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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三十七

卷三十九◎刘向(五)<'r:111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291–295 段

卷三十九◎刘向(五)<'r:111◇新序(案《新序》三十卷,见存。十卷不录,录其佚文。)<'r:111齐王问墨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何如?」对曰:「古之学者得一善言,以附其身,今之学者得一善言,务以悦人。」(《北堂书钞》八十三、《太平御览》六百七。)<'r:111臧孙行猛政,子贡非之曰:「夫政,犹张琴瑟也,大弦急,则小弦绝矣。是以位尊者德不可以薄,官大者治不可以小,地广者制不可以狭,民众者政不可以苛。独不闻子产相郑乎?其抡材惟贤,抑恶而扬善,故有大略者不问其所短,有德厚者不非其小疵。其牧民之道,养之以仁,教之以礼,因其所欲而与之,从其所好而劝之,赏之疑者从重,罚之疑者从轻。」(《艺文类聚》五十二)<'r:111子产相郑,七年而教宣风行,因无刑人。(《北堂书钞》三十五「风俗和平囹圄空虚」注引)<'r:111李斯问荀卿曰:「当今之时,为秦奈何?」孙卿曰:「力术止,义术行,秦之谓也。」(《荀子·强国篇》杨亻京注引)<'r:111子产决邓析教民之难,约:「大狱袍衣,小狱襦▯。」民之献袍衣、襦▯者不可胜数:以非为是,以是为非,郑国大乱,民口ん哗。子产患之,於是讨邓析而戮之,民乃服,是非乃定。(《荀子·正名》篇注引。)<'r:111梁车新为邺令,其姊往见之。值暮,郭门闭,遂逾郭而入,梁车新因刖其足。赵成侯以为不慈,遂夺玺免官。(《御览》五百十七)<'r:111鲁哀公为室而大,公仪子。(《淮南·人间训》作「公宣子」)谏曰:「室大,众与人处则哗,少与人处则悲。(「卑」讹,今从《淮南》。)愿公适也。」曰:「闻命矣。」筑室不辍。明日,又谏:(当有「曰」字)「国小室大,百姓必怨吾君,诸侯闻之,必轻吾国。」公曰:「闻命矣。」筑室不辍。明日,又谏曰:「左昭右穆,为室而大,以临二先君,无乃害於孝乎。」於是哀公毁室而止。(《御览》百七十四)<'r:111齐景公游於牛山之上,而北望齐曰:「美哉国乎,使古无死者,则寡人将去期如之何?」乃泣沾襟。高子曰:「然赖君之赐,蔬食恶肉,可得而食也。怒马栈车,可得而乘也。且不欲死,而况吾君乎?」俯而垂泣。晏子拊手而笑曰:「乐哉今日婴之游也,见怯君一而谀臣二,使古之无死者,则太公、丁公至今犹存。吾君方为被蓑笠而立乎畎亩之中,唯事之恤,何暇念死乎?」景公惭焉。(《御览》四百廿八,今见《韩诗外传》十。)<'r:111齐有田巴先生者,行修於内,智明於外,王闻其贤,聘之,将问政焉。田巴先生改制新衣,拂饰冠带,顾谓其妾,妾曰「姣」。将出门,问其从者,从者曰「姣」。过於淄水,自照视,丑恶甚焉。遂见齐王,齐王问政,对曰:「政在正身,正身之本在於群臣。大王召臣,臣改制▯饰,问於臣妾曰:『奚若?』妾爱臣,谀臣曰『姣』。问从者,从者畏臣,谀臣曰『姣』。臣据临淄水而观影,然后自知丑恶也。今齐之臣妾谀王者,非特二人,王如临淄水,见己之恶,过而自改,斯齐国治矣。(《御览》六十三,又三百八十二。)<'r:111孔子见宋荣启期,老,白首衣弊服,鼓琴自乐。孔子问曰:「先生老而穷,何乐也?」启期对曰:「吾有三乐:天生万物,在人为贵,吾得为人,一乐也;生以男为贵,吾得为男,二乐也;人生命有伤天,吾年九十岁,是三乐也。贫者士之常,死者人之终,居常以守终,何不乐乎?」(《御览》三百八十三)<'r:111崔杼弑庄公,申蒯渔於海而后至,将入死之。其御止之曰:「君之无道闻於天下,不可死也。」申蒯曰:「告我晚,子不早告我,吾安得食乱君之禄,而死治君之事乎?子免之,无死。」其御曰:「子有乱主,犹死之;我有治长,奈何勿死?」申蒯至门曰:「申蒯闻君死,请入吊。」门者以告崔杼,杼令勿内。申蒯曰:「汝疑我乎?吾与汝臂。」乃断其左臂以与门者,门者以示崔杼,杼陈八列,令其入。申蒯拔剑呼天,三踊乃斗,杀七列,未及崔子一列而死,其御亦死之门外。君子闻之曰:「蒯可谓守节死义矣。」(《御览》三百六十九,又四百十七,又四百三十八,又有《申鸣》一条,今见《说苑》,疑误作《新序》,今不录。)<'r:111孙武、乐毅之徒,皆前世之贤将也,久远深奥,其事难知。至於吴汉,近时人耳。起於贩马,立为良将,垂名竹帛,天下归德,此可慕也。(《御览》二百七十六)<'r:111

译卷三十九 ◎刘向(五) [原文为乱码:<'r:111]◇《新序》(按:《新序》三十卷,现今仍存。此处不收录完整的十卷,只收录其中散佚的文字。) [原文为乱码:<'r:111]齐王问墨子说:“古代求学的人是为了自己,今天求学的人是为了别人,怎么样呢?”墨子回答说:“古代求学的人得到一句有益的话,就用来充实自身;今天求学的人得到一句有益的话,却只求拿它去取悦别人。” [原文为乱码:<'r:111]臧孙实行严厉的政令,子贡批评他说:“政令就像张开的琴瑟一样,大弦绷得太紧,小弦就会断。因此,地位尊贵的人,德行不能浅薄;官职显赫的人,治理不能狭隘;土地广大的国家,制度不能狭窄;百姓众多的国家,政令不能苛刻。难道你没有听说子产辅佐郑国吗?他选拔人才只看贤能,抑制恶行而宣扬善行。所以,有远大谋略的人,不追究他的短处;有深厚德行的人,不责怪他的小过失。他治理百姓的方法,是用仁爱养育他们,用礼义教导他们,顺着他们的愿望给予他们所需,按照他们的喜好加以劝勉;奖赏有疑问时从重,惩罚有疑问时从轻。” [原文为乱码:<'r:111]子产辅佐郑国,七年之后,教化和良好风气流行起来,因而没有受刑的人。[原文为乱码:<'r:111]李斯问荀卿说:“在今天这个时候,要治理秦国应当怎么办?”荀卿说:“停止使用权力和谋术,施行仁义之术,这就是治理秦国的方法。” [原文为乱码:<'r:111]子产处理邓析教导百姓诉讼的祸害,邓析约定说:“大案件交纳袍衣,小案件交纳襦裤。”百姓献上袍衣、襦裤的数不清:把不是说成是,把是说成不是,郑国因此大乱,百姓喧哗。子产为此忧虑,于是诛讨邓析并把他杀死,百姓才服从,是非也才确定下来。[原文为乱码:<'r:111]梁车新刚担任邺县令,他的姐姐前去看望他。正好天黑,城门已经关闭,她便翻越城墙进入。梁车新于是砍断了她的脚。赵成侯认为他不仁慈,就收回印玺,免去了他的官职。[原文为乱码:<'r:111]鲁哀公修建住宅,规模很大。公仪子劝谏说:“住宅太大,和许多人住在一起就会喧闹,和少数人住在一起就会忧愁。希望君王适可而止。”哀公说:“听从您的意见。”但修建住宅并没有停止。第二天,公仪子又劝谏说:“国家小而住宅大,百姓一定会怨恨我们的君王,诸侯听说后,也一定会轻视我国。”哀公说:“听从您的意见。”但修建住宅仍没有停止。第二天,他又劝谏说:“宗庙左边供奉昭,右边供奉穆;住宅修得很大,用来面对两位先君,难道不会有损于孝道吗?”于是哀公拆毁住宅,这才停止。[原文为乱码:<'r:111]齐景公游览牛山,向北眺望齐国,说:“国家多么美好啊!假如古代没有死这件事,那么寡人将离开这里,到哪里去呢?”于是眼泪沾湿了衣襟。高子说:“幸亏依靠君王的恩赐,我们才能吃到粗粮和差肉,才能骑乘愤怒的马拉的破车。况且我们尚且不愿意死,何况我们的君王呢?”说着低头流泪。晏子拍手大笑说:“今天晏婴的这次游览真快乐啊!看到了一个胆怯的君王和两个阿谀的臣子。假如古代没有死这件事,那么太公、丁公直到今天还会活着。我们的君王正应当披蓑戴笠,站在田间,只忧虑政事,哪里有空闲想到死亡呢?”景公听后感到惭愧。[原文为乱码:<'r:111]齐国有一位田巴先生,在内心修养品行,在外表显露智慧。齐王听说他的贤能,聘请他来,准备向他询问政事。田巴先生改做新衣,拂拭修饰冠带,回头问他的妾,妾说:“漂亮。”他将要出门时,又问随从,随从说:“漂亮。”经过淄水时,他对着水照看自己,发现自己非常丑陋。于是拜见齐王。齐王问政,他回答说:“治理政事在于端正自身,而端正自身的根本在于群臣。大王召见我,我改制衣服、修饰冠带,问妾说:‘怎么样?’妾爱我,奉承我说‘漂亮’。我问随从,随从害怕我,也奉承我说‘漂亮’。我靠近临淄水观看自己的影子,这才知道自己丑陋。如今齐国那些向大王谄媚的臣妾,不只是这两个人。大王如果也到淄水边照一照,看见自己的过失并改正它,那么齐国就能治理好了。” [原文为乱码:<'r:111]孔子见到宋国的荣启期时,荣启期已经年老,满头白发,穿着破旧衣服,弹琴自得其乐。孔子问:“先生年老而贫困,有什么可快乐的呢?”荣启期回答:“我有三件快乐的事:上天生出万物,人最尊贵,我能够成为人,这是第一件快乐;出生时以男为尊贵,我能够成为男子,这是第二件快乐;人有可能一出生就夭折,而我已经活到九十岁,这是第三件快乐。贫困是士人的常态,死亡是人的终点;安于平常的生活,守到生命终点,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原文为乱码:<'r:111]崔杼杀死庄公,申蒯正在海上捕鱼,后来才赶到,准备进城为庄公殉死。他的车夫阻止他说:“君主无道,天下都已经知道了,不值得为他而死。”申蒯说:“你告诉我得太晚了!你若早点告诉我,我怎么能白白享受乱君的俸禄,却在君主恢复治理时才去效死呢?你可以免于一死,不必跟我一起死。”车夫说:“您有作乱的君主,尚且要为他而死;我有贤明的长官,怎么能不死呢?”申蒯来到宫门,说:“我申蒯听说君主去世,请求进去吊丧。”守门人把这话报告给崔杼,崔杼下令不许他进去。申蒯说:“你怀疑我吗?我把自己的手臂给你。”于是砍下左臂交给守门人。守门人把这事给崔杼看,崔杼列成八行兵阵,命令放他进去。申蒯拔剑呼天,跳跃三次后便投入战斗,杀死七列士兵,还没攻到崔杼的一列便战死了;他的车夫也死在宫门外。君子听说后说:“申蒯可以说是守节而死、为义而死了。” [原文为乱码:<'r:111]孙武、乐毅一类的人,都是前代的贤能将领,年代久远,事迹深奥,难以考知。至于吴汉,只是近代人物罢了。他从贩马起家,后来成为良将,名声流传于史册,天下人都归附并称颂他的德行,这才是值得仰慕的。[原文为乱码:<'r:111]

昔子奇年十八,齐君使之治阿。既行矣,悔之,使使追之,曰:「未至阿及之,还之;已至,勿还也。」使者及之而不还,君问其故,对曰:「臣见使与共载者,白首也。夫以老者之智,以少者之决,必能治阿矣。是以不还。」(《御览》二百六十八)<'r:111齐景公游海上,乐之,六月不归。令左右,敢言归者死,颜蜀▯谏曰:「君乐治海上,不乐治国,傥有治国者,君且安得乐出海也?」公据戟将斫之。蜀▯抚衣而待之曰:「君奚不斫也?昔桀杀关龙逢,纣杀王子比干,君奚不斫?以臣参此二人,不亦可乎。」公遂归。(《御览》三百五十三)<'r:111昌邑王治侧,铸(《续汉志》作「注」)冠十枚,以冠赐师友儒者。后以冠冠奴,龚遂免冠归之曰:「王赐儒者冠,下至臣。今以馀冠冠奴,是在王奴虏畜臣也。」(《御览》五百)<'r:111昌邑王征为天子,到营阳,置积竹刺杖二枚。龚遂谏曰:「积竹赐杖者,骄蹇少年杖也。大王奉大丧,当拄竹杖。」(《御览》七百十)<'r:111昌邑王取侯王二千石墨绶黄绶,与左右佩之。龚遂谏曰:「高皇帝造花绶五等,陛下取之而与贱人。臣以为不可,愿陛下收之。」(《御览》六百八十二)<'r:111上古之时,其民敦朴,故三皇教而不诛,无师而威,故善为者不师,三皇之德也。至於五帝,有师旅之备而无用,故善师者不阵,五帝之谓也。汤伐桀,文王伐崇,武王伐纣,皆阵而不战,故善阵者不战,三王之谓也。及夏后氏之伐有扈,殷高宗之讨鬼方,周宣王之征熏鬻,而不血刃,皆仁圣之惠,时化之风也。至齐桓侵蔡而蔡溃,伐楚而楚服,而强楚以致苞茅之贡於周室,北伐山戎,使奉朝觐,三存亡,一继绝,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衣裳之会十有一,尝大战,亦不血刃。至晋文公,设虎皮之威,陈曳柴之伪,以破楚师而安中国,故曰善战者不死,晋文公之谓也。楚昭王遭阖闾之祸,国灭,昭王出亡,父老迎而哭之,昭王曰:「寡人不仁,不能守社稷,父老反矣。何忧无君,寡人且从此入海矣。」父老曰:「有君若此,其贤也。」及申包胥请救,哭秦庭七日,秦君怜而救之。秦楚同心,遂走吴师,昭王反国,故善死者不亡,昭王之谓也。是故自晋文公以下,至战国,而暴兵始众。於是以强并弱,以大吞小,故强国务攻,弱国备守,合纵连衡,群相征伐,故战则称孙吴,守则称墨翟,至秦而以兵并天下,穷兵极武而亡。及项羽尚暴而灭,汉以宽仁而兴,故能扫除秦之苛暴矣。孝武皇帝攘服四夷,其后天下安然,故世之为兵者,其行事略可睹也。(《御览》二百七十一)<'r:111汤居亳七十里,地与葛伯为邻,葛伯放淫不祀,汤使人遗之牛羊,葛伯食之,又不以祀。汤又使人问曰:「何为不祀?」曰:「无以共粢盛也。」汤又使亳众往为之耕,老弱馈食,葛伯率其民,要其有酒食黍稻者夺之,不与者杀之。有一童子以黍肉饷,杀而夺之。《书》曰「葛伯仇饷」,此之谓也。为其杀是童子而征之,四海之内皆曰:「非富天下也,为匹夫匹妇复仇也。」(《御览》三百五)<'r:111公孙敖问伯象先生曰:「今先生收天下之术,博观四方之日久矣,未能裨世主之治,明君臣之义,是则未有异於府库之藏金玉,筐箧之囊简书也。」(《御览》八百十一)<'r:111公孙敖曰:「夫玉石金铁,犹可琢磨以为器用,而况於人。」(《御览》八百十三)<'r:111纣王天下,熊羹不熟,而杀庖人。(《御览》八百六十一)<'r:111平公问叔向曰:「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如是,君不如臣力,何也?」师旷侍,曰:「臣请以喻五味,管仲善断割之,隰朋善煎熬之,宾须无善齐和之,羹已熟矣,奉而进之,而君不食,谁能强之,亦君之力也。」(同上)<'r:111赵简子使使者聘孔子於鲁,以胖牛肉迎於海上。使者谓船人曰:「孔子即上船,中河安流而杀之。」孔子至,使者致命,进胖牛之肉,孔子仰天而叹曰:「美哉水平,洋洋也,使丘不济此水者,命也夫。」(《御览》八百六十三)<'r:111楚王使谒者徐光迎方与,盲人吹竽者也,龚遂乃去。(《御览》五百八十一)<'r:111禹南济於江,黄龙负舟,舟中之人皆失色。禹仰天而叹曰:「吾受命於天,死生命也。」龙俯首而逝。(《御览》六十)<'r:111勇士一呼,三军皆辟易,士之诚也。(此三句有)夫勇士孟贲,水行不避蛟龙,陆行不避虎狼,发怒吐气,声向(「响」同)动天,至其死矣,头身断绝。夫不用仁而用武,当时虽快,身必无后,是以孔子勤勤行仁。(《御览》四百三十七)<'r:111

译从前子奇十八岁时,齐君派他去治理阿地。他已经出发后,齐君又后悔了,派使者追赶他,说:“还没有到阿地,追上他就让他回来;已经到了阿地,就不要让他回来。”使者追上子奇,却没有让他回来。齐君问原因,使者回答:“我看见子奇所让人和他同车的人,是一位白发老人。凭老人的智慧,加上年轻人的决断,一定能治理好阿地。因此我没有让他回来。” [原文为乱码:<'r:111]齐景公游览海边,十分快乐,六个月不肯回来。他命令身边的人说,谁敢说回来,就处死谁。颜蜀▯劝谏说:“君王喜欢治理海边,却不喜欢治理国家;倘若有人治理国家,君王又怎么能安然地在海边游乐呢?”景公拿起戟要砍他。颜蜀▯整理衣服等待受死,说:“君王为什么不砍呢?从前夏桀杀了关龙逢,商纣杀了王子比干,君王为什么不砍我呢?把我同这两个人相比,不也可以吗?”景公于是回国。[原文为乱码:<'r:111]昌邑王治理一方时,铸造(《续汉志》作“注”)冠帽十顶,把冠帽赏赐给老师、朋友和儒者。后来他把剩下的冠帽给奴仆戴,龚遂摘下自己的冠帽,归还给昌邑王,说:“大王把冠帽赏赐给儒者,甚至赐给臣下。如今却把剩下的冠帽给奴仆戴,这就是把臣下当作大王的奴隶来畜养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枚〕 [原文为乱码:<'r:111]昌邑王被征召去做天子,走到营阳时,放置了两根积竹刺杖。龚遂劝谏说:“积竹制成的赐杖,是骄纵轻浮的少年所用的杖。大王奉行大丧礼,应当拄竹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枚〕 [原文为乱码:<'r:111]昌邑王取来侯王、二千石官员所用的墨绶、黄绶,给身边的人佩戴。龚遂劝谏说:“高皇帝创制了五等彩色绶带,陛下却拿来赐给卑贱之人。臣认为这样不可以,希望陛下收回它们。” [原文为乱码:<'r:111]上古时候,百姓敦厚朴实,所以三皇只施行教化而不诛杀;不需要军队却能树立威信。因此,善于治理的人不依靠军队,这是三皇的德行。到了五帝,有准备军队的条件却不使用,所以善于用兵的人不摆开阵势,这说的是五帝。汤讨伐桀,文王讨伐崇,武王讨伐纣,都摆开阵势却不交战,所以善于布阵的人不交战,这说的是三王。到了夏后氏讨伐有扈、殷高宗讨伐鬼方、周宣王征伐熏鬻,都没有使刀刃沾血,这都是仁德圣明的恩惠,是顺应时势教化的结果。后来齐桓公侵犯蔡国,蔡国便溃败;讨伐楚国,楚国便服从,并以强大的楚国为后盾,使它向周王室进贡苞茅;向北讨伐山戎,使其奉行朝见之礼;三次使亡国复存,一次使断绝的国统延续,九次会合诸侯,一次匡正天下,举行不用兵的会盟十一回,曾经有过大战,却也没有使刀刃沾血。到了晋文公,设置虎皮来显示威势,陈列拖柴的假象,用来击破楚军、安定中原,所以说善于作战的人不会送命,这说的是晋文公。楚昭王遭遇阖闾的祸难,国家灭亡,昭王出逃,父老迎接他并哭泣。昭王说:“寡人不仁,不能守住国家,父老们回去吧。何必忧虑没有君主呢?寡人将从这里入海。”父老说:“有这样一位君主,正说明他贤明。” 后来申包胥请求救援,在秦国朝廷哭了七天,秦君怜悯他而出兵相救。秦、楚同心,于是击退吴军,昭王回到楚国。因此,善于赴死的人不会使国家灭亡,这说的是昭王。所以从晋文公以后直到战国时期,暴虐的战争才开始增多。于是强国吞并弱国,大国吞并小国,因此强国专力进攻,弱国准备防守;合纵连横,各国彼此征伐,所以进攻时称道孙武、吴起,防守时称道墨翟。到了秦国,凭借武力兼并天下,穷尽兵力、极力用武,终于灭亡。到了项羽,仍然崇尚暴力,因而灭亡;汉朝凭借宽厚仁爱而兴起,所以能够扫除秦朝的苛刻暴政。孝武皇帝攘除并使四夷臣服,此后天下安定。因此,世上那些用兵之人的事迹,大体都可以看到了。[原文为乱码:<'r:111]汤居住在亳地,距离葛伯七十里,土地同葛伯相邻。葛伯放纵淫乱,不举行祭祀。汤派人送给他牛羊,葛伯把牛羊吃了,却仍不拿来祭祀。汤又派人问:“为什么不祭祀?”葛伯说:“没有东西可以供给祭祀用的饭食。”汤又派亳地的百姓去替他耕田,老弱之人给他们送饭。葛伯率领自己的百姓拦截那些带有酒食、黍米和稻米的人,抢走他们的食物;不肯交出的人就杀死。有个孩子带着黍米和肉去送饭,葛伯把他杀死并抢走食物。《尚书》说“葛伯仇视送饭的人”,说的就是这件事。汤为了替被杀的孩子报仇而讨伐葛伯,四海之内的人都说:“这不是为了富有天下,而是为了给平民男女报仇。” [原文为乱码:<'r:111]公孙敖问伯象先生说:“如今先生搜集天下的治国方法,广泛观察四方已经很久了,却不能辅助当世君主治理国家,阐明君臣的道义。这样看来,就同府库中收藏金玉、筐箧中装着简书没有区别了。” [原文为乱码:<'r:111]公孙敖说:“玉石、金铁尚且可以雕琢锻炼,制成器物供人使用,何况人呢?” [原文为乱码:<'r:111]纣王统治天下时,熊掌羹还没有煮熟,就杀了厨师。[原文为乱码:<'r:111]平公问叔向:“齐桓公九次会合诸侯,一次匡正天下。既然如此,君主的力量为什么反而不如臣下呢?”师旷在旁侍奉,说:“请允许臣用五味来作比喻:管仲善于切割,隰朋善于煎熬,宾须无善于调和,羹已经煮熟了,端上来进献给君主,但君主不吃,谁能强迫他呢?这也是君主的力量。” [原文为乱码:<'r:111]赵简子派使者到鲁国聘请孔子,在海上用肥牛肉迎接他。使者对船夫说:“孔子一上船,到了河中央水流平稳的地方,就把他杀掉。”孔子到了,使者转达赵简子的命令,进献肥牛肉。孔子仰天叹息说:“水面多么美啊,水势浩荡!使我不能渡过这条水的,大概是命运吧。” [原文为乱码:<'r:111]楚王派谒者徐光去迎接方与。方与是个盲人吹竽者,龚遂于是离开了。[原文为乱码:<'r:111]禹向南渡过长江时,一条黄龙背负着船,船上的人都吓得变了脸色。禹仰天叹息说:“我受命于上天,死和生都是命中注定。”黄龙低下头游走了。[原文为乱码:<'r:111]勇士一声呼喊,三军都退避畏缩,这是勇士真诚勇猛的表现。有一位勇士叫孟贲,入水行走不躲避蛟龙,在陆地行走不躲避虎狼;他发怒吐气,声音震动天地。可是到了他死亡时,头和身体也同样断裂了。若不使用仁义而只使用武力,当时虽然痛快,身体一定不能留下后代。因此孔子孜孜不倦地推行仁义。[原文为乱码:<'r:111]

齐遣淳於髡到楚,髡为人短小,楚王甚薄之,谓曰:「齐无人邪,而使子来,子何长也?」对曰:「臣无所长,腰中七尺之剑,欲斩无壮(疑「状」)王。」王曰:「止,吾但戏子耳。」与髡共饮。(同上)<'r:111秦王以五百里地易鄢陵,鄢陵君辞不受,使唐且谢秦王,王忿然变色怒曰:「亦向见天子之怒乎?」且曰:「臣未尝见。」王曰:「夫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且曰:「大王亦尝见布衣韦带士之怒乎?」王曰:「布衣韦带士之怒,解冠徒跣,以头抢地耳,何难知者?」且曰:「此乃庸夫庶人之怒耳,非布衣韦带士之怒也。夫专诸刺王僚,彗星袭日,奔星昼出。要离刺王子庆忌,仓鹰击於台上。聂政刺韩王,白虹贯日。此三者,皆布衣怒也,与臣将四。士无怒则已,一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即案其匕首,起视秦王曰:「今将是矣。」王色变,跪曰:「先生就坐,寡人喻矣,鄢陵独以五十里在者,徒用先生故乎!」(同上)<'r:111林既衣韦衣而朝齐景公,景公曰:「此君子之服邪?小人之服邪?」林既作色曰:「夫服事何足以揣士行乎?昔荆为长剑危冠,令尹子西出焉。齐桓短衣而遂之沟冠,管仲、隰朋出焉。越文身翦发,范蠡、大夫种亦出焉。西戎左衽而椎结,由余亦出焉。如君言,衣犬裘者当犬号,衣羊裘者当羊呜。今君衣狐裘而朝,得无为变乎?」景公曰:「子自以为勇捍乎。」曰:「登高临危,而目不▯旬,而足不凌者,此工匠之勇捍也。入深泉,取蛟龙,拘鼋而出者,此渔夫之勇捍也。入深山,刺虎豹,抱熊而出者,此猎夫之勇捍也。今臣居广廷,作色而辨,以犯主君之怒,前虽有乘轩之赏,未为之动也;后虽有斧▯之威,未为之恐也。此既之所以为勇捍也。」(同上)<'r:111周昌者,沛人,以军功封汾阴侯御史大夫,高帝欲废惠帝,立戚夫人子如意。群臣固争莫能得,昌廷争之强,上问其说,昌为人吃,曰:「臣口不能言,臣期期知其不可也;陛下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御览》七百四十)<'r:111文王之葬枯骨,无益众庶,众庶悦之,恩义动人也。(《御览》三百七十五)<'r:111挟泰山以超北海。(《御览》三十九)<'r:111诸侯墙有黑垩之色,无丹青之彩。(《御览》一百八十七)<'r:111贱之如虺豕。(杨亻京《荀子·王霸篇》)<'r:111子奇年十八,齐君使之化阿。至阿,铸其库兵以为耕器,出仓廪以赈贫穷,阿县大化。(《后汉书·顺帝纪》注)<'r:111桓公与管仲、鲍叔、宁戚饮,桓公谓鲍叔曰:「姑为寡人祝乎?」鲍叔奉酒而起祝曰:「吾君无忘出莒也,使管子无忘束缚从鲁也,使宁戚无忘其饭牛於车下也。」(《隗嚣传》注)<'r:111齐桓公与管仲饮酒酣,管仲上寿曰:「愿君无忘出奔於莒也,臣亦无忘束缚於鲁也。」(《冯异传》注)<'r:111伊尹蒙耻辱,负鼎俎以干汤。(《崔る传注)<'r:111臧孙鲁大夫,行猛政,子贡非之曰:「夫政,犹张琴瑟也,大弦急,则小弦绝矣。故曰罚得则奸邪止,赏得则下欢悦,子之贼心见矣。独不闻子产之相郑乎,推贤举能,抑恶扬善,有大略者,不问其短;有厚德者,不非小疵。家给人足,囹圄空虚。子产卒,国人皆叩心流涕,三月不闻竽琴之音,其生也见爱,死也可悲,故曰德莫大於仁,祸莫大於刻。今子病而人贺,子愈而人相惧,曰嗟乎,何命之不善。子又不死。」臧孙惭而避位,终身不出。(《陈宠传》注,已上皆《后汉书》。)<'r:111子贡曰:「子产死,国人闻之,皆叩心流涕曰:『子产巳死,吾将安归?』皆巷哭。」(李善《文选注》三十七)<'r:111营,度也。(《文选注》三)<'r:111孙叔敖曰:「筐箧之橐简书」(二十三。案《御览》八百十一以此为公孙敖语。)<'r:111楚王载繁弱之弓,忘归之矢,以射兕於云梦。(二十四)<'r:111公孙龙谓平原君曰:「臣居鲁则闻下风,高先生之知,悦先生之行。」(三十九)<'r:111孔子曰:「圣人虽生异世,相袭若规矩。」(四十三)<'r:111赵良谓商君曰:「君亡,可翘足而待也。」(四十四)<'r:111太王▯父止於岐下,百姓扶老携幼,随而归之,一年成邑,二年成都,三年五倍其初。(四十九)<'r:111及定王,王室遂卑矣。(五十三)<'r:111刘向曰:先王之所以指麾而四海宾服者,诚德之至也。(五十六)<'r:111晋襄公之孙周为晋国,休戚不倍本也。(五十六,已上皆《文选注》。)<'r:111攘服四夷,天下安然。(《北堂书钞》十三)<'r:111

译齐国派淳于髡出使楚国。淳于髡身材矮小,楚王很轻视他,对他说:“齐国没有人了吗,竟然派你来?你有什么长处?”淳于髡回答:“臣没有什么长处,只是腰间有一把七尺长的剑,想杀掉没有威势的君王。”楚王说:“停下!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于是同淳于髡一起饮酒。[原文为乱码:<'r:111]秦王用方圆五百里的土地交换鄢陵,鄢陵君推辞不接受,便派唐且向秦王致谢。秦王愤怒变色,说:“你也曾见过天子的愤怒吗?”唐且说:“臣从来没有见过。”秦王说:“天子的愤怒,会使尸体倒下百万,鲜血流淌千里。”唐且说:“大王也曾见过平民百姓中穿布衣、系皮带的士人的愤怒吗?”秦王说:“布衣韦带之士发怒,不过是摘下帽子、光着脚,用头撞地罢了,这有什么难以知道的?”唐且说:“这只是平庸之人和普通百姓的愤怒,不是布衣韦带之士的愤怒。从前专诸刺杀王僚时,彗星侵袭太阳,流星白天出现;要离刺杀王子庆忌时,苍鹰在宫台上扑击;聂政刺杀韩王时,白虹贯穿太阳。这三个人,都是布衣之士发怒,我将成为第四个。士人不发怒就罢了,一旦发怒,就会使两具尸体倒下,五步之内流血。”说完便按住匕首起身,看着秦王说:“现在就要这样了。”秦王脸色变了,跪下说:“先生请坐,寡人明白了。鄢陵只凭五十里土地能够保有下来,难道只是因为先生才这样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原文为乱码:<'r:111]林既穿着粗布衣服上朝见齐景公。景公说:“这是君子的服装吗?还是小人的服装?”林既变了脸色,说:“服装这种外在事物,怎么足以推测士人的品行呢?从前楚国穿长剑、戴高冠,令尹子西由此产生;齐桓公穿短衣、戴高冠,管仲、隰朋由此产生;越国的人纹身剪发,范蠡、大夫种也由此产生;西戎人衣襟向左、梳椎形发髻,由余也由此产生。照您的说法,穿狗皮衣服的人就应当像狗一样叫,穿羊皮衣服的人就应当像羊一样鸣叫。如今您穿着狐皮衣服上朝,难道不应当有所改变吗?”景公说:“你自以为勇敢强悍吗?”林既说:“登高临险,眼睛不眩晕,双脚不发抖,这是工匠的勇敢强悍;进入深水,捕取蛟龙,捉住鼋而出来,这是渔夫的勇敢强悍;进入深山,刺杀虎豹,抱着熊出来,这是猎人的勇敢强悍。如今臣身处朝廷,变了脸色当面争辩,冒犯君主的怒气;即使先前有乘轩车的赏赐,也不能使我动摇;即使后来有斧钺的威胁,也不能使我恐惧。这就是我林既所谓的勇敢强悍。” [原文为乱码:<'r:111]周昌是沛县人,凭军功被封为汾阴侯、御史大夫。高帝想废掉惠帝,改立戚夫人的儿子如意。群臣坚决争辩,却没有谁能改变他的想法。周昌在朝廷上强力争辩,高帝问他有什么主张。周昌口吃,说:“臣的嘴不能流利说话,但臣结结巴巴地知道这件事不可以;陛下想废掉太子,臣结结巴巴地说不奉行诏令。” [原文为乱码:<'r:111]文王埋葬暴露的枯骨,对百姓并没有实际益处,但百姓仍然为此高兴,这是因为他的恩德和义举感动了人心。[原文为乱码:<'r:111]挟着泰山跃过北海。[原文为乱码:<'r:111]诸侯宫室的墙壁只有黑色和白色的涂饰,没有丹砂和青色的彩绘。[原文为乱码:<'r:111]把他们轻贱得如同虺蛇和猪一样。[原文为乱码:<'r:111]子奇十八岁时,齐君派他去教化阿地。到了阿地,他把府库中的兵器铸造成农具,打开粮仓赈济贫困,阿县因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文为乱码:<'r:111]桓公同管仲、鲍叔、宁戚饮酒。桓公对鲍叔说:“姑且替寡人祝酒吧。”鲍叔举酒起身祝贺说:“希望我们的君王不要忘记从莒国出奔的经历,使管仲不要忘记被鲁国束缚的经历,使宁戚不要忘记在车下喂牛的经历。” [原文为乱码:<'r:111]齐桓公同管仲饮酒正酣,管仲举酒祝寿说:“愿君王不要忘记当初出奔到莒国的经历,臣也不要忘记在鲁国被束缚的经历。” [原文为乱码:<'r:111]伊尹蒙受耻辱,背着鼎和俎去求见商汤。[原文为乱码:<'r:111]臧孙是鲁国的大夫,实行严厉的政令。子贡批评他说:“政令就像张开的琴瑟,大弦绷紧了,小弦就会断。所以说,刑罚得当,奸邪就会停止;奖赏得当,下民就会欢喜。你的害人之心已经显露出来了。难道你没有听说子产辅佐郑国吗?他推举贤能,抑制恶行、宣扬善行;有远大谋略的人,不追究他的短处;有深厚德行的人,不责怪他的小过失。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监狱空虚。子产去世后,国人都捶胸流泪,三个月听不到竽和琴的声音。他活着时受到爱戴,死后令人悲痛。所以说,德行没有比仁爱更大的,祸害没有比刻薄更大的。如今你生病,百姓反而庆贺;你病愈,百姓却彼此害怕,说:‘唉,为什么命运这样不好?’你为什么还不死呢?”臧孙惭愧,辞去职位,终身不再出仕。[原文为乱码:<'r:111]子贡说:“子产去世,国人听说后,都捶胸流泪说:‘子产已经死了,我们将归依到哪里呢?’大家都在街巷中哭泣。” [原文为乱码:<'r:111]营,就是测量、规划。[原文为乱码:<'r:111]孙叔敖说:“筐箧中装着的,是简书。”(第二十三。按:《御览》八百十一把这句话归为公孙敖所说。) [原文为乱码:<'r:111]楚王带着繁弱弓和忘归箭,在云梦射兕。【缺文】公孙龙对平原君说:“我住在鲁国时,便听闻您的声名;我敬重先生的才智,喜爱先生的作为。” 【缺文】孔子说:“圣人即使生在不同的时代,彼此承袭,也如规矩一般合乎准则。” 【缺文】赵良对商君说:“您一旦逃亡,便可以翘起脚来等待了。” 【缺文】太王古公亶父停留在岐山之下,百姓扶老携幼,跟随他归来;一年便形成城邑,二年建成都市,三年时规模扩大到最初的五倍。【缺文】到了周定王时,王室于是衰微了。【缺文】刘向说:先王之所以发号施令而使四海宾服,确实是因为德行达到了极致。【缺文】晋襄公的孙子周治理晋国,安乐与忧患都不背离根本。(以上至此均见《文选注》。) 【缺文】使四方夷族臣服,天下安定。(《北堂书钞》卷十三) 【缺文】

说苑。(案《说苑》二十卷今见存,不录,录其佚文。)<'r:111闵子骞兄弟二人,母死,其父更娶,复有二子。子骞为其父御车失辔,父持其手,衣甚单,父则归,呼其后母儿,持其手,衣甚厚温,即谓其妇曰:「吾所以娶汝,乃为吾子。今汝欺我,去无留。」子骞前曰:「母在一子单,母去四子寒。」其父默然,故曰:「孝哉闵子骞。」一言其母还,再言三子温。(《艺文类聚》二十)<'r:111晋灵公骄奢,造九层之台,费用千亿,谓左右曰:「敢有谏者斩。」孙息闻之,求见。灵公张弩操矢见之,谓之曰:「子欲谏邪。」孙息曰:「臣不敢谏也。」公曰:「子何能?」孙息曰:「臣能累十二博綦,加九鸡子於其上。」公曰:「吾少学,未尝见也。子为寡人作之。」孙息即正颜色,定志意。(一作「气」。)以綦子置於下,而加九鸡子於其上,左右屏(一作「慑」)息,灵公扶(作「俯」)作伏,气息不续。公曰:「危哉危哉。」孙息曰:「臣谓是不危也,复有危此者。」公曰:「愿见之。」孙息曰:「公为九层之台,三年不成,男不得耕,女不得织,国用空虚,户口减少,吏民叛亡,邻国谋议,将兴兵。社稷一灭,君何所望!」灵公曰:「寡人之过,乃至於此。」即坏九层之台。(《后汉书·吕布传》注,《艺文类聚》二十四,又七十四,《御览》七百五十八。)<'r:111孙息学悲歌,引琴作郑卫之意,灵公大感,故作卫公之曲,歌而和之。(《北堂书钞》一百六)<'r:111齐王起九重之台,募国中有能画者,赐之钱。有(一作「狂卒」)敬君,居常饥寒,其妻妙色。(一作「端正」)敬君工画,贪赐画台,去家日久,思忆(一作「念」)其妻,遂画其像,向之喜。(一作「而」)笑,旁人赡(疑「觇」)见之,以白王,王召问之,对曰:「有妻如此,去家日久,心常念之。窃画其像,以慰离心,不悟上闻。」王即设酒,与敬君相乐,谓敬君曰:「国中献女无好者,以钱百万请妻,可乎?不者杀汝。」敬君亻章惶听许。(《艺文类聚》三十三,《御览》三百八十一,又七百五十。)<'r:111吕望年七十,钓於渭渚,三日三夜,鱼无食者。望即忿,脱其衣冠。上有农人者,古之异人(一作「老贤人」。)也,谓望曰:「子姑复钓,必细其纶,芳其饵,徐徐而投之,无令鱼骇。」望如其言,初下得鲋,次得鲤,刳鱼腹得书,书文曰:「吕望封於齐。」望知其异。(一作「当贵」。《艺文类聚》六十六、《史记·齐太公世家·索隐》。)<'r:111齐遣淳於髡到楚。髡为人短小,楚王甚薄之,谓曰:「齐无人邪,而使子来,子何长也?」对曰:「臣无所长,腰中七尺剑,欲斩无状(《新序》误「壮」)王。」王曰:「止,吾但戏子耳。」即与髡共饮酒,谓髡曰:「吾有仇在吴国,子宁能为吾报之乎?」对曰:「臣来见道旁野民,持一头鱼,上田祝曰:『高得万束,下得千斛。』臣窃笑之,以为礼薄而望多也。王今与吾半日之乐,而委以吴王,非其计。」楚王嘿然。(《艺文类聚》九十六,《北堂书钞》四十,《御览》二百四十三,又三百七十八,又七百三十六。前数句,一引作《新序》。)<'r:111晋文公伐楚,归国行赏,狐偃为首。或曰:「城濮之事,先轸之谋。」文公曰:「城濮之事,偃说我无失信,不背三舍之约。先轸所谋军事,吾用之以胜。然此一时之说,偃言万世之功,奈何以一时之利,而加万世功乎,是以先之。」众人悦服。(《御览》二七十九。与《权谋篇》不同。)<'r:111中行献子将伐郑,范文子曰:「不可,得志於郑,诸侯仇我,忧必滋长。」郄至又曰:「得郑是兼国也,则王者固多忧乎。」(《御览》三百五)<'r:111秦急围邯郸,邯郸传舍吏子李谈谓平原曰:「邯郸之民,炊骨易子而食之,而君之后宫婢妾,荷绮▯,馀梁肉;士民兵尽,或剡木为矛戟,而君之器物钟磬自恣。」(《御览》三百五十三)<'r:111梁君出猎,见白雁群。梁君下车,彀弓欲射之。道有行者观,梁君谓行者止。行者不止,雁群骇。梁君怒,欲杀行者。其御公孙龙下车对曰:「昔者齐景公之时,天旱三年,卜之曰:『必以人祠乃雨。』景公曰:『吾所以求雨者,为吾民也。今以人祠乃雨,寡人将自当之。言未卒,天大雨,方千里。今主君以白雁故而欲杀之,无异於狼虎。」梁君援其手,与上车,归。入郭门,呼万岁曰:「乐哉今日猎也,独得善言。」(《御览》三百九十,见《新序》二,作「公孙袭」。)<'r:111

译《说苑》。(按:《说苑》今存二十卷,故不录,只收录其中散佚的文字。) 【缺文】闵子骞兄弟二人时,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另娶,又生了两个儿子。子骞替父亲驾车时,缰绳滑脱;父亲握住他的手,发现他的衣服十分单薄。父亲回去后,叫来后妻的两个孩子,握住他们的手,发现衣服十分厚暖,便对妻子说:“我之所以娶你,就是为了我的孩子。如今你欺骗了我,离开吧,不要留下。”子骞上前说:“母亲在时只有一个孩子穿得单薄,母亲离去,四个孩子都会寒冷。”他的父亲默然无言,于是人们说:“闵子骞真孝顺啊。”一句话说出,继母便被留下;再说一句,三个孩子也都暖和了。(《艺文类聚》卷二十) 【缺文】晋灵公骄奢淫逸,建造九层高台,耗费千亿钱,对身边的人说:“谁敢进谏就杀谁。”孙息听说后,请求求见。灵公张弩执箭接见他,对他说:“你想进谏吗?”孙息说:“臣不敢进谏。”灵公说:“你有什么本领?”孙息说:“臣能把十二枚棋子叠起来,再在上面放九个鸡蛋。”灵公说:“我年少时学习,从未见过这种事。你替寡人做一遍。”孙息立即端正神色,安定心志(一作“气”),把棋子放在下面,再把九个鸡蛋放在上面。左右屏住呼吸(一作“震慑得屏息”),灵公俯身伏下,气息接续不上。灵公说:“危险啊,危险啊!”孙息说:“臣认为这还不算危险,还有比这更危险的。”灵公说:“我愿意看看。”孙息说:“您建造九层高台,三年还没有完成,男子不能耕种,女子不能纺织,国库空虚,户口减少,官吏百姓叛乱逃亡,邻国正在谋划,将要兴兵来攻。国家一旦灭亡,君王还指望什么!”灵公说:“寡人的过错,竟到了这种地步。”立即毁掉了九层高台。(《后汉书·吕布传》注,《艺文类聚》卷二十四、卷七十四,《御览》卷七百五十八) 【缺文】孙息学习悲歌,弹琴作郑、卫之乐,灵公大受感动,因此创作《卫公曲》,边唱边为它伴奏。(《北堂书钞》卷一百六) 【缺文】齐王建造九重高台,招募国内会绘画的人,赏赐钱财。有个叫敬君的人(一作“狂卒”),平时常受饥寒,他的妻子容貌非常美丽(一作“端正”)。敬君擅长绘画,贪图画台的赏赐,离家日久,思念妻子(一作“念”),于是画下妻子的像,对着画像欢喜(一作“而”)发笑。旁人偷看见了(一字疑为“觇”),把这件事报告给齐王。齐王召来询问,他回答说:“有这样的妻子,我离家日久,心中常常思念她。私下画下她的像,借以慰藉离别之情,没想到竟被您听说了。”齐王便设酒,与敬君欢乐,对他说:“国内进献的女子没有美好的;我用百万钱买你的妻子,可以吗?不答应就杀了你。”敬君惶恐不安,只得听命答应。(《艺文类聚》卷三十三,《御览》卷三百八十一、卷七百五十) 【缺文】吕望七十岁时,在渭水岸边垂钓,三天三夜,鱼都不来吃饵。吕望于是愤怒,脱下衣帽。上方有一位农人,是古代的异人(一作“老贤人”),对吕望说:“您姑且再钓,一定要把钓丝弄细,把鱼饵弄香,慢慢投入,不要让鱼受惊。”吕望照他的话做,第一次下钩钓到鲫鱼,第二次钓到鲤鱼,剖开鱼腹得到一封书,书上写着:“吕望封在齐国。”吕望知道这不是寻常之事(一作“将要显贵”)。(《艺文类聚》卷六十六、《史记·齐太公世家·索隐》) 【缺文】齐国派淳于髡出使楚国。淳于髡身材矮小,楚王很轻视他,对他说:“齐国没有人了吗,竟派你来?你有什么长处?”淳于髡回答:“臣没有什么长处,只是腰间有七尺长剑,想斩杀无道的君王。”楚王说:“停下,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随即与淳于髡一起饮酒,对他说:“我在吴国有仇人,你能替我报仇吗?”淳于髡回答:“臣来时看见路旁有个乡野百姓,拿着一条鱼,对着田地祈祷说:‘往高处求能得到万束,往低处求能得到千斛。’臣暗自发笑,认为祭礼微薄而愿望太多。如今大王只给我半天的欢乐,却把吴王托付给我,恐怕不是合适的计策。”楚王默然不语。(《艺文类聚》卷九十六,《北堂书钞》卷四十,《御览》卷二百四十三、三百七十八、七百三十六;前几句一处引作《新序》) 【缺文】晋文公攻打楚国,回国后行赏,把狐偃列为首功。有人说:“城濮之战,是先轸的谋略。”文公说:“城濮之战,狐偃劝我不要失信,不要背弃退避三舍的约定;先轸谋划军事,我采用他的计策而获胜。然而那只是当时一时的谋略,狐偃说的是关系万世的大义,怎么能拿一时的利益来压过万世的功劳呢?所以先赏狐偃。”众人都心悦诚服。(《御览》二百七十九;与《权谋篇》不同) 【缺文】中行献子将要攻打郑国,范文子说:“不行。若在郑国取得成功,诸侯就会把我们当作仇敌,忧患一定会日益增长。”郄至又说:“得到郑国,就是兼并一个国家;难道称王的人反而就会有很多忧患吗?”(《御览》卷三百五) 【缺文】秦国紧急围攻邯郸,邯郸传舍吏的儿子李谈对平原君说:“邯郸百姓已经到了烧骨头、交换孩子来吃的地步,而您的后宫婢妾却穿着华丽的绮▯,还剩有米饭肉食;士人百姓兵器用尽,有的削木头做矛戟,而您的器物、钟磬却任意享用。”(《御览》卷三百五十三) 【缺文】梁君外出打猎,看见一群白雁。梁君下车,张弓想射它们。道路上有行人观看,梁君叫行人停下。行人没有停下,雁群受到惊吓。梁君大怒,想杀掉行人。他的车夫公孙龙下车回答说:“从前齐景公在位时,天下旱了三年,占卜说:‘一定要用人祭祀才会下雨。’景公说:‘我求雨是为了我的百姓。如今若用人祭祀才能下雨,寡人将亲自承担这件事。’话还没说完,天就下起大雨,方圆千里都下到了。如今君主因为白雁的缘故就想杀人,这和狼虎没有区别。”梁君拉着他的手,与他一起上车,回去了。进入城门后,梁君呼喊万岁,说:“今天打猎真快乐,唯独得到了有益的劝告。”(《御览》卷三百九十;见《新序》卷二,作“公孙袭”) 【缺文】

齐遣兵攻鲁,见一妇人,将两小儿走,抱小而挈大,顾见大军且至,抱大而挈小。使者甚怪,问之,妇人曰:「大者妾夫兄之子,小者妾之子。夫兄子者,公义也;妾之子者,私爱也。宁济公而废私邪。」使者怅然,贤其辞,即罢军还,对齐王说之,曰:「鲁未可攻也,匹妇之义尚如此,何况朝廷之臣乎?」(《御览》四百二十二,见《列女传·节义篇》同。)<'r:111鲁有贤女,次室之子,年适二十,明晓经书,常侍立而吟,(《列女传》作「倚柱而啸」)涕泣如雨,有识谓之曰:「汝欲嫁邪,何悲之甚?」对曰:「鲁君年老,太子尚小,忧其奸臣起矣。」(《御览》四百六十九)<'r:111赵襄子问王离曰:「国之所以亡者,何也?」对曰:「君忄吝而能忍,是以亡尔。」襄子曰:「何以为然也。」曰:「忄吝则不能赏贤,忍则不能罚。贤者不赏,罪者不罚,不亡何也?」(《御览》六百三十三)<'r:111苏秦至齐,齐王厚待之,诸大夫嫉之。使人刺秦而不死,齐王出珍宝募求贼,不得。苏秦垂死,谓齐王曰:「王诚能为臣求贼者,臣死后请车裂臣尸於市,徇之曰:『苏秦为燕欲乱齐,今日其死,寡人甚喜,故裂之。若得其杀主,重封赏之。』如此,刺臣者必出矣。」齐王从其言,裂尸而徇之,刺苏秦者果出求赏。(《御览》六百三十三)<'r:111北塞上之人,其马亡入胡中,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讵知不为福。」居数月,其马将胡骏马而归,人皆贺之,其父曰:「此何讵知不为祸。」家富马良,其子好骑堕而折髀,人皆吊之,其父曰:「此何讵知不为福?」居一年,胡夷大出虏,丁壮者皆控弦而战,塞上之人死者十九,此子独以跛故,父子相保。(《御览》八百九十六。本《淮南子》,文全同。)<'r:111晋平公问赵武曰:「中牟,三国之股肱,邯郸之肩髀也。寡人欲其良令也,其令空,谁使而可?」赵武曰:「邢子可。」公曰:「邢子非子之仇邪?」对曰:「私仇不入公门。」又问曰:「中府之令空,谁使而可?」赵武曰:「臣子可。」故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子。(《艺文类聚》五十)<'r:111龟千岁,能与人言。(《艺文类聚》九十六)<'r:111鼓法天,钟法地。(《北堂书钞》百八)<'r:111楚文侯曰:「邑中豪好蔽善而扬恶,可亲问之。」(《文选注》三)<'r:111勇士孟贲,水行不避蛟龙,陆行不避虎狼。(《文选注》八,又十八。)<'r:111声乐易良,而合於歌,情尽舞意。(《文选注》十七)<'r:111蓬生▯中,不扶自直也。(《后汉·徐稚传》注)<'r:111子奇年十八,齐君使主东阿,东阿大化。(《胡广传》注)<'r:111晋平公时,赤地千里。(《臧宫传》注)

译齐国派兵攻打鲁国,看见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幼子逃走,她抱着年幼的,牵着年长的;回头看见齐军将到,便改为抱着年长的,牵着年幼的。使者十分奇怪,询问原因。妇人说:“年长的是我丈夫哥哥的儿子,年幼的是我的儿子。丈夫哥哥的儿子,是公义;我的儿子,是私爱。难道宁可救济公义而舍弃私爱吗?”使者怅然,认为她的话很贤明,于是撤军回国,向齐王报告说:“鲁国还不能攻打。一个普通妇人的义尚且如此,何况朝廷中的臣子呢?”(《御览》卷四百二十二;见《列女传·节义篇》,文字相同) 【缺文】鲁国有一位贤明的女子,是妾室所生的女儿,年满二十岁,通晓经书,常常站着吟诵(一作“倚柱长啸”),眼泪像下雨一样。有人了解她,对她说:“你想出嫁吗?为什么悲伤得这样厉害?”她回答:“鲁君年老,太子还小,我担心奸臣就要兴起了。”(《御览》卷四百六十九) 【缺文】赵襄子问王离:“国家之所以灭亡,是什么原因?”王离回答:“君主吝啬而且残忍,所以灭亡了。”襄子说:“为什么这样说?”王离说:“吝啬,就不能赏赐贤能;残忍,就不能惩罚罪人。贤人得不到赏赐,有罪的人得不到惩罚,不灭亡还会怎样?”(《御览》卷六百三十三) 【缺文】苏秦来到齐国,齐王厚待他,诸位大夫都嫉妒他。有人刺杀苏秦,却没有把他杀死。齐王拿出珍宝悬赏搜捕刺客,始终没有抓到。苏秦临死时对齐王说:“大王如果确实能替臣搜捕刺客,臣死后请把臣的尸体在市中车裂示众,并宣告说:‘苏秦为了燕国想要扰乱齐国,如今他死了,寡人非常高兴,所以把他车裂。谁能捉到杀害他的凶手,便重重赏赐。’这样一来,刺杀臣的人一定会出来。”齐王听从了他的话,将尸体车裂示众;刺杀苏秦的人果然出来领取赏金。(《御览》卷六百三十三) 【缺文】北方边塞上有个人,他的马跑进胡地丢失了,人们都来慰问他;他的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会变成福呢?”过了几个月,那匹马带着胡地的骏马一起回来,人们都来祝贺他;他的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会变成祸呢?”家中马匹增多而且良好,他的儿子喜欢骑马,跌下马摔断了大腿骨,人们都来慰问;他的父亲说:“这怎么就知道不会变成福呢?”过了一年,胡人和夷人突然大举入侵,边塞上的壮丁都拿起弓箭作战,边塞居民死了十分之九;唯独这个儿子因为跛脚,父子都得以保全。(《御览》卷八百九十六;本于《淮南子》,文字完全相同) 【缺文】晋平公问赵武:“中牟,是三国的股肱,也是邯郸的肩髀。我想为它选择一位贤能的县令,如今县令职位空缺,派谁去合适?”赵武说:“邢子可以。”平公说:“邢子不是您的仇人吗?”赵武回答:“私人的仇怨不能带进公门。”平公又问:“中府的县令职位空缺,派谁去合适?”赵武说:“我的儿子可以。”所以,对外举荐人才不回避仇人,对内举荐人才不回避儿子。(《艺文类聚》卷五十) 【缺文】乌龟活到一千岁,就能和人说话。(《艺文类聚》卷九十六) 鼓取法于天,钟取法于地。(《北堂书钞》卷一百零八) 【缺文】【缺文】楚文侯说:“城邑中有豪强之人喜欢掩盖善行、宣扬恶行,可以亲自去询问他们。”(《文选注》卷三) 【缺文】勇士孟贲,在水中行走不躲避蛟龙,在陆地行走不躲避虎狼。(《文选注》卷八、卷十八) 【缺文】音乐声调平易和谐,适合歌唱,并且充分表达舞蹈的情意。(《文选注》卷十七) 【缺文】蓬草生长在麻中,不用扶持也会自然挺直。(《后汉书·徐稚传》注) 【缺文】子奇十八岁时,齐君派他主管东阿,东阿因此得到极大治理。(《胡广传》注) 【缺文】晋平公时,千里之内土地荒芜。(《臧宫传》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