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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六十三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九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786–797 段

。虽有县官在彼其屯田军余不属管辖以此难于禁制。今要于适中去处。建设衙门。调拨通州涿州等卫官军前去按伏。选委文臣一人常川管理。诚为有见。但调拨别卫官军去彼。诚恐劳扰人情不顺。及添设文臣、有碍官制、俱擅难议拟、查得前项本部原委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王瑾在屯廵捕、事有成效、人心归服、巳经奏奉 钦依见管廵捕、但该用应捕人役未经处置。即用屯田官役稽察庶屯务可兴人情亦顺及稽察屯堡强盗方法。亦未定立。又因王瑾与各卫管屯指挥、职分相等、难于行事、以此不能展布、合无本部移咨都御史张润、行令原委捕盗通判骆用卿、亲诣浑河以东地方、会同廵捕指挥王瑾从长勘议、就于相应屯堡。设立公馆一所。在彼住札。仍查勘各卫屯大小。并坐落远近又可藉以立军额各编立火甲互相管束就于各屯军余内点选精壮余丁充为应捕合用马匹器械。或听其自行备办。或别为处置。俱从宜议、处具呈廵抚都御史张润。查照定夺、务在人情顺便事体停当、方准施行、其指挥王瑾、许令以都指挥体统行事、各卫管屯官旗人等、俱听管束、候 命下之日、本部备将捕盗责任札付本官遵依行事、

译虽然县官在那里,但屯田军余不归其管辖,因此难以禁止控制。现在要求在适中地方建设衙门,调拨通州、涿州等卫官军前去驻守,选派文臣一人长期管理,确实是有见识的。但调拨其他卫所的官军去那里,恐怕劳扰百姓,人心不顺;而且增设文臣,有碍官制,都难以议定。查得此前本部原委派燕山左卫指挥佥事王瑾在屯田巡捕,事有成效,人心归服,已经奏奉圣旨批准,现正管理巡捕事务。但所需应捕人役未经处置,若使用屯田官役稽查,庶几屯务可兴,人心也顺。至于稽查屯堡强盗的方法,也未确立。又因王瑾与各卫管屯指挥职分相等,难以行事,因此不能施展抱负。可否由本部移咨都御史张润,命令原委捕盗通判骆用卿,亲自到浑河以东地方,会同巡捕指挥王瑾,从长商议,就在相应的屯堡设立公馆一所,在那里驻扎。仍查勘各卫屯田大小,以及坐落远近,又可借此确立军额,各编立火甲互相管束,就在各屯军余中点选精壮余丁充当应捕,所需马匹器械,或听其自行备办,或另作处置,都从宜议处,具呈巡抚都御史张润查照定夺,务必在人情顺便、事体妥当之后,才准施行。其指挥王瑾,允许他以都指挥的体统行事,各卫管屯官旗等人,都听其管束。等圣旨下达之日,本部备将捕盗责任札付本官,遵依行事。

蓟州类序【蓟州】

  京师东至蓟州。又东至山海关其地北面山川险阨绵亘千余即古营平之地。 国家于蓟北设镇。以控制外夷。又于境外建朵颜泰宁福余三卫。以示羁縻。为中国藩篱。三卫夷人每岁入贡。处待有常规二者于内外事体备有方规不可因其挟求赏踰常格而启轻侮之心若入境寇掠。备御亦有常法不可轻议增兵而使百姓困于输挽此守蓟镇之道也

  为紧急边情事

  为边情参处通事

  为紧急边情事

  为防守边关事

  为复召募以实军伍事

  △为紧急边情事【边情】

  再照朵颜福余泰宁三卫夷人、自我 太宗文皇帝安插在彼、授官降印、畜为藩篱、百余年来、坚守臣节、未闻悖逆、自去岁以来、此所谓挟虏要赏也奸夷造为小王子结亲之说、敢为要求之计、守臣轻信、张大其事、遂致本夷肆志、先要我以添贡、 朝廷俯念夷情艰难、暂从其请、曾令大通事谕、以祸福、令其效尔祖父永守臣节、毋起歹心、若倚北虏和亲。要求无厌。必调大兵。痛加剿杀。扫除巢穴。不许住牧。又曾俟其来朝、令礼兵二部堂上官督同大通事。夷人要挟通事恒导之于礼部明白宣谕。后该朵颜卫都督花当、奏要与本卫所镇抚失林孛罗不必赴京、就彼承袭祖职右都督职事、守臣又曲为奏请、准写 敕一道、交与蓟州镇廵官亲付失林孛罗收领、今年二月、礼部手本开称译出朵颜卫都督头目花当、奏称迤北达子伊并不知东西二处达子巳省谕了、并不作反、今廵抚都御史王倬奏称射死参将陈干等系花当男把儿孙等带领达贼拆墙入境、显是花当等外示效顺。中怀悖逆。以要求为得计。以犯边为长策。都指挥陈干之死。得宜轻率寡谋。虽其自取。但奉 敕将官。殒命于臣服小夷亏损甚大。况事当谨微。渐不可长。若复因循姑息。置之不问。诚恐 祖宗御夷法度。自此陵替。且以后三卫夷人难以处待。合无请 敕蓟州镇廵官从长计议选差通事。并有智识官员前去近边地方拘唤花当等。责问。 朝廷既节次施恩。抚待汝夷。因何面是背非。阴纵尔子把儿孙领人马到马兰谷抢掠。射死参将陈干。如果花当不知。就令花当将把儿孙捉拏解京。此言未可必行责令自行处治为妥或令自行处治偿命。姑赦其罪。如或通同故纵不问。再来犯边。 朝廷必要兴师问罪。将京营并通州蓟州天津保定等卫精徤步军选调三万。各执短兵火器。分路进入。犁庭扫穴再调辽东精兵二万攻其左。宣府精兵二万攻其右。汝失故巢。进退无门。追悔无及。通将责问过口词。会本具奏。再行议处。臣等愚见如此。

  △为边情参处通事【边情】

  看得三卫夷情、变诈反复、疑是彼处通事诱引欺诳、正欲究察其弊、各边小通事专以我情输属夷以为干没之计今御史张鳌山举奏通事程理等交通指引、侵犯边疆情繇、皆有指实、具见本官能发隐伏之奸、足以泄边人之愤、及奏要选差谨饬老成通事前去。着为定例。一年一换。通行各边体访查究。一体问革一节、尤为有理。合无本部移咨都察院、转行御史张鳌山、将通事程理聂勇交通诱引情弊提问明白、密切实封奏请定夺、本部行移礼部、令鸿胪寺署正大通事舍诚等、选委平日行止端庄、谙晓鞑靼夷语通事二员。应付廪给脚力前去喜峯等关口听用。近奉 敕旨责问花当等事情、就着新差去通事同委官责问奏报、通事在边既久与夷人相结若一年一替庶几情意未洽不致生弊端其通事一年满日。另行更替仍通行各边廵按御史。将原设通事。体访查究。如有前弊。一体问革。正德十年六月初十日具题、 得旨俱依拟行

  △为紧急边情事【边情】

  看得朵颜卫头目花当等、恃其诈力、敢肆侵凌、外示效顺、中怀悖逆、阴与通事程理等交结私通、窥瞰蓟州一镇、将官懦弱、边备废弛、遂敢捏造结亲北虏之言、以逞要求无厌之计、一面进贡、一面犯边自去年以来、侵犯边境、杀虏人民数十余次、因 朝廷宽容不问、以致黠虏之奸状、蒙蔽不露、

译蓟州类序【蓟州】

京城向东至蓟州。再向东至山海关,那地方北面山川险要阻隔,绵延千余里,即是古营平之地。朝廷在蓟州以北设立镇守,用来控制外族。又在境外建立朵颜、泰宁、福余三卫,以示羁縻,作为中原的屏障。三卫夷人每年入贡,接待他们有常规;这两方面对于内外事务都具备法度,不可因为夷人挟制索取赏赐超过常规,而开启轻慢侮蔑之心;如果入境寇掠,防御也有常法,不可轻易商议增兵,而使百姓困于运输劳役。这是守卫蓟镇的道理。

为紧急边情事

为边情参处通事

为紧急边情事

为防守边关事

为复召募以实军伍事

△为紧急边情事【边情】

再查朵颜、福余、泰宁三卫夷人,自从我太宗文皇帝安插在那里,授予官职、颁发印信,蓄养为屏障,百余年来,坚守臣节,未曾听说有悖逆行为。自从去年以来,这就是所谓的挟持虏寇以索求赏赐。奸诈的夷人造作小王子结亲的说法,敢于进行索求的计谋,守边大臣轻信,夸大其事,于是导致本卫夷人肆意妄为,先以增添贡品要挟我们。朝廷俯念夷人处境艰难,暂时顺从他们的请求,曾令大通事晓谕祸福,令他们效法祖父永远坚守臣节,不要起歹心。如果倚仗北虏和亲,索求没有满足的时候,必定调派大军,痛加剿杀,扫除巢穴,不许驻牧。又曾等待他们来朝,令礼部、兵部堂上官督同大通事,夷人通过通事要挟,通事常在礼部明白宣谕。后来朵颜卫都督花当上奏,要求本卫所镇抚失林孛罗不必进京,就在当地承袭祖职右都督职务,守边大臣又曲意奏请,准许写一道敕书,交给蓟州镇巡官亲自付给失林孛罗收领。今年二月,礼部手本开称译出朵颜卫都督、头目花当上奏,称迤北达子他并不知道东西两处达子已经晓谕了,并不造反。如今巡抚都御史王倬上奏称射死参将陈干等人,是花当的儿子把儿孙等带领达贼拆墙入境,明显是花当等人表面表示效顺,内心怀有悖逆,以索求为得计,以侵犯边关为长策。都指挥陈干之死,在于轻率寡谋,虽然是自取,但奉敕将官,殒命于臣服的小夷,亏损甚大。况且事情应当谨慎细微,渐不可长。如果再次因循姑息,置之不问,诚恐祖宗御夷的法度,从此衰败,而且以后三卫夷人难以对待。何不请敕蓟州镇巡官从长计议,选派通事,并有智识的官员前去近边地方拘唤花当等人,责问。朝廷既然屡次施恩,抚待你们夷人,为何面是背非,暗中纵容你们儿子把儿孙领人马到马兰谷抢掠,射死参将陈干。如果花当不知道,就令花当将把儿孙捉拿解送京城。这话未必能行,责令自行处治为妥,或令自行处治偿命,姑且赦免其罪。如果通同故纵不问,再来侵犯边关,朝廷必要兴师问罪,将京营并通州、蓟州、天津、保定等卫精健步军选调三万,各执短兵火器,分路进入,犁庭扫穴;再调辽东精兵二万攻其左,宣府精兵二万攻其右。你们失去旧巢,进退无门,追悔无及。将责问的过口词,会同本官具奏,再行议处。臣等愚见如此。

△为边情参处通事【边情】

查得三卫夷情,变诈反复,怀疑是彼处通事诱引欺诳,正欲究察其弊,各边小通事专以我方情报输送给夷人,作为中饱私囊的计谋。如今御史张鳌山举奏通事程理等人交通指引、侵犯边疆的情由,都有确凿证据,可见本官能发现隐伏的奸邪,足以宣泄边人的愤恨。以及上奏要求选派谨饬老成的通事前去,着为定例,一年一换,通行各边体访查究,一体问革一节,尤为有理。何不本部移咨都察院,转行御史张鳌山,将通事程理、聂勇交通诱引的情弊提问明白,密切实封奏请定夺。本部行移礼部,令鸿胪寺署正大通事舍诚等人,选委平日行止端庄、谙晓鞑電夷语通事二员,应付廪给脚力前去喜峰等关口听用。近奉敕旨责问花当等事情,就着新差去的通事同委官责问奏报。通事在边既久,与夷人相结,如果一年一替,庶几情意未洽,不致生弊端。其通事一年满日,另行更替。仍通行各边巡按御史,将原设通事,体访查究,如有前弊,一体问革。正德十年六月初十日具题,得旨俱依拟行。

△为紧急边情事【边情】

查得朵颜卫头目花当等人,恃其诈力,敢肆侵凌,外示效顺,中怀悖逆,阴与通事程理等人交结私通,窥瞰蓟州一镇,将官懦弱,边备废弛,遂敢捏造结亲北虏之言,以逞要求无厌之计,一面进贡,一面犯边。自去年以来,侵犯边境,杀虏人民数十余次,因朝廷宽容不问,以致黠虏之奸状,蒙蔽不露。

势日猖獗、议者不思北虏小王子瓦剌等部落。世为中国边患。去年深入崞代。今年屡犯延宁。明其挟虏之言非事实也固不假朵颜等卫夷人和亲而后敢犯中国亦不必自蓟州一带边关进入而后可以内侵也蓟州一带。东西二路。见有食粮官军四万二千员名。本处将官若能严加督率。抚恤简练。俾纪律严明。烽堠谨饬。相机随宜。运筹划策。或设险拒守。或会合策应。虽不能大挫贼人之锋。亦岂至丧失我军之气。乃计不出此方议添兵增戍、临渴掘井、卒难施行、今花当男把儿孙等杀死参将陈干、罪恶既已显著、见今拥众分路侵犯、飞报屡闻、臣等先议待报发兵征剿、荷蒙 圣明特命都指挥桂勇统领人马操候、近该提督侍郎陈玉、并镇廵等官俱奏要调兵防御、兵科都给事中等官安金等、亦奏要本部速为议处发兵、廵关御史张鳌山极言夷虏侵侮之患、当以攻讨为急、臣等窃闻自古制御夷狄之道。固不可贪功以启衅。亦不可怯懦以求和。况今花当部落。紏合犬羊之众。分路内侵。而本镇将领非人。军不用命。万一边关失守。乘胜突入祸机之发。旦夕难测。臣等采集群言。度量事势。当此之时。 命将出师。声罪致讨。势不容巳。但兵戎重务、臣等未敢擅便、伏乞 圣明裁处、

译局势日益猖獗,议论的人却不考虑北虏小王子、瓦剌等部落世代成为中国边患。去年他们深入崞县、代州,今年屡次侵犯延安、宁夏,显然他们挟持北虏的言论并非事实,这本来就不假借朵颜等卫的夷人和亲而后才敢侵犯中国,也不必从蓟州一带边关进入而后才能内侵。蓟州一带,东西两路,现有吃粮的官军四万二千员名。本处的将官如果能够严加督率,抚恤简练,使纪律严明,烽火瞭望谨慎整饬,根据时机随机应变,运筹策划,或者设险拒守,或者会合策应,虽然不能大挫贼人的锋芒,又怎么会丧失我军的士气。然而计不出于此,方才商议添兵增戍,临渴掘井,最终难以施行。现在花当男把儿孙等杀死参将陈干,罪恶已经显著,现今拥众分路侵犯,飞报屡闻。臣等先前商议等待报告发兵征剿,承蒙圣明特别命令都指挥桂勇统领人马操练等候。近来该提督侍郎陈玉,以及镇巡等官都上奏要求调兵防御,兵科都给事中等官安金等,也上奏要求本部迅速议处发兵,巡关御史张鳌山极力陈述夷虏侵侮的祸患,应当以攻讨为急。臣等私下听说自古控制夷狄的方法,固然不可贪功以开启战端,也不可怯懦以求和。况且现在花当部落,纠合犬羊之众,分路内侵,而本镇将领非人,军队不听命令,万一边境失守,乘胜突入,祸机之发,旦夕难测。臣等采集群言,度量事势,当此之时,任命将领出兵,声讨罪过,形势不容已。但兵戎是重大事务,臣等不敢擅自做主,伏乞圣明裁处。

△为防守边关事【边关防守】

  查得奏内都御史李瓒要将李琮所统官军三千、尽数分派一十二处关口防守、未审李琮。令其统领何口官军为是。况镇廵等官、未曾与李琮会议停当、径自分派、以致李琮有词边隘虽不宜不守亦当预宿重兵策应截杀若尽分析各口则势弱不能抗御矣葢分据要害。固是守臣之意。而分兵势弱。又是游击之责。况蓟州一带边关。隘口甚多虏贼众寡及所入道路俱难逆料必须谋筭预定指授明白以坚壁固守责之主兵分主客最为分明以相机截杀付之游击庶几奇正相生。机变不失。苟昧变通之宜。执一偏之见。万一失守。战亦无施。合无本部行文蓟州镇廵官、及游击将军李琮、各要遵奉 敕旨、凡事必须会同计议停当、方许施行、不可各执巳见、致有误事、其李琮所统游兵三千。俱系有马。若果零碎分拨每口二百三百。专一防守。委有未宜。合依李琮所拟将所统兵马。于三路参将地方。每路委都指挥一员管领官军五百员名。与同彼处参将人马会合。随宜紧要关口防守。并力截杀。其余官军一千五百员名听李琮统领于遵化等处随便驻札。相机行事。若遇虏贼势众。一路拥入。亦听李琮将原领官军三千通调一处。并力冲杀。本处官军。亦要火速会合策应。不许自分彼此。逗遛畏缩。致误军机。其各关口。原设守把官军。如果数少不敷。别无纵放歇役情弊廵抚都御史、就便查照旧例。征调腹里操守军舍余丁。并附近州县民兵。委官管领。暂行赴口。恊力防守。瞭望之兵不须精锐但取不缺人而巳事宁即便放回不许指以不准分布游兵为繇。推托误事。

  得旨防守事宜都依拟行

  △为复召募以实军伍事【召募】

  看得提督东西两路边关都御史彭泽奏、据分守参将马永呈称先年召募军士、操守地方不期去任万郎中吝惜小费、革退六千余名、要行照旧查收、及称准廵抚都御史李瓒手本、三路该添兵三千名、本处召募不必征调辽东京营人马、查得近该户部会同本部议奏、为因廵抚都御史王倬、与管粮郎中万斛会本具奏指挥康臣等擅自召募新军、名虽拨在关营实则不曾守把。以此奏行廵按廵关御史覆勘明白、内止革退老疾等项四百六十二名其余四千三百余名俱照旧存留。今参将马永妄呈不实且敢指斥郎中万斛吝惜小费、若果依马永所言、通召新军九千通计一年。增兵六千岁费之数如此该用粮十万八千石。布花在外。不知马永分派何州县起运。尚以为小费不惜。而何费为大可惜乎。及查调取辽东官军、先因李瓒具奏调取后发京营官军三千、令都指挥李琮统领前去蓟州防守亦因彼处失事。不能支持。不得巳调发。今若又依李瓒之议不必调辽东及京营军、不惟京营官军、见今声息未宁、难便掣回、抑且新召军士、临渴掘井、不能济事、所据马永等识见俱有窒碍、难以准行、臣等再议得自古开边增戍。坐困中国。若忽内治而专事夷狄。未有不贻患者也。我朝设置边镇。屯聚军马东起辽阳。西尽炖煌。延袤万里。带甲数十万。岁用粮饷以数百万计。为因水旱蠲免。往往不继告乏。如蓟州一镇岁用粮四十余万此系正德年岁用之数计其岁入。尚少八万余石。减折银两放支。军多缺食以此添兵一事。决有难行。若使廵抚总兵等官。抚恤有方。调度有法用兵无常厚处亦无常□处当候缓急抽援虽复不多亦足济事耳平时慎固封守有事暂调别军策应事毕罢归不立新法以困百姓不执私见以乱成矢见惟务内修外攘。自可长治久安合无本部行文都御史彭泽、提督先差都指挥等官李琮传凯张椿张安马忠福英等、续差金辅陈珣等先后共调发京营官军一万四千余员名、各照原拟用心防守、遇有报到贼势众大。应该添军。依律火速具奏。本部议拟。奏请。再行督发官军应援若果宣大地方报贼远遁。事巳宁息。亦便具奏班师。以省供给东西二路。一应关隘。俱照旧施行、不必创议新法。贻患小民

  辽东类【辽东】

  虞舜以冀青地广始分冀州东北医无闾之地为幽州又

译关于防守边关的事宜:

查得奏章内,都御史李瓒打算将李琮所统领的三千官军,全部分派到十二处关口防守,尚未审明李琮应统领哪一处关口的官军为宜。况且镇守、巡抚等官员,未曾与李琮商议妥当,便擅自分派,以致李琮有言辞辩解。边隘虽然不宜不守,但也应当预先驻扎重兵以策应截杀;如果将兵力全部分散到各关口,则势力薄弱,不能抵抗御敌。占据要害,固然是守边臣子的本意;但分兵导致势弱,又是游击将军的责任。况且蓟州一带的边关,隘口很多,敌贼的众寡以及入侵的道路都难以预料,必须谋划预定,指令明确,以坚壁固守的责任交给主力部队,区分主客最为分明;以相机截杀的任务交给游击部队,这样奇正相生,机变不失。如果昧于变通的适宜,固执一偏之见,万一失守,战也无用。建议本部行文蓟州镇守、巡抚官员及游击将军李琮,各要遵奉敕旨,凡事必须会同计议妥当,才允许施行,不可各执己见,导致误事。李琮所统领的三千游兵,都是有马的骑兵。如果确实零碎分拨,每口二百三百人,专门防守,确实不适宜。应当依照李琮所拟定的,将所统兵马,在三路参将防区,每路委派都指挥一员管领官军五百人,与同彼处参将人马会合,随宜在紧要关口防守,并力截杀。其余官军一千五百人听李琮统领,在遵化等处随便驻扎,相机行事。如果遇到敌贼势力众多,一路拥入,也听李琮将原领官军三千调集一处,并力冲杀。本处官军,也要火速会合策应,不许自分彼此,逗留畏缩,导致误了军机。各关口原设的守把官军,如果人数少不够用,没有纵容放歇役的弊病,巡抚都御史就便查照旧例,征调内地操守军舍余丁,以及附近州县民兵,委派官员管领,暂时前往关口,协力防守。瞭望的士兵不须精锐,只要不缺人即可,事宁便放回,不许以不准分布游兵为由,推托误事。

奉旨:防守事宜都依拟施行。

关于复召募以充实军伍的事宜:

查看提督东西两路边关都御史彭泽的奏章,据分守参将马永呈称,先前召募军士,操守地方,不料去任的万郎中吝惜小费,革退六千余名,要求照旧查收;并称准巡抚都御史李瓒手本,三路该添兵三千名,本处召募不必征调辽东、京营人马。查得近来户部会同本部议奏,因为巡抚都御史王倬与管粮郎中万斛会本具奏,指挥康臣等人擅自召募新军,名义上虽拨在关营,实则不曾守把。因此奏请巡按、巡关御史覆勘明白,其中只革退老疾等项四百六十二人,其余四千三百余人俱照旧存留。现在参将马永妄呈不实,且敢指斥郎中万斛吝惜小费。如果真依马永所言,通召新军九千,通计一年,增兵六千,岁费之数如此,该用粮十万八千石,布花在外。不知马永分派何州县起运输送,尚以为小费不惜,那么何费为大可惜呢?又查调取辽东官军,先前因李瓒具奏调取,后发京营官军三千,令都指挥李琮统领前往蓟州防守,也是因为彼处失事,不能支持,不得已调发。现在如果又依李瓒之议,不必调辽东及京营军,不仅京营官军,现今声息未宁,难以便撤回,而且新召军士,临渴掘井,不能济事。马永等人的识见都有窒碍,难以准行。臣等再议,自古开边增戍,坐困中国。如果忽内治而专事夷狄,未有不贻患的。我朝设置边镇,屯聚军马,东起辽阳,西尽敦煌,延袤万里,带甲数十万,岁用粮饷以数百万计。因为水旱蠲免,往往不继告乏。如蓟州一镇,岁用粮四十余万,这是正德年岁用的数目,计其岁入,尚少八万余石,减折银两放支,军多缺食,以此添兵一事,决有难行。如果使巡抚总兵等官,抚恤有方,调度有法,用兵无常,厚处亦无常,当候缓急抽援,虽复不多,亦足济事耳。平时慎固封守,有事暂调别军策应,事毕罢归,不立新法以困百姓,不执私见以乱成规,见惟务内修外攘,自可长治久安。建议本部行文都御史彭泽,提督先差都指挥等官李琮、传凯、张椿、张安、马忠、福英等,续差金辅、陈珣等,先后共调发京营官军一万四千余名,各照原拟用心防守。遇有报到贼势众大,应该添军,依律火速具奏,本部议拟,奏请,再行督发官军应援。如果宣大地方报贼远遁,事已宁息,也便具奏班师,以省供给。东西二路,一应关隘,俱照旧施行,不必创议新法,贻患小民。

辽东类

虞舜因为冀州、青州地广,开始将冀州东北医无闾之地分为幽州,又

分青州东北辽东等处为营州、 国朝自山海关以东置辽东镇。周回数千里。葢兼古幽营之地而有之。设都司一、卫二十有五。州所各二。以控制之其外诸夷。各因其类设卫三百二十八。所二十四。各授以官职。令每岁来朝。以羁縻之。每卫不过五人至于朝鲜遵奉正朔。岁入朝贡。视前代独为恭谨内安外顺。固无足虑。是时已虑及建州夷可谓深识早见然以海西建州女直诸夷。往往桀骜难制。成化以来。有此二议皆可依据故事机一至纷纭难决议当剿者恒以姑息纵贼为害论当抚者又以贪功启衅为非然其机系于本兵。必欲视顺逆之势。得剿抚之宜。而处之不差斯亦难矣。呜呼。可为栗然金起女直据中国辽东边备其可忽哉

译划分青州东北、辽东等地为营州。本朝自山海关以东设立辽东镇。周长数千里。大概兼有古代幽州、营州的土地。设置都司一个、卫二十五。州、所各两个。用以控制它们。其外的各族夷人。分别根据其种类设立卫三百二十八个。所二十四个。各自授予官职。命令他们每年前来朝见。用以笼络控制他们。每个卫不超过五人。至于朝鲜遵奉正统历法。每年入朝进贡。比起前代尤其恭顺谨慎。内部安定、外部顺从。本来没有什么值得忧虑的。这时已经考虑到建州夷人的问题,可以说是见识深远、预见早到。然而因为海西、建州的女真各族夷人。往往桀骜不驯难以控制。成化年间以来。有这两种议论都可以依据旧例。时机一到,纷纭复杂难以决断。主张讨伐的人常常认为姑息养奸会纵容贼寇为害。主张安抚的人又认为贪功好战会开启争端。然而其关键取决于兵部尚书。一定要观察顺逆的形势。掌握讨伐与安抚的适宜尺度。而处置得当没有差错,这确实很难啊。唉。令人战栗的是,金人兴起于女真,占据中原,辽东的边防岂能忽视呢?

为计处夷情以靖地方事

  △为计处夷情以靖地方事【东奴】

  看得辽东廵抚都御史张贯奏要会官计议、行令彼等挑选各路兵马分为奇正哨掖、整搠齐备、督令各官统领分投一齐出境、直至犯边贼营、若系长壮达贼、尽行诛戮报官、幼男妇女、俘获解京、焚彼巢穴、毁其委积振旅而还等因、臣等议得御夷之道、抚剿二者。不可偏废。抚剿之法。顺逆二者。不可混施。查得成化十四年。建州海西夷人犯边都御史陈金戊主于剿。侍郎马文升主于抚以剿为是者病抚之不能息兵以抚为说者忌剿之或启边衅卒之命将出师捣巢杀戮。虽威振殊俗。而至今借口。思欲报雠。葢繇抚剿之势。以此折衷则剿抚二议昭然无惑矣有所偏执。而不能审顺逆之宜故也。今建州等贼。叛服不常。乘机寇掠。节次侵犯开原清河咸场叆阳等处。杀死官军。残害地方。照依成化年间事例。兴师问罪。未为不宜、但详奏内建州左卫都督脱原保等、说称孛速合金奴尚叟四等做了贼、我们劝化他不从建州左卫都督尚哈说称有都督牙委哈的儿子金奴尚叟四、与左卫赵士四哈桑失哈四个人商量做贼、我们拦当他不住等情显是中间亦有归化效顺之人。若便巢杀戮。未免玉石不分成化十四年、本部尚书余子俊等所议、万历未三路丧衄亦以深入敌境昧于地利故也以为宁成功于门庭之间勿远致于敌人之境来则击之。使无遗类。去则置之不必穷追等语。诚为至论。近日叆阳等处。节报贼众三千入境。斩首五十三颗。 国威自振。虏自知畏何必捣巢尽诛然后快心。合无照依成化十四年事例、不必会议用省支节不必会议、本部马上赍文、交与辽东镇廵官等督令通事人等、于各夷近边答话。及入市交易之时。宣谕 朝廷恩威。大意谓尔等世受 国恩。每年进贡。宴赏甚厚。今速长加等自作不靖。犯我边境。 朝廷欲照成化年间事例。整点人马、捣尔巢穴。大加杀戮使尔种类无遗、事无难举。但念中间必有归化效顺之人。如都督脱原保等所说情词不忍一槩诛戮。今后务须坚守臣节。敬顺 朝廷。不许听信奸夷诱引一槩犯边。因而离之是制夷机用各夷中间有能擒斩速长加等曾经犯边达贼者镇廵等官审实具奏大加升赏以酬其功决不失信。将宣谕过缘繇回奏查考。其镇廵等官务要恊谋计议。料度虏情。调集精兵。预谋战守。夷人纳款进贡交易照例施行倘来犯边。督兵剿杀。如近日叆阳旧古河之捷。升赏自不吝惜。若贼势败散、料无伏兵。亦许乘胜追逐出境剿杀。但不许捣巢穷追。妄杀无辜。或堕贼奸计。责有所归。

  宣府大同类【宣大】

  宣府南至居庸关不及二日之程。北去虏地。近者仅百里许。故宣府守臣。奏报境外虏众住牧。则京师亦当为之备。正统巳巳。虏骑直犯京师。繇内无备也。正德八九年间。虏营移住威宁海子。在宣府大同之间。离边不远。尝繇大白阳口入寇宣府。游击将军倪镇张勋御之、败死、又繇顺圣川入寇蔚州等处。又过鴈门寇太原。本处官军皆不能御。遣咸宁侯仇金戊、都督白玉温恭、相继出征、所统皆京营弱兵。调遣分布。不得机宜。令右都御史丛兰总制宣府大同山西三镇军务。牵制太甚。二年之间。宿兵不战费财损力莫甚于此糜费巨万未得机会与虏一战。正德十年。虏众西移住牧河套。为患陕西。十一年春复过河东住威宁海子。琼得报即奏请于团营选将练兵。阴为屯兵细柳之计。是年秋、虏贼又繇大白阳口入寇。逼近居庸。时都督刘晖充总兵官、桂勇贾鉴充左右参将、俱在团营操练。听征已半年。素已有备。又辽东精兵见调在蓟州近京。兵行神速方能济事至是报到三日之内。刘晖等即统兵出关。辽东兵外京营官军出者不过六千。亦皆精锐可用。马亦臕壮。既出与宣府兵合。军威大振。虏营西移住大同境外。刘晖等亦袭而西。驻兵大同。虏忽起营北去近边哨无烟火。方议班师。虏乃繇太同西。间道入偏头关。寇镇西。是时延绥劲兵骁将。先已调山西三关内外按伏。遂得合

译关于筹划处置夷人情况以安定地方的事

【东奴】

查看辽东巡抚都御史张贯的奏疏,要求会同官员商议,命令他们挑选各路兵马,分为奇兵和正兵哨队,整顿装备齐备,督令各官统领分路一齐出境,直抵侵犯边境的贼营。如果是强壮的达贼,全部诛杀并上报官府;年幼的男子和妇女,俘获后解送京城;焚烧他们的巢穴,毁坏他们的积蓄,整顿军队后返回等因由。臣等商议认为,抵御夷人的方法,安抚和剿杀两者不可偏废。安抚和剿杀的法度,顺从和叛逆两者不可混淆施行。查得成化十四年,建州、海西夷人侵犯边境,都御史陈金主张剿杀,侍郎马文升主张安抚。主张剿杀的人认为安抚不能平息战事,主张安抚的人忌讳剿杀或许会开启边境祸端。最终任命将领出兵捣毁巢穴杀戮,虽然威震异俗,但至今(夷人)借机想要报仇。大概是因为安抚和剿杀的趋势,以此折中则剿抚两议昭然无惑了。有所偏执,而不能审察顺逆的适宜,所以(导致此局)。现在建州等贼,叛服无常,乘机寇掠,接连侵犯开原、清河、咸场、叆阳等处,杀死官军,残害地方。依照成化年间的先例,兴师问罪,未为不宜。但详细奏疏内,建州左卫都督脱原保等人说:“孛速、合金奴、尚叟四等人做了贼,我们劝化他们不从。”建州左卫都督尚哈说:“有都督牙委哈的儿子金奴、尚叟四,与左卫赵士四、哈桑失哈四个人商量做贼,我们拦挡不住。”等情,显然是中间也有归化效顺的人。如果便(对)巢穴杀戮,未免玉石不分。成化十四年,本部尚书余子俊等人所议,万历未三路丧败,也是因为深入敌境、不明地利的原因。认为宁可成功于门庭之间,勿远致于敌人之境,来则击之,使无遗类,去则置之,不必穷追等语,确实是至理名言。近日叆阳等处,接连报告贼众三千入境,斩首五十三颗,国威自然振作,虏人自知畏惧,何必捣毁巢穴尽数诛杀然后才快意。可否依照成化十四年的先例,不必会议以节省开支,不必会议,本部立即携带文书,交给辽东镇巡官等,督令通事人等,在各夷人近边答话及入市交易之时,宣谕朝廷恩威。大意是说:你们世代承受国家恩惠,每年进贡,宴赏甚厚。现在速长加等人自作不靖,侵犯我边境。朝廷欲照成化年间先例,整点人马,捣毁你们巢穴,大加杀戮,使你们种类无遗,事无难举。但念中间必有归化效顺的人,如都督脱原保等人所说情词,不忍一概诛戮。今后务必坚守臣节,敬顺朝廷,不许听信奸夷诱引一概犯边,因而离间。这是制夷的机要。用各夷中间有能擒斩速长加等人曾经犯边达贼者,镇巡等官审实具奏,大加升赏以酬其功,决不失信。将宣谕过的缘由回奏查考。其镇巡等官务要协同谋议,料度虏情,调集精兵,预谋战守。夷人纳款进贡交易,照例施行。倘来犯边,督兵剿杀,如近日叆阳、旧古河之捷,升赏自不吝惜。若贼势败散,料无伏兵,也允许乘胜追逐出境剿杀。但不许捣毁巢穴穷追,妄杀无辜,或堕贼奸计,责任有所归属。

【宣大】

宣府南至居庸关不到两日的路程,北去虏地,近的仅百里左右。所以宣府守臣,奏报境外虏众驻牧,则京师也应当为此防备。正统己巳年,虏骑直犯京师,是因为内部没有防备。正德八九年间,虏营移住威宁海子,在宣府大同之间,离边不远,曾经由大白阳口入寇宣府,游击将军倪镇、张勋抵御他们,战败而死;又由顺圣川入寇蔚州等处,又过雁门寇太原。本处官军都不能抵御,派遣咸宁侯仇钺、都督白玉温恭,相继出征,所统率都是京营弱兵,调遣分布,不得机宜。令右都御史丛兰总制宣、大、山西三镇军务,牵制太甚。两年之间,驻兵不战,费财损力没有比这更严重的,糜费巨万,未得机会与虏人一战。正德十年,虏众西移驻牧河套,为患陕西。十一年春,又过河东驻威宁海子。琼得知消息即奏请在团营选将练兵,暗中做屯兵细柳之计。是年秋,虏贼又由大白阳口入寇,逼近居庸。当时都督刘晖充总兵官,桂勇、贾鉴充左右参将,都在团营操练,听候征调已半年,素已有备。又辽东精兵现调在蓟州近京,兵行神速方能济事。至此报到三日之内,刘晖等即统兵出关,辽东兵外,京营官军出者不过六千,也皆精锐可用,马也肥壮。既出与宣府兵合,军威大振,虏营西移驻大同境外,刘晖等也袭而西,驻兵大同。虏忽起营北去,近边哨无烟火,正商议班师,虏乃由大同西,间道入偏头关,寇镇西。是时延绥劲兵骁将,先已调山西三关内外按伏,遂得合

兵一战虏贼大遭剉衄。遁去。自叙之言固当如此方为得体虽曰天意。谓无人谋。不可也况自初出至班师首尾纔三月费亦不多虏贼自镇西一败。五六年来。不复敢近山西三关。岂非有所惩哉。正德十二年。虏营仍住威宁海子。本部预奏设备。视正德十一年。尤为周密。大同镇廵官哨探分布。亦中机宜。适 车驾幸阳和。虏贼入应州。辽东兵已在阳和。待奏方发稽迟。大同总兵官亦在阳和回迟。杭雄等虽遇战。不获大捷。惜哉

译军队一战,俘虏贼寇,大受挫败。贼寇逃去。自叙之言,固当如此,方为得体。虽说是天意,说无人谋,是不可以的。况且从初出到班师,首尾才三个月,费用也不多。贼寇自从镇西一败,五六年来,不再敢靠近山西三关,难道不是有所惩戒吗?正德十二年,虏营仍然驻扎在威宁海子。本部预先上奏设备,比正德十一年尤为周密。大同镇巡官哨探分布,也符合机宜。恰逢皇上驾临阳和,贼寇进入应州。辽东兵已在阳和,等待上奏才出发,延误了时机。大同总兵官也在阳和,回来迟缓。杭雄等虽然遭遇战斗,未能获得大捷,可惜啊。

为预防虏患事

  为军务事

  为声息事

  为走回人口传报虏情分兵防御事

  为预防虏患事

  △为预防虏患事【宣大虏患】

  议得宣大二镇。共有官军一十四万。延宁二镇。又设有官军七万。岁费粮储数百万计。专为防御虏寇。近年各镇守臣、因循怠忽、惟善用兵者能先机设谋若其不能不过谨守故方而已不肯预先料度虏情运谋设策调度军马。相机战守。以致虏贼深入。得利而去。大肆猖獗。无所畏惮。及至 朝廷命将出师彼贼已去。留兵在边等候兵家主客劳逸之计所争者在此为因边地广阔彼贼出没不常不得恰好相遇一战以此劳费虽多不能成功即今若不将本边将士戒饬。预为堤备。虏贼过河。必来侵犯。仓卒计处。必蹈往辙。缓不及事。贻患非轻。臣等愚见、乞敕宣府大同镇守总兵廵抚都御史会同计议。今年河冻。虏贼过河驻牧。作何设法堤备。可保无虞。访取熟知边情地理之人。密切审问。先年虏贼进境抢掠出入道路。应该调拨何城堡军马。在何地方驻札。可以正当贼冲。截杀取胜。于何地方按伏。可以邀其归路。追剿得功本镇军马虽各散处城堡必须量数挑选精锐官军记名听候有警调取会合剿杀务在料敌先知。筭无遗策。不可互相推倚。因循苟安此守边之通病及似常分调按伏不当贼冲虗应故事以致虏贼深入抢掠。出入自繇。定照叶椿姜彬高友机等事例拏问取回降黜、必不轻贷、各将计议过堤备虏贼事宜。明白具奏。不许含糊迟误。正德十年九月二十八日具题、

  △为军务事【宣大军务】

  看得镇守宣府总兵官署都督佥事朱振等、奏称前任总兵等官、止是分司分队。立为营分。听候出战。未曾精选。以致强弱相搀。今年达贼压境抢杀、官军迎敌、因而偾事、要将团操前后营马队官军拣选头等者三千一百三十三员名。立为前营。听其统领。遇警当先出战。善用兵者能分此议过人实远次等者二千八十九员名。及无马步队官军八百余员名。并随营兵车俱立为后营。探报声息缓急。继后策应。仍每五人编为一伍。互相救援一人有功。四人同赏。一人有罪。四人同罚。果有畏避当先艰苦。夤缘请托更改等项。究问重罪等因。本官鉴戒前失、欲图后功、故会同廵抚将官军挑选精弱、分别营伍、定立赏罚、具见用心军务、选练有方、合无本部转行朱振、悉依所议施行、仍咨廵抚都御史刘达、并镇守太监刘祥、务要与朱振协和计议、依拟施行、不可偏执巳见、沮坏军法、以致朱振不得展布行事、失误军机、臣等又议得宣府一镇。食粮官军数几八万。今主将所统不过三千近日虏贼拥众入寇。动至七八万。寡不敌众。遂至失事。又近年建议者。不知边情。方欲添设城砦。以分兵力。又欲召募新兵。以困百姓。若不早为救正。其弊不可胜言及主将所统兵少亦当早为议处合无本部通行宣府大同镇廵官计议。以守则不足以战则有余晋州不欲立堡分兵大见将畧今后不许添立砦堡以分兵势亦不许召募新军以致粮草不敷。旧军缺食逃窜。仍查各城堡见在食粮官军。内除已选本镇团操。及奇游兵外。中间但系骁勇精锐军人。可以调用杀贼者。挑选见数。编造文册。或临时征调策应。或量数取赴镇城轮操总镇力足则可以弹压务使总镇城内常有精锐奇兵二万以备征战其余城堡官军不必数多遇贼势小则追逐截杀若遇势大则坚壁固守以待援兵前项事宜、各官计议停当、径自施行、应具奏者、奏请定夺、

  △为声息事【宣大声息】

  看得大同廵抚都御史胡瓒等奏称、大同各路大势贼营俱向东北去讫、调到延绥参将杭雄、所部兵马相应督发、随贼向往防剿、除行本官于五月二十六日就在大同镇城启行、挨程前去宣府地方、听彼分布杀贼一节、伏覩 大明律军政条、内开事有警急、及路程遥远者并听从便、火速调拨军马、乘机剿捕、若寇贼滋蔓、应合会捕者、邻近卫所、虽非所属、亦得调发策应、并即申报本营上司、转达 朝廷知会、若不即调遣会合

译关于预防敌患的事宜

关于军务的事宜

关于军情消息的事宜

关于遣返人口传报敌情、分兵防御的事宜

关于预防敌患的事宜

△关于预防敌患的事宜【宣府、大同的敌患】

议得宣府、大同两镇,共有官军十四万;延绥、宁夏两镇,又设有官军七万。每年耗费粮储数以百万计,专门用于防御敌寇。近年各镇守臣因循怠忽,只有善于用兵的人能预先谋划,若不能者,不过谨守旧法罢了,不肯预先推测敌情、运筹设策、调度军马,相机战守。以致敌贼深入,得利而去,大肆猖獗,无所畏惧。等到朝廷命将出师,敌贼已去,留兵在边等候,兵家所谓主客劳逸之计,所争者在此。因为边地广阔,敌贼出没无常,不能恰好相遇一战,因此劳费虽多,不能成功。如今若不将本边将士告诫,预先防备,敌贼过河,必来侵犯,仓促应对,必蹈往辙,缓不及事,贻患非轻。臣等愚见,乞敕宣府、大同镇守总兵、巡抚都御史会同计议:今年河冻,敌贼过河驻牧,如何设法防备,可保无虞。访取熟知边情、地理之人,密切审问:先前敌贼进境抢掠的出入道路,应该调拨哪些城堡的军马,在何处驻扎,可以正当贼冲,截杀取胜;在何处埋伏,可以邀其归路,追剿得功。本镇军马虽各散处城堡,必须量数挑选精锐官军,记名听候,有警调取,会合剿杀,务在料敌先知,算无遗策,不可互相推诿,因循苟安,这是守边的通病。及似常分调埋伏不当贼冲,虚应故事,以致敌贼深入抢掠,出入自由,定照叶椿、姜彬、高友机等事例,拿问取回,降黜,必不轻贷。各将计议过防备敌贼事宜,明白具奏,不许含糊迟误。正德十年九月二十八日具奏。

△关于军务的事宜【宣府军务】

看得镇守宣府总兵官署都督佥事实朱振等奏称:前任总兵等官,只是分司分队,立为营分,听候出战,未曾精选,以致强弱相搀。今年达贼压境抢杀,官军迎敌,因而败事。要将团操前后营马队官军拣选头等者三百一十三员名,立为前营,听其统领,遇警当先出战。善用兵者能分,此议过人实远。次等者二千八十九员名,及无马步队官军八百余员名,并随营兵车,俱立为后营,探报声息缓急,继后策应。仍每五人编为一伍,互相救援,一人有功,四人同赏;一人有罪,四人同罚。果有畏避当先、艰苦,夤缘请托更改等项,究问重罪等因。本官鉴戒前失,欲图后功,故会同巡抚将官军挑选精弱,分别营伍,定立赏罚,具见用心军务,选练有方。合无本部转行朱振,悉依所议施行。仍咨巡抚都御史刘达,并镇守太监刘祥,务要与朱振协和计议,依拟施行,不可偏执己见,沮坏军法,以致朱振不得展布行事,失误军机。臣等又议得宣府一镇,食粮官军数几八万,今主将所统不过三千。近日敌贼拥众入寇,动至七八万,寡不敌众,遂至失事。又近年建议者,不知边情,方欲添设城砦,以分兵力,又欲召募新兵,以困百姓。若不早为救正,其弊不可胜言。及主将所统兵少,亦当早为议处。合无本部通行宣府、大同镇巡官计议:以守则不足以战则有余,晋州不欲立堡分兵,大见将略。今后不许添立砦堡以分兵势,亦不许召募新军,以致粮草不敷,旧军缺食逃窜。仍查各城堡现在食粮官军,内除已选本镇团操及奇游兵外,中间但系骁勇精锐军人,可以调用杀贼者,挑选见数,编造文册,或临时征调策应,或量数取赴镇城轮操。总镇力足则可以弹压,务使总镇城内常有精锐奇兵二万,以备征战。其余城堡官军不必数多,遇贼势小则追逐截杀,若遇势大则坚壁固守,以待援兵。前项事宜,各官计议停当,径自施行,应具奏者,奏请定夺。

△关于军情消息的事宜【宣府军情消息】

看得大同巡抚都御史胡瓒等奏称:大同各路大势贼营俱向东北去讫,调到延绥参将杭雄所部兵马,相应督发,随贼向往防剿。除行本官于五月二十六日就在大同镇城启程,挨程前去宣府地方,听彼分布杀贼一节。伏睹《大明律》军政条内开:事有警急及路程遥远者,并听从便,火速调拨军马,乘机剿捕。若寇贼滋蔓,应合会捕者,邻近卫所,虽非所属,亦得调发策应,并即申报本营上司,转达朝廷知会。若不即调遣会合

、或不即申报上司、及邻近卫所、不即发兵策应者、并与擅调发罪同。领兵官巳承调遣、不依期进兵策应、若承差告报军期而违限、因而失误军机者并斩、其官军临阵先退、及围困敌城而逃者斩钦此、仰惟我 太祖高皇帝、扫除僣乱、用兵如神、故钦定律条。若遇事有警急。及寇贼滋蔓虽非所属得调发策应若不即依期发兵策应因而失误军机。亦皆处以斩罪分疆立界易生推诿军机呼及岂能一一知会故立此法若今捕御流寇能如此何至往来纵横以邻境为壑乎葢用兵机会不可少迟故遇有警许径自调发策应即古人阃以外将军制之之意司兵政为将帅者。所当钦遵佩服。而不可违者也。近年添设总制官员。不论地理远近。声息缓急。悉听明文到日方行。以致误事。臣等节次申明律禁、荷蒙 圣明允纳、上年延绥将官安国杭雄等、虽奉提督等官明文调遣按伏、临时寇至紧急、皆山西副总兵郭锦游击张绮等、就近径自差人约会、及安国杭雄等。当即依期赴援。所以不失机会。致有克捷。今大同镇廵官。料探虏贼。东行就令杭雄随贼向往前去宣府地方杀贼。诚为得策。但恐杭雄因见未奉明文。难于遵守。合无本部通行宣大镇廵副参游击分守守备等官、并延绥调来参将杭雄等、辽东调来参将萧滓等、各查照原奉 敕内、并本部节次奏 准事理钦遵行事、仍遵 太祖高皇帝钦定军政律条。哨探贼寇紧急。火速调发策应。其杭雄萧滓等并本处副参游击等官、不分宣大地方。随贼向往。即便依期发兵策应若如去年偏头关得功。升赏不吝。如或自分彼此。迟误调发。及巳承调遣。违期不至。以致失误军机。听廵按御史查勘的实。参奏。依律治以重罪。正德十二年六月初八日具题、 得旨都依拟行

译若有不立即申报上司及邻近卫所,或不立即发兵策应的,均与擅自调发之罪相同。领兵官已接受调遣,不按期进兵策应,或接受差遣告报军情却违限,因而失误军机的,一律斩首;官军临阵先退,以及围困敌城时逃跑的,斩首。钦此。

仰惟我太祖高皇帝,扫除僭越叛乱,用兵如神,因此钦定律条。若遇紧急警情,以及寇贼蔓延,虽非所属辖区也可调发策应,若不立即按期发兵策应,因而失误军机的,也都处以斩刑。因为分疆划界容易推诿责任,军机紧急时岂能一一知会,所以立下此法。如果如今捕御流寇能如此,怎会任由他们往来纵横,把邻境当作祸水呢?大概是用兵的机会不可稍迟,所以遇有警情允许直接调发策应,这正是古人“阃以外将军制之”的意思。掌管兵政的将帅,应当钦遵佩服,不可违背。

近年添设总制官员,不论地理远近、声息缓急,都等到明文到达才行动,以致误事。臣等屡次申明律令禁令,承蒙圣明允纳。上年延绥将官安国、杭雄等,虽奉提督等官明文调遣埋伏,临时寇贼到来紧急,都是山西副总兵郭锦、游击张绮等就近直接派人约会,以及安国、杭雄等当即按期赴援,所以不失机会,得以克捷。

如今大同镇巡官探听虏贼向东行进,便令杭雄随贼方向前往宣府地方杀贼,确实是好策略。但担心杭雄因未见明文,难以遵守。可否由本部通行宣大镇巡、副参、游击、分守、守备等官,以及延绥调来的参将杭雄等、辽东调来的参将萧滓等,各自查照原奉敕令内,以及本部屡次奏准的事理,钦遵行事,仍遵太祖高皇帝钦定的军政律条。哨探到贼寇紧急,火速调发策应。那杭雄、萧滓等以及本处副参、游击等官,不分宣大地方,随贼所向,即便按期发兵策应。若如去年偏头关得功,升赏不吝;若或自分彼此,迟误调发,以及已承调遣,违期不至,以致失误军机,听任巡按御史查勘确实,参奏,依律治以重罪。

正德十二年六月初八日具题,得旨:都依拟行。

△为走回人口传报虏情分兵防御事【宣大虏情】

  看得走回妇人张氏、说称达贼到六月二十五日、要往白城儿深入抢掠等情、切详张氏所说虏情、恐未必虚、前项总兵官朱振等分布人马似乎有理、但臣等尤虑兵分势弱。恐失事机。合无本部铺马差人赍文前去宣府、交与都御史刘达总兵官朱振等、作急会议、密拘谙晓虏贼逓年出入道路之人。加意询访。今次虏贼。若来入寇。必从何路进入可于何地按伏兵马。可以冲遏贼锋。及邀截归路。就便从长计议将各路人马。联络一处。以便策应。若果入路甚多。难于料度。亦须自料近边各城堡。何处城堡村落。广有人畜必来抢掠。何处城堡旷远。野无所掠。虽来亦无所得。就于应该防御之处。调集兵马。彼合而我分则众寡不敌难以决战故亦须拥众以待恊力防御大意虏贼既欲拥众深入必须拥众以待庶保无虏中间分合进止要在相机随宜亦不可拘执本部原拟致有乖违仍令都御史刘达、申明律禁传示、见分布各路将官并管粮等官、今后但有报到军情。敢有不即刻期会合策应。及供给行粮料草。因而失误军机。轻则听总兵官就彼区处。重则参奏拏问。依律处斩本部一行团营整点官军、催督都指挥赵承序等、上紧前去白羊等口防守、一行整饬蓟州边备都御史臧凤等、提督紫荆等关都御史李瓒等、提督山西鴈门三关都御史李金戊等、各亲诣边关、整搠人马、堤备防守、紫荆关就将原选达官军舍人等调去防守、偏头等关尤宜及早堤备、恐虏众忽有声东击西之举。再行提督团营内外官。挑选人马。操练预备。遇有声息紧急。以备调用。正德十二年六月二十二日具题

  △为预防虏患事【宣大虏患】

  议得明年黄河冻开、虏贼大营若在河东威宁海子等处住牧、仰赖 皇上威武、严督宣大将官整搠军马。及调延绥奇游兵马相机战守、虏贼入境、必遭挫衄。但恐河开。虏贼在套住牧。拥众深入延绥宁夏陕西。地方广阔。兵马分布不周。难为战守。查得今之黄河套。即汉河南朔方之地。自古匈奴所居。为患中国。我 朝除以前年分不查外、弘治十四年。套贼大举深入。查照前事颇为详明命太监苗逵保国公朱晖。统领京营官军剿杀。又命工部侍郎李鐩督理军饷。弘治十八年。套贼大举深入。正德十年。又大举深入。预设总制都御史邓璋。调各路人马防御。其贼俱至固原平凉下营。分投抢杀。官军寡弱。俱未能成功。正德十三年。套贼闻知固原有备。兰巩空虗。却从干盐池西入兰巩抢杀。今不及早议处。虏贼在套。陕西地方。必又被害。合无赍文交与宣大山西延宁甘肃陕西各镇廵官、差的当人役。哨探查勘。黄河冻开之后。虏贼大营。若不在套。在于河东威宁海子等处住牧。宣大山西三镇。严谨堤备。延绥游奇兵马。若使各镇联络策应则地分而势合矣听调策应。若不过河。在套住牧。待候草长田茂。势将深入之时。延绥游奇等兵。俱分布定边安边等营。宁夏人马。俱分布花马池等处。逓年虏众经行之处。遇虏侵入。会合剿杀。陕西镇廵官。预先计处。除环庆固靖守备人马及固原游兵外。大意在备陕西四镇故指画处更详再量调取腹里卫。所州县堪用战阵官军土兵民壮。编成队伍。委官管领。处置盔甲马匹。并查照旧例。预造战车火器炮铳等项。料虏必繇之路。设伏堤备。一遇虏入。出奇奋击。或乘夜斫营。或截其归路。俱相机行事。再行宣府大同甘肃各镇廵官。各挑选精锐官军三千员名。定委将官统领。俱约定五月以里。到于固原。会合杀贼。户部奏差堂上官一员。整理军饷。本部另行议奏差官处置马匹。听候兑军。一应御虏防边。本部今拟不尽事宜、听各该镇廵官作急计议、具奏定夺、如此、庶谋有预定事得先机、

  山西类序【山西】

  今鴈门宁武偏头三关。在太原北境。密迩虏地者也。鴈门之东北为云中。即今大同府。 朝廷于大同屯兵。命将镇守。固足为太原之屏蔽然虏自西北马邑而入则大同路远亦不能为

译△为走回人口传报虏情、分兵防御事【宣大虏情】

查得逃回的妇人张氏说,达贼到六月二十五日,要前往白城儿深入抢掠等情。仔细推详张氏所说的虏情,恐怕未必是虚言。前述总兵官朱振等人分布人马,似乎有道理。但臣等尤其担心兵力分散导致势力薄弱,恐怕错失事机。可否由本部派出驿马和人员,携带公文前往宣府,交给都御史刘达、总兵官朱振等人,让他们紧急商议,秘密拘捕那些熟悉虏贼历年出入道路的人,加以仔细询访。这次虏贼如果来入侵,必定从哪条路进入,可以在何地埋伏兵马,能够冲杀遏制贼寇锋芒,以及拦截截断归路。就便从长计议,将各路人马联络在一起,以便策应。如果确实入路很多,难以预料,也必须自行估量近边各城堡,何处城堡村落人畜众多,必定会来抢掠;何处城堡旷远,野外没有什么可抢掠的,即使来了也一无所获。就在应该防御的地方,调集兵马。对方集结而我方分散,则众寡不敌,难以决战,所以也必须聚集兵力以等待,协力防御。大意为:虏贼既然想要聚集兵力深入,就必须聚集兵力以等待,才能确保没有虏患。中间分合进止,要看准时机随机应变,也不可拘泥固执,导致本部原拟计划产生违背。仍令都御史刘达申明律令禁令,传示给目前分布在各路的将官以及管粮等官,今后只要有报到军情,敢有不立即按期会合策应,以及供给行粮料草,因而失误军机的,轻则听任总兵官在当地处置,重则参奏逮捕审问,依律处斩。本部一行团营整点官军,催督都指挥赵承序等人,加紧前往白羊等口防守;一行整饬蓟州边备的都御史臧凤等人、提督紫荆等关的都御史李瓒等人、提督山西雁门三关的都御史李金戊等人,各自亲自到边关,整顿人马,防备防守。紫荆关就将原选派的达官军舍人等调去防守。偏头等关尤其应当及早防备,恐怕虏众忽然有“声东击西”的举动。再行提督团营内外官员,挑选人马,操练预备,遇有紧急消息,以备调用。正德十二年六月二十二日具题。

△为预防虏患事【宣大虏患】

议得明年黄河冻开,虏贼大营如果在河东威宁海子等处住牧,仰赖皇上威武,严督宣大将官整顿军马,以及调遣延绥奇游兵马相机战守,虏贼入境,必定遭受挫败。但恐怕河开后,虏贼在河套住牧,聚集兵力深入延绥、宁夏、陕西。地方广阔,兵马分布不周全,难以战守。查得现在的黄河套,就是汉朝河南朔方之地,自古是匈奴所居,为中国祸患。我朝除去前年分不查外,弘治十四年,套贼大举深入,查照前事颇为详明,命太监苗逵、保国公朱晖统领京营官军剿杀,又命工部侍郎李鐩督理军饷;弘治十八年,套贼大举深入;正德十年,又大举深入,预设总制都御史邓璋调各路人马防御,那贼寇都到固原、平凉下营,分头抢杀,官军寡弱,都未能成功;正德十三年,套贼听说固原有防备,兰州、巩昌空虚,却从干盐池西边进入兰州、巩昌抢杀。现在如果不早作议处,虏贼在河套,陕西地方必定又受害。可否携带公文交给宣大、山西、延宁、甘肃、陕西各镇巡官,派遣得当的人役哨探查勘。黄河冻开之后,虏贼大营如果不在河套,而在河东威宁海子等处住牧,宣大、山西三镇严谨防备,延绥游奇兵马如果让各镇联络策应,则地分而势合了,听调策应。如果不过河,在河套住牧,等待草长田茂,势将深入之时,延绥游奇等兵,都分布定边、安边等营,宁夏人马,都分布花马池等处,历年虏众经行之处,遇虏侵入,会合剿杀。陕西镇巡官预先计处,除了环庆、固靖守备人马及固原游兵外,大意为在防备陕西四镇,所以指画处更详细,再量调取内地卫所州县堪用战阵的官军、土兵、民壮,编成队伍,委派官员管领,处置盔甲马匹,并查照旧例,预造战车、火器、炮铳等项,估量虏贼必经之路,设伏防备。一遇虏入,出奇奋击,或乘夜砍营,或截其归路,都相机行事。再行宣府、大同、甘肃各镇巡官,各挑选精锐官军三千员名,定委将官统领,都约定五月以内,到固原会合杀贼。户部奏派堂上官一员整理军饷,本部另行议奏差官处置马匹,听候兑军。一应御虏防边,本部今拟不尽事宜,听各该镇巡官紧急计议,具奏定夺。如此,才能谋有预定,事得先机。

山西类序【山西】

现在雁门、宁武、偏头三关,在太原北境,是紧邻虏地的地方。雁门的东北是云中,即今天的大同府。朝廷在大同屯兵,命将镇守,固然足以作为太原的屏蔽。然而虏贼如果从西北马邑进入,则大同路远,也不能作为

之援正德九年。虏贼大举过鴈门。深入崞代。逼近晋城。大同诸路兵。应援不及。虏贼得利而出。正德十一年春。边臣奏报虏贼大营。移过河东威宁海子住牧。山西亦报瞭见境外烟火五十余里。琼窃料是岁秋。必又入寇。嘉靖年间亦多不繇宣大竟犯山右乃预为之备。既申严宣府大同之边备。复奏令山西严设守备。又奏请遣将出师。差大臣督饷。又奏调延绥兵马过河。于偏头关等处住札。又奏留廵抚官不必改调。又奏提宣府失事总兵官下狱。分布既已得宜人心又知警惧。是年十月。虏贼大举繇偏头关入寇。诸将合兵击杀。遂有镇西之捷。虏贼百余年来入寇。始遭此挫。亦足以少伸中国之威矣。

译琼在正德九年受命。当时,敌寇大规模越过雁门关,深入崞县、代州,逼近晋城。大同各路援军,来不及增援。敌寇得逞后撤出。正德十一年春,边防官员奏报敌寇大营,已移至河东威宁海子驻扎。山西也报告在境外五十多里处看到烟火。琼私下推测,今年秋天,敌寇必定再次入侵。嘉靖年间,敌寇也多不经过宣府、大同,直接侵犯山西右部,琼便预先做好防备。既已申明严备宣府、大同的边防,又上奏命令山西严密设置守备。又上奏请求派遣将领出兵,差派大臣督运军饷。又上奏调遣延绥兵马渡过黄河,在偏头关等地驻扎。又上奏请求保留巡抚官员不必改调。又上奏将宣府失事总兵官下狱治罪。兵力部署已经得当,人心又知道警惕畏惧。这年十月,敌寇大规模从偏头关入侵。各路将领合兵击杀,于是取得了镇西大捷。敌寇百余年来入侵,才遭受此挫折。这也足以稍微伸张中原的威势了。

为急处边务事

  为告领马匹事

  △为急处边务事【山西军务】

  看得提督三关都御史李金戊等、奏称提督军务右侍郎丁凤等、将三关游击将军张锜官军调赴大同听调杀贼、今虏贼渐移向西。仓卒乘虗。突入镇西岢岚等处。逼近省城。贻患非细。况三关兵马不多游兵已调大同截杀。本关兵马愈致单弱。乞要从长计议。调取延绥人马一二枝。分布老营堡等处紧要地方住札。及将游击张绮。仍回本关。恊同防守一节。切详三关游兵。原奉 钦依。非有十分紧急。不得调动远去。况近该提督军务右侍郎丁凤等、节报贼营渐移向西。则三关委系急当预备去处。及查延绥人马见巳调来延绥虽陕西属镇与山右相近故虏犯山右则调延绥为援但清水营止离偏头关一日之程中隔黄河止有渡船四只。倘遇有警摆渡不及不惟缓不及事。抑恐被虏邀击其半。深为不便。合无本部移咨侍郎丁凤会同监督太监等官、将张绮官军发回本关防守、仍令延绥差来奏事人、马上赍文回交与王勋、将原调人马过河。在于偏头关等处。随宜驻札。相机截杀。事宁各照原拟施行。

  △为告领马匹事【马匹】

  看得山西镇廵等官都御史张禬等、奏称见在官军一万五千余员名、止有见在马四千八百余匹、奏要于太仆寺见在寄养马内量拨四五千匹一节、查得太仆寺见在寄养马数少、及查前项正德九年、山西三关有给银买马事例、合无本部于太仆寺收贮马价银两、动支三万两、押运前去、仍行廵抚都御史会同镇守等官、从长计议或选委能干官员。于出产地方收买。或给与缺马官军。自行收买。务在处置得宜。毋致亏官损军。所买马匹。务须经由兵备副使逐一验看堪中。转送山西行太仆寺印烙。给军骑操。如有高台价值。侵克官价情弊。依律究问。和买马匹不致坐派科扰军民方为两便不许分派州县逼民包赔事完之日。将买过马匹毛齿给过官军姓名。并用过银两数目。备细造册送部查考。及看得奏称马队步队官军、委难通融调拨一节、臣等议得边关官军杀贼。人人有马。委的便于驰骤。但欲令军自养。多无空地可牧。欲官为支给。又无民草可供。所以往年召商买草。生弊百端。逼军赔补。为害滋甚。山西三关在大同之南颇有山险可据山险宜用步不利用骑亦古法也况古人防边多有以步战取胜者近年都御史孟春在宣府。列步阵以却虏。去年总兵官王勋在应州。督军下马步战。始能固守营垒。不为贼所蹂兰。若谓马队步队。难以通融调拨。恐未喻本部建议之意亦未知本边不习步战之弊也合无再行都御史张禬等、从长计议、其欲传报声息。或追逐势小达贼去处。多设马军。于虏众必繇。可以遏截阻剉贼锋去处。多设步军。务使奇正相倚。战守并用。以保万全不必专恃马力以求必胜其有马官军。官立草场以便夏秋牧放。预处草料以待冬春支给。务使马无倒死。不频奏讨。期为得策。 得旨俱依拟行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凤彩圣期选辑

  单恂质生参阅

  王晋溪本兵敷奏二

  王琼

  陕西延宁类序

  陕西甘肃类序

  四川类序

  南贑类序

  陕西延宁类序【陕西】

  延宁者。延绥宁夏二镇也延绥云者。延安府绥德州也。绥德在秦时为上郡。历汉隋唐皆为边镇。宋初没于西夏。元平章孔兴据守。 国朝洪武二年。平定陕西。孔兴北遁。设绥德卫屯兵数万守之。分拨绥德卫千户刘宠屯治榆林。正统中。命都督王祯镇守延绥。始议筑榆林城。及沿边十八寨。移镇于彼。成化七年。置榆林卫。八年。都御史余子俊开广榆林城垣。增置三十六营堡。宁夏即古朔方地。历汉隋唐皆为郡县。宋赵元昊据之。称西夏。与宋延庆熙河分界。元置行省。国初弃其地。徙其民于陕西。洪武九年。立宁夏等五卫。后命将镇守。尝考之汉文帝时。匈奴寇上郡云中。诏将军周亚夫等。屯兵近郊以

译关于紧急处理边疆军务的事宜

关于申请领取马匹的事宜

△关于紧急处理边疆军务事宜【山西军务】

看到提督三关的都御史李金戊等人上奏称:提督军务的右侍郎丁凤等人,将三关游击将军张锜的官军调往大同听候调遣以剿杀贼寇。如今敌寇逐渐向西转移,趁我方空虚仓促突入镇西、岢岚等地,逼近省城,造成的祸患不小。况且三关兵马不多,游兵已调往大同截杀,本关兵马更加单薄虚弱。请求从长计议,调取延绥人马一二支,分布驻扎在老营堡等紧要地方。并将游击张锜仍调回本关,协同防守一事。仔细详查,三关游兵原本奉有圣旨,除非有十分紧急情况,不得调动远去。况且近来提督军务右侍郎丁凤等人屡次上报贼营逐渐向西转移,那么三关确实是急需预备的地方。又查延绥人马现已调来,延绥虽属陕西镇区,与山西相近,所以敌寇侵犯山西则调延绥为援。但清水营距离偏头关仅一日路程,中间隔着黄河,只有渡船四只。倘若遇有警情,摆渡不及,不仅缓不济急,恐怕还会被敌寇半路邀击,极为不便。建议本部移文咨会右侍郎丁凤,会同监督太监等官员,将张锜的官军发回本关防守,仍令延绥差来奏事的人,骑马携带文书返回交给王勋,将原调人马渡过黄河,在偏头关等处,根据情况驻扎,相机截杀。事态平息后,各按原议施行。

△关于申请领取马匹事宜【马匹】

看到山西镇巡等官都御史张禬等人上奏称:现有官军一万五千余名,仅有现马四千八百余匹,奏请在太仆寺现寄养的马匹中酌情拨给四五千匹一事。查得太仆寺现寄养的马匹数量较少,又查前述正德九年,山西三关有给银买马的先例。建议本部在太仆寺收贮的马价银两中,动用三万两,押运前去,仍行文巡抚都御史会同镇守等官员,从长计议,或选派能干官员,在出产地方收购,或发给缺马的官军,自行收购。务必处置得当,不要导致亏空官银、损害军队。所买的马匹,务必经由兵备副使逐一验看,合格后方可转送山西,由太仆寺印烙,发给军队骑乘操练。如有抬高价格、侵吞官银的弊端,依律究问。和买马匹不要摊派科扰军民,这样才两全其美。不许分派州县逼迫百姓包赔。事毕之日,将买过的马匹毛色、齿龄,发给的官军姓名,以及用过的银两数目,详细造册送部查考。又看到上奏称马队、步队官军确实难以通融调拨一事。臣等商议认为,边关官军杀贼,人人有马,确实便于驰骋。但想让军队自己养马,大多没有空地可牧;想让官府供给,又没有民草可供。所以往年召商买草,弊端百出,逼迫军队赔补,危害极大。山西三关在大同之南,颇有山险可据,山险宜用步兵,不宜用骑兵,这也是古法。况且古人防边,多有以步战取胜的。近年都御史孟春在宣府,列步阵以击退敌寇;去年总兵官王勋在应州,督军下马步战,才能固守营垒,不被贼寇践踏。如果说马队、步队难以通融调拨,恐怕是不理解本部建议的意思,也不了解本边不习步战的弊端。建议再行文都御史张禬等人,从长计议。那些需要传递消息,或追逐势力较小的达贼的地方,多设马军;在敌寇必经、可以遏截挫败贼锋的地方,多设步军。务必使奇正相倚,战守并用,以保万全,不必专恃马力以求必胜。那些有马的官军,由官府设立草场,以便夏秋牧放,预先储备草料,以待冬春支给。务必使马匹不倒死,不频繁奏讨,这才算是得策。

奉旨:都按所议施行。

皇明经世编卷之一百九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十

华亭徐孚远闇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徐凤彩圣期选辑

单恂质生参阅

王晋溪本兵敷奏二

王琼

陕西延宁类序

陕西甘肃类序

四川类序

南赣类序

陕西延宁类序【陕西】

延宁,指的是延绥、宁夏二镇。延绥,说的是延安府、绥德州。绥德在秦朝时为上郡,历经汉、隋、唐皆为边镇。宋初沦陷于西夏,元朝平章孔兴据守。本朝洪武二年,平定陕西,孔兴向北逃遁,设置绥德卫,屯兵数万守卫。分拨绥德卫千户刘宠屯驻治理榆林。正统年间,命都督王祯镇守延绥,开始商议修筑榆林城,以及沿边十八寨,将镇守驻地移往那里。成化七年,设置榆林卫。八年,都御史余子俊扩建榆林城墙,增置三十六营堡。宁夏即古朔方之地,历经汉、隋、唐皆为郡县。宋朝赵元昊占据此地,称西夏,与宋朝延庆、熙河分界。元朝设置行省。本朝初年放弃此地,将其百姓迁徙到陕西。洪武九年,设立宁夏等五卫。后来命将领镇守。曾考证汉文帝时,匈奴侵犯上郡、云中,下诏将军周亚夫等人,屯兵近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