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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五十二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四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191–3191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七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宋学璟光万参挍

  宸断大工录一(疏)

  潘季驯

  疏

  题为陈愚见议两河经略疏

  题为条列河工事宜疏

  黄河来流艰阻疏

  查复旧规疏

  申明鲜贡船只疏

  河工告成疏

  题为陈愚见议两河经略疏【两河经畧】

  □漕二臣每多水火兹没之□以得成功者以漕臣同心也

  臣闻事师古者罔愆、智不凿者乃大、孟子论智一章、首以禹之治水为喻、而论为政、则曰为政不因先王之道、可谓智乎、是大智者。事必师古。而不师古则凿矣。故治河者必先求河水自然之性。而后可施其疏筑之功。必先求古人巳试之效。而后可仿其平成之业。黄水来自昆仑。入徐济运。历邳宿桃清至清口。会淮而东入于海。淮水自洛及凤。历旴泗至清口。会河而东入于海此两河之故道。即河水自然之性也。胡元岁漕江南之粟。由扬州直北出庙湾入海。至永乐年间、平江伯、陈瑄、始堤管家诸湖通淮河为运道。然虑淮水涨溢。东侵淮郡也。潘公治水大要在筑高家堰故筑高家堰堤以捍之。起武家墩。经小大涧。至阜宁湖。而淮水无。东侵之患矣又虑黄河涨溢。南侵淮郡也。故堤新城之北以捍之。起清江浦沿钵池山柳浦湾迤东。而黄水无南侵之患矣。尤虑河水自闸冲入。不免泥淤。故严启闭之禁止许漕艘鲜船由闸出入。匙钥掌之。都漕五日发筹一放。而官民船只。悉由五坝车盘。是以淮郡晏然漕渠永赖。而陈平江之功。至今未斩也。后因剥食既久、堤岸渐倾、水从高家堰决入、一郡遂为鱼鳖、而当事者未考其故、乃谓海口壅塞、遂穿支渠以泄之、讵知旁支暂开。水势陡趋西桥以上。正河遂至淤阻而新开支河。阔仅二十俆丈。深仅丈许。较之故道不及三十分之一耳岂能容受全河之水下流既壅。上流自溃。此崔镇诸口所决也。今新开寻复淤塞。故河渐巳通流。虽深阔未及原河十分之一、而两河全下。并河一处使水刷沙此潘公本旨所在沙随水刷。欲其全复河身不难也。河身既复。面阔者七八里。狭者亦不下三四百丈。滔滔东下。何水不容。若犹以为不足。而欲另寻他所。别开一渠恐人力不至于此也。以臣等度之、非惟不必另凿一口、即草湾亦须置之勿浚矣、故为今之计。惟有修复平江伯之故业高筑南北两堤。以断两河之内灌、而淮扬怕垫之苦可免。至于塞黄浦口。筑宝应堤。浚东关等浅修五闸复五坝之工。次第举之。则淮以南之运道无虞矣坚塞桃源以下崔镇口诸决。而全河之水可归故道。至于两岸遥堤。或葺旧工或刱新址。或因高冈。或填洼下。次第举之。则淮以北之运道无虞矣淮黄二河既无旁决。并驱入海则沙随水刷海口自复。而桃清浅阻又不足言矣。此以水治水之法也若夫扒捞挑浚之说仅可施之于闸、河耳。黄河河身广阔。此王介甫试之而不效者不但后人也捞浚何期悍激湍流。器具难下。前人屡试无功。徒费工料但恐伏秋水发。淫潦相仍、不免暴涨。致伤两堤。故欲于磨脐沟陵城安娘城等处再筑滚水坝三道。万一水高于坝任其宣泄。则两堤可保而正河亦无淤塞之患矣。徐州以南之工。如此而巳或有难臣者曰。臣等欲顺水性、今淮水欲东而乃挽之使北、黄河欲北、而乃挽之使东、无乃水性之未适乎、臣曰、水以海为性也决水乃过颡在山之水也。非其性也。或者又曰昔禹治水播九河同为逆河、入于海、今臣等乃欲塞诸决并二渎而不使之少杀耶、纵有滚水坝仅去浮面之水百一耳亦乌能杀其势也臣应之曰九河非禹所凿特疏之耳。葢九河乃黄河必经之地。势不能避。而禹仍合之。同入于海。其意葢可想也况黄河经行之地。河水多泥其原在于豫省土松比亦前人未发惟河南之土最松禹导河入海。止经郏县孟津巩县三处。皆隶今之河南一府其水未必如今之浊今自河南府之阌乡县起至归德之虞城县止。凡五府河巳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七十四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七十五。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李雯舒章选辑。

宋学璟光万参校。

《宸断大工录》之一(奏疏)

潘季驯

奏疏

题为陈述愚见议论两河经略的奏疏

题为条列河工事宜的奏疏

黄河来流艰难阻滞的奏疏

查复旧规的奏疏

申明鲜贡船只的奏疏

河工告成的奏疏

题为陈述愚见议论两河经略的奏疏【两河经略】

□漕运二臣往往多如水火不相容,如今之所以能取得成功,是因为漕运大臣同心协力。

臣听说做事效法古人就不会有过失,智慧不穿凿附会才是大智慧。孟子论述智慧的一章,首先以禹治水作为比喻;而论述为政,则说治理政事如果不因循先王的道统,能说是智慧吗?这是说大智慧的人,做事必定效法古人,不效法古人就是穿凿附会。所以治理黄河的人,必须先探求河水自然的本性,然后才能施展疏导和筑堤的功夫;必须先探求古人已经验证有效的经验,然后才能仿效他们平定水患的业绩。黄河水流来自昆仑山,进入徐州、济宁的运河,经过邳州、宿迁、桃源、清河到达清口,与淮河汇合向东流入大海。淮河水从洛水和凤阳,经过旴水、泗水到达清口,与黄河汇合向东流入大海,这是两条河流的旧河道,也就是河水自然的本性。胡元时期每年漕运江南的粮食,从扬州直接向北出庙湾入海。到了永乐年间,平江伯陈瑄,才开始修筑堤坝,利用高家等湖泊连通淮河作为运道。然而担心淮水涨溢,向东侵蚀淮郡,所以潘公治水的要点在于修筑高家堰,因此修筑高家堰堤来抵御它,从武家墩起,经过小大涧,到阜宁湖,这样淮水就没有向东侵蚀的祸患了。又担心黄河涨溢,向南侵蚀淮郡,所以修筑新城以北的堤坝来抵御它,从清江浦起,沿着钵池山、柳浦湾向东延伸,这样黄河水就没有向南侵蚀的祸患了。尤其担心河水从闸门冲入,不免泥沙淤积,所以严格规定启闭的禁令,只允许漕运船只和鲜贡船只通过闸门出入,钥匙由都漕掌管,每五天发筹一次放水,而官民船只,全部通过五坝车盘转运。因此淮郡安宁,漕渠长久依赖,而陈平江的功绩,至今没有断绝。后来因为剥船运输时间长久,堤岸逐渐倾斜,水从高家堰决口流入,整个郡县于是变成鱼鳖出没之地,而当权者没有考察其原因,竟说海口淤塞,于是开凿支渠来排泄洪水,哪里知道旁支暂时开通,水势突然趋向西桥以上,正河于是导致淤阻,而新开凿的支河,宽仅二十余丈,深仅一丈左右,与旧河道相比不到三十分之一,怎么能容纳全部黄河的水?下游既然淤塞,上游自然溃决,这就是崔镇等决口形成的原因。如今新开凿的河道又逐渐淤塞,旧河道渐渐已经通流,虽然深度宽度不及原河道的十分之一,但两条河流全部向下,汇聚在一处,让水冲刷泥沙,这是潘公的本意所在。泥沙随着水流冲刷,想要完全恢复河道并不难。河道既已恢复,宽处有七八里,窄处也不下三四百丈,滔滔向东流去,什么水不能容纳?如果还认为不够,想要另寻他处,别开一条河道,恐怕人力达不到这个程度。以臣等揣度,不仅不必另凿一个口子,即使草湾也必须搁置不予疏浚。所以现在的计策,只有修复平江伯的旧业,高筑南北两道堤坝,以切断两条河流向内灌入,那么淮扬低洼之苦就可以避免。至于堵塞黄浦口,修筑宝应堤,疏浚东关等浅滩,修葺五闸恢复五坝的工程,依次进行,那么淮河以南的运道就没有忧虑了。坚固堵塞桃源以下崔镇等决口,那么全部黄河的水就可以回归旧河道。至于两岸的遥堤,或者修葺旧工程,或者开创新地址,或者利用高冈,或者填平洼地,依次进行,那么淮河以北的运道就没有忧虑了。淮河、黄河两条河流既然没有旁侧决口,并排流入大海,那么泥沙随着水流冲刷,海口自然恢复,而桃源、清河的浅阻又不足挂齿了。这是以水治水的方法。至于扒捞挑浚的说法,仅可以施行于闸河罢了。黄河河道广阔,这是王安石尝试过而不奏效的,不只是后人,捞浚何期能抵挡激湍的流水,器具难以下去,前人屡次尝试没有功效,白白耗费工料。但担心伏秋水发,淫雨连绵,不免暴涨,导致伤害两道堤坝,所以想要于磨脐沟、陵城、安娘城等处再修筑三道滚水坝,万一水位高于坝顶,任其宣泄,那么两道堤坝可以保全,而正河也没有淤塞的祸患了。徐州以南的工程,如此而已。或许有难为臣的人说:臣等想要顺应水性,如今淮水想要向东却牵引它向北,黄河想要向北却牵引它向东,恐怕水性的不适吧?臣说:水以大海为本性,决水乃是超过额头的山间之水,不是它的本性。或许有人说:从前禹治水,分播九条河流,同为逆河,流入大海,如今臣等却想要堵塞各个决口,合并两条河流而不让它们稍微减弱吗?即使有滚水坝,仅去除浮面之水百分之一罢了,又怎么能减弱它的势头呢?臣回答说:九条河流不是禹开凿的,只是疏导罢了。大概九条河流是黄河必经之地,势不能避开,而禹仍然合并它们,一同流入大海,他的意图大概可以想见。何况黄河经过的地方,河水多泥,其根源在于豫省土质松软,这也是前人未曾阐发的,只有河南的土质最松软,禹导河入海,只经过郏县、孟津、巩县三处,都隶属今天的河南一府,其水未必像如今这样浑浊,如今自河南府的阌乡县起,到归德的虞城县止,凡五府,河道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