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八◎阙铭(三)
卷五十八◎阙铭(三)◇御射碑皇帝以太延元年十二月车驾东巡,径五回之险邃,览崇岸之辣峙,乃停驾路侧,援弓而射之。飞矢逾于岩山,刊石用赞元功。(水经·氵寇水注)◇洛州乡城老人佛碑夫法界无相,相而十方,旨趣无言,言而法界,故入世者具大悲以济群生,出世者行六度而除八难。是以前驰羊□,后□□牛,欲使智水无湍,爱河永竭。然□斋主启请,示灭双林,正化随迁,业烦无救。但□□思念,雕素真形,波斯□心,铸兹神状。今吉万岁卅四人等□□敬造真仪一龛,上祚皇家,沐沾灵识。颂曰:出有入□,□机不见,出空入□,益物为先,不来不去,无动无迁,妙矣□□,□能恻焉,漆园初起,双树息言,镌□□容,万代流传。大□□□十六年正月廿一日功讫。(碑拓本。前有卅四人姓名,不录。)◇中书令秘书监兖州刺史郑羲碑(永平四年)公讳羲,字幼ら,司州荧阳开封人也。肇洪源于有周,胙母弟以命氏,桓以亲贤司徒,武以善职并歌,缁衣之作,诵乎奕世。降逮于汉,郑君当时,播节让以振高风;大夫司农,创解诂以开经义。迹刊图史,美灼二书,德音云翻,硕响长列。扬州以十策匡时,司空豫州以勋德著称。高祖略,恢亮儒素,味道居真,州府招辟,莫之能致。值有晋弗竟,君道陵夷,聪曜虔刘,避地冀方,隐括求全,静居自逸。属石氏勃兴,拨乱起正,征给事黄门、持节,迁侍中、尚书,赠扬州刺史。曾祖豁,以明哲佐世,后燕中山尹、太常卿、济南贞公。祖温,道协储端,燕太子瞻事。父晔,仁结义徒,绩著宁边,拜建威将军、汝阴太守,绵荣千载,联光百世,自非积德累仁,庆届无穷,其孰能传辉踵美,致如此之远哉?可谓身没而名不朽者也。公禀三灵之淑气,应五百之恒期,乘和载诞,文明冠世,笃信乐道,据德依仁,孝弟端雅,寡言愍行,六籍孔精,百氏备究,八素九丘,靡不昭达。至乎人伦礼式,阴阳律历,尤所留心。然高真沉默,耻为倾侧之行;不与俗和,绝于趣向之情。常慕晏平仲、东里子产之为人,自以为博物不如也。蕴斯文于衡泌,延德声乎州闾。和平中举秀才,答策高第,擢补中书博士,弥以方正自居,虽才望称官,而乃历载不迁。任清务简,遂乘闲述作,注诸经论,撰《话林》数卷,莫不玄契圣理,超异恒儒;又作《孔颜谣灵岩》颂及诸赋咏诏策,辞清雅博,皆行于世也。以才望见陟,迁中书侍郎,又假员外散骑常侍、阳武子。南使宋国,宋主客郎孔道均就邸设会。酒行乐作,均谓公曰:「乐其何如?」公答曰:「哀楚有余,而雅正不足。其细已甚矣,而能久于?」均嘿然而罢。移年而萧氏灭宋。虽延陵之观昔诗,郑公之听宋乐,其若神明矣。朝廷以公使协皇华,原隰斯光,迁给事中、中书令,总司文史,敷奏惟允,国之律令,是所议定。公长子懿,邕容和令,器望兼资,早综铨衡,能声徽著,敦诗悦礼,尤精易理。季子道昭,博学明俊,才冠秘颖,研图注篆,超侍紫幄。公行于前,吏部、秘书随其后,凡厥庶寮,莫不钦其人也。于时有识比之三陈。后年不盈纪,懿给事黄门侍郎、太常卿、使持节、督齐州诸军事、平东将军、齐州刺史,道昭秘书丞、中书侍郎、司徒谘议、通直散骑常侍、国子祭酒、秘书监、司州大中正、使持节叔光州诸军事、平东将军、光州刺史。父官子宠,才德相承,海内敬其荣也。先时假公太常卿、荧阳侯,诣长安拜燕宣王庙。还,解太常,其给事中、中书令、侯如故。纵容凤闱,动斯可则,冠婚丧祭之礼,书疏报问之式,比之制矣,民胥行矣。虽位未槐鼎,而仁重有余。太和初,除使持节、安东将军、督兖州诸军事、兖州刺史、南阳公,德政宽明,化先仁惠,不严之治,穆如清风,耕桑有敬让之高,朝市无鞭戮之刑,即道之美,不专于鲁矣。太和中征秘书监,春秋六十有七,寝疾,薨于位。凡百君子,莫不悲国秀之永沉,示之长没。皇上振悼,痛百常往,遣使赠衤遂,策赠有加,谥曰文,祭以太牢,以太和十七年四月廿四日归葬乎荧阳石门东南十三里三皇山之阳。于是故吏主簿东郡程天赐等六十人,仰道坟之缅邈,悲鸿休之未刊,乃相与钦述景行,铭之玄石,以扬非世之美,而作颂曰:爰鉴往纪,稽览前徽,有贤有圣,靡弗应时。繇实契姒,旦亦协姬,於穆郑公,诞睿应期。伊昔桓、武,并美司徒,恭惟我君,世监秘书。三坟克阐,五典允敷,文为辞首,学实宗儒。德秀时哲,望高世族,灼灼独明,亭亭孤邈。式胄三雍,邹风再烛,作岳河兖,泽移草木。庆灵长发,继叶传光,君既挺发,胤亦含章。文义袭轨,朱绂相望,刊石铭德,与日永扬。(碑拓本)◇兖州刺史贾思伯碑
译卷五十八。◎阙铭(三)。◇御射碑。皇帝在太延元年十二月出车向东巡行,经过五回山险峻幽深的地方,观览高岸陡峭,于是停驾在路旁,张弓射箭。飞箭越过岩山,刻石用来赞美宏大的功业。(《水经·氵寇水注》) ◇洛州乡城老人佛碑。法界本来没有形相,却显现为十方;旨趣本来无言,却以言语说明法界。因此入世之人具备大悲来救济众生,出世之人实行六度来消除八难。于是先前驱逐羊……,后来……牛,想使智慧之水不生湍流,使爱欲之河永远干涸。然而……斋主启请,佛在双林示现灭度,正教随时代迁移,烦恼业障没有救治。只是……思念,雕刻白素上的真实形象,以波斯……之心铸造这尊神像。如今吉万岁等三十四人……恭敬地造一龛真容,上报皇家福祚,使皇家沐浴沾受灵性的识见。颂说:从有进入……,幽微的机理不可见;从空进入……,以利益万物为先。不来不去,没有动摇迁移;微妙啊……,……能够悲悯。漆园最初兴起,双树下停止言说;刻下……容貌,流传万代。大……十六年正月二十一日完工。(碑拓本。前面有三十四人的姓名,未录。) ◇《中书令、秘书监、兖州刺史郑羲碑》(永平四年)。公讳羲,字幼……,是司州荥阳开封人。郑氏的宏大源流起于周朝,周王把母弟封赐土地而命其为郑氏;桓公因亲近贤者任司徒,武公因善于任职而得到歌颂,《缁衣》之诗世代传诵。到了汉代,郑当时传播谦让节操,振兴高尚风气;郑大夫、司农创立训诂,阐明经义。事迹刻入图籍史册,美名显耀于两部典籍;德音如云翻涌,宏大声誉长久排列。扬州人物以十条策略匡正时局,司空兼豫州人物以功勋德行著称。高祖名略,恢宏明亮,崇尚儒雅,体味道义而居于真实;州府征召聘用,都不能使他出仕。适逢晋朝不能完成事业,君道衰败,聪明才智遭到残害,于是避居冀方,隐居收敛以求保全,安静居处而自得。适逢石氏勃然兴起,拨乱反正,征召任给事黄门、持节,升任侍中、尚书,追赠扬州刺史。曾祖父豁,以明哲辅佐时世,任后燕中山尹、太常卿,封济南贞公。祖父温,道德符合储君端正之道,任燕太子瞻事。父亲晔,仁德团结义士,功绩著于安定边境,授建威将军、汝阴太守。绵延的荣耀流传千载,连续的光辉照耀百代;若不是积累德行、累积仁爱,福庆怎能延续无穷?又有谁能传递光辉、接续美德,使它流传如此长远呢?可以说是身死而名声不朽。公承受天地人三灵的美好气息,应合五百年一遇的常期,乘和气而诞生,文明冠绝当世。笃诚信义,喜爱道术;依据德行,依靠仁爱;孝顺友爱,端庄雅正;少言而怜悯众生,行为谨慎。六经极为精通,诸子百家无不研究;八索、九丘,没有不明白通晓的。至于人伦礼制、阴阳律历,更是特别留心。然而高尚真实而沉默,耻于作倾斜邪曲的行为;不随俗调和,断绝趋附取向的情感。常常仰慕晏平仲、东里子产的为人,自认为博物多识还比不上他们。在衡门和山林之间积蓄文章,在州里乡间延续德行声誉。和平年间被举为秀才,对策考取高等,提拔补任中书博士;更加以方正自守。虽然才华声望与官职相称,却多年没有升迁。任职清简事务少,于是利用闲暇著述,给诸经作注,撰写《话林》数卷,无不契合圣人之理,超越寻常儒生;又作《孔颜谣灵岩》颂,以及各种赋、咏、诏、策,文辞清雅博大,都流行于世。因才华声望受到提升,升任中书侍郎,又代理员外散骑常侍,封阳武子。出使宋国时,宋国主客郎孔道均到馆舍设宴。酒过数巡,音乐奏起,孔道均对公说:“音乐怎么样?”公回答说:“楚声的哀伤有余,而雅正不足。” 它的细微之处已经过分了,却还能长久吗?”孔道均默然不语,宴会于是停止。过了一年,萧氏灭亡了宋朝。即使是延陵季子观看古代乐舞、郑公聆听宋国音乐,也不过如此,仿佛能够预见神明。朝廷认为公出使能够协和皇帝的使命,使原野都增光,升任给事中、中书令,总管文史事务;奏对都合宜,国家的律令,也由他议定。公的长子懿,仪容和顺而有美好法度,器度声望兼备;早年总理选官事务,才能声誉美善显著;崇尚诗书,喜爱礼义,尤其精通《易》理。幼子道昭,博学聪明俊秀,才华冠绝秘府;研究图籍,注释篆文,超越群臣,进入紫闼。公在前面出行,吏部、秘书省跟随其后;所有百官无不敬重他的人品。当时有识之士把他们比作“三陈”。不到几年,懿任给事黄门侍郎、太常卿、使持节、督齐州诸军事、平东将军、齐州刺史;道昭任秘书丞、中书侍郎、司徒谘议、通直散骑常侍、国子祭酒、秘书监、司州大中正、使持节督光州诸军事、平东将军、光州刺史。父亲官位显赫,儿子又受宠任,才德相承,天下都敬重他们的荣誉。此前曾代理公为太常卿、荥阳侯,前往长安拜谒燕宣王庙。回来后,解除太常卿职务,给事中、中书令和侯爵依旧。出入宫禁,举动都可作为法则;冠婚丧祭的礼仪,书信疏表、答问的格式,参照制定成制度,百姓都奉行。虽然官位尚未达到三公,却仁德深重而有余。太和初年,授使持节、安东将军、督兖州诸军事、兖州刺史、南阳公;德政宽厚明察,教化首先施行仁惠;不严厉而能治理,和穆如清风。耕作养蚕之地有尊敬谦让的美德,朝廷和市场没有鞭打杀戮的刑罚。这样治理的美好,不只属于鲁国。太和年间征召为秘书监,享年六十七岁,卧病而死于任所。所有君子无不悲痛国家英秀永远沉没,显明其长久消逝。皇帝震动悲悼,痛惜人才永逝,派使者赠送丧服财物,策书追赠更加优厚,谥号为“文”,以太牢祭祀。太和十七年四月二十四日,归葬于荥阳石门东南十三里三皇山南面。于是旧属官主簿、东郡程天赐等六十人,仰望墓道的遥远,悲叹宏大功业尚未刻成,于是共同敬重地叙述其美好品行,把它铭刻在幽暗石碑上,以发扬超越世俗的美德,并作颂说:于是鉴察往代纪事,考察前人的美德;有贤人有圣人,没有谁不应合时运。由实在的功德契合姒姓,周公旦也与姬姓相协;啊,庄严的郑公,天生睿智,应合时运。从前桓公、武公,都以司徒之职著称;恭敬地想我君,世代掌管秘书。三坟得以阐明,五典确实施布;文章成为辞章之首,学问实为儒者宗师。德行秀异于当时贤哲,声望高过世代名族;光明灿烂而独自明耀,亭亭挺立而孤高遥远。以三雍之学承继后胄,使邹鲁之风再次照耀;作兖州之岳,河济之地,恩泽转移而及草木。福庆灵气长久发扬,后代接续传递光辉;君既然挺拔奋发,后裔也含有文采。文章义理继承轨范,朱绂官服相望;刻石铭记德行,与太阳一同长久宣扬。(碑拓本) ◇《兖州刺史贾思伯碑》。
夫璇□□□因方▯以□者□□既启廉□□□□德□□□□□□□□风□□□□□□□□□□□□使君□源遐缅,督业崇深,识照天玑,冲光警智,冰清玉映,有夷齐之操,莅政□化□□□□□□□□□□□□□□□□作捍青蕃,流爱屋之歌,垂芳河济,欣来苏之咏,可谓动众化□□□□□□□□盛□□□□□□□□□□□□刊方来何述,前治中从事史、东平内史、□昌伯、东平□祖髦长□□▯□山□□□□□□□□□□□□□□威将军、治中从事史吴兴沈预民□徐贞思等,镂石镌□□徽万□君讳思伯,字士休,武威姑臧人也。晋太师贾他之后,□□太傅谊□□□□□□□□□□□□□□九世祖敷,前魏青龙中为幽州刺史,行达□州□州事,因忠丧亡,遂□□□□□□□□□□□□□□□□□州刺史。高祖朕,□事兼州别驾、宜都王司马。曾祖宏,□有令誉,未宦早丧。祖□□□□□□□□□□□□□□青州□□录本州□中正、州主簿、齐郡太守。君童龀之中,卓然岐嶷,亲邻纨倚,□□□□□善文赋,慷慨□志□□张良□□超怅致□□太和中,起家为奉朝请,尊□□得,优游雅素,逍遥集□□□□□□高谊□求□□□□□□虽年始终弱冠,便□然公辅之□□稍迁扬烈将军、□□校尉、□前军将军□□仍授辅国将军□□□□□□□□□左□□□□夜勤王,匪躬斯著,遐迩钦风,缙绅引领。除河内大守,以亲老□□□除□□□□□□□□□寻□□□将□一载□召拜荥阳太守,辞不获已,遂恭斯授。官任未期,风教逮□□□□□□□不□□□□□□泽渐□年方之我君□有惭德矣。寻除持节、督南青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南青州刺史,□□□□□□□□□□之□□□所。顷之,丁父忧。复召拜光禄少卿,将军如故。君谅ウ在躬,宿昔皓发,继□□□几□毁□□□哀□□□尝□□□□□□财赈施,亲疏周给,门侄长幼,靡不赡恤,等其荣悴,均其丰约,士□□□除持节督兖州诸军事、左将军、兖州刺史。于时州土荒馑,连岁不登。又境上之民,好怀去就。君按之以法,□之以□□□□在优平赋□□其□□□□□岁稔□□既实,礼义用兴,关境怀仁,外邻□附,民庶欣歌,士女□咏。仰照灼英徽蝉联□□德楷世□仁惟□矩声溢遐□芳流远□动□□□□□□□□□□谟资□韶气绘藻□华绮缋雕思,三□□州,淄渑别味,思□二□□□□□□绩既□□□□良海沂换□□郑怀芳□□□□□暖和灵系管,□昃甘棠,抚□河济饰光□服治隆王赵,才超张陆,化湛烟翔,风□□属,□□既领,宪□以穆,□猛相资,惠和并布,威厉秋霜,泽孚春露,岩栖以空,丘园知慕,异哉□恩,□邻襁附,□歌载□声教□□□□□□民庶未融,敬惟德化,于此知隆,□□□□永馥芳风。神龟二年岁次己亥四月戍辰朔廿日丁亥讫功,大义主翟旭仁,义主□人令曹安都,义主姜甫德。(碑拓本)◇鲁郡太守张猛龙清颂碑君讳猛龙,字神ぁ,南阳白水人也。其氏族分兴,源流所出,故忆备详世录,不复具载。□□□□盛□郁于帝皇之始,德星□□曜像于朱鸟之间,渊玄万壑之中,▯岩千峰之上,奕叶清高,焕乎篇牍矣。周宣时□□张仲,诗人咏其孝友,光缉姬□,中兴是赖。晋大夫张老,春秋嘉其声绩;汉初赵景王张耳,浮沉秦汉之间。终跨列土之赏,□□世□,君其后也,魏明帝景初,中西中郎将、使持节、平西将军、凉州刺史▯奂之十世孙。八世祖轨,晋惠帝永□中使持节、安西将军、护羌校尉、凉州刺史、西平公。七世祖素,轨之第三子,晋明帝大宁中临羌都尉、平西将军、西海、晋昌、金城、武威四郡太守,遂家武威。高祖钟□凉州武宣王,大沮渠时建威将军、武威太守。曾祖璋,伪凉举秀才,本州治中、□□□西海□□二郡太守,还朝尚书祠部郎、羽林监。祖兴宗,伪凉都营护军、建节将军、饶河黄河二郡太守。父生乐□□□□□□□□□□□□□□□归国青衿之志,白首方坚。君体禀河灵,神资岳秀,桂质兰仪,点弱露以怀芳,松心□□□□□□□□□□自□□明若新蘅之当春,初荷之出水,入孝出弟,邦闾有名。虽黄金未应,无惭郭氏,友朋□□交游□□□□□达蒙幽人表,年廿七,遭父忧,寝食过礼,泣血情深,假使曾柴更世,宁异今德。既倾乾覆,唯恃坤兹,冬温夏冫青,晓在奉,家贫致养,不辞采运之勤。年卅□丁母艰,久饮不入,偷魂七朝,磬力尽思,备之生死。脱时当宣尼,无愧深叹,每事过人,孤风独超,令誉日新,声驰天紫。以延昌中出身,除奉朝请,优游文省,朋侪慕其雅尚。朝廷以君荫□如此,德□宣畅,以熙平之年,除鲁郡太守。治民以礼,移风以乐,如伤之痛,无怠于夙宵,若子之爱,有怀于心目。
译璇……因为方……而……既已开启廉……德……风……使君的源流久远,督理功业崇高深厚;见识照彻天机,清明光辉激发智慧;冰清玉映,有伯夷、叔齐的操守。治理政务……教化……作为捍卫东方藩屏的人,流传爱民之歌;芳名垂于黄河、济水,百姓欣喜吟咏来苏之歌。可以说感动众人、教化……盛……刊刻以待后人,还有什么可述?前治中从事史、东平内史、……昌伯、东平……祖髦长……山……威将军、治中从事史吴兴沈预民、……徐贞思等,刻石镌……美徽万…… 君讳思伯,字士休,是武威姑臧人。是晋太师贾他之后裔,……太傅贾谊……九世祖敷,前魏青龙年间任幽州刺史,代理……州事务;因忠诚而死,于是……州刺史。高祖朕,……任兼州别驾、宜都王司马。曾祖宏,……有美好声誉,未任官便早逝。祖父……任青州……录本州……中正、州主簿、齐郡太守。君童年时便卓异聪颖,亲友邻里……善作文章辞赋,慷慨有……志向,像张良……超然……太和年间,起家任奉朝请,尊重……所得,优游于雅正朴素之中,逍遥聚集……高尚情谊……求取……虽然年纪还不到二十岁,便……有公辅的……逐渐升任扬烈将军、……校尉、……前军将军……仍授辅国将军……左……夜间勤劳王事,忘我奉献十分显著,远近都敬仰他的风范,士大夫引颈期待。授任河内太守,因为母亲年老……授……不久……将……一年……召拜荥阳太守,推辞不得已,于是恭敬接受任命。任官还未满一年,风俗教化已经……不……恩泽逐渐……年……相比之下,我君……实在有愧。 不久授持节、督南青州诸军事、征虏将军、南青州刺史,……之……所。过了一段时间,遭逢父亲丧事。又召拜光禄少卿,将军之职依旧。君守丧在身,早晚已经白发,继……几乎……毁……悲哀……曾……财物赈济施舍,亲疏远近都周济供给;门中侄辈,无论长幼,没有不赡养抚恤的;同样看待他们的荣枯,平均分配他们的丰俭。士……授持节、督兖州诸军事、左将军、兖州刺史。当时州境荒歉,连续多年没有丰收;而且边境百姓常常心怀去留。君用法律整治他们,……以……在优待平正赋税……使……年成丰收……既然充实,礼义便兴盛;关隘边境感念仁德,外部邻境……归附,百姓欣喜歌唱,士女……吟咏。仰…… 光明显耀的英美德行接连不断,……德行成为世代的楷模,仁爱唯以……为法矩;声名远播,芳名流传久远。行动……谋略资助……美好气息绘成文采华丽的图画;三……州,淄水、渑水滋味各异;思……二……功绩已经……贤良之地……郑地怀念芳名……温暖和煦的神灵系于……管弦;……甘棠,抚慰……河济,修饰光彩……衣服;治理隆盛如王、赵,才华超过张、陆;教化深厚如烟云飞翔,风……相连;……既已统领,法令……和穆;刚猛与……相辅相成,恩惠和温和一同传播;威严如秋霜,恩泽如春露;山岩隐士因此空……丘园之人都知道仰慕。奇异啊……恩泽,……邻里背负襁褓来归附;……歌唱,声教……百姓尚未完全融洽,仍恭敬思念德化;从这里知道德行崇高,……永远飘散芳香的风。神龟二年岁次己亥四月戊辰朔二十日丁亥完工。大义主翟旭仁,义主……人令曹安都,义主姜甫德。(碑拓本) ◇《鲁郡太守张猛龙清颂碑》。君讳猛龙,字神……,是南阳白水人。他的氏族分支兴起、源流所出,旧有世系记录已经详备,所以不再全部记载。……盛……在帝王初始时繁盛;德星……在朱鸟之间照耀形象;深邃幽玄在万壑之中,……岩石在千峰之上;世代清高,灿然见于篇牍。周宣王时……张仲,诗人歌咏他的孝友;光大周室,中兴有赖于他。晋国大夫张老,春秋时代赞美他的声誉功绩;汉初赵景王张耳,沉浮于秦汉之间,最终获得列土封赏,……世代……君就是他的后代。魏明帝景初年间,中西中郎将、使持节、平西将军、凉州刺史……的十世孙。八世祖张轨,晋惠帝永……年间任使持节、安西将军、护羌校尉、凉州刺史、西平公。七世祖张素,是张轨第三子,晋明帝大宁年间任临羌都尉、平西将军、西海、晋昌、金城、武威四郡太守,于是定居武威。高祖张钟……任凉州武宣王,沮渠氏伪凉时任建威将军、武威太守。曾祖张璋,伪凉时举为秀才,任本州治中、……西海……二郡太守,回朝后任尚书祠部郎、羽林监。祖父兴宗,伪凉时任都营护军、建节将军、饶河、黄河二郡太守。父亲生乐……归国之志,直到白头才坚定不移。君承受黄河之神的体质、山岳的神采,资质如桂,仪态如兰;以弱露般的……怀抱芳香,松柏般的内心……自然……明亮,如新生的蘅草遇春,如初开的荷花出水。入内孝顺,出外友爱,在乡里有名。虽未得到黄金般的应验,也不愧于郭氏;朋友……交游……获得幽人的表彰。二十七岁时遭父丧,睡眠饮食超过礼制,泣血而情深;即使曾参、柴武再生,也不会不同于今日的德行。父亲去世后,只能依靠母亲;冬天使她温暖,夏天使她清凉,早晚奉养;家贫而努力奉养,不辞采集运输的劳苦。三十……岁时遭母丧,长久饮食不进,精神恍惚七朝;竭尽力量和心思,完备地处理生死之事。假如当时面对宣尼,也不会有愧于深深叹赏;每件事都超过常人,孤高的风节独自超绝,美好声誉日益更新,声名驰骋于天子之侧。延昌年间出仕,授奉朝请,优游于文省,同僚羡慕他的高雅志趣。朝廷因君的荫庇……如此,德行……宣扬流畅;熙平年间,授鲁郡太守。用礼治理百姓,用音乐移风易俗;像伤害自己一样悲悯百姓,早晚都不懈怠;像爱子一样关怀他们,始终挂在心中眼前。
是使学校克修比屋清业,农桑劝课,田织以登。入境观朝,莫不礼让,化感无心,草石知变,恩及泉木,禽鱼自安,胜残不待赊年有成,期月而已。遂令讲习之音,再声于阙里;来苏之歌,复咏于洙□。京兆五守,无以克加,河南二尹,裁可若兹。虽名位未一,风同□□。且易俗之□,黄侯不足比功;宵鱼之感,密子宁独称德。况乃辞金退玉之贞耿,拔葵只之信义,方之我君,今犹古□。诗□:恺悌君子,民之父母。实恐韶曦迁影,东风改吹,尽地□庶,逆深泫慕。是以刊石题咏,以旌盛美,言□能式阐□□庶扬休烈□□。辞曰:氏焕天文,体承帝胤,神秀春方,灵源在震。积石千寻,长松万刃,轩冕周汉,冠盖魏晋。河灵岳秀,月起景飞,穷神开照,式诞英徽。高山仰止,从善如归,唯德是蹈,唯仁是依。栖迟下庭,素心若雪,鹤响难留,□音遐发。天心乃眷,观光阙,浣绂紫□,承华烟月。妙简□□,剖符儒乡,分金沂道,裂锦邹方。春明好养,温而□霜,乃如之人,实国之良。□□□□□□□□□□之恤,小大以情。□□□洗,濯此▯,云褰天净,千里开明,学建礼修风教反正。野畔让耕,林□□□□□□□□□□□□衣可改,留我明圣。何以勿剪,恩深在民,何以凫忄喜,风化移新。饮河止满,度海迷津,勒石图□,永□□□。(碑拓本,末云正光三年正月廿三日讫)◇龙骧将军营州刺史高贞碑(正光四年六月)君讳贞,字羽真,勃海▯人也。其先盖炎帝氏之苗裔,昔在黄唐,是为四岳,爰逮伯夷,受命于虞,舜曰典朕□□□□□□暨吕尚佐周克殷,有大功于天下,位为太师,俾侯齐国,世世勿绝,表乎东海,其公族有高子者,即其氏焉。自兹已降,冠冕继及,世济其德,不▯其名。祖左光禄大夫勃海敬公,纯嘏所钟,式诞文昭皇太后,是为世宗武皇帝之外祖。考发东将军、青州刺史庄公,有行有礼,克荷克构,即文昭皇太皇之弟二兄也。君禀岐嶷之姿,挺圭璋之质,清晕发于载弄,秀悟表乎龆齿,黄中通理之名,卓尔不群之目,固已殊异公族,见称于匠者。至于孝以事亲,则白华不能比其洁;友于兄弟,则常棣无以方其盛。敬让著自闾阎,信义行于邦党。若夫秉心塞渊,砥砺名教,伏膺文武,不肃而成,则缀轨于前修,同规于先达者矣。虽绮褚纨绔英华于王、许,龙马流车,陆离于阴、邓,而不以富贵骄人,必以谦虚业己,是故夷门识慕,蹇步知归,我德如风,物应如响。弱冠以外戚令望,除秘书郎,亻素ら阁而来仪,瞻石渠而式▯。于是纵容校文之职,翻飞▯鹭之间,容止此而可观,清风兹焉已穆。既而重离载朗,东朝始建,杞梓备陈,瑶金必剖,佥求其可,帝曰尔谐。迁太子洗马。夙夜惟夤,媚兹储后,仰敷四德之美,式扬三善之功,同禁联坊,亡有出其右也。于时六宫无主,百姓未系,周爰大邦,罔逾莘似,以群姊有神表淑问,拜为皇后。君戚愈重,□愈冲,宠日益,又日损,由是有少君退让之风,无长渊骄奢之患。故赫君戚愈重,□愈冲,宠日益,权日损,由是有少君退让之风,无长渊骄奢之患。故赫赫之望,具瞻允集,桢干之期,匪朝伊暮。而不幸短命春秋廿有六,以延昌三年岁次甲午四月己卯朔廿六日乙巳遘疾卒于京师。二宫悲恸,九族悼伤,同位骏奔,遐迩必至。天子乃诏有司曰:故太子洗马高贞,器业始茂,器业始茂,方加荣级,而秀颖未实,奄雕夏彩。今宅兆有期,宜蒙追陟,可特赠▯龙骧将军、营州刺史,以旌戚俊。其墓次所须,悉仰本州营办,临葬又特给东园龙▯而,加谥曰懿。凡我僚旧,爰及邦人,咸以君生而玉质,至美也;幼若老成,至慧也;孝友因心,至行也;富贵不骄,至谦也;君以此终,亦以此始,乌可废而不录,使来者无闻焉;乃相与采石名山,树碑墓道。其词曰:厥绪皇□□□□□尧咨四岳,周命吕望。惟高惟国,世有龙光,自兹作氏,不▯其芳。於铄光禄,飨兹戬谷,赫矣安东,纯嘏斯属。或女或妹,匪▯伊仆,陟彼昭阳,光我邦族。山川降祉,余庆不已,敬公之孙,庄公之子。如▯如莹,为山岭九始,人知其进,莫见其止。古人有言,膏粱难正,於乎我君,终和且令。牧己谦谦,与物无竞,孝友因心,能久能敬。爰始来仪,濯缨麟沼,▯羽储扃,其容皎皎。方抟九霄,载飞载矫,天道如何,是久是夭。生荣死哀,礼有加数,曷用宠终,英英▯辂。其人虽往,其风可慕,刻石一刊,清徽永铸。大代正光四年岁次癸卯□管黄钟六月。□□□□□□□(碑拓本)◇中岳嵩阳寺碑
译因此学校得以整顿,家家都清修学业;劝勉督促农桑,田地和纺织业都得到发展。进入境内观看朝廷教化的人,无不知礼让;教化感人而不着痕迹,连草木石头也知道变化;恩泽施及泉水树木,禽鸟游鱼自然安宁。战胜残暴,不必等待多年,年成很快就有了,满一个月便见效。于是讲习经学的声音再次在阙里响起;百姓感恩归附的歌声,又在洙……水边吟咏。京兆五任太守,没有谁能超过他;河南两任尹官,也只能勉强达到如此。虽然名位尚未达到统一的高度,风俗却相同……而且改变风俗的……黄侯不足以和他比功;宵鱼受到感化,密子难道能独自称有德吗?何况他辞金退玉般的贞正耿介,拔葵般的信义;拿来和我君相比,直到今天仍如古人。诗说:‘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的父母。’实在害怕韶光移动、日影迁徙,东风改变吹拂;全境百姓……,深深流泪追慕。因此刻石题咏,用来表彰盛美;言语……能够法式彰明,……百姓扬显美好功烈……辞说:氏族焕发着天文般的光彩,体承帝王后裔,神采秀异如春日初阳,灵源发于震方。这里有高耸千寻的积石山,挺立万仞的长松;车服冠冕可比周、汉,冠盖人物可比魏、晋。河神灵秀,山岳清奇,明月升起,景物飞动;穷究神理,开启光明,于是诞生英杰徽誉。高山令人仰止,归向善道如同归家;只履行德行,只依循仁义。安居下庭,素心如雪;鹤鸣难以挽留,□音远播。上天之心于是眷顾,得以观光于宫阙;洗濯紫□,承受华美烟月。精选□□,分掌符节于儒乡;分金于沂水之道,裂锦于邹方。春日明丽,适宜养育;温和而□霜。这样的人,实在是国家的良才。□□□□□□□□□□的忧恤,无论大小都按情理处理。□□□洗涤,洗濯此▯;云层卷起,天空清净,千里开朗明亮;兴学、修礼、整顿风教,使其恢复正道。田野边让田相耕,树林□□□□□□□□□□□□衣服可以改变,留下我来辅佐圣明。为什么不剪除?因为恩德深在百姓;为什么凫忄喜?因为风俗教化已经更新。饮河只求满足,渡海却迷失津口;刻石绘图□,永远□□□。(碑拓本,末云正光三年正月廿三日讫) 《龙骧将军营州刺史高贞碑》(正光四年六月)。君名贞,字羽真,是勃海▯人。他的祖先大概是炎帝氏的后裔,远在黄帝、唐尧时代,曾任四岳;到了伯夷,受命于虞舜。舜说:“掌管我的□□□□□□。”以及吕尚辅佐周王攻克殷商,在天下建立大功,官位为太师,封侯于齐国,世世代代不得断绝,使其名声显扬于东海;其公族中有一位高子,于是以高为氏。自此以后,冠冕相承,世代成就其德,不使名声坠落。祖父为左光禄大夫、勃海敬公,是纯厚福禄所钟爱的人,生下文昭皇太后,即世宗武皇帝的外祖父。父亲为发东将军、青州刺史庄公,有品行、有礼法,能够承继父业,是文昭皇太后的二兄。君具有早慧奇异的资质,挺立着圭璋般的品德;童年嬉戏时便显出清俊光彩,换牙之年已表现出秀异聪悟。有“黄中通理”之名,得到“卓尔不群”的评价,本已明显异于公族,受到有识者称誉。至于以孝侍奉双亲,连《白华》所赞的洁白也不能相比;友爱兄弟,连《常棣》所称的盛美也无法比拟。恭敬谦让著于乡里,诚信仁义施行于邦党。至于内心忠厚深沉,砥砺名教,潜心文武,不待严厉督促便能成事,那么他已经接续前代贤人的轨迹,与前辈通达之士遵循同一规范了。虽然他的华美衣裘、纨绔服饰的英华可以和王、许相比,龙马拉的车奔驰流转,华丽可以和阴、邓相比,但他不因富贵而傲慢待人,必定以谦虚修养自己。因此,夷门之士都认识并仰慕他,困顿缓行者也知道归附;我的德行如风,万物应声而动。弱冠以后,凭借外戚的美好声望,被任命为秘书郎。他整理衣冠来到朝廷,仪态合于礼仪,瞻望石渠阁而有所效法。于是担任从容校订文章的职务,在鸿雁鹭鸟般的朝班之间飞动;容貌举止值得观赏,清正之风由此更加肃穆。不久,重离卦象明亮,东宫开始建立;良材贤士齐备陈列,美玉黄金必当剖析选择,众人都寻求合适的人选,皇帝说:“你很合适。”于是升任太子洗马。早晚都恭敬谨慎,尽力亲近太子;向上宣扬四德之美,发挥三善之功;同在宫禁、联居坊舍,没有人能超过他。当时六宫没有皇后,百姓的心意尚未归附;周遍考察大国,没有超过莘氏的声望,因为群姊之中有神异的表征和美好的声誉,便拜她为皇后。君的外戚关系越发尊重,□却更加谦冲;宠爱日益增加,权势却日益削减。因此有少君退让的风范,没有长渊骄奢的祸患。于是显赫的声望,众人瞻仰的地位,都确实集中于他;成为国家栋梁的时日,已不在朝夕之间了。然而不幸短命,享年二十六岁,于延昌三年岁次甲午四月己卯朔二十六日乙巳,在京师患病去世。二宫悲痛,九族哀伤;同僚们奔驰而来,远近之人也无不赶到。天子于是诏告有关官署说:“已故太子洗马高贞,才器和功业刚刚兴盛,正要加授荣显的官阶,却在才华尚未成熟时突然凋谢。如今墓地已有期限,应当追赠升秩,可特赠龙骧将军、营州刺史,以表彰外戚中的英俊之才。墓葬所需的一切,都交给本州营办;临葬时又特赐东园龙▯而,并加谥号为懿。”凡是我的同僚旧友以及本地百姓,都认为君生来具有玉石般的资质,是至美;年幼便如老成之人,是至慧;孝敬友爱出于本心,是至行;富贵而不骄傲,是至谦。君以这些品德终其一生,也以这些品德开始人生,怎么可以废弃不记,使后来的人无从听闻呢?于是大家共同采集名山之石,在墓道旁树立碑石。碑文说:他的先绪是皇□□□□□;尧帝曾咨问四岳,周王任命吕望。高氏显赫,世代承有龙光;从此以高为氏,名芳不坠。光禄大夫多么光盛,享有这样的福善;安东之功显赫,纯厚的福禄归属于他。有的为女,有的为妹,不是妾而是仆从;登上昭阳殿,使我邦族增光。山川降下福祉,余庆没有止息;他是敬公之孙,庄公之子。像美玉般纯洁明莹,如同山岭九重初成;人们只知他不断进步,却看不见他的止境。古人有言,享受膏粱的贵族很难守正。啊,我的君子,始终和谐而且美善。约束自己,谦谦有礼,不与万物争竞;孝敬友爱出于本心,能够长久而且恭敬。起初来到朝廷,濯洗冠缨于麟沼;收拢羽翼于储宫门内,容貌洁白明亮。正要展翅九霄,飞翔矫健;天道为何如此,竟使他长寿未得而早夭。生时荣耀,死后令人哀悼,礼制中的恩数有所增加;用什么来终极宠荣?只有英华灿然的▯辂。这个人虽然已经逝去,他的风范却值得仰慕;刻石一通,使清美的声誉永远铸存。大代正光四年岁次癸卯□管黄钟六月。□□□□□□□(碑拓本) 《中岳嵩阳寺碑》。
夫至理空净,非大智无以寄其言;法身凝寂,非妙信无以感其像。故托金躯于至信之国,布慈云于多士之世,显皮纸骨笔之重,半偈乍身之贵。是以须达崇善,填金弗吝,优主仰恋,镌檀写真,斯皆圣人留轨,为物树业故然。乃遗形八万,还升慧顶。有大德沙门生禅师,游三空以归真,德香普薰,乃皇帝倾心以师资,朝野望风而屈膝。此山先来未有塔庙,禅师将欲接引四生,永辞沸镬,拯拔群品,远离炎炉;卜兹福地,创立神场,当中岳之要害,对众术之抠耳;乃北背高峰,南临广陌,西带浚涧,东接修林,于太和八年岁次甲子,建造伽蓝,筑立塔殿,布置僧坊,略深梗概。王公卿士,咸发布向之心;凡厥庶民,并欣喜舍之志。司空公裴衍,昔在齐都,钦承师德,愿归中国,为寺檀主,本愿既从,云归□□。禅师乃构千善灵塔一十五层,始就七级,缘差中止。而七层之状,远望则迢亭巍峨,仰参天汉;近视则崔嵬俨嶷,旁魄绝望,自佛法光兴,未有斯壮也。禅师指麾,成之匪日。禅师背后,虽复名工巧匠,无能陟其险峭。禅师大弟子沙门统伦、艳二法师,并妙思渊赜,神智难量,继轨四依,津□□世,觉华散藻,戒香▯馥,与诸同志,与诸同志,以师遗功,成兹洪业,分禀□砖,更罩两塔,并各七层,仰副师愿。殊特妙巧,□创秀出,塔殿宫堂,星罗棋布。内外图写本生泥曰十□尊仪,无量亿数,皆范金为相,裁玉成豪,瑰碧カ烁,丹彩绚耀,色焕□□,光辉宇宙。异类众多,罔知厝绪。龛房禅室,侧□环绕,径阁通门,前后□□□廊重复,菀衍逶施,规而有楷,矩而有则。沟ニ双泉,四殖甘果,柳袅长条,松擎圆盖,池荷▯召灼,翠叶红辉,微波碧澈,潺流氵赞濑。异禽巡兽,饮喙相鸣;硕学名贤,踵武相望。引房清诵,列馆法言,洪钟一扣,应真四集,呗响八飞,香烟似雾,虔礼禅寂,六时靡辍。方为众圣万劫之灵场,八辈十方三世之菀囿也。天平二年四月八日,伦、艳二统乃刊石树碑,雕饰尊像,赞贻嘉福,显彰圣仪。高足大沙门统遵法师,忘怀体道,戒珠皎洁,仁智明敏,器宇汪庠,开妙思于三空之表,显真如于四忍之外。接引群生,舟航巨海,率诸邑义,缮立天宫,整修严丽,兼造白玉像一龛。眷属侍御,剞劂镌磨,妙匠精巧,三十二满,八十好圆,色扌▯耀灵,光辉夜月。以诸胜善仰资皇帝圣历无穷,国境宁泰,太后德被苍□,永保二龄,预舍一豪,同登我净,若见若闻,等一常乐,傍尽边尘,后穷来际,咸钟此福。其词曰:明明大圣,皎皎无著。至寂至妙,湛然常乐。无像无言,形名应世。七步举手,播宣苦谛。声光振动,濯我尘滞。化息双林,终归实际。金仪言寝,塔像勃兴。香尊避坐,多宝踊升。为模为楷,永劫祗承。维大沙门,权机应傅。英风秀朗,玄通常住。道德芳烈,帝后钦裕。构造灵基,朝野倾务。远摹妙喜,近光祗树。唯圣唯贤,爰依爰附。亿兆来苏,天龙虔仰。城芥千空,此基无爽。(碑拓本)◇禅静寺刹前铭敬史君碑公名□,字显俊,平阳泰平人,盖虞舜之苗裔,田敬仲之后也。舜有康哉之唱,敬有和鸣之应,德徽书史,道合无名。自兹以降,世阜哲人,龟组继袭,英声不朽。公资黄中之雅气,禀川岳之粹灵,苞一德于怀抱,渊万顷于匈衿,操节端华,风神雅峻,博学多通,无所成名,振徽音于绮岁,播九德于冠年。岂伊一日千里,实曰王佐之才。解褐奉朝请。于时女后称制,权移外戚,党树私门,谋危王室。公乘义发愤,肆忠奉国,结周公河西之略,咨义真折角之耻,挂冠辞阙,杖剑归乡,虎步方州,翘心日角。孝庄统历,摄履还朝。帝嘉乃功,用优勋赏,封泰平县开国子,除晋州别驾。永安云季,元凶伏罪,残丑遗烬,更相鸠率,始资贾诩之计,终成李郭之举,责罪宣平,交兵象阙,长戟百万,胡骑千群。大丞相勃海王德隆齐晋作牧唐都,志存匡合,克剪封鲸以公器宇渊亮,民望所归,特申情抱,委以经谋。公深识时雄,罔计强弱,豹变从时,应机而起,毗文赞武,专按剑之功,帷筹野战,参断鳌之力。长蛇既剿,龟鼎惟新,策勋有典,式酬功效。进封永安侯,食邑千户,拜车骑将军、度支尚书,俄迁都官尚书。公位居省闼,职在枢机,竭忠奉上,庶情求瘼,奖进英贤,纠废奸慝,宿滞必申,颓纲由整。
译至高的真理空寂清净,不是大智慧便无法寄托言语;法身凝然寂静,不是微妙的信心便无法感通其形象。因此把金色身躯寄托在最为虔信的国土,在士众众多的时代布施慈悲之云,彰显皮纸、骨笔的珍重,说明半偈自身的可贵。于是须达多崇尚善行,填以黄金而不吝惜;优填王仰慕佛陀,雕刻檀木来摹写真容,这些都是圣人留下的轨迹,为万物树立功业的缘故。于是留下八万佛迹,又升登智慧之顶。有一位大德沙门生禅师,在三空中游履而归于真理,德行的芳香普遍熏染;皇帝于是倾心奉其为师,朝廷内外仰望风范而屈膝礼敬。这座山从前没有塔庙,禅师将要接引四生众生,使他们永远辞别沸腾的镬汤,拯救群品,远离炎热的火炉,于是选择这块福地,创建神圣道场。这里正当中岳的要害,对着众多术数所指的枢要;北面背靠高峰,南面临着宽阔道路,西边环带深涧,东边连接修长树林。太和八年岁次甲子,建造伽蓝,筑立塔殿,布置僧房,大略情形如此。王公卿士全都发出归向佛法之心,普通百姓也都欣然产生布施的志愿。司空公裴衍从前在齐都时,敬重承受禅师的德行,愿意归附中原,做寺院的檀越主。原来的愿望既已实现,云归□□。禅师于是建造千善灵塔十五层,刚建成七级,因缘有变而中途停止。然而七层塔的形状,远望高耸巍峨,仰视直入天汉;近看则高峻端严,旁侧宽广壮丽,令人绝望,自佛法兴盛以来,从未有这样壮观的建筑。禅师指挥督促,不久便建成。禅师去世以后,即使再有著名工匠,也没有人能够登上它险峭的高处。禅师的大弟子沙门统伦、艳二位法师,都有深邃精妙的构思,神妙智慧难以测量;继承四依菩萨的轨迹,津□世间;觉悟之花散发文采,戒德之香浓郁芬芳。他们和众位同志凭借禅师遗留下来的功业,完成这一宏大事业,各自分取□砖,又覆盖修建两座塔,每座也都是七层,以此共同完成禅师的愿望。建筑特别奇异精巧,□创而秀丽突出;塔殿宫堂如星罗棋布。内外绘写本生、泥洹及十□尊像,数量多得无边无际,全都以黄金铸成形相,裁玉制成毫发;瑰丽的碧色闪烁,丹彩绚烂耀眼,色泽焕发□□,光辉照耀天地。异类形象众多,无法知道其安置次序。龛房禅室在侧面□环绕,曲径楼阁与门户相通;前后□□□,回廊重重,宽广曲折而延伸;规制有法度,矩度有准则。沟渠两旁有双泉,四周种植甘美果树;柳枝摇曳,松树撑起圆盖;池中荷花灼灼开放,翠叶映着红色光辉;细微水波碧绿清澈,潺潺水流冲击着沙石。奇异的禽鸟和野兽巡行其间,饮水鸣叫;博学名贤接踵而来,彼此相望。房舍中传出清朗诵读,馆舍里排列着佛法言论;洪钟一响,四方罗汉都来汇集;梵呗声飞扬八方,香烟如雾;虔诚礼拜,沉静修禅,六时没有停歇。这里正是众圣历经万劫的灵异道场,也是八部、十方、三世众生的园苑。天平二年四月八日,伦、艳二位统法师于是刻石立碑,雕饰尊像,撰写赞文以遗留嘉福,彰显圣者的仪容。高足大沙门统遵法师,忘却尘怀而体悟大道,戒珠洁白明亮,仁慈智慧明敏,器宇深广;在三空之外开启妙思,在四忍之外显现真如。他接引群生,作为舟船渡过巨海;率领各地义士修缮建造天宫,使之整齐、庄严、美丽,并且雕造一龛白玉佛像。眷属侍从围绕侍奉,雕刻镌磨,工匠技艺精巧;三十二相圆满,八十种好具足,色泽□耀而有灵性,光辉胜过夜月。愿以这些殊胜善业,仰资皇帝圣寿无穷,国境安宁太平;太后的德泽遍及苍□,永远保有二位圣者之寿;愿预先舍弃一毫,共同登临净土;无论见到或听到,都同享永恒之乐,直至尘世边际,直到未来终尽,全都获得此福。碑文说:光明伟大的大圣,洁白而无所执著。至极寂静,至为微妙,湛然常住于安乐之中。没有固定形象,也没有言语,却以形体和名称应化于世间。佛陀出生七步,举手宣说苦谛。声音和光明震动天地,洗涤我的尘垢滞碍。教化止息于双林之间,最终归于真实境界。金色仪容和言说暂时止息,塔像却蓬勃兴盛。香花和尊像避让其座,多宝佛从地下涌出。作为模范,作为准则,永劫以来恭敬奉承。大沙门以权宜机变应化传布,英姿风采俊秀明朗,玄妙大道恒常住世。道德芳烈,皇帝与皇后恭敬优厚;建造灵异的根基,朝廷内外都倾力从事。远远摹拟妙喜国,近处光照祇树园。唯有圣者与贤者,依止并归附于此。亿万众生获得新生,天龙虔诚仰望。即使城中芥子全部空尽,这座根基也不会有丝毫差错。(碑拓本) 《禅静寺刹前铭敬史君碑》。公名□,字显俊,是平阳泰平人,大概是虞舜的后裔、田敬仲的后代。舜有“康哉”的歌咏,敬仲有和鸣的应和;德行的光辉载于史册,道与无名相合。自此以后,世代多有贤哲,龟组相继承袭,英美声誉永不磨灭。公具有黄中般的高雅气质,禀受山川的精粹灵气;胸怀包容一德,胸襟深广如万顷之水;操守端正华美,风采神情高雅峻拔;博学多闻,无所不通,尚未有成名之时,便已在少年时期振扬美誉,冠年便传播九德。哪里只是“一日千里”,实在是辅佐君王的才干。脱去布衣,出任奉朝请。当时女后临朝称制,权力移给外戚,党羽树立私门,谋划危害王室。公凭借义愤发作,竭尽忠诚奉献国家;结合周公在河西的谋略,借鉴义真的折角之耻,于是挂冠辞别宫阙,持剑归乡;虎步行于各州,怀着辅佐帝王的志向。孝庄帝即位后,他收拾行装回到朝廷。皇帝嘉奖他的功劳,优厚地给予勋赏,封为泰平县开国子,任晋州别驾。永安末年,元凶伏罪,残余恶党相互聚集,起初采用贾诩的计谋,最终造成李郭之乱;朝廷追究宣平的罪责,兵戈交战于宫阙,长戟百万,胡骑成千上万。大丞相勃海王德隆齐晋,在唐都任牧守,志在匡正统一,能够剪除封豕长蛇;认为公器宇深厚明达,是百姓所归向的人,特意表达诚意,委任他参与谋划。公深知当时的雄杰,不计较强弱,像豹子变色一样顺应时势,应合机会而奋起;辅佐文治,赞助武功,专任按剑出征之功,运筹帷幄于野战之中,参与决断平定大乱的力量。长蛇般的叛乱既已剿灭,龟鼎象征的天下重新建立;论功行赏有一定的典制,以此酬报功效。进封永安侯,食邑千户,拜为车骑将军、度支尚书,不久又升任都官尚书。公位居尚书省,职掌枢机;竭尽忠诚侍奉君上,体察百姓疾苦;奖掖进用英贤,纠举废黜奸邪;长期积压的事务必定得到申理,颓败的纲纪因此重新整顿。
今上德配玄黄,融齐日月,鉴殷徙御,未遑外略。秦陇放命,乘此凭陵,驱率戎虏,扰我生民,汾晋边遐,偏被其毒,惟捍所寄,事符贤桀。乃以公为汾州刺史,寻转晋州刺史,车骑侯如故。公秉麾出阃,佩锦归乡,明赏罚以劝元戎,敷仁泽以字黎庶,乘机迭出,智勇兼奋。□聿未周,奸渠遁迹,百城旆▯▯,四民暑堵,敢饭之谣不息,安居之咏更新;虽李牧御边,细侯治,不能尚也。又燕司失驭,编荒作逆,连黑山之众,峙黄巾之势,纵横海表,陆梁幽冀,震感皇衷,命公是讨。公运六奇于帷幄,忘七尺于戎行,探淮阴平赵之略,协段▯破羌之谋,广张旗帜,厉怒三军,纷纭驰突,遂夷凶丑。凯旆而归,增隆宠秩,拜仪同三司。韩地边险,绣连蛮楚,夏风攸改,剽伪成俗,密人不恭,至▯张溪壑,黠虏因资,玩威疆场,历政为鲠,莫能芟遏,百姓雕伤,流离略尽。天子悼兆民之荼炭,惟边┙之须才,终朝忘食,夜分不寝,以公略不世,德效累彰,除残拯溺,非莫可加,拜骠骑大将军、颍州刺中史、大都督、颍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开国如故。公深惟臣辱,职不求易,忄喜遇▯根,薄言来践,轻赋敛以阜民财,劳吐握以招贤俊,严治烽候,宿旅轻肥,榷火或举,豹骑争先,鬼出电入,枭囚万计,赏不逾功,罚必当罪,人物辐辏,襁负云归,玉烛登年,弦歌不息。亦既芟夷世难,功济民生;复惟舟梁苦海,运兹迷溺。敬崇三宝,翘翥九劫,望维卫以虚心,念毗耶而延伫。此地实为高敞,眺实遐隆,远乘山岳,迩带池阎,惟旬和宅,谅神基之净土。故平阳太守、颍川太守、使持节、秦州刺史梁洪雅,摄情物外,宅志道场,爰建精庐,郁兹形胜。水火亟交,年岁攸积,龙宫梵室,雕落朽故。公乃勉率僚佐,肃心营造,远访名工,穷尽巧丽,建七层之宝刹,写双树之光仪。金琼叠照,朱紫联华,长郎四密,广夏清疏,名僧远萃,大法津流。凭此至诚,仰愿皇帝陛下祚隆天地,齐光九劫,化渐三途,率偕四果,□曰誓勖,顺终如始。有灭有生,无亏八万之因;无生无灭,济此娑婆之苦。湛露易▯,贞刚惟久,式裁金石,永昭不朽。作颂曰:惟圣之后,达者克昌,代绾圭组,世有兰芳。挺兹明德,隆赞霸王,齐管、范,闲步萧、张。弱龄聪▯,岐年秀发,藉荫圣童,徇齐初月。疾恶如风,趣善如蹶,百行斯兼,三省无阙。作牧西蕃,君临南甸,荒服来庭,鲸鲵由翦。政行保鄣,化《豸▯》丝□,大启千乘,职联三铉。发扬拯压,开职道蒙,飞甍架雨,宝刹分虹。月光照曜,日映玲珑,业兹世福,永树来功。维大魏兴和二年龙集庚申。(下缺。碑拓本)◇鲁孔子庙碑粤若稽古,睿后钦明,文思衡宰,迈德丕显,九功咸事,故能庸勋亲贤,官方式叙。惟大魏徙邺之五载,皇□诏册,拜我君公使持节、都督兖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当州大都督、兖州刺史。君姓李,字仲璇,赵国柏仁人也。其先帝高阳之苗裔,柱史之胤,左车之绵绪。瑶光休彩,赫奕于上龄,若水嘉祥,扶蔬于季叶。君以资解褐奉朝请,俄除定州平北府法曹参军,仍历□□功曹、咨议参军事、定相雍三州长史、东郡汲郡恒农三郡太守、司徒左长史、中散太中大夫、营构都将、雍兖二州刺史。所在恩□,遗训在民。夫椒桂易地,而贞馥不移,君凤举云翔,风期如一斯实天怀直置,妙与神同。悒然不乐,思仁未深,刑平惠和,□为淳□□□阶资宠□之荣,奕叶重光之贵,气韵优峻之奇,政绩缉熙之美,既备于史传与清颂,故不复详载焉。君神怀疏爽,风度绝人,学业与□源并深,趣操共寒松俱秀。故其隶兖部也,尝未浃旬,言觐孔庙,肃恭致诚,敬神如在,遂轫车曲,饮马沂流,周游眺览,尚想伊人,□□慨然,有报功□□之意,乃命工人,修建容像。孔子曰:「从我于陈蔡者,皆不得及门也。」因历叙其才,以为四科之目,生既见从,没□□侍。故颜氏□□□□圩易辞,起予者商,纷纶于文诰,则是圣人之道,须辅佐而成。故曰:「吾有由也。恶言不闻于耳。」所以雕素十子,□列其侧。今于□□□□奉进儒冠,于诸徒亦青衿青领。虽逝者如斯,风霜骤谢,而沦姿旧讯,暧似还新。至如庙宇凝静,灵姿严丽,数仞之墙无以逾,七□之房不能出。
译当今皇帝的德行与天地相配,光明与日月相齐;鉴于殷商迁都之事,尚无暇顾及外部谋略。秦、陇一带违抗命令,乘机凭陵,驱使统率戎虏,扰害我朝百姓;汾、晋边远地区尤其受到毒害,防守边境的重任,实在符合贤能豪杰的才能。于是任命公为汾州刺史,不久转任晋州刺史,车骑侯爵仍旧。公执掌军旗出镇边关,佩锦袍归临乡土;明辨赏罚以劝勉将帅,施行仁恩以养育百姓;乘机接连出击,智勇同时奋发。□事尚未周全,奸渠便逃遁;百城旌旗飘扬,四民暑堵,敢饭之谣不断,安居的歌咏重新兴起;即使李牧守御边疆、细侯治理地方,也不能超过他。后来燕司失去驾驭,编民在荒地作乱,联合黑山之众,形成黄巾之势;横行海内,侵扰幽、冀,震动皇帝的心意,于是命公前往讨伐。公在帷幄中运用六奇,在军阵中忘却七尺之身;探取淮阴平赵的谋略,协同段▯破羌的计策;广泛张设旗帜,激励并震怒三军,纷纷奔驰冲突,终于消灭凶恶叛党。凯旋归来,恩宠和官秩更加隆盛,拜为仪同三司。韩地边境险要,绣水连接蛮楚;夏日风俗已经改变,剽悍虚伪成为习俗。密人不恭敬,至▯张溪壑;狡黠的敌虏借此资助,轻侮威势于战场;历任政令都受到阻碍,没有人能够铲除遏止,百姓受摧残伤害,流离失所几乎殆尽。天子哀悼百姓遭受涂炭,想到边境防守需要人才,整日忘记进食,半夜不能入睡;认为公的谋略世所罕有,德行功效屡次彰显,除掉残暴、拯救困厄,非他无人能够胜任,于是拜为骠骑大将军、颍州刺中史、大都督、颍州诸军事,仪同三司、开国爵位如故。公深思为臣而受辱,认为职责不可更易;忄喜遇▯根,勉力前来履任。减轻赋税来增加百姓财产,辛勤礼贤以招致贤俊;严密整治烽火候望,旅宿军队轻装精锐;一有战事便举火报警,豹骑争先,神出鬼没,俘获并囚禁的敌人以万计。赏赐不超过功劳,惩罚一定符合罪行;人才汇聚,百姓背负幼儿如云归附;阴阳调和,年成丰登,弦歌之声不断。既已铲除世间患难,使功业有益于民生;又想到佛法如舟桥,能够渡过苦海,运送这些沉溺迷失的人。于是敬重崇奉三宝,翘首仰望九劫,虚心向往维卫佛,长久思念毗耶离。这个地方确实地势高敞,远望高远隆盛;远处凭借山岳,近处环带池塘屋舍;这里确是旬和的宅第,实在是神圣根基的净土。因此,原平阳太守、颍川太守、使持节、秦州刺史梁洪雅,超脱尘俗,立志于道场,于是建造精舍,使这处形胜之地更加繁盛。水火屡次交作,年岁逐渐累积,龙宫梵室雕饰剥落,已经残旧。公于是勉励率领僚佐,肃敬用心营造;远道访求名工,穷尽精巧华丽;建造七层宝刹,摹写双树的光明仪容。金色和美玉层层照耀,朱色紫色相连争华;长廊四面严密,宽厦清疏开朗;名僧远方汇聚,大法如津流布。凭借这片至诚,仰愿皇帝陛下福祚与天地同隆,光明与九劫相齐,教化渐及三途,使众生共同证得四果;□誓愿勉励自己,始终如一。有灭有生,不损八万善因;无生无灭,救济娑婆世界的苦难。清澄甘露易于□□,坚贞刚强唯有长久;于是裁定金石之文,使其永远显明而不朽。作颂说:圣人之后裔,通达之人得以昌盛;世代掌握圭组,家族中世世有兰草般的芳香。挺立这样的明德,隆盛地辅佐霸王;齐国的管仲、范蠡,也不过如同萧何、张良般闲步其间。年少时聪明颖悟,岐年便秀异显发;凭借圣童的余荫,幼年便有徇齐之誉。憎恶邪恶如风之迅疾,趋向善行如跌倒般急切;百种品行都兼备,三省之功没有缺失。出牧西部藩地,君临南方疆域;荒远之国前来朝见,鲸鲵般的恶人因此被剪除。政治施行而保障安宁,教化如《豸▯》丝□;大大开启千乘之国,官职连接三公。发扬德业,拯救困厄;开导蒙昧之人,飞檐凌驾雨云,宝刹分割彩虹。月光照耀,日光映照玲珑;以此建立现世福业,永远树立后来功德。大魏兴和二年,岁次庚申。(下缺。碑拓本) 《鲁孔子庙碑》。考察古代,睿智的君主敬慎明察,文德谋略统摄天下,盛大的德行极其显著;九种功业都能办成,所以能够记载功勋、亲近贤人,使官职设置依次井然。大魏迁都邺城的第五年,皇□下诏册命,拜我君公为使持节、都督兖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当州大都督、兖州刺史。君姓李,字仲璇,是赵国柏仁人。他的祖先是帝高阳的后裔、柱史的后代、左车的绵延后绪。瑶光的嘉美光彩,在上古时代显赫;若水的祥瑞,在末世扶助兴盛。君凭借资质脱去布衣,出任奉朝请;不久授任定州平北府法曹参军,随后历任□□功曹、咨议参军事、定州、相州、雍州长史,东郡、汲郡、恒农三郡太守,司徒左长史,中散大夫,营构都将,雍州、兖州二州刺史。他所到之处都施恩□,遗留下的教诲仍在百姓中流传。椒桂即使换了土地,贞洁的香气也不会改变;君如凤凰高举、云中飞翔,风采志趣始终如一。这实在是天性正直纯粹,精妙得与神明相合。悒然不乐,是说仁德尚未深厚;刑罚公平,恩惠和顺,□成为淳□□□。阶资宠□的荣耀、累世重光的尊贵、气韵优美峻拔的奇异、政绩光明盛大的美好,都已经记载在史传和清美的颂文中,因此不再详细记载。君胸怀疏朗爽利,风度超绝常人;学业与□源一样深厚,志趣操守与寒松一样秀异。因此,他任兖部长官时,不到十天,便说要拜谒孔庙,恭敬肃穆地表达诚意,敬奉神灵如同神灵就在眼前。于是勒住车马,饮马于沂水,周游眺望,追想那位圣人,□□感慨不已,产生报答功德□□的意愿;便命工匠修建孔子容像。孔子说:“跟随我在陈、蔡之间的人,都不能及门而入。”于是逐一叙述他们的才能,列为四科。活着时既已见其跟从,死后也□□侍奉。颜氏所以□□□□圩易辞,子贡说“启发我的人是商”;这些纷纭的文告,正说明圣人的道,需要辅佐才能成就。因此说:“我有仲由这样的弟子,令人厌恶的言语就不会传到耳中。”所以雕刻十位弟子的形像,排列在孔子像旁。如今在□□□□奉进儒冠,诸位弟子也都戴青色头巾、穿青色领衣。虽然逝者如斯,风霜骤然使其凋谢,但沦落的姿态和旧日的消息,朦胧间仿佛又变得新鲜。至于庙宇凝静,圣像庄严美丽,几仞高的墙壁无法超过它,七□间的房屋也不能走出其外。
夫道系于人,人亡则道隐,斯大义以之而乖,微言以之而绝。今圣容肃穆,二五成行,丹素陆离,□□□□□□似微笑而时言,左右若承颜而受业。是以睹之者莫不忻忻焉有入室登堂之想,斯亦化□之一隅也。天诞圣哲,作民师□□风□阙里播□□洙泗。至于叹凤鸟之寂寥,伤河图之莫出,屡应聘而不遇,知道德之不行,乃正雅颂,修春秋,刊理六经,悬诸日月。□□载之后,莫不遵其义以述作,服其训以成身,咨可谓开辟之儒圣,无穷之文宗者矣。此地古号曲阜,是唯鲁都。虽宫观荒毁,台池□□,然其庙庭也,蔚质林于九冬,甲虫修柯于百刃,类神栝之侵汉,同梧宫之巨围。至夫鸿随秋下,则月秀霜枝,燕逐春来,亦风开翠叶。既□□□观□亦足以安乐圣灵。是以无代不加修缮,庶亿载以宁神。君清明在躬,精思入微,功被人神,德贯幽显,岂惟营饿宣质经创□□□□□□如虔修贷,崇奉玄宗,敦素剪华,兴存废绝,视民如伤,纳之仁寿,体亡怀以幽诣,任万物以为心,岂直灵津孤洒,虚光独散者哉!夫一月之明,可影百川,一人之鉴,从横万趣。爰自刺举,未或斯同。然丹青所以图盛□,金石所以刊不朽,□□不镌,珉瑶焉述。府州佐□□□□令士民等,略序义目,树碑庙庭,俾后来君子,知功业之若斯焉。乃作颂曰:二仪肇泮,人伦攸举,邈邈玄王,诞兹圣绪。祖习尧舜,献章文武,声溢九天,化潭八宇。祖习□□,圣神尽妙,化潭伊何,□□存教。□同丽景,酹天孤昭,无异岱宗,岩岩特峭。重山隐宝,深霞秘晖,在哀之叶,自卫言归。德生于予,文实在兹,彝伦礼乐,克叙《书》《诗》。□□惊异,灰管流气,良木其摧,缅逾千祀。以存恕亡,允诸灵意,不有伊人,熟云修置,唯君体道,布政优优,白鸠巢室,赤雀西楼。仁罔不备,智□□周,器冠后哲,风迈前修。既缮孔像,复立十贤,诚兼岱宇,勤尽重玄。仰圣仪之焕烂,嘉鸿业之婵联,长无绝兮终悄万亿兮斯传。兴和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功。(碑拓本)◇邑主造像碑大魏武定六年岁次戍辰九月己未朔十二日庚午,邑主敬造石像碑文。夫玄精旷远,妙理冲深,至道不廓,幽赜难睹,故像物隐光,出于慌惚之中,法相沦晖,生于希夷之外,瞰彼灵山,结五子之遐想,眷兹渌水,阐九龙以成津,瞻其堂宇,若穹▯之带曜灵,寻之杳莫,若游霞之登九霄,□□正觉,焉可究哉,故佛弟子邑主(碑空八字未刻)等导流荆宛,翻光嵩洛,据德衡□,道冠中鼎。然皆以生逢隘运,形沈丘壤,识果业之可崇,知冥限之有期,恐朝露之命睹太阳而旭▯,草木之年,随秋霜而降坠,怙恃先灵,罔极之效弗展,幼子遐裔,覆育之恩靡托,遂磬竭家资,率引邑义,构像通衢,崇葱宝业,峨嵯溪谷之滨,条荡平原之里,背祀丘以树形,跨阑桥而建宇,庶能使七世幽魂,游处天堂之中,前亡后死,免脱八难之苦,爰及胄□,□□相承,轩盖重辉,冕旒继世,入卫钩陈,出宰蕃岳,台铉相望,圭璋叠影,奔□□蔚,流声▯素(「▯素」犹「竹素」,或云即「篆素」,非)。伏愿皇道雍熙,景命维新,骏奔□驰,戎渠交□,行芦歌德,霜[B13]被泽,图录再炳,升平吉始,凡厥苍生,咸蒙斯福,乃作颂曰:圣者启胤,学道求真。国王非宝,储二匪珍。捐妻施子,弃若遗尘。金躯靡吝,岩壑投身。遂登正觉,神通自然。群魔稽首,灵冠诸天。慈悲万有,光照大千。苞纶旷劫,仰之弥玄。扰扰群生,有善有恶。报应如响,随心降▯。磬兹典心果,庶免鼎镬。觊拔纲魂,迁神妙乐。伏愿皇家,景祚康延。解鞅桃林,释辔华山。蒲车岩阿,访逸求贤。孤竹舍薇,黄绮执鞭。诽木旋设,谏鼓空悬。导兹邑义,采石嵩阳。是琢是肯,树此福堂。勒碑启像,跨蹑崇冈。德之皎皎,千载流芳。(碑拓本)◇祝曲文东方青帝土公,青帝威神,南方赤帝土公,赤帝威神,西方白帝土公,白帝威神,北方黑帝土公,黑帝威神,中央黄帝土公,黄帝威神,某年月某日辰朔日,敬启五方五土之神,主人某甲,谨以七月上辰,造作麦曲,数千百饼,阡陌纵横,以辨疆界,须建立五王,各布封境,酒脯之荐,以相祈请,愿垂神力,勤鉴所愿,使出类绝踪,穴虫潜影,衣色锦布,或蔚或炳,杀热火▯贲,以烈以猛,芳越椒熏,味超和鼎,饮利君子,既醉既逞,惠彼小人,亦恭亦静,敬告再三,格言斯整,神之听之,福应自冥,人愿无为,希从毕永,急急如律令。(《齐民要术》七。案,此文不知时代,姑编入魏文。)◇投书敦煌城东门凉王三十年,若七年。(《魏书·沮渠牧犍传》。初太延中,有一父老投书于敦煌城东门,忽然不见,其书一纸八字。)◇戏嘲阳休之
译道依托于人,人亡则道隐;这样,大义因而乖离,精微的言论因而断绝。如今圣人的容貌肃穆庄严,二五之数排列成行;丹青色彩错杂,□□□□□□,仿佛微笑而不时说话,左右弟子好像承受圣人的容颜而接受教诲。因此看见它的人无不欣喜,产生进入内室、登上正堂般的想象;这也算是教化□的一角。上天降生圣哲,作为百姓的老师□□,风□在阙里传播,在洙泗之间流布。至于他感叹凤凰不出而寂寥,悲伤河图没有出现,屡次应聘却不得志,知道道德不能施行,于是订正《雅》《颂》,修订《春秋》,刊定整理六经,使其光明如日月。□□年之后,没有人不遵循他的义理来著述,不服膺他的教诲来修养自身;这可以说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儒家圣人、无穷无尽的文章宗师了。这里古来称为曲阜,正是鲁国都城。虽然宫观荒废毁坏,台池□□,然而这座庙庭却像隆冬中的茂密树林;大树伸展枝柯高达百仞,类似神奇的松柏侵入云汉,也像梧宫那样有巨大的围墙。到了大雁随秋而南下时,月光照亮霜染的枝条;燕子追随春天归来时,也有春风吹开翠叶。既□□□观□,也足以使圣灵安适快乐。因此历代没有不加以修缮的,希望亿万年使神灵安宁。君清明之德存于自身,精诚思虑深入微妙;功德施及人神,德行贯通幽明。哪里只是营饿宣质经创□□□□□□如虔修贷,崇奉玄宗,敦厚朴素,剪除浮华;振兴存留,恢复废绝;视百姓如同自己受伤,把他们纳入仁寿之境;体悟无我之心而深入幽微,以万物为自己的心,难道只是灵妙的津润独自洒落、虚明的光辉独自散布吗?一轮月光,可以照映百川;一个人的鉴察,可以横纵贯通万种情形。自从出任刺史以来,没有一处能与此相比。然而丹青是用来描绘盛□的,金石是用来刊刻不朽的;□□若不镌刻,珉玉美石又怎样能够记述呢?府州佐□□□□令士民等,大略叙述义理条目,在庙庭树立碑石,使后来的君子知道功业就是这样。于是作颂说:天地两仪初始分化,人伦由此建立;玄妙深远的玄王,诞生了这样的圣人后绪。祖先承习尧舜,向文王、武王献上典章;声誉充满九天,教化深及八方。祖先承习□□,圣明神妙达到极致;教化究竟是什么?□□仍存于教诲。□同丽日美景,祭酒于天,唯有光明昭著;与泰山没有不同,岩石高峻而特别陡峭。重重山岭隐藏宝物,深远云霞秘藏光辉;在哀公之时,叶公自卫国归来。德行产生于我,文章确实在这里;常伦礼乐,足以整理《书》《诗》。□□令人惊异,灰管吹奏而气流运行;良材竟然摧折,遥遥超过千年。以保存宽恕来悼念亡者,确实符合神灵的心愿;若没有这位圣人,谁会来修建呢?只有君体悟大道,施政宽和优厚;白鸠筑巢于屋舍,赤雀栖息在西楼。仁德无不完备,智慧□□周全;器度冠绝后世哲人,风范超过前代贤人。已经修缮孔子像,又树立十贤像;诚然兼有泰山宫宇之盛,勤勉穷尽玄妙深奥。仰望圣人仪容的灿烂,赞美宏大功业的连续;长久不断,终将寂静而永存,历经万亿年流传。兴和三年十二月十一日□功。(碑拓本) 《邑主造像碑》。大魏武定六年岁次戊辰九月己未朔十二日庚午,邑主恭敬造立石像碑文。玄妙精微广大深远,妙理冲和深邃;至高之道不显露,幽深奥秘难以看见。因此万物之像隐藏光辉,出现在恍惚之中;法相沉潜光明,产生于无声无形之外。俯瞰那灵山,凝结五子深远的想象;眷顾这清水,阐明九龙而成为津梁。瞻望那殿堂屋宇,仿佛穹苍带着日月之光;寻求它却幽深难见,仿佛游动的霞光登上九霄。□□正觉,怎么可以穷究呢?所以佛弟子邑主(碑空八字未刻)等,引导荆、宛一带的流民,翻动嵩山、洛水的光明;依据德行衡量□,道术冠绝中州。然而都因生逢困厄的时代,形骸沉没于丘壤;知道果报功业可以崇尚,明白幽冥寿命终有期限;恐怕朝露般的生命一见太阳初升便消散,草木般的年华随着秋霜降落;依恃先灵,却无法报答无穷的恩德;幼子和远世后裔,也无处寄托覆育之恩。于是竭尽家产,率领邑中义士,在交通要道建造佛像,崇立庄严佛业;使它高耸在溪谷之滨,条达于平原之中;背靠祭祀的丘陵来树立形制,跨过栏桥来建造屋宇。希望能使七代幽魂游居于天堂之中,前亡后死都免脱八难之苦;并且使后代子孙□□相承,车盖重放光辉,冕旒世代相继;入朝则侍卫钩陈,出外则治理边岳;台铉高官相望,圭璋般的人才层层出现;奔□□蔚,声名流传于▯素(“▯素”如同“竹素”,也有人说就是“篆素”,不能确定)。恭敬地祈愿皇道雍和昌明,天命景运焕然更新;骏马奔驰□驰,戎族渠帅彼此交□;行吟芦歌以赞美德泽,霜[B13]覆盖而施布恩泽;图谶符录再次光明,太平吉祥开始到来。所有百姓都蒙受这一福祉,于是作颂说:圣者开启后裔,学习大道,追求真理。国王之位并非珍宝,储君二子也不是珍宝;舍弃妻子,布施儿子,把它们视如遗弃的尘土。金色身躯也毫不吝惜,投身于山岩沟壑。于是登上正觉,神通自然成就;群魔俯首,灵妙之冠超越诸天。慈悲对待万物,光明照耀大千世界;包容经历旷远劫数,越是仰望越显玄妙。纷扰的众生,有善也有恶;报应如同回声,随着心念降临。愿竭尽这份虔诚善心,或许可以免受鼎镬之苦;希望拔出幽冥亡魂,使精神迁入妙乐之境。恭敬祈愿皇家福祚康健延长;在桃林解下马鞅,在华山解开缰绳;乘蒲车到山岩间,访求隐逸、寻访贤才;让孤竹君子不再采薇,让黄绮之士执鞭随行。诽谤之木重新设置,进谏之鼓空悬。引导邑中义士,在嵩阳采石;又琢又磨,建立这座福德之堂。刻立碑石,开显佛像,跨越登临高冈;光明昭著的德行,千年流传芳名。(碑拓本) 《祝曲文》。东方青帝土公,青帝威神;南方赤帝土公,赤帝威神;西方白帝土公,白帝威神;北方黑帝土公,黑帝威神;中央黄帝土公,黄帝威神。某年某月某日辰朔日,恭敬启告五方五土之神:主人某甲谨在七月上辰,制作麦曲,数千百饼,阡陌纵横,用来辨明疆界;应当建立五王,各自分布封境,以酒肉干脯作为祭品,相互祈请。愿神明垂施神力,勤加察看我们的愿望,使杂菌绝迹,穴居之虫隐藏踪影;使衣色如锦布,或青或赤,杀灭炽热之火,猛烈而强盛;芳香胜过椒的熏香,味道超过调和鼎食;饮用使君子受益,既醉又畅快;惠及小人,也使他们恭敬安静。再次恭敬告知,祈请之言已经整齐;神明听取此言,福报从幽冥应验;人的愿望不加妄为,希望从此永远实现。急急如律令。(《齐民要术》七。按,此文不知时代,姑且编入魏文。) 《投书敦煌城东门》。凉王三十年,如果是七年。(《魏书·沮渠牧犍传》。起初在太延年间,有一位父老把书投到敦煌城东门,忽然不见了;那封书只有一纸八字。) 《戏嘲阳休之》。
有触藩之羝羊,乘连钱之骢马,从晋阳而向邺,怀属书而盈把。(《北史》四十七《阳尼附传》。有人士戏嘲休之云。)
◇丹书河西河西三十年,破带石,乐七年。(《魏书·沮渠牧犍传》。又于震电之所得石丹书。)◇玉印文富乐日昌,永保无疆,福禄日臻,长享万年。(《魏书·灵征志下》。和平三年四月,河内张超干坏楼所城北故佛图处获玉印以献,印方二寸,其文曰云云。)◎外国◎蠕蠕阿那瑰阿那瑰,丑奴弟。正光初嗣位,为其族兄俟力发示发所败。南走归魏,封朔方郡公、蠕蠕王。孝昌初号敕连投兵豆伐可汗,终魏之世,塞外无尘。齐受禅后,为突厥所破,自杀。◇乞给兵送还碛北启投化蠕蠕元退社浑河旃等二人,以今月二十六日到镇,云国土大乱,姓姓别住,迭相抄掠,当今北人,鹄望待拯。今乞依前恩,赐给精兵一万,还令督率,送臣碛北,抚定荒人,脱蒙所请,事必克济。(《魏书·蠕蠕传》,正光二年七月。)◎吐谷浑拾寅拾寅,慕延兄子。
◇上献文帝表奉诏听臣还旧土,故遣良利守洮阳,若不追前恩,求令洮阳贡其土物。(《魏书吐谷浑传》)◎车师国王车夷落◇上书乞赈救臣亡父僻处塞外,仰慕天子威德,遣使表献,不空于岁。天子降念,赐遣甚厚。及臣继立,亦不阙常贡。天子垂矜,亦不异前世。敢缘至工私艰,臣国自无讳所攻击,经今八岁,人民饥荒,无以存活。贼今攻臣甚急,臣不能自全,遂舍国东奔,三分免一,即日已到焉耆东界,思归天阙,幸垂赈救。(《魏书·车师国传》。真君十一年,车师王车夷落遣使琢进薛直上书。)◎波斯国王居和多
◇上孝明帝书大国天子,天之所生。愿日出处,常为汉中天子。波斯国王居和多千万敬拜。(《魏书·波斯国传》。神龟中遣使上书贡物。)◎于阗国王
◇上献文帝表西方诸国,今皆已属蠕蠕。奴世奉大国,至今无异。今蠕蠕军马到城下,奴聚兵自固,故遣使奉献,延望救援。(《魏书·于阗国传》。显祖末,蠕蠕寇于阗,于阗患之,遣使素目伽上表求援。)
卷五十九◎释氏(一)◎释僧懿僧懿本名太兴,景穆太子晃之孙。孝文时袭父爵京兆王,拜长子镇大将,入为秘书监,改封西河王,转守卫尉卿,表请出家。孝文诏太子为之下发,施帛二千匹,赐名僧懿。居嵩山,太和二十二年终。◇伐魔诏(并序)夫生在三界,恒为四魔所娆,沉沦生死,遍在六趣。若一得人身,及闻经法,譬见优昙,喻值浮孔,寻惟圣教,实开心目。懿身处下流,元希彼岸,直因生有,恶此漏身,心民恭,徒然无补,略因愚管,除剿四魔。昔在年幼,尝作《破魔露布》,文虽鄙拙,颇为好事者所传。自迁都之后,寓在洛阳,忽于故塔之中得此本文。时值今国都师尚在金刚般若寺讲《胜▯经》,辄以呈示。法师学涉内外,甚好文彩,乃更披经卷,赐示魔事,兼得拟蔡氏时释道安《檄魔文》,共寻玩之。复竭愚浅,修改旧文,更作《平魔赦》,重荐法师,更无嫌也。但安公檄文,直推天魔,凡为世患,经列有四,且天魔权变,非浮情所能测,烦恼阴死,为患实深,辄更起《伐魔诏慰劳文》,冠之于初。是以前后不同,又颇繁重。冀信心君子,两得行之。辄并编安法师檄文为次,合为一卷。门下伪魔逋诛,于兹旷劫,鹰▯寺四山,狼顾五道,心顽纵毒,常怀返噬,固守一隅,拥隔声教。自大通已降,爰暨贤劫,虽百王继踵,千圣相寻,威怀百途,奖导千计,犹不能遏彼邪心,息此异见;得使贪竞相缘,《疒真》痴互举,常结四生,终归六趣,眷言斯瘼,实用伤怀。今原燎方迩,浸润有渐,无宜自宽,以臻颠覆,可简将练卒,随机殛扑,勿使苍生怀予复之叹。主者告下,时速施行。(《广弘明集》三十八)◇奉伐魔启臣信相等言,奉被诏书如右。臣闻见机者则承风以先附,守迷者必加威而后降。是以舜舞干戚,有苗自缚于王庭,目连援弓,则金地相园之日。故能斩伏心王,塞静楼观,身被忍铠,手挈浮囊,弃所保之货贿,设禅悦之名肴,宴彼奇将,集此雄勇。志有所规,则无往不摧;心之所向,则无思不服。四魔区区,焉足以规虑哉!但今聚结未散,事须平荡,辄依分处,星言宿驾。谨重申闻,请可付外施行,谨启。(《广经明集》三十八)
译有一只触碰藩篱的公羊,骑着一匹连钱纹的青骢马,从晋阳前往邺城,怀里揣着书信,满满一把。(《北史》四十七《阳尼附传》。有人士戏谑嘲笑阳休之说。) 《丹书》。河西河西三十年,破带石,乐七年。(《魏书·沮渠牧犍传》。又在雷电震动时所得的一块石头上发现丹书。) 《玉印文》。富足欢乐日益昌盛,永远保持无边无际;福气禄位日益增长,长久享有万年。(《魏书·灵征志下》。和平三年四月,河内张超干在坏楼所城北的旧佛图处获得玉印并献上。印方二寸,上面的文字就是这些。) 外国。蠕蠕阿那瑰。阿那瑰是丑奴的弟弟。正光初年继承王位,被他的族兄俟力发示发击败。向南逃亡归附魏,封为朔方郡公、蠕蠕王。孝昌初年号为敕连投兵豆伐可汗,直到北魏灭亡,塞外没有尘乱。齐接受禅让以后,他被突厥击败,自杀而死。《乞给兵送还碛北启》。归化的蠕蠕人元退社浑河旃等二人,于本月二十六日到达镇所,说本国大乱,各姓分别居住,互相抄掠;如今北方人都仰望等待救援。现在请求依照以前的恩典,赐给精兵一万人,仍命令他们督率军队,送我们回到碛北,安抚平定荒远之民。如果蒙受准许,事情一定能够成功。(《魏书·蠕蠕传》,正光二年七月。) 吐谷浑拾寅。拾寅是慕延兄长的儿子。《上献文帝表》。奉诏允许臣回到旧土,所以派遣良利守卫洮阳;如果不追念从前的恩典,请求命令洮阳进贡本地物产。(《魏书·吐谷浑传》) 车师国王车夷落。《上书乞赈救》。臣的亡父偏居塞外,仰慕天子的威德,年年遣使上表进献,从未空缺。天子垂念,赏赐派遣极其丰厚。等到臣继承王位,也没有缺少通常的贡物;天子垂怜,也不异于前代。臣冒昧因为至工私艰,臣国自行没有讳所攻击,至今已经八年,人民饥荒,无法存活。贼军如今进攻臣非常急迫,臣不能保全自己,于是舍弃国家向东奔逃,三人中只免了一人;今日已经到达焉耆东界,思念归向天阙,幸望天子垂赐救济。(《魏书·车师国传》。真君十一年,车师王车夷落派使者琢进薛直上书。) 波斯国王居和多。《上孝明帝书》。大国天子,是上天所生。愿太阳升起的地方,永远有汉地的天子。波斯国王居和多恭敬拜上千万次。(《魏书·波斯国传》。神龟年间派使者上书并进贡物品。) 于阗国王。《上献文帝表》。西方各国如今都已经隶属于蠕蠕。奴臣世代侍奉大国,直到今天没有改变。如今蠕蠕的军马已经来到城下,奴臣聚集军队固守,所以派遣使者进献贡物,延颈遥望救援。(《魏书·于阗国传》。显祖末年,蠕蠕侵犯于阗,于阗对此忧患,派使者素目伽上表求援。) 卷五十九。释氏(一)。释僧懿。僧懿本名太兴,是景穆太子晃的孙子。孝文帝时承袭父亲的爵位,为京兆王,拜为长子镇大将;入朝任秘书监,改封西河王,转任卫尉卿,上表请求出家。孝文帝下诏让太子为他剃发,施给绢帛二千匹,赐名僧懿。他居住在嵩山,太和二十二年去世。《伐魔诏》(并序)。众生生存在三界之中,常常被四魔扰乱,沉沦于生死轮回,遍在六道之中。如果一旦得到人身,又能听闻经法,就譬如见到优昙花,也如同遇到浮孔;仔细思考圣人的教诲,实在能够开启人的心目。僧懿身处下流,本来希望到达彼岸,只因生来具有人的身体,厌恶这个有漏之身;内心恭敬,却徒然无所补益,于是略凭愚拙的笔墨,除灭讨伐四魔。从前年幼时,曾经写作《破魔露布》,文章虽然鄙陋拙劣,却颇被好事者传布。迁都以后,寄居洛阳,忽然在旧塔中得到这篇原稿。当时正值今国都师还在金刚般若寺讲《胜▯经》,便把它呈给法师看。法师内外经学都很精通,很喜爱文章辞采,于是又披阅经卷,赐示关于魔事的内容,并且得到蔡氏时代释道安所作的《檄魔文》,共同寻味玩赏。我又竭尽浅陋才智,修改旧文,重新作《平魔赦》,再次呈给法师,并没有别的嫌疑。不过,道安法师的檄文只推举天魔为患;凡是世间祸患,经书列有四种。而且天魔的权变,不是浮浅情思所能测量;烦恼魔、阴魔、死魔带来的祸患实在深重,所以又起草《伐魔诏慰劳文》,把它放在篇首。因此前后文辞不同,也颇为繁重。希望有信心的君子,两篇都能施行。于是把道安法师的檄魔文也编排在后面,合为一卷。门下:虚妄的魔众逃避诛罚,已经经历漫长劫数;鹰视四山,狼顾五道,内心顽固而放纵毒害,常常怀有反噬之心,固守一隅,阻隔佛法教化。自大通以来直到贤劫,虽然百王接踵而起,千圣相继出现,以各种方式威慑怀柔,以千般计策奖勉引导,仍然不能遏止它们的邪心,平息这种异端见解;竟使贪欲争竞互相牵连,愚痴交相发生,常常结缚四生,最终归于六道。想到这种祸患,实在令人伤心。如今原野的火势已经逼近,水流浸润也在逐渐扩大,不应自行宽纵,以致达到颠覆。可以选拔将领,训练精兵,顺应时机加以扑灭,不要使天下百姓怀有我反复失误的叹息。主管官署把命令传下去,立即迅速施行。(《广弘明集》三十八) 《奉伐魔启》。臣信相等说:奉读如上诏书。臣听说能够察觉时机的人,就会承接风势首先归附;执守迷妄的人,必定要施加威势以后才会降服。因此舜舞干戚,有苗便在王庭自缚;目连举起弓箭,金地相园也在那一天归顺。这样便能斩伏心王,塞止寂静楼观;身披忍辱铠甲,手提浮囊;舍弃所珍藏的财货,设置禅悦的美味佳肴,宴请那些奇异的将领,聚集这些雄勇之士。志向所谋划的事,就没有什么不能摧毁;内心所趋向的地方,就没有什么不能使之臣服。四魔区区之众,哪里值得谋划忧虑呢?只是如今聚结尚未散去,事情必须平定荡除;臣等便依照分派,连夜迅速驾车出发。谨此再次上闻,请准许交付有关部门施行。谨启。(《广经明集》三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