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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六百零六

卷三十六◎仙道

集藏 · 文总集 · 已译 · 第 3659–3664 段

卷三十六

◎仙道

  ◎李播

  播,中山人,一云太原人。徙岐州雍县,为高唐尉。弃官为嵩阳观道士,号黄冠子,即唐太史令淳风之父。有《集》三卷。

  ◇天文大象赋

  垂万象乎列星,仰四览乎中极。一人为主,四辅为翼。句陈云云。(苗为注)

  ◎鬼神

  ◎天台佛垄山神

  ◇送释智▯疏

  香炉峰,柽柏树,尽皆舍给经台。(《续高僧传》,智▯姓陈氏,颍川人。居天台佛垄,创造伽蓝。唯经台未构,众议香炉峰、柽柏木,可共取之,以充供养。▯以山神护惜,不可造次。夜梦人送疏,即便营办采伐。)

先唐文

胡安道

董子晓

朱彦时

刘思真

吴氏

臧彦

宋韬

卫歆

王著

孔珠

王佐

被徒元

王乐道

綦毋氏

朱元微

柴子大

卫洪

孔炜

夏侯阳

张丘建

冯植

壶居士

列女

汲太子妻李氏

阙名

释氏

胜光王

胜音城仙道王

摩羯陀国影胜王

憍闪毗国说忧事人

嗢逝尼城猛光王

飞乌

侍缚迦

嗢逝尼城长者

得叉尸罗圆胜王

半遮罗国王

健陀罗国药叉半遮罗

娑多药叉

欢喜弟

舍卫国大臣

中印度秣菟罗国王

迦泾弥罗国众贤论师

毗末罗蜜多罗论师

南印度德慧菩萨

僧伽罗国王

瞿萨旦那国大臣

阙名

◎胡安道安道,爵里未详。(案《御览》列于朱超石之前,当是晋人。)◇愁霖赋冀连阴之时退,想云物之见微。(《文选·谢▯在郡卧病呈沈尚书诗》注。)◇黄甘赋越魏郡之赤杏。(《御览》九百六十八。)襄阴大橙,江阳大橘。(《御览》九百七十一。)◎董子晓子晓,爵里未详。(案:《御览》在晋李充後、宋颜延之前,当是东晋人。)◇乘舆驳马赋躯观若斯,气势云披。衔金镳,著玉羁。(《御览》三百五十八。)◎朱彦时彦时,爵里未详。(案:《初学记》编于晋刘谧之後、刘思真前,疑是晋人。)◇黑儿赋世有非常人,实惟彼玄士。禀兹至缁色,内外皆相似。卧如骊牛▯展,立如乌牛▯寺,忿如鸲鹆鹚,乐如鸬鹚喜。(《初学记》十九,《御览》三百八十二。)◎刘思真思真,爵里未详。(案:梁刘之遴,字思贞,未闻有丑妇。此作思真,非即之遴。)◇丑妇赋人皆得令室,我命独何咎。不遇姜任德,正值丑恶妇。才质陋且俭,姿容剧嫫母。鹿头▯猴面,推额复出口。折安▯厌楼鼻,两眼《幽页》如曰。(《艺文类聚》作「折类厌黑面,楼鼻两眼颐。」)肤如老桑皮,耳如侧两手。头如研米槌,发如掘埽帚。恶观丑仪容,不媚如铺首。暗钝拙梳髻,刻画又更丑。妆颊如狗舐,额上偏独厚。朱唇加踏血,画眉如鼠负。传粉堆颐下,面中不遍有。领如盐豉囊,袖如常拭釜。履中如和泥,爪甲长有垢。脚皲可容箸,熟视令人呕。(《初学记》十九,《御览》三百八十二。)◎吴氏吴氏,失其名。◇虎赋盖其壮也,诞节缓腕,续背连骸,细腰鼓胸,方□大鼻,似黼组杂间,若锦绣相连。(《御览》八百九十二。)◇七矜春梧湘濡,于味东隅;秋▯р夏发,素虮连珠。(《书钞》一百四十八。)◎臧彦彦,字道颜。◇▯▯牛赋若乃豪宗威胤,公侯王后。乘轻御肥,貂蝉耀首。翟翟华貂,铄铄云母。良▯孛擢足于双岛,名骏叠迹于左右。贵游踊跃于绝伦,观者嗤妍其好丑。遂慕骏▯▯以相高,精彼奇选之希有。仪体既美,特资高足。名参飞兔,价齐骥▯。(《艺文类聚》九十四引臧道颜《▯▯牛赋》。)乃有超群独出,骅毛文角,玷班凝白,鲜纤▯▯曲。(《初学记》二十九引臧彦《▯▯牛赋》。)殊相允备,名不虚假。伟质魁梧,骨奇形雅。竦若惊鹿,▯▯若奔马。(《御览》八百九十九引臧彦《▯▯牛赋》。)◇吊驴文夫徵祥契于有感,景行表于事迹。故铨才授任,必求之卓越;考能核用,亦存乎望实。以面貌定名,则称谓而В;声色位号,则由焉而授。爰有奇人,西州之驰驱者,体质强直,禀性沈雅,聪敏宽详,高音远▯易,真驴氏之名驹也。(《初学记》二十九引作臧道颜,《御览》九百一引作臧彦。)◎宋韬韬,爵里未详。◇遗教吾死,敛以时服,不得造新白袷单衣。(《御览》五百五十。)◎卫歆歆,爵里未详。◇奏事武皇帝之时,後宫食不重肉,衣不锦绣,茵席不缘,物无丹漆,用能平定天下,遗福子孙。(《御览》四百三十一。案武皇帝,盖魏武或晋武也。卫歆当是魏晋人,未能定之。)◎王著著,晋陵曲阿人。(案《吴志》有王著,附兄蕃传,庐江人,非即此。)

◇与杜康绝交书王著,晋陵曲阿人,其笃好酒五年矣。(一作三年)康字仲宁,或曰黄帝时宰人也。始造酒,时人号曰酒泉太守。(《书钞》一百四十八引三条,又见《文选·魏武帝短歌行》注。)◎孔珠珠,爵里未详。

◇与王佐长史书朝不著ひ囊,不知为可不。(《御览》六百九十一。)◎王佐佐为长史。

译卷三十六 仙道 李播 李播是中山人,另一说是太原人。后来迁居岐州雍县,任高唐尉。弃官后成为嵩阳观道士,号黄冠子,就是唐代太史令李淳风的父亲。有《集》三卷。《天文大象赋》让万象垂布于列星之间,仰观四方而总览中极。以一人为主,以四辅为羽翼。句陈诸星如此等等。(苗氏作注。) 鬼神 天台佛垄山神 《送释智▯疏》香炉峰的树木、柽树和柏树,全都舍出供给经台。(《续高僧传》记载:智▯俗姓陈,是颍川人,居住在天台佛垄,创建伽蓝。只有经台尚未建成,众人商议认为香炉峰的柽树和柏树可以共同砍取,用来充作供养。智▯认为山神爱护珍惜这些树木,不可仓促行事。夜里梦见有人送来这篇疏文,于是便立即安排采伐。) 先唐文 胡安道 董子晓 朱彦时 刘思真 吴氏 臧彦 宋韬 卫歆 王著 孔珠 王佐 被徒元 王乐道 綦毋氏 朱元微 柴子大 卫洪 孔炜 夏侯阳 张丘建 冯植 壶居士 列女 汲太子之妻李氏 姓名失载 释氏 胜光王 胜音城的仙道王 摩羯陀国的影胜王 憍闪毗国讲述忧事的人 嗢逝尼城的猛光王 飞乌 侍缚迦 嗢逝尼城的长者 得叉尸罗的圆胜王 半遮罗国王 健陀罗国的药叉半遮罗 娑多药叉 欢喜的弟弟 舍卫国大臣 中印度秣菟罗国王 迦泾弥罗国的众贤论师 毗末罗蜜多罗论师 南印度德慧菩萨 僧伽罗国王 瞿萨旦那国大臣 姓名失载 胡安道 安道,爵位和籍贯不详。(按:《御览》把他列在朱超石之前,应当是晋代人。) 《愁霖赋》希望连绵的阴雨时日退去,想着云气将渐渐显出微薄的迹象。(《文选·谢▯在郡卧病呈沈尚书诗》注。) 《黄甘赋》超过魏郡的红杏。(《御览》卷九百六十八。) 襄阴的大橙,江阳的大橘。(《御览》卷九百七十一。) 董子晓 子晓,爵位和籍贯不详。(按:《御览》把他列在晋代李充之后、宋代颜延之前,应当是东晋人。) 《乘舆驳马赋》身躯形貌如此,气势如云铺展。口衔金制马嚼,头戴玉制马笼头。(《御览》卷三百五十八。) 朱彦时 彦时,爵位和籍贯不详。(按:《初学记》把他编在晋代刘谧之后、刘思真之前,疑为晋人。) 《黑儿赋》世上有不同寻常的人,确实就是那个黑色之士。他禀受了这种极黑的颜色,内外都相似。躺下像骊牛[字形不明],站立像乌牛[字形不明],发怒像鸲鹆鹚,欢乐像鸬鹚欢喜。(《初学记》十九,《御览》三百八十二。) 刘思真 思真,爵位和籍贯不详。(按:梁代刘之遴,字思贞,没有听说他写过《丑妇赋》。这里作“思真”,不是刘之遴。) 《丑妇赋》人人都能娶到贤美的妻子,为什么唯独我的命运这样不幸?没有遇到姜、任那样有德的女子,偏偏娶到了丑恶的妇人。才智品性鄙陋而又吝啬,姿态容貌比嫫母还难看。鹿一样的头,猴一样的脸,额头向前凸出,嘴又向外突。鼻子歪斜,像[字形不明]一样难看,两只眼睛[字形不明],仿佛“曰”字。(《艺文类聚》作“折类厌黑面,楼鼻两眼颐。”)皮肤像老桑树皮,耳朵像向两边伸开的手。头形像研米的槌子,头发像挖掘用的扫帚。面貌丑陋,仪态难看,不讨人喜欢,像门上的铺首。昏暗迟钝,连梳发髻也很笨拙,描画之后反而更加丑陋。脸颊上的妆像狗舔过,额头偏偏格外厚。朱红的嘴唇像涂了踩出的血,画的眉毛像老鼠背负的东西。把粉堆在下巴下面,脸中间却没有涂匀。脖子像装盐豉的袋子,衣袖像经常擦锅的布。鞋子里面像和着泥,指甲很长而且总有污垢。脚上的皲裂足以插进筷子,仔细看一会儿就令人作呕。(《初学记》十九,《御览》三百八十二。) 吴氏 吴氏,名字失传。《虎赋》它雄壮时,四肢舒展、腕节宽缓,背脊相接而连贯,腰细胸阔,方形的[缺字]和大鼻子,像黼纹与组绶交错相间,又像锦绣彼此连缀。(《御览》卷八百九十二。) 《七矜》春天的梧桐在湘水边受滋润,香味飘向东方;秋天[字形不明],夏天萌发,白色的[字形不明]连缀如珠。(《书钞》卷一百四十八。) 臧彦 彦,字道颜。《[字形不明]牛赋》至于豪门宗室和显贵后裔、公侯王族之后,乘坐轻车,驾驭肥马,头上的貂蝉冠闪闪发光。华美的貂尾摇曳,云母般明亮。良马[字形不明]足于双岛,名骏在左右接踵而来。贵族游子们为无与伦比的骏马欢跃,观赏者则讥笑、品评它们的美丑。于是人们仰慕骏[字形不明],互相以此争高下,精心挑选那些世所罕有的奇马。仪态体貌既然美好,又特别有高贵的步态。名声可与飞兔并列,价格可同骐骥相等。(《艺文类聚》九十四引臧道颜《[字形不明]牛赋》。) 其中有超群独出的,毛色华美,角上有花纹,斑点洁白凝聚,鲜明纤细的[字形不明]弯曲。(《初学记》二十九引臧彦《[字形不明]牛赋》。) 形貌特别而且完备,名声并非虚假。体格雄伟魁梧,骨骼奇特,形态高雅。挺立时像受惊的鹿,奔跑时像奔驰的马。(《御览》八百九十九引臧彦《[字形不明]牛赋》。) 《吊驴文》祥瑞征兆与感应相契合,美好的德行要通过事迹来表现。因此选拔人才、授予职任,必定要寻求卓越之人;考察才能、核定任用,也在于看他的声望和实际表现。如果根据面貌来确定名号,那么称谓便由此而[字形不明];如果根据声色、地位和名号,那么职位也由此授予。于是有一位奇异的人,是在西州奔驰驰骋的人;体质强健挺直,禀性沉静高雅,聪明敏锐而宽厚周详,声音高亢而传得很远,确实是驴氏家族的名驹。(《初学记》二十九引作臧道颜,《御览》九百一引作臧彦。) 宋韬 韬,爵位和籍贯不详。《遗教》我死后,按时令所穿的衣服入殓,不得另外制作新的白色夹层单衣。(《御览》卷五百五十。) 卫歆 歆,爵位和籍贯不详。《奏事》武皇帝在位时,后宫饮食不吃两种肉,衣服不用锦绣,坐卧的褥席不加边饰,器物不用丹漆,因此能够平定天下,把福泽留给子孙。(《御览》卷四百三十一。按:武皇帝,大概是魏武帝或晋武帝。卫歆应当是魏晋时期人,但还不能确定。) 王著 著,是晋陵曲阿人。(按:《吴志》中有王著,附载于其兄王蕃传中,是庐江人,并不是此人。) 《与杜康绝交书》王著是晋陵曲阿人,他嗜好酒已经五年了。(一作“三年”。)杜康字仲宁,有人说他是黄帝时代的宰人。他开始酿造酒,当时人称他为“酒泉太守”。(《书钞》卷一百四十八引三条,又见《文选·魏武帝短歌行》注。) 孔珠 珠,爵位和籍贯不详。《与王佐长史书》早朝时不穿戴[字形不明]囊,不知道这样做可以不可以。(《御览》卷六百九十一。) 王佐 佐担任长史。

◇答孔珠书寻此ひ囊,是内则施ひ之遗像。此为箴线之属,非朝服所宜著。(《御览》六百九十二。)◎被徒元被徒元,未详。

◇被徒元书宜修田农,作园圃,织▯纺绩,为坐作之本利,常令供养之物有兼副。(《御览》八百二十六引《被徒元书》,其为姓名、书名、篇题,皆不能知。)◎王乐道乐道,未详。

◇与穆四书出师颂妙绝古语,借书一▯,还书一▯。(梅鼎祚《梁文纪》引《唐韵》,古之借书盛酒瓶,名曰▯。王乐道与穆四书云云,案《唐韵》今无传本,《广韵》六脂▯字注云酒器,大者一石,小者五斗。古之借书盛酒瓶,不引王乐道书,或梅氏尚见《唐韵》也。)◎綦毋氏綦毋氏失其名。(案晋惠帝时鲁褒隐姓名作《钱神论》曰:有司空公子顾见綦毋先生,则綦毋氏犹言无是公也。此文盖鲁褒已後人所作。)

◇钱神论黄铜中方叩头对曰:仆自西方庚辛,分王诸国,处处皆有。长沙越隽,仆之所守。黄金为父,白银为母。铅为长男,锡为少妇。天性刚坚,须火终始。体圆应乾,孔方效地。伊我初生,周末时也。景王尹世,大铸兹也。贪人见我,如痛得医。饥飨太牢,未之逾也。(《初学记》二十七,《御览》八百三十六。)◎朱元微元微,一作元徽。

◇火不热论朱先生游于河洛之间,将舍逆旅,遇逆旅之火。有主人翁夷焉,先生褰裳下车,环而窥之,则喘喘然死矣。先生曰:嘻!火之盛物,一至此哉!弟子孔琨进曰:异乎先生之谈也。夫火之热,在群形则焚燎销铄,在肌肤则灼烂湮灭,奚言物之盛矣?(《初学记》二十五。)◎柴子大子大,爵里未详。◇七折兰包馥郁,粉以五香。(《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五。)下莞上簟,华镂之床。(《御览》七百六。)锦衾内设,罗帱帻张。(《御览》六百九十九。)◎卫洪洪,爵里未详。(案《御览》列于桓麟後,皇象缪袭前,疑汉人。)◇七开馨羹芬▯霍,凝色生华。(《御览》八百六十一。)◎孔炜炜,一作伟,爵里未详。◇七引龙胁之肪,凤趾之筋。▯髓鹿肠,鹄舌麟▯引。秋熊柔蹯,□雉□□。(《书钞》一百四十二。)伊尹奏馔术,易牙调甘辛。诡齐殊离,越俗通神。(同上。)▯足走切,龙刀电舒。随浮脍鲜,附驰割腴。(《书钞》一百四十五。)芳▯亢周彡胡,缥炬出身。甜和方颊,绝域累臻。(《书钞》一百四十二。)拭粉游红,熨黛扬蛾。(《书钞》一百三十五。)长袖随腕而遗耀,紫镊承鬓而聘辉。(《书钞》一百三十六,《御览》七百十八。)弄幻之时,因时而作。殒瓜种菜,立起寻尺。投芳送臭,卖黄售白。摩天兴云露,画地成江海。(《御览》七百三十七引孔伟七引。)◎夏侯阳阳,爵里末详,赵宋封平陆男。(《宋史·礼志》载《算学礼典》,案戴东原改为晋人。)

◇算经序夫博通九经,为儒门之首;学该六艺,为伎术之宗。若非材性通明,孰能与于此也?然算数起自伏牺,而黄帝定三数为十等,隶首因以著九章。逮乎有虞,乃同律度量衡。孔子曰:谨权量,审法度。汉备五数,纪于一,协于十,长于百,大于千,衍于万。度长短者,不失豪毫厘;量多少者,不失圭撮;权轻重者,不失黍累。五曹孙子,述作滋多;甄鸾刘徽,为之详释。稽之往古,妙绝其能。储校今时,少有闻见。余以总角,志好其文。略寻古今,备览差互。其如明数造术,讵晓端倪。寻改遗言,颇知梗概。且计课租庸调,无术可凭,步数奇残,若为销尽,永变米谷。经旨未赡,正耗共升,何由剖析?三分、五分取一,法理为明焉。况今令式,与古数不同,奚能则定?代相沿革,互议短长,经术尤深,难可意测。是以跋涉川陆,参会宗流,纂定研精,刊繁就省,祛荡疑惑,括诸古法,烛尽毫芒。谨录异同,列之于左。◎张丘建丘建,清河人,赵宋封信成男。(《宋史·礼志》载《算学祀典》。)

译《答孔珠书》查考这种[字形不明]囊,是内则施[字形不明]留下的遗制。这属于针线制作之类,不适合在朝服中穿戴。(《御览》卷六百九十二。) 被徒元 被徒元,事迹不详。《被徒元书》应当整治田地,经营园圃,织布、纺纱绩麻,把这些作为日常劳作和谋利的根本,并且常常使供养所需的物资有所储备、有所副贰。(《御览》卷八百二十六引《被徒元书》;关于它究竟是人名、书名还是篇名,都无法确定。) 王乐道 乐道,事迹不详。《与穆四书》《出师颂》精妙绝伦,借书一[字形不明],还书一[字形不明]。(梅鼎祚《梁文纪》引《唐韵》说,古代借书时用来盛酒的瓶子,名叫[字形不明]。王乐道《与穆四书》中有这句话。按:《唐韵》如今没有传本,《广韵》六脂部[字形不明]字的注释说,是酒器,大的能容一石,小的能容五斗。这里说古代借书用盛酒的瓶子,却没有引用王乐道的书,也许梅鼎祚当时还见过《唐韵》。) 綦毋氏 綦毋氏,名字失传。(按:晋惠帝时,鲁褒隐去姓名写作《钱神论》,说有司空公子顾见綦毋先生,因此“綦毋氏”仍可理解为“无是公”之类的假名。本文大概是鲁褒以后的人所作。) 《钱神论》黄铜从中间方孔处叩头回答说:“我来自西方庚辛之地,分别统治各个国家,到处都有我。长沙、越隽,是我守护的地方。黄金是我的父亲,白银是我的母亲。铅是我的长兄,锡是我的少妇。我的天性刚强坚硬,始终都需要火。我的形体圆形,符合乾卦;中间有方孔,效法大地。我最初出生在周朝末年。景王治理天下时,大量铸造了我。贪婪的人看见我,就像病痛得到了医生。即使饥饿时享用太牢,也没有什么能超过我。”(《初学记》二十七,《御览》八百三十六。) 朱元微 元微,一作元徽。《火不热论》朱先生游历黄河、洛水之间,将要住进旅舍时,遇到了旅舍中的火。旅舍主人安然地坐在那里,先生撩起衣裳下车,围着火察看,只见火气微弱,仿佛已经死去。先生说:“啊!火能够使万物兴盛,竟然到了这种程度吗?”弟子孔琨上前说:“先生这番话很奇怪。火的热力,对各种形体来说会使它们焚烧、熔化;对肌肤来说会使它灼伤、腐烂、消灭,怎么能说火使万物兴盛呢?”(《初学记》二十五。) 柴子大 子大,爵位和籍贯不详。《七折》兰花包裹着浓郁香气,又用五种香料熏染。(《北堂书钞》卷一百三十五。) 下面铺莞草席,上面铺竹席,是华美雕镂的床。(《御览》卷七百六。) 里面铺设锦制被子,罗制的帷帐和头巾都张挂起来。(《御览》卷六百九十九。) 卫洪 洪,爵位和籍贯不详。(按:《御览》把他列在桓麟之后、皇象和缪袭之前,疑为汉代人。) 《七开》香美的羹汤芬芳四溢,凝结的色泽显出光彩。(《御览》卷八百六十一。) 孔炜 炜,一作伟,爵位和籍贯不详。《七引》龙胁上的脂肪,凤凰脚趾上的筋;[字形不明]的骨髓,鹿的肠子,天鹅的舌头,麒麟的[字形不明]。秋天的熊掌柔嫩,□雉[字形不明][字形不明]。(《书钞》卷一百四十二。) 伊尹进献烹饪的方法,易牙调和甜味与辛味。把各种味道诡异地调和在一起,使远方的风俗也能沟通神灵。(同上。) ▯足,走切声;龙形的刀锋如闪电般舒展。随着浮起的鲜脍,依附着飞快切割肥肉。(《书钞》一百四十五。) 芳香的▯亢周彡胡,青白色的火炬从身上升起。甜味调和着方形的面颊,远方的珍味接连来到。(《书钞》一百四十二。) 拭去脂粉,游动着红色;熨平黛眉,扬起蛾眉。(《书钞》一百三十五。) 长袖随着手腕飘动而散发光彩,紫色的镊子承托鬓发而闪耀光辉。(《书钞》一百三十六,《御览》七百十八。) 表演幻术的时候,随着时机而施展。使瓜果陨落、菜蔬种下,立即长到寻尺之高;投送芳香,传来臭气;卖出黄色,出售白色。摩挲天空便兴起云露,画地为界便变成江海。(《御览》七百三十七引孔伟七引。) 夏侯阳 夏侯阳的爵位和籍贯不详,赵宋封为平陆男。(《宋史·礼志》载《算学礼典》。按:戴东原改作晋人。) 《算经序》广泛通晓九经,是儒门中的首要人物;学问兼通六艺,是技艺之学的宗师。如果不是资质聪明通达,谁能做到这样呢?然而算术起源于伏牺,黄帝制定以三为起点、十为等级的数制,隶首因此撰写《九章》。到了有虞时代,才统一了音律、长度、容量和重量。孔子说:“要谨慎地掌握权量,审察法度。”汉代完备了五种数制:以一为纪,以十为协,以百为长,以千为大,以万为衍。测量长短,不差失毫厘;衡量多少,不差失圭撮;称量轻重,不差失黍累。五曹、孙子所作的著述越来越多;甄鸾、刘徽又为它们作了详细解释。考察往古,它们的技巧精妙绝伦;对照今天的情况,却很少有闻见。我从幼年起便立志喜爱这门学问。略略探求古今,全面阅览其中的差异错杂。至于阐明数理、创制算法,哪里能够明白其中的端绪?后来整理前人的遗说,才颇知其大概。况且计算租、庸、调,原来没有可以凭借的算法;推步的数目有奇数和残数,如果设法全部消除,米谷的数量就会永远改变。经文的旨意还未完备,正数与耗数合在一起成为一升,又从哪里加以剖析?三分取一、五分取一,其中的法理是清楚的。何况如今的法令格式与古代的数制不同,怎么能够据此确定?各代相沿而又不断变革,彼此争论长短;经术尤其深奥,难以凭主观揣测。因此我跋涉水陆,参访各家宗流,编纂考定、钻研精微,删去繁杂而趋于简省,扫除疑惑,汇总各种古法,把细微之处全都照察清楚。谨慎地把其中的异同记录下来,列在下面。张丘建 张丘建是清河人,赵宋封为信成男。(《宋史·礼志》载《算学祀典》。)

◇算经序夫学算者,不患乘除之为难。而患通分之为难。是以序列诸分之本元,宣明约通之要法,上实有馀为分子,下法从而为分母,可约者约以命之,不可约者因以名之。凡约法,高者下之,耦者半之,奇者商之,副置其子及其母,以少减多,求等数而用之。若乃其通分之法,先以其母乘其全,然後内子母不同者,母互乘,子母亦相乘。为一母,诸子共之,约之通分而母入者,出之则定。其夏侯阳之方仓,孙子之荡杯,此等之术,皆未得其妙,故更造新术,推尽其理,附之于此。余为後生好学,有无由以至者,故举其大概,而为之法。不复烦重,庶其易晓云耳。清河张丘建谨序。◎冯植植,爵里未详◇竹杖铭杖必取材,不必用味。相必取贤,不必所爱。都蔗虽甘,犹不可杖。佞人悦已,亦不可相。(《御览》九百七十四。案《书钞》一百三十三引崔瑗《杖铭》,《艺文类聚》六十九引刘向《杖铭》,并同冯植。不见于传记,疑有误。)◇萧翊翊,爵里未详。◇天目山碑铭於维天目,信不高矣。到岳霞上,标峰雾里。(《糊录金石考》四,《吴兴艺文补》云:此铭载谈志,不详何代人。味其语,当是六朝手。)◎壶居士壶居士未详,或云即壶公。◇食忌苦茶久食羽化,与韭同食,令人身重。(《御览》八百六十七。)◎列女◎汲太子妻李氏李氏,未详。

◇与夫书并纟致纳一端。(《御览》八百十九。)◎阙名◇书仪六月三伏日,昔贾谊在湘南。六月三庚日,有伏▯鸟来。时以南方毒恶,以助太阳销铄,万物故损。人因避之。(《御览》三十一。)◇杂帖既移屋近西墙,微援里地成大宽。援里起小三架,如步廊。政可一丈梁,得使二家通出入,作门合也。此屋之东,故应作墙。宜步廊一壁太单,空园中弥宜移三间,故当不甚难。重复粗画图如别耳。(淳化阁帖五。)足下既有意适间旷,亦当恶暑邪?游瞩疏数慰对古今少吾今年病垂耳。一始小瘥,大小会始病忄昏忽移日耳。每每深望远言,慰尚赊,慨然。玄过□之(姜作玄日具问可与)音介勿勿书复。既与直人理略绝,何缘复有周旋理?长史断阔亦不憾卿,唯公事时相瞻望耳。吾面信遂至今不著,不可解。计至故应必有香,但不知好恶云何耳。须得。(《淳化阁帖》五。)

◇三辅黄图序《易》曰:上古穴居而野处,後世圣人,易之以宫室,上栋下宇,以待风雨,盖取诸《大壮》。三代盛时,未闻宫室过制。秦穆公居西秦,以境地多良材,始大宫观。戎使田余适秦,穆公示以宫观,由余曰:使鬼为之,则劳神矣;使人为之,则古人矣。是则穆公时,秦之宫室已壮大矣。惠文王初都咸阳,取岐、雍巨材,新作宫室,南临渭,北逾泾,至于离宫三百,复起阿房,未成而亡。始皇并灭六国,凭藉富强,益为侨侈,殚天下材力,以事营缮。项羽入关,烧宫阙,三月火不灭。汉高祖有天下,始都长安,实曰西京,欲其子孙长安都于此也。至孝武皇帝,承文、景匪薄之馀,恃邦国阜繁之资,土木之役,倍秦越旧,斤斧之声,畚插之劳,岁月不息,盖骋其邪心,以夸天下也。昔孔子作《春秋》,筑一台,新一门,必书于经,谨其废农时,夺民力也。今裒采秦汉以来宫殿、门阙、楼观、池苑在关辅者,著于篇,曰《三辅黄图》云。东都不与焉。

◇玉匮针经序吕博少以医术知名,善诊脉论疾,多所著述。吴赤乌二年,为太医令。撰《玉匮针经》,及注《八十一难经》,大行于代。(《御览》七百二十四。)

◇千金序沙门支法存,岭表人。性敦方药。自永嘉南渡,士大夫不袭水土,多患脚弱,惟法存能拯济之。(《御览》七百二十四。)仰道人,岭表僧也。虽以聪慧入道,长以医术开怀。因晋朝南移,衣缨士族,不袭水土,皆患软脚之疾,染者无不毙踣,而此僧独能疗之,天下知名焉。(同上。)僧深,齐、宋间道人,善疗脚弱气之疾,撰录法存等诸家医方三十馀卷。经用多效,时人号曰深师方焉。(同上。)

◇弹棋经序弹棋者,仙家之戏也。昔汉武帝平西域,得胡人善蹴リ者,盖▯其便捷跳跃,帝好而为之,群臣不能谏。侍臣东方朔因以此艺进之,帝就舍蹴リ而上弹棋焉。习之者多在宫禁中,故时人莫得而传。至王莽末,赤眉凌乱,西京倾覆,此艺因宫人所传,故散落人间。及章帝御宇,好诸技艺,此戏乃盛于当时。(《御览》七百五十五。)

译《算经序》学习算术的人,不担心乘法、除法难,担心的是通分难。因此我按次序说明各种分数的本元,阐明约分、通分的要法:上面的实数有余数,就作为分子;下面的法数随之作为分母。能够约分的,就用约分后的数来表示;不能约分的,就依照原数命名。大凡约分的方法,分子较大的就置于下方,偶数就取一半,奇数就求商;另行写下分子和分母,以少数减多数,求得相等的数再使用。至于通分的方法,先用分母乘以各自的整数部分,然后对于分母不同的数,分母彼此相乘,分子和分母也分别相乘。合成一个分母,把各分子相加;约分并通分后,凡是分母能够整除的,就取出整数,结果便确定了。至于夏侯阳的“方仓”和孙子的“荡杯”,这些算法都还没有得到其中的妙理,所以另造新法,推究尽其中的道理,附在这里。我考虑到后世好学之人,有的无从达到这些道理,所以举出它的大概,为他们制定方法。不再烦琐重复,希望这样容易明白罢了。清河张丘建谨序。冯植 冯植的爵位和籍贯不详。《竹杖铭》杖一定要选取良材,不一定采用甘美的东西。选择辅相一定要选取贤能之人,不应只取自己所喜爱的人。郁都的甘蔗虽然甘甜,仍然不能用来做手杖。谄佞之人讨人喜欢,也同样不能用来担任辅相。(《御览》九百七十四。按:《书钞》一百三十三引崔瑗《杖铭》,《艺文类聚》六十九引刘向《杖铭》,都与冯植这篇相同。传记中没有见到,怀疑有误。) 萧翊 萧翊的爵位和籍贯不详。《天目山碑铭》啊,天目山,确实不算高。抵达山岳时,霞光在上,峰峦在雾中显标。(《糊录金石考》四,《吴兴艺文补》说:这篇铭文载于《谈志》,不详是哪一代人所作。品味其中的语言,应当是六朝人的手笔。) 壶居士 壶居士的情况不详,有人说就是壶公。《食忌》苦茶长期食用会羽化,和韭菜同食,会使人身体沉重。(《御览》八百六十七。) 列女 汲太子妻李氏 李氏,情况不详。《与夫书》一端并有纟致纳。(《御览》八百十九。) 姓名失传 《书仪》六月三伏日,从前贾谊在湘南。六月的第三个庚日,有伏▯鸟飞来。当时认为南方有毒害之气,会助长太阳的销熔,使万物因此受损,所以人们便躲避它。(《御览》三十一。) 《杂帖》既然把房屋移近西墙,只要稍稍把里地向外拓展,便能形成很宽的空间。拓展里地,建起小小的三架,像步廊一样。正好可以架设一丈长的梁,使两家能够互相通行出入,合起来做成门。这所房屋的东面,原本应当砌墙。步廊只有一面墙未免太单薄,空园中更适合移建三间房,所以应当不会太难。我又粗略画了一张图,另附在这里。您既然有意到空旷之处去,想来也应当厌恶暑气吧?游览观赏的次数多少,以及慰问应答古今少有,像我这样今年病得几乎垂死的人,一开始稍稍痊愈,大小聚会才刚开始,就又因病昏沉,忽忽然过了一天又一天。常常深切盼望您从远方寄来消息,慰藉还很迟,实在感慨。玄经过□之(姜本作“玄日具问可与”),音信匆匆,写信回复。既然和正直之人交往大略已经断绝,又有什么理由再有周旋的道理?长史与您久疏,也并不遗憾,只是在有公事时彼此照应罢了。我亲自写的信直到现在还没有送达,实在无法理解。估计到了那里应当一定有香,只是不知道好坏如何罢了。还须得到它。《三辅黄图序》《易经》说:“上古的人住在洞穴中,居处在旷野;后世的圣人把它改成宫室,上面有栋梁,下面有屋宇,用来抵御风雨。”这大概取法于《大壮》。夏、商、周三代兴盛时,没有听说宫室超过制度。秦穆公居于西秦,因为境内有很多优良木材,才开始大规模建造宫观。戎人使者由余到秦国,秦穆公把宫观给他看,由余说:“假使是鬼建造的,那就劳烦鬼神了;假使是人建造的,那就是古代人的作为了。”由此可见,秦穆公时,秦国的宫室已经十分壮大。惠文王初次建都咸阳,取用岐、雍的大木材,新建宫室,南面临近渭水,北面越过泾水,至于离宫有三百座,又建造阿房宫,尚未完工便灭亡了。始皇兼并灭掉六国,凭借富强的国力,越发追求夸侈,耗尽天下的材力来从事营建修缮。项羽进入关中,焚烧宫殿楼阁,大火三个月不灭。汉高祖拥有天下,才开始定都长安,实际称作西京,希望子孙长久在这里建都。到了孝武皇帝时,承接文帝、景帝节俭政策的余绪,依仗国家富庶繁盛的资财,土木工程比秦代更加扩张,斧斤砍伐的声音、畚箕铲土的劳作,年年不停,大概是纵情满足他的邪念,向天下夸耀罢了。从前孔子作《春秋》,修筑一座台、更新一座门,都一定记载在经书中,是谨慎对待耽误农时、耗夺民力的缘故。现在搜集秦、汉以来关中地区的宫殿、门阙、楼观、池苑,编写在这部书中,名为《三辅黄图》。东都的情况不包括在内。《玉匮针经序》吕博年轻时便因医术知名,擅长诊脉论病,著述很多。吴赤乌二年,任太医令。撰写《玉匮针经》,并为《八十一难经》作注,在当时广泛流传。(《御览》七百二十四。) 《千金序》沙门支法存,是岭表人。天性精通方药。自从永嘉南渡以来,士大夫不能适应当地水土,大多患脚弱病,只有法存能够救治他们。(《御览》七百二十四。) 仰道人,是岭表的僧人。虽然凭聪慧出家入道,却长期以医术开导和宽解众人。由于晋朝南迁,衣冠士族不能适应当地水土,都患软脚病;染病的人没有不死亡倒毙的,只有这位僧人能够治好他们,因此天下知名。(同上。) 僧深,是齐、宋之间的道人,擅长治疗脚弱气之病,编撰记录法存等各家的医方三十多卷。方剂使用后大多有效,当时人称为《深师方》。(同上。) 《弹棋经序》弹棋,是仙人家的游戏。从前汉武帝平定西域,得到一个擅长蹴▯的胡人,大概是因为欣赏它轻捷跳跃,皇帝喜爱这种技艺并亲自玩它,群臣无法劝谏。侍臣东方朔于是把这种技艺进献给他,皇帝便停止蹴▯,改为玩弹棋。学习这种技艺的人大多在宫禁之中,所以当时的人没有机会传习。到了王莽末年,赤眉军扰乱,西京倾覆,这种技艺因宫人传出,才散落到民间。到了章帝统治时,他喜好各种技艺,这种游戏才在当时兴盛起来。(《御览》七百五十五。)

◇弹棋经後序自後汉冲质已後,此艺中绝。至献帝建安中,曹公执政,□阑幽密,至于博奕之具,皆不得妄置宫中。宫人因以金钗玉梳,戏于妆奁之上,即取类于弹棋也。及魏文帝受禅,宫人所维更习弹棋焉。当时朝臣名士,无不争能。故帝与吴季重书曰:弹棋,闲设者也。(同上。)弹棋者,雅戏也。非事乎千百枭撅之数,不游乎纷竞底欺之间,淡薄自如,故趋名近利之人,多不尚焉。盖道家所为,欲习其偃亚导引之法,击搏腾掷之妙,以自▯易耳。(同上。案《御览》此下尚有又曰一条,言唐顺宗及长庆之末事。疑後序为唐文,今姑录之,俟改。)

◇四十二章经序昔汉孝明皇帝夜梦见神人,身体有金色,顶有日光,飞在殿前,意中欣然,甚悦之。明日问群臣,此为何神也?有通人傅毅曰:臣闻天竺有得道者,号曰佛,轻举能飞,殆将其神也。于是上悟,即遣使者张骞、羽林中郎将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十二人至大月支国,写取佛经四十二章,在十四石函中,登起立塔寺。于是道法流布,处处修立佛寺。远人伏化,愿为臣妾者,不可称数,国内清宁,含识之类,蒙恩受赖,于今不绝也。(《释藏》迹六。)

◇列仙传序《列仙传》,汉光禄大夫刘向所撰也。初,武帝好方士。淮南王安亦招宾客,有枕中鸿宾之书,先是安谋叛伏诛。向父德,为武帝治淮南狱,得其书,向幼而读之,以为奇。及宣帝即位,修武帝故事,向与王褒等,以通博有俊才,进侍左右。向又见淮南铸金之术,上言黄金可成。上使向与典尚方铸金,费多不验,下吏当死,兄阳成侯安民乞人国户刘赎向罪,上亦奇其材,得减死论,诏为黄门侍郎,讲五经于石渠。至成帝时,向既司典籍,见上颇修神仙事,遂修上古以来及三代秦汉,博采诸家言神仙事。(《御览》六百七十二。)

◇灵宝五符序北方有夜光玉女,服灵林之翠罗,驾鹿辇于天河,获二仪而轻□,保群命于永和。(《北堂书钞》一百四十。)◇会稽先贤像赞(《隋志》有五卷无名氏)綦毋文後为交▯刺史,诏赐高山冠。(《御览》六百八十五。)◇谷城门石人腹铭摩兜▯,摩兜▯,慎莫言。(《艺文类聚》六十三引盛弘之《荆州记》,谷城谷伯绥之国,城门有石人焉,刊其腹云云,疑此亦周太庙金人缄□铭背之流也。)

◇大兴善寺钟铭序皇帝道叶金轮,示居黄屋,覆焘万方,舟航三界,欲使云和之乐,共法鼓而同宣,《雅》、《颂》之声,随梵音而俱远。乃命凫氏,范兹金锡,响合风雷,功侔造化。腾骧猛虞,负и业而将飞,宛转盘龙,绕乘风而如动,希声旦发,扌建槌夕震,莫不倾耳以证无生,入神而登正觉。圆海有竭,福祚无穷;方石易销,愿力无尽。(《广弘明集》二十八上。)◇玉清刻石隐铭佩玉帝隐文者,得为上仙。(《御览》六百六十一。)◇宋华元墓石铭睢阳土地高,竹木可为壕。若也不回避,奉赠二金刀。(《开河记》。)◇上虞县东南冢碑文居在本土厥姓黄,十葬于此大富强。易卦吉,龟卦凶。(《御览》五百六十引《会稽郡十城地志》,上虞县东南,有冢二十馀,宋元嘉之初,湖水坏其大冢,初坏一冢砖题文云。)◎释氏◎胜光王

◇白僧众书今有少缘,欲见圣众。(《根本说一切有部昆柰耶》。)◎胜音城仙道王

◇与影胜王书敬览来信,并受国珍。未面相亲,深惭远意。彼有须者,我当为办。(同上)

◇送影胜王宝甲书今赠宝甲,五德圆备。若念我者,幸当自著。希招远意,勿惠馀人。(同上)

◇报影胜王请▯刍尼书我赖仁恩,知有三宝。悟缘生理,得见真谛。苦海沦溺,彼岸可期。拔足淤泥,欢庆何极!然我欲得亲见▯刍,为作方便。令来至此。(同上。)宫内女人,乐欲闻法。颇有方便,得令▯刍尼来不?(同上。)◎摩羯陀国影胜王

◇以世尊像送仙道王书虽未相见,使至览书。蒙赠宝甲,世所希有。今画世尊形像,三界最尊合使持将,冀申供养。既至彼已,可去王城,有两驿半,平治道路,严饰城隍,躬领四兵,幛幡华盖,于广博处,张设尊仪,殷勤供养,获大福德。(同上。)

◇又报仙道王书承悟缘生,得豫流果。复于▯刍,乐欲相见。佛令五百▯刍,远赴祈请。仁可殷勤,同大师想。去城两驿半许,修治道路,严设香滑治整四兵,自来迎接。又于城内间寂之处,造一大寺,营五百房,床榻卧具,无令阙乏,饮食所须,悉皆豫办。若作如是供养事者,获福无量。(同上。)◎╂闪毗国说忧事人

◇诈白邬陀延王书我是某国大王,惟有一子,被死将去。我今求死来至此国,欲以象马,乃至金宝,将赎子命。芳允者善;若不得者,我当共战。愿王助我!(同上。)◎け逝尼城猛光王

译《弹棋经后序》自后汉冲帝、质帝以后,这种技艺中断了。到了献帝建安年间,曹公执掌政权,宫禁幽深严密,连博弈的器具都不得擅自放置在宫中。宫人于是拿金钗玉梳在妆奁上游戏,这便取法于弹棋。魏文帝接受禅让以后,宫人又重新学习弹棋。当时朝廷大臣和名士没有不争相显示技艺的。所以魏文帝给吴季重写信说:“弹棋,是闲暇时设置的游戏。”(同上。) 弹棋,是高雅的游戏。不从事千百种枭撅之数的较量,不游玩于纷争竞逐、互相欺骗之间;它淡泊自如,所以追逐名声、接近利益的人,大多不崇尚它。大概这是道家所从事的游戏,想借以练习偃亚导引的方法,掌握击搏、腾掷的妙处,用来使自己▯易罢了。(同上。按:《御览》此处下面还有“又曰”一条,叙述唐顺宗以及长庆末年的事情。怀疑《后序》是唐人文章,现姑且录下,等待改正。) 《四十二章经序》从前汉孝明皇帝夜里梦见一个神人,身体呈金色,头顶有太阳般的光辉,飞在殿前,心中十分欣喜。第二天他问群臣:“这是什么神?”有位博学之士傅毅说:“臣听说天竺有得道之人,号称佛,身体轻盈,能够飞行,大概就是那位神人。”于是皇帝醒悟,立即派使者张骞、羽林中郎将秦景、博士弟子王遵等十二人前往大月支国,抄取佛经四十二章,装在十四个石函中,并登起修建塔寺。于是佛法流布开来,各处都修建佛寺。远方的人归服教化,愿意做臣民和奴婢的,多得无法计数;国内清平安宁,所有有知觉的生灵都蒙受恩惠、得到依赖,直到今天也没有断绝。(《释藏》迹六。) 《列仙传序》《列仙传》是汉代光禄大夫刘向所撰写的。起初,汉武帝喜好方士。淮南王刘安也招纳宾客,拥有《枕中鸿宝》一类的书;在此以前,刘安谋反,被诛杀。刘向的父亲刘德替汉武帝审理淮南王案件,得到这部书,刘向年幼时读到它,认为十分奇异。到了宣帝即位,重新实行武帝时的旧事,刘向与王褒等人凭借学识广博、才华出众,得以入朝侍奉左右。刘向又见到淮南王炼金的方术,便上书说黄金可以炼成。皇帝派刘向和掌管尚方的官员一起炼金,花费很多却没有验证成功,刘向被交给司法官论死;他的兄长阳成侯刘安民请求以封国户口赎刘向的罪,皇帝也惊异于他的才干,得以减免死罪,诏令他任黄门侍郎,在石渠阁讲解五经。到成帝时,刘向既然掌管典籍,又看到皇帝颇为修习神仙之事,于是整理上古以来以及三代、秦、汉时期的材料,广泛采集各家关于神仙的记载。(《御览》六百七十二。) 《灵宝五符序》北方有夜光玉女,穿着灵林的翠色罗衣,驾着鹿车在天河上行驶,获得天地阴阳二气而轻□,使众生的性命长久安和。(《北堂书钞》一百四十。) 《会稽先贤像赞》(《隋志》记有五卷,作者不详) 綦毋文后来任交▯刺史,诏令赐给他高山冠。(《御览》六百八十五。) 《谷城门石人腹铭》摩兜▯,摩兜▯,谨慎啊,不要说话。(《艺文类聚》六十三引盛弘之《荆州记》:谷城是谷伯绥的国家,城门有石人,石人的腹部刻着这些话;怀疑这也属于周代太庙金人把嘴缄默的铭文一类。) 《大兴善寺钟铭序》皇帝的道业符合金轮王之道,示现居于黄屋,覆盖恩泽于万方,舟航往来于三界,希望云和之乐与法鼓一同宣扬,《雅》《颂》的声音随着梵音一起传向远方。于是命令凫氏铸造这口金钟,声音与风雷相合,功效可比天地造化。钟上腾跃的猛虞背负▯业,仿佛将要飞起;盘曲的龙蜿蜒环绕,乘着风仿佛在游动。细微的声音早晨一发出,扬起的钟槌晚上震响,没有人不侧耳倾听,以证悟无生之理,进入神妙境界而登上正觉。圆满的大海也有枯竭之时,福祚却无穷无尽;方形的石头也会消磨,愿力却永远不尽。(《广弘明集》二十八上。) 《玉清刻石隐铭》佩带玉帝的隐秘文字,就能成为上仙。(《御览》六百六十一。) 《宋华元墓石铭》睢阳的土地高峻,竹木可以用来筑壕沟。你若不肯回避,我就送你两把金刀。(《开河记》。) 《上虞县东南冢碑文》居住在本地,姓氏是黄;在这里埋葬十次,就会大富大强。易卦显示吉利,龟卜显示凶兆。(《御览》五百六十引《会稽郡十城地志》:上虞县东南有二十多座坟墓,宋元嘉初年,湖水冲坏了其中的大墓;最初冲坏的一座坟墓,砖上题写着这篇文字。) 释氏 胜光王 《致僧众书》如今有一点事情,想求见圣僧众。(《根本说一切有部昆柰耶》。) 胜音城仙道王 《致影胜王书》恭敬地读了来信,也收到了您送来的国宝。虽然没有见过面却承蒙您亲近相待,深深惭愧于您从远方表达的情意。那里若有需要的东西,我当为您办理。(同上。) 《送影胜王宝甲书》现在赠送宝甲一副,五种功德完备。如果您思念我,希望您亲自穿上它。借此表达远方的情意,请不要转送给别人。(同上。) 《答影胜王请求▯刍尼书》我依赖您的仁慈恩德,知道了三宝。悟得缘生的道理,得以见到真谛。沉沦在苦海之中,如今可以期待到达彼岸;拔出陷在淤泥中的双足,欢喜庆幸哪里有穷尽!不过我想亲自见到▯刍,请您设法让她来到这里。宫里的女子都乐意听法。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刍尼到来呢?(同上。) 摩羯陀国影胜王 《以世尊像赠送仙道王书》虽然还没有见面,但使者到来后我读到了您的书信,承蒙您赠送宝甲,这是世间少有的珍物。现在绘制世尊的形像,三界中最尊贵,应当让使者带去,希望借此表达供养。到达那里以后,从王城出发,两驿半的路程,修整道路,庄严装饰城池,亲自率领四兵,以帐幔、旌幡、华盖,在宽广的地方陈设尊贵的仪仗,殷勤供养,便能获得大福德。(同上。) 《又答仙道王书》承蒙您悟得缘生之理,已经证得预流果;又对▯刍怀有乐意相见的愿望。佛命五百名▯刍,远行前来请求。仁者应当殷勤接待,把他们看作大师。离城约两驿半,修治道路,庄严设置香洁整齐的仪仗,亲自出来迎接。又应在城内幽静之处建造一座大寺,营建五百间房屋,床榻卧具都不要缺少,饮食所需全部预先置办。如果这样供养,所得福德无量。(同上。) ╂闪毗国说忧事人 《诈称致邬陀延王书》我是某国大王,只有一个儿子,却被死亡带走。我现在求死而来到这个国家,想用象、马乃至金银财宝,赎回儿子的性命。若蒙允许,那就好;若不允许,我将同您交战。希望大王助我!(同上。) け逝尼城猛光王

◇与频婆娑罗王书白影胜王,可令侍缚迦大医,暂来相见,欲有所疗,幸不见违。若不来者,当须多贮草谷,兵众相迎。(《根本说一切有部昆那邪杂事》。)

◇报得叉尸罗国圆胜王书知识既解来封,笃好情深。事虽实然,能无犹豫?两国同聚,各致狐疑。虽逆来心,我无遑出。然此太子,名曰牛护,是我所生,令出相见,共申欢意,随情去留。(同上。)◎飞乌

◇与医王侍缚迦书仁是医王,合得重赏,何故逃走?信至可来,受王赏赐。(同上。)◎侍缚迦

◇报飞乌书我籍皇恩,珍财靡阙。王若于我生欢嘉者,诸所赐物,并回与彼侍医童子。(同上。)◎け逝尼城长者

◇与妻书汝可安隐,我望不久,当至本乡。(同上。)◎得叉尸罗圆胜王

◇与け逝尼国猛光王书知识事已去者,更不可追。宜暂出来,希欲相见。自馀胜负,并不须论。望得促膝交襟,共申莫逆。事同平昔,我方归故。(同上。)◇な提醯国臣大药

◇与毗舍亻去书四橛可成衣,少一不能织。如其▯弋吸阙,械足可令轮。(《根本说一切有部毗柰邪杂事》。)◎半遮罗国王

◇与女妙药书我怀忧闷,汝岂不知?可细寻求,谁传此事。食和毒药,欲害彼王。(同上)

◇复报妙药书通此消息,皆由鹦鹉。察知事已,往还相报。遂致纷披,丧乱家国。彼之鹦鹉,可缚将来。(同上。)

◇又与妙药书由北鹦鹉,烧我宫室。必须牢缚,急送将来。(同上。)◎健陀罗国药叉半遮罗

◇与王舍城娑多药叉书闻君生女,情甚欢悦。今送衣服,愿垂纳受。(同上。)

◇报娑多药叉书许作交亲,今皆遂愿。各待成立,共作婚姻。(同上。)◎娑多药叉

◇与半遮罗书闻君诞子,庆喜交怀。聊寄衣璎,用申欣贺。幸当为受,冀表不空。(同上。)◎欢喜弟

◇与半遮罗书我姊欢喜,年既长成,宜可为亲,当速来此。(同上。)◎舍卫国大臣

◇报宝德长者书王及王子,二俱不来。汝等须作计议,拥塞▯伽,令水却泄,无令一滴顺河而过。(《根本说一切有部昆柰邪破僧事》。)◇瞻波城诸人

◇报舍卫国宰相书王频附书,敕云王来,复言子来,复令拥塞▯伽却流。读此书已,又得报云:王与王子,俱亦不来。王欲见宝德之子,汝等速当遣来。是要。(同上。)◎中印度秣菟罗国王

◇秣菟天赐灵书夫生死无涯,流转无极,含灵沦溺,莫由自济,我以奇谋,令离诸苦。今此王城,周二百里,古先帝世,福利之地。岁月极远,铭记湮灭。生灵不悟,遂宛苦海。溺而不救,夫何谓欤?汝诸含识,临敌兵死。得生人中,多杀无辜。受天福乐,顺孙孝子,扶侍亲老,经游此地,获福无穷。切少福多,如何失利?一丧人身,三途冥漠。是故含生,各务修业。(唐释玄奘《大唐西域记》,引《西土先志》。昔五印度国二王分治,欲决兵战,有梵志造作灵书,王托梦天赐,求得诸山林之下。于是人皆兵战,视死如归。)◎迦泾弥罗国众贤论师

◇谢世亲书如来寂灭,弟子部执。传其宗学,各擅专门。党同道,疾异部。愚以寡昧,猥承传习。览所制阿毗达磨俱舍论破毗婆沙师大义,辄不量力,沈究弥年,作为此论,扶正宗学。智小谋大,死其将至。菩萨宣▯易微言,抑扬至理,不毁所执,得存遗文,斯为幸矣,死何悔哉!(《西域记》引《西土先志》。)◎毗末罗蜜多罗论师

◇临终裁书夫大乘教者,佛法之中究竟说也。名味冥绝,理致幽玄,轻以愚昧,驳斥先进,业报皎然,灭身宜矣。敢告学人,厥鉴斯在,各慎尔志,无得怀疑。(《西域记》引《先志》,毗末罗蜜多罗唐言无垢,友迦泾弥罗国人也。制论令诸学人,绝大乘称,灭世亲名语,已心乱血流。知命必终,裁书自悔。)◎南印度德慧菩萨

◇与摩揭陀国摩沓婆书敬问摩沓婆,善安乐也。宜忘劳弊,积习旧学。三年之後,携汝嘉声。(同上。)

◇重裁书年期已极,学术何如?吾今至矣,汝宜知之。(同上。)◎僧伽罗国王◇下令讨罗刹吾先商侣,在罗刹国,死生莫测,善恶不分。今将救难,宜整兵甲。拯危恤患,国之福也;收珍藏宝,国之利也。(同上。)◎瞿萨旦那国大臣

◇旃檀鼓函书大王不遗细微,谬参神选。愿多营福,僧国滋臣。以此大鼓,悬城东南。若有寇至,鼓先声振,河水遂流。(同上。)◎阙名

◇摩揭陀国无忧王石柱记无忧王信根贞固,三以赡部洲施佛法僧,三以诸珍宝重自酬赎。(同上,摩揭陀国佛迹精含侧有大石,柱书记。)

◇又摩诃菩提僧迦蓝铜记夫周□□私诸佛至教,惠济有缘,先圣明训。今我小子,丕承王业,式建迦蓝,用旌圣迹。福资祖考,惠被黎元。唯我国僧,而得自在。及有国人,亦同僧例。传之後嗣,永永无穷。(同上。摩揭陀国菩提树北门外摩诃菩提僧迦蓝,其先僧迦罗国王之所建也。刻铜为记云。)

译《致频婆娑罗王书》告知影胜王,请让侍缚迦大医暂时前来相见,我想请他治疗某事,希望不要违背。若他不来,就应当多储备草料粮食,派兵迎接。(《根本说一切有部昆那邪杂事》。) 《答得叉尸罗国圆胜王书》老朋友既然拆阅了来信,情谊深厚而诚挚。这件事虽然确实如此,难道能没有疑虑吗?两国军队聚集在一起,彼此都会产生狐疑。虽然违背您的来意,我也没有闲暇出行。不过这个太子名叫牛护,是我亲生的儿子,让他出来相见,共同表达欢情;至于去留,听凭他的心意。(同上。) 飞乌 《致医王侍缚迦书》您是医王,本应得到重赏,为什么逃走?信送到后就可以回来,接受大王的赏赐。(同上。) 侍缚迦 《答飞乌书》我凭借皇帝的恩宠,珍贵财物没有缺少。大王如果对我产生欢喜嘉赏之意,请把所赐的各种物品全部转送给那位侍医童子。(同上。) け逝尼城长者 《致妻书》你可以安心,我盼望不久就能到达,应该会回到故乡。(同上。) 得叉尸罗圆胜王 《致け逝尼国猛光王书》老朋友,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就不可再追究。希望您暂且出来,我想见您一面。其余胜负得失,都不必再谈。希望能够促膝交谈、推心置腹,共同表达莫逆之情。事情就像往昔一样,我才会回去。(同上。) な提醯国臣大药 《致毗舍亻去书》四根橛子可以制成衣服,少一根就不能织成。如果其中有一根▯弋吸缺失,就可以把脚械系起来使它转动。(《根本说一切有部毗柰邪杂事》。) 半遮罗国王 《致女儿妙药书》我心中忧闷,你难道不知道吗?请仔细查问,究竟是谁传出了这件事。把毒药混入食物,想要毒害那位国王。《再答妙药书》传递这个消息,全是因为鹦鹉。它察知事情后,来回传报,于是造成纷乱,丧失并扰乱了国家。把那只鹦鹉捆绑起来带来。(同上。) 《又致妙药书》因为北方来的鹦鹉,烧毁了我的宫室。必须把它牢牢捆住,赶快送来。(同上。) 健陀罗国药叉半遮罗 《致王舍城娑多药叉书》听说您生了女儿,心中十分欢喜。现在送上衣服,希望您屈意收下。(同上。) ◇答复娑多药叉的信 我先前答应结为亲家,如今都实现了愿望。等各自长大成人后,再共同缔结婚姻。(同上。) ◎娑多药叉 ◇给半遮罗的信 听说您生了孩子,我心中充满庆贺之喜。姑且寄上衣服和璎珞,以表达欣喜祝贺。希望您一定收下,也借此表示我的情意并非落空。(同上。) ◎欢喜弟 ◇给半遮罗的信 我的姐姐欢喜,年龄已经长大成人,适合结为亲家,您应当赶快到这里来。(同上。) ◎舍卫国大臣 ◇答复宝德长者的信 国王和王子两人都不来。你们必须商议办法,堵住▯伽河,使水倒流,不要让一滴水顺着河道流过去。(《根本说一切有部昆柰邪破僧事》。) ◇瞻波城众人 ◇答复舍卫国宰相的信 国王接连写信来,先命令说国王要来,又说王子要来,还命令堵住▯伽河,使水倒流。读完这封信后,又得到消息说:国王和王子也都不来了。国王想见宝德的儿子,你们应当赶快把他送来。这是紧要之事。(同上。) ◎中印度秣菟罗国国王 ◇秣菟天赐灵书 生死没有尽头,轮回流转没有终止,众生沉沦其中,没有办法自行得救;我用奇异的谋略,使他们脱离各种苦难。如今这座王城,周长二百里,是古代先帝时期积聚福德利益的地方。年代久远,铭刻的记载已经湮没。众生不能觉悟,于是一直沉沦在苦海之中。既然沉溺而不去救助,那又算什么呢?你们这些有知觉的众生,面对敌军将会战死;即使得以生在人间,也会杀害许多无辜的人。若享受上天的福乐,成为顺从的孙子和孝顺的儿子,扶持侍奉年老的亲人,经过游历此地,便能获得无穷的福报。舍弃少量福报而求取更多福报,为什么反而要失去利益呢?一旦丧失人身,三恶道便幽暗而遥远。因此,凡是有生命的众生,都应各自努力修习善业。(唐代释玄奘《大唐西域记》,引自《西土先志》。从前五印度由两位国王分别统治,两国想要决定交战,有位梵志撰造了一封灵书,国王托梦说天神赐下此书,要求到各座山林下面寻找。于是人们都参加战斗,把死亡看得如同归家。) ◎迦泾弥罗国众贤论师 ◇答谢世亲的信 如来寂灭之后,弟子们各自执持部派见解。传承各自的宗旨学说,各自专擅一门;结党赞同同道,憎恶不同部派。我愚昧浅陋,却冒昧承受并传习这些学说。读到您所撰写的《阿毗达磨俱舍论》以及破斥毗婆沙师的大义,我便不自量力,深加研究多年,写成这部论书,用来扶助正统宗学。我的才智很小,谋划却很大,死亡大概就要到了。菩萨您宣▯易微妙的言论,阐明并抑扬至高的道理,却不毁弃各家的执见,使遗留下来的文献得以保存,这就是我的幸运,死又有什么可悔恨的呢!(《西域记》引自《西土先志》。) ◎毗末罗蜜多罗论师 ◇临终写信 大乘教法,是佛法中究竟圆满的教说。它的名义和文辞幽深难明,道理旨趣深奥玄妙;我却轻率地凭借愚昧浅见,驳斥前辈先贤。如今业报昭然,因而遭到灭身之祸,也是应当的。谨此告诫求学之人:这里的鉴戒就在眼前,你们各自谨慎自己的志向,不要心怀疑惑。(《西域记》引《先志》。毗末罗蜜多罗,唐言“无垢”,是迦泾弥罗国人。他撰写论书,使各位学人排斥大乘、毁灭世亲的名声和言论;事后心神错乱,口吐鲜血。知道自己必将死去,便写信自我悔恨。) ◎南印度德慧菩萨 ◇给摩揭陀国摩沓婆的信 恭敬地问候摩沓婆,您平安快乐吗?应当忘掉劳累困苦,积累温习过去所学的知识。三年以后,带着您的美好声誉来见我。(同上。) ◇再次写信 任期已经到了,你的学业怎么样了?我现在就要去了,你应当知道这件事。(同上。) ◎僧伽罗国国王 ◇下令征讨罗刹 我国先前的商旅在罗刹国,生死难以预料,善恶也无法判定。如今将要前去救援危难,你们应当整顿兵器铠甲。拯救危急、体恤祸患,是国家的福分;收取珍宝财物,是国家的利益。(同上。) ◎瞿萨旦那国大臣 ◇旃檀鼓匣中的书信 大王不遗忘细小之事,错误地把我列入神圣的选任之中。愿您多多营造福德,使僧伽罗国更加兴盛,臣下也更加增益。请把这面大鼓悬挂在城的东南方;如果有敌寇到来,大鼓就会先发出声响,河水也随即流动。(同上。) ◎姓名失考 ◇摩揭陀国无忧王石柱记 无忧王信仰的根基坚定牢固,曾三次把赡部洲布施给佛法僧,又三次用各种珍宝重金把它赎回自己。(同上。摩揭陀国佛迹精含侧有一块大石,柱上刻有这篇记文。) ◇又一篇摩诃菩提僧伽蓝铜记 周□□私诸佛最根本的教法,救济有缘众生,这是先圣的明训。如今我这个后人,承继王位,大力修建迦蓝,用来彰明圣人的遗迹;福德资助祖先,恩惠遍及百姓。只有我国的僧人,能够获得自在;至于我国民众,也同样享有僧人的待遇。把这些传给后代,永远永远没有穷尽。(同上。摩揭陀国菩提树北门外有摩诃菩提僧伽蓝,最初是僧伽罗国国王所建,刻铜作为记文。)

◎跋右严铁桥先生辑《上古三代秦汉六朝文》七百四十七卷。先生著述数十种,卓然精诣,惟是编旧未刊行。始惠阅俞氏《癸巳存稿》,心识其▯。嗣蒋氏目录出,终以未窥全帙为憾。用是留心购求,最後得稿本於沪上。适南皮张制军督粤,暇进是编,亟赏之。方伯王公前掌鹾宪,力任刻资,畀惠经理,惠时充广雅书局提调。鸠工伊始,顾屡移外任去,兼乏经费,坐是废置者数年。迨今年春,由方伯致书英续村都转,垫款命惠踵成。未几,复莅潮州。赖王雪澄、子展两太守及廖太史、陶孝廉诸君子力,始克蒇事。自是先生之学,日孤行天壤间。而方伯黾勉好古之盛心,亦足并传不朽。不独惠私心窃喜,夙昔访求之愿,至是不虚也。或且谓是书出,寻当陆续补遗,乌知先生之贯穿群籍?又获亲窥中秘,以致其参互考订之功。矜链岁时,一编甫就。岂侈撰述,为名高者所得颉颃万一哉?虽可家纪载,岐互错出,誊写後黏签累累,间或未尽画一,综其大凡,不可得而议矣。行见承学之士,日手是编,不事旁搜博采。而数千年鸿篇钜制,遗文只字,星罗棋布,一举靡遗。如入山渊,恣人渔猎,其获益当复何如也!刻既竣,因僭述缘起於简末。

时光绪癸巳季冬巴陵方功惠谨跋

  羊城西湖街富文斋承刊

译◎跋 以上是严铁桥先生辑录的《上古三代秦汉六朝文》七百四十七卷。先生著述有数十种,学识卓越而精深;只是这部书过去一直没有刊行。我起初从俞氏《癸巳存稿》中看到它,心中便记住了这件事。后来蒋氏目录出版,最终因为没有能够看到全书而感到遗憾。因此我留心搜购,最后在上海得到稿本。正好南皮张制军督理广东,我得暇把这部书进呈给他,他非常赞赏。方伯王公从前掌管盐政,竭力承担刻书费用,把此事交给我办理;当时我正任广雅书局提调。刚开始召集工匠,却屡次调任外地而离去,同时又缺乏经费,因此搁置了好几年。直到今年春天,方伯写信给英续村都转,垫付经费,命我继续完成此事。不久,他又到潮州任职。依靠王雪澄、子展两位太守以及廖太史、陶孝廉等诸位君子的努力,才终于完成了这项工作。从此,先生的学问将独自在天地之间流传;而方伯勉力崇尚古学的深厚心愿,也足以一同流传而不朽。不只是我私下心中窃喜,过去寻访求取此书的愿望,到此也没有落空。有人或许会说,这部书出版以后,应该还会陆续补遗;哪里知道先生贯通群书,又得以亲自查看宫中秘藏,从而完成互相参证、考订校正的功劳呢?经过多年周旋经营,一部书才刚刚完成。难道这是夸耀著述,想让它得到名高之士万分之一的比肩吗?虽然可以作为一家之学的纪载,但各书分歧互见,错杂出现,抄写以后贴签累累,其中有时还未能完全统一;总的说来,它的大体内容已经不是可以随意议论的了。将来可以看到,承受学问的读书人每天手持这部书,不必再从旁广泛搜求采集;而数千年来的鸿篇巨制和零篇片字,如同星辰般分布各处,也能一举没有遗漏。那就像进入山林深渊,任人捕鱼狩猎,所得的益处又将是怎样呢!刊刻完成后,因此冒昧把事情的缘起写在书末。光绪癸巳年季冬,巴陵方功惠谨慎作跋 羊城西湖街富文斋承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