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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七百四十四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4223–4223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九十一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何刚悫人选辑

  张安茂子美参阅

  徐文定公集四(议)

  徐光启

  议

  处置宗禄查核边饷议

  漕河议

  海防迂说

  处置宗禄查核边饷议【宗禄边饷】

  尝观近世之故、以为 祖宗之良法美意、有久而不得不变者。待后之人善通之。而奈何其竟不变也则宗禄是也。有久而必不可变者。待后之人善守之。而奈何其遂变也。则边饷是也何者、 高皇帝鉴汉宋之辙、分王子弟、殆遍天下、不任以事而厚予之禄、趣欲使瓜瓞绵延、蕃昌鸿茂、而且无披枝伤心之患、而已、至于今而其丽不亿、有优无罢、有罢无憾、则 高皇帝之始谋也、夫谋之而不明着其所以然也。此所谓国之利器。不以示人也。呜呼、王禄万石。八降为大国中尉。犹二百石。岂不知二三百年之后。竭天下之力。不足以赡哉。顾以为穷则变、变则通、善继述者师意不师迹、必也有圣人焉为之后矣、至于今而岁禄殆千万石、倍于岁赋、国已竭、民已惫而宗又不胜困奈之何无变计也、然而为之策者、不过补偏救弊、综其实止两端、曰查核、曰裁减而已、夫伪而计核。溢而计减。不谓非石画也。至于无可核无可减而穷则此十年之计也则又为之说。请以今各府之禄额而均之后此有增爵。无增禄。此干名非不可啖也。至于分之又分其势不可赡而又穷则此数十年之计也何者、洪武中亲郡王以下。男女五十八位耳。至永乐而为位者百二十七。是三十年余一倍矣。隆庆初丽属籍者四万五千。而见存者二万八千。万历甲午丽属籍者十万三千。而见存者六万二千。即又三十年余一倍也顷岁甲辰丽属籍者十三万而见存者不下八万。是十年而增三分之一即又三十年余一倍也夫三十年为一世。一世之中。人各有两男子。此生人之大率也。则自今以后百余年而食禄者百万人。此亦自然之势。必不可减之数也。而国计民力足共乎。查核裁减分禄足用乎。岂有是理也哉。欲为百千万年之计愚以谓非开之四民之业不可欲其为四民之业。愚以谓非先导之本业不可。昔夏殷周之世。有天下者达至八百年。子孙千亿。无匮禄者。分之土而人自为食也。即无论五等之爵。与今制异。其五等以下。卿大夫士莫不以次受公田为禄入。而与其民相与疆理而树萟之。观雅颂所述则当时之公卿贵人所称主伯亚旅者。莫不原隰菑畬。自生粟帛而衣食之。故人众而无聚不足之患。大财者生于地则不竭。匹夫匹妇而不耕不织。或受之饥寒焉。今将使百年之后。坐而食厚禄者百万人。为禄当万万石。尺布斗粟。皆取之民间。民又且益众。而由今之道。民之游惰者且益多。于何取之哉。谋人国家。计百年之后未远也。夫犹且若此矣。则当事者奈何不借前箸一筹之也。务农实当世急务非第为宗禄也愚之迂计以为方今首务。莫若禁人于游惰。而教人于生谷。上贵粟。民务本。尽心力而为之。则海内之地旷弗耕者。数年之内。垦辟当自倍。土地辟。则请勿科其税。裁十一以为公田。而今将军以下。各以次受地。自为永业而息之。其见今各府有额浮于用者。则先从庶人中尉始。当受禄则捐三四年之禄。买田赋之。度其入可当岁禄而止。诸故绝者。其遗田业。即以入官赋诸宗也。诸宗未受田者请依限田法。不得畜田业。其有田者令得卖以赋他宗。其受田而能生息广阡陌者听。所以劝受田也。受田者之余子。比于正支。仿古余夫。量授四分之一。逓减之至尽弗授矣。如此数十年而将军中尉以下各有永业。不以烦经费。且木十而食力。可量绳以有司之法。而不至于扞罔。其秀民之能为士者亦足赖也。工与贾则农之自出。若商而行货千里。惧生他奸。可遂禁绝之、县官之所共给。下至郡王而止。斯其于国计十倍省。而小民之输将十倍易已。所疑者以为如是则涉于更张。愚以谓更张非盛世所讳也不更张必且弦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完。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九十一。

华亭人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徐孚远(字闇公)、何刚悫等人选编。

张安茂(字子美)参校审阅。

徐文定公集第四卷(议)。

徐光启。

议。

处置宗禄查核边饷议。

漕河议。

海防迂说。

处置宗禄查核边饷议【关于宗禄与边饷】。

我曾观察近世的状况,认为祖宗的良法美意,有的因时间久远而不得不改变,等待后来的人善于变通。然而为何竟然不改变呢?那就是宗禄。有的因时间久远而绝对不可改变,等待后来的人善于坚守。然而为何竟然改变了呢?那就是边饷。为什么呢?高皇帝鉴于汉、宋两朝的覆辙,分封王子弟,几乎遍布天下,不让他们担任实际职务却给予丰厚的俸禄,急切地想要使子孙绵延不断、繁衍昌盛,而且没有旁支伤害主干的祸患,罢了。到了今天,宗室人口数以亿计,只有优裕没有疲乏,只有罢免没有遗憾,这是高皇帝最初的谋划。谋划时却不明确说明其中的原因,这就是所说的国家的利器,不向人展示。唉,王爵的俸禄为一万石,经过八次降等到大国中尉,还有二百石,难道不知道两三百年之后,耗尽天下的力量也不足以供养吗?只是认为穷尽则变,变则通,善于继承的人效法其意图而不效法其形迹,必定会有圣人出现在后世。到了今天,每年的俸禄将近千万石,超过每年的赋税,国家已经枯竭,百姓已经疲惫,而宗室又无法承受困窘,对此有什么办法而不改变计划呢?然而制定策略的人,不过是补救偏颇、纠正弊端,综合起来实际上只有两方面:一是查核,二是裁减。对于虚报的查核,对于溢出的裁减,不能说不是石画般的计策。至于无可查核、无可裁减而陷入困境时,这是十年的计策,于是又提出说法,请求将现在各府的俸禄额度平均分配给后来的人,此后有增加爵位的,不增加俸禄,这触犯名分并非不可引诱。至于再分下去,其势力无法供养而又陷入困境时,这是几十年的计策。为什么呢?洪武年间,亲郡王以下,男女共五十八位。到了永乐年间,成为爵位的有一百二十七位,这是三十年多增加了一倍。隆庆初年,列入宗籍的四万五千人,而现存的二万八千人。万历甲午年,列入宗籍的十万三千人,而现存的六万二千人,即又是三十年多增加了一倍。近年甲辰年,列入宗籍的十三万人,而现存的不低于八万人,这是十年增加了三分之一,即又是三十年多增加了一倍。夫三十年为一世,一世之中,人各有两个男子,这是生育的大致规律。那么从今以后一百多年,吃俸禄的人将达到百万,这也是自然的趋势,必然不可减少的数字。而国家的财力和百姓的力量足以供给吗?查核、裁减、分禄足以使用吗?哪有这种道理呢?想要为百千万年做打算,我认为不让他们从事士农工商四民的职业是不行的。想要让他们从事四民的职业,我认为不先引导他们从事本业是不行的。从前夏、殷、周的时代,拥有天下的人长达八百年,子孙千亿,没有缺乏俸禄的,是因为分封土地而让人自食其力。即使不论五等爵位与现在的制度不同,那五等以下的卿大夫士,没有不依次受公田作为俸禄收入的,并且与他们的百姓一起治理土地、种植作物。看《雅》《颂》所描述的,当时公卿贵人所称的主伯亚旅,没有不在原野沼泽开垦新田旧田,自己生产粟帛而衣食的。所以人口众多而没有聚集不足的后患。大的财富产生于土地就不会枯竭,普通男女如果不耕不织,或许就会遭受饥寒。现在如果让百年之后,坐着吃厚禄的人达到百万,俸禄应当达到万万石,尺布斗粟,都取自民间,百姓又将更加众多,而按照现在的道路,百姓中游手好闲的人将会更多,从哪里获取呢?谋划国家大事,考虑百年之后并不算遥远。现在尚且如此,那么当权者为什么不借箸一划呢?务农确实是当世的急务,不仅仅是为了宗禄。我迂腐的计策认为,当今的首要任务,没有比禁止人游手好闲,而教人生产粮食更重要的了。上面重视粮食,百姓致力于本业,尽心竭力去做,那么海内荒废未耕的土地,几年之内,开垦应当自然加倍。土地开垦了,那么请不要征收其税,裁减十分之一作为公田,而现在将军以下,各自依次受地,自己作为永久的产业而休养生息。那些现在各府俸禄额度超过用度的,那么先从庶人中尉开始,应当受禄时就捐献三四年俸禄,买田赋税,估计其收入可以抵当岁禄就停止。那些已经绝嗣的,其遗留的田产,就以此入官赋给宗室。那些宗室未受田的,请求依照限田法,不得蓄积田产,有田的允许卖给赋给其他宗室。那些受田而能生息扩大田地的听任。这是用来鼓励受田的。受田者的多余子弟,比照正支,仿照古代的余夫,量授四分之一,依次递减直到不再授予。这样几十年后,将军中尉以下各自都有永久的产业,不烦扰经费,而且十个人中有十个依靠劳力吃饭,可以用法律衡量,而不至于违抗法网。那些优秀的百姓能成为士人的也足以依赖。工匠与商人则是农民自然产生的。如果经商而行货千里,担心产生其他奸邪,可以随即禁止绝迹。官府所共同供给的,下到郡王为止。这样对于国家财政节省十倍,而小民的运输缴纳容易十倍。所怀疑的是认为这样则涉及更改制度,我认为更改制度并非盛世所忌讳的,不更改制度必然且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