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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五百五十一

卷六◎宋游道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3319–3324 段

卷六◎宋游道游道,广平人,仕魏为广阳王深铠曹,迁殿中侍御史;孝庄即位,除左中兵郎,解职;除司州中从事,拜尚书左丞,免;孝武时为通直散骑常侍,后为文襄大行台吏部、太原公开府谘议,领平阳公中尉、治书侍御史,寻兼司徒左长史,除御史中尉;文宣受禅,进兼太府卿,卒赠瓜州刺史。武平中加赠仪同三司,谥曰贞惠。◇诣阙上书乞解郎中徐州刺史元孚频有表云:「伪梁广发士卒,来图彭城,乞增羽林二千。」以孚宗室重臣,告请应实,所以量奏给武官千人。孚今代下,以路阻自防,遂纳在防羽林八百人,辞云:「疆境无事,乞将还家。」臣忝局司,深知不可。尚书令临淮王▯即孚之兄子,遣省事谢远三日之中八度逼迫,云宜依判许。臣不敢附下罔上,孤负圣明。但孚身在任,乞师相继,及其代下,便请放还,进退为身,无忧国之意,所请不合,其罪下科。▯乃召臣于尚书都堂云:「卿一小郎,忧国之心,岂厚于我?」丑骂溢口,不顾朝章。右仆射臣世隆、吏部郎中臣薛▯叔已下百馀人,并皆闻见。臣实献直言,云:「忠臣奉国,事在其心,亦复何简贵贱。比自北海入洛,王不能致身死难,方清宫以迎暴贼。郑先护立义广州,王复建旗往讨。趋恶如流,伐善何速。今得冠冕百寮,乃欲为私害政。」为臣此言,▯赐怒更甚。臣既不佞,干犯贵臣,乞解郎中。(《北齐书·宋游道传》:孝庄即位,除左兵中郎,又为尚书令临淮王▯谴责,游道乃执版长揖,即日诣阙上书。)◇上书理李奖臣闻赏善罚恶,谓之二机,有道存焉,所贵不滥。是以子胥无罪,吴人痛之;郄宛不幸,国言未息。故河南尹李奖,门居戚里,世擅名家,有此良才,是兼周用。自少及长,忠孝为心,入朝出牧,清明流誉。襟怀放畅,风神爽发,实廊庙之瑚琏,社稷之祯干。往岁北海窃据,负▯当朝,王公卿士,俯眉从事,而奖阖门百口,同居京洛,既被羁絷,自拔无由。托使东南,情存避难,当时物论谓其得所。然北海未败之日,徐州刺史元孚为其纯臣,莫之敢距,表启相望,迟速唯命。及皇舆返正,神器斯复,轻薄之徒,共生侥幸,诡言要赏,曲道求通,滥及善人,称为己力。若以奖受命贼朝,语迹成罪,便与天下共当此责。于时朝旨唯命免官,亦既经恩,方知酷滥。伊昔具臣,比肩贼所,身临河上,日寻干戈,时逢宽政,任遇不改。一介使人,独婴斯戮,凡在有心,孰不嗟悼!前朝所以论功者,见其边人且相慰悦,其犹郭默生乱,刘胤悬首,事乃权宜,盖非实录。昔邓艾下世,段灼理其冤,马援物故,朱勃申其屈。臣虽小人,趣事君子,有怀旧恩,义兼人故,见其若此,久欲陈辞。含言未吐,遂至今日,幽泉已闭,垄树成行,内手扪心,顾怀愧慨。幸逢兴圣,理运唯新,虽曰纂戎,事同创革。频有大恩,被于率土,亡官失爵者悉蒙追复。而奖杂木犹存,牛车未改。士感知己,怀此无忘,轻率瞽言,干犯辇毂。伏愿天鉴,赐垂矜览,加其赠秩,慰此幽魂。(《魏书·李平附传》,平长子奖,孝庄初为河南尹。元颢入洛,奖以兼尚书右仆射慰劳徐州,羽林及城人不承颢旨,害奖,传首洛阳。出帝时,奖故吏通直散骑常侍宋游道上书理奖。诏赠卫将军、冀州刺史。)◇密启李子贞事状子贞、元康交游,恐其别有请嘱。(《北齐书·宋游道传》:兖州刺史李子贞在州贪暴,游道按之。文襄以贞预建义勋,意将含忍。游道疑陈元康为其内助,密启云云。)◎薛▯叔▯叔字昙珍,代人,徙居河南,本姓叱干氏,少仕宣武为典客令,正光中除洛阳令,累迁吏部郎中,永安中为元天穆行台尚书行西兖州事,天平初拜七兵尚书,神武引为丞相府长史,转殷州刺史,历度支、殿中二尚书,齐受禅,为尚书右仆射,卒赠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青州刺史,谥曰威恭。◇上书论停年格臣闻锦彀虽轻,不委之以学割;瑚琏任重,岂寄之以弱力。若使选曹唯取年劳,不简贤否,使义均行雁,次若贯鱼,勘簿呼名,一吏足矣。数人而用,何谓铨衡?今黎元之命,系于守长。若其得人,则苏息有地,任非其器,为患更深。请郡县之职,吏部先尽择才,务取廉平淳直,素行有闻,并学通古今晓达治体者,(《北史》作政职者,《通典》作理体者,皆避唐讳追改。)以应其选,不拘入职远近,年勋多少。其积劳之中,有才堪牧人者,自在先用之限。其馀不堪者,既壮藉其力,岂容老而弃之,将佐丞尉去人稍远,小小当否,未为多失,宜依次补叙,以酬其劳。(《北史》二十五,▯叔迁吏部郎中,先是吏部尚书崔亮奏立停年格,不简人才,专问劳旧。▯叔乃上书云云,书奏不报。又《通典》十六,略见《北齐书·▯叔勋》)◇复陈请令大臣荐贤

译卷六 ◎宋游道 宋游道是广平人,在魏任广阳王元深的铠曹,升任殿中侍御史;孝庄即位,任左中兵郎,后来离职;又任司州中从事,拜尚书左丞,免职;孝武帝时任通直散骑常侍,后来任文襄帝大行台吏部、太原公开府谘议,兼任平阳公中尉、治书侍御史,不久兼任司徒左长史,任御史中尉;文宣帝接受禅让后,晋升兼任太府卿,去世后追赠瓜州刺史。武平年间加赠仪同三司,谥号贞惠。◇到宫阙上书请求解除郎中职务 徐州刺史元孚多次上表说:“伪梁大量征发士卒,前来图谋彭城,请求增加羽林军二千人。”因为元孚是宗室重臣,所告请的事情应当属实,所以朝廷酌情奏请拨给武官一千人。元孚如今任期届满,以道路阻隔为由进行自卫,于是把驻防的羽林军八百人交回,并推辞说:“边境没有事情,请允许我带兵回家。”我任职有关部门,深知这是不可以的。尚书令临淮王元▯是元孚的兄长之子,派遣省事谢远在三天内八次逼迫我,说应当依照判决准许此事。我不敢附和下级、欺瞒皇上,辜负圣明。但元孚在任时,请求援军接连不断;等到任期届满,便请求放兵回还,进退都只为自身打算,没有忧虑国家的意思,所请不合情理,其罪应当列入下等。元▯于是把我召到尚书都堂,说:‘你不过是一个小小郎中,忧国之心难道比我还深吗?’丑恶的辱骂从口中不断说出,完全不顾朝廷法度。右仆射臣元世隆、吏部郎中臣薛▯叔以下一百多人,全都听见看见了。我确实直言进谏,说:‘忠臣奉事国家,关键在于他的内心,又何必区别贵贱?近来我从北海进入洛阳,王爷不能舍身赴难,反而清扫宫殿来迎接暴贼。郑先护在广州树立义旗,王爷又竖旗前去讨伐。趋向恶事如同水流一样迅速,讨伐善人却为什么这样快?如今身居百官之首,却想为私情损害政事。’因为我说了这些话,元▯更加愤怒。我本来没有什么才能,又冒犯了贵臣,请求解除郎中职务。(《北齐书·宋游道传》记载:孝庄即位,任左兵中郎;后来又受到尚书令临淮王元▯的责骂,宋游道于是手持笏板长揖,当天就到宫阙上书。) ◇上书为李奖申辩 我听说奖赏善人、惩罚恶人,是治理国家的两个关键,其中自有一定的道理,贵在不能滥用。因此子胥无罪,吴国人都为他悲痛;郄宛遭遇不幸,国内的议论至今没有停止。河南尹李奖,家门居于外戚之中,世代以名门著称,具有这样的良才,正是兼有周代所用的人才。他从小到大都把忠孝放在心中,入朝任职、出任地方长官,都以清明著称,声誉流传。他胸襟旷达,仪态爽朗,实在是朝廷的瑚琏之器、国家的栋梁。往年北海王元颢擅自占据洛阳,挟持权势临朝,王公卿士都低眉顺从办事;而李奖全家一百口人同住京洛,既已被拘禁,又无法自行脱身。他借出使东南之机,心中存有避难的打算,当时舆论都认为他这样做很合适。然而在北海王尚未失败时,徐州刺史元孚是他的纯臣,没有人敢违抗他,表章奏启接连不断,一切都听从命令。等到皇帝的车驾恢复正统,国家政权重新归正,轻薄之人共同产生侥幸心理,用欺诈的言辞求取赏赐,走歪门邪道谋求通达,把罪责滥加给善人,声称这些功劳是自己所为。如果因为李奖接受了贼朝的任命、言语和行迹构成罪过,便应当与天下人共同承担这一责任。当时朝廷旨意只命令免去他的官职,既然已经施加了恩典,后来才知道处罚实在残酷而且过当。从前那些具备官员身份的人,和他并肩处在贼臣之处,亲临黄河一带,每天都面对战事;即使后来遇到宽政,他们所受的任用和待遇也没有改变。只有一个使者独自遭受这样的杀戮,凡是有良知的人,谁不为之悲叹哀悼!前朝之所以论定功劳,是因为看见边地之人能够互相安慰取悦;这就像郭默制造动乱、刘胤被悬首示众一样,事情只是权宜之计,并不是实际的记录。从前邓艾死后,段灼为他申理冤屈;马援去世后,朱勃为他申诉。臣虽然身份卑微,却急于替君子办事,心中感念旧日恩德,也兼有为故人的义气;看到他遭遇这样的事情,早就想陈述意见。只是话含在口中还没有吐出,便拖到了今天。如今幽冥之泉已经封闭,坟上的树木已经成行,我抚摸内心,回想此事,只有惭愧和感慨。幸逢圣明兴起,治运焕然一新;虽说是承继战乱,事情却等同于重新创制。朝廷频频施行大恩,遍及天下,凡是丢官失爵的人都蒙受追复。唯独李奖的尸骨仍埋在杂木之中,牛车的待遇也没有改变。士人感念知己之恩,至今不能忘怀,我冒昧说出无知之言,冒犯了皇帝车驾。伏愿上天明鉴,垂怜阅览此事,加赠他的官秩,以慰藉这位幽冥中的魂魄。(《魏书·李平附传》记载,李平长子李奖,孝庄初年任河南尹。元颢进入洛阳后,李奖以兼尚书右仆射的身份慰劳徐州;羽林军和城中人不接受元颢的命令,杀害了李奖,并把他的首级传送到洛阳。出帝时,李奖的旧属通直散骑常侍宋游道上书为李奖申理。诏令追赠卫将军、冀州刺史。) ◇密奏李子贞的事情 李子贞与元康交往密切,恐怕元康另有请托。(《北齐书·宋游道传》记载:兖州刺史李子贞在州任上贪婪暴虐,宋游道查办他。文襄帝因为李子贞参与建立义举有功,打算含忍此事。宋游道怀疑陈元康在暗中为李子贞提供帮助,于是秘密上奏如此。) ◎薛▯叔 薛▯叔字昙珍,代人,迁居河南,本姓叱干氏。年轻时在宣武帝时任典客令,正光年间任洛阳令,多次升迁为吏部郎中;永安年间任元天穆行台尚书、行西兖州事;天平初年拜七兵尚书,神武帝引任丞相府长史,转任殷州刺史,历任度支、殿中二尚书;北齐接受禅让后,任尚书右仆射;去世后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青州刺史,谥号威恭。◇上书论停年格 我听说,锦绣织机虽然轻巧,却不能把学习切割的任务交给它;瑚琏器皿责任重大,哪里能把它交给力量微弱的人?如果选官部门只取决于任职年限和劳绩,不辨别贤能与否,那么官员的任用就像大雁排列一样整齐、像鱼贯而行一样依次排列,只要核对簿册、呼叫姓名,一个小吏就足够了。既然要动用数人来任用官员,还谈什么铨选衡量?如今百姓的命运,系于郡县长官。若能得到合适的人,百姓就有休养生息之处;任用不称职的人,祸患就更深。请对郡县职务,由吏部首先尽力选择人才,务必选取廉洁、公平、淳厚、正直、平素行为有声誉,并且学通古今、通晓治理事务的人,作为人选;不要拘泥于入仕时间的远近、年资功勋的多少。其中积累劳绩的人,有才能足以治理百姓的,自然应列入优先任用的范围。其余不能胜任治理百姓的人,既然在壮年时借用了他们的力量,难道能因为年老就抛弃他们吗?将佐、丞、尉等职务离百姓稍远,任用略有得失,也不会造成很大损失,应当依次补授叙用,以酬答他们的劳绩。(《北史》二十五。薛▯叔升任吏部郎中之前,吏部尚书崔亮曾上奏设立停年格,不考察人才,只专门问资历劳绩。薛▯叔于是上书如此,奏上后没有得到答复。又见《通典》十六,略见《北齐书·薛▯叔传》。) ◇再次陈奏,请令大臣荐举贤才

共治天下,本属百官。是以汉朝常令三公大臣举贤良、方正、有道、直言极谏之士,以为长吏,监抚黎元。自晋末以来,此风遂替。今四方初定,务在养民。臣请依汉氏更立四科,令三公贵臣(《通典》《北史》作三公宰贵。)各荐时贤,以补郡县,明立条格,防其阿党之端。庶令涂炭之馀,戴仰有地。(《北齐书·薛▯叔传》,《通典》十六,《北史》二十五。)◇讨邢杲议邢杲聚众无名,虽强犹贼;元颢皇室昵亲,来称义举。此恐难测。自河阴之役,人情骇怨,今有际会,易生感动。待颢事决。然后回师。杲鼠盗狗窃,非有远志。宜先讨颢。(《北齐书·薛▯叔传》,《北史》二十五。)◎刁柔柔字子温,勃海饶安人,魏特进雍孙。初为宣武挽郎,解褐司空行参军,永安中除中坚将军、奉车都尉,加冠军将军、中散大夫,元象中,神武以为永安公府长流参军。文宣受禅,除国子博士、中书舍人,与魏收同撰《魏书》。◇嫡子孙承袭议时议者以为立五等爵邑,承袭者无嫡子,立嫡孙,无嫡孙,立嫡子弟,无嫡子弟,立嫡孙弟,柔以为无嫡孙,应立嫡曾孙,不应立嫡子弟。议曰:柔案《礼》立嫡以长,故谓长子为嫡子。嫡子死,以嫡子之子为嫡孙,死则曾、玄亦然。然则嫡子之名,本为传重,故《丧服》曰:「庶子不为长子三年,不继祖与祢也。」《礼记》公仪仲子之丧:「檀弓曰:『何居,我未之前闻,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弟,何也。』子服伯子曰:『仲子亦犹行古人之道也。昔者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发,微子舍其孙盾而立弟衍,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郑注曰:「伯子为亲者讳耳,立子非也。文王之立武王,权也。微子嫡子死,立其弟衍,殷礼也。」「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不,立孙』」。注曰:「据周礼」。然则商以嫡子死,立嫡子之母弟,周以嫡子死,立嫡子之子为嫡孙。故《春秋公羊》之义,嫡子有孙而死,质家亲亲先立弟,文家尊尊先立孙。《丧服》云:「为父后者为出母无服,」《小记》云:「祖父卒而后为祖母后者三年。」为出母无服者,丧者不祭故也。为祖母三年者,大宗传重故也。今议以嫡孙死而立嫡子母弟,嫡子母弟者则为父后矣。嫡子母弟本非承嫡,以无嫡,故得为父后。则嫡孙之弟,理亦应得为父后。则是父卒然后为祖后者服斩,既得为祖服斩,而不得为传重者,未之闻也。若用商家亲亲之义,本不应嫡子死而立嫡孙。若从周家尊尊之文,岂宜舍其孙而立其弟?或文或质,愚用惑焉。《小记》复云:「嫡妇不为舅后者则姑为之小功。」注云:「谓夫有废疾他故若死无子不受重者。小功,庶妇之服。凡父母于子,舅姑于妇,将不传重于嫡。及将所传重者非嫡,服之皆如众子庶妇也。」言死无子者,谓绝世无子,非谓无嫡子。如其有子,焉得云无后?夫虽废疾无子,妇犹以嫡为名。嫡名既在,而欲废其子者,其如礼何!礼有损益,代相沿革,必谓宗嫡可得而变者,则为后服斩,亦宜有因而改。(《北齐书·刁柔传》。)◎张保洛保洛,代人,初从葛荣为领左右。荣败,为氽朱荣统军,累迁扬烈将军、奉车都尉,后隶神武为都督帐内,迁右将军、中散大夫,除平南将军、光禄大夫,加安东将军,封昌平县薄家城乡男;元象初、除西夏州刺史、当州大都督,封安武县伯,转行蔚州刺史;镇晋州;文襄嗣事,以为左厢大都督,加征西将军,除梁州刺史;文宣受禅,仍为刺史;废帝初除沧州刺史,封敷城郡王,坐聚敛免官夺爵;及卒,追复本封。◇造像碑大魏武定七年十二月八日,前使持节都督夏蔚二州诸军事、卫将军、夏蔚二州刺史、当州大都督、安武县开国伯,又征西大将军仪、同三司、行晋州事,东雍州镇城,安武县开国侯张保洛;前使持节都督东荆州诸军事、征西将军、东荆州刺史、当州大都督、东雍州镇城,永宁子刘袭;假节督东雍州诸军事,新除右将军、东雍州刺史、当州都督、安熹子薛光炽等敬造石碑像四佛四菩萨,藉此微功,仰愿先王、娄太妃、大将军令公兄弟等,亡者升天,托生西方无量寿佛国,现在眷属,四大康和,辅相魏朝,永隆不绝。复愿所生父母乃及七世,皆生佛土,体解至道,以至妻子,无病延年,长享福禄,在在处处,遇善知识。又使兵钾不兴,关陇自平,普天丰乐,灾害不起。乃至一切有形众生,蠢动之类,皆发菩提道心,一时成佛。(碑拓本。)◎裴献伯献伯,河东闻喜人,魏益州刺史宣第三子,仕魏为尚书郎,入齐迁廷尉卿,除济州刺史,终殿中尚书。◇移御史中尉案蔡氏《汉仪》,御史中尉逢台郎于复道,中尉下避执版,郎中车中举手礼之,以此而言,明非敌体。(《通典》二十四。)◎李绘

译共同治理天下,本来就是百官的职责。因此汉朝常常命令三公和大臣荐举贤良、方正、有道、直言极谏之士,任用他们担任长吏,监护安抚百姓。自从晋朝末年以来,这种风气便衰落了。如今四方刚刚平定,当前的要务在于养育百姓。臣请求依照汉代重新设立四种科目,令三公和尊贵大臣各自荐举当时的贤才,用来补任郡县官员,并明确制定条格,防止他们结党营私。这样或许能使处于水深火热之后的百姓,有可以仰赖拥戴的对象。(《北齐书·薛▯叔传》,《通典》十六,《北史》二十五。) ◇关于讨伐邢杲的意见 邢杲聚集众人却没有正当名义,即使势力强大,仍然是贼;元颢是皇室的近亲,前来声称是举行义举,这一点恐怕难以预料。自从河阴之战以来,人心惊惧怨恨,如今一旦遇到机会,很容易受到感动。应当等元颢的事情决定以后,再回师讨伐。邢杲不过是像老鼠偷窃、狗盗窃一样,并没有长远志向,应当先讨伐元颢。(《北齐书·薛▯叔传》,《北史》二十五。) ◎刁柔 刁柔字子温,勃海郡饶安人,是魏特进刁雍的孙子。起初任宣武帝的挽郎,出仕后任司空行参军;永安年间任中坚将军、奉车都尉,加冠军将军、中散大夫;元象年间,神武帝任命他为永安公府长流参军。文宣帝接受禅让后,任国子博士、中书舍人,并与魏收共同撰写《魏书》。◇关于嫡子、嫡孙承袭的议论 当时议论者认为,建立五等爵位和封邑后,承袭爵位的人如果没有嫡子,就立嫡孙;没有嫡孙,就立嫡子的弟弟;没有嫡子弟弟,就立嫡孙的弟弟。刁柔认为,没有嫡孙时,应当立嫡曾孙,不应当立嫡子弟弟。他议论说:刁柔考察《礼经》说,立嫡要以长幼为次,所以称长子为嫡子。嫡子死后,以嫡子的儿子为嫡孙;嫡孙死后,则曾孙、玄孙也依此类推。既然如此,嫡子的名称本来就是为了传承宗庙重任,所以《丧服》说:‘庶子不能为长子服三年丧,因为他不能继承祖先和父亲的宗庙。’《礼记》记载公仪仲子之丧,《檀弓》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以前没有听说过这种事。仲子舍弃自己的孙子而立自己的弟弟,为什么呢?’子服伯子说:‘仲子也不过是在实行古人的道理。从前文王舍弃伯邑考而立武王发,微子舍弃自己的孙子盾而立弟弟衍,仲子也是在实行古代的道理。’郑玄注说:‘子服伯子只是为亲者避讳罢了;实际并不是立儿子。文王立武王,是权宜之计。微子的嫡子死后,立他的弟弟衍,这是殷礼。’子游向孔子询问此事,孔子说:‘不,应当立孙子。’注说:‘这是根据周礼而言。’这样看来,商代嫡子死后,立嫡子的同母弟;周代嫡子死后,立嫡子的儿子为嫡孙。所以《春秋公羊传》的义理说,嫡子有孙而死,质朴的商礼亲亲,先立弟弟;文饰的周礼尊尊,先立孙子。《丧服》说:‘为父亲后嗣的人,对于已经出嫁的母亲不服丧。’《小记》说:‘祖父死后,后来成为祖母后嗣的人服丧三年。’ 对于已经出嫁的母亲不服丧,是因为服丧的人不能主持祭祀。为祖母服丧三年,是因为承担大宗传承宗庙重任。如今的议论认为,嫡孙死后应当立嫡子同母弟;嫡子同母弟一旦被立,就成为父亲的后嗣。嫡子同母弟本来不是承袭嫡统的人,只因没有嫡子,所以得以成为父亲的后嗣。那么嫡孙的弟弟,按道理也应当能够成为父亲的后嗣。这样一来,父亲死后才成为祖父后嗣的人要服斩衰;既然能够为祖父服斩衰,却不能承担传承宗庙重任,这种事我从未听说过。如果采用商代亲亲的道理,本来就不应当在嫡子死后立嫡孙;如果遵从周代尊尊的制度,又怎么应当舍弃孙子而立弟弟呢?一会儿采用文礼,一会儿采用质礼,我实在感到困惑。《小记》又说:‘嫡妇如果不能成为公婆的后嗣,那么婆婆就为她服小功。’注说:‘这是指丈夫有废疾、其他缘故,或者已经死亡而没有儿子,不能承受宗庙重任。小功,是庶妇所服的丧服。凡父母对于儿子、舅姑对于儿媳,如果将来不让嫡子承受宗庙重任,或者将要传承重任的人不是嫡子,服丧都同对众子、庶妇一样。’所谓‘死而无子’,是说断绝后代、完全没有儿子,并不是说没有嫡子。如果有儿子,怎么能说没有后嗣呢?即使丈夫残废或有疾病而没有儿子,妻子仍然以嫡妇为名。嫡妇的名分既然存在,却想废掉她的儿子,这对礼制又该如何解释呢?礼制有损益,历代相沿而有所变革;如果一定认为宗族嫡统可以改变,那么为后嗣服斩衰,也应当有根据而改变。(《北齐书·刁柔传》。) ◎张保洛 张保洛是代人,起初跟随葛荣任领左右。葛荣失败后,成为尔朱荣的统军,多次升任扬烈将军、奉车都尉;后来隶属神武帝,任都督帐内,升任右将军、中散大夫,任平南将军、光禄大夫,加安东将军,封昌平县薄家城乡男;元象初年,任西夏州刺史、当州大都督,封安武县伯,转任行蔚州刺史;镇守晋州。文襄帝继承政事后,任命他为左厢大都督,加征西将军,任梁州刺史。文宣帝接受禅让后,仍任刺史;废帝初年任沧州刺史,封敷城郡王,因聚敛钱财获罪,被免官夺爵;去世后,追复原来的封爵。◇造像碑 大魏武定七年十二月八日,前使持节、都督夏州、蔚州二州诸军事、卫将军、夏州、蔚州二州刺史、当州大都督、安武县开国伯,又征西大将军、仪同三司、行晋州事、东雍州镇城、安武县开国侯张保洛;前使持节、都督东荆州诸军事、征西将军、东荆州刺史、当州大都督、东雍州镇城、永宁子刘袭;假节、督东雍州诸军事、新除右将军、东雍州刺史、当州都督、安熹子薛光炽等,恭敬地建造石碑和四佛四菩萨像。愿借此微薄功德,仰求先王、娄太妃、大将军令公兄弟等,亡者升天,托生西方无量寿佛国;现世眷属四大调和安康,辅佐魏朝,永远兴隆不绝。又愿所生父母以及上至七世祖先,都能生于佛土,领悟至高的佛道;以至妻子儿女无病长寿,长久享有福禄,无论身在何处,都能遇到善知识。又愿兵器战争不再兴起,关陇地区自行平定,天下丰收安乐,灾害不再发生。乃至一切有形众生和蠢动之类,都发起菩提道心,一时成佛。(碑刻拓本。) ◎裴献伯 裴献伯是河东闻喜人,魏益州刺史裴宣的第三子,在魏任尚书郎,进入北齐后升任廷尉卿,任济州刺史,最终任殿中尚书。◇移文御史中尉 考察蔡氏《汉仪》记载,御史中尉在复道上遇到台郎,中尉下车避让并手持笏板,郎中在车中举手向他行礼。由此来说,显然二者不是地位相等的官职。(《通典》二十四。) ◎李绘

绘字敬文,赵郡平棘人,仕魏历中书侍郎、丞相司马,武定初为高阳内史;文襄统事,征补大将军从事中郎,迁司马;文宣嗣事,仍为丞相司马;齐受禅,除司徒右长史,卒赠南青州刺史,谥曰景。(案《北齐书·李绘传》误入高隆之事三百二十五字,无从校正,今从《北史》。)

◇答崔谌书▯(《北史》作鸽)有六翮,飞则冲天,麋有四足,走便入海。下官肤体疏懒,手足迟钝,不能逐飞追走。(《北史》作不能近追飞走。)远事佞人。(《北齐书·李绘传》,又见《北史》三十三。)◎李概概字季节,绘族子,为文襄大将军府行参军,除殿中侍御史,后为太子舍人,坐事免,卒于并州功曹参军。

◇达生丈人集序达生丈人者,生于战国之世,爵里姓名无闻焉。尔时人揆其行己,强为之号,颇好属文,成辄弃稿,常持论文云:「古人有言:『性情生于欲。』」又曰:「人之性静,欲实汨之。然则性也者,所受于天,神识是也,故为形骸之主。情也者,所受于性,嗜欲是也,故为形骸之役。由此言之,性情之辩,断然殊异,故其身泰。则均齐死生,尘垢名利,纵酒恣色,所以养情,否则屏除爱著,摈落支体,收视反听,所以养识。」是以遇荣乐而无染,遭厄穷而不闷,或出人间,或栖物表,逍遥寄托,莫知所终。(《北史》三十三《李公绪附传》。)◎穆子容子容字山行,代人,魏司空亮从子,历通直散骑常侍、平东将军、中书侍郎、恒州大中正、汲郡太守,齐受禅,入为司农少卿,卒于司农卿。

◇太公吕望表太公姓吕名望,号曰尚父。尚氏之兴,元出姜氏。公望以辅翼流咏,子平以确素致谣。卯金握历,冠盖鳞次,典午统宇,轩冕波属,或秉文入朝,或用武出讨,儒默交映,勋庸相趋。大魏东苞碣石,西跨流沙,南极班超之柱,北穷窦宪之志,高祖孝文皇帝龙飞代郡,凤翔嵩邑,澄清人士,品藻第望,尚氏合宗,还见礼擢,九等旧制,不失彝序。方知贤圣之门,道风必复,功德之后,学识还昌。太公胤孙尚□□尚天宝、尚子牧、尚子杰、尚方显、尚景□、尚遵明、尚裴香、尚显敬、尚回归、尚□乐、尚汉广、尚崇等,器业优洽,文义淹润,慨忌置碑,僻据山阜,崔瑗列石,不枕康衢,遂率亲党,更营碑祠。以博望之亭,形胜之所,西临沧谷,东带γ川,周秦故道,燕赵旧路,构宫镌石,□当平显。庶使文范之貌,不独百城,有道之美,讵假千石。凡斯盛事,理切含豪,余以虚薄,□参郡任,民情和□□托为文,率尔弹翰,弃辞收理。其词粤:迢迢岳胤,蔚蔚姜枝,积德不已,继踵方羲。发将允执,纣遂冒披,托□□□即貌非罴。功著牧野,□自豳岐,既伸帷幄,仍秉▯麾。佐命周室,开邑齐土,北控赵燕,南临□□。一匡九合,悬车束马,位极三事,勋高万古。葬切晋温,魂悲汉祖,忻哉尚圣,遗魂可怙,言归故乡,降神巫咒,□□□□□室望岫。庭栽异木,井依馀▯,肴觞竞奉,歌锺迭奏。风雨节宣,华夷用富,恩被系子,庆传曾胄。通直散骑常侍、聘梁使、平东将军、中书侍郎、恒州大中正、修左使、汲郡太守穆子容山行之文。大魏武定八年四月庚辰朔十二日辛卯建造。(碑拓本,前半刻晋卢无忌文,已编入《全晋文》,此不重录。)◎陆士佩士佩,武定末为东郡太守,入齐未详。

◇遗阳斐书当谘大将军,以足下为匠者。(《北齐书·阳斐传》,东郡太守陆士佩以黎阳关河形胜,欲因山即壑,以为公家苑囿。遗斐书。)◎阳斐斐字叔鸾,北平渔阳人,一云无终人,魏前军将军固从兄子,孝庄时以功赐爵方城伯,历侍御史兼都官郎中、广平王、开府中郎,兴和中除起部郎中兼通直散骑常侍,使梁还,除廷尉少卿,转尚书右丞。齐受禅,除镇南将军、尚书吏部郎中,免,除都水使者,监筑长城,行南谯州事,加通直散骑常侍寿阳道行台左丞,迁散骑常侍,除徐州刺史带东南道行台左丞,乾明初征拜廷尉卿,迁卫大将军兼都官尚书,行太子少傅,徙殿中尚书;监瀛州事,拜仪同三司,卒赠骠骑大将军,中书监,北豫州刺史,谥曰敬简。

译李绘字敬文,赵郡平棘人,在魏历任中书侍郎、丞相司马,武定初年任高阳内史;文襄帝主持政事后,征召补任大将军从事中郎,升任司马;文宣帝继承政事后,仍任丞相司马;北齐接受禅让后,任司徒右长史,去世后追赠南青州刺史,谥号景。(考察《北齐书·李绘传》,其中误把高隆之的事迹收入三百二十五字,无法校正,现依《北史》。) ◇答崔谌书 鸽有六根羽翮,飞起来就能直冲云天;麋有四条腿,奔跑便能进入大海。下官身体懒散,手脚迟钝,不能追逐飞禽、追赶走兽,也不能接近追逐飞走之物。(《北史》作“不能近追飞走”。)(《北齐书·李绘传》,又见《北史》三十三。) ◎李概 李概字季节,是李绘的族侄,任文襄帝大将军府行参军,任殿中侍御史,后来任太子舍人,因事获罪免官,死于并州功曹参军任上。◇《达生丈人集》序 达生丈人这个人,生于战国时代,爵位、籍贯和姓名都没有流传下来。当时人们观察他的行为,勉强给他取了这个称号。他很喜欢写文章,写成后往往丢弃稿子,常常拿文章来议论说:“古人有话说:‘性情产生于欲望。’”又说:“人的本性本来宁静,欲望却确实使它混乱。那么所谓本性,就是从上天那里接受来的东西,也就是人的神识,所以它是形骸的主人。所谓情,就是从本性中接受来的东西,也就是嗜好和欲望,所以它是形骸的役使者。由此说来,本性与情欲的区别,显然截然不同,因此他的自身能够安泰。他于是把生死看得平等,把名利视为尘垢,纵情饮酒、放任女色,用来养护情欲;否则就屏除爱恋执著,摒弃身体的牵累,收敛视线、反转听觉,用来养护神识。”因此,他遇到荣华欢乐而不受沾染,遭逢困厄穷困而不忧闷;有时走入人间,有时栖身于万物之外,逍遥寄托,没有人知道他最终去了哪里。(《北史》三十三《李公绪附传》。) ◎穆子容 穆子容字山行,代人,是魏司空穆亮的侄子。历任通直散骑常侍、平东将军、中书侍郎、恒州大中正、汲郡太守;北齐接受禅让后,入朝任司农少卿,死于司农卿任上。◇太公吕望表 太公姓吕,名望,号尚父。尚氏的兴起,本来出自姜氏。吕公望因辅佐周室而流传美名,子平则因持守清白而获得歌谣赞誉。卯金掌握历法,冠盖人物接连而出;典午氏统治天下,官服车盖相继不断。有的人掌握文事入朝,有的人凭借武力出征;儒者与沉默之士交相辉映,功勋与功业彼此接连。大魏东边包有碣石,西边跨越流沙,南边到达班超所立的柱表,北边穷尽窦宪的功业。高祖孝文皇帝在代郡如龙腾起,在嵩山一带如凤飞翔,澄清士人,评定门第声望;尚氏合族归附,又得到礼遇和提拔,九等旧制没有失去常序。由此才知道,贤圣之家,德化之风一定会复兴;功德之后,学问才能也会再次昌盛。太公的后代尚□□、尚天宝、尚子牧、尚子杰、尚方显、尚景□、尚遵明、尚裴香、尚显敬、尚回归、尚□乐、尚汉广、尚崇等,器量功业优异,文章义理深厚润泽,感慨于不能树立碑刻,偏僻地占据山岗;崔瑗虽然曾经刻石,却不能使碑石枕临大道,于是率领亲族党人,另行营建碑祠。选择博望亭这样的形胜之地,西边临近沧谷,东边带有γ川,周、秦故道,燕、赵旧路,在这里建造宫室、镌刻碑石,□当平显。希望文范的容貌不只遍布百城,有道德的美誉也哪里需要借助千石呢?” 凡是这样的盛事,按道理都足以激发豪情。我才疏学浅,□参与郡中任职,百姓情意和□□托我写作文章,于是仓促挥笔,舍弃浮辞而收取义理。文章如下:遥远的岳山后裔,茂盛的姜氏枝叶,积累德业不曾停止,接连承继方、羲的事业。出师将要施行诚信之道,纣王于是披发奔逃,托□□□即貌非罴。功业显著于牧野,□从豳岐而兴起;既已在帷幄中筹划,又继续执掌▯麾。辅佐周室,开封齐地;北面控制赵、燕,南面临近□□。匡正天下而九合诸侯,悬车束马;地位达到三公,功勋高传万古。葬礼使晋文公悲切,魂魄使汉高祖哀伤;高兴啊,尚氏圣贤,遗留的魂魄可以有所依托。说是回到故乡,降神于巫祝,□□□□□室望岫。庭院栽种奇异树木,井边依傍余▯;佳肴美酒争相奉上,歌声钟声交替演奏。风雨依时调和,华夏与夷狄都因此富足;恩德施及后代,庆福传给曾孙后裔。通直散骑常侍、聘梁使、平东将军、中书侍郎、恒州大中正、修左使、汲郡太守穆子容山行撰文。大魏武定八年四月庚辰朔十二日辛卯建造。(碑刻拓本,前半部分刻的是晋代卢无忌的文章,已经编入《全晋文》,这里不再重复收录。) ◎陆士佩 陆士佩,武定末年任东郡太守,进入北齐后的事迹不详。◇给阳斐的遗书 应当向大将军请示,把您任命为营造方面的工匠。(《北齐书·阳斐传》记载,东郡太守陆士佩认为黎阳关一带山河形势优越,想依山就谷,把那里建成公家的苑囿,于是写信给阳斐。) ◎阳斐 阳斐字叔鸾,北平渔阳人,一说是无终人,是魏前军将军阳固的堂兄弟之子。孝庄帝时因功赐爵方城伯,历任侍御史兼都官郎中、广平王开府中郎;兴和年间任起部郎中兼通直散骑常侍,出使梁国回来后,任廷尉少卿,转任尚书右丞。北齐接受禅让后,任镇南将军、尚书吏部郎中,免职;又任都水使者,监督修筑长城,行南谯州事,加通直散骑常侍、寿阳道行台左丞,升任散骑常侍,任徐州刺史兼东南道行台左丞。乾明初年征召拜为廷尉卿,升任卫大将军兼都官尚书,行太子少傅,调任殿中尚书;监督瀛州事务,拜仪同三司;去世后追赠骠骑大将军、中书监、北豫州刺史,谥号敬简。

◇答陆士佩书当今殷忧启圣,运遭昌历。故大丞相天启霸功,再造太极;大将军光承先构,嗣绩丕显。国步始康,民劳未息。诚宜轻徭薄赋,勤恤民隐。《诗》不云乎:「民亦劳止,迄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古之帝王亦有表山刊树,未足尽其意,下辇成宴,讵能穷其情。正足以靡天地之财用,剥生民之髓脑,是故孔子对叶公以来远,酬哀公以临民,所问虽同,所急异务故也。相如壮上林之观,扬雄骋羽猎之辞,虽系以ㄨ墙填堑,乱以收▯落网,而言无补于风规,祗足昭其愆戾也。(《北齐书·阳斐传》)◎宋轨轨,天保中为都官郎中。◇奏罢守宰设棒昔曹操悬棒,威于乱时,今施之太平,未见其可。若受使请赇,犹致大戮,身为枉法,何以加罪。(《隋书·刑法志》,文宣令守宰各设棒,以诛属请之使,后都官郎中宋轨奏云云,于是罢之。)◎张老老,天保中为司徒功曹。◇上书请改律令大齐受命已来,律令未改,非所以创制垂法,革人视听。(《隋书·刑法志》)◎封子绘子绘字仲藻,渤海▯人,魏尚书右仆射隆之次子,小名搔,为神武开府主簿,随府转丞相主簿,加伏波将军,除通直常侍左将军,领中书舍人,加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孝静初兼给事黄门侍郎,除卫将军、平阳太守,加散骑常侍,征补大行台吏部郎中;文襄统事,以为渤海太守,加骠骑将军,天保初除太尉长史,历海州、合州、郑州刺史,徵为司徒左长史,乾明初转大司农,除魏尹,皇建中加骠骑大将军,太宁中迁都官尚书,加仪同三司,历七兵尚书,转祠部尚书,河清三年卒,赠尚书右仆射,谥曰简。◇潼关进止议贼帅才非人雄,偷窃名号,遂敢驱率亡叛,送死伊▯。天道祸淫,一朝瓦解。虽仅以身免,而魂胆俱丧。混一车书,正在今日,天与不取,反得其咎。时难遇而易失,昔魏祖之平汉中,不乘胜而取巴蜀,失在迟疑,悔无及已。伏愿大王不以为疑。(《北齐书·封隆之传》,武定元年,高仲密以武牢西叛,周文帝拥众东侵,高祖于邙山破之,乘胜长驱,遂至潼关,命群僚议其进止。子绘言。)◎辛术术字怀哲,陇西狄道人,魏左光禄大夫雄族叔,初为司空胄曹参军,及迁邺,为起部郎,再迁尚书右丞,出为清河大守,授并州长史;文襄嗣事,累迁散骑常侍;武定末除东南道行台尚书,封江夏县男,迁东徐州刺史,为淮南经略;齐受禅,移镇广陵,征为殿中尚书,领太常卿,迁吏部尚书;天保十年卒,皇建二年赠开府仪同三司、中书监、青州刺史。◇奏邺都营构宜访询李业兴今皇居徙御,百度创始,营构一兴,必宜中制。上则宪章前代,下则模写洛京。今邺都虽旧,基址毁灭,又图记参差,事宜审定。臣虽曰职司,学不稽古,国家大事,非敢专之。通直散骑常侍李业兴,硕学通儒,博闻多识,万门千户,所宜访询。今求就之披图案记,考定是非,参古杂今,折中为制。召画工并所须调度,具造新图,由奏取定。庶经始之日,执事无疑。(《魏书·李业兴传》)◎崔瞻瞻字彦通,清河东武城人,魏尚书休孙,初署郡主簿,历清河公岳西阁祭酒,除御史,神武文襄相府中兵参军,转主簿,天保初兼吏部郎中,皇建初除给事黄门侍郎,加征虏将军,除清河邑中正;武成即位,除太子中庶子;太宁初除卫尉少卿,寻兼散骑常侍,聘陈还,除太常少卿,加冠军将,转尚书吏部郎中,免,天统末加骠骑大将军,就拜银青光禄大夫。武平三年卒,赠大理卿,谥曰文。

译◇答陆士佩书 如今国家正处于深重忧患之中,却又遭逢昌盛的时代。所以大丞相承受上天启示,建立霸业,使国家重新安定;大将军光大继承先人的基业,继承的功绩十分显著。国家的局势刚刚安定,百姓的劳苦还没有停止。确实应当减轻徭役和赋税,勤勉体恤百姓的隐忧。《诗经》不是说过吗:‘百姓也很劳苦,直到可以稍稍安康;施恩于中原百姓,使四方安定。’古代帝王即使表彰山岳、刻树纪功,也不足以完全表达自己的心意;即使下车设宴,又哪里能穷尽自己的感情?这样做只足以耗费天地的财物,剥取百姓的骨髓。因此孔子回答叶公说应当使远方来归,回答哀公说应当亲临百姓,所问虽然相同,急务却不同,原因就在这里。司马相如赞美上林苑的壮观,扬雄铺陈羽猎的辞章,即使写到用土石填塞沟堑、用收捕的罗网扰乱猎物,也无助于匡正风俗,只足以彰显他们的过失。(《北齐书·阳斐传》。) ◎宋轨 宋轨,天保年间任都官郎中。◇上奏请求废止郡守县令设置刑棒 从前曹操设置刑棒,是在乱世中用来树立威势的;如今施行于太平时代,看不出有什么可取之处。如果接受使者请托贿赂,仍然应当处以重刑;至于本人违犯法令,又凭什么再加罪呢?(《隋书·刑法志》记载,文宣帝命令郡守、县令各自设置刑棒,用来诛杀那些接受属下请托的使者,后来都官郎中宋轨上奏如此,于是废止了这一制度。) ◎张老 张老,天保年间任司徒功曹。◇上书请求修改律令 大齐接受天命以来,律令还没有修改,这不是创制定制、垂示法则、改变人们见闻的做法。(《隋书·刑法志》。) ◎封子绘 封子绘字仲藻,渤海▯人,是魏尚书右仆射封隆之的次子,小名搔。任神武帝开府主簿,随府转任丞相主簿,加伏波将军;任通直常侍、左将军,兼领中书舍人,加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孝静帝初年兼任给事黄门侍郎,任卫将军、平阳太守,加散骑常侍,征召补任大行台吏部郎中。文襄帝主持政事后,任渤海太守,加骠骑将军;天保初年任太尉长史,历任海州、合州、郑州刺史;征召任司徒左长史;乾明初年转任大司农,任魏尹;皇建年间加骠骑大将军;太宁年间升任都官尚书,加仪同三司;历任七兵尚书,转任祠部尚书。河清三年去世,追赠尚书右仆射,谥号简。◇关于潼关进退的议论 贼军首领才能并非人中豪杰,只是窃取名号,竟敢驱使统率逃亡叛乱之徒,前往伊▯送死。天道降祸于淫恶之人,他们一朝之间便土崩瓦解。虽然只身逃脱,魂魄胆气也都丧失了。统一车书制度,正在今日;上天赐予的机会如果不取,反而会因此获罪。时机难得而容易失去,从前魏祖平定汉中时,没有乘胜夺取巴蜀,失误就在迟疑,后悔也来不及了。伏愿大王不要对此有所疑虑。(《北齐书·封隆之传》记载,武定元年,高仲密在武牢向西叛乱,周文帝拥兵向东进犯;高祖在邙山击败他,乘胜长驱直入,到了潼关,命令群臣议论进退。封子绘发表了这番意见。) ◎辛术 辛术字怀哲,陇西狄道人,是魏左光禄大夫辛雄的族叔。起初任司空胄曹参军,迁都邺城后任起部郎,再升任尚书右丞;出任清河太守,授并州长史。文襄帝继承政事后,多次升任散骑常侍;武定末年任东南道行台尚书,封江夏县男,升任东徐州刺史,负责淮南经略;北齐接受禅让后,移镇广陵,征召任殿中尚书,兼领太常卿,升任吏部尚书。天保十年去世,皇建二年追赠开府仪同三司、中书监、青州刺史。◇上奏说邺都营建应当访求李业兴咨询 如今皇帝迁居新都,各项制度刚刚开始建立;一旦兴建宫室,就一定应当合乎制度。对上要取法前代典章,对下要仿照洛京。如今邺都虽然是旧都,但基础已经毁坏,图籍记载又互有差异,事情应当慎重审定。臣虽然主管此职,但学问不能考察古制,国家大事,不敢独自决定。通直散骑常侍李业兴,是博学的通儒,见闻广博、知识丰富;宫城万门千户的规划,本来就应当向他访求咨询。如今请召他来,展开图纸、查阅记载,考定是非,参酌古今,折中制定制度。召集画工,并筹办所需物资,详细绘制新图,奏请皇上裁定。这样或许在工程开始时,办事人员就不会有疑惑。(《魏书·李业兴传》。) ◎崔瞻 崔瞻字彦通,清河东武城人,是魏尚书崔休的孙子。起初代理郡主簿,历任清河公高岳西阁祭酒,任御史;神武帝、文襄帝相府中兵参军,转任主簿;天保初年兼任吏部郎中;皇建初年任给事黄门侍郎,加征虏将军,任清河邑中正;武成帝即位后,任太子中庶子;太宁初年任卫尉少卿,不久兼任散骑常侍,出使陈国回来后,任太常少卿,加冠军将军,转任尚书吏部郎中,免职;天统末年加骠骑大将军,就地拜银青光禄大夫。武平三年去世,追赠大理卿,谥号文。

◇遗李概书仗气使酒,我之常弊,诋诃指切,在卿尤甚。足下告归,吾于何闻过也?(《北齐书·崔瞻传》:与赵郡李概为莫逆之交,概将东还,瞻遗之书。)◎崔昂昂字怀远,博陵安平人,魏光州刺史挺孙,天平末,文襄引为记室参军,随府迁长史,历司徒右长史、尚书左丞兼度支尚书,摄都官尚书兼太府卿;齐受禅,迁散骑常侍兼大司农卿,封华阳县男,转廷尉、右仆射;文宣崩后除仪同三司、光禄勋,皇建初转太常,河清初兼御史中丞;坐事除名,复为五兵尚书,迁祠部;天统元年卒,赠赵州刺史。◇上书极言得失屯田之设,其来尚矣。曹魏破蜀,业以兴师;马晋平吴,兵因取给。朝廷顷以怀、洛两邑,邻接边境,薄屯丰稔,粮储已赡。准此而论,龟镜非远。其幽、安二州,控带奚贼、蠕蠕;徐、扬、兖、豫,连接吴越强邻。实藉转输之资,常劳私籴之费。诸道别遣使营之,每考其勤惰,则人加劝励,仓廪充实,供军济国,实谓在兹。其次,法狱之重,人命所悬。顷者官司纠察,多不审练,乃闻缘浅入深,未有雪大为小,咸以畏避嫌疑,共相残刻。至如钱绢粟麦,其状难分,径指为赃,罪从此定。乞勒群司,务存获实。如此则有息将来,必无枉滥。(《北史》三十二:武定中,文襄普令内外极言得失。昂上书。)◇齐献武王庙制议案《礼》,诸侯五庙,太祖及亲庙四。今献武王始封之君,便是太祖,既通亲庙,不容立五室。且帝王亲庙,亦不过四。今宜四室二间,两头各一颊室,夏头徘徊鸱尾。又案《礼图》,诸侯止开南门,而《二王后▯祭仪法》(《通典》作仪注云)执事列于庙东门之外。既有东门,明非一门。献武礼数既隆,备物殊等。准据今庙,宜开四门。内院南面开三门,馀面及外院、四面皆一门。其内院墙,四面皆架为步廊。南出夹门,各置一屋,以置礼器及祭服。内外门墙,并用赭垩。庙东门道南置坊;道北置二坊,西为典祠廨并厨宰,东为庙长廨并置东辂,其北为养牺牲之所。(《魏书·礼志二》:武定六年二月,将营齐献武王庙,议定室数、形制。兼度支尚书崔昂及卢元明、王元景、裴献伯、李泽、陆操、李骞、阳休之、郑伯猷、崔︱、邢峙、宗惠振、张毓,高元寿、王显季等议。又见《通典》四十八。)◎崔季舒季舒字叔正,昂族人,为州主簿。神武引为大行台都官郎中,文襄辅政,转大将军中兵参军,擢拜中书侍郎,转黄门侍郎。齐受禅,以为将作大匠,迁侍中兼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乾明初以母丧去职,起为光禄勋兼中兵尚书,出为齐州刺史,太宁初拜度支尚书开府仪同三司,出为西兖州刺史,免;武平中除胶州刺史,迁侍中、开府,加左光禄大夫、特进,以谏被斩。周灭齐,追赠开府仪同,大将军、定州刺史。◇与张雕议谏幸晋阳寿春被围,大军出拒,信使往还,须禀节度;兼道路小人,或相惊恐,云大驾向并,畏避南寇;若不启谏,必动人情。(《北齐书·崔季舒传》)◎张雕雕,中山北平人,魏末起家殄寇将军,迁太尉、长流参军、定州主簿,除常山府长流参军,天保中为永安王府参军兼祠部郎中,乾明初除国子博士,迁平原太守,武成即位,除通直散骑侍郎、琅邪王俨博士,寻为泾州刺史,拜散骑常侍侍读,加国子祭酒,假仪同三司,待诏文林馆,除侍中,加开府,后以谏幸晋阳,与崔季舒等俱诛死。◇临刑对诘臣起自诸生,谬被抽擢,接事累世,常蒙恩遇,位至开府、侍中,光宠隆洽。每思尘露,微益山海。今者之谏,臣实首谋,意善功恶,无所逃死。伏愿陛下珍爱金玉,开发神明,数引贾谊之伦,论说治道,令听览之间,无所拥蔽,则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北齐书·张雕传》,雕与崔季舒等谏幸晋阳,临刑,帝令段孝言诘之,雕对。)◎王▯▯字师罗,太安狄那人,兴和中为库直,除奉朝请,武定末赐爵平春县男,除晋阳令,天保初加宁远将军,皇建初进爵义阳县子,河清中加骠骑大将军,天统初除给事黄门侍郎,加射声校尉,迁散骑常侍,武平初进开府仪同三司,迁侍中,有《鉴诚》二十四篇。◇上言备边突厥与宇文男来女往,必当相与影响,南北寇边。宜选九州中男强弩,多据要险之地。伏愿陛下哀忠念旧,爱孤恤寡,矜愚嘉善,舍过记功,敦骨肉之情,广宽仁之路,思尧、舜之风,慕禹、汤之德,克己复礼,以成美化,天下幸甚。(《北齐书·王▯传》:武平初上言。)◎宋景业景业,广宗人,魏末为北平太守。齐受禅,授散骑侍郎,封长城县子。◇上言图纬

译◇给李概的遗书 凭借意气任性饮酒,是我一向的弊病;喜欢诋毁呵斥、直指切责,对您尤其严重。您回到故乡后,我还从哪里听到别人指出我的过错呢?(《北齐书·崔瞻传》记载:崔瞻与赵郡李概是莫逆之交,李概将要东归,崔瞻写信送给他。) ◎崔昂 崔昂字怀远,博陵安平人,是魏光州刺史崔挺的孙子。天平末年,文襄帝引荐他任记室参军,随府升任长史;历任司徒右长史、尚书左丞兼度支尚书,代理都官尚书兼太府卿。北齐接受禅让后,升任散骑常侍兼大司农卿,封华阳县男,转任廷尉、右仆射。文宣帝去世后,任仪同三司、光禄勋;皇建初年转任太常;河清初年兼任御史中丞。因事获罪被除名,后来任五兵尚书,升任祠部尚书。天统元年去世,追赠赵州刺史。◇上书极力陈述得失 设置屯田的做法由来已久。曹魏攻破蜀国,靠屯田来兴师;马晋平定吴国,军队也因屯田获得供给。近来朝廷在怀、洛两地设置屯田,那里邻近边境,少量屯田便能获得丰收,粮食储备已经充足。由此推论,前代的成法和借鉴并不遥远。幽州、安州控制和连接着奚、蠕蠕;徐、扬、兖、豫四州连接吴越这些强邻,实在依赖转运粮食的资助,常常耗费私人买粮的费用。各道分别派遣使者经营屯田,每次考察他们的勤惰,就能使人受到劝勉,仓库充实,供应军队、救济国家,确实在于此。其次,法狱关系重大,人的性命系于其中。近来官府查办案件,大多不能审慎精练,常听说从轻微罪状牵连到重罪,却没有把大的罪责洗雪为小罪,都是因为害怕、躲避嫌疑,彼此残酷刻薄。至于钱、绢、粟、麦等物,情状难以分辨,却径直指认为赃物,罪名便由此确定。请命令各官署,务必保存实情。这样就能为将来减少弊害,一定不会发生冤枉和滥刑。(《北史》三十二记载:武定年间,文襄帝普遍命令内外官员极力陈述政治得失,崔昂上书。) ◇关于齐献武王庙制度的议论 考察《礼经》,诸侯有五庙,包括太祖庙和四座亲庙。如今献武王是开创封国的君主,便是太祖;既然还要通计亲庙,就不能建立五座正室。况且帝王的亲庙也不过四座。如今应当建四室、两间,两端各设一间夹室,夏季在屋脊两端设置徘徊鸱尾。又考察《礼图》,诸侯只开南门;但《二王后袝祭仪法》(《通典》作《仪注》)说,执事人员排列在庙东门之外。既然有东门,显然就不止一门。献武王的礼制规格既然隆重,所备礼物也特别不同。参照现在的庙制,应当开四门:内院南面开三门,其余各面以及外院四面都开一门。内院的墙四面都架设步廊。南面从夹门出去,各设置一座房屋,用来安置礼器和祭服。内外门墙都涂成赭红色。庙东门道路南面设置坊;道路北面设置两坊,西面作为典祠官署和厨房,东面作为庙长官署并安置东辂;它的北面作为饲养祭祀牲畜的地方。(《魏书·礼志二》记载:武定六年二月,将要营建齐献武王庙,于是议定殿室数量和形制。兼度支尚书崔昂与卢元明、王元景、裴献伯、李泽、陆操、李骞、阳休之、郑伯猷、崔︱、邢峙、宗惠振、张毓、高元寿、王显季等人共同议论。) 又见《通典》四十八。◎崔季舒 崔季舒字叔正,是崔昂的族人,任州主簿。神武帝引荐他任大行台都官郎中;文襄帝辅政后,转任大将军中兵参军,提拔拜为中书侍郎,转任黄门侍郎。北齐接受禅让后,任将作大匠,升任侍中兼尚书、左仆射、仪同三司;乾明初年因母亲去世离职守丧,后来起用为光禄勋兼中兵尚书;出任齐州刺史;太宁初年拜度支尚书、开府仪同三司;出任西兖州刺史,免职;武平年间任胶州刺史,升任侍中、开府,加左光禄大夫、特进,因进谏获斩。周灭亡北齐后,追赠开府仪同、大将军、定州刺史。◇与张雕议论劝谏皇帝幸临晋阳 寿春被围,大军出城抵御,信使往来,都须禀报并听从节制;况且道路上的小人,有的互相惊吓,说皇帝将要前往并州,因而害怕躲避南方的敌寇;如果不进言劝谏,必定会动摇人心。(《北齐书·崔季舒传》) ◎张雕 张雕是中山北平人,魏末起家任殄寇将军,升任太尉、长流参军、定州主簿,授任常山府长流参军。天保年间任永安王府参军兼祠部郎中,乾明初年授国子博士,升任平原太守。武成帝即位,授通直散骑侍郎、琅邪王俨博士,不久任泾州刺史,拜散骑常侍侍读,加国子祭酒,代理仪同三司,待诏文林馆,授侍中,加开府。后来因进谏反对皇帝幸临晋阳,与崔季舒等一同被诛杀。◇临刑时的答诘 臣从诸生中起家,蒙受错误的拔擢,连续侍奉几代,常常承蒙恩遇,官位升至开府、侍中,荣宠丰厚而周全。臣每每想到自己像尘土露水一样微薄,却未能对国家山海般的恩德有多少补益。今天的进谏,实在是臣首先谋划的;用意虽善而功劳有过,臣无处逃避死罪。伏愿陛下珍爱自身如金玉,开发聪明才智,多次召见贾谊一类的人,谈论治国之道,使陛下听闻阅览之际没有任何蒙蔽,那么臣即使在今日死去,也如同活着一样。(《北齐书·张雕传》:张雕与崔季舒等进谏皇帝幸临晋阳,临刑时,皇帝命段孝言诘问他,张雕这样回答。) ◎王▯ 王▯字师罗,是太安狄那人。兴和年间任库直,授奉朝请;武定末年赐爵平春县男,授晋阳令;天保初年加宁远将军;皇建初年进爵义阳县子;河清年间加骠骑大将军;天统初年授给事黄门侍郎,加射声校尉,升任散骑常侍;武平初年进为开府仪同三司,升任侍中。有《鉴诚》二十四篇。◇上书谈备边 突厥与宇文氏男婚女嫁,必定会彼此呼应,从南北侵犯边境。应当选拔九州中强健而善于用弩的人,多驻守险要之地。伏愿陛下怜悯忠臣、念及旧臣,爱护孤儿、体恤寡妇,怜悯愚昧而嘉奖善行,舍弃过失而记取功劳,敦厚骨肉亲情,扩大宽仁之道,思慕尧、舜的风范,仰慕禹、汤的德行,克制自己而恢复礼制,以成就美善的教化,天下幸甚。(《北齐书·王▯传》:武平初年上书。) ◎宋景业 宋景业是广宗人,魏末任北平太守。齐接受禅让后,授散骑侍郎,封长城县子。◇上书谈图纬

《易稽览图》曰:「鼎,五月,圣人君,天与延年齿,东北水中,庶人王,高得之。」谨案东北水谓渤海也。高得之,明高氏得天下也。(《北齐书·宋景业传》:显祖作相,在晋阳,景业因高德政上言云云。是时魏武定八年五月也。又见《北史》八十九。)◎董峻、郑元伟◇非宋景业天保历议宋景业移闰于天正,退命于冬至交会之际,承二天之后,三月之交,妄减平分。臣案,景业学非探赜,识殊深解,有心改作,多依旧章,唯写子换母,颇有变革,妄诞穿凿,不会真理。乃使日之所在,差至八度,节气后天,闰先一月。朔望亏食,既未能知其表里,迟疾之历步,又不可以傍通。妄设平分,虚退冬至,虚退则日数减于周年,平分妄设,故加时差于异日。五星见伏,有违二旬,迟疾逆留,或乖两宿。轨《▯析》之术,妄刻水旱。今上《甲寅元历》,并以六百五十七为章,二万二千三百三十八为▯,五千四百六十一为斗分,甲寅岁甲子日为元纪。(《隋书·律历中志》后齐文宣受禅,命散骑侍郎宋景业造天保历。至后主武平七年,董峻、郑元伟立议非之。)

卷七◎郑述祖述祖字恭文,荥阳开封人,魏秘书监道昭子,历司空行参军,累迁司徒左长史、尚书、侍中、太常卿、丞相右长史,入齐,历太子少师、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使持节车骑大将军,前后行瀛、殷、冀、沧、赵、定六州事,正除怀、兖、光三州刺史,又重行殷、怀、赵、三州刺史,天统元年卒,年八十一,赠开府、中书监、北豫州刺史,谥曰平简。

译《易稽览图》说:“鼎,在五月;圣人做君主;上天赐予他延长寿命的年齿;东北方水中;平民将成为王;高氏会得到它。”臣谨考察,所谓东北方的水,指的是渤海。所谓“高得之”,明白是说高氏将得到天下。(《北齐书·宋景业传》:显祖任丞相时在晋阳,宋景业通过高德政上书说了这些话。当时是魏武定八年五月。又见《北史》卷八十九。) ◎董峻、郑元伟 ◇非难宋景业制定天保历的议论 宋景业把闰月移到天正,把命数推迟到冬至交会之时;承接两天之后,又在三月交界处擅自减少平分。臣考察,宋景业的学问并不深究幽微,见识也不深刻通达;他有意改作,却多依循旧章,只是改写“子”而替换“母”,稍有变革,实属荒诞穿凿,不能合于真理。于是使太阳所在的位置相差达到八度,节气落后,闰月提前一个月。朔望和日食、月食的规律,既不能了解其表里;历法中迟疾的推算,也不能旁通。妄自设置平分,虚推冬至;虚推冬至,就使日数少于一周年;平分既然妄设,所以又把时刻误差增加到别的日期。五星的出现和隐没相差二十多天,运行迟疾、顺逆、留行,有时差错两宿。推算日月运行轨道的方法,竟妄自刻定水旱之期。现今上呈《甲寅元历》,并以六百五十七为章,二万二千三百三十八为▯,五千四百六十一为斗分,以甲寅年甲子日为元纪。(《隋书·律历中志》:后齐文宣帝接受禅让后,命散骑侍郎宋景业制定天保历。到后主武平七年,董峻、郑元伟提出议论加以非难。) 卷七 ◎郑述祖 郑述祖字恭文,是荥阳开封人,魏秘书监郑道昭的儿子。历任司空行参军,屡次升任司徒左长史、尚书、侍中、太常卿、丞相右长史。进入齐朝后,历任太子少师、左光禄大夫、仪同三司、使持节车骑大将军,前后代理瀛、殷、冀、沧、赵、定六州事务,正式授任怀、兖、光三州刺史,又再次代理殷、怀、赵三州刺史。天统元年去世,享年八十一岁,追赠开府、中书监、北豫州刺史,谥号平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