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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六十九

卷十二◎侯霸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455–459 段

◇被执遣间使上书臣隆奉使无状,受执凶逆,虽在困厄,授命不顾。又吏人知步反畔,心不附之,愿以时进兵,无以臣隆为念。臣隆得生到阙廷,受诛有司,此其大愿。若令没身寇手,以父母昆弟长累陛下。陛下与皇后、太子永享万国,与天无极。(《后汉·伏隆传》)◇移檄告郡国乃者,猾臣王莽,杀帝盗位。宗室兴兵,除乱诛莽,故群下推立圣公,以主宗庙,而任用贼臣,杀戮贤良,三王作乱,盗贼纵横,忤逆天心,卒为赤眉所害。皇天▯汉,圣哲应期,陛下神武奋发,以少制众,故寻、邑以百万之军,溃散于昆阳,王郎以全赵之师,土崩于邯郸,大彤高胡,望旗消靡,铁胫、五校,莫不摧破。梁王刘永,幸以宗室属籍,爵为侯王,不知厌足,自求祸弃,遂封爵牧守,造为诈逆。今虎牙大将军屯营十万,已拔雎阳,刘永奔迸,家已族矣。此诸军所闻也。不先自图,后悔何及?(《后汉·伏隆传》)◎张纯纯,字伯仁,京兆杜陵人,御史大夫汤七世孙。成帝时,袭爵富平侯。哀、平间,为侍中。莽建国四年,更封张乡侯。建武初,复爵富平侯,历太中大夫、五官中郎将,改封武始侯,兼虎贲中郎将,进太仆,代杜林为大司空。中元元年卒,谥曰节侯。

◇六宗表臣窃以十一家凡有六统,而所据各异,考之经礼,大义不通。臣谓▯于六宗,祀祖考所尊者。六宗,则三昭三穆也。(《御览》五百二十八)◇奏加王莽九锡圣帝明王,招贤劝能,德盛者位高,功大者赏厚。故宗臣有九命上公之尊,则有九锡登等之宠。今九族亲睦,百姓既章,万国和协,黎民时雍,圣瑞毕溱,太平已洽。帝者之盛,莫隆于唐虞,而陛下任之;忠臣茂功,莫著于伊、周,而宰衡配之。所谓异时而兴,如合符者也。谨以《六艺》通义,经文所见,《周官》《礼记》宜于今者,为九命之锡。臣请命锡。(《汉书·王莽传上》,太后诏「其九锡礼仪亟奏。于是公卿、大夫、博士、议郎、列侯富平侯张纯等九百二人皆曰」云云,「奏可」。)◇奏除亲庙陛下兴于匹庶,荡涤天下,诛锄暴乱,兴继祖宗。窃以经义所纪,人事众心,虽实同创革,而名为中兴,宜奉先帝,恭承祭祀者也。元帝以来,宗庙奉祠高皇帝为受命祖,孝文皇帝为太宗,孝武皇帝为世宗,皆如旧制。又立亲庙四世,推南屯君以上,尽于舂陵节侯。礼,为人后者则为之子,即事大宗,则降其私亲。今▯▯高庙,陈序昭穆,而舂陵四世,君臣并列,以卑厕尊,不合礼意。设不遭王莽,而国嗣无寄,推求宗室,以陛下继统者,安得复顾私亲,违礼制乎?昔高帝以自受命祖不由太上,宣帝以孙后祖,不敢私亲,故为父立庙,独群臣侍祠。

译◇被拘捕后派遣间使上书 臣伏隆奉使命却没有办好,落入凶逆之人的手中;虽然身处困厄,也接受使命而不顾自身安危。官吏百姓都知道张步反叛,内心不归附他,希望及时进兵,不要因为臣伏隆而顾虑。臣伏隆若能活着到达朝廷,接受主管官员的诛罚,这是我最大的愿望。若让我死在贼寇手中,就会使父母兄弟长期成为陛下的忧累。愿陛下与皇后、太子永远享有天下,与天地一样没有穷尽。(《后汉书·伏隆传》) ◇移檄告谕郡国 从前,奸猾的臣子王莽杀害皇帝、窃取帝位。宗室起兵,铲除祸乱、诛杀王莽,因此群臣推立圣公,让他主持宗庙;可是他任用贼臣,杀戮贤良,三王发动叛乱,盗贼纵横,违背天意,最终被赤眉军所害。上天保佑汉朝,圣明之主应时而出;陛下奋发神武,以少数制胜多数,所以刘寻、刘歆率百万军队在昆阳溃散,王郎凭全赵之兵在邯郸土崩瓦解,大彤、高胡等望见旗帜便消散败退,铁胫、五校等部没有不被摧毁击破的。梁王刘永幸而列入宗室名籍,爵位为侯王,却不知道满足,自寻祸患,背弃国家,于是擅自封授爵位、任命牧守,制造欺诈和叛逆之事。如今虎牙大将军驻军十万,已经攻下睢阳,刘永逃奔,他的家族也已经被诛灭。这些都是各军听闻的事情。若不先为自己打算,日后后悔又来得及吗?(《后汉书·伏隆传》) ◎张纯 张纯字伯仁,是京兆杜陵人,御史大夫张汤的第七代孙。成帝时承袭富平侯爵位。哀帝、平帝年间,任侍中。王莽建国四年,改封张乡侯。建武初年,恢复富平侯爵位,历任太中大夫、五官中郎将,改封武始侯,兼任虎贲中郎将,升任太仆,代替杜林任大司空。中元元年去世,谥为节侯。◇论六宗 臣私下认为,十一家的说法总共有六种纲领,但各自依据不同;考察经书和礼制,大义不能贯通。臣认为祭祀六宗,就是祭祀祖先中所尊奉的对象。所谓六宗,就是三昭三穆。(《太平御览》卷五百二十八) ◇上奏给王莽加九锡 圣明的帝王招揽贤才、勉励能人,德行盛大的人地位高,功劳巨大的人赏赐厚。因此,宗室大臣有九命上公的尊贵,就有九锡登等的宠荣。如今九族亲近和睦,百姓已经显明,万国和谐协同,百姓及时安乐,各种圣瑞全都汇聚而来,太平已经普遍实现。帝王的盛德,没有比唐尧、虞舜更隆盛的,而陛下承担了这样的事业;忠臣的盛大功劳,没有比伊尹、周公更显著的,而宰衡也与之相配。这正是所谓时隔不同而兴起的事业,像符契相合一样。谨依据《六艺》的通义和经文所载,以及《周官》《礼记》中适用于当今的制度,制定九命之锡。臣请求下令施行九锡。(《汉书·王莽传上》:太后下诏说“九锡的礼仪赶快上奏”。于是公卿、大夫、博士、议郎、列侯、富平侯张纯等九百零二人都说……,“太后批准了奏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二人〕 ◇上奏撤除亲庙 陛下起于平民,荡涤天下,诛除暴乱,兴复并继承祖宗事业。臣私下依据经义所记和人事众心来看,虽然实际上是重新创制,但名义上称为中兴,就应当奉祀先帝,恭敬地承继祭祀。元帝以来,宗庙奉祀高皇帝为受命祖,孝文皇帝为太宗,孝武皇帝为世宗,都按照旧制度。又建立四代亲庙,从南屯君以上推溯,一直到舂陵节侯。礼制规定,给别人做后嗣的就作为他的儿子;既然继承大宗,就应当降低对自己亲属的私亲关系。如今在高庙举行▯▯祭,排列昭穆,而舂陵四代祖先与君臣并列,以卑下者混杂在尊贵者之中,不合礼意。假如没有遭遇王莽,而国家继承人断绝,推求宗室,让陛下继承帝统,难道还会顾念自己的亲属而违背礼制吗?从前高帝因为自己受

臣愚谓宜除今亲庙,以则二帝旧典,愿下有司,博采其议。(《后汉·张纯传》,「纯以宗庙未定,昭穆失序,十九年,乃与太仆朱浮共奏言」。又略见《续汉·祭祀志下》。)◇奏行▯▯祭礼,三年一▯,五年一▯。《春秋传》曰:「大▯者何?合祭也。」毁庙及(《续汉志》作「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登,合食乎太祖,五年而再殷。汉旧制,三年一▯,毁庙主合食高庙,存庙主未尝合祭。元始五年,诸王公列侯庙会,始为▯祭(《续汉志》作「始行▯礼,父为昭,南向;子为穆,北向,父子不半坐,而孙从王父」)。又前十八年亲幸长安,亦行此礼。礼说三年一闰,天气小备;五年再闰,天气大备。故三年一▯,五年一▯。▯之为言谛,谛定(《续汉志》作「谛讠是」)昭穆尊卑之义也。▯祭以夏四月,夏者,阳气在上,阴气在下,故正尊卑之义也。▯祭以冬十月,冬者,五谷成熟,物备礼成,故(《续汉志》作「故骨肉」)合聚饮食也。斯典之废,于兹八年(《续汉志》有「祖宗庙未定,且合祭」)。谓可如礼施行,以时定议。(《后汉·张纯传》,又见《续汉·祭祀志下》,各有删节。)◇奏宜封禅自古受命而帝,治世之隆,必有封禅,以告成功焉。《乐动声仪》曰:「以《雅》治人,《风》成于《颂》。」有周之盛,成、康之间,郊配封禅,皆可见也。《书》曰「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则封禅之义也。臣伏见陛下受中兴之命而帝平海内之乱,修复祖宗,抚存万姓,天下旷然,咸蒙更生,恩德云行,惠泽雨施,黎元安宁,夷狄慕义。《诗》云:「受天之祜,四方来贺。」今摄提之岁,苍龙甲寅,德在东宫。宜及嘉时,遵唐帝之典,继孝武之业,以二月东巡狩,封于岱宗,明中兴,勒功勋,复祖统,报天神,禅梁父,祀地▯,传祚子孙,万世之基也。(《后汉·张纯传》,又袁宏《后汉纪》八,「太尉喜司空纯上书」,即此约文。)◇临终敕家丞歙司空无功于时,猥蒙爵圭,身死之扣,勿议传国。(《后汉·张奋传》)◇泰山刻石文维建武三十有二年二月,皇帝东巡狩,至于岱宗,望秩于山川,班于群神,遂觐东后。从臣太尉熹、行司徒事特进高密侯禹等。汉宾二王之后在位。孔子之后褒成侯,序在东后,蕃王十二,咸来助祭。《河图赤伏符》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斗野,四七之际火为主。」《河图会昌符》曰:「赤帝九世,巡省得中,治平则封,诚合(《通典》作「成治」)帝道孔矩,则天文灵出,地▯瑞兴。帝刘之九,会命代岱宗,诚善用之,奸伪不萌。赤汉德兴,九世会昌,巡狩皆当。

译天命成为受命祖,不是由于太上皇;宣帝作为孙辈继承祖业,也不敢把私亲置于宗庙之上,所以只为父亲立庙,由群臣独自侍奉祭祀。臣愚见认为,应当撤除现在的亲庙,以此效法两位皇帝的旧典,希望下交主管官员,广泛采纳他们的意见。(《后汉书·张纯传》:“张纯认为宗庙制度尚未确定,昭穆次序失常,十九年,便同太仆朱浮一起上奏说……”;又略见《续汉书·祭祀志下》。) ◇上奏施行▯▯祭祀 礼制规定,三年举行一次▯祭,五年举行一次▯祭。《春秋传》说:“大▯祭是什么?就是合祭。”已毁的宗庙和未毁的宗庙之主都升入太祖庙,同太祖合祭,五年举行两次大祭。汉朝旧制是三年一次▯祭,已毁宗庙的神主在高庙合祭,仍存宗庙的神主从未合祭。元始五年,诸王、公、列侯的宗庙会祭,才开始举行▯祭(《续汉书·祭祀志》写作“开始施行▯礼,父为昭,面向南;子为穆,面向北;父子不并坐,而孙随从祖父”)。此前十八年,皇帝亲临长安,也举行过这种礼仪。礼书说,三年遇一闰,天气稍备;五年再遇一闰,天气大备。因此三年举行一次▯祭,五年举行一次▯祭。▯的意思是审定,审定昭穆尊卑的意义。▯祭在夏历四月举行;夏季阳气在上、阴气在下,所以用来端正尊卑的次序。▯祭在冬历十月举行;冬季五谷成熟,万物齐备、礼仪完成,所以合聚亲族饮食。这样的典礼废止,到现在已经八年了(《续汉书·祭祀志》有“祖宗宗庙尚未确定,姑且合祭”的话)。认为可以依照礼制施行,按时决定议论。(《后汉书·张纯传》,又见《续汉书·祭祀志下》,两书均有删节。) ◇上奏应当举行封禅 自古以来,接受天命成为帝王、治理天下达到盛隆境界的,必定举行封禅,以告知天地功业已经完成。《乐动声仪》说:“用《雅》治理人民,用《风》成就《颂》。”周朝盛大之时,成王、康王之间,郊祀配享和封禅的礼仪,都可以看出这一点。《尚书》说:“这一年二月,向东巡狩,到达岱宗,举行燔柴祭祀。”这就是封禅的意义。臣恭敬地看到,陛下接受中兴的天命,平定海内的乱事,修复祖宗事业,安抚保存万民;天下豁然开朗,全都得到重生;恩德像云一样运行,恩泽像雨一样施布,百姓安宁,夷狄仰慕义理。《诗经》说:“接受上天的福佑,四方前来祝贺。”如今是摄提之岁、苍龙甲寅之年,德运在东方。应当趁此吉时,遵循唐帝的典章,继承孝武帝的事业,于二月向东巡狩,在岱宗举行封禅,彰明中兴,刻石记载功勋,恢复祖宗的统绪,报答天神;在梁父山举行禅祭,祭祀地神,把福祚传给子孙,这是万世的根基。(《后汉书·张纯传》,又见袁宏《后汉纪》卷八:“太尉喜、司空纯上书”,即是这篇文字的约略内容。) ◇临终时嘱咐家丞歙 司空对当时没有功劳,却蒙受了过分的爵禄;我死后,切勿议论把爵位传给后代。(《后汉书·张奋传》) ◇泰山刻石文 建武三十二年二月,皇帝向东巡狩,到达岱宗,按礼祭祀山川,遍告群神,于是朝见东方诸侯。随从的大臣有太尉熹、代理司徒事务的特进高密侯邓禹等。汉朝前代两位帝王的后裔也在朝任职。孔子的后裔褒成侯,位次排列在东方诸侯之前;十二位藩王都来助祭。《河图赤伏符》说:“刘秀起兵捕捉不守道义的人,四方夷族云集,龙在原野交战;在四七之际,以火德为主。”《河图会昌符》说:“赤帝传至九世,巡行省察而得其中正;天下治理太平就应当封禅,这确实合乎帝王之道。孔子的法则一旦确立,天上的文象和神灵就会出现,地神的祥瑞就会兴起。刘氏帝王传至九世,时运与岱宗

天地扶九,崇经之常。汉大兴之,道在九世之王。封于泰山,刻石著记,禅于梁父,退省考五。」《河图合古篇》曰:「帝刘之秀,九名之世,帝行德,封刻政(《通典》作「藏」)。」《河图提刘予》曰:「九世之帝,方明圣,持衡拒(《通典》作「矩」),九州平,天下予(《通典》作「经」)」。

译相会,确实应当善加利用,不使奸伪萌发。赤汉的德运兴盛,九世会昌,巡狩都合乎时宜。天地扶助九世,这是崇尚经常之道。汉朝大兴,天道在九世的帝王身上。应当在泰山封禅,刻石记载,在梁父山举行禅祭,退而省察考核五行。”《河图合古篇》说:“刘氏帝王的英秀,处在九世之时;帝王施行德政,封禅并刻石记功。”《河图提刘予》说:“九世的帝王,正当明圣,执持权衡和法则;九州平定,天下归予。”

《雒书甄曜度》曰:「赤三德,昌九世,会修符,合帝际,勉刻封。」《孝经钩命决》曰:「予谁行,赤刘用帝,三建孝,九会修符专兹竭行封岱青(《通典》作「齐」)。」《河雒》(《通典》作「名」)后,经谶所传。昔在帝尧,聪明密微,让与舜庶,后提机。王莽以舅后之家,三司鼎足冢宰之权势,依托周公、霍光辅幼归政之义,遂以篡叛,僭号自立。宗庙隳坏,社稷丧亡,不得血食,十有八年。扬、徐、青三州首乱,兵革横行,延及荆州,豪工兼(《通典》作「兼并」),百里屯矣,往往僭号。北夷作寇,千里无烟,无鸡鸣犬(《通典》作「狗」)吠之声。皇天眷顾皇帝,以匹庶受命中兴,年二十八载兴兵起,是以中次诛讨,十有余年,罪人则斯得。黎庶得居尔田,安尔宅。书同文,车同轨,人同伦。舟舆所通,人迹所至,靡不贡职。建明堂,立辟雍,起灵台,设庠序。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三帛,二牲一死,贽。吏各修职,复于旧典。在位三十有二年,年六十二。乾乾日昃,不敢荒宁,涉危历险,亲巡黎元,恭肃神▯,惠恤耆老,理庶遵古,聪允明恕。皇帝唯慎《河图》《雒书》正文,是月辛卯,此示),登封泰山。甲午,禅于梁阴。以承灵瑞,以为兆民,永兹一宇,垂于后昆。百寮从臣,郡守师尹,咸蒙祉福,永永无极(《续汉·祭祀志上》,《通典》五十四。)秦相李斯燔《诗》《书》,乐崩礼坏。建武元年已前,文书散亡,旧典不具,不能明经文,以章句细微相况八十一卷,明者为验,又其十卷,皆不昭晰。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子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后有圣人,正失误,刻石记。(《续汉·祭祀志上》,「上至奉高,遣侍御史与兰台令吏,将工先上山刻石文」云云。又略见《通典》五十四。案:《后汉·张纯传》帝乃东巡岱宗,以纯视御史大夫从,并上元封旧仪及刻石文。)◎张奋奋,字稚通,纯子。中元初,袭爵武始侯。永平中,随例归国。后为侍祠侯。章帝时,拜左中郎将,转五官中郎将,迁长水校尉、将作大匠,免。和帝即位,起为城门校尉,迁长乐卫尉,进太常。永元六年,代刘方为司空,以病免。召为太常,复以病免。◇因灾旱上疏岁比不登,人食不足,今复久旱,秋稼未立,阳气垂尽,日月迫促。夫国以民为本,民以谷为命政之急务,忧之重者。臣蒙恩尤深厚,受职过任,夙夜忧惶,章奏不能叙心,愿对中常侍口陈得失。(袁宏《后汉纪》十三,又见《后汉·张奋传》)◇请定礼乐疏圣人所美,政道至要,本在礼乐。《五经》同归,而礼乐之用尤急。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又曰:「揖让而化天下者,礼乐之谓也。」先王之道,礼乐可谓盛矣。孔子谓子夏曰:「礼以修外,乐以制内,丘己矣夫!」又曰:「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厝其手足。」臣以为汉当制作礼乐,是以先帝圣德,数下诏书,愍伤崩缺,而众儒不达,议多驳异。臣累世台辅,而大典未定,私窃惟忧,不忘寝食。臣犬马齿尽,诚冀先死见礼乐之定。(《后汉·张奋传》,「永元九年,以病罢。在家上疏」。)◇复上疏条礼乐异议三事汉当改作礼乐,图书著明。王者化定制礼,功成作乐。谨条礼乐异议三事,愿下有司,以时考定。昔者孝武皇帝、光武皇帝封禅告成,而礼乐不定,事不相副。先帝已诏曹褒,今陛下但奉而承之,犹周公斟酌文、武之道,非自为制,诚无所疑。久执谦谦,令大汉之业不以时成,非所以章显祖宗功德,建太平之基,为后世法。(《后汉·张奋传》,「十三年,召拜太常。复上疏」。又略见《书钞》五十三引《续汉书》)◇上书辞袭封根不病,哀臣小称疾。令翕立后,臣时在河南冢店。臣有告翕语,自以兄弟不当蒙袭爵之恩,愿下有司。(□□□□□引《东观汉记》)◎桓谭谭,字君山,沛国相人。成帝时为奉车郎。莽时为谏大夫,迁掌乐大夫。更始即位,召拜太中大夫。建武初征待诏,上书忤指不用。后拜议郎给事中,出为六安郡丞,道病卒,年七十余。有《桓子新论》十七卷,《集》五卷。◇仙赋(并序)余少时为郎,从孝成帝出祠甘泉河东,见部先置华阴集灵宫。宫在华山下,武帝所造,欲以怀集仙者王乔、赤松子,故名殿名「存仙」。端站南向山,暑曰「望仙门」。余居此焉,窃有乐高眇之志,即书壁为小赋,以颂美曰(《书钞》一百二,《艺文类聚》七十八)

译《雒书甄曜度》说:“赤德三代,昌盛九世;会合祥符,合乎帝王时运,努力刻石封禅。”《孝经钩命决》说:“谁来施行?赤刘当用帝王之命,三次建立孝道,九次会合而修治祥符,专心竭力巡行封禅岱山青齐之地。”《河雒》之后,都是经书谶纬所传。过去帝尧聪明深微,把帝位禅让给虞舜的后代,后来又掌握权柄。王莽凭借外戚身份,像三公鼎立一样拥有冢宰的权势,依托周公、霍光辅佐幼主、功成归政的义理,最终篡夺叛乱,僭越称号自立为帝。宗庙毁坏,社稷灭亡,不能享受血食,长达十八年。扬州、徐州、青州首先作乱,战争横行,蔓延到荆州;豪强兼并,方圆百里之内到处屯兵,往往擅自称号。北方夷族作乱,千里之内不见炊烟,听不到鸡鸣狗吠。上天眷顾皇帝,使他以平民身份接受天命中兴;二十八岁时起兵,经过十多年不断征讨,罪人于是被捕获。百姓得以耕种自己的田地,安居自己的住宅。文字统一,车轨统一,人伦也得到整治。凡是船车能够通行、人的足迹能够到达的地方,没有不来进贡的。建立明堂,设置辟雍,兴建灵台,设立庠序。统一音律、长度、容量和重量。修订五礼、五玉、三帛、二牲一死以及贽礼。官吏各自整治职事,恢复旧典。皇帝在位三十二年,享年六十二岁。每天勤勉至日偏西,不敢荒废安逸;经历危难险阻,亲自巡行民间,恭敬严肃地奉祀神祇,惠爱抚恤老人,治理百姓遵循古制,聪明诚信,明察宽恕。皇帝谨慎对待《河图》《雒书》的正文。这一月辛卯日,显示此意,登封泰山;甲午日,在梁父山北面举行禅祭。用来承受神灵祥瑞,使百姓永远共享这一统一局面,把功业传给后代。百官和随从的大臣、郡守、师尹,都蒙受福祉,永远没有穷尽。(《续汉书·祭祀志上》《通典》卷五十四。)秦相李斯焚烧《诗》《书》,音乐崩坏,礼制败坏。建武元年以前,文书散失,旧典不完备,不能确切说明经文,只能把章句细微之处相互比勘,共八十一卷,其中明白的作为验证;另外十卷,都不清楚。子贡想删去告朔时供奉的活羊,孔子说:“赐啊,你爱惜的是那只羊,我爱惜的是礼。”后来若有圣人,应当订正错误,刻在石上记载。(《续汉书·祭祀志上》:“皇帝到达奉高,派侍御史和兰台令史,带领工匠先上山刻石文……”) 又大略见于《通典》卷五十四。按:《后汉书·张纯传》说,皇帝于是向东巡行岱宗,命张纯以侍御史大夫身份随从,并上奏元封年间的旧仪和刻石文。◎张奋 张奋字稚通,是张纯的儿子。中元初年,承袭武始侯爵位。永平年间,依照惯例回到封国。后来任侍祠侯。章帝时,授任左中郎将,转任五官中郎将,升任长水校尉、将作大匠,后免职。和帝即位后,起用为城门校尉,升任长乐卫尉,进为太常。永元六年,代替刘方任司空,因病免职。又征召为太常,再次因病免职。◇因灾旱上疏 年年歉收,百姓粮食不足,如今又长期干旱,秋季庄稼尚未成熟,阳气将尽,时日已经十分紧迫。国家以百姓为根本,百姓以谷物为生命,这是政务中最紧迫、最应忧虑的大事。臣蒙受的恩德尤其深厚,所任职务超过了自己的才干,早晚忧惧不安,奏章不能完全表达内心,希望当面向中常侍口头陈述政事的得失。(袁宏《后汉纪》卷十三,又见《后汉书·张奋传》) ◇请求确定礼乐的奏疏 圣人所赞美的,是治理之道中最重要的事情,而根本在于礼乐。《五经》的旨趣虽然相同,但礼乐的作用尤其紧迫。孔子说:“使上位安定、百姓得到治理,没有比礼更好的;移风易俗,没有比乐更好的。”又说:“用揖让之礼教化天下,说的就是礼乐。”先王的治道,礼乐可以说是最盛大的。孔子对```子夏说:“礼用来修治外在行为,乐用来节制内在情感,我大概已经明白了!”又说:“礼乐不能兴盛,刑罚就不会得当;刑罚不得当,百姓就无所安置手脚。”臣认为汉朝应当制作礼乐,因此先帝圣德深厚,多次下诏,哀悯礼乐崩坏缺失;但众儒生不能通晓,议论多有驳杂分歧。臣家族世代担任台辅,而国家大典尚未确定,私下深感忧虑,连睡觉吃饭也不能忘记。臣年老将死,实在希望在死前看到礼乐确定下来。(《后汉书·张奋传》:“永元九年,因病罢职,在家上疏。”) ◇再次上疏,分条陈述礼乐的三项不同意见 汉朝应当改制礼乐,图书中已有明确依据。君王教化确定后制定礼制,功业完成后制作乐章。谨慎地分条陈述礼乐方面的三项不同意见,希望下交主管官员,按时考察确定。从前孝武皇帝、光武皇帝封禅告成功业,而礼乐尚未确定,实际事业与礼乐不相称。先帝已经诏令曹褒制定礼乐,如今陛下只要奉行并承继它,就像周公斟酌文王、武王的治道,并非自己另行创制,实在没有什么可疑虑的。长久保持过分谦让,使大汉的事业不能及时完成,这不是彰明祖宗功德、建立太平根基、为后世树立法则的做法。(《后汉书·张奋传》:“十三年,征召授任太常,又上疏。”又略见《书钞》卷五十三引《续汉书》) ◇上书辞让承袭爵位 张根没有生病,是臣假称有病。命令张翕继立为后嗣时,臣正在河南冢店。臣曾把这些话告诉张翕,认为兄弟不应当蒙受承袭爵位的恩典,希望下交主管官员处理。(□□□□□引《东观汉记》) ◎桓谭 桓谭字君山,是沛国相人。成帝时任奉车郎。王莽时任谏大夫,升任掌乐大夫。更始帝即位后,征召授任太中大夫。建武初年被征召,待诏,上书直言而违背皇帝旨意,未被采用。后来授任议郎、给事中,出任六安郡丞,途中因病去世,享年七十多岁。有《桓子新论》十七卷、《集》五卷。◇《仙赋》(并序) 我年轻时任郎官,跟随孝成帝出巡祭祀甘泉、河东,看到沿途各部预先在华阴设置了集灵宫。宫殿在华山脚下,是汉武帝建造的,想用来招集仙人王乔、赤松子,所以殿名叫“存仙”。宫殿正殿面向南山,暑天称为“望仙门”。我居住在那里,私下产生了仰慕高远神妙境界的志趣,于是题写在墙上作了一篇小赋,用来歌颂赞美说:(《书钞》卷一百二,《艺文类聚》卷七十八)

夫王乔、赤松,呼则出故,翕则纳新。夭矫经引,积气关元。精神周洽,鬲塞流通。乘凌虚无,洞达幽明。诸物皆见,玉女在旁。仙道既成,神灵攸迎。乃骖驾青龙赤腾,为历躇玄厉之山推)山罪),有似乎鸾凤之翔飞,集于胶葛之宇,泰山之台。吸玉液,食华芝,漱玉浆,饮金醪。出宇宙,与云浮,洒轻雾,济倾崖。以沧川而升天门,驰白鹿而从麒麟。周览八极,还崦华坛。▯▯乎,滥滥乎,随天转旋,容容无为,寿极乾坤。(《艺文类聚》七十八)◇陈明政疏臣闻国之废兴,在于政事,政事得失,由乎辅佐。辅佐贤明,则俊士充朝,而理合世务。辅佐不明,则论失时宜,而举多过事。夫有国之君,俱欲兴化建善,然而政道未理者,其所谓贤者异也。昔楚庄王问孙叔敖曰:「寡人未得所以为国是也。」叔敖曰:「国之有是,众所恶也,恐王不能定也。」王曰:「不定独在君,亦在臣乎?」对曰:「君骄士曰,士非我无从富贵;士骄君曰,君非士无从安存。人君或至失国而不悟,士或至饥寒而不进。君臣不合,则国是无从定矣。」庄王曰:「善。愿相国与诸侯大夫共定国是也。」盖善政者,视俗而施教,察失而立防,威德更兴,文武迭用,然后政调于时,而躁人可定。昔董仲舒言:「理国譬若琴瑟,其不调者则解而更张。」夫更张难行,而拂众者亡。是故贾谊以才逐,而晁错以智死。世虽有殊能,而终莫敢谈者,惧于前事也。且设法禁者,非能尽塞天下之奸,皆合众人之所欲也,大抵取便国利事多者则可矣。夫张官置吏,以理万人,县赏设罩,以别善恶,恶人诛伤,则善人蒙福矣。今人相杀伤,虽已伏法,而私也仇,子孙相报,后忿深前,至于灭户殄业,而俗称豪健,故虽有怯弱,犹勉而行之,此为听人自理,而无复法禁者也。今宜申明旧令,若已伏官诛,而私相伤杀者,虽一身逃亡,皆徙家属于边,其相伤者,加常二等,不得雇山赎罪。如此,则仇怨自解,盗贼息矣。夫理国之道,举本业而抑末利,是以先帝禁人二业,锢商贾不得宦为吏,此所以抑并兼,长廉耻也。今富商大贾,多放田货,中家子弟,为之保役,趋走与臣仆等勤,收税与封君比入,是以众人慕效,不耕而食,至乃多通侈靡,以淫耳目。今可令诸商贾自相纠告,若非身力所得,皆以臧畀告者。如此,则专役一己,不敢以货与人,事寡力弱,必归功田亩。田亩修,则谷入多而地力尽矣。又见法令决事,轻重不齐,或一事殊法,同罪异论,奸吏得因缘为市,所欲活则出生议,所欲陷则与死比,是为刑开二门也。今可令通义理明习法律者校定科比,一其法度,班下郡国,蠲除故条。如此,天下知方,而狱我怨滥矣。(《后汉·桓谭传》,「拜议郎给事中,因上疏陈时政所宜。

书奏,不省」。)◇抑谶重赏疏臣前献瞽言,未蒙诏报,不胜愤懑,冒死复陈。愚夫策谋,有益于政道者,以合人心而得事理也。凡人情,忽于见事而贵于异闻。观先王之所记述,咸以仁义正道为本,非有奇怪虚诞之事。盖天道性命,圣人所难言也。自子贡以下,不得而闻,况后世浅儒,能通之乎!今诸巧慧小才伎数之人,增益图书,矫称谶记,以欺惑贪邪,诖误人主,焉可不抑远之哉!臣谭伏闻陛下穷折方士黄白之术,甚为明矣;而乃欲听纳谶记,又何误也?其事虽有时合,譬犹卜数只偶之类。陛下宜垂明听,发圣意,屏群小之曲说,述《五经》之正义,略雷同之俗语,详通人之雅谋。又臣闻安平则尊道术之士,有难则贵介胄之臣。今圣朝兴复祖统,为人臣主,而四方盗贼未尽归伏者,此权谋未得也。臣谭复观陛下用兵,诸所降下,既无重赏以相恩诱,或至虏掠夺其财物,是以兵长渠率,各生狐疑,党辈连结,岁月不解。古人有言曰:「天下皆知取之为取,而莫知与之为取。」陛下诚能轻爵重赏,与士共之,则何招而不至,何说而不释,何向而不开,何征而不克!如此,则能以狭为广,以迟为速亡者复存,失者复得矣。(《后汉·桓谭传》)◇上便宜管仲,桓公之指南。(《文选·东京赋》注)◇陈便宜所谓霸功者,法度明正,百官修治,威令流行者也。(《文选·王仲宣诔》注)◇启事官吏二千石,布襦羊裘,以白木杯饮食,饰虚诈,欲以求名干誉。

◇答扬雄书子云勤味道腴。(《文选·班固答宾戏》注,又任▯《王文宪集序》注,又潘岳《杨荆州诔》注)

译王乔、赤松子呼气就排出旧气,吸气就纳入新气。身形舒展伸引,积聚的气息贯通关元。精神周流融洽,胸膈闭塞之处也流通起来。乘着虚无之气凌空而行,洞彻通达幽明两界。各种事物都能看见,玉女就在身旁。仙道既已修成,神灵便来迎接。于是驾驭青龙、赤腾,经历玄厉之山,推行山中的罪罚;有如鸾凤飞翔,停集在胶葛的高大宫宇、泰山之台。吸饮玉液,食用华芝,含漱玉浆,饮用金色美酒。走出宇宙之外,与云一同飘浮,洒下轻雾,渡过倾斜的山崖。凭借沧川升上天门,奔驰白鹿,跟随麒麟。周游观看八方极远之地,回到华山坛场。高远无边啊,浩荡充盈啊,随着上天旋转运行,自然舒缓、无所作为,寿命与天地一样长久。(《艺文类聚》卷七十八) ◇陈述明政的奏疏 臣听说,国家的衰败或兴盛取决于政事,政事的得失取决于辅佐大臣。辅佐贤明,俊杰之士就充满朝廷,治理也符合时代事务;辅佐不明,议论就会失去时宜,举措也多有过错。有国家的君主,都想兴盛教化、建立善政,然而政道没有得到治理,是因为他们所认为的贤能之人不同。从前楚庄王问孙叔敖:“我还没有得到治理国家的正确方法。”孙叔敖说:“国家的正确原则,往往是众人所厌恶的,恐怕大王不能确定它。”楚庄王说:“不能确定只在于君主,也在于臣下吗?”孙叔敖回答:“君主向士人自负,说没有我,士人就无法获得富贵;士人向君主自负,说没有士人,君主就无法安定生存。君主有时直到丧失国家还没有觉悟,士人有时直到饥寒交迫还不肯进用。君臣不相合,国家的正确原则就无法确定。”楚庄王说:“说得好。希望相国同诸侯、大夫共同确定国家的正确原则。”大概善于治理国家的人,要观察风俗来施行教化,考察过失来建立防范;使威势与恩德交替振作,使文治和武备轮流使用,然后政事才能适合时势,躁动的人也可以安定下来。从前董仲舒说:“治理国家好比调琴瑟,琴瑟不协调,就要拆开重新张弦。”重新张弦很难实行,而违背众人意愿的人会灭亡。因此贾谊因才华被放逐,晁错因智慧而死。世上即使有特别的才能,最终也没有人敢于谈论,因为害怕前人的遭遇。况且设置法令和禁令,并不是能够完全堵塞天下的奸邪,只要大体符合众人的愿望就可以了;大概能使国家便利、使事情有利的,就可以采用。设置官署、任用官吏,是为了治理万民;县赏、设立法网,是为了区别善恶;恶人受到诛罚,善人就能得到福佑。如今人们相互杀伤,虽然已经接受官府的法律惩罚,私下仍然结仇;子孙相互报复,后来的愤恨超过先前,甚至灭户绝业,而社会风俗却称这种人为豪强勇健。因此即使有人胆怯,也还勉强去实行报仇,这就是听任人们自行处理,而不再有法令禁制的结果。如今应当申明旧令:如果已经接受官府诛罚,却又私下互相伤杀,即使本人逃亡,也要把全家迁徙到边地;参与伤害他人的人,加常法二等处罚,不得雇人或用钱赎罪。这样,仇怨自然会消解,盗贼也会停止。治理国家的办法,是提倡农业本业而抑制末业利益,所以先帝禁止一人兼营两业,限制商人不得出仕做官;这正是抑制兼并、增长廉耻之心的办法。如今富商大贾大多放贷、买田,中等人家的子弟替他们服役奔走,勤劳程度同臣仆一样,收取的税利却可同封君相比,因此众人羡慕仿效,不耕种也能生活,甚至大量从事奢侈靡费,以放纵耳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如今可以让各地商人互相检举告发;如果财产不是凭自身劳动所得,就把没收的财物赏给告发者。这样一来,商人只敢役使自己,不敢拿财物给别人;事情减少、力量削弱,就一定会把功夫转回田亩。田亩得到治理,粮食收入就会增加,土地的力量也能充分发挥。又看到法令裁决案件时,轻重不一致;有时同一件事适用不同法律,同样的罪行却有不同判决,奸吏便能借机从中交易:想让人活,就提出使他免死的议论;想陷害人,就把他同死罪相提并论。这就是刑罚开了两扇门。如今可以命令通晓义理、熟悉法律的人校订法令条文和判例,使法度统一,颁布到各郡国,删除旧有条款。这样一来,天下人知道准则,狱讼中的冤屈和滥刑就会减少。(《后汉书·桓谭传》:“授任议郎、给事中,因而上疏陈述当时政事所宜。”) 奏章上报后,皇帝没有省察采纳。(《后汉书·桓谭传》) ◇抑制谶纬、重用赏赐的奏疏 臣先前献上盲人般的愚见,没有得到诏令答复,心中愤懑难忍,冒死再次陈述。愚夫的谋策,如果对政道有益,是因为符合人心而且合乎事理。一般人的心理,往往轻视眼前所见的事情,却看重奇异的传闻。考察先王所记述的内容,全都以仁义正道为根本,并没有奇怪虚诞之事。至于天道、性命,是圣人都难以言说的;从子贡以后的人都不能听闻,何况后世浅薄的儒生,哪里能够通晓呢?如今一些聪明机巧、只有小才小技的人,增添图书,假称谶记,用来欺骗迷惑贪婪邪僻的人,误导君主,怎么可以不抑制并疏远他们呢?臣桓谭私下听说,陛下穷究并驳斥方士炼丹求金银的法术,实在非常明智;可是现在却想听取并采纳谶记,又是多么错误啊!谶记中的事情即使有时偶然相合,也不过像占卜中偶尔猜中那样。陛下应当广开明智的听闻,发挥圣明的见解,屏斥群小的邪曲之说,阐述《五经》的正义,舍弃流俗的相同说法,详细采纳通达之人的高明谋议。臣又听说,天下安平时便尊重道术之士,国家有难时便看重披甲执兵的大臣。如今圣朝兴复祖宗统绪,作为臣民的君主,而四方盗贼还没有完全归顺,是因为权谋还没有运用得当。臣桓谭又观察陛下用兵,所招降的人既没有用重赏来施恩诱导,有时甚至抢掠夺取他们的财物,所以军中的渠帅头领各自产生疑虑,党羽互相结连,长期不能解除。古人有句话说:“天下人都知道夺取是取得,却不知道给予也是取得。”陛下如果真能轻视爵位而重视赏赐,同士人共同享有,那么还有什么人不能招来,还有什么人不能说服,还有什么方向不能打开,还有什么征伐不能取胜!这样,就能把狭小变为广大,把迟缓变为迅速,使灭亡的重新存在,使失去的重新得到。(《后汉书·桓谭传》) ◇上奏陈述有利措施 管仲,是齐桓公的指南。(《文选·东京赋》注) ◇陈述有利措施 所谓霸业功绩,就是法度明确公正,百官整肃有治,威严号令能够通行。(《文选·王仲宣诔》注) ◇启事 官吏中俸禄二千石的人,穿布衣短襦、披羊皮裘,用白木杯饮食,装饰虚假,想借此求取名声、求得赞誉。◇答扬雄书 子云勤勉地品味道义的深厚滋味。(《文选·班固〈答宾戏〉》注,又见任昉《王文宪集序》注、潘岳《杨荆州诔》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