堵塞风俗浇薄的门径。这样一来,贤良之士充满朝廷,柴薪之材也将载满而焕发光彩。(《魏书·萧宝夤传》,又略见《通典》十五。)

◇论萧正德来降表伏见扬州表,萧正德自云避祸,远投宸掖,背父叛君,骇议众口,深心指趣,厥情难测。臣闻立身行道,始于事亲,终于事君。故君亲尽之以恒敬,严父兼之以博爱。斯人伦之所先,王教之盛典。三千之罪,莫大于不孝。毁则藏奸,常刑靡赦。所以晋恭获谤,无所逃死;卫菟受诬,二子继没。亲命匪弃,国孰无父?况今封豕尚存,长蛇未灭,偷生江表,自安毒▯▯,而正德居犹子之亲,窃通侯之贵,父荣于国,子爵于家,履霜弗闻,去就先结。隔绝山淮,温清永尽,定省长违,报复何日?以此为心,心可知矣。皇朝绵基累叶,恩均四海,自北徂南,要荒仰泽,能言革化,无思不韪。贲玉帛于丘园,标忠孝以纳赏,筑稿街于伊、洛,集华裔其归心。被发锯身之酋,屈膝而请吏;交趾文身之渠,款关而效质。至如正德,宜甄义以致贬。昔越栖会稽,赖宰▯以获立;汉困彭、宋,实丁公而获免。吴项已平,二臣即法。岂不录其情哉?欲明责以示后。况遗君忽父,狼子是心,既不亲亲,安能亲人。中间变诈,或有万等。伏惟陛下圣敬自天,钦光纂历,昭德塞违,以临群后,脱包此凶丑,置之列位,百官是象,其何诛焉!臣衅结祸深,痛缠肝髓,日暮途遥,复报无日,岂区区于一竖哉?但才虽庸近,职居献替,愚衷寸抱,敢不申陈。伏愿圣慈少垂察览,访议槐棘,论其是非。使秋霜春露施之有在,《相鼠》攸刺遄死有归。无令申、菟受笑于苟存,曾、闵沦名于盛世。(《魏书·萧宝夤传》)◇奏不许陈仲儒再造乐器金石律吕,制度调均,中古已来,鲜或通晓。仲儒虽粗述书文,颇有所说,而学不师授,云出已心;又言旧器不任,必须更造,然后克谐。上违成敕用旧之旨,辄持己心,轻欲制作。臣窃思量,不合依许。(《魏书·乐志》。神龟二年,陈仲儒言,宜依京房立准,以均乐器。时尚书萧宝夤奏言。)◇陈兵事启所统十万,食唯一月。(《魏书·朱元旭传》)◇夏侯道迁道迁,谯国人。少时南奔,仕齐明帝,至前军将军、辅国将军。从裴叔业至寿春,不协归魏,拜骁骑将军,守合肥。景明中,叛入梁,为征虏长史,带汉中郡。寻自为持节、冠军将军、梁秦二州刺史。复归魏,授散骑常侍、平南将军、豫州刺史、丰县侯,改封濮阳县侯。解职。除南兖州大中正,不拜。出为平西将军、华州刺史,转安东将军、瀛州刺史。熙平中卒,赠抚军将军、雍州刺史,谥曰明。

译◇论萧正德来投降的奏表 臣恭敬地看到扬州的表章,萧正德自称是为了躲避灾祸,远道投奔宫廷;但他背叛父亲、叛离君主,使众人的议论惊骇,他内心真正的意图,实在难以测度。臣听说,立身行道以侍奉父母为开始,以侍奉君主为终点。因此,对于君主和父母都要始终恭敬,严厉的父亲也兼有广博的慈爱。这是人伦首先要遵循的原则,是王道教化的重要典章。三千种罪行中,没有比不孝更大的。毁坏亲属关系便是包藏奸邪,通常的刑法也不会赦免。因此晋恭帝受到讥谤,无法逃脱死亡;卫菟遭受诬陷,两个儿子接连被杀。父母的命令尚且不可抛弃,哪一个国家能没有父亲?何况如今封豕还在,长蛇未灭,萧正德却苟且活在江南,自我安于毒害亲族的行为;他身为君主的侄子,窃居通侯的尊贵,父亲在国家中享有荣耀,儿子在宗族中拥有爵位,却听不见履霜之戒,离开还是留下早已先作决定。他隔绝山淮,永远断绝对父亲的寒暖问候,长久违背朝夕省视,什么时候才能报仇雪恨?由此看他的内心,内心已经可以明知了。本朝国基延续多代,恩德遍及四海,从北方到南方,偏远荒僻之地都仰赖恩泽;能说话的都改变了教化,没有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朝廷在乡里的贤者中赐予玉帛,以忠孝作为标准来接受赏赐;在伊水、洛水之间修筑招贤之地,使华夏和夷狄都归心。披发、锯身的首领屈膝请求设置官吏,交趾文身的首领也叩关献上人质。至于萧正德,应当辨明义理而给予贬黜。从前越王栖身会稽,依靠宰▯才得以复立;汉朝困于彭城、宋地,实在靠丁公才得以免难。吴项平定后,这两位臣子立即依法处置。难道不是记取他们当时的情状吗?只是想明确责罚萧正德,以警示后人。何况遗弃君主、忽视父亲,正是狼子般的心肠;既然不能亲爱亲属,怎么能够亲爱他人?其中的变诈,或许有千种万种。恭惟陛下圣明恭敬出于天性,敬慎地继承历数,彰明德行、堵塞邪恶,以面对群臣;如果反而包容这个凶恶丑类,把他安置在官位之列,百官都以此为榜样,那还惩罚谁呢?臣与祸患结下深重的仇恨,痛苦缠绕肝髓;天色已晚,道路遥远,再报仇已经没有日期,难道只是为区区一个小人吗?只是臣才能虽庸劣浅近,职分在于进谏和纠正,内心的一点愚诚,怎敢不申述陈说?恭请圣上稍稍垂顾察看,询问槐棘之臣,评议其中的是非。使秋霜、春露般的刑赏各有施加之处,使《相鼠》所讥刺的对象迅速死亡而有其归宿。不要让申、菟因苟且偷生而受人嘲笑,也不要让曾参、闵子骞的名声在盛世中沉沦。(《魏书·萧宝夤传》) ◇奏请不允许陈仲儒再次制造乐器 金石乐器、律吕、制度和音调均衡,自中古以来,很少有人能够通晓。陈仲儒虽然粗略叙述了书本文字,也颇有一些说法,但他的学问没有老师传授,自称是出于自己的心意;又说旧有乐器不能使用,必须重新制造,然后才能协调。这向上违背了已经颁下的使用旧器的诏令,擅自坚持自己的意见,轻率地想要制作。臣私下思量,不应批准依从。(《魏书·乐志》。神龟二年,陈仲儒说应依照京房设置准器,以调和乐器。当时尚书萧宝夤上奏。) ◇陈述军事事务的启奏 所统领的十万人,粮食只够一个月。(《魏书·朱元旭传》) ◇夏侯道迁 夏侯道迁,谯国人。年轻时向南投奔,侍奉齐明帝,官至前军将军、辅国将军。跟随裴叔业到寿春,因不相合而归附北魏,授骁骑将军,镇守合肥。景明年间,反叛投奔梁朝,任征虏长史,兼带汉中郡。不久自行任持节、冠军将军、梁秦二州刺史。又归附北魏,授散骑常侍、平南将军、豫州刺史、丰县侯,改封濮阳县侯。解除职务。任南兖州大中正,没有接受任命。出任平西将军、华州刺史,转任安东将军、瀛州刺史。熙平年间去世,追赠抚军将军、雍州刺史,谥号为“明”。

◇请拔汉中归诚表臣闻知机其神,趋利如响,臣虽不武,敢忘机利。伏惟陛下泽被区宇,德济苍生,八表同忻,品物咸赖。臣顷亡蚁贼,匹马归阙,自斯搏噬,罄竭丹款。但中于寿阳,横为韦缵所谤。事之曲直,并是杨集朗、王秉所悉。臣实愚短,岂能自安,便逃窜江吴,苟存视息。萧衍梁州刺史庄丘黑与臣早旧,申臣为长史。值黑亡没专任,天时素愿,机会在兹。遇武兴私署侍郎郑洛生来此,臣即披露诚款,与其共契机要,报武兴王杨绍先并其中叔集起等,请其遣军,以为腹背。即遣左天长由寒山路驰启,复会通直散骑常侍臣集朗还至武兴。臣闻其至,知事必克。集朗果遣郑右留使至臣间,密参机举。会有萧衍使人吴公之至,知臣怀诚,将归大化,遂与府司马严思、臧恭,典签吴宗肃、王胜等共杨灵珍父子,密相构结期当取臣。臣幸先觉,悉得戮思、恭等。臣即遣郑猥驰告集朗,急求军援,而武兴军未到之间,萧衍白马戍主尹天宝不识天命,固执愚迷,乃率部曲驱掠民丁,敢为不逞。臣即遣军主江悦之率诸军主席灵坦、庞树等领义勇应时讨扑。而树锐气难裁,违悦之节度,轻进失脱,天宝因此直到南郑,重围州城。梁秦士庶,佥云危棘,以义逼臣,劝为刺史,须籍此威,镇靖内外。臣赤诚奉国,苟取济事,辄捐小迹,且从权宜,假当州位。重遣皇甫选由斜谷道以事启闻。臣即亲率士卒,四日三夜,交锋苦战。武兴之军,乘虚蹑后。天宝凶徒,因宵鸟散,进既摧破,退失巢穴,潜舍军众,依山傍险,突入白马。集朗与二弟躬擐甲胄率其所领,登即擒斩。戍内户口,即放还民。斯由皇威遐振,罪人授首,凶狡时殄,公私庆快,非但梁秦竭力,实关集郎赴接之机。臣前已遣军主杜法先还洵阳,构合徒党,诱结乡落;令晋寿土豪王僧承、王文粲等还至西关,共兴大义。当今庸蜀虚弱,楚郑悬危,开拓九区,扫清六合,形要之利,在于此时,进趣之略,愿速处分。臣以愚陋,猥当推举,事定之后,便即束身,驰归天阙。但物情草创,犹有参差。萧衍、魏兴太守范泌、安康太守范泌共前巴西太守姜▯屯聚川东,尚规举斧,登遣讨袭,具于别启。集朗兄弟并议曰:臣往曰归诚,誓尽心力,超蒙荣奖,灰殒匪报,但留臣权相绥奖,须得扑灭▯等,便即首路。伏愿圣慈,特垂鉴照。谨遣兼长史臣张天亮奉表略闻。(《魏书·夏侯道迁传》)◎裴植植字文远,河东闻喜人,居襄阳。仕齐东昏至长水校尉,随父叔业在寿春。景明元年,举州内附,除征虏将军、兖州刺史,封崇义县侯。进号平东将军,入为大鸿胪、扬州大中正,出除安东将军、瀛州刺史。罢州,复为大鸿胪。迁度支尚书,加金紫光禄大夫。延昌四年八月,为于忠矫诏所害。事雪,赠征南将军、尚书仆射、扬州刺史。◇表毁田益宗华夷异类,不应在百世衣冠之上。(《魏书·裴叔业附传》,又《北史》四十五。)◇临终遗令子弟命尽之后,翦落须发,被以法服,以沙门礼葬于嵩高之阴。(同上。)◎裴衍衍字文舒,植弟。仕齐东昏至阴平太守。景明元年入魏,授通直郎,不拜。孝明即位,除散骑侍郎,行河内郡事。寻除建兴太守,转河内太守,加征虏将军。孝昌初,除使持节、散骑常侍、平东将军,假安东将军、北道都督,封安阳县子。进抚军将军、相州刺史,假镇北将军、北道大都督,进封临汝县公。讨葛荣败死,赠车骑大将军、司空、相州刺史。

◇请隐嵩高表臣幸乘昌运,得奉盛化,沐藉炎风,餐佩唐德,于生于运,已溢已荣。但摄性乖和,恒苦虚弱。比风露增加,精形侵耗。小人愚怀,有愿闲养。伏见嵩岑极天,苞育名草,修生救疾,多游此岫。臣质无灵分,性乖山水,非敢追踵轻举,仿佛高踪,诚希药此沉疴,全养禀气耳。若所疗微痊,庶偶影风云,永歌至德。荷衣葛屦,裁营已整;摇策纳屣,便陟山途。谨附陈闻。乞垂昭许。(《魏书·裴叔业附传》)◎魏子建子建字敬忠,钜鹿下曲阳人。宣武初,为奉朝请,累迁太尉从事中郎。进前军将军,十年不徙。正光中,除东益州刺史兼尚书行台。孝昌中,入为散骑常侍、卫尉卿。永安中,除右光禄大夫,后迁左光禄大夫、骠骑大将军。永熙二年卒,赠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谥曰文静。◇上言安抚州城事诸城人本非罪坐而来者,悉求听免。(《魏书自序》。正光五年,莫折念生等构逆,佥以州城之人莫不劲勇,同类悉反,宜先收其器械。子建上言,从之。)

译◇请求招抚汉中归诚的表 臣听说,能够察知事机的人最为神明,趋利避害如同回声应声;臣虽然没有武略,怎敢忘记事机和利益?恭惟陛下恩泽覆盖天下,德惠救济苍生,八方同样欢欣,万物都受其依赖。臣近来消灭了小小的蚁贼,单骑回到宫阙,从此以来与敌搏斗咬噬,竭尽赤诚。但在寿阳被韦缵横加诽谤。事情的是非曲直,杨集朗、王秉全都知道。臣实在愚钝短浅,哪里能够自我安处,于是逃窜到江吴,苟且维持呼吸。萧衍的梁州刺史庄丘黑与臣早有交情,替臣申明情况,让臣任长史。适逢庄丘黑去世、专任之权在手,天时和一向的愿望恰好相合,机会就在这里。遇到武兴私自任命的侍郎郑洛生来到此地,臣立即吐露诚心,与他共同商议机密要务,向武兴王杨绍先及其中叔杨集起等报告,请求他们派兵,形成内外夹击。于是派左天长由寒山路奔驰传达消息,又与通直散骑常侍杨集朗会合,回到武兴。臣听说他到来,知道事情一定能够成功。杨集朗果然派郑右留出使到臣这里,秘密参与谋划行动。恰逢萧衍的使者吴公到来,知道臣怀有诚心、将要归附大化,便与府司马严思、臧恭,典签吴宗肃、王胜等联合杨灵珍父子,秘密结谋,约定伺机擒杀臣。臣幸而预先觉察,将严思、臧恭等全部杀掉。臣立即派郑猥奔驰告知杨集朗,紧急请求军队援助;而武兴军尚未到达期间,萧衍的白马戍主尹天宝不识天命,固执愚昧,便率领部曲驱掠百姓,胆敢作乱。臣立即派军主江悦之率领诸军主席灵坦、庞树等带领义勇军及时讨伐。可是庞树锐气难以遏制,违背江悦之的节度,轻率进军而失败,尹天宝因此直抵南郑,重重包围州城。梁秦士民都说形势危急,凭借义理逼迫臣,劝臣担任刺史,须要借此威势镇抚内外。臣赤诚奉国,只求把事情办成,便姑且舍弃小节,暂从权宜,代理本州职位。又派皇甫选由斜谷道把事情上报。臣亲自率领士卒,四天三夜交锋苦战。武兴军乘虚从后追击。尹天宝的凶徒因夜间惊散,进军既已被摧破,退军又失去巢穴,暗中舍弃军众,依山傍险,突入白马。杨集朗和两个弟弟亲自披挂铠甲,率领所部,登时将他们擒获斩杀。戍堡内的户口,立即释放还给百姓。这是由于皇威远播,罪人伏诛,凶恶狡猾之徒及时消灭,公私都感到庆幸畅快;这不只是梁秦士民竭力奋战,实在也有赖于杨集朗及时赴援的机会。臣先前已经派军主杜法先回到洵阳,纠合党徒,诱导联结乡里;又命令晋寿的土豪王僧承、王文粲等回到西关,共同兴起大义。如今庸、蜀空虚衰弱,楚、郑形势危急,开拓九州、扫清六合,地形要害的有利条件正在此时,进军取胜的谋略,希望尽快裁决。臣以愚昧浅陋的资质,冒昧承受推举;事情平定之后,便立即束身自缚,奔驰回到天阙。但人心刚刚建立,仍有参差不齐之处。萧衍、魏兴太守范泌、安康太守范泌和前巴西太守姜▯聚集在川东,仍在谋划举兵,已经派遣军队进行讨伐袭击,详见另行的奏启。杨集朗兄弟也共同议论说:臣过去归诚,发誓竭尽心力,超越常格蒙受荣耀奖赏,即使粉身碎骨也无法报答;只是请暂时留下臣权且相互安抚奖励,必须等到消灭▯等人,便立即踏上归途。恭请圣上慈爱,特别垂察鉴照。谨派兼长史臣张天亮奉表略陈此事。(《魏书·夏侯道迁传》) ◎裴植 裴植,字文远,河东闻喜人,居住在襄阳。侍奉齐东昏侯时官至长水校尉,跟随父亲裴叔业在寿春。景明元年,全州归附北魏,授征虏将军、兖州刺史,封崇义县侯。进号平东将军,入朝任大鸿胪、扬州大中正,出任安东将军、瀛州刺史。罢免州职后,又任大鸿胪。升任度支尚书,加授金紫光禄大夫。延昌四年八月,被于忠假传诏书杀害。事情昭雪后,追赠征南将军、尚书仆射、扬州刺史。◇上表请求毁掉田益宗 华夏与夷狄属于不同族类,不应处在百代衣冠之族的上面。(《魏书·裴叔业附传》,又见《北史》四十五。) ◇临终留下命令给子弟 我死之后,剪去须发,穿上法衣,依照沙门的礼仪葬在嵩高山的北面。(同上。) ◎裴衍 裴衍,字文舒,裴植的弟弟。侍奉齐东昏侯时官至阴平太守。景明元年进入北魏,授通直郎,没有接受任命。孝明帝即位,任散骑侍郎,代理河内郡事务。不久任建兴太守,转任河内太守,加授征虏将军。孝昌初年,任使持节、散骑常侍、平东将军,代理安东将军、北道都督,封安阳县子。升任抚军将军、相州刺史,代理镇北将军、北道大都督,进封临汝县公。讨伐葛荣时战败而死,追赠车骑大将军、司空、相州刺史。◇请求隐居嵩高的表 臣有幸承乘昌盛的时运,得以奉行盛大的教化,沐浴承受光明之风,受享唐尧之德;无论生在这样的时代还是逢到这样的时运,都已经极为荣盛。但臣的体质禀性不调和,长期苦于虚弱。近来风露之气加重,精神形体日益耗损。小人有愚昧的心愿,希望闲居休养。臣恭敬地看见嵩山高耸入天,包孕培育名贵草药,修养生命、救治疾病的人,多在此山游居。臣资质没有神异的禀赋,性情也不适合山水,并不敢追随轻举升仙之人,仿效高士的踪迹;实在是希望借助药物治疗这沉重的疾病,保全调养本来的元气罢了。如果病情稍有痊愈,希望能够偶尔追随风云,永远歌颂至高的德化。穿荷衣、着葛鞋的衣物,已经裁制准备完毕;摇动手杖、穿上鞋子,便登上山路。谨此附带陈述,请求圣上明白准许。(《魏书·裴叔业附传》) ◎魏子建 魏子建,字敬忠,钜鹿下曲阳人。宣武初年,任奉朝请,逐步升任太尉从事中郎。升任前军将军,十年没有迁调。正光年间,任东益州刺史,兼尚书行台。孝昌年间,入朝任散骑常侍、卫尉卿。永安年间,任右光禄大夫,后来升任左光禄大夫、骠骑大将军。永熙二年去世,追赠仪同三司、定州刺史,谥号为“文静”。◇上言安抚州城的事情 各城中的人,本来不是因犯罪被牵连而来到这里的,应当全都听任其免除罪责。(《魏书自序》。正光五年,莫折念生等人结党叛乱,众人认为州城中的人都强悍勇猛,同类必定全都反叛,应当先收缴他们的兵器。魏子建上奏此事,朝廷采纳了。)

◇密与张普惠书公熙旧是蕃国之胤,而诸氐与相见者,必有阴私言,宜加图防。(《魏书·张普惠传》。普惠持节运租,别遣员外常侍杨公熙宣劳东益氐民。东益州刺史魏子建密与普惠书。)◇疾笃敕子收祚死生大分,含气所同,世有厚葬,吾平生不取,蘧▯裸身,又非吾意。气绝之后,敛以时服。吾生年契阔,前后三娶,合葬之事,抑又非古。且汝二母先在旧茔,坟地久固,已有定别。唯汝次母墓在外耳,可迁入兆域,依班而定,行于吾墓之后。如此足矣,不须▯合。当顺吾心,勿令吾有遗恨。(《魏书自序》)◎魏兰根兰根字兰根,子建族弟。为北海王国侍郎,历定州长流参军、司徒掾,除本郡太守。正光末为都督李崇长史,除冠军将军,转司徒右长史。孝昌初,转岐州刺史,加持节、假平西将军。入拜光禄大夫,转安东将军、中书令〓中兴初,加车骑大将军、尚书右仆射。太昌初,除仪同三司,寻加开府,封钜鹿县侯。天平二年卒,赠司徒侍中,谥曰文宣。◇说李崇缘遏诸镇,控摄长远。昔时初置,地广人稀,或徵发中原强宗子弟,或国之肺腑,寄以爪牙。中年以来,有司乖实,号曰府户,役同厮养,官婚班齿,致失清流。而本宗旧类,各各荣显,顾瞻彼此,理当愤怨。更张琴瑟,今也其时,静境宁边,事之大者。宜改镇立州,分置郡县,凡是府户,悉免为民,入仕次叙,一准其旧,文武兼用,威恩并施。此计若行,国家庶无北顾之虑矣。(《北齐书·魏兰根传》,又《北史》五十六。正光末,李崇讨蠕蠕,以兰根为长史,因说崇。崇以奏闻,事寝不报。)◎孟广达广达,爵里未详。◇孙秋生等造像铭大魏太和七年,新城县功曹孙秋生、新城县功曹刘起祖二百人等敬造石像一区,愿国祚永隆,三宝弥显。有愿弟子等荣茂春葩,庭槐独秀,兰条鼓馥於昌年,金晖诞照於圣岁。现世眷属,万福云归,洙轮叠驾,元世父母及弟子等来身神腾九空,迹登十地。五道群生,咸同此愿。孟广达文,萧显庆书。(案:此下列名百数十人,不录。)景明三年岁在壬午五月戊子朔廿七日造讫。(碑拓本。)◎董绍绍字兴远,新蔡▯阳人。宣武时为四门博士,历殿中侍御史、国子助教、积射将军、兼中书舍人。永平中,除给事中,后加轻车将军,除步兵校尉。孝明时,除龙骧将军、中散大夫。加冠军将军,出为右将军、洛州刺史。加平西将军,封新蔡县男。永安中,除安西将军、梁州刺史、假抚军将军兼尚书,为山南行台。后为尔朱天光关右大行台从事兼吏部尚书,除金紫光禄大夫。天光败,贺拔岳以为开府谘议参军。永熙中,加车骑将军。孝武西迁,除御史中丞。大统初,以忤宇文泰赐死。◇上书求击萧宝夤臣当出瞎巴三千,生啖蜀子。(《魏书·董绍传》。萧宝夤反于长安,绍上书求击之云。)◇御天马颂(《魏书·董绍传》。肃宗初,绍上《御天马颂》)

译◇秘密写信给张普惠 杨公熙过去本来就是蕃国后裔,而各氐族中与他相见的人,必定会有私下的秘密言语,应当加强防备。(《魏书·张普惠传》。张普惠持节运送租粮,另派员外常侍杨公熙慰劳东益州的氐人。东益州刺史魏子建秘密写信给张普惠。) ◇病重时命令儿子收祚 生死是最大的分别,是一切有气息者共同面对的事情。世人有厚葬的做法,我一生都不取;蘧▯赤身裸体,又不是我的心愿。气息断绝以后,用当时的衣服收殓。我一生经历离合,前后娶过三位妻子,合葬的事情也不是古制。况且你们的两位母亲先已葬在旧墓地,坟地长久稳固,已经有了确定的区别。只有你们的次母坟墓在外面,可以迁入墓域,依照班次确定位置,安排在我的墓后。这样就足够了,不必合葬。应当顺从我的心意,不要让我留下遗恨。(《魏书自序》) ◎魏兰根 魏兰根,字兰根,魏子建的族弟。任北海王国侍郎,历任定州长流参军、司徒掾,授本郡太守。正光末年任都督李崇的长史,授冠军将军,转任司徒右长史。孝昌初年,转任岐州刺史,加持节、代理平西将军。入朝任光禄大夫,转任安东将军、中书令[缺字]中兴初年,加授车骑大将军、尚书右仆射。太昌初年,任仪同三司,不久加开府,封钜鹿县侯。天平二年去世,追赠司徒、侍中,谥号为“文宣”。◇劝说李崇 沿边阻遏各镇,控制统摄的范围很远。从前刚设置时,土地广大而人口稀少,有时征发中原强宗子弟,有时征召国君的亲属,以他们担任爪牙。中年以来,主管官员违背实际情况,把他们称作府户,使他们承担与奴仆相同的劳役;在官职、婚姻和班次年龄等方面也受到限制,以致失去了清流身份。然而本宗旧类各自都荣耀显达,回头看着彼此,按理应当愤怒怨恨。重新调理琴瑟,如今正是时候;使边境安静、边地安宁,这是国家的大事。应当改镇为州,分别设置郡县;凡是府户,全都免除身份而成为平民,入仕的次序一概依照原来的规定,文武兼用,威严和恩惠并施。如果这个计策实行,国家或许就没有向北顾虑的忧患了。(《北齐书·魏兰根传》,又见《北史》五十六。正光末年,李崇讨伐蠕蠕,以魏兰根为长史,魏兰根因此劝说李崇。李崇将此事上奏,后来事情搁置,没有答复。) ◎孟广达 孟广达,爵位和籍贯不详。◇孙秋生等造像铭 大魏太和七年,新城县功曹孙秋生、新城县功曹刘起祖等二百人,恭敬地造立一尊石像,愿国家福运永远昌盛,佛、法、僧三宝更加显扬。又愿弟子等如春日花朵般荣盛,庭院中的槐树独自秀美;兰花枝条在昌盛之年散发浓香,金色的光辉在圣明之世普照。愿现世的亲属万种福分云集,车轮重叠、车驾相接;愿先世的父母以及弟子等来世神飞九天,行迹登上十地。五道众生,都共同实现这个愿望。孟广达撰文,萧显庆书写。(按:以下列有一百几十人的姓名,不予收录。)景明三年,岁在壬午,五月戊子朔二十七日建造完毕。(碑拓本。) ◎董绍 董绍字兴远,是新蔡▯阳人。宣武帝时任四门博士,历任殿中侍御史、国子助教、积射将军,兼任中书舍人。永平年间,授给事中,后来加授轻车将军,任步兵校尉。孝明帝时,授龙骧将军、中散大夫。加授冠军将军,出任右将军、洛州刺史。加授平西将军,封新蔡县男。永安年间,授安西将军、梁州刺史,代理抚军将军兼尚书,任山南行台。后来任尔朱天光关右大行台从事兼吏部尚书,授金紫光禄大夫。尔朱天光失败后,贺拔岳任命他为开府谘议参军。永熙年间,加授车骑将军。孝武帝西迁后,授御史中丞。大统初年,因触犯宇文泰,被赐死。◇上书请求进攻萧宝夤 臣应当出动三千名瞎巴,活活吃掉蜀人。(《魏书·董绍传》。萧宝夤在长安反叛,董绍上书请求进攻他时这样说。) ◇《御天马颂》(《魏书·董绍传》。肃宗初年,董绍上呈《御天马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