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六◎傅玄(二)
◇鹰兔赋兔谓鹰曰:汝害于物,有益于世。华髦被札,彤管以制。(《初学记》二十一)◇乘舆马赋(并序)往日刘备之初降也,太祖赐之骏马,使自至厩选之,历名马以百数,莫可意者。次至下厩,有的颅马,委弃莫视,瘦悴骨立,刘备取之,众莫不笑之。马超破苏氏坞,坞中有骏马百余匹,自超已下,俱争取肥好者,而将军庞德独取一▯马,形观既丑,众亦笑之。其后刘备奔于荆州,马超战于渭南,逸足电发,追不可逮,众乃服焉。(《御览》八百九十七)目若曜星,符采横发。高颠县日,双壁象月。头似削成,鬣似植发。延首高骧,擢足轩▯寺。气盖青云,势凌万里。九方不能测其天机,秦公不能究其妙理。(《艺文类聚》九十三)繁姿屡发。(《文选·舞鹤赋》注)形便飞燕,势越惊鸿。(《文选·赭白马赋》注)用之军国,则文武之功显。(同上)文荣其德,武耀其威。(同上)紫盖飘以连翩。(《文选》颜延之《元皇后哀策文》注,又沈约《安陆王碑文》注)挥沫成雾,流汗如珠。(《初学记》二十九)◇驰射马赋何逸群之奇骏,生▯▯泛之遐滨。附南方以定位,表天驷于三辰。仪乾行之刚健,凭坤厚以托身。岂骥德之足慕?▯希万里之清尘。(《艺文类聚》九十三)百马齐兴,六骥孔闲。金衔玉羁,文勒镂鞍。明珂景朗,华▯葺采鲜。(《御览》三百五十八、三百五十九)亻艮如革,戾如胶。鞭裁向腹,奋尾跳尻。(《御览》三百五十九)耳小易使,鼻大势怒。往来若鹰鹞,超腾如逸虎。(《御览》八百九十七)◇良马赋奋▯沛艾,虎据麟▯寺。望云睇景,乘虚四起。纵鞍则行,揽▯则止。(《御览》三百五十八)金羁在首,发以明珂,镂鞍采▯葺,织勒含华。(《御览》三百五十九)鞭不得摇,手不及动。忽然增逝,肉飞骨踊。(同上)饰以金羁,申以玉缨,结以轻轩,节以和铃。(同上)◇走狗赋盖轻迅者莫如鹰,猛捷者莫如虎。惟良犬之禀性,兼二俊之劲武。应天人之景晖,顺仪象而近处。凭水木之和气,炼金精以自辅。统黔喙于秋方,君太素之内寓。谅韩卢其不抗,岂晋獒之能御?既乃济卢泉,涉流沙。逾三光,跨大河。希代来贡,作珍皇家。骨相多奇,仪表可嘉。足悬钩爪,口含素牙。首类骧螭,尾如腾蛇。修颈阔腋,广前捎后。丰颅促耳,长叉缓口。舒节急筋,豹耳龙形。蹄如结铃,五鱼体成。势似氵▯青云,目若泉中星。转视流光,朱曜赤精。震茹黄而摄宋鹊兮,越妙古而扬名。于是寻漏迹,蹑遗踪。形疾腾波,势如骇龙。邀朝乌之轻机兮,纟免▯兽之逸轨。漂星流而景属兮,逾窈冥而腾起。陵冈越壑,横山超谷。原无遁兔,林无隐鹿。顾芷隰以嬉游兮,步兰皋而聘足。然后娱志苑囿,逍遥中路。属精采以待踪,逐东郭之狡兔。裔洋洋以衍衍,逞妙观于永路。既迅捷其无前,又闲暇而有度。乐极情遗,逸足未殚。抑武烈而就罗兮,顺指麾而言旋。归功美于绁兮,其▯瓠之不虞。感恩养而怀德兮,愿致用于后田。聆▯车之鸾镳兮,逸犭曷而盘桓。(《艺文类聚》九十四,《初学记》二十九)◇猿猴赋余酒酣耳热,欢颜未伸,遂戏猴而纵猿,何[240]畋之惊人。戴以赤帻,袜以朱巾。先装其面,又丹其唇。扬眉蹙额,若愁若▯。或长眠而抱勒,或▯▯咋而《齿甘》▯。或▯仰而踟蹰,或悲啸而吟呻。既似老公,又类胡儿。或低眩而择飒,或抵掌而胡舞。(《艺文类聚》九十五,《初学记》二十九)◇蝉赋美兹蝉之纯洁兮,禀阴阳之微灵。含精粹之贞气兮,体自然之妙形。潜玄昭于后土兮,虽在秽而逾馨。经青春而未育兮,当隆夏而化生。忽神蜕而灵变兮,奋轻翼之浮征。翳密叶之重阴兮,噪闲树之肃清。缘长枝而仰观兮,吸喔露之朝零。泊无为而自得兮,聆商风而和鸣。声ィィ以清和兮,遥自托乎兰林,嗟群吟以近唱兮,似箫管之余音。清击▯▯于遐迩兮,时感君之丹心。(《初学记》三十)◇拟天问七月七日,牵牛织女,时会天河。(《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初学记》四,《御览》八)月中何有?白兔捣药。(《御览》四)◇拟招魂雕楹文桷结修梁,增台列榭别有望;设画屏风文绣班,上纪开辟图自然。(《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二)屏风四合,名邓错班。兰膏明发,相年所藻。(同上。案:末句有误。)
译◇鹰兔赋 兔子对鹰说:你对万物有害,却对世间有益。身披华美的毛皮和铠甲,手持红色的管笛来节制你。(《初学记》二十一) ◇乘舆马赋(并序) 往日刘备刚刚归降时,太祖赐给他骏马,让他亲自到马厩中挑选。他看遍了名马,数以百计,却没有一匹合意。后来走到下等马厩,看见一匹额头有白斑的马,被弃置在那里无人理睬,瘦弱憔悴、骨骼突露,刘备却选中了它,众人无不嘲笑。马超攻破苏氏坞时,坞中有一百多匹骏马,马超以下的人都争着挑选肥壮美好的,唯独将军庞德选了一匹[字词疑误],外形既丑,众人也嘲笑他。后来刘备逃奔荆州,马超在渭南作战,那些马奔跑如闪电般迅疾,追赶也无法赶上,众人才佩服它们。(《御览》八百九十七) 眼睛像闪耀的星辰,神采纵横迸发。高高的头顶悬着太阳,双颊像月亮。头部仿佛削刻而成,鬣毛像直立的头发。伸长脖子高高昂首,抬起四蹄高举而行。气势压过青云,威势凌驾万里。九方皋也不能测知它的天赋,秦公也不能穷尽它的奇妙道理。(《艺文类聚》九十三) 繁盛的姿态屡屡显现。(《文选·舞鹤赋》注) 形态轻捷如飞燕,气势超过受惊的鸿雁。(《文选·赭白马赋》注) 用它来服务军国之事,文武方面的功绩便能显现。(同上) 文事使它的德性显荣,武事使它的威势发扬。(同上) 紫色的伞盖飘动而连绵不绝。(《文选》颜延之《元皇后哀策文》注,又沈约《安陆王碑文》注) 挥动唾沫便形成雾气,流下的汗水如同珠子。(《初学记》二十九) ◇驰射马赋 多么超群的奇异骏马啊,生长在[地名缺字]广阔的远方水滨。依附南方来确定方位,在三辰中显示天驷之象。体现乾道运行的刚健,凭借坤道的厚重来寄托自身。难道仅仅值得仰慕骏马的德性吗?还要追随它驰骋万里的清尘。(《艺文类聚》九十三) 百匹马一同奋起,六匹骏马十分娴熟。配上金制的嚼子和玉制的笼头,饰有文采的马勒和雕镂的马鞍。明亮的马珂光彩朗耀,华美的马饰色彩鲜明。(《御览》三百五十八、三百五十九) 坚硬得像皮革,暴烈得像胶。鞭子刚指向腹部,便奋起尾巴、跳动臀部。(《御览》三百五十九) 耳朵小,容易驱使;鼻子大,气势便显得愤怒。往来奔驰如鹰鹞,腾跃超越如逸虎。(《御览》八百九十七) ◇良马赋 奋力奔腾,神采勃发,像虎踞、麟立。望着云彩,斜视日影,乘着虚空四面而起。放松马鞍便前行,收紧缰绳便停止。(《御览》三百五十八) 金制的笼头套在头上,额饰以明亮的马珂;雕镂的马鞍配着彩色马饰,织成的马勒含有华美光彩。(《御览》三百五十九) 鞭子来不及挥动,手也来不及动作。忽然加速远去,肌肉飞驰,骨骼跃动。(同上) 用金制笼头装饰,用玉制缨络加长,系上轻便的车舆,用和谐的铃声节制。(同上) ◇走狗赋 轻快迅疾的没有比得上鹰,勇猛敏捷的没有比得上虎。只有良犬的禀性兼有这两种俊杰的刚劲武力。它响应天地人的光辉,顺应自然仪象而处于近旁。凭借水木的和气,以金的精气自我辅助。统领秋方的黑色鸟兽,君临太素之内。料想韩卢也不能抵挡,难道晋獒能够抵御吗?于是渡过卢水泉,涉过流沙;越过三光,跨过大河。它是世代罕见的贡品,成为皇家珍宝。骨骼相貌多有奇异,仪容外表值得赞美。脚上悬着钩状利爪,口中含着洁白的牙齿。头部像昂首的螭龙,尾巴如腾跃的蛇。脖颈修长,腋下宽阔,前部宽广而后部收束。头颅丰满,耳朵短小,长长的叉状[字词疑误],口部舒缓。关节舒展,筋脉紧健,耳如豹、形如龙。蹄子像系成的铃,五种鱼纹构成身体。气势仿佛冲上青云,眼睛像泉水中的星辰。转眼之间流动光彩,朱红的光芒和赤色的精气闪耀。震慑茹黄而使宋鹊恐惧啊,超越古代奇妙之物而扬名。于是寻找漏下的踪迹,跟随遗留的足印。形体迅疾如腾波,气势如受惊的龙。追逐朝阳乌般轻捷的机巧啊,超过[字词疑误]野兽的迅疾轨迹。流星漂移,日影相随啊,越过幽深昏暗之处而腾起。登上山冈,越过沟壑,横跨山岭,超越深谷。原野没有能够逃脱的兔子,树林没有能够隐藏的鹿。回望芷草丛生的低湿地嬉游啊,走过兰草生长的水岸放足奔驰。然后在苑囿中娱悦心志,自在地行走在道路中。集中精神、凝聚神采来等待踪迹,追逐东郭的狡兔。身影绵延舒展,沿着长路展示奇妙的景观。既迅速敏捷、无可匹敌,又悠闲从容而有法度。欢乐达到极点而忘却情怀,逸足仍未用尽。收敛武力、烈性而进入罗网啊,顺从指挥而回转。把功劳和美名归于缰绳啊,它的[字词疑误]却没有料到。感念饲养之恩而怀念恩德啊,愿意在后田继续效力。听到[字词疑误]车上的鸾铃啊,逸出的[字词疑误]徘徊不前。(《艺文类聚》九十四,《初学记》二十九) ◇猿猴赋 我酒意正浓、耳朵发热,喜悦的容颜还没有完全舒展,便戏弄猴子、放纵猿猴,何等[缺字]惊人。给它戴上红色头巾,给它穿上朱红的袜子。先把脸装扮起来,又把嘴唇涂红。扬起眉毛、皱起额头,仿佛忧愁又仿佛恼怒。有时长久睡卧而抱着笼勒,有时张口咀嚼而作出[字词疑误]的样子。有时仰面而立、徘徊不定,有时悲声长啸、低吟呻吟。既像老人,又像胡人小孩。有时低头眩惑而挑选飘动之物,有时拍着手跳起胡舞。(《艺文类聚》九十五,《初学记》二十九) ◇蝉赋 赞美这蝉的纯洁啊,承受阴阳二气的微妙灵性。含有精纯美好的贞正之气啊,具备自然造化的奇妙形体。把幽玄的光明潜藏在后土之中啊,即使处在污秽之地也更加芳香。经历青春却还没有孕育啊,到了盛夏便化生出来。忽然神奇地蜕皮而灵妙变化啊,奋起轻翼而浮游飞行。遮蔽在浓密叶子的重阴之下啊,在幽静的树上鸣叫出肃清之声。沿着长枝向上仰望啊,吸饮清晨零落的露水。淡泊无为而自得啊,听着秋风和谐鸣叫。声音清亮和谐啊,远远地寄托在兰草树林之间;哀叹群蝉近处吟唱啊,仿佛箫管留下的余音。清越的鸣声远近都能听到啊,不时感动君王的赤诚之心。(《初学记》三十) ◇拟天问 七月七日,牵牛和织女按时在天河相会。(《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初学记》四,《御览》八) 月亮里面有什么?有白兔在捣药。(《御览》四) ◇拟招魂 雕刻的楹柱和彩绘的椽子连接着高大的梁,增建高台、排列楼榭,另有可以远望的景致;设置绘有彩画、纹绣斑斓的屏风,上面记载天地开辟,描绘自然万象。(《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二) 屏风四面合围,名为邓错班。兰膏灯明亮地燃起,记录[末句文意有误]。(同上。案:末句有误。)
◇贺老人星表老人星见,▯军景光明。圣主寿延,享祚元吉。自天之▯,莫不▯舞。(《艺文类聚》一)老人星见,体色光明。嘉占元吉,弘无量之▯,隆克昌之祚。普天同庆,率土会欢。(同上)◇掌谏职上疏臣闻先王之临天下也,明其大教,长其义节;道化隆于上,清议行于下,上下相奉,人怀义心。亡秦荡灭先王之制,以法术相御,而义心亡矣。近者魏武好法术,而天下贵刑名;魏文慕通远,而天下贱守节。其后纲维不摄,而虚无放诞之论盈于朝野,使天下无复清议,而亡秦之病复发于今。陛下圣德,龙兴受禅,弘尧舜之化,开正直之路,体夏禹之至俭,综殷周之典文。臣咏叹而已,将又奚言!惟未举清无有礼之臣,以敦风节;未退虚鄙,以惩不恪,臣是以犹敢有言。(《晋书·傅玄传》。《通典》十四:「泰始初,又议考课,散骑常侍傅玄、皇甫陶以为政教颓敝,风俗不淳,上疏云云。」又见《御览》六百二十三。)◇上疏陈要务臣闻舜举五臣,无为而化,用人得其要也。天下群司猥多,不可不审得其也。不得其人,一日则损不赀,况积日乎!《典谟》曰「无旷庶官」,言职之不可久废也。诸有疾病满百日不差,宜令去职,优其礼秩而宠存之,既差而后更用。臣不废职于朝,国无旷官之累,此王政之急也。臣闻先王分士农工商以经国制事,各一其业而殊其务。自士已上子弟,为之立太学以教之,选明师以训之,各随其才优劣而授用之。农以丰其食,工以足其器,商贾以通其货。故虽天下之大,兆庶之众,无有一人游手在其间。分数之法,周备如此。汉魏不定其分,百官子弟不修经艺而务交游,未知莅事而坐享天禄;农工之业多废,或逐淫利而离其事;徒系名于太学,然不闻先王之风。今圣明之政资始,而汉魏之失未改,散官众而学校未设,游手多而亲农者少,工器不尽其宜。臣以为宜亟定其制,而通计天下若干人为士,足以副在官之吏;若干人为农,三年足有一年之储;若干人为工,足其器用;若干人为商贾,足以通货而已。尊儒尚学,贵农贱商,此皆事业之要务也。前皇甫陶上事,欲令赐拜散官皆课使亲耕,天下享足食之利。禹、稷躬稼,祚隆后世,是以《明堂月令》著帝籍之制。伊尹古之名臣,耕于有莘;晏婴齐之大夫,避庄公之难,亦耕于海滨。昔者圣帝明王,贤佐贤士,皆尝从事于耕农矣。王人赐官,冗散无事者,不督使学,则当使耕,无缘放之使坐食百姓也。今文武之官既众,而拜赐不在职者又多,加以服役为兵,不得耕稼,当农者之半,南面食禄者参倍于前。使冗散之官为农,而收其租税,家得其实,而天下之谷可以无乏矣。夫家足食,为子则孝,为父则慈,为兄则友,为弟则悌。天下足食,则仁义之教可不令而行也。夫为政之要,计民而置官,分民而授事,士农工商之分不可斯须而废也。若未有精其防制,计天下文武之官足为副贰者使学,其余皆归之于农。若百工商贾有长者,亦皆归之于农。务农若此,何有不赡乎!《虞书》曰:「三载考绩,三步黜陟幽明。.是为九年之后乃有迁叙也。故居官久,则念立慎终之化;居不见久,则竞为一切之政。六年之限,日月浅近,不周黜陟。陶之所上,义合古制。惟陛下裁之。夫儒学者,王教之首也。尊其道,贵其业,重其选,犹恐化之不崇;忽而不以为急,臣惧日有陵迟而不觉也。仲尼有言「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然则尊其道者,非惟尊其书而已,尊其人之谓也。贵其业者,不妄教非其人也。重其选者,不妄用非其人也。若此,而学校之纲举矣。前春乐平太守曹志,上欲为博士置卒史,此尊儒之一隅也。主者奏寝之,今志典千里,臣等并受殊宠,虽言辞不足以自申,意在有益,主者请寝,多不施用,臣恐草莱之士,虽怀一善莫敢献之矣。(《晋书·傅玄传》,又《群书治要》三十引《晋书》,又《通典》十四,又十九)◇水旱上便宜五事疏臣闻圣帝明王受命,天时未必无灾,是以尧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惟能济之以人事耳。故洪水滔天而免沈溺,野无生草而不困匮。伏惟陛下圣德钦明,时小水旱,人未大饥,下祗畏之诏,求极意之言,同禹汤之罪己,侔周文之夕惕。臣伏欢喜,上便宜五事:其一曰:耕夫务多种而耕▯不熟,徒丧功力而无收。又旧兵持官牛者,官得六分,士得四分;自持私牛者,与官中分;施行来久,众心安之。今一朝减持官牛者,官得八分,士得二分;持私牛及无牛者,官得七分,士得三分;人失其所,必不欢乐。臣愚以为宜佃兵持官牛者与四分,持私牛与官中分,则天下兵作欢然悦乐,爱惜成谷,无有损弃之忧。
译◇贺老人星表 老人星出现,[字词疑误]的光彩明亮。圣明君主的寿命延长,享有大吉大利的福祚。承受上天的保佑,天下没有不欢欣起舞的。(《艺文类聚》一) 老人星出现,形体和光色都明亮。这是美好的吉兆,广大无量的保佑降临,昌盛的福祚隆盛。普天同庆,四海都共同欢腾。(同上) ◇掌谏职上疏 臣听说先王治理天下时,彰明大的教化,培养义理和节操;上面的道德教化兴盛,下面的清正舆论得以实行;上下彼此奉行,人们心中都怀有义理。亡秦荡灭先王的制度,凭借法术来驾驭天下,于是人们的义心消失了。近来魏武帝喜好法术,天下便看重刑名;魏文帝仰慕玄远旷达,天下便轻视操守。后来纲纪法度不能统摄,虚无放诞的言论充斥朝廷内外,使天下再也没有清正的舆论,于是亡秦的弊病又在今日复发。陛下圣德如龙兴起而接受禅让,弘扬尧舜的教化,开辟正直之路,体现夏禹极其俭朴的作风,总括殷、周的典章文物。臣只能歌咏赞叹,还能再说什么呢!只是尚未起用清廉而有礼的臣子来敦厚风俗、砥砺节操,尚未罢退虚浮鄙陋之人来惩戒不敬职守者,因此臣仍冒昧敢于进言。(《晋书·傅玄传》。《通典》十四:「泰始初,又议考课,散骑常侍傅玄、皇甫陶以为政教颓敝,风俗不淳,上疏云云。」又见《御览》六百二十三。) ◇上疏陈要务 臣听说舜任用五位大臣,自己无为而天下得到教化,这是用人掌握了要领。天下各部门的官员太多,不能不慎重地选得其人。用不得其人,一天就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何况日积月累呢!《典谟》说:“不要让众官的职位空缺。”这是说官职不可长久废置。凡是患病满一百日仍未痊愈的人,应当让他离职,在礼遇和俸秩上优待并保留其荣宠,痊愈以后再任用。这样臣下不至于在朝廷中废职,国家也没有官职空缺的负担,这是王政的当务之急。臣听说先王把士、农、工、商分别开来,以治理国家、办理事务,使各自专一其职业而区别其职务。士这一等级以上的子弟,便为他们设立太学来教育,选拔贤明的老师来训导,再根据各人的才性优劣授予官职。农民用来丰足粮食,工匠用来充足器物,商人用来流通货物。所以即使天下广大、百姓众多,也没有一个游手好闲的人混在其中。职业分工的法则,周全完备到这种程度。汉、魏没有确定这种分工,百官子弟不修习经艺而专事交游,不懂得处理政务却坐享国家俸禄;农、工的事业多有荒废,有的人追逐不正当的利益而离开本业;徒然挂名在太学,却没有听闻先王的遗风。如今圣明政治刚刚开始,而汉、魏的过失还没有改变,闲散官员很多而学校尚未设立,游手好闲的人多而亲自务农的人少,工匠制造的器物也不能完全合用。臣认为应当赶快确定制度,统计天下有多少人作为士,足以补充在职官吏;有多少人作为农民,三年中足以积存一年的粮食;有多少人作为工匠,足以满足器物使用;有多少人作为商人,足以流通货物而已。尊崇儒学、重视教育,重农轻商,这些都是事业的要务。从前皇甫陶上奏,想让被赐官而任散官的人都接受考核,强令他们亲自耕作,使天下享有粮食充足的利益。禹、稷亲自耕种,福祚延及后世,因此《明堂月令》记载了天子亲耕籍田的制度。伊尹是古代的名臣,曾在有莘耕作;晏婴是齐国的大夫,为躲避庄公的祸难,也曾在海滨耕种。过去的圣帝明王、贤能的辅佐和贤士,都曾经从事农耕。王室所授的官员以及冗散无事的人,如果不督促他们学习,就应当让他们耕作,不能无缘无故放任他们坐享百姓供养。如今文武官员已经很多,而受赐官职却不在职的人又多,加上服兵役的人不能耕种,应该务农的人少了一半,面南受禄的官员却是从前的三倍。假如让冗散官员从事农业并收取他们的租税,各家都能得到实际收益,天下的粮食便可以不缺。各家粮食充足,做儿子的就孝顺,做父亲的就慈爱,做兄长的就友爱,做弟弟的就敬爱兄长。天下粮食充足,仁义的教化就可以不用命令而自行实行。治理政务的要领,在于计算百姓人数来设置官员,区分百姓来授予事务;士、农、工、商的分工片刻也不能废弃。如果还没有精心制定防范和管理制度,就统计天下文武官员中足以充任副贰的人让他们学习,其余的人都归入农业。即使是百工和商人中有年长者,也都让他们归于农业。像这样致力于农业,怎么会有不富足的呢!《虞书》说:“三年考核一次功绩,三次考核后再黜退或升迁幽隐与显明者。”这就是说要到九年以后才有迁升和叙用。所以任官时间长久,便会想到建立功业、慎重收尾的教化;任官不久便看不到长期效果,就会争相实行只顾眼前的政务。六年的期限,时间太短,不能周全地实行黜陟。皇甫陶所上奏的意见,符合古代制度。只有请陛下裁决。(原文有疑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步〕 儒学,是王者教化的首要内容。尊重它的道术,重视它的事业,慎重选择人才,还恐怕教化不能崇盛;如果忽视它、不把它当作急务,臣担心教化会一天天衰落而人们还察觉不到。仲尼说:“人能够弘扬道,不是道能够弘扬人。”既然如此,尊重道,就不只是尊重它的书籍,而是说要尊重掌握它的人。重视它的事业,就是不随便把不合适的人交给教育。慎重选择人才,就是不随便任用不合适的人。做到这样,学校的纲要就确立了。从前春天,乐平太守曹志上奏,想为博士设置卒史,这是尊崇儒学的一个方面。主管官员上奏请求搁置此事;如今曹志掌管千里之地,臣等也一并受到特殊恩宠,虽然言辞不足以为自己申辩,但本意在于有所补益,主管官员却请求搁置,许多建议都没有施行,臣担心乡野的士人即使心怀一条善策,也不敢再进献了。(《晋书·傅玄传》,又《群书治要》三十引《晋书》,又《通典》十四,又十九) ◇水旱上便宜五事疏 臣听说圣帝明王接受天命时,天时未必没有灾害,所以尧有九年的水灾,汤有七年的旱灾,只是能够用人为的措施来救济罢了。因此洪水滔天却能免于沉溺,田野没有生长的草木却不至于困乏。臣恭敬地想到陛下圣德明察,时有小的水旱灾害,百姓还没有大饥荒,您下达了敬畏上天的诏令,寻求竭尽心意的进言,和禹、汤反省自己的过失相同,像周文王那样夜晚仍保持警惕。臣内心欣喜,谨上奏五件有利于政务的事:第一件是:农夫贪多种田而耕作不精,白白耗费功力却没有收成。过去持用官牛的士兵,官府得六成,士兵得四成;自己持有私牛的,与官府平分。这种办法实行已久,众人的心都安定。如今突然把持官牛者改为官府得八成、士兵得二成;持私牛以及没有牛的,官府得七成、士兵得三成;人们失去应得的利益,必然不会高兴。臣愚昧地认为,应当让屯田士兵持官牛者仍得四成,持私牛者与官府平分,那么天下屯田士兵都会欢喜快乐,爱惜收成的谷物,不会有损失抛弃的忧虑。
其二曰:以二千石虽奉务农之诏,犹不勤心以尽地利。昔汉氏以垦田不实,征杀二千石以十数。臣愚以为宜申汉氏旧典,以警戒天下郡县,皆以死刑督之。其三曰:以魏初未留意于水事,先帝统百揆,分河堤为四部,并本凡五谒者,以水功至大,与农事并兴,非一人所周故也。今谒者一人之力,行天下诸水,无时得遍。伏见河堤谒者车谊不如水势,转为他职,更选知水者代之。可分为五部,使各精其方宜。其四曰:古以步百为亩,今以二百四十步为一亩,所觉过倍。近魏初课田,不务多其顷亩,但务修其功力,故白田收至十作斛,水田收数十斛。自顷以来,日增田顷亩之课,而田兵益甚,功不能修理,至亩数斛已还,或不足以偿种。非与曩时异天地,横遇灾害也,其病正在于务多顷亩而功不修耳。窃见河堤谒者石恢甚精练水事及田事,知其利害,乞中书召恢,委曲问其得失,必有所补益。其五曰:臣以为胡夷兽心,不与华同,鲜卑最甚。本邓艾苟欲取一时之利,不虑后患,使鲜卑数万散居人间,此必为害之势也。秦州刺史胡烈素有恩信于西方,今烈往,诸胡虽已无恶,必且消弭,然兽心难保,不必其可久安也。若后有动衅,烈计能制之。惟恐胡虏适困于讨击,便能东入安定,西赴武威,外名为降,可动复动。此二郡非烈所制,则恶胡东西有窟穴浮游之地,故复为患,无以禁之也。宜更置一郡于高平川,因安定西州都尉募乐徙民,重其复除以充之,以通北道,渐以实边。详议此二郡及新置郡,皆使并属秦州,令烈得专御边之宜。(《晋书·傅玄传》)◇正朔服色议(太始元年)帝王受命,应历禅代,则不改正朔,遭变征伐则改之,舜正月上日受终于文祖,无改正之文;唐虞正朔皆同,明矣。至殷周革命乃改。魏受汉禅,亦已不改,至于服色,皆从其本。唯节幡用黄。大晋以金德王天下,顺五行三统之序矣。(《通典》五十五)◇五祀议《礼·大记》云:「室中央中ニ,谓四ニ之中也。」祭于漏井,盖失之矣。七祀之文,皆云祀行而无并,祭灶而不祭井,于事则阙。夫设祀者,非但报功而已,亦神道设教,使民慎之幽明也。臣以为帝之都城,宜祭一门,正宫一门,正室一户,井灶中ニ,亦各择其一,正者祭之。(《御览》五百二十九)◇客难振笔若天文,运思若回云。(□□□□□□)◇七谟(并序)昔枚乘作《七发》,而属文之士若傅毅、刘广世、崔る、李尤、桓麟、崔琦、刘梁、桓彬之徒,承其流而作之者纷焉,《七激》《七兴》《七依》《七款》《七说》《七蠲》《七举》《七设》之篇,于是通儒大才马季长、张平子亦引其源而广之,马作《七厉》,张造《七辨》,或以恢大道而导幽滞,或以黜瑰▯而托讽咏,扬辉播烈,垂于后世者,凡十有余篇。自大魏英贤迭作,有陈王《七启》,王氏《七释》,杨氏《七训》,刘氏《七华》,从父侍中《七诲》,并陵前而邈后,扬清风于儒林,亦数篇焉。世之贤明,多称《七激》工,余以为未心善也,《七辨》似也。非张氏至思,比之《七激》,未为劣也。《七释》佥曰「妙哉」,吾无间矣。若《七依》之卓轹一致,《七辨》之缠绵精巧,《七启》之奔逸壮丽,《七释》之精密闲理,亦近代之所希也。(《艺文类聚》五十七,《御览》五百九十)辩论锋起,探虎摩龙。(《御览》四百六十四)佩昆山之美玉,珥南海之明▯。(《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八)公子曰:三禾九变,五味八珍。玄水朱火,蕙藉桂薪。烹以九九之鼎,调以伊挚之伦。(《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二)轻椒丹橘,素姜紫兰。(《书钞》一百四十二)和宫适甜,抚角调酸。(《书钞》一百四十二)い珠▯之麋鳖,▯霍东海之游鼋。(《书钞》一百四十二、又一百四十四、一百四十五)▯龠凤皇之胎,脍飞龙之肝。五黄千品,桂蠹能蹯。升《香票》拨馥,不可胜原。(《书钞》一百四十二,《初学记》二十六)▯胡之饭,糅以游粱。香粳九折,▯爵《麦▯》若霜。(《书钞》一百四十四)膏液荑柔,合润流芳。(《书钞》一百四十四)乃有三牲之和羹,蕤宾之时面。忽游水而长引,进飞羽之薄衍。细如蜀茧之绪,靡如鲁缟之线。(《书钞》一百四十四引两条)脍锦肤,脔斑胎。飞刀浮切,豪分缕解。流采成文,烨若红绮。动从风聚,散如雾委。(《书钞》一百四十四引三条)于是乃有苍梧之九酝,中山之醇清。□□浮蚁,云沸渊亭。□□□□逸味横生。(《书钞》一百四十八引两条)渊薮无不杖之叹。(《书钞》十一)◇连珠(序)
译第二件是:郡守虽奉行劝农的诏令,仍不尽心勤勉,以充分利用土地的利益。过去汉朝因为垦田数字不实,征召并诛杀二千石官员的有十多人。臣愚昧地认为,应当重申汉朝旧有的法典,用来警戒天下郡县,都以死刑督责他们。第三件是:魏朝初年没有重视治水,先帝统领百官时,把河堤分为四部,加上原有的共五名谒者,因为治水功业极其重大,要和农事一同兴办,不是一人能够周遍负责的缘故。如今一名谒者的力量,要巡视天下各处水利,没有时间能够全部走遍。臣看见河堤谒者车谊不懂水势,应当调任其他职务,另选懂得治水的人代替他。可以分为五部,使每人精通自己所负责地区的适宜办法。第四件是:古代以一百步为一亩,如今以二百四十步为一亩,察觉起来超过了一倍。近来魏朝初年考核田地,不致力于增加亩数,只致力于整治耕作功力,所以旱田每亩收成可达十斛,水田可收数十斛。近年以来,每天增加田亩的考核,而屯田士兵更加疲困,耕作功力不能修治,直到每亩只收几斛,有时还不足以抵偿种子的费用。这并不是天地与从前不同,也不是横遭灾害,弊病正是在于只求增加亩数而不修治耕作功力。臣私下见河堤谒者石恢非常精通水利和田事,知道其中的利弊,请求中书召见石恢,详细询问其中得失,一定会有所补益。第五件是:臣认为胡夷具有兽类的心性,与华夏不同,其中鲜卑尤其严重。当初邓艾只想取得一时的利益,不考虑后患,使数万鲜卑人分散居住在民间,这必然形成祸害的趋势。秦州刺史胡烈一向在西方有恩德和信誉,如今胡烈前往,诸胡虽然已经没有恶意,必定会逐渐平息;然而兽类般的心性难以保证,不能认为可以长久安定。以后如果发生动乱,胡烈的谋略还能制止他们。只是担心胡虏刚刚受到讨伐攻击,便能够向东进入安定,向西奔赴武威,表面上说是投降,实际上可能再次发动动乱。这两个郡不在胡烈控制之下,恶胡便会在东西两面拥有藏身和游动之地,因此又会成为祸患,没有办法禁止。应当在高平川另设一个郡,依靠安定西州都尉招募愿意迁徙的百姓,加重免除赋役的优待来充实那里,以打通北方道路,逐渐充实边境。详细议定这两个郡以及新设置的郡,都让它们隶属于秦州,使胡烈能够专门掌握防御边境的办法。(《晋书·傅玄传》) ◇正朔服色议(太始元年) 帝王接受天命、顺应历法而禅让更代时,就不改变正朔;遭逢变乱、出兵征伐时才改变正朔。舜在正月初一到文祖庙接受尧的终命,其中没有改变正朔的文字;唐、虞的正朔都相同,这是明白的。到了殷、周革命,才改变正朔。魏接受汉的禅让,也已经没有改变正朔;至于服色,也都沿用原来的制度,只是节旗使用黄色。大晋以金德统治天下,顺应五行、三统的次序。(《通典》五十五) ◇五祀议 《礼·大记》说:“室的中央,就是四角的中央。”在漏井祭祀,大概是错误的。关于七祀的文字,都说祭祀道路之神而没有说祭祀井神,说祭灶而不祭井,在礼制上便有所缺失。设置祭祀,不只是为了报答功劳,也是借助神道来设立教化,使百姓在幽冥和显明之处都谨慎行事。臣认为,天子的都城应当祭祀一座城门,正宫祭祀一座宫门,正室祭祀一户,井和灶也各选择一个,祭祀正当的那个。(《御览》五百二十九) ◇客难 挥笔如同书写天文,运转思想如同回旋的云彩。(□□□□□□) ◇七谟(并序) 从前枚乘创作《七发》,后来作文的人如傅毅、刘广世、崔[字缺]、李尤、桓麟、崔琦、刘梁、桓彬等,承接它的流风而创作,纷纷出现了《七激》《七兴》《七依》《七款》《七说》《七蠲》《七举》《七设》等篇。于是博通的儒者和才华出众的马季长、张平子也追溯它的源流而加以扩展:马季长创作《七厉》,张平子创作《七辨》。有的用来弘扬大道、疏导幽滞,有的用来贬斥奇异瑰丽之物、寄托讽谏歌咏;它们发扬光辉、传播功烈,流传到后世的总共有十多篇。自大魏以来,英俊贤能之士接连创作,有陈王的《七启》、王氏的《七释》、杨氏的《七训》、刘氏的《七华》、从父侍中的《七诲》,都超过前人而远胜后世,在儒林中传播清正的风气,也有好几篇。世上的贤明之士多称赞《七激》写得精工,我认为还不能完全称善;《七辨》似乎可以。张氏的深思虽然不是极致,比起《七激》来也并不逊色。《七释》众人都说“奇妙啊”,我没有什么可批评的。至于《七依》的卓绝高超而格调统一,《七辨》的缠绵精巧,《七启》的奔放超逸而壮丽,《七释》的精密周详而说理娴雅,也都是近代少有的作品。(《艺文类聚》五十七,《御览》五百九十) 辩论的锋芒纷纷出现,探取猛虎、抚摩蛟龙。(《御览》四百六十四) 佩戴昆山的美玉,耳上挂着南海的明珠。(《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八) 公子说:三种谷物经过九次变化,五味和八珍都齐备。用玄色的水、朱红的火,以蕙草作席垫,以桂枝作柴薪。用九九之鼎烹煮,请伊挚一类的人来调味。(《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二) 鲜嫩的椒和红色的橘,洁白的姜和紫色的兰。(《书钞》一百四十二) 调和宫音使味道甘甜,抚奏角音调出酸味。(《书钞》一百四十二) 用明珠般的麋肉和鳖肉,烹煮东海的游鼋。(《书钞》一百四十二、又一百四十四、一百四十五) 烹煮凤凰的胎,切食飞龙的肝。五种黄色的珍味有千般品类,桂树中的蠹虫也能成馔。升起香气,散发浓郁芬芳,无法尽数说完。(《书钞》一百四十二,《初学记》二十六) 用[字词疑误]的饭,拌入游粱。香甜的粳米经过九次加工,麦饭如霜一样洁白。(《书钞》一百四十四) 膏脂汁液像嫩荑一样柔软,调和滋润而流溢芳香。(《书钞》一百四十四) 于是有三牲调和制成的羹汤,有蕤宾时节制作的面食。忽然在水中游动而长长牵引,进献飞羽般轻薄的面片。细得像蜀地蚕丝的丝绪,柔薄得像鲁地产的绢线。(《书钞》一百四十四引两条) 切割锦缎般的皮肤,分割斑斓的胎肉。飞刀浮动切削,细细分割成缕。流动的色彩形成纹理,光亮如红色绮罗。移动时随风聚集,散开时如雾气飘落。(《书钞》一百四十四引三条) 于是有苍梧的九酝酒,中山的醇厚清酒。[缺字]浮着酒花,云气般沸腾于渊亭。[缺字],逸美的滋味横溢而出。(《书钞》一百四十八引两条) 深渊和薮泽没有不[字词疑误]的感叹。(《书钞》十一) ◇连珠(序)
所谓连珠者,兴于汉章帝之世,班固、贾逵、傅毅三子受诏作之,而蔡邕、张华之徒又广焉。其文体,辞丽而言约,不指说事情,必假喻以达其旨,而贤者微悟,合于古诗劝兴之义,欲使历历如贯珠,易观而可悦,故谓之连珠也。班固喻美辞壮,文章弘丽,最得其体。蔡邕似论,言质而辞碎,然其旨笃矣。贾逵儒而不艳,傅毅文而不典。(《艺文类聚》五十七,《初学记》二十一,《御览》五百九十)◇拟四愁诗(序)张平子作《四愁诗》,体小而俗,「七言」类也。聊拟而作之,名曰《拟四愁诗》。◇魏德颂朱旗翳天,玄甲▯召路。戎车万驷,逸骥千群。
◇古今画赞△孙武孙武论兵,实妙于神。奇正迭用,变化无形。(《北堂书钞》一百十三)△信陵君信陵先□,虎视龙骧。谋嬴奋骇,雷动北疆。(《北堂书钞》一百十五)△汉高祖赫赫汉祖,受命龙兴。五星协象,神母告征。讨秦灭项,如日之升。超从侧陋,光据万乘。(《艺文类聚》十二)△汉明帝肃矣孝明,仗法任刑。勤综万机,察下以情。未弘道治,用致太平。专信俗儒,非礼之经。(《艺文类聚》十二)△杨阜(序)君构潜谋以龙变,应事机而虎发,山西二水获安者,则君之勋也。(《北堂书钞》一百十五)△太常赵咨(序)天下信之如日月,仰之如云雨。仁风翔于路衢,礼让行乎士女。时亮天工,四门顺轨。(《北堂书钞》三十九,又五十三)△班婕妤斌斌婕妤,履正修文。进辞同辇,以礼匡君。纳侍显德,谠对解纷。退身避害,志邈浮云。(《艺文类聚》十五)△明德马皇后明德马后,执贞履素。光崇六行,动遵礼度。作后作母,帝谘厥谋,国赖内训,家应显祚。(《艺文类聚》十五)◇太子少傅箴夫金水无常,方圆应形。亦有隐括,习以性成。故近墨者黑。声和则响清。形正则影直。正人在侧,德义盈堂。鲍肆先入,兰蕙不芳。傅臣司训,敢告君王。(《初学记》十八,《御览》二百四十四)◇吏部尚书箴明明王范,制为九服。君执常道,臣有定职。各有攸司,▯用不慝。贵无常尊,贱不恒卑。不明厥德,国用颠危。昔舜举禹、咎繇,而隽▯在官,夔龙出入朕命;汤举阿衡,而不仁流屏;周仲山甫,亦允纳言。且表正而象平,日夕而景侧。处喉舌者,患铨衡之无常,不患于不明。故曰无谓隐微,废公任私;无好自专,违众取怨。是以古之君子,无亲无疏,纵心大伦,修己以道,弘道以身;易贵好爵,书慎官人;官不可妄授,职不可ウ受。能者养之致福,不能者弊之招咎。衡臣司书,敢告左右。(《艺文类聚》四十八,《初学记》十一)◇华岳铭(序)《易》称法象,莫大乎天地。
译所谓连珠,兴起于汉章帝时期,班固、贾逵、傅毅三人奉诏创作,蔡邕、张华等人又加以扩展。这种文体,辞藻华丽而语言简约,不直接指明陈说事情,必定借助比喻来表达主旨,使贤者稍加领悟,符合古诗劝善兴教的意义;又希望文章一篇接一篇,像贯串的珠子一样,容易观看而令人喜悦,所以称为连珠。班固的作品譬喻优美、辞采壮盛,文章宏大华丽,最能体现这种文体。蔡邕的作品像议论,语言质朴而文辞破碎,但主旨深厚。贾逵的作品有儒学内容而不艳丽,傅毅的作品有文采而不典雅。(《艺文类聚》五十七,《初学记》二十一,《御览》五百九十) ◇拟四愁诗(序) 张平子创作《四愁诗》,体制短小而近俗,是“七言”诗一类。我姑且仿拟它创作,命名为《拟四愁诗》。◇魏德颂 朱红色的旗帜遮蔽天空,黑色铠甲照耀道路。战车有一万四千乘,超逸的骏马有千群。◇古今画赞 △孙武 孙武论说用兵,实在神妙无比。奇兵和正兵交替使用,变化无形可测。(《北堂书钞》一百十三) △信陵君 信陵君先[缺字],目光如虎,姿态如龙腾。谋划攻打嬴氏而奋勇惊动,雷霆般震动北方疆域。(《北堂书钞》一百十五) △汉高祖 显赫的汉高祖,承受天命而如龙兴起。五星相合而显示祥象,神母传告征兆。讨伐秦朝、消灭项羽,如同太阳升起。从侧微鄙陋之地超然而出,光明地据有万乘之国。(《艺文类聚》十二) △汉明帝 庄严的孝明帝,依仗法令而任用刑罚。勤勉地总理万机,体察下情。没有弘扬以道治国,因而没有达到太平。专门相信世俗儒生,违背礼的经典。(《艺文类聚》十二) △杨阜(序) 您暗中策划谋略而如龙变化,顺应事机而如虎奋发;山西两水得以安定,便是您的功勋。(《北堂书钞》一百十五) △太常赵咨(序) 天下人信任您如同信任日月,仰望您如同仰望云雨。仁爱的风气飞翔于道路,礼让盛行于士人和女子之间。此时您辅佐天工,四方门户都顺应轨道。(《北堂书钞》三十九,又五十三) △班婕妤 文雅美好的婕妤,践履正道,修习文德。进谏而辞谢同乘一车,以礼法匡正君王。接受召见侍奉而彰显德行,以正直的回答解除纷争。退身以避祸害,志向远大如浮云之外。(《艺文类聚》十五) △明德马皇后 明德马皇后,持守贞正,践履朴素。光大崇高的六种德行,举动都遵循礼法。成为皇后,成为母亲,皇帝向她询问谋略;国家依赖她内在的教诲,家族也相应享有显赫福祚。(《艺文类聚》十五) ◇太子少傅箴 金和水没有固定形状,方形、圆形都随所接触的形体而变化。也有用规矩矫正的情况,长期习惯便形成性情。所以接近墨就会变黑,声音和谐回响就清越,形体端正影子就直。正直的人在身旁,德义便充满厅堂。进入鲍鱼店以后,兰草蕙草也不再芳香。作为太子少傅的臣下掌管教训,谨敢把这些话告诉君王。(《初学记》十八,《御览》二百四十四) ◇吏部尚书箴 光明伟大的君王制定法度,划分九服。君主执守常道,臣下各有固定的职分。各自负责相应事务,[字词有损,见问题],使用器物不能有差错。尊贵并非永远尊贵,卑贱也并非永远卑贱。不明白这个道理,国家就会因此倾覆危亡。从前舜举用禹、咎繇,贤俊之士都在官位上,夔、龙等出入传达我的命令;商汤举用阿衡,对不仁者则流放屏退;周代的仲山甫,也确实善于进纳忠言。况且表率端正,影子就平直;太阳西斜,影子也随之倾侧。身居喉舌之职的人,应当忧虑铨衡制度无常,不应忧虑自己不够显明。因此说:不要以为隐微小事无关紧要,以致废弃公义而任用私情;不要喜好独断专行,
天以高明崇显,而岳配焉。地以广厚为基,而岳休焉。若夫太华之为镇也,五岳列位,而存其首;三条分方,而处其中。故能参两仪以比德,协和气之▯▯,济云行而雨施,兴雷风以动物。是以古先历代圣帝明王,莫不燔柴加牲,尊而祀焉。于《虞书》则西巡狩,至于西岳,而亲祭焉。于《礼》则大司马掌其分域,而大宗伯典其礼祀也。(《艺文类聚》七,《初学记》五)◇剑铭(并序)道德不修,虽有千金之剑,何所用之?先王观变而服剑,所以立武象也。太上有象而已,其次则亲用之,铭曰:光文耀武,以乃卫国。◇笔铭кк彤管,冉冉轻翰。正色玄墨,铭心写言。(《初学记》二十一)◇水龟铭铸兹灵龟,体象自然。含出原水,有似清泉。润彼玄墨,染此弱翰。申情写意,经纬群言。(《御览》六百六)◇镜铭人徒览于镜,止于见形。鉴人可以见情。(《北堂书钞》一百三十六)◇杖铭杖正杖贞,身正心安。不安则倾,不贞则危。倾危之变,厥身以随。(《书钞》一百三十三)◇澡盘铭与其澡于水,宁澡于德。水之清,犹可秽也;德之修,不可废也。(《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二)◇席铭△席左端闲居勿极其欢。(《书钞》一百三十三,《初学记》二十五)△席右端寝处毋忘其患。(《书钞》一百三十三,《初学记》二十五)△席左后居其安,无忘其危。(《初学记》二十五)△席右后惑生于邪色,祸成于多言。(《初学记》二十五)◇灯铭晃晃华灯,含滋炳灵。素膏流液,玄炷亭亭。丹水扬辉,飞景兰亭。(《初学记》二十五)◇烛铭煌煌丹烛,焰焰飞光。取则龙景,拟象扶桑。照彼玄夜,炳若朝阳。焚刑监世,无隐不彰。(《御览》八百七十,案:张溥本作傅咸,误。)◇印铭往昔先王,配天垂则。乃设印章,作信万国。取象晷度,是铭是刻。文明慎密,直方其德。本立道生,归乎玄默。太上结绳,下无荒慝。(《初学记》二十六,《御览》六百八十三)◇冠铭居高无忘危,在上无忘敬。惧则安,敬则正。(《初学记》二十六,《御览》六百八十四)◇衣铭衣以饰外,德以修内,内修外饰,礼有制也。◇裳铭上衣下裳,天地则也。服从其仪,君子德也。(《御览》六百九十六)◇履铭戒之哉!念履正,无履邪!正者吉之路,邪者凶之征。(《初学记》二十六,《御览》六百九十七)◇被铭被虽温,无忘人之寒!无厚于己,无薄于人!(《书钞》一百三十四,《御览》七百七)◇栋铭国有维辅,屋有栋梁。室之倾,尚可柱也;心之倾,不可辅也。(《御览》百八十七)◇龙铭丽哉神龙,诞应阳精。潜景九渊,飞曜天庭。
译违背众意而招致怨恨。所以古代君子对人不分亲疏,放开胸怀遵循大伦,以道修养自己,以自身弘扬大道;《易》说应当珍视美好的爵位,《书》说任用官员必须谨慎。官职不可妄自授予,职事不可[字有讹脱]接受。任用有能力的人,可以养成福祉;任用无能的人,则会造成弊害、招来祸咎。掌管文书的衡臣,谨此告知左右。◇华岳铭(序) 《易》说取法天地的形象,没有比天地更大的。天以高远光明而显赫,华岳也与之相配;地以广大厚重为根基,华岳也依托于此。至于太华山作为镇山,五岳排列方位,它居于首位;三条山脉分布四方,它处在中央。因此,它能够与天地二仪相参比德,调和天地之气,[字有损],促成云行雨施,兴起雷风使万物活动。所以古代历代圣帝明王,没有不燔柴加牲,尊崇它并祭祀它的。《虞书》中说,帝王西巡狩,到了西岳,亲自祭祀。《礼》中则由大司马掌管它的分域,由大宗伯主持祭祀礼仪。◇剑铭(并序) 道德不修养,即使有价值千金的宝剑,又有什么用呢?先王观察时势变化而佩剑,是用来树立武德的象征。最高境界只须有这种象征而已,次一等才亲自使用它。铭文说:以光明彰显文德,以武功耀示威德,凭此来保卫国家。◇笔铭 [字形有损]的红色笔管,柔弱轻盈的笔毫。端正的朱色,深黑的墨色,铭刻于心中,书写出言语。◇水龟铭 铸造这只灵龟,形体仿效自然。含着泉源之水,好像清澈的泉水。滋润那深黑的墨汁,濡染这柔弱的笔毫。抒发感情,写出心意,经纬交织,记录众多言语。◇镜铭 人们只是照镜子,止步于看见自己的形貌;用来鉴察人的镜子,却可以看见人的内心。◇杖铭 手杖要正直坚贞,人身正直,内心就安定。不安定就会倾覆,不坚贞就会危险。一旦倾覆危殆发生,自身也会随之遭殃。◇澡盘铭 与其在水中洗澡,不如在德行中沐浴。水即使清澈,也还可以被弄脏;德行一旦修成,就不可废弃。◇席铭 △席左端 闲居时不要把欢乐享受到极点。△席右端 睡卧起居时不要忘记潜在的忧患。△席左后 处在安定之中,不要忘记危险。△席右后 迷惑产生于邪恶的美色,灾祸形成于过多的言语。◇灯铭 光彩闪耀的华灯,含蓄滋润而焕发灵光。洁白的灯油流动着,黑色的灯芯高高挺立。丹红的灯油发出光辉,飞动的光影照耀着兰亭。◇烛铭 光辉灿烂的红烛,火焰腾腾而光芒飞射。取法于龙的光彩,形象仿佛扶桑神木。照亮那幽暗的长夜,明亮如同清晨的太阳。燃烧之刑可以鉴戒世人,使一切隐情都无从隐藏而显露出来。◇印铭 往昔先王配合天道,垂示法则。于是设置印章,作为取信于万国的凭证。取法于日影和尺度,铭刻于此。文明而慎密,正直方正正是它的德性。根本确立,道路便产生,最终归于幽深寂静。最高境界是结绳记事,下面便没有荒乱和邪恶。◇冠铭 身居高位不要忘记危险,处在上位不要忘记敬畏。心怀恐惧就能安定,心存敬意就能端正。◇衣铭 衣服用来装饰外表,德行用来修养内心;内心修养,外表装饰,这就是礼制的规定。◇裳铭 上身穿衣,下身穿裳,这是取法天地的秩序。服饰遵从相应的仪制,这就是君子的德行。◇履铭 警戒啊!要想着走正路,不要走邪路!正路是吉祥的道路,邪路是凶祸的征兆。◇被铭 被子虽然使自己温暖,也不要忘记别人的寒冷!不要只使自己厚暖,不要使别人单薄受寒!◇栋铭 国家有维系辅佐的栋梁,房屋有支撑的栋梁。房屋倾斜了,还可以用柱子支撑;内心倾斜了,就无法用外力辅正。◇龙铭 神龙多么美好,生来便应合太阳的精气。潜藏时光芒隐于九重深渊,飞腾时光辉
◇灵蛇铭嘉兹灵蛇,断而能继。飞不须翼,行不假足。上腾霄雾,下游山岳。进此明珠,预身龙族。(《艺文类聚》九十六,《御览》九百三十四)◇口诫勿谓何有,积怨致咎。勿曰不传,伏流成川。蚁孔溃河,溜穴倾山。(《艺文类聚》十七。案:《傅子·拟金人铭》作「口铭」,有末二语,疑「口诫」即「口铭」,未敢定之。)◇江夏任君墓铭君讳倏。承洪苗之高胄,禀岐嶷之上姿。质美▯章,志邈云霄。景行足以作仪范,柱石足以虑安危。弱冠而英名播乎遐迩,拜江夏太守;内平五教,外运六奇,邦国▯安,飘尘不作。铭曰:峨峨任群,应和秀生。如山之峙,如海之淳。才行阐茂,文武是经。群后利德,泊然弗营,宜享景福,光辅上京。如何夙逝,不延百龄?(《艺文类聚》)◇太尉杨彪铭莅于少府,考定百工。(《北堂书钞》五十四)太仆《广玄》闲王御。(同上)允正九仪。(同上鸿胪)◇永宁太仆庞侯诔蒸蒸孝敬,行著闺庭。如兰之芳,如金之贞。在乱不回,处暗斯明。仁象春日,威配秋霜。慈恩雨施,惠化风扬。嘉善献亲,疾恶若仇。品定人伦,清浊异流。将继四祖,世据削定。天假其年,主优其禄。等勋伊、吕,比寿东岳。(《艺文类聚》四十九)◇祝祖文祖君自东,百灵齐行,翠盖翩翩,象舆雕箱,王于进驾,骖服调良。(《北堂书钞》一百五十五)
译◇灵蛇铭 赞美这条灵蛇,身体断了却能重新接续。不需翅膀就能飞翔,不借助足也能行走。向上腾入云霄雾气,向下游行于山岳之间。进献这颗明珠,便可列入龙族。◇口诫 不要说这有什么,怨恨积累起来就会招致祸咎。不要说不会流传,暗中潜伏的水流也会汇成河川。蚂蚁洞穴能够使河堤溃决,小小的水流孔穴也能使山体倾塌。◇江夏任君墓铭 君名讳倏,是承继洪大宗族的高贵后裔,禀赋着早慧卓异的上等资质。品性美好如圭璋,志向高远直达云霄。高尚的品行足以作为仪范,像柱石一样足以谋虑国家安危。刚到弱冠之年,英名就传播于远近,受拜为江夏太守;对内平定五教,对外运用六奇,使邦国安定,[字有损],不生飘尘。铭文说:高大巍峨的任君,承受和气而秀美生长。像山一样耸立,像海一样淳厚。才华品行显著茂盛,文武之道都能通晓。群臣都受益于他的德行,他淡泊无求,不以经营私利为意。理应享有盛大的福禄,光明地辅佐上京。为什么早早离世,不能享有百岁寿命呢?◇太尉杨彪铭 任职于少府,考核并确定百工的职责。太仆掌《广玄》,从容地驾驭王车。确实端正地遵行九仪。◇永宁太仆庞侯诔 孝敬之心深厚,德行显著于闺门庭院。像兰花一样芳香,像黄金一样坚贞。在乱世中不改其志,处于昏暗之地仍能光明。仁德如春日,威严可比秋霜。慈爱恩泽如雨施降,惠政教化如风传播。赞美善行以奉献双亲,憎恶坏人如同仇敌。品评确定人伦关系,使清浊各自分流。将要承继四位祖先的事业,世代据有并削平安定之地。上天假以年寿,君主优厚其俸禄。功勋可与伊尹、吕尚相比,寿命可比东岳。◇祝祖文 祖神君从东方而来,百神一同随行;翠绿色的车盖轻盈飘动,象牙车舆配有雕饰的车箱;君王向前进发驾车,骖马和服马调驯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