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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六十一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九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240–3240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八十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徐凤彩圣期选辑

  盛翼进邻汝参阅

  申文定公文集一(疏 书)

  申时行

  疏

  虏情疏(陕西虏情)

  虏情疏(宣大甘肃虏情)

  论松潘迭茂番夷疏

  办御史张文熙条陈疏

  虏情疏【陕西虏情】

  近该陕西三边督臣、以虏情变动、边患纷纭、馈饷空虚、备御单弱、方条议上请、及时整饬、下部议覆间、随诙陕西抚臣揭报、本年六月内虏骑入境、攻围旧洮州古尔占堡、见我兵渐集、遂四散抢番、该洮岷副总兵李联芳、分兵追逐陷伏阵亡、臣等不胜惊愕、夫虏虽入境抢番。而城堡无恙。犹为失事之小者。然将官兵寡力分。遂致丧败。损威伤重、殊惊骇听闻、故敢以虏情边计为 皇上陈之、先年俺答款贡、套虏吉能及松山西海诸部、并听约束、驯至于今、西镇之不用兵、殆二十年矣、及吉能父子皆死、其孙卜失兔幼弱不能制驭诸部、而用事夷酋、如切尽黄台吉者、又相继死。以故各酋涣散。不相统一。或以转堡要赏于延绥或以借路生事于甘肃。或受赏于东而窃掠于西或罚服于此而狂逞于彼。或驻牧近边。驱之则曰吾不犯内地也。或刁抢番族。问之则曰吾不扰汉人也。欲绝之。则彼以款贡为词。难于峻拒。欲抚之。则彼实求索无厌。难以曲从。先因西宁将官、一时偾事、身既不保、虏益见轻、边衅遂开、兵端不息、此西镇虏情之大略也。顾边疆事埶。军旅机宜。譬之随病制方。不能执一。今虏既杰黠无状。掠我属番。杀我裨得。公背盟约。蔑视天朝。当时虏情如此阁部大臣多以包荒为主而台谏皆欲决计用兵此其埶不得不战。然一二小酋。虽巳猖獗。而大酋全部尚在羁縻顺义在西犹称恭事。卜酋回套。犹听调遣。初未尝聚众连兵。合谋犯顺。此其埶不得不抚。然或阳顺而阴逆。巳去而复来。虽尝卤掠而或送还人畜。认罚无词。虽有杀伤。而或缚献罪夷。誓不再犯。此其埶又不得不酌于战与抚之间。而应之务得其情。施之务当其可。顾今久安之后。荐灾之余。卒伍之缺者未能召补。则无可用之兵。粮饷之逋者。不能完解。则无可恃之饷。当事者既以临渴掘并为虑、又以无米煮粥为忧未及整顿。而虏患遽已剥肤。方欲经营。而人言更多掣肘。必先宽其文法。假以便宜。惟务责成。不为中制。不忧在上之牵制但忧在下之议论然后可以尽心展布。毕力安攘。此今日边计之大略也。臣等书生、不闲军务。然质之本兵、采之众论、其梗槩不过如此、容臣等趣令兵部将督臣梅友松条陈作速议覆、其彼处失事、候巡按御史查覆奏到、另行议处外、仍乞 天语丁宁、庙谟指授、使封疆之臣、皆知 皇上留神边务、烛照夷情、凛然日鉴之常临、而罔敢怠玩、肃然天威之远布、而莫不奋扬、服虏安边、在此举矣、

  虏情疏【宣大甘肃虏情】

  臣等蒙 皇上股肱之托、不敢不尽心、于边事亦尝讲求、于虏情亦尝咨访、谨以大略为 皇上陈之。今日虏情。与嘉靖年间不同。先年虏常侵犯各边。惟一意拒战而巳。今虏方款贡。自宣大至甘肃。不用兵者已二十年。虽犬羊之性不齐。豺狼之欲无厌。然部落有大小。情态有顺逆。以此论主持欵贡大概不失矣不可以一部之作歹而废各部之羁縻不可以一边之骚扰而致九边之决裂如其背约。则当致讨。如其输服。则不穷追。此今日制驭之大略也。今洮州失事。明系火落赤邀请。而宣太总督谕书。及虏王头目禀帖。尚犹未至。果否背盟犯顺。尚未可知也。今日之计。惟责成督抚。一面晓谕虏王。使无助逆。一面革绝火落赤抚赏。密图剿处。而最急者在挑选精锐。措处兵粮。务伸中国之威。破黠夷之胆。联属番族。保固封疆。如其处置得宜。战守有效。则以功论。如其因循玩愒。虚文搪塞。则以误事罪之。盖、 朝廷大体。惟是用人责实。赏功罚罪而已。若一有疏失。即大更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七十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八十。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徐凤彩圣期选辑。

盛翼进邻汝参阅。

申文定公文集一(疏、书)

申时行

疏

关于虏情的奏疏(陕西虏情)

关于虏情的奏疏(宣大甘肃虏情)

论松潘迭茂番夷的奏疏

办理御史张文熙条陈的奏疏

关于虏情的奏疏【陕西虏情】

近日,陕西三边总督大臣因虏情变动、边患纷纭、军饷空虚、备御单薄,正逐条议定上请,及时整顿,交由兵部议覆期间,随即陕西巡抚大臣揭报:今年六月内,敌骑入境,攻围旧洮州古尔占堡,见我兵逐渐集结,便四散抢掠番族。该洮岷副总兵李联芳分兵追逐,陷入埋伏阵亡。臣等不胜惊愕。敌虏虽然入境抢掠番族,而城堡完好无损,这还算失事中的小者。然而将官兵力寡少、力量分散,遂致丧败,损害威势、伤害重大,实在令人惊骇听闻。所以敢就虏情和边计向皇上陈述。先前俺答通好进贡,套虏吉能以及松山、西海各部,都听从约束,驯服至今,西镇不用兵,几乎二十年了。等到吉能父子都死了,其孙卜失兔年幼势弱,不能制驭各部,而掌权的夷酋,如切尽、黄台吉等人,又相继死去。因此各酋长涣散,不相统一。有的通过转堡向延绥索要赏赐,有的借路在甘肃生事,有的在东边受赏而在西边偷掠,有的在此处服罪而在彼处狂妄逞凶。有的驻牧靠近边境,驱赶他们则说我不侵犯内地;有的刁难抢掠番族,质问他们则说我不骚扰汉人。想要断绝关系,他们便以通好进贡为借口,难以严词拒绝;想要安抚他们,他们实际求索无厌,难以曲意顺从。先前因为西宁将官一时败事,自身尚且不能保全,敌虏更加轻视我方,边衅于是开启,兵端不息,这是西镇虏情的大略。至于边疆形势、军旅机宜,好比随病制方,不能固执一端。现在敌虏既然狡诈无状,掠我属番,杀我偏将,公然背弃盟约,蔑视天朝,当时虏情如此,阁部大臣多以包容荒谬为主,而台谏都主张决计用兵,这种形势不得不战。然而一两个小酋长虽然已经猖獗,而大酋长全部尚在羁縻,顺义在西边尚称恭顺侍奉,卜酋回到套内,尚听调遣,起初未曾聚众连兵,合谋犯顺,这种形势不得不抚。然而有的表面顺从而内心叛逆,已经离去却又再来,虽然曾经劫掠但有时送还人畜,认罚没有借口;虽然有杀伤,但有时缚献罪夷,发誓不再侵犯,这种形势又不得不斟酌于战与抚之间,而应对务必得其实情,施行务必合乎时宜。鉴于现在久安之后,连年灾荒之余,卒伍缺额未能召补,则没有可用的兵;粮饷拖欠不能完解,则没有可恃的饷。当事者既担心临渴掘井,又忧虑无米煮粥,未及整顿,而虏患已经迫在眉睫;正欲经营,而人言更多掣肘。必须先放宽文法,给予便宜行事之权,只务求责成,不被中间制约,不担忧在上者的牵制,只担忧在下者的议论,然后可以尽心施展,竭力安边御敌。这是今日边计的大略。臣等是书生,不熟悉军务,然而质询兵部,采纳众论,其梗概不过如此。容臣等催促兵部将总督大臣梅友松的条陈尽快议覆,那处失事,等候巡按御史查覆奏到,另行议处外,仍乞皇上叮咛,庙堂谋略指授,使封疆大臣,都知道皇上留心边务,洞察夷情,凛然如日鉴常临,而不敢怠慢玩忽,肃然天威远布,而无不奋起发扬,服虏安边,在此一举了。

关于虏情的奏疏【宣大甘肃虏情】

臣等蒙受皇上股肱之托,不敢不尽心,对于边事也曾讲求,对于虏情也曾咨访,谨以大略向皇上陈述。今日虏情,与嘉靖年间不同。先前敌虏常侵犯各边,只一意拒战而已。现在敌虏正通好进贡,自宣大到甘肃,不用兵已经二十年。虽然犬羊之性不齐,豺狼之欲无厌,然而部落有大小,情态有顺逆,以此论主持通好进贡,大概不失矣。不可以一部作歹而废弃各部的羁縻,不可以一边的骚扰而导致九边的决裂。如果他们背约,则应当征讨;如果他们输诚服罪,则不穷追。这是今日制驭的大略。现在洮州失事,明显是火落赤邀请所致,而宣大总督的谕书,以及虏王头目的禀帖,尚犹未至,是否背盟犯顺,尚未可知。今日之计,只责成督抚,一面晓谕虏王,使其不助逆,一面革绝火落赤的抚赏,密图剿处。而最急的是挑选精锐,筹措兵粮,务必伸张中国之威,破除狡夷之胆,联合属番,保固封疆。如果处置得宜,战守有效,则以功论;如果因循玩忽,虚文搪塞,则以误事罪之。大概朝廷大体,只是用人责实,赏功罚罪而已。若一有疏失,即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