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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二十五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八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100–410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七十九

  华亭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陈子龙卧子 何刚悫人选辑

  鸳水钱嘉征孚于参阅

  黄中丞奏疏(疏 议)

  黄承玄

  疏

  题琉球咨报倭情疏

  条议海防事宜疏

  题琉球咨报倭情疏

  看得倭酋狡谋非一日矣、服中山以为役、饵吾民以为用、市吾舟以为资、包藏祸心、由来有渐、而荐食上国、羽翼既成、故臣自入闽受事以来、夙夜拮据、无日不讨军寔而申儆之、盖逆知豺狼之不可迩、而宴安之不可怀也、今果以协取鸡笼见告矣、夫倭岂真有利于鸡笼哉。其地荒落。其人鹿豕。夫宁有子女玉帛可中倭之欲也者。而顾耽耽何之也。盖往者倭虽深入然主客劳逸之势与我不敌也今鸡笼实逼我东鄙。距汛地仅数更水程。鸡笼在琉球之南东番诸山在鸡笼之南倭若得此而益旁收东番诸山。以固其巢穴。然后蹈瑕伺间。惟所欲为。指台礵以犯福宁。则闽之上游危。越东涌以趋五虎。则闽之门户危。薄彭湖以瞷泉漳。则闽之右臂危。即吾幸有备无可乘也。海寇入犯非其得巳其意本欲通市彼且挟互市以要我或介吾濒海奸民以耳目我。彼为主而我为客。彼反逸而我反劳。彼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而我无处非受敌之地。无日非防汛之时。此岂惟八闽患之。两浙之间。恐未得安枕而卧也。及查倭之入闽。必借径取水于南麂而后分舟宗南发。西北风则径指鸡笼诸岛。东北风则虑右突福宁。故南麂实上游之要冲。前抚臣金学会、曾请改设副总兵于此、如南澚故事、诚见及此也、若过南麂。直下猎外洋以趋鸡笼。则我台礵东澚之哨。或远不及侦。即侦及之。而一哨船兵。势难望番远蹑。又不敢轻撤烽火嵛埕诸哨。舍门户而预逆之藩篱也。闻警之后、臣业檄南中二路、各借调十舟协防北路、而复移咨浙抚、亟督温处将领、设备南麂、但隔省望援、一时未能使臂、而千里征发、往返未必如期、容再伺其缓急、以为之备耳、若夫琉球之告、有谓借以相恐吓者、有谓假以温贡道者、又有谓中山不能自专、直狡倭遣以窥我虗实者、臣不能逆睹、抑不必深求、总之倭必不能一日忘我、毋问属夷之告不告也、我必不可一日忘备、毋问倭夷之来不来也、

  条议海防事宜疏【海防事宜】

  臣惟各省海防、独闽为最急、而各省武备、则独闽为最弛、臣自入疆以来、即不胜过计、欲及是时、一振刷之、而倭警巳至矣、今虽仰仗天威、小丑潜遁顾狼心未厌、难忘绸户之谋、虎视方耽、应抱处堂之虑、则夫慎守其一、而备其不虞、诚疆场所当亟讲者也、谨条为八欵、据实上闻、乞敕下兵部、复议上请、着实举行、

  计开

  一饬寨游以定经制、福建海防。萦纡二千余里。初设五寨。后添五游。今复益其二。制亦綦密矣。乃一遇小警。皇皇焉若不足恃者何也。闻之陆贽云、兵以气胜为用者也。气聚则盛。散则销。势合则威。分则弱。故前抚臣谭纶、镇臣戚继光、经画水寨之制。每寨必结聚二舟宗。每舟宗必上扼外险。葢合大舟宗则兵力自倍。扼外险则门户自固。据上游则建瓴之势自便。其制不可易也。迨后增设五游。以寨为正兵。以游为奇兵。寨屯于游之内。游廵于寨之中。盖寨藉游以共声其援。非得游而可互卸其责也。乃今日之事、有大谬不然者寨既渐移内澚。尽非建置之初。游亦画守疆隅。全失立名之义。且向止五寨。犹必合为二舟宗。今加七游复各分为四哨。舟宗零则气弱。备多则力分。且散泊便于偷安。哨近易于影射。此皆近日之陋规也。今合参考前摹、仍复旧制、寨兵必令合舟宗据险。游兵必令隔哨互援。小敌则一军当之。大敌则并力犄之。在上风者追之必穷所往。在下风者邀之使无所逃。庶寨游之设可收实效乎。或谓防倭利于合。防贼利于分。汛时专主防倭。应于上游合舟宗、汛后专主防贼。不妨便宜分布。此则在事将领、自可随时变通要以分而合之则难合而分之则易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七十八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七十九

华亭徐孚远(字闇公)、宋征璧(字尚木)、陈子龙(字卧子)、何刚(字悫人)选辑

鸳水钱嘉征(字孚于)参阅

黄中丞奏疏(疏、议)

黄承玄

疏

题琉球咨报倭情疏

条议海防事宜疏

题琉球咨报倭情疏

臣认为,倭寇酋长的狡诈阴谋并非一日形成,他们收服中山国作为奴役对象,引诱我国百姓以供驱使,收购我国船只作为资财,包藏祸心,由来已久且逐渐显露。如今他们进犯中原大国,羽翼已经丰满。因此,臣自从进入福建任职以来,日夜操劳,没有一天不讨论军事实务并加以警戒,大概是因为预先知道豺狼不可接近,而安逸享乐不可留恋。现在果然传来倭寇协同夺取鸡笼的消息。倭寇难道真的对鸡笼有利可图吗?那里土地荒芜,那里的人像鹿猪一样野蛮,哪里会有子女玉帛能满足倭寇的欲望呢?然而他们却虎视眈眈,究竟意欲何为?

过去倭寇虽然深入内地,但主客劳逸的形势与我国不相敌对;如今鸡笼紧贴我国东部边境,距离汛地仅有数更水程。鸡笼位于琉球之南,东番诸山位于鸡笼之南。倭寇如果得到此地,进而旁收东番诸山,以巩固其巢穴,然后寻找破绽、伺机而动,随心所欲。若指向台礵侵犯福宁,则福建上游危急;若越过东涌趋向五虎,则福建门户危急;若逼近彭湖窥探泉州、漳州,则福建右臂危急。即使我国侥幸有防备而无可乘之机,海寇入侵并非他们本意,他们的意图本在于通商,他们将会挟持通商的要求来要挟我国,或者借助我国沿海的奸民来窥探我国虚实。那时他们为主而我为客,他们反而安逸而我反而劳苦,他们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而我无处不是受敌之地,无日不是防汛之时。这难道只是福建八闽的忧患吗?两浙之间,恐怕也无法安枕而卧了。

经查,倭寇进入福建,必定借道从南麂取水,然后分船宗南下出发。西北风则直指鸡笼诸岛,东北风则担心其右突福宁。因此南麂确实是上游的要冲。前任巡抚金学会曾请求在此改设副总兵,如同南澚的先例,确实是见识到了这一点。如果倭寇越过南麂,直下猎外洋趋向鸡笼,那么我国台礵东澚的哨船,或许远远来不及侦知;即使侦知了,一支哨船兵力,势难远远追踪倭寇,又不敢轻易撤除烽火、嵛埕等哨所,舍弃门户而预先在藩篱处迎击。听到警报后,臣已经行文南中二路,各自借调十艘船只协防北路,又移咨浙江巡抚,紧急督促温州、处州将领,在南麂设防。但隔省求援,一时难以像使唤手臂一样灵活,而千里征发,往返未必能如期而至,只能再观察其缓急情况,以此做准备罢了。至于琉球的报告,有人说借此互相恐吓,有人说借此疏通贡道,又有人说中山国不能自主,只是狡诈的倭寇派遣来窥探我国虚实。臣不能预先看清,也不必深究。总之,倭寇必定不能一天忘记我国,无论属国是否报告;我国必定不能一天忘记防备,无论倭寇是否来犯。

条议海防事宜疏【海防事宜】

臣认为,各省海防,唯独福建最为紧急;而各省武备,则唯独福建最为松弛。臣自从进入福建任职以来,就深感忧虑,想趁此时机,大力整顿一番,而倭寇警报已经到了。现在虽然仰仗天威,小丑潜逃,但狼心未厌,难忘绸户之谋;虎视眈眈,应抱处堂之虑。那么谨慎守住一方,而防备意外,确实是边疆官员应当紧急讲求的。谨分条为八款,据实上报,乞请敕令兵部,复议上奏,切实执行。

计开

一、整顿寨游以确立常制。福建海防,蜿蜒二千余里。起初设置五寨,后来增添五游,现在又增加了两个,制度也非常严密了。然而一遇到小警报,就惊慌失措,好像不足以依赖,这是为什么呢?听陆贽说:“兵以气胜为用者也。气聚则盛,散则销。势合则威,分则弱。”所以前任巡抚谭纶、镇臣戚继光,规划水寨制度,每寨必定集结两个舟宗,每个舟宗必定扼守外部险要。大概是因为合并大舟宗则兵力自然加倍,扼守外险则门户自然坚固,占据上游则居高临下的形势自然便利。这种制度不可改变。等到后来增设五游,以寨为正兵,以游为奇兵。寨屯驻在游之内,游巡弋在寨之中。大概是寨依靠游来共同声援,并非没有游就可以互相推卸责任。然而今日之事,有很大谬误的:寨已经逐渐移向内澚,完全不是建置之初的样子;游也划界守疆,完全失去了设立名称的意义。而且以前只有五寨,还必定合并为两个舟宗;现在加上七游,又各自分为四哨。舟宗零散则士气衰弱,防备多则力量分散。而且散泊便于偷安,哨所近易于影射作弊。这些都是近日的陋习。现在综合参考前例,恢复旧制,寨兵必定命令合并舟宗据险,游兵必定命令隔哨互援。小敌则一支军队抵挡,大敌则并力夹击。在上风者追击必定穷尽其所往,在下风者拦截使其无处可逃。这样寨游的设置才能收到实效吧。有人说防倭利于合,防贼利于分。汛时专主防倭,应在上游合并舟宗;汛后专主防贼,不妨便宜分布。这在于当事将领,自然可以随时变通。但要明白,分而合之则难,合而分之则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