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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三百一十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715–1715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二百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郁汝子衡参阅

  李司农集(疏)

  李士翱

  疏

  钦奉敕旨陈言民情疏

  预陈边计以备虏患疏

  及时修武攘夷安夏疏

  钦奉 敕旨陈言民情疏【蕃畜牧宽力役】

  一曰致畜牧之盛臣尝经过南北直隶河南山东地方、每见膏腴之田率多荒芜、乃问百姓、何不耕种、皆曰、缺少牛力、继言买牛者、升户当差、又见荒田之中、所牧有马、问之百姓、民耶、官耶、皆曰、近来人家少得有马、此多是官马我百姓苦受马累、幸遇 圣明、常折解马价、非此仁政、相继迯亡矣、臣窃惟天下大事。在于兵农。而利农之具。莫先于牛。利兵之具。莫急于马。往时牛马有余民乐于耕。而污莱田少。兵勇于战。而备用马多。近年以来。北地差役繁重。有司审编均徭。立例杂出以为能。旧矢见侵失而不顾。如百姓之家。有田数亩。买牛一只者。里书报为有力。随量升户则。有家颇过买马一匹者。里书指为殷实随超升户则。致使里有欲耕之民。野有可种之地。卒不胜其科役。乃不敢买牛以召差。田多荒芜。粮多拖欠。无怪其然也。又民马既畏私养之累。垧野岂有生息之蕃。故官马倒损。既无从以买补。征解备用。始从宜而解价。亦其势有不得不然者也。以臣之愚私忧过计、以为今值大造黄册之年、图惟宽恤培养之道、问国之富数马以对亦古制也或可具数于黄册。但验 国家之富盛。不可登载于均徭。徒为闾阎之骚扰。宜示禁例。凡牛马之畜。私养于百姓者。任其多寡。均徭不以此升户则。编派不以此科差役。里书不许告讦以生骗。官府不许立例以沽名。至于私宰私贩之例。又申明而必行之。如是数年之后。生养蕃息。牛足于耕。出作有其具。南亩无惰农矣。马足于乘。缓急非所忧北塞有精兵矣。

  二曰宽力役之征、臣尝延访南北直隶以及各省地方均徭、其审编之法、有一年一编者。有二年一编者。有三年一编者。皆因时地之不同繁减之不一。轻重之不等。固难执一隅而议拟也。其大约相似有不均者、曾得闻之于各地方或士夫之论、或官职之谈、或小民之口、皆曰均徭差役、在州县者易当、在府运者难当、在三司者尤难当、葢在下之差、居家应役、使用既少、且不妨耕、在上之差、使用浩大、既解正身、又要雇人、未经着役、勒出扯拦挂脚顶头等项银两、既巳满役、扣除帮补公使、不得领给一半、与其人银俱亏、不若解银雇人、是一差费银数十两、重者累及二三年、又每见一衙门一官府、皂隶名数太多、其它如库斗门禁各项杂差、亦多冗滥、百姓受均徭之累、巳重并矣、夫民事紧要有四、钱粮里甲军需均徭是也、钱粮有定数、里甲有定役矣、惟军需均徭、在南方者、军需自军需。均徭自均徭。在北方者均徭有料价。即军需之别名。是北方均徭。有庸有调。一事两并。法行巳久间不容议、谨以民情不堪均徭通天下者而推广之是欲其定官皂之数。革顶头之银。出雇直之价。皆有便于民而不便于官。皆以损乎上而以益乎下。臣尝伏覩 大明会典所载正统年间定内外衙门皆如其数、夫何在外都布按三司以及府运州县、其公使皂隶之数。不知几倍于昔矣。就司中一官而论、更有一名而四五人充之者徒限名数无益须良吏自清之有二十六人者、有二十四人者、有二十二人二十人者、虽少亦不减十八人十六人、夫掌印之官。居常在司。而廵守之职。又时历地方。要之虽少。亦足用矣。不知徒多抑何为也。此法久人玩、而事之在所更定者。且近年议减官以节财。所惠有限。孰若通行各官崇俭不夺人。其惠无穷。乞勑下户工二部从长公议、某衙门共该若干名、某官职合用若干名、皆当经画一之矢见、立久大之法、其各该司府等处如库斗门禁等项杂差、亦行抚按官公同会议、应该节省者量为裁减、仍将各处裁减过数目、具造纲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二百九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李雯舒章选辑

郁汝子衡参阅

李司农集(奏疏)

李士翱

奏疏

遵奉敕旨陈述民情的奏疏

预先陈述边防策略以防范虏患的奏疏

及时修习武备、抵御外侮、安定华夏的奏疏

遵奉敕旨陈述民情的奏疏【蕃息畜牧,宽缓力役】

第一,使畜牧兴盛。臣曾经经过南北直隶、河南、山东等地,每每看见肥沃的田地大多荒芜,询问百姓为何不耕种,都说缺少牛力。接着又说,买牛的人会被提升户等以承担差役。又看见荒田之中放牧着马匹,询问百姓,是民马还是官马?都说近来人家很少养得起马,这些大多是官马。我们百姓苦受马匹的拖累,幸遇圣明君主,常折算减免马价,若非此仁政,百姓相继逃亡了。臣私下认为,天下大事在于兵与农。而利于农耕的工具,没有比牛更优先的;利于军事的工具,没有比马更紧迫的。往昔牛马有余,百姓乐于耕种,而荒芜的田地少;士兵勇于作战,而备用的马匹多。近年以来,北方差役繁重,有司在审编均徭时,设立条例杂出以显示自己的能干,旧的弊端被侵失而不顾。比如百姓家中有几亩田,买了一只牛,里书便报为有力之家,随即量定提升户等;有家境稍好买了一匹马的,里书便指为殷实之家,随即超升户等。致使村里有想耕种的百姓,野外有可耕种的土地,最终因受不了科派差役,便不敢买牛以招致差役,田地多荒芜,粮赋多拖欠,不足为怪。又因民马既畏惧私养的拖累,野外哪里还有繁殖兴旺的可能?所以官马倒毙损耗,既无从购买补充,征收解送备用马匹,起初只能因地制宜折算马价,这也是势所必然。以臣的愚见,私下担忧过度计较,认为如今正值大造黄册之年,图谋宽恤培养之道,询问国家财富以马匹数量作答也是古制,或许可以在黄册中具列马匹数量,用以查验国家的富盛,但不可载入均徭册中,徒然成为对民间的骚扰。应当明示禁令,凡牛马等牲畜,百姓私养的,任凭其多寡,均徭不以此提升户等,编派不以此科派差役,里书不许告发揭短以行骗,官府不许设立条例以沽名钓誉。至于私宰私贩的条例,又应申明并严格执行。如此数年之后,生养繁殖,牛足以耕种,出外劳作有其工具,南亩没有懒惰的农夫了;马足以骑乘,缓急之时不必担忧,北塞有精兵了。

第二,宽缓力役的征派。臣曾经延访南北直隶以及各省地方的均徭,其审编之法,有一年编一次的,有二年编一次的,有三年编一次的,皆因时地不同、繁简不一、轻重不等,固然难以执一隅之见而议拟。其大致相似之处,有不均的情况,曾得闻于各地方,或是士大夫的议论,或是官员的谈论,或是小民的口述,都说均徭差役,在州县的容易承担,在府运的难以承担,在三司的尤其难以承担。大概在下级的差役,居家应役,使用既少,且不妨碍耕种;在上级的差役,使用浩大,既要解送正身,又要雇人,未经着役,便勒令支出扯拦、挂脚、顶头等项银两;既已满役,扣除帮补公使,不得领给一半,与其人银俱亏,不如解银雇人。是一差耗费银数十两,重的累及二三年。又每每看见一衙门一官府,皂隶名数太多,其他如库斗、门禁等各项杂差,也多有冗滥。百姓受均徭的拖累,已经沉重并加了。民事紧要的有四件:钱粮、里甲、军需、均徭。钱粮有定数,里甲有定役,只有军需和均徭,在南方的,军需自是军需,均徭自是均徭;在北方的,均徭有料价,即军需的别名。是北方均徭,有庸有调,一事两并,法行已久,间不容议。谨以民情不堪均徭通天下者推广之,是想要确定官皂的名额,革除顶头银,支出雇直的价格,皆有利于民而不利于官,皆以损害上级而有益于下级。臣曾经伏读《大明会典》所载正统年间规定内外衙门皆如其数,为何在外都布按三司以及府运州县,其公使皂隶的名额,不知比往昔增加了几倍。就以司中一官而论,更有一名而四五人充任的,徒限名数无益,须良吏自清之,有二十六人的,有二十四人的,有二十二人、二十人的,虽少也不减十八人、十六人。掌印之官,居常在司,而巡守之职,又时常历地方,总之虽少,也足用了。不知徒多又为何呢?此法久人玩,而事之在所更定者。且近年议减官员以节财,所惠有限,孰若通行各官崇尚节俭不夺人,其惠无穷。乞敕下户工二部从长公议,某衙门共该若干名,某官职合用若干名,皆当经画一之矢见,立久大之法。其各该司府等处如库斗、门禁等项杂差,亦行抚按官公同会议,应该节省者量为裁减,仍将各处裁减过数目,具造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