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六十九

译西。方才了事。就若今日径发银两赈济，给边、轻省，盖已不止数倍矣。就事论事，所见如此。诚恐执议或拘于见闻，事体未尽乎几微，或将转漕运米一事，再行漕运及山西、河南各该都御史多方勘处，另行奏请等因。覆题奉圣旨：“既会议明白，依拟行。”钦此钦遵，备咨在卷。勘议间，又准前因。臣窃惟陕西重地，值此灾伤，臣固尝切私忧，而开运大事，易举难成，不得不为曲虑。尝考之漕志，参之舆论，黄河自淮安以溯徐州，自徐州以溯潼关，水势汹涌，虽曰难行，而舟楫尚有可通。然古有“江船不入河”之说，盖水势不同，舟制亦异，则漕船未可分，而漕卒亦未可用也。况西抵龙门，悬流千丈，自汉唐已艰于运。然彼时犹有仓廪寄囤，陆路转运以达于渭，故有“河船不入渭，斗钱运斗米”之说。计今改造运船，雇募水手，创立仓廪，所费当又不赀，而运道尚未可知也。至于粮米支运何倉、军船分拨何卫，须待运道有成，方可拟定，姑未暇论。其冰运一节，势亦颇难。尝闻黄河严冬之际，冰块顺流而下，谓之“走凌”，一为南风所逆，冰扼不行，森然植立，须臾冻结，屹如山石，层迭巉岩。况犹有山合而中开、水溢而中断之处，恐车运亦未敢保其必行也。臣淺劣见闻，止于如此。若或别有长策，非臣所及，伏望陛下仍敕该部再会廷臣议处，务为经久可行之策，庶运道无阻，而边有赖矣。

译查复正阳钞关预处供给高墙的奏疏【回复正阳关税事宜】

臣接到户部咨文，该巡视直隶监察御史张惟恕上奏称：寿州正阳钞关，始于成化八年，当时是为了赈济饥民，而劝征船米；到正德元年，为了供给高墙（指凤阳皇陵）的费用，改为征收船料；到嘉靖八年，又因为委派官员等人多方危害百姓，下令全面停革。如今凤阳、临淮的百姓，连年遭遇荒年，每年的供应都难以办到，额外的征敛，绝对不可以增加。所据前项钞关，确实应该照旧开设，征收银两解送府库，作为高墙的日常供应，若有盈余则留存府库，以备荒年赈济等因。上奏奉圣旨：该部知道。本部认为所奏无非是为国体恤百姓的至意，确实有见识。况且我国家设立钞关，不仅仅是征税出入以充足国家用度，实在是想要抑制那些追逐末业的人，使他们回归农业，这正是古代圣王念及百姓赖以生存，重视五谷而轻视金玉的意思，确实是良法。所以市集的征税，王法不废除。况且正阳钞关，设立自成化年间，由来已久，实在与临清等关相同。如果正阳可以废除，那么其他地方难道可以全部废除吗？而且天下商贩往来南北的，都经过临清等处征税，为什么唯独沿着淮河向西的商人经过正阳的，却可以不纳税？这也太不公平了。现在即使不用于供给高墙，也可以补助公用而宽减民力。又查得往年高墙的供应，只出自凤阳、临淮两县，近年以来，灾荒接连到来，供应办理尤其困难，陵寝所在地的百姓，岂可让他们生计无着？因而恢复钞关，未尝不可。所据本处钞关，似乎应该查照历朝事例，依议照旧开设。但恐怕议定不够完备，将来不免再行变更，又接连该处巡抚奏请开设或废除，各自陈述利害，事情在彼处，难以远程揣度，必须勘处妥当，才可以照旧开复。等候命下，本部备行巡视凤阳都御史马卿、巡视直隶监察御史，会同复查正阳钞关，现在是否应在原处开复，开复之后有无关系商民利害，每年所收钱钞大约有多少，高墙供应的费用不满三千余两，其余剩银钱是否应照其他钞关事例解送京城，埠头四百名是否应裁减，管理官员定由何衙门委派，如果相应，逐一议处妥当，直接上奏请定夺等因。覆奏奉圣旨：备行到臣。随即会同行令直隶凤阳府知府刘佐复查，得知正阳镇地方，西通河南，东连淮泗，南达六安等处，商旅舟楫来往经由。旧设之时，所收料银，按船梁头，自有定额，所入之税可支高墙供用，省派凤阳、临淮两县，比之临清等处辐辏的钞关不同。查得往年每月有收银二百两的，有三百两的，也有不及数的，多寡不等，大约一年所得税银约三千余两。供给高墙庶人，岁给婚配、死葬等项，约用银二千五百余两；又有修补及起盖庶女宅舍、供给生育男女衣服之费，都依靠此项钱粮，仅够使用。等候年久积余，临时议作别用。若照其他钞关事例解送京城，恐怕所解的少，而费用却多了。其埠头四百名，确实过于冗滥，应当裁革。可否行令寿州，在本镇精选殷实者一百二十名送府，每月预点十名，轮流更替。其监收委官，须于府州县佐贰廉能官内，听抚按选委一员管理，一季一换。所收料银解府，置立循环簿，按月赴抚按衙门倒换稽考。如此，事情才能办成，长久可行。回申到臣，复会同巡视直隶监察御史张惟恕议：照寿州正阳钞关之设，初以劝收船米，继而改纳船料，每年多寡大约可得银三千余两，既足供给高墙，又得宽省两县，确实有益。但正阳地方，不过一镇，不近州城，官少亲辖，民多顽悍，委官或未得人，遂致滥征巧取。该巡视都御史唐龙具奏裁革，府库尚有余银八千余两，足够高墙三年之用。如今前银支费已尽，高墙之供应决不可缺，而民力已竭，实在不堪。征商的余利，与榨取百姓的脂膏，利害相差甚远。所据前项实宜复设，埠头确实可以裁减。所查余剩解京一节，因本关不比临清、淮安等处辐辏之所，只可供给高墙，有余存作庶女出嫁等项别用，似乎难以比照他处解京。乞敕该部再加详细议覆，请圣裁俞允施行。

地方疏【防水裁役】

私下认为臣抚治的地方，凤阳、泗州是根本重地，淮安、扬州实为京畿辅佐的要冲。如今郡县频繁受灾，百姓流离失所，卫所长期疲敝，武备废弛，贪官污吏尚未清除，盐徒强贼暗中发作，这些都是地方的重要事务，已遵奉敕谕，依次举行。但臣才本疏庸，抚治不久，忧劳虽切，绩效未期。查检应议事件，历年抚臣举之略备，不敢赘言。其余琐

译琐碎的事务，不敢烦扰冒犯；现在将涉及其他方面、关乎当前时政的条例，呈上供您圣明阅览，

译一、防水患以安地方。据直隶淮安府申称：查得淮安西北，黄河、淮河二水交汇，会合于清河口，流经地方官庄、草湾，绕过大河卫、新城下关一带，向东流入大海。黄河入海，浊泥日积，上流河道日益狭窄，下流河口又遭淤塞。每年秋水泛滥，弥漫百里。如前年大水，新城被淹没五尺，经月不退。去冬淮河南岸坍裂一百余丈，顷刻间陷落民房六百余间。若冲蚀不止，城池也将大坏。这就是黄河为害令人担忧之处。至于清河口以西，原本属于淮、泗清流。近来因孙家渡开通黄河一支，再次流入淮河。行至清河口地方，与黄河大势横向对抗，阻碍难泄，导致泥沙停积。平常水落时，沙洲全部显露，淮河行水之处仅有四丈宽。万一再加淤阻，像沛县飞云桥那样，顷刻变成陆地，那么淮河水必将改道，否则横冲淮、扬湖堤，运道必将再次崩决。这就是长淮受病令人担忧之处。现在查得淮北地方，有行盐的支家河、泗河；洪泽地方，有高邮等湖，致使白马湖斜出府城，南下泾河射阳湖，汇入庙湾，都可以开浚支流，排泄淮水入海，分散削弱其水势。将来运道、淮河若有梗塞，也可另作规划。据此申乞议处等因。据此查得黄河之水，迁转无常，又与淮、泗汇合，势态也可畏。若不早作议处，倘若冲蚀卫城，淤塞运道，那担忧就更严重了。将来劳费巨大，却也无补于事。可否行文总理河道衙门，会同臣等遍历勘察。或疏凿海口以排泄水流。议处妥当后，具奏定夺。这样河道才可保无虞，地方急务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

一、裁减冗役以缓解民困。据直隶淮安府申称：查得海州、赣榆、安东、盐城四州县，有民户处所及有牧地处所，官府必多争执，各自为本属求宽恤。每年各于均徭民户内审编板浦等场台盐工脚，共八十三名，实为苦累。现在暂且以民、灶二户的苦乐贫富比较：灶户专煮海盐获利，积存私盐，可以转运到四境销售。民户耕种盐碱之地，又接连遭受灾害，难免离散到四方。灶户上丁，一年不过出盐十引，虽折价二两四钱，其实不过数钱，此外更无其他骚扰。况且额内有赈济，又领取草荡。而民户下下一丁，马价、红船、均徭、里甲、马草、农桑、食盐、起运、税粮、解户、长夫、协济等差役，是灶户的三倍。所以近年弃民投灶者甚多。今年淮安分司清审灶户，伍佑一场，增出五百余丁，其他场可以类推。这些多余的灶户，不编派工脚台盐，不送运司听用，却独自累及贫民。不均之政，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可否俯念民疲，将前项工脚通行裁革，或仍于各场总催灶丁数内征用，这样更便利等因。又据扬州府泰州申称：据民人卢璇、杨澜等告称，蒙编小海等场工脚，官吏刁难，索要拜见财物，不容自当，勒诈银十余两，监禁追纳，或转送运司雇替，用银加倍。况且灶户只办额盐，并无别项科差。本州田地多被侵买，以致民穷灶富。前项工脚，应当除豁等因。据此议得：工脚的设立，专为台盐。国初民多灶少，所以派之于民。如今灶多民少，应当改派之于灶。况且近年以来，各场转拨运司跟官，运使二十名，同知、副使并三分司判官各十名，经历、知事各三名，共占七十六名，都听其色役雇佣。其余八十七名，名义上虽在场，不过纳办银两，漫无稽查考核。况且原设本为台盐，现在跟官，亦非立法本意。而且运司除各官祗候马夫外，逐年又有均徭皂隶五十四名，也足够在堂跟随使用。前项工脚，实为无益而害民。可否通将淮、扬二府工脚尽行裁革，只是仍行各场另于总催或空闲灶丁中，轮流减半派当，或一季，或半年一换，专门负责台盐。这样冗役省革，也是体恤民力的一方面。

分处粮银以便完纳疏【京通改兑部分】

据南京运粮把总朱熊呈报：查得漕运粮斛四百万石，遮洋总以备海运者，除遮洋总下三十万石外，其浙江等一十一总兑收粮三百七十万石。内兑运三百六万石，占七分，京粮二百一十四万二千石，占三分；通粮九十一万八千石，改兑六十四万石，占四分，京粮二十五万六千石，占六分；通粮三十八万四千石。京仓兑改共粮二百三十九万八千石，通仓兑改共粮一百三十万二千石，这是旧例。嘉靖八年，户部议得：改兑粮米，原本没有轻赍耗米，不够了纳，都在兑运轻赍银内贴补，以致数目牵制滋生弊端。自嘉靖九年为始，将京仓改兑四分粮二十五万六千石，都上通仓，其车脚盘剥专于通仓兑运轻赎银内贴补。余

译将剩余的数额全部发给军队，免除扣还官府，仍从通仓兑运的三分粮食中，改拨二十五万六千石，运往京城上纳以抵充之前的数额。起初的意图，大概是因为兑运原本有轻赍银来补足车脚等费用，改兑原本没有损耗，全靠兑运的贴补，以此损彼补此，两相牵制，所以将改兑的粮食全部运往通仓，免除扣减闸运军脚，以节省兑运的贴补。实行三四年后，但查改兑全部运往通仓的车脚费用，也没有完全免除，每石仍要从兑运银中贴补五六分来完纳。况且江北、南京等总卫所的运纳，兑运和改兑，因顺水次，大多不在同一帮次，每当投文交纳之际，改兑的固然全部运往通仓，兑运的又要从三分通粮中拨补改兑的四分京粮，彼有此无，数目多混淆。仔细详查，本意是头绪繁多，减少贴补，然而这反而互相牵制，须扰不便。又查兑运京粮七分原本属于陆运，近来改为闸运，车脚扣解，不容异议；通粮三分，原本不是陆运，不经过新开的闸道，如今却将拨补改兑的粮米，比照七分京粮一例扣解车脚，那么改兑虽然免扣银两，兑运却又增加扣除，出彼入此，所扣的只是均摊。又查兑运既有上纳七分京粮的旧例，又有仍改三分通粮的新法，改兑粮米，既然已经全部改为通仓交收，却又改拨兑运赴京补纳，没有固定的规矩，弊端尤其滋生严重。呈请会议确定一定的规矩，以便于遵守交纳。根据此，臣等议得：为政之道，贵在简要。现在把总朱熊所说，前项兑运既有七分京粮，又有仍改三分通粮，改兑既然已经全部改为通仓，却又改拨兑运上京补纳，确实事情不便，反而互相牵制不清，加上补纳改兑京粮而当作兑运，扣解车脚，尤为贻累运政不便。请求敕令有关部门计议，是否将兑运粮三百六十万石，京仓定为八分上纳，该粮二百四十四万八千石，比旧兑改只多五万石；通仓定为二分上纳，该粮六十一万二千石，并改兑全粮六十四万石，共粮一百二十五万二千石，比旧兑改只少五万石。载入议单，永为常例。其扣省的车脚银两，行文廵仓等衙门查照兑运，原该七分京粮银内，扣解太仓，作为由闸所省下的数目；其拨补改兑一分京粮，免加扣减，尽数归运，稍资羡余给军，那么事情简便，易于遵守，而交纳不致混淆了。

译预先筹划黄河水患的奏疏【治理黄河】

臣等经过会议，得知黄河发源于星宿海，流经昆仑山，放出于积石山，向东奔流至潼关，长达万余里。它的水源既高且远，其水流必然迅猛而暴怒。中间又有泾、渭、汾、沁、伊、洛、瀍、涧等河流，汇聚西北各山的流水，从而助长了它湍急悍猛汹涌的气势。况且从孟津以下，地势平坦，土壤疏松，容易崩溃；而且水中泥沙各占一半，水流缓慢就会停滞，遇到坑洼就会滞留。停滞就会淤积，下游淤积导致上游涌起，四处奔溃，淹没房屋，毁坏城墙，侵害庄稼，中原地区深受其害，这就是黄河为害的大致原因。

黄河自古以来就是中原的祸害，进入我朝后却成为漕运的便利。因为徐州、吕梁两座洪闸，水浅石险，最为险要；沽头、谢沟等闸，整天蓄水闲置，才刚一开启，南来的漕船就要起卸货物以通过浅滩，艰难涩滞到了极点。渡过淮河向北，通常要一个月才能抵达济宁。自从黄河水流入运河以来，水流日渐向北，行船日渐便利。往年从飞云桥出闸，那么沽头以下的各闸就不需要开启关闭。嘉靖九年又从鱼台出谷亭闸，以下的各闸也不再开启关闭。臣等询问当地的士绅父老，都说今年漕船渡过淮河，顺风行驶五六天，就可以抵达济宁，还有什么比这更便利的呢？这是黄河对运河有利的明显证据。

黄河固然对运道有利，也对运道有害。因为河流经过的地方，迁徙无常，它的危害，不是淤塞就是决口。比如嘉靖六年，沛县以北四十多里被淤塞，这就是淤塞造成的危害。又如弘治六年，黄河在张秋东山决口，连同汶水一起奔流入海，这就是决口造成的危害。当时皇上担忧得夜不能寐，特意派遣大臣前来修治，耗费钱财，动员民众，费用极其巨大。国家的财赋，取自东南，而财赋的转运全靠漕运。所以漕运有利，京城的储备就充足；否则就会坐困愁城。咽喉之地，治理它确实不能不优先且紧急。

然而现在治理黄河，与古代不同。古代专门消除它的危害，现在则兼顾利用它的便利。古代急于为民除害，现在急于保障漕运。古代引导它向北流，以顺应它向下流的特性；现在引导它向南流，以避开它横向冲撞的危险。这是古今情况不同，而施行的缓急方向也就不同了。

臣等接受命令以来，查考图籍，询问父老，不敢固执一己之见，必定寻求符合众人公论的意见。于是从上游到下游，从主干到支流，亲身考察，用眼睛验证，比较利害的轻重，作为疏浚治理的取舍依据。虽然其中的细节不同，处置各异，但治理的方法，大体不过疏浚、筑堤三者而已。臣等固然不敢畏难而留下祸患，又岂敢做无益之事来疲敝百姓呢？

臣等考察夏禹治理黄河，自大伾山以下分开为两条渠道，自大禹以下分散为九条河流，因为河水分流，其水势自然平缓。况且现在漕渠狭窄，洪闸约束阻挡，全部黄河水流入运河，水势自然无法容纳。弘治以前，四条支流分流：一支从孙家渡经过寿州，一支从涡河经过亳州，都从怀远县流出，会合淮河入海；一支从赵皮寨经过睢州，从宿迁县小河口流出；一支从梁靖口经过砀山县，从徐州小浮桥流出，都流入运河。近年来四条支流淤塞，而全部黄河水向东奔流，自从曹、单、城武等地直接趋向沛县，最近又从北边迁徙横流，经过金乡、鱼台，从谷亭口流出，运道大有可担忧之处。

后来潘司空议论认为，黄河分流则水势缓慢，水势缓慢则泥沙积聚而容易决口；合流则水势迅猛，水势迅猛则泥沙不停留淤塞而河道容易通畅。这与我们的看法不同。臣等认为，今天的计策，如果不分流以削弱水势，就不能靠人力战胜它。

现在查看梁靖口这一支，嘉靖十一年，由副使周琅、同知李仁等人挑开通行水流；赵皮寨这一支，多次经过挑浚，到嘉靖十二年，由副使齐之鸾、同知王景明挑开通行，现在正在通行水流，大约削弱了黄河水势的五分之二。涡河这一支，又因为赵皮寨下游，从睢州野鸡岗地方淤塞，主干河道五十多里，导致漫入平地，注入涡河，现在大水奔流，船只通行。孙家渡这一支，又由总理河道都御史朱裳在本年八月内，委派佥事方升等人挑浚，从本渡口起到朱僊镇止，一百五十多里，工程已经就绪，尚未放水。

现在商议，赵皮寨野鸡岗以下，到宁陵县地方，应该挑浚淤塞的河道五十多里，加倍加深加宽，引导漫水归入主干河道。又从睢州地名张见口起，到归德州地方郭村止，应该酌情修筑一道长堤，计长一百多里，以抵御泛滥上涨。梁靖口虽然已经疏通，下游一带河身，仍然需要时常加以疏浚。从仪封县于庄村起，旧有已经淤塞的月河一道，再挑浚二十八里，接入梁靖口，直达小浮桥，以削弱北山水势。

臣等又考虑到黄河北山，从河南原武县起，到山东曹县地方止，历年修筑一带长堤，以防备东北入海。现在守护着，如果遇到盗贼，但因时间已久，河流冲刷，风雨侵蚀，导致坍塌矮薄之处很多。秋季水涨，深为可忧。商议在原武县地方王村厂添筑月堤十里，祥符县地名盘石口添筑长堤十二里，向北离开二百步，加筑月堤十五里，兰阳县地名铜瓦厢。

译修筑月堤九百九十步。随即疏浚对山月河五里。考城县境内蔡家口，从第三堡起至清凉寺山东边界止。新建月堤一道，长一千九百九十步。其余低矮薄弱以及临时被冲刷的地方，酌情修筑。臣等又查考，黄河的一支水流，在嘉靖九年水势上涨向北迁徙，如今已经流过鱼台。确实担心其水流逐渐向北，将有越过济宁、趋向安平、向东入海的势头。议论的人想要堵塞岔河的河口，以安定运河。臣等认为值得忧虑的有三点：大概岔河水势汹涌，难以迅速堵塞。以前侍郎崔岩修筑堵塞这个河口，用了三个月的劳力，只剩余四丈，因雨水连绵、水势上涨，一时冲荡，未能完工闭合。这是值得忧虑的第一点。又，这个河口即使冬春水枯，侥幸堵塞成功，其水性既然逆向，水流必然激荡。夏秋水涨时，如果不决口黄陵岗，就会决口李居庄等地。所以北山一带，三十年来没有冲决的祸患，未必不是因为这个河口有消减水势的作用。现在想要堵塞它，可以吗？这是值得忧虑的第二点。又，这个河口既然堵塞，那么徐州上游至鲁桥一带的流沙停滞，二百五十多里的远道必然都会淤塞干枯。山东各处的泉水微弱，又不足以补充它。况且疏浚浅滩、设置闸门，必定需要数万民夫，数月之久，才能完工，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有利且迅速。况且来年进贡、运粮等事务，经过的时间临近，岂能一天不通，而坐等疏浚完成呢？这是值得忧虑的第三点。堵塞岔河的河口，值得忧虑如此，确实像都御史朱裳所说的奇特而危险。臣等查考永乐九年，侍郎金纯也曾引河水从开封进入鱼台塌场口，以接济运河。对于现在的计策，也只有利用其便利而防范其危害罢了。议定将鲁桥至沛县东堤一百五十多里，修筑得坚固厚实，仍在害怕危害的地方，用石头砌筑，以抵御横向水流。酌情设置石坝，以排泄暴涨的水。又自城武县苟村集大堤头起，至济宁州地方止，新建缕水大堤一道，计长一百五十多里，以防备向北溢出。仍将鱼台县城北小屯起，至谷亭镇南店头止，开挑淤河，引水进入运河，以消减鱼台城的祸患。至于金乡、鱼台两县被水灾影响的居民，请求敕令巡抚衙门查奏，酌情减免赋税，以缓解他们的困苦。这样就是顺应水的本性，不与它争夺土地。如果河流日久，渠道逐渐加深，不至于泛滥漫溢，大概也能永远成为运河的便利。臣等又认为河流经过皇家陵园，所应慎重对待，会同各官员，反复多次测量，议得孙家渡、涡河两支水流，都出自怀远县，汇合淮河水流，至凤阳县地方经过皇陵，以及寿春王陵，至泗州经过祖陵。除皇陵地形高峻，距离河流三十多里，水患难以侵扰，无需另议外，其寿春王陵，临近河南山，相距一百二十多丈，最为逼近，将来冲决的祸患难以保证一定没有。泗州祖陵，东西南三面河水环绕，西面距离河流颇远，南面仅十里左右，东面五里左右。况且南面又有盱眙山阻挡，水不能向南流，一遇河水上涨，三面泛滥溢出，向北侵扰陵墓。访查得知正德十二年，淮水暴发，寿春王陵被淹没五尺多，至今门廊水痕尚存，祖陵围墙，也曾被浸及。如今查看黄河已有一支分流进入涡河，如果再放开孙家渡的一支水流，水势应当增加数倍，中间经过皇家陵园，确实有妨碍。黄河为患，对于下民，还可以另想办法。现在向东冲击有损于运河，向南注入有碍于皇家陵园，反复思考，实在难以处理。臣等想要将孙家渡，暂且不要放水，等到涡河壅塞之日，才将本渡口开放。其祖陵东西南三面，酌情修筑土堤以阻挡泛滥，寿春王陵北面包装砌筑石山以防冲决。但黄河水势难以预测，虽然增加石岸，难以保证没有忧患，况且皇家陵园是根本所在，恐怕有损伤冒犯，事情重大，不敢轻举妄动，请求敕令礼部、工部会议，派遣官员带领钦天监熟悉地理的官员，再次测量，确实没有其他妨碍，取自圣上裁决，命令总理河道以及巡抚衙门，将前述堤坝石山依法修筑砌筑，倘若有妨碍，直接奏请定夺。臣等又查看淮安、清江浦河口，正当黄河与淮河汇合的冲击处。近年黄河水涨，灌入本河，以致淤塞变浅，阻滞粮运，屡次经过疏浚，已花费十多万两银子，而淤塞变浅依旧。大概因为漕船密集，临时只用小船在水中挑捞泥沙，用力虽多，见效实少。臣等议定将板闸以西，修筑为土坝，下游放水，使河身干涸，集中力量疏浚，务必使其深广，就将所挑泥沙修筑为堤坝以抵御外河涨水。其新庄、清江等闸，仍命令管闸官员，依照济宁闸的先例，按时启闭，以防干涸。至于伏秋季节外河水涨，将本河口修筑坝防，官吏船只，全部改行车坝，水落后再打开，照旧行船。又查考古人治理黄河，常常先疏通下游，下游通畅则上游水流迅疾，这是水势的常理。《礼记》说四渎视同诸侯，所以江、淮、河、济，称为四渎，渎者，独也，独自入海也。现在则河、淮二渎，合流入海了。又淮水独自入海之时，海口两旁，各有套流，及安东上下一带，又有涧河，并马逻

译等港口，用来分流河水入海。因此上游没有溃决泛滥的祸患。如今黄河汇入淮河，水势已经增加了三分之二。而涧河、马逻港等地淤塞已久，那些入海的各个套口，又经历年沙土淤积，而海口迎着潮流的沙土日渐堆积，更加狭隘。每到伏秋季节，水涨不能迅速排泄，下游壅塞导致上游溢出，致使漕运通道受阻，淹没地方。对于如今的计策，如果将前述海口套口的沙土以及分水的沟渠港口，全部恢复原状，这才是最有利的方法。但是黄河会同淮河入海，经过数百年，淤塞之处不止几处，如果一时之间同时施工疏浚，力量似乎难以承受。是否可以先将紧要的泄水沟渠港口，如甘沟、菊花沟，疏通涧河七十五里，马逻港四十多里，羊寨港三十八里，以及北卣等沟，酌情开浚一两处；在海口套口沙土多的地方，多设置龙爪船往来爬荡清理；其余原有但现在淤塞的分流处所，斟酌先后次序进行处理。淮安新城河北的淤积滩地，也进行挑浚，使其深广。这样不仅分流河水以拓宽入海之路，而且有利于漕运，振兴百姓利益，兼而得之了。

臣等又考虑到，黄河的流经路线，没有几十年不变的。如今河水从鱼台流出，虽然借以利于漕运，但水流久了沙土抬高，一旦改道，徐州、沛县南北，必定都会干涸。那么疏浚泉水、蓄水以恢复明初宋礼时的旧制，尤其不可不预先有所安排。建议将山东各处的泉水，查照旧规，大力疏浚，汇聚到汶河；再将南望湖堤一百多里，照旧修筑；原来设置的开坝，全面查核恢复；漕渠淤积狭窄的地方，挑浚深广。这样涝水有所排泄，旱时有所取用，那么徐州、沛县的渠道，就不必担心干涸。即使岔河的河口，日久自然堵塞，也不是所担心的了。

查核前述工程，大约计算所需雇佣民夫、购买材料等项费用，不下二十多万两白银。如今河南、山东以及淮安等地，连年遭受灾害，再加上这项工程，实在难以支撑。请求户部、工部在京师会议前述钱粮事宜，或者照先前开河的成例，借留两淮运司的余盐银两，或者由其他项目拨付，分发到河南、山东以及淮安府，听任总理河道以及巡抚衙门选派廉洁干练的官员，专门掌管支取发放。如果后来资金不足，酌情将各处收成较好的地方征收的费用用于应用。工程完工之日，将用过的钱粮彻底稽查清楚，造册奏报缴销。

臣等深切体察，水患之中，没有比黄河更严重的；而水患之中难以治理的，也没有比黄河更难的。况且如今治理黄河，又与古代不同。臣等前面所说的，是想将难以治理的黄河治理得完全如人意，所以越发显得困难。臣等才能见识愚钝低下，所见所处理的，仅止于此。然而岂敢自认为勘察没有遗漏，筹划完全完美，而必定认为我们的说法可行呢？

译关于筹措运输粮储的奏疏

一、迅速供应造船材料，以免延误漕运。据湖广、江西等总运粮把总刘节等人呈报称：按照漕运旧例，十二月驾船前往水次领取兑运的粮食，那么造船必须在九月之前发放材料，十一月造完才不耽误兑运。近年军民造船的材料费用，大多不按时征收，拖延到次年二三月，甚至四五月，才开始发放打造，又需要五十多天才能完工，这样在尚未装运之时，就已经超过了过淮河到京城的规定期限。甚至有六七月还不发放材料的。往年粮食多折价征收，船只有所减存，迟造一两个月，尚可支撑。今年全部运输实物粮食，所有船只都要使用，岂能容许停缓，拖累旗军。有的举债赔造，有的卖儿卖产赔造，甚至抛弃粮食逃避。帮运官员无计可施，或将粮米加派给其他船只带运，或挪用官银收买民船兑装，苦楚说不尽。呈请议处等因，据此，臣等深切认为：漕运必须依靠造船，而造船必须先办理材料。所以有官军三民七，军卫有司出办材料的旧例。近来各掌印征收材料的官员，大多不把运务当回事，任意拖延，不仅拖欠，甚至侵吞挪用，导致造船延误，进而拖延起运。而停发俸禄、问罪、降级的处罚，只归于运官，他们对此没有干预权。因为祸患不切身，所以视如秦越之人，漫不经心。延误漕运的根源，实际上就在于此。是否可通令各该巡抚都御史，没有巡抚的地方，通令巡按御史，严督各该司、府、州、县、卫、所，各将每年的军民材料费用，预先派征，务必在上年九月以内发放。如果征收未完，听凭将在库的其他官银借给，等征收完再补还。如有违慢，十二月终未完发的，将府、州、县、卫、所收料官停发俸禄；正月终未完发的，府、州、县、卫、所各掌印官停发俸禄，收料官仍革去冠带，首领官吏提解漕运衙门问罪；延至四月终未完发的，都、布二司，以及府、州、县、卫、所各掌印，以及催料、收料官，一体参奏提问，府、州、县、卫、所官降级，文职起送吏部另行任用，军职发回原卫带俸差操。其中若有侵吞挪用等项情弊，从重究问。比照迟粮事例，载入议单，永远遵守。这样法律条例严明，材料费用早日完成，船只按期造好，粮食运输就不延误了。

二、统一法度以救济造船。查得各总浅船：南京、中都、江北、山东遮洋卫所的船造于淮安清江厂，湖广、浙江、江南、江西各造于各该处所。又查议单内一款：淮安清江厂管厂指挥、千百户等官有犯，比照运粮事例，听漕运衙门提问；若犯该充军、为民、降调罪名，问完奏请发落。这只有淮安清江一厂官员载在径自提问的条例，其湖广、浙江、江南、江西各造船指挥、千百户等官，未经议及。切缘造于淮安的，漕司朝夕得以觉察，且有提问的条例，所以各官有所警畏而不敢怠慢。至于湖广、浙江、江南、江西各处，既从其便，又无提问的条例，所以委官无所约束，全不畏惮，往往作弊误事。如今年镇江卫委官指挥张儒、千户李希贤，侵费材料费用，耽误造船，拖延粮运，足为明鉴。且各处虽距淮安稍远，而造船都是漕运的急务，事情应当统一。今淮安清江厂官员有犯，既允许其径自提问，而他处管厂官员违法，须待参提，不独事体有偏颇，而且人心玩忽懈怠。是否将湖广、浙江、江西、江南等五总，凡是考定或委管造船官员，自指挥以下，有犯照依江北清江厂事例，径自提问，补入议单，这样漕规振举，人心畏服，而造船不误了。

三、统一行粮以救济攒运。据遮洋运粮把总江川呈报，据所属定边等卫运粮千百户于江等人呈报，备旗军王钊等人告称：先前本卫并神武中，及通州左右四卫，天津等三卫，德州并德州左二卫官军，专兑山东德州水次粮米，运赴京通二仓上纳，号曰北直隶总，设把总一员管理。自德州水次至张家弯，水程不过七百五十余里，又系一水之地，每军关支行粮二石，颇够食用。后于嘉靖三年，议将北直隶定边等九卫，欲用此总为海运之地，故改名遮洋，改并遮洋总，每年驾船前往小滩镇领兑河南、山东二省粮米，复自小滩镇运赴蓟州仓上纳，往返水程约有三千三百余里，道路遥远，难于转输，完限已蒙改拟，行粮尚未加添。切思本总旧运长淮、泗州等卫，每军行粮二石八斗，王钊等人水程，比他们不甚相悬，行粮却少八斗。又思山东总下临清等卫官军，运纳京通，俱支行粮二石四斗，王钊等人水程，较他们加倍，行粮反少四斗，实为不均，告乞转达议处等因。据此，臣等窃惟行粮有多寡，大概因为地里有远近，立法之初，参酌适宜，固不容改。但今各卫改入遮洋，往返程途，比昔增远，故完粮期限。

译先前已经上奏请求更改。所支取的行粮似乎应当增加供给。是否可以将定边等卫官军的行粮，比照临清等卫的先例，发放二石四斗，修改载入议单，普遍通行遵守，以便官军粮食充足，事情处理公平合理。

译一、增设闸座以便利粮食运输。据湖广蕲州等卫运粮指挥李绪等人呈报称：天津距离通州，河道约有二百多里，其中多处淤积浅窄，难以通行。粮船到达那里，每经过一处浅滩，往往要耗费十天时间。有时上百人合力牵引，不停歇地拉船；有时则四处雇用小船转运，众人争相竞争。近年来寻找船只尤其困难，不得已借调回空的浅水船进行转运，往往要经过一个月，甚至四十多天，才能抵达港口。这导致粮食缴纳延误，船只返回时又受阻于冰冻。建议者认为，应当在漷县、河西务、杨村等地，分别修建闸座。如果遇到水位低，就根据实际情况开启或关闭闸门，免除转运的劳苦和费用；如果遇到水位高，就开挖月河让船只通行。所需的工料费用，从太仓支取，扣除节省下来的闸银。这样一劳永逸，对粮食运输非常有利。臣请求商议处理等因。据此，臣等商议认为，上述河道，水势涨落没有定期，沙淤浅阻情况不一，每每因为转运延误，危害确实很深。如果设置闸座，蓄水行船，利益非常大。但是地势和水势，还需要详细勘察。切见通惠河刚开复之初，也有认为难以施行的人，等到工程成功、事情办成，浮议才平息。请求敕令有关部门会议，是否选择委派熟悉水利的官员，亲自前往那里，督同管河等官，逐一踏勘。如果事情适宜，公论赞同，就顺便估计工料，修建闸座，这也是便利运输的一个方面。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六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七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吴培昌坦公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漕抚奏议二（疏）

马卿

疏

河道迁改分流随宜防御疏

攒运粮储疏

河道迁改分流随宜防御疏【开治运河】

臣据工部管理河道郎中郑钢呈报，据委官徐州知州魏颂等人，各自会合呈报前事，勘察得知徐沛一带河道，从胡陵城闸起，到沽头三闸并谢沟、新兴、黄家闸下，到徐州丘共七座闸，都属于运河。先前河身低下，闸座有既定规制，按时启闭，泉水接济，从济宁直达徐沛，又有峄山、滕、邹等县诸泉，有的由金沟浅处流入运河，有的汇聚昭阳湖而积水，舟船顺利，粮食运输通行。自从正德年间，黄河决口，流出沛县飞云桥地方，西水向东注入，漫浸各闸。此后飞云桥淤塞，河水又从鱼台漫入运河。然而水流冲击奔突无常，引河济运，利害各半。河流利于行船，闸座日渐颓废。今年八九月以来，黄河改道，将原来从谷亭口流出的水逐渐淤塞，岔为两股分流。十月份以后，两处全部淤塞断流，各闸淤积浅窄，舟船行走艰难。但是河性通塞，往来难以预测。目前只应当疏浚淤积浅窄处，修复闸座，以通漕运。事先预先处理，以恢复旧规。必须合力紧急挑挖，才不至于有误。现在沿河中流逐里测量，从胡陵城闸起到沽头上闸止，计五十七里零一百二十丈，各淤浅程度不等，都应当挑浚。从沽头上闸起到黄家闸止，其中只有淤浅三十七里，也应当挑挖督导。河面广阔，紧急难以挑浚，兼恐水流散漫，各里都用挑宽一十丈为标准。职等会同各官，每深广一尺，取泥称重，一百四十斤。每筐可抬泥一百斤，仍计算从河到山，宽窄若干步，每夫每日可抬泥筐数。如果闭闸禁水，浚河以抬泥为要。如果要泥近处，一直雨水旋复流入河矣。并工急挑，则每四人抬泥，一人取泥，通融每夫每日可抬七十筐。明年春天早，从正月十五日起，到二月终止，除去风雨休息，每夫实际做工三十日。从胡陵城起到沽头上闸止，应挑淤浅，每里该用夫二百八十名，计五十七里，共用夫一万五千九百六十名。从沽头闸起到黄家闸止，应挑淤浅，每里用夫一百四十名，计三十七里，共用夫五千一百八十名。再修闸七座，每闸用人夫七百名，共用夫四千九百名。总计用夫二万六千零四十名等因。职等会同徐州兵备、兼管河副使查應兆，亲自前往各该地方复查，与各官所议相同。会议黄河断流，不济运河，修复闸座，是应当先做的事。浚河修闸共用夫二万六千四十名。现在照旧例，于淮扬一府、徐州正，并调各处浅夫不足之数，请求赐量调附近黄河等夫，并雇募应役，各于年里派调停当，各府州县委官分部，预备浚河筐杠杴镢器具完备，各于正月初间，委官督领刻期到工。内均徭编夫，自备工食，但加赏劳；正派夫役，照例日给食银一分五厘；雇募人夫，照例日给工食银三分。仍先在年里估计闸座停当，分投采买石块，动支河道桩草各项银两，买运石灰，铸造铁锭，并桩草板木打坝修闸物料齐备，及动支旧开河剩下徐州各厂杉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