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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二十六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六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623–62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八十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吴培昌坦公选辑

  檇李巢明盛端明参阅

  林贞肃公集二(疏)

  林俊

  疏

  论宁府用瑠璃疏

  请复常平疏

  蓝鄢捷音

  论盗内府财物不当轻贷疏

  题私开仓廒擅收料荳侵欺钱粮事

  正法守疏

  重惜事体以正 朝廷疏

  查处皇庄田土疏

  论宁府用瑠璃疏【宁藩琉璃】

  臣日者审宁殿下累乞瑠璃瓦、重荷 圣谕于引钱内支二万两给换者、此虽一事亦以逆折奸萌臣有以仰窥 陛下圣仁广大、惇叙九族盛心、而宁王据礼守经、不为无见、然观镇廵议奏、欲俟年丰定夺、是巽言不当与也。工部覆奏、谓规制虽相应、事体寔可止、又恐重累地方。作例各府、是正言不当与也。迨宁王又奏。工部又执奏、是申言决不当与也。 陛下先可部议、是明示不当与。后又从其半、是婉示不欲与也。士夫及耆壮公论、论宁府多此一举、是中外人心皆谓不当与也。宁王读书明理、聪察识事、断不为此必胜以损贤名、偶未之思耳、夫事有可为。有不可为。有可巳。有不可巳。江西公私匮竭人民滋困、盗贼未息、此何时也、意者引钱无与于民、不知存积仅二万七千余两、 益府宫殿蚁蠹 益殿下见移东寝、万分惊虞、责将谁任、修葢之费、约三万余两、此不可巳者也。 淮府造坟、 顺昌王 崇安王镇国将军起第、巳支五千三百余两、后来未计、此不可巳者也。所在儒学文庙倾颓、问其故、谓科罚例严、所司顾忌不修之致、此不可巳者也。各处预备仓谷数少、问其故、谓罚赎解部、所司计无自出之致、此不可巳者也。官军俸粮、通融节缩。岁支尚少四千余石此不可巳者也。臣尝见 楚府殿毁久未葢、 荆府多敝漏、 淮府同一江西、颓垣巧柱东拄西撑、飘瓦断椽、脱落大半、居然废址、在民庶尚不堪居、惟宁府完美坚致、金碧灿煌、夫大义不可巳。有可为。割财内帑。为之未过。有可巳。无可为。又何必为此等事哉。古者采椽不斵。茅次不剪。土阶赞尧。卑宫赞禹。儒服纪河间。乐善纪东平。湘州之约俭。镇西之轻财。圣帝明王。所以扬盛休。垂后美者。端亦在是。宁府移封之初。亲至亲也。巳不用琉璃。再造之会国至富也。又不用琉璃。岂亦慕采椽茅茨之盛。崇古尚质。示朴以垂宪。故如此也哉。今历百年。传数世。一旦无故而遽改之。孝子顺孙。所以顺祖考者。义不当是。夫前之失后人尚讳之。前之善。后人忍改之耶。改则尽没之矣。没之非孝子。没之非顺孙。谓贤王忍为之耶。臣所谓偶未之思者也。况性习难静易动、难俭易奢、操之犹惧或放、纵之何往不流贤王春秋方盛、德业方始、求之身心、自有专务、而矢见矢见循常文具之间以毁蔑前人法则、臣未知其可、臣数侍贤王、言论多师法古、又误被礼爱独至臣服深感切私亦当厚、顾若无右于贤王、臣罪死、臣往年府第之制以不用琉璃美宁先王义不当以用琉璃谀今王且小人先合后迕。君子和不尚同。臣欲爱德市义完贤名。不欲贡谀顺 旨亏至孝。孟轲曰、齐人莫如我敬王、臣拘儒、不识通变、但知报主道当如此竭忠尽愚、事 陛下、道当如此。宁王静思幡悟、必有创于臣言、伏望 圣明笃懿亲、断大义垂善处、使贤王德如纯璧、名若完瓯、毋涉吴王几杖之赐。叔京鄙之求。正大明白。恩不掩义。为世世颂美。幸甚。

  请复常平疏【江西常平】

  臣闻古无常丰之岁、而民不患于不给、无他、积之有豫也夫民司命者官、而恃以为命者谷、谷不积、民有衣宝玉而死者矣、故预备之计、于民最急、今江西所属预备仓谷湖口县不及一千石、彭泽县不及六百石、石城县仅二千有奇、泰和大县、亦仅八千有奇、其余积蓄俱少臣窃忧之、夫凶则散。丰则敛。官府常规散则乐。敛则怨。人情大致。诡名冒领。适长市道之奸。抵斗追还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八十六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八十七

华亭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孚远闇公、吴培昌坦公选辑

檇李巢明盛端明参阅

林贞肃公集二(奏疏)

林俊

奏疏

论宁王府使用琉璃瓦的奏疏

请求恢复常平仓的奏疏

平定蓝鄢叛乱的捷报

论盗窃内府财物不应从轻宽贷的奏疏

题报私自开设仓廒、擅自征收料豆、侵吞欺瞒钱粮的事

端正法纪、遵守制度的奏疏

重视爱惜事体以端正朝廷的奏疏

查处皇庄田土的奏疏

论宁王府使用琉璃瓦的奏疏【宁藩琉璃】

臣近日审察宁王殿下屡次请求琉璃瓦,又蒙圣上谕令从引钱中支取二万两银子给换,这虽然是一件事,但也足以抑制奸邪的萌芽。臣由此得以仰窥陛下圣仁广大、敦睦九族的盛心,而宁王依据礼制、恪守经典,并非没有道理。然而观察镇巡官的议奏,想要等到年成丰收再作决定,这是委婉地说不应给予。工部覆奏,说规制虽然相应,但事体实在可以停止,又恐怕加重地方的负担,成为各府的惯例,这是正直地说不应给予。等到宁王再次上奏,工部又坚持上奏,这是重申坚决不应给予。陛下先前认可部议,是明示不应给予;后来又同意给一半,是婉转表示不想给予。士大夫及乡里壮年的公论,认为宁王府此举多余,这是中外人心都认为不应给予。宁王读书明理,聪察事理,决不会做这种必定损害贤名的事,只是偶尔未曾深思罢了。事情有可为的,有不可为的;有可停止的,有不可停止的。江西公私财用枯竭,人民日益困苦,盗贼未息,这是什么时候啊?想来引钱与百姓无关,不知存积仅二万七千余两。益王府宫殿遭蚁蛀损坏,益王殿下见移居东寝,万分惊惧忧虑,责任由谁承担?修缮的费用,约三万余两,这是不可停止的。淮王府建造坟墓,顺昌王、崇安王、镇国将军兴建宅第,已支取五千三百余两,后来的费用尚未计算,这是不可停止的。所在地的儒学文庙倾颓,问其原因,说是科罚条例严厉,有关部门顾忌而不修理所致,这是不可停止的。各处预备仓谷数少,问其原因,说是罚赎解送部里,有关部门计无自出之所致,这是不可停止的。官军俸粮,通融节缩,岁支尚少四千余石,这是不可停止的。臣曾见楚王府殿毁久未修缮,荆王府多处破漏,淮王府同在江西,颓垣巧柱东拄西撑,飘瓦断椽,脱落大半,俨然废址,百姓尚且不堪居住,只有宁王府完美坚致,金碧辉煌。大义不可停止,有可为的,割让财帑内库,为之未过;有可停止的,无可为的,又何必为此等事呢?古时采椽不斫,茅茨不剪,土阶赞尧,卑宫赞禹,儒服纪河间,乐善纪东平,湘州之约俭,镇西之轻财,圣帝明王所以宣扬盛美,垂留后世美誉的,端在于此。宁王府初移封时,亲属至亲,已不用琉璃;再造之时,国家至富,又不用琉璃。难道也是仰慕采椽茅茨之盛,崇尚古质,示人以朴以垂宪,故如此吗?今历百年,传数世,一旦无故而遽改之,孝子顺孙所以顺从祖考的,义不当是。前人的过失,后人尚且讳言;前人的善举,后人忍心改变吗?改变则尽没了。没了非孝子,没了非顺孙,谓贤王忍为之耶?臣所谓偶未之思者也。况且性习难静易动,难俭易奢,操之犹惧或放,纵之何往不流?贤王春秋方盛,德业方始,求之身心,自有专务,而矢见矢见循常文具之间,以毁蔑前人法则,臣未知其可。臣数侍贤王,言论多师法古,又误被礼爱独至,臣服深感切私亦当厚,顾若无右于贤王,臣罪死。臣往年府第之制,以不用琉璃美宁先王,义不当以用琉璃谀今王。且小人先合后迕,君子和不尚同。臣欲爱德市义,完贤名,不欲贡谀顺旨,亏至孝。孟轲曰:“齐人莫如我敬王。”臣拘儒,不识通变,但知报主道当如此,竭忠尽愚,事陛下道当如此。宁王静思幡悟,必有创于臣言。伏望圣明笃懿亲,断大义,垂善处,使贤王德如纯璧,名若完瓯,毋涉吴王几杖之赐,叔京鄙之求,正大明白,恩不掩义,为世世颂美,幸甚。

请复常平疏【江西常平】

臣闻古无常丰之岁,而民不患于不给,无他,积之有豫也。夫民司命者官,而恃以为命者谷,谷不积,民有衣宝玉而死者矣。故预备之计,于民最急。今江西所属预备仓谷,湖口县不及一千石,彭泽县不及六百石,石城县仅二千有奇,泰和大县,亦仅八千有奇,其余积蓄俱少,臣窃忧之。夫凶则散,丰则敛,官府常规,散则乐,敛则怨,人情大致,诡名冒领,适长市道之奸,抵斗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