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许善心

译卷十五 ◎许善心 许善心，字务本，高阳北新城人，是陈卫尉卿许亨的儿子。任王府法曹，考取秀才，对策名列高等，授度支郎中，转任侍郎，补任撰史学士。祯明年间，奉命出使隋朝，被扣留而未能遣返。陈朝灭亡后，授通直散骑常侍，直宿门下省，任虞部侍郎，授秘书丞。仁寿初年，代理黄门侍郎。不久兼摄太常少卿。隋炀帝即位后，转任礼部侍郎。因违逆宇文述，贬为给事郎，代理左翊卫长史。跟随出征辽东，授建节尉。不久加授朝散大夫，代理左亲卫武贲郎将，授通议大夫。江都发生变乱时，被宇文化及杀害。越王杨侗称制后，追赠左光禄大夫、高阳县公，谥号文节。有《方物志》二十卷、《符瑞记》十卷。◇奏驳皇后属车乘数 谨按《周礼》，皇后具备六种服制，同时设置五种车驾，服饰章纹的数目都与天子相同，属车的制度不应单独不同。又宋孝建年间，议定车舆辇车，天子的属车有十二乘。到了大明元年九月，有司上奏说皇后的副车尚未有确定制度，诏令交给礼官议定其数目。博士王燮之议论说：“郑玄说：皇后象征天子建立六宫，也有一座正寝和五座燕寝。推究她所建立的制度，常常与天子相同；我认为属车十二乘通行使用是合宜的。”宋帝听从了他的意见，于是成为后代制度。如今请依照天子的乘舆，不必减少等级。（《隋书·礼仪志》五载，皇后属车三十六乘。当初宇文恺、阎毗奏请制定制度，请求减为天子乘舆的一半；礼部侍郎许善心上奏驳议如此，诏令说可以。） ◇七庙议 谨按《礼记》说：“天子有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七庙。”郑玄注说：“这是周代制度。七庙包括太祖、文王、武王的祧庙，以及四座亲庙。殷代则有六庙，包括契、汤和二昭二穆。夏代有五庙，没有太祖，只有禹和二昭二穆。”郑玄又根据王者祭祀其始祖所出之祖的说法，建立四座亲庙。按郑玄的意思，天子只立四座亲庙，加上始祖成为五庙。周朝因为文王、武王是受命之祖，特意建立两座祧庙，于是成为七庙。王肃注《礼记》说：“尊贵者的尊统向上，卑下者的尊统向下。所以天子七庙，诸侯五庙。若有特殊功勋和异样德行，即使不是太祖也可以不毁，不计入七庙之数。”按王肃的观点，天子七庙是通用于百代的说法；又根据《王制》“天子七庙，诸侯一庙，大夫三庙”的文字，以降二为等级差别。这样，天子建立四座亲庙，又建立高祖之父、高祖之祖的庙，加上太祖共为七庙。周代有文王、武王、姜▯原，合计为十庙。汉代各帝分别建立庙宇，没有轮替毁庙的制度；到元帝时，贡禹、匡衡等人才开始建立这种礼制，以高帝为太祖，建立四座亲庙，成为五庙。只有刘歆认为，天子七庙、诸侯五庙，是按照降等递减二庙的原则。七庙是正当的制度，可以成为固定数目；宗庙不在这个数目以内，有功德就尊为宗，不可以预先毁去并计入庙数。因此班固说，考察评议诸儒的意见，刘歆的说法博洽而笃实。汉光武帝即位，在洛阳建立高祖庙，于是建立南顿君以上的四座庙，加上祖宗共为七庙。到了魏初，高堂隆属于郑玄之学，议论建立四座亲庙；太祖武帝仍在四座亲庙之内，于是空置太祖及两座祧庙，等待后代安排。到了景初年间，才依照王肃之说，另立五世祖、六世祖的庙，加上四座亲庙成为六庙。晋武帝接受禅让后，广泛议论宗庙祭祀；从文帝以上六世祖征西府君开始，宣帝也依昭穆次序排列，尚未升为太祖，所以祭祀只到六庙。东晋在江左中兴，贺循通晓礼制，至于寝庙的仪式，都依照魏、晋旧事。宋武帝最初接受晋朝任命为王，依照诸侯制度建立四座亲庙。即位以后，增加祭祀五世祖相国掾府君、六世祖右北平府君，止于六庙。等到他去世，神主升入昭穆次序，仍处于太祖的位置。到了齐、梁，仍旧遵守而没有改变；又崇重轮替毁庙之制，礼法没有违背旧制。臣等又考察，姬周自太祖以下，历代都分别建立宗庙；到了▯▯祭祀时，才共同配享于太祖庙。因此炎汉初年，各宗庙分别建立，每年按时荐享，也随所在庙宇分别祭祀；所用庙乐，都是取法功德而歌舞。直到光武帝，才总共建立一座宗庙，使各位先主分居不同的殿室，这是因为汉朝新近承受寇乱，想要遵从简约节省。自此以后，因循旧制，没有改变。伏惟高祖文皇帝睿智明哲，深察玄理，凭神武应合时运，受天命而开创基业，留下圣明后嗣；正值文明昌盛之时，制定祖宗祭祀的礼制。况且礼制的增损各不相同，沿袭也各有旨趣，历代君王所制定的制度，可以垂示后世作为法则。自历代以来，王肃、郑玄两家的说法杂相采用；若探求它们的归宿，再比较优劣，康成只论周代制度，并不是说其学通贯经义；子雍则总括历代帝王，所论兼顾长远。现在请依据古代典制，崇建七庙。受命开国的祖先，应该另立专庙，作为远祖之庙；即使历经百代以后，也应成为永不毁弃的制度。至于皇帝亲自乘銮驾奉祭，向高祖庙申明孝享之礼；有关官员办理祭祀，则对群庙诸主竭尽诚敬。这样既使制度规模可以取法，庄严的祭祀容易遵行，又能表彰有功、彰显明德，大体恢复古制而又贵在能够因时变通。臣又考察，周人建立宗庙，也没有说明具体位置的文献。根据《冢人》所掌职事来看，先王居于中央，以昭穆分列左右。阮忱撰写《礼图》，也赞同这个意见。汉代京城的各庙已经相距久远，而且不按▯▯之礼排列。如今若完全依照周制，按道理仍有不妥；若杂用汉代仪制，又难以全部采用。谨慎地详列另图，附在议论末尾。（《隋书·礼仪志二》。大业元年，炀帝想遵行周代制度，营建七庙，诏令有关官员详细议定礼制。礼部侍郎、摄太常少卿许善心与博士褚亮等议定后，诏令准许。此事又略见《通典》卷四十七。） ◇关于宇文述私自征调士兵的议论 宇文述在仪仗卫士驻守的地方抽调士兵，私自役使他们；虽然没有满一天，却使宿卫出现缺额。这与各部按常规服役的情况，本来就不同。又有许多士兵已经轮换下番，分散返回本府；分路追查到他们时，彼此并没有串通口供。如今将近一个月，才开始反复审问，奸情已经十分明白，这怎么可以放过呢？（《隋书·许善心传》） ◇回答诏问太子朝见佩戴远游冠

译牛弘上奏说：“皇太子在冬至、元旦大朝会时，请穿衮冕。”皇帝问给事郎许善心：“太子朝见时佩戴远游冠，有什么典故？”许善心回答说：“晋代法令规定，皇太子供给五时朝服和远游冠。到了宋泰始六年，又重新议定仪注。仪曹郎丘仲起议论说：‘考察《周礼》，公爵从衮冕以下，直到卿大夫的玄冕，都是他们朝见和聘问时所穿的服装。我考察古代的公侯，尚且可以穿衮冕入朝觐见，何况皇太子身为储君、副君之尊，应该依照盛大典制，穿衮冕朝贺。’兼左丞陆澄议论说：‘穿冕服入朝，确实见于经典。自秦朝废除六冕制度以后，后汉才开始完备古代章服制度。魏、晋以来，除非祭祀宗庙，不愿让臣下穿衮冕；位列公爵的人，必加侍官，所以太子入朝也就不穿衮冕。但太子承受上天之命而为副贰，礼制地位超绝于群臣诸侯，应当遵从前代君王的典制，革除近代的鄙陋制度；皇太子朝见，请穿冕服。’宋代以后，才确定了这一仪制。到梁简文帝为太子时，嫌穿衮冕有逼近皇帝之嫌，于是仍戴远游冠；到陈代，仍依照这个制度。后周时，也曾说应穿衮冕入朝。到了开皇年间，又重新遵循魏、晋旧制。臣看衮冕服的章纹虽然只有五章，和皇太子的服饰有所不同，但从一天之内看来，二者很相近。臣子事君的道理，在礼义上不能有逼近君上的嫌疑。因此晋武帝太始三年，下诏令太宰安平王司马孚穿侍内之服；太始四年，又赐赵王、燕王、乐安王等散骑常侍的服饰。自此以后，台鼎重臣都加戴貂蝉冠和武弁，所以皇太子最终佩戴远游冠，以谦让而不逼近至尊，按道理是恰当的。”（《隋书·礼仪志七》。） ◇《梁史》序传论述 谨按：太初之气将要萌发，洪荒时代刚刚分判；乾道资始，星辰运行因此确定时序；坤道承载而厚养万物，万物于是播散生气。天地人三才相参而培育德性，仿效阴阳二统而降下神灵。有了人民，便为他们树立君长；有了贵贱，便以君长作为他们的宗主和极尊。保有上天眷顾的命运，承受天下百姓的拥戴，没有谁不掌握治国大法，挥动长策，感召风云，驱策英俊。或以干戈，或以揖让，取得天下虽有不同，建立功业却殊途同归；鼎、玉、龟、符等祥瑞不同，成就帝业也归于一致。改朝换代、创制立法以后，竹简帛书所载的道路渐渐显明；记事记言，掌管笔墨的史官也逐渐出现。炎帝、神农以前，只留下名号而遗漏事迹；黄帝轩辕以来，虽然文献隐晦，功用却显著。登临山丘、纳受山麓之民，具备训诰和典谟；贯穿昴宿、进入房宿，传下夏代历法和殷代祭祀。到辨别方位、确定位置，论述时令、训导功业时，南北左右各有名称的区别；《▯杌》《乘》之类史书，各自擅有一家之称。国家的罪恶即使有所避讳，君主的举动也一定记载，所以逆子乱臣无不受到天下震惧；前代的龟鉴和明镜，清楚地可以察见。及至三郊祭祀相继承袭，五行胜负之说沿用不绝，各自都称为百谷之王，也都把统治四海自任；光明相继、德业累积，哪个时代没有这样的君主呢？到了梁朝君临天下，在江左建立国家，其盛况没有超过它的。天命集中于梁武帝一人，帝统传给四位君主，国运昌盛四十八年，余下的福祚又延续五十六年。武皇帝出身于普通士人，后来登上帝位，挽救历代君王积累的弊病，拯救万民的危难，扭转衰微末世的流弊，登上至高无上的正道。朝廷中多有君子，民间没有被遗弃的贤才；礼乐完备，典章法度全都施行。广施不杀生的慈悲，以大忍之心免除刑罚，浩大崇高，足以称为历代之首。正值北方阴戎侵入颍地，羯胡侵犯洛阳，天下沸腾污乱，这是三代以来从未听闻的灾难，是扫荡大地、祸乱滔天的巨大厄运。朝廷廊庙的秩序被破坏，削平成为狐兔出没的场所；圭璧和束帛等礼器虽有仪制，却碎毁在犬羊之手。积累福善的人反而遭受自身灾祸，仁义尚在而国家却灭亡。难道是天道吗？难道是人事吗？我曾另加论述，见于《序论》一卷。先君从前在前代时，早已怀有著述之志，曾撰《齐书》五十卷；《梁书》的纪传，也随事编成；至于尚有残缺而未完成的部分，则在《目录》中注为一百零八卷。梁朝覆亡，坟墓典籍全部毁灭。冢中玉璧全都残破，连盗贼也无从辨认；帷囊一同被毁，陈农又凭什么去寻求遗书呢？秦朝儒生遭坑杀，先王之道将要坠失；汉代臣子徒然请求，口耳相传的文献也断绝了。我所撰写的书，也在一时之间散失无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八卷〕 陈朝初年建立后，诏令我担任史官，补录缺失、搜集遗文，凭心中记忆和口头诵读来整理。依照旧目录重新修撰，暂且编成一百卷，已经完成六帙五十八卷，收藏在秘阁。善心早年遭逢父母丧事，未能承担新的编纂工作；太建末年，多次上表陈说此事；至德初年，才蒙授史官之职。当时正希望搜集纸帛文献、访问遗闻，记录于门庭之中，向下勉力发挥自己的才能，向上完成先人的遗志；可是同宗之中少有强近亲属，空室之内好比原宪、颜回，退居屏处而没有可以交游的人，也安于迟滞，不求增进。即使得到班嗣的书，也只是听到他的言语；即使得到王隐的笔，也没有见到他本人。加上我才能平庸浅薄，学识孤陋，只是忝居郎署，又兼撰《陈史》，因此使这部书拖延时日，未能立即续成。祯明二年，我以台郎身份出使聘问，恰逢本乡沦陷覆亡，迁徙流离在异乡，行程失去时机，使命最终没有完成。遥望都亭而长久悲恸，迁居别馆而悬壶行医；家中史书旧籍，也在后来被焚烧荡尽。现在只剩六十八卷，并且还有缺失、脱落和次序错乱。我入京以来，随见随补修，大略编成七十卷。《四帝纪》八卷，《后妃》一卷，《三太子录》一卷，共为一帙十卷。《宗室王侯列传》一帙十卷。《具臣列传》二帙二十卷。《外戚传》一卷，《孝德传》一卷，《诚臣传》一卷，《文苑传》二卷，《儒林传》二卷，《逸民传》一卷，《数术传》一卷，《藩臣传》一卷，共为一帙十卷。《止足传》一卷，《烈女传》一卷，《权幸传》一卷，《羯贼传》二卷，《逆臣传》二卷，《叛臣传》二卷，《叙传论述》一卷，共为一帙十卷。凡是标作“史臣”的话，都是先君所说；没有标明“某人按语”的，都是善心补录的。另作《叙论》一篇，附在《叙传》的末尾。（《隋书·许善心传》，《北史》卷八十三。） ◇《神雀颂》（并序）

译臣听说，观察天象便可取法上天，乾元的德性与之相合；观察地势、审察地法，疆域广大便显示其尊贵。雨水施降、云气运行，四时因此生长肃杀；河川流动、山岳耸立，万物由此裁成。出震乘离的君主，纪凤司鸠的后妃，玉锤玉斗降临，金版金滕传布。它们共同陶冶性灵，含育万物，使玄珠隐现于赤水，使明镜寂照于灵台。无不有浓厚的福气，嘉祥的恩赐[B245]汇集；声名奔驰于南、董之间，声誉超过《云》《韶》。我皇帝君临天下，阐明大道，抗举太极，背负凤邸而据有龙图。不用言语便能使政令施行，摄提星建立指向；不用严厉肃清便能使天下清平，喉铃启闭。包举天下而恢复夏朝疆域，横截四海而剪灭商朝余孽；接近和远方都体会其尊贵，登降升沉都因时会而昌盛。四方区域遍及天下，远方至而近处安；真实功德腾跃，声名飞扬，正面畅达、旁及四方。无形的礼仪布列于威仪和政教之宫，无声的音乐陈列于缀兆、总章之观。上庠中奉养老人，亲自询问百岁长者；下到土地之间教养百姓，内心以百姓为念。月光所栖、日光所浴之地，炎热山坂、寒冷门户之处；吹鳞没羽的荒远地区，赤蛇青马的后裔，都解开发辫请求归附，削去衣襟而承受教化。岂止是北方的呼韩邪在北场称臣，远方歌颂狼居胥山；就连南方的熄慎，也近近地在不耐城表明归顺。因此上天不吝惜道术，大地也不吝惜珍宝；山川展现奇异景象，幽明两界都呈现灵验。白色的游禽亲近游弋，团团的膏脂以甘醴涤荡；半边景象呈青赤之色，繁育、生长、历数、盈亏都显现出来。足足鸟怀有仁德，般般鸟顺从义理；祥瑞到来的情形如此，升平隆盛的教化也如此。然而登封的盛大典礼，云亭却等待着白检之仪；天下治理成功，燔柴祭天却没有玄圭告成。虽然太常已经制定礼仪，武骑已经草拟文辞，天子却抑制下来没有施行，推辞而不肯据为己有。这难道就是诚信恭敬、能够谦让吗？古代七十二位君王，确实都不值一提了！所以神异禽鸟显现光彩，玄妙的感应适时昭著；白爵呈现铁象的奇异，赤雀衔来丹书的尊贵。班固《神爵》之颂，兼具武功与文德；曹植《嘉雀》之篇，写嘉雀栖于庭院、集于窗牖。却都不如神雀飞入武帐，前来庆贺文[]，在青蒲上洗刷羽色，将要飞翔于赤▯。玉几之前早晨临朝，取来在轩▯之间玩赏；金门清晨开启，又同时留下▯翟的鉴戒。自古以来，旷绝世代，从未有过这样的事；福气召来幽冥的征验，在今日得到。岁次上章，律吕调和于大吕，玄枵星次与节气相会，玄英之时统摄时令。至尊还未天明便起身求衣，在含章殿清晨起身。于是有瑞雀翱翔而下，时飞时止，向着▯宁安详缓步而前；飞来聚集，显现仪态，登上轩阶前的台阶，回头缓步顾盼。瑞，是祥瑞的符验，是圣明君主的美好征兆；雀，通“爵”，是圣人的大宝。谨按《考异邮》说：“轩辕时代有黄头赤色的雀，站立在太阳旁边。”占辞说：“这是土精的应验。”又《礼稽命徵》说：“祭祀合乎礼宜，黄雀就会聚集。”从前汉代黄雀集于泰▯殿，魏代黄雀降于文昌宫；有一次见于雍丘的祠庙，三次进入平东的府第，这些不过是旁观回顾之事，而且事迹鄙陋、人物微小，哪里值得称道呢？又听说，不剖开胎儿、不破坏鸟卵，鸾凤就会驯服而鸣；不滤水捕鱼、不焚烧山林，螭龙就会盘曲游动。由此可知陛下停止杀伐，所以飞禽走兽都安心栖息；皇上的慈爱喜好生养，所以水中、地下的生物也蒙受德化。臣亲自接受诏书，蒙您显示祥瑞，又预先承受嘉宴，心中不胜欣喜踊跃。李虔偏居西土，陆机从小在东南长大；微臣面对前代贤人深感惭愧，而今天逢遇的盛世又超过往代。我冒昧竭尽浅陋之才，谨献颂辞说：太初之气由此开端，大德凭借它滋生万物；玄妙的功业不是器物所能局限，大道的要旨没有固定名称。质朴与文饰如鼎足更替，沿袭习惯因时形成；祥瑞图籍和瑞应史书，光明显赫。天禄大定，光明美盛的我君；武德义举真正称武，文教德化真正称文。横贯塞满宇宙，旁及射、汾之地；轩辕时代的万物重新造化，姚舜时代的风化再次熏陶。温暖的教化兴发王者谋略，彰明帝王之道；驾驭大地的七神，飞临天空的五老。山神吐露秘藏，河神孕育珍宝；黑羽之鸟升上祭坛，青色麒麟伏在皂衣旁。丹乌流转如火，白雉顺风而来；栖息于岐山，显示德行美好；鸣于岐山，预示福祚隆盛。却都不如神雀，近来朝贺王宫；五灵算什么，百种福气全都汇聚。孔子的图谶献出赤色祥瑞，荀氏的文章表彰白色祥瑞；节节都有奇异的声音，处处都有瑞应的踪迹。化作玉制黼▯，口衔环佩，立在宫门戟旁；这是上天的命令，是明神所感通的征验。安抚和顺应的祥瑞正在这里，我因此作颂；永远编缀丹书素册，使它流传于管弦。颂歌不足以尽意，手舞足蹈也无法宣泄；臣拜首叩头，祝愿陛下亿万年长久。（《隋书·许善心传》，《文苑英华》卷七百七十八。） ◎袁充 袁充字德符，是陈郡阳夏人，寄居丹阳，是梁司空袁昂的孙子。在陈朝任职，历任秘书郎、太子舍人、晋安王文学、吏部侍郎、散骑常侍。进入隋朝后，历任蒙州、▯州司马，兼领太史令。大业年间，升任内史舍人。跟随隋军征讨辽东，授朝请大夫、秘书少监，越级拜为秘书令。江都发生变乱时，被宇文化及杀害，享年七十五岁。◇太阳影子逐渐变长表 隋朝兴起以后，太阳的影子逐渐变长。开皇元年冬至时，日影长一丈二尺七寸二分，从此逐渐变短；到开皇十七年冬至，日影长一丈二尺六寸三分。开皇四年冬至，在洛阳测量日影，长一丈二尺八寸八分。开皇二年夏至时，日影长一尺四寸八分，从此逐渐变短；到开皇十六年夏至，日影长一尺四寸五分。开皇十八年冬至，因阴云无法测量。开皇元年、十七年、十八年夏至，也因阴云无法测量。《周官》用土圭测定日影，夏至的日影是一尺五寸。郑玄说：“冬至的日影是一丈三尺。”如今开皇十六年夏至的日影，比旧说短五分；开皇十七年冬至的日影，比旧说短三寸七分。太阳离北极近，日影就短而白昼长；离北极远，日影就长而白昼短。太阳运行在内道，就离北极近；运行在外道，就离北极远。《尧典》说：“白昼短，昴星出现，以此确定仲冬。”根据昴星在黄昏时位于中天，可知尧时仲冬，太阳在须女十度。按历法推算，开皇以来冬至时太阳位于斗宿十一度，与唐尧时代一样，都离北极较近。谨按《元命包》说：“日月运行在内道，璇玑运行合乎常道；天帝崇尚灵德，圣王祖述功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日〕 京房《别对》说：“太平时代，太阳运行在上道；升平时代，太阳运行在次道；霸业时代，太阳运行在下道。”伏惟大隋开创国运，上感乾元之德；日影短而白昼长，这是近古以来少有的现象。（《隋书·天文志》上，又见《袁充传》，又见《北史》卷七十四。）

译◇推定文帝本命表 皇帝诞生之初，不只是有神光瑞气和嘉祥感应；至于本命、行年，以及出生的月份和日期，也都同天地日月、阴阳律吕的运行相互符合，表里相合。这就是圣人诞生的奇异之处，也是帝王宝贵历数的根元。如今万物更新，改年为仁寿，年月日的干支又与圣人诞生之时相同，明显与天地之心相合，获得了仁寿之理。因此可知国家的宏大基业和长久寿命，将永远无穷。（《隋书·袁充传》） ◇上奏炀帝星象祥瑞表 臣听说，上天辅佐有德之人，也赐福于谦逊之人；日月五星运行整齐，三辰会显示应验。伏惟陛下执掌绿图而驾驭百姓，提倡万种善行而教化八▯，把百姓作为根本，不是只让一人承受庆福；先天之时没有违背天意，后天之时必定顺奉时运。因此陛下刚接受帝位，正当上元纪年，乾卦初九之爻，又与本命相合。这就是圣人与天道冥冥相契，所以行动都能合于天经。谨按自去年以来，玄妙星象和星辰祥瑞，丝毫没有差错，现谨录下其中尤其奇异的，上天降祥、击破突厥等事共七项。第一，去年八月二十八日夜间，有大流星大如斗，从王良星以北出现，正好落入突厥军营，声音像墙壁崩塌。第二，八月二十九日夜间，又有大流星大如斗，从羽林星出现，向北流行，正对北方。按照占验，连续两夜有流星坠入贼军所在之地，贼军一定会溃散。第三，九月四日夜间，接连有两颗大如斗的星，从北斗魁星出现，向东北流行。按照占验，北斗主管杀伐，贼军一定失败。第四，岁星主管福德，接连运行在京城、都城两处分野。按照占验，这是国家的福瑞。第五，七月期间，荧惑星停留在羽林星宿，九月七日已经退入别舍。按照占验，不出三天，贼军一定会失败溃散。第六，去年十一月二十日夜间，有一颗红得像火的流星，从东北向西南运行，落入贼军主帅卢明月的营地，击毁了他的ㄅ车。第七，十二月十五日夜间，通汉镇以北有赤色云气横贯北方，这是突厥将要灭亡的征兆。按照《戡城录》，河南洛阳都正当甲子年，与乾元初九爻和上元甲子相符合。这是福地，永远没有什么可忧虑的。回顾以往的政治，侧耳听闻古代事迹，那些祥瑞都是在不同时间分别出现，而如今却在一朝之内总集于此。难道不是上天赞助有道之君，帮助消灭凶恶孽种吗？现在正要清除东方秽土的九夷，沉没北溟中的五狄；功成之后告祭岱岳，在汾水之地实行无为而治。（《隋书·袁充传》，又见《北史》卷七十四。） ◇上奏说明炀帝年命 去年冬至，太阳的影子更加长；今年皇帝即位，恰好与尧受命的年份相合。从前唐尧受命后的第四十九年，到达上元第一纪甲子年，天正十一月庚戌日为冬至；陛下即位的这一年，正是上元第一纪甲子年，天正十一月庚戌日为冬至，恰好与唐尧相同。自放勋以来，前后共经历八个上元，其间历代相承，从没有仁寿甲子相合这样的情形。谨按第一纪甲子年，太一星在一宫，天目星居于武德，阴阳历数都得到相同的符验（唐尧）。唐尧在景辰年出生，在景子年受命，只是三五相合，不如己丑、甲子，天干地支都正好六合。恰合一元三统的时期，也合乎五纪九章的会合；与帝尧共享同样的数理，与皇唐相比肩而踪迹相同。这确实就是所谓“皇哉唐哉，唐哉皇哉”了。（《隋书·袁充传》。炀帝刚即位时，袁充和太史丞高智宝上奏此言；又见《北史》卷七十四。） ◎毛爽 毛爽是荥阳阳武人，陈朝光禄大夫、左骁骑将军毛喜的弟弟，曾任山阳太守。进入隋朝后，被授予氵角州刺史，因年老推辞，没有赴任。◇律谱 臣毛爽考察，黄帝派伶伦氏到ㄍ谷取竹，在阿阁之下听凤凰鸣叫，开始创制十二律。于是天地之气相互应和，这就是数的起源。阳管称为律，阴管称为吕；它们的气候用来候验四时，它们的数目用来记载万物。传说隶首创制算术，大概就是律的根本。一、十、百、千、万、亿、兆，都是由此引申出来的；历法以及度、量、衡，也都从中产生。因此有虞氏用律来调和声音，邹衍改定它，用来确定五始。正朔和服色，也由此分别。夏代以人道为正，殷代以地道为正，周代以天道为正。孔子说：“我得到夏代的历法了。”意思是说，得到了气数的要旨。汉朝初兴时，张苍制定律法，推演五行胜负之法，认为汉朝属于水德。实在是因为战国时官职失守，后来秦朝又毁灭学术，律学之道渐渐衰微；张苍加以补缀，却没有能够详细研究。到了孝武帝创制礼乐制度，才设置协律之官，任用李延年为都尉。李延年颇能理解新声变曲，却没有通达音律的根源，所以服色也无法确定。到了元帝时，元帝自己通晓音律；郎官京房也通达其中的妙理，于是便让韦玄成等人杂然试问京房。京房自述说：“我向焦延寿学习，采用六十律相生的方法。以上律生下律，都是三分而生二分；以下律生上律，都是三分而生四分。阳律由下而生阴律，阴律由上而生阳律，这就是循环相互为宫的正法。”后来刘歆主管整理和上奏此事，写明了它的始末，律学的道理逐渐研究精密。班氏《汉志》所载，全部出自刘歆；司马彪《志》所载，也都出自京房。到了后汉，尺度稍微变长。魏代杜夔也制定律吕，并用来候验节气，但灰屑全都没有飞动。晋代光禄大夫荀勖得到古代铜管，用来校验杜夔所制的律管，发现比古管长四分，这才知道音调不合，是由于杜夔的错误。于是依照《周礼》重新制造古尺，用它来确定律管，声韵才调和。西晋以后，律法又逐渐讹误。到梁武帝时，仍有从汲冢得到的玉律；宋苍梧年间，又把它钻制成横吹管，但其长短、厚薄，大体还保存着。臣的先人栖诚，曾向祖▯恒学习算术，向何承天请教音律，深研三十六年，很能通达其中的奥妙。后来任太常丞，掌管音乐事务，于是取来玉管和宋代太史所用的尺，一并上报。诏令交给大匠，依照样式制造律管。从此以后，律管又能使灰飞动。侯景之乱时，臣的兄长毛喜在太乐署得到这些律管。后来陈宣帝到荆州做人质，恰逢梁元帝败亡，毛喜没入北周。正想上报朝廷时，陈武帝即位，于是又把二十管推演为六十律，私下候验节气，确实都有应验。到了太建年间，毛喜任吏部尚书，想把此事上奏。恰逢宣帝去世，后主继位，又把毛喜调出任永嘉内史，于是律管留在家中，传给子孙。陈朝灭亡时，终于全部遗失。如今太乐署中只有十二管还在：阳律下生阴律，从黄钟开始；阴律上生阳律，到中吕结束，一年的气候至此全部完成。中吕上生执始，执始下生去灭，最后到南事。六十律的候验至此完成。仲冬之月，律应黄钟。黄钟从冬至开始，是阳气的起始；按照上天的数理，管长九寸。十一月阳气到来，黄钟之律应时，所以用来宣发、滋养六气，使九德和谐。

译从此以后，一概采用京房的律准；各律管的长短和宫调，依次逐日使用。十二律各自有所统摄，推引扩展，直到六十律。这也如同八卦推演重叠，成为六十四卦。相生的律彼此变化，例如黄钟之管下生林钟，这是阳律生阴律，所以称为变化。相摄的律彼此相通，例如中吕之管统摄物应，是以母律统辖子律。因此，相变的律在不同时间分别应验；相通的律在同一月份接续应验。若应验有早有晚，并不是正律本身的气，而是子律相互感应，寄托在母律之中应验。（《隋书·律历志上》） ◎陈伯礼 陈伯礼字用之，是吴兴长城人，陈文帝第十子。天嘉六年，封为武陵王。太建初年，任云旗将军，持节、都督吴兴诸军事、吴兴太守。因贪婪暴虐获罪，被免官。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大业年间，任散骑侍郎、临洮太守。◇请求借用大纛的启 伯礼启奏：明日想问候兄长，先前承蒙答应借给我介纛，如今进来请求领取，希望交给这次出使的人，仰望您俯允，惶恐不安。谨此启奏。（《淳化阁帖》卷四。） ◎陈伯智 陈伯智字策之，是伯礼的第十二弟。太建年间，封为永阳王。历任侍中、明威将军、散骑常侍、尚书左仆射，出任使持节、都督东扬、丰二州诸军事、平东将军，兼领会稽内史。至德年间，征召任侍中、翊左将军，加特进。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大业年间，任岐州司马，升任国子司业。◇给释智ダ的手书 秋气凄清寒冷，愿您一路安乐。弟子资质浅陋，尚未能修治道业。希望屈驾前来，正等待您的开导。现在派身边人陈文强前往，事情的详细情况由他说明一二。弟子陈伯智和南。八月十日。（《释藏》起字一号，《国清百录》卷一。） ◇第二封信 弟子年轻时便奉行正真之道，年长以后更加笃诚。州中事务稍有空闲时，才能偶尔用心修学。但自从您来到这里以后，实在令人敬仰眷恋。前一封信请您出镇讲说，却没有承蒙回信答复，实在使我郁闷忧思。盼望聆听教诲的心情，片刻也没有忘记。再次派人送信，必定希望您改变心意前来。学徒无论多少，都希望您一并带来。先前已经写信告知，并命人准备船只，所等待的是您的到来；相会之言，时间已经很急迫了。弟子陈伯智和南。（同上。） ◇第三封信 使者从山中回来，仰承带回您的深厚情意。此行果然没有成功，更加让我遗憾。本来知道您得山水之性，能够因外物而忘怀，还需要安心忍耐。现在派人迎接，盼望您光临。弟子陈伯智和南。高丽昆布、人参等，远方说这是些粗陋之物，退回时显得很惭愧。（同上。）

译◇又给释智ダ的手书 静惠和南：大雪之后寒气更加深重，愿您礼忏修行不要过度劳累。弟子神思昏乱，不能明理。真观法师希望进山收摄心念、入于禅寂。现在把他的书信呈上。裴公也正在整理行装，等天气稍微放晴，便要上路。只是观察法师您，不仅通晓义理，又诵读《法华经》；既然已经照亮智慧之灯，也应当澄清禅定之水。仰想阿阇梨，德行可与安远相比，道术超过光猷，远近之人都倾心归仰。振动锡杖，如云聚集，在佛法将要衰落之时继承佛像法脉；用以救济昏暗蒙昧，显发智慧太阳的余光；用以拯救浇薄世俗。又有孔山阴舍出良田以供耕种，姚宝安舍出清净财物以供蔬菜。禅堂将要修成，修缮之事正在进行；粮仓不必忧虑缺乏。各种善缘，也各自随喜赞叹。弟子才力浅薄，却竭尽诚心供养。愿您不要因为资财不足、后继乏力而忧虑，也不要以徒众为忧。凭借这些福业，希望能够排遣烦劳；借助这种熏修，希望承受幽冥的护佑。弟子陈静惠和南。（《释藏》起字二号，《国清百录》卷二，另见缨字□号。《续高僧·智ダ传》载有九句。） ◇解讲疏 菩萨戒弟子陈静智稽首和南：十方常住三宝，幽明显隐的一切众生，当前的一切凡夫圣人，弟子都恭敬礼敬。伏惟法王法力无边，怜悯三界众生的愚昧，以无漏无为之法，开启一乘的深奥经典。深远的宗旨无法用言语称说，便仰承莲华之名来表达；真实智慧不可思议，便借宝珠来譬喻其道理。殷切地广泛接引众生，开始时指出一大事因缘，指掌般清楚地教导，最终使小乘也能理解觉悟。接起须弥山、抛掷世界，都不足以为难；开启秘密法门、引导苍生，这才是难以做到的事。天台阿阇梨在法门中游历，贯通禅学之苑；有为的烦恼结已经脱离，无生法忍已经现前。仰望您屈驾光临，阐明最高深的教法；高大的车驾来到层层宫殿，广泛开启齐宫；圣众如云聚集，仙人如雾纷至。大家共同奉持传灯的光明，共同吸取悬河般的法流；佛法同侣欢欣庆贺，神灵也踊跃欢喜。弟子被业风吹荡，沉沦于爱欲之水；虽然享受佛法喜悦，却不能除去蒙昧遮蔽之心；徒然仰慕禅悦，终究仍怀有散乱躁动的忧虑。但太阳飞驰，羲和驾驭的车辔不能停留；月镜照临轩窗，嫦娥的身影难以久驻。刚刚开启金函，便要收起宝轴；法轮停止运行，什么时候才能再听鹫岭的说法？清净梵音停止，鱼山的梵唱也刚刚停息。有离别就有相会，叹息又有什么可说？爱法敬法的深情，像流水一样没有止息。谨于本月十三日，为解讲功德恭设法会，并度人出家。又因为观音菩萨这位法身大士能够拯救危难、利益人天，奉命铸造灵仪，当日即将开铸。愿以此福善，上资助清庙中的圣灵。又奉为当今至尊，愿陛下御膳胜过平常、圣体安康；安德宫太后菩萨起居安宁、身心愉悦；皇太子起居万福；诸王诸主都保有美善吉庆。最后也及于弟子自身，以及息谌等人；内外眷属，一切因缘中的人，都愿寿命长远、身心快乐。唯愿弘扬三宝，通达五乘；戒德与秋月一同明净，禅心与春池一样清洁。生生世世，与阿阇梨以及讲众，不论黑白、见闻觉知，都永远结为善友，永远共同成就福庆，和智积一样。奉事智胜如来，便如药王菩萨朝见雷音种觉；或者生在安乐世界，或者居于兜率天宫；共同荡除三乘的分别，共同趋向一乘之道；以恒河沙数菩萨为同等伴侣，以恒河沙数国土作为佛事之地；获得法的自在，获得心的自在；共同修习七觉分，共同趋向三菩提。虚空即使有边际，这个愿望也没有穷尽。仰望幽明诸界为我证明，愿法界一切怨亲都进入此愿海，回向于萨云；若要说明其根本，就是以无所得为目的。（《释藏》起字一号，《国清百录》卷一，另见缨字□号。《续高僧·智ダ传》载有二十三句。） ◇疏 天气很热，你学习诵读太劳累了。我病弱得很，不能详尽写信。伯智敬上。（《淳化阁帖》卷一。） 严寒如此，不知您的气力怎么样？我的病很重，心中想说的话遇到这次信使也没有多少可以传达。陈伯智敬上。（同上。） ◎陈叔怀 陈叔怀的事迹不详。（《陈书》中没有此人。《阁帖释文》题作长沙王叔怀，不知依据何在。宣帝第四子陈叔坚，太建元年封长沙王，官至荆州刺史、中军大将军。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改名叔贤。大业年间，任遂宁太守。并没有叫叔怀的人。姑且记录于此，等待考证。） ◇帖 说需要亻散。我既然不能主管，这次行动实在很好。园中的梅花刚刚开放，既没有工力治理未开的花与亻散，现在交付这些，不能详说。叔怀答：只要自足，何必用这些花？（《淳化阁帖》卷一。） ◎陈叔文 陈叔文字子才，是陈宣帝第十二子。太建七年，封为晋熙王，授侍中、散骑常侍、宣惠将军，进为轻车将军、扬州刺史。后主即位，升任持节、江州刺史，调任信威将军、湘州刺史。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授开府，拜宜州刺史。◇上给文帝的表 从前在江州时，我已经先行送上归顺的诚意。请求您知悉这番心情，希望得到超出常例的待遇。（《陈书·晋熙王叔文传》。） ◇写信给秦王请求投降 我私下认为，天上不能有两个太阳，明暗的次序不会错乱；天下不能有两个君王，尊卑的位次才能分明。如今车马、文字、法令都已经统一，制度文轨完全相同。我斗胆披露赤诚之心，申明愿意屈膝归降。（《陈书·晋熙王叔文传》。隋朝行军元帅秦王来到汉口，叔文率巴州刺史毕宝等请求投降，写信给秦王。） ◎陈渊 陈渊字承源，是陈后主第四子。至德初年，封始安王，拜军师将军、扬州刺史。祯明二年，立为皇太子。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大业年间，任χ▯太守。唐武德初年，任秘书丞，死于任上。◇请释智ダ担任戒师的书信 陈渊和南：仰想佛法教化没有固定方式，能够随机应机地救济众生，护卫国土，接引天人与世人，光明照耀；托身于朋友关系、比丘入梦等种种征兆，早已显示出相互契合的迹象；和尚您此次光临，高座说法的功德由此更加彰明。因此我专心向往七净，渴仰四依，希望三自归依能够弘扬，五戒之法永远巩固。私下考察佛教内外两乘、大小二教，重视道法、尊敬师长，自古以来就是如此。伏望您俯允我的请求，世世代代结下法缘，使我实现本来的愿望，日日增长功德。本月十五日，将在崇正殿设置千僧法会，恭敬请您担任菩萨戒师。谨派主书刘▯，略微申述诚意，实在未能详尽表达。弟子陈渊和南。正月十三日。（《释藏》起字一号，《国清百录》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