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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一百九十八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三十二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1024–1041 段

因使者至闲问及之、不谓其遂达诸左右也、悚息悚息、然巳承见询、则又不可默、凡 朝廷制度、定自 祖宗后世守之不敢擅改。改在 朝廷。且谓之变乱。况诸侯乎。纵 朝廷不见罪。有司者将执法以绳之、使君必且无益。纵遂幸免于一时。或五六年。或八九年。虽远至二三十年矣。尚事者犹得持典章而议其后若是则使君何利焉。使君之先。自汉唐以来。千几百年。土地人民。未之或改。所以长久若此者。以能世守天子礼法。竭忠尽力。不敢分寸有所违越。故天子亦不得踰礼法。无故而加诸忠良之臣。不然使君之土地人民富且盛矣。 朝廷悉取而郡县之。其谁以为不可。因小及大言之悚然夫驿可减也亦可增也驿可改也宣慰司亦可革也繇此言之殆甚有害使君其未之思耶。所云奏功升职事。意亦如此。夫刬除寇盗。以抚绥平良。亦守土之常职。今缕举以要赏。则 朝廷平日之恩宠禄位。顾将欲以何为。使君为参政。亦已非设官之旧。今又干进不已。是无抵极也。众必不堪。夫宣慰守土之官。故得以世有其土地人民若参政则流官矣。东西南北惟天子所使 朝廷下方尺之檄。为不必然之言以惕之委使君以一职。或闽或蜀其敢弗行乎。则方命之诛。不旋踵而至。捧檄从事。千百年之土地人民。非复使君有矣。繇此言之。更为奕快虽今日之参政使君将恐辞去之不速其又可再乎凡此以利害言、揆之于义、反之于心、使君必自有不安者、夫拂心违义而行、众所不与、鬼神所不嘉也、承问及、不敢不以正对、幸亮察。

译于是使者来到闲谈时问起这件事,没想到他竟将此事传达给了皇帝身边的人,令人惊恐不安。然而既然已经承蒙询问,便又不能沉默不语。大凡朝廷的制度,都是由祖宗制定,后世子孙恪守不敢擅自更改。更改之事在于朝廷,尚且被称为变乱法度,何况是诸侯呢?纵使朝廷不怪罪,主管官员也将依法惩处,这对您必定没有好处。纵使侥幸暂时免于一时,或五六年,或八九年,即便远至二三十年,当事者仍会拿着典章制度来议论您的过失。像这样的话,对您有什么利益呢?您的祖先,自汉唐以来,历经近千年,土地和人民未曾改变。之所以能长久如此,是因为能世代遵守天子的礼法,竭尽忠诚和力量,不敢有丝毫违背逾越。所以天子也不能超越礼法,无缘无故地加罪于忠良之臣。否则,您的土地和人民富裕强盛,朝廷全部夺取并设为郡县,谁会说不可呢?由此及彼地来说,令人恐惧。驿站可以裁减也可以增加,驿站可以更改,宣慰司也可以废除。由此说来,危害极大,您难道没有深思吗?所谓奏报功劳谋求升职的事,用意也是如此。铲除寇盗,安抚百姓,本是守土官员的常规职责。如今详细列举以邀功求赏,那么朝廷平日的恩宠和禄位,又将用来做什么呢?您担任参政,已非设官的旧例。如今又不断谋求晋升,是没有止境的。众人必定无法忍受。宣慰司是守土之官,所以能世代拥有土地和人民;若是参政,则是流官了。东西南北,只听从天子调遣。朝廷下达一纸公文,用不确定的言辞来警示您,委派您一个职位,或去福建或去四川,您敢不去吗?那么违抗命令的诛杀,转眼就会到来。捧着公文去任职,千百年的土地和人民,就不再属于您了。由此说来,更为迅速快捷。虽然今日身为参政,您恐怕担心辞去官职不够快,又怎可再次谋求呢?以上这些从利害角度而言,衡量于道义,反省于内心,您必定自有不安之处。违背心意和道义而行,众人不会赞同,鬼神也不会嘉许。承蒙询问,不敢不以正道回答,希望您谅解明察。

与安宣慰讨贼书【上司讨贼】

  阿贾阿札等畔宋氏为地方患传者谓使君使之此虽或出于妬妇之口、故为指实之言然阿贾等自言使君尝锡之以毡刀。遗之以弓弩、虽无其心。不幸乃有其迹矣。始三堂两司得是说、即欲闻之于 朝既而以使君平日忠实之故、未必有是且信且疑、姑令使君讨贼、苟遂出军剿擈、则传闻皆妄。何可以滥及忠良、其或坐观逗遛。徐议可否。亦未为晚。故且隐忍其议。所以待使君者甚厚。既而文移三至。使君始出。众论纷纷。疑者将信。喧腾之际。适会左右来献阿麻之首。偏师出解洪边之围。群公又复徐徐。今又三月余矣。使君称疾归卧。诸君以次潜回。其间分屯寨堡者。不闻擒斩以宣国威。惟增搮掠以重民怨。众情愈益不平。而使君之民。罔所知识。方扬言于人。谓宋氏之难。当使宋氏自平。安氏何与而反为之役。我安氏连地千里。拥众四十八万深坑绝坉。飞鸟不能越。猿猱不能攀。纵遂高坐。不为宋氏出一卒。人亦莫如我何。斯言已稍稍传播。不知三堂两司巳尝闻之否。使君诚久卧不出安氏之祸必自斯言始矣使君与宋氏同守土。而使君为之长。地方变乱。皆守土者之罪。使君能独委之宋氏乎。夫连地千里。孰与中土之一大郡拥众四十八万。孰与中土之一都司。深坑绝坉。安氏有之。然如安氏者。环四面而居以百数也。为此言以投其所忌今播州有杨爱。恺黎有杨友、西阳保靖有彭世麒等诸人、斯言苟闻于 朝。朝廷下片纸于杨爱诸人。使各自为战。共分安氏之所有葢朝令而夕无安氏矣深坑绝坉。何所用其险。使君可无寒心乎。且安氏之职。四十八支。更迭而为。今使君独传者三世。而群支莫敢争。以 朝廷之命也。此言更切既欲内防不得不外禀 朝命耳苟有可乘之衅孰不欲起而代之乎。然则扬此言于外。以速安氏之祸者殆渔人之计萧墙之忧未可测也使君宜速出军平定反侧。破众谗之口。息多端之议。弥方兴之变绝难测之祸。补既往之愆。要将来之福。某非为人作说客者、使君幸熟思之、

  上王晋溪司马【处置闽事】

  郴衡诸处群孽漏殄尚多、葢缘进剿之时、彼省土兵不甚用命、而广兵防夹、又复稍迟、是以致此、其在目今、若无凶荒之灾、兵革之衅、料亦未敢动作、但恐一二年后、郥有所不能保耳、今大征甫息、势既未可轻举、而地方新遭土兵之扰、复不堪重困、将纾目前之患。不过添立屯堡。若欲稍为经久之图。亦不过建立县治。然此二端、彼省镇廵巳常会奏举行、生虽复往、岂能别有区画、屯堡不如县治论为切当但度其事势。屯堡之设虽可以张布声威。然使守暸日久。未免怠弛。散归无事。则虚具名数。冐费粮饷。有急即张皇贼势。复须调兵。此其势之所必至者。惟建县一事。颇为得策。又闻所设县分。乃分两省三县之地。彼此各吝土地人民。岂肯安然割巳所有。以资异省别郡。必有纷争异同之论。未能归一。则立县之举。势亦未易克就。既承责委、亦已遣人再往询访、苟有利弊、稍可禆益者、当复举请、但因闽事孔棘、遥闻 庙堂之议、亦欲缪以见责、故且未敢辄往郴桂、然 敕书久未见到、则闽中亦不敢遽往、旦夕谘访其事、颇悉颠末、大槩闽中之变。亦由积渐所致。文成于闽事未反案行处置惟畧见此札中其始作于延平。继发于邵武。又继发于建宁。发于汀漳。发于沿海诸卫所。其间惊閧。虽小大不一。然亦皆因倡于前者。畧无惩创。遂敢效尤而兴。今省城渠魁。虽巳授首。人心尚尔惊惶未定。邵武诸处。尤不可测。急之必致变。纵而不问。将来之祸。尤有不可胜言者。葢福建之军。纵恣骄骜。巳非一日。既无漕运之劳又无征戍之役饱食安坐。徭赋不及。居则朘民之膏血以供其粮。有事返藉民之子弟而为之鬬有司豢养若骄子。百姓疾畏如虎狼。稍不如意。呼呶群聚而起。焚掠居民。绑笞官吏。气焰所加。帖然惟其所欲而后巳。今其势既盈。如将溃之堤。岌乎汹汹。匪朝伊夕。虽有智者。难善

译给安宣慰讨贼的书信【上司讨贼】

阿贾、阿札等人背叛宋氏,成为地方的祸患。传言说是使君指使他们,这虽然或许出自嫉妒之妇的口中,故意说成确凿的话,然而阿贾等人自己声称使君曾经赐给他们毡刀,赠送给他们弓弩,虽然没有那样的心思,不幸却留下了那样的迹象。起初三堂两司听到这种说法,就想上报朝廷,后来因为使君平日忠诚老实的缘故,认为未必有这种事,既相信又怀疑,暂且命令使君去讨伐贼寇,如果随即出兵剿灭,那么传闻都是虚妄的,怎么可以滥加于忠良之人呢;如果坐视观望、逗留拖延,慢慢商议是否可行,也不为晚。所以暂且隐忍不议,因此对待使君非常优厚。随后公文三次下达,使君才出发。舆论纷纷,怀疑的人将要相信。喧腾之际,恰好左右前来献上了阿麻的首级,偏师出击解除了洪边的围困,各位公卿又再次舒缓下来。如今又过了三个多月,使君称病回家卧床,各位将领依次暗中返回。其间分驻寨堡的部队,没听说擒斩贼寇以宣扬国威,只是增加掠夺以加重民怨。众人的心情更加不平,而安氏的百姓,毫无见识,正对人扬言说:宋氏的祸难,应当让宋氏自己平定,安氏有什么关系却反而为他们效力。我们安氏连接的土地千里,拥有部众四十八万,深坑绝壁,飞鸟不能越过,猿猴不能攀爬。纵然高坐不动,不为宋氏出一个士兵,别人也拿我们没办法。这些话已经渐渐传播,不知道三堂两司是否已经听到。使君如果真的长久卧床不出,安氏的祸患必定从这些话开始。使君与宋氏共同守卫疆土,而使君是他们的长官,地方发生变乱,都是守卫疆土者的罪责,使君能独自推卸给宋氏吗?那连接千里的土地,哪里比得上中原的一个大郡;拥有四十八万部众,哪里比得上中原的一个都司;深坑绝壁,安氏虽然有,然而像安氏这样的,环绕四周居住的数以百计。用这些话来迎合他们忌讳的地方,如今播州有杨爱,恺黎有杨友,西阳、保靖有彭世麒等人,这些话如果传到朝廷,朝廷下一道文书给杨爱等人,让他们各自为战,共同瓜分安氏的财产,大概早晨下令晚上就没有安氏了。深坑绝壁,哪里用得着险要。使君能不感到寒心吗?况且安氏的职务,四十八个支系轮流担任,如今使君独自传承了三代,而各支系不敢争夺,是因为朝廷的命令。这话更加切中要害,既然想要内部防备,不得不外部禀报朝廷命令罢了。如果有可乘之机,谁不想起来取代他们呢?那么在外面宣扬这些话,以加速安氏的祸患,大概是渔翁计谋,内部的忧患不可预测。使君应当迅速出兵平定反叛,堵住众人口中的谗言,平息多端的议论,弥补正在兴起的变乱,杜绝难以预测的祸患,弥补过去的过失,谋求将来的福分。我不是替人做说客的,使君希望仔细思考。

给王晋溪司马的信【处置闽事】

郴州、衡州等地群魔余孽尚未消灭的还很多,大概是因为进剿的时候,该省土兵不太听命,而广东兵防夹击,又稍微迟缓,因此导致这样。在如今,如果没有凶荒的灾害、战争的祸端,料想也不敢行动,但恐怕一两年后,就不能保证了。如今大征刚刚平息,形势既然不可轻举妄动,而地方新遭土兵骚扰,再不能承受重困。要缓解眼前的祸患,不过增添设立屯堡;如果想要稍微做长远的规划,也不过建立县治。然而这两件事,该省镇巡已经常常会同上奏举行,我即使再去,怎能另有筹划。屯堡不如县治,论来说得恰当,但估量事情形势,屯堡的设置虽然可以张扬声威,然而让守瞭日久,难免懈怠松弛,散归无事,就虚挂名数,浪费粮饷,有急事就夸张贼势,又须调兵,这是形势必然导致的。只有建县一事,颇为得策。又听说所设县分,是划分两省三县的土地,彼此都吝惜土地人民,哪里肯安然割让自己的所有,来资助异省别郡,必定有纷争异同的议论,未能统一,那么立县的举动,形势也不容易成功。既然承蒙责成委托,也已经派人再去询访,如果有利弊,稍微可以补益的,应当再举荐请示,但因为闽事紧急,遥闻朝廷的议论,也想以谬误来责备我,所以暂且不敢贸然前往郴桂。然而敕书很久没有见到,那么闽中也不敢立即前往,早晚咨询访查其事,颇知始末。大概闽中的变乱,也是由积渐所致。文成在闽事未反案行处置,只略见此札中。其始作于延平,继发于邵武,又继发于建宁,发于汀漳,发于沿海诸卫所。其间惊扰,虽然大小不一,然而也都是因为前者倡始,略无惩创,遂敢效尤而兴。如今省城渠魁,虽然已经授首,人心尚且惊惶未定。邵武诸处,尤其不可预测。急迫必定导致变乱,放纵而不问,将来的祸患,更有不可胜言的。大概福建的军队,纵恣骄骜,已经不是一天。既无漕运的劳苦,又无征戍的役事,饱食安坐,徭赋不及,居则剥削民之膏血以供其粮,有事反而借助民之子弟而为之斗。有司豢养若骄子,百姓疾畏如虎狼,稍不如意,呼呶群聚而起,焚掠居民,绑笞官吏,气焰所加,帖然惟其所欲而后已。如今其势既盈,如将溃之堤,岌乎汹汹,匪朝伊夕,虽有智者,难善

其后。固非迂劣如守仁者、所能办此也、又况积弱之躯、百病侵剥、近日复闻祖母病危、日夜痛苦、方寸巳乱、岂复堪任、临期败事、罪戮益重、辄敢先以情诉、伏望曲加矜悯、改授能者、使生得全首领、归延残息于田野、非生一人之幸、实一省数百万生灵之幸也、情蹙辞隘、忘其突冐、死罪死罪、

译此后,这绝非像我王守仁这样迂腐低劣之人所能胜任的,更何况我身体长期虚弱,百病缠身,近日又听说祖母病危,日夜痛苦,心神已经慌乱,哪里还能承担重任?若到任时败坏大事,罪责将更加沉重。因此我斗胆先将实情禀告,恳请陛下格外怜悯,改派能者接任,使我得以保全性命,回到乡野苟延残喘。这不仅是我一人的幸运,实则是全省数百万百姓的幸运。情势紧迫,言辞简陋,忘了冒犯之罪,死罪死罪。

上杨邃庵阁老【相权】

  前日尝奉启、计巳上达、自明公进秉机密、天下士夫忻忻然动颜相庆、皆谓太平可立致矣、门下鄙生独切生忧、以为犹甚难也、亨屯倾否、当今之时、舍明公无可以望者、则明公虽欲逃避乎此、将亦有所不能、然而万斛之舵、操之非一手、则缓急折旋、岂能尽如巳意临事不得专操舟之权。而偾事乃与同覆舟之罪此鄙生之所谓难也。夫专不其权、而漫同其罪、则莫若预逃其任、然在明公、亦既不能逃矣、逃之不能专又不得、则莫若求避其罪、然在明公、亦终不得避矣、天下之事、果遂卒无所为欤、夫惟身任天下之祸。然后能操天下之权。操天下之权。然后能济天下之患。当其权之未得也。其致之甚难。而其归之也。则操之甚昜。万斛之舵。平时从而争操之者以利存焉一旦风涛颠沛。变起不测。众方皇惑震丧。救死不遑。而谁复与争操乎。于是起而专之。众将恃以无恐。而事因以济。苟亦从而委靡焉。固沦胥以溺矣。故曰其归之也。则操之甚易者此也古之君子。洞物情之向背而握其机。察阴阳之消长以乘其运是以动必有成而吉无不利。伊旦之于商周是矣。其在汉唐。葢亦庶几乎此者汉唐尚有贵强相能主断天下虽其学术有所不逮然亦足以定国本而安社稷则亦断非后世偷生苟免者之所能也夫权者天下之大利大害也。小人窃之以成其恶。君子用之以济其善固君子之不可一日去小人之不可一日有者也欲济天下之难。而不操之以权。是犹倒持太阿。而授人以柄。希不割矣。故君子之致权也有道。本之至诚以立其德。植之善类以多其辅。示之以无不容之量以安其情。扩之以无所兢之心以平其气。昭之以不可夺之节以端其向。神之以不可测之机以慑其奸。形之以必可赖之智以收其望。坦然为之下以上之。退然为之后以先之。是以功葢天下。而莫之嫉。善利万物而莫与争。此皆明公之能事。素所蓄而有者。惟在仓卒之际。身任天下之祸。决起而操之耳。夫身任天下之祸。岂君子之得巳哉此一叚学问亦文成□言所得耳既当其任知天下之祸将终不能免也则身任之而已身任之而后可以免于天下之祸。小人不知祸之不可以幸免。而百诡以求脱。遂致酿成大祸。而已亦卒不能免。故任祸者。惟忠诚体国之君子能之。而小人不能也。某受知门下、不能効一得之愚、以为报、献其芹曝、伏惟鉴其忱悃而悯其所不逮、幸甚、

  咨文

  南贑廵抚案行各兵备官选拣民兵

  南贑廵抚牌行广东福建兵备官剿捕方略

  南贑廵抚案行广东福建领兵官进剿事宜

  南顇廵抚案行江西兵备分廵岭北道兵符节制

  南贑廵抚案行江西岭北道预整操练

  南贑廵抚牌行湖广郴桂兵备选募将领商度军务

  南贑廵抚批广东韶州府留兵防守申文

  提督南贑咨报湖广廵抚都御史秦夹攻事宜

  提督南贑牌行南安府抚缉新民

  题督南贑批广东岭南道将士争功呈

  宁王反咨南京兵部集谋防守

  宁王反牌差致仕县丞龙光调取吉水县民兵

  宁王反牌行吉安府乡大夫共守城池

  咨六部申理冀元亨

  廵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

  廵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增立保长

  廵抚江西牌行抚州府晓谕安仁余千顽民

  总制两广牌行广东布政司犒赏儒士岑伯高

  总制制两广牌行委官督谕土目

  总制两广牌行副总兵张佑督剿绿茅诸巢

  总制两广牌行左江道绥柔流贼

  南贑廵抚案行各兵备官选拣民兵【选拣民兵】

  照得抚属地方、界连四省、山谷险隘、林木茂深、盗贼所盘。三居其一、乘间刼掠、大为民患、本院缪当廵抚、专以弥盗安民为职、钦奉 勑谕、一应军马钱粮事宜得以径自区画、莅任以来、甫及旬日、虽未遍历各属、且就贑州一府观之、财用耗竭、兵力脆寡、卫所军丁、止存故籍府县机快、半应虚文、御寇之方、百无足恃、以此例彼余亦可知、夫以羸卒而当强寇。犹驱群羊而攻猛虎。必有所不敢矣。是以每遇

译给杨邃庵阁老的信【相权】

前几天我曾呈上书信,想必已经送达。自从您进入朝廷掌握机密大权以来,天下的读书人欢欣鼓舞,互相庆贺,都说太平盛世可以立刻实现了。门下我这个卑微的学生却独自深切地担忧,认为仍然非常困难。亨通与困顿、倾覆与闭塞,在当今这个时代,除了您没有可以指望的人了,那么您即使想要逃避这种责任,也将不可能做到。然而,万斛重量的船舵,如果不由一只手来操控,那么在紧急情况下回旋转折,怎么能完全符合心意呢?在处理事务时不能专断操舟的权力,而在事情败坏时却要共同承担覆舟的罪责,这就是我所认为的困难之处。如果不能专断权力,却随意共同承担罪责,那么不如预先逃避这个责任。但在您这里,已经不能逃避了。逃避不了又不能专断,那么不如寻求避免罪责。但在您这里,终究也无法避免。天下的事情,难道最终就无所作为吗?只有亲身承担天下的祸患,然后才能掌握天下的权力。掌握天下的权力,然后才能救济天下的祸患。当权力尚未获得时,争取它非常困难;而当祸患归于自身时,掌握权力却非常容易。万斛重量的船舵,平时争相操控它的人是因为有利可图;一旦风涛颠簸,变故突然发生,众人正惊慌失措、震恐丧气,救死都来不及,还有谁再来争着操控呢?这时挺身而出专断操控,众人将依靠您而不再恐惧,事情因此得以成功。如果也跟着萎靡不振,那就会一同沉溺了。所以说祸患归于自身时掌握权力非常容易,就是这个道理。古代的君子,洞察事物情势的向背而把握关键,观察阴阳的消长以顺应时运,因此行动必定成功,吉祥而没有不利。伊尹在商朝、姜太公在周朝就是这样。在汉唐时期,大概也接近这种情况。汉唐还有权贵强相能够主断天下,虽然他们的学术有所不及,但也足以安定国家根本和社稷,这绝对不是后世那些苟且偷生、只求免罪的人所能做到的。权力是天下最大的利益和祸害。小人窃取它来成就他们的恶行,君子运用它来成就他们的善行,所以君子一天也不能离开它,小人一天也不能拥有它。想要救济天下的危难,却不运用权力,这就好比倒拿着太阿剑,把剑柄交给别人,希望不被割伤是不可能的。所以君子争取权力是有方法的:以极致的真诚来树立德行,培植善良的人来增加辅佐,展示无所不容的度量来安抚人心,扩展无所竞争的心胸来平息怒气,昭示不可动摇的节操来端正方向,运用不可测度的机变来震慑奸邪,展现必定可以信赖的智慧来收拢期望,坦荡地处于下位以引导上位,谦退地处于后位以引领前行。因此功盖天下而没有人嫉妒,善于利益万物而没有人争夺。这些都是您能够做到的,平时所积蓄具备的,只是在仓促之际,亲身承担天下的祸患,决然起身掌握权力罢了。亲身承担天下的祸患,难道是君子所愿意的吗?这一段学问也是文成公(王阳明自称)所领悟的。既然承担了责任,知道天下的祸患终究无法避免,那就亲身承担罢了。亲身承担了然后才可以避免天下的祸患。小人不知道祸患不能侥幸避免,却用各种诡计寻求脱身,于是导致酿成大祸,自己也最终无法避免。所以承担祸患的,只有忠诚体恤国家的君子能做到,而小人不能。我承蒙您的知遇之恩,不能贡献一点愚见作为报答,献上我的微薄之力,恳请您鉴察我的诚恳并怜悯我的不足,非常荣幸。

咨文

南赣巡抚案行各兵备官选拣民兵

南赣巡抚牌行广东福建兵备官剿捕方略

南赣巡抚案行广东福建领兵官进剿事宜

南赣巡抚案行江西兵备分巡岭北道兵符节制

南赣巡抚案行江西岭北道预整操练

南赣巡抚牌行湖广郴桂兵备选募将领商度军事

南赣巡抚批广东韶州府留兵防守申文

提督南赣咨报湖广巡抚都御史秦夹攻事宜

提督南赣牌行南安府抚缉新民

题督南赣批广东岭南道将士争功呈

宁王反叛咨南京兵部集谋防守

宁王反叛牌差致仕县丞龙光调取吉水县民兵

宁王反叛牌行吉安府乡大夫共守城池

咨六部申理冀元亨

巡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

巡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增立保长

巡抚江西牌行抚州府晓谕安仁县余千顽民

总制两广牌行广东布政司犒赏儒家士人岑伯高

总制两广牌行委官督谕土司首领

总制两广牌行副总兵张佑督剿绿毛诸巢

总制两广牌行左江道绥抚流贼

南赣巡抚案行各兵备官选拣民兵【选拣精锐民兵】

查得抚治所属地方,连接四个省份,山谷险峻狭窄,林木茂密深邃,盗贼盘踞的地方占三分之一,趁机抢劫掠夺,成为百姓的大患。本院谬承巡抚之职,专门以消灭盗贼、安抚百姓为职责,钦奉皇帝敕谕,所有军马钱粮事宜可以自行筹划安排。到任以来,刚满十天,虽然还没有遍历各属县,且就从赣州一府来看,财力耗尽,兵力薄弱,卫所军丁只保留旧籍,府县机快军半是虚应故事,抵御寇盗的方法,百无一足可恃。以此类推其他地方,也可以知道了。用瘦弱的士兵去抵挡强盗,就像驱赶羊群去攻击猛虎,必定有所不敢。所以每当遇到

盗贼猖獗。辄复会 奏请兵。非调土军即倩狼达。往返之际。辄巳经年。糜费所须。动逾数万。逮至集兵举事。即巳魍魉潜形。钿无可剿之贼。稍俟班师旋旅。则又鼠狐聚党。复皆不轨之群。良繇素不练兵倚人成事是以机宜屡失备御益弛征发无救于疮痍。供馈适增其荼毒。群盗习知其然。愈肆无惮。百姓谓莫可恃。竞亦从非。夫事缓则坐纵乌合。势急乃动调狼兵。一皆苟且之谋。此岂可常之策。古之善用兵者。驱市人而使战。假闾戍以兴师。岂以一州八府之地。遂无奋勇敢战之夫。事豫则立、人存政举、近据江西分廵岭北道兵备副使杨璋呈、将所属各县机快通行拣选委官统领操练、即其处分。当亦渐胜于前。但此等机快。止可护守城郭。堤备关隘。至于捣巢深入。摧锋陷阵。恐亦未堪。为此案仰四省各兵备官于各属弩手打手机快等项、挑选骁勇绝群、胆力出众之士、不求其多正取可以済实用不然徒为扰民每县多或十余人少或八九人务求魁杰异材缺则悬赏召募。大约江西福建二兵备。各以五六百名为率。广东湖广二兵备。各以四五百名为率。中间若有力能扛鼎。勇敌千人者。优其廪饩署为将领召募犒赏等费。皆查各属商税赃罚等银支给。各县机快。除南贑兵备巳行编选外。余四兵备仍于每县原额数内。拣选精壮可用者。量留三分之二。就委该县能官统练。专以守城防隘为事其余一分拣退疲弱不堪者。免其着役。止出工食。追解该道以益召募犒赏之费。所募精兵专随各兵备官屯札别选素有胆略属官数员分队统押。教习之方。随材异技。器械之备。因地异宜。日逐操演。听候征调。各官常加考较。以核其进止金鼓之节。本院间一调遣。以习其往来道途之勤。资装素具遇警即发声东击西举动繇巳运机设伏。呼吸从心。所谓分战守之士为二等也如此则各县屯戍之兵既足以护守防截。而兵备募召之士。又可以应变出奇。盗贼渐知所畏而革心。平良益有所恃而无恐。然后声罪之义克振、抚绥之仁可施、弥盗之方、斯惟其要、本院所见如此、其间尚有知虑未周、措置犹缺者、又在各官酌量润色、务在尽善、期于可久、亮爱民忧国之心、既无不同、则拯溺救焚之图、自不容缓、案至即便举行、或有政务相妨、未能一一亲诣、先行各属精为选发、先将召募所得姓名及措置支费银粮、陆续呈报、事完之日、通造文册以凭查考、

译盗贼猖獗。随即又会上奏请求调兵。不是调遣土兵就是雇佣狼达兵。往返之间,往往已经过了一年。耗费所需的费用,动辄超过数万。等到集结军队准备行动时,盗贼已经像鬼魅一样潜藏身形,没有可以剿灭的盗贼。稍微等待军队凯旋归来,盗贼又像老鼠狐狸一样聚集党羽,又都是不守法纪的群体。这主要是因为平时不训练军队,依赖他人成事,所以屡次错失战机,防备更加松弛。征发百姓无法挽救百姓的创伤,供给军需反而增加了百姓的苦难。群盗习惯知道这种情况,更加肆无忌惮。百姓认为没有可以依靠的,竞相也跟随为非作歹。事情缓和时就坐视纵容乌合之众,形势紧急时才调动狼兵。这都是苟且的谋略,这难道是长久之策吗?古代善于用兵的人,驱使市井之人让他们作战,借助乡里戍卒来兴起军队。难道以一州八府之地,就没有奋起勇敢作战的人吗?事情预先准备就能成功,人才存在政事就能推行。最近根据江西分巡岭北道兵备副使杨璋的呈报,将所属各县的机快手统一挑选,委派官员统领操练,这就是他的处置。应当也逐渐胜过以前。但这些机快手,只能守护城郭,防备关隘。至于深入敌巢,摧锋陷阵,恐怕也不胜任。因此,本案命令四省各兵备官在所属的弩手、打手、机快等项中,挑选骁勇超群、胆力出众的人士,不要求多,只取能够济实用的。否则只是扰民。每县多则十余人,少则八九人,务必寻求魁梧杰出的人才,缺额则悬赏招募。大约江西、福建两兵备,各以五六百人为率。广东、湖广两兵备,各以四五百人为率。中间如果有力量能扛鼎,勇气能敌千人的,优厚其粮饷,署任为将领。招募犒赏等费用,都查核各属商税、赃罚等银支给。各县机快手,除南赣兵备已经编选外,其余四兵备仍在每县原额数内,挑选精壮可用者,留下三分之二,就委派该县能干的官员统领训练,专门以守城防隘为事。其余一分挑选退下疲弱不堪者,免除其服役,只出工食,追缴解送该道以增加招募犒赏的费用。所招募的精兵专门跟随各兵备官屯驻,另外挑选素有胆略的属官数员分队统押。教习的方法,随才能技艺不同而异。器械的准备,因地而异。每日操演,听候征调。各官常加考核,以核实其进退金鼓的节制。本院偶尔调遣,以练习其往来道途的勤苦。资装平时具备,遇警即发,声东击西,举动由己,运机设伏,呼吸从心。这就是所谓将战守之士分为二等。这样,各县屯戍的士兵既足以守护防截,而兵备招募之士,又可以应变出奇。盗贼逐渐知道畏惧而改心向善,平民更加有所依靠而没有恐惧。然后声讨罪过的正义能够振兴,安抚绥靖的仁德可以施行,平息盗贼的方法,这就是关键。本院所见如此,其间尚有考虑不周、措施欠缺的,又在各官斟酌润色,务必尽善,期望可以长久。谅爱民忧国之心,既无不同,那么拯溺救焚的谋划,自然不容迟缓。案件到达就立即举行,或有政务相妨,未能一一亲自前往,先行各属精心选拔发动,先将招募所得姓名及处置支费银粮,陆续呈报,事完之日,通造文册以凭查考。

南贑廵抚牌行广东福建兵备官剿捕方略【剿捕】

  据福建广东布按二司参议等官张简等、各呈剿捕事宜巳经行抑遵照案验施行、所有方畧。恐致泄露。不欲备开案内。为此另行牌仰广东岭东福建汀漳等处兵备佥事顾应祥胡琏、密切会同守廵纪功赞画等官、于公文至日、便可扬言本院新有明文谓天气向暖。农务方新。兼之山路崎险。林木蓊翳若雨水洊至。瘴雾骤兴。军马深入。实亦非便。莫若于要紧地方。量留打手机兵。操练堤备。其余军马。逐渐抽回。待秋收之后。风气凉冷。然后三者会兵齐进。或宣示远近。或晓谕下人。文成最熟此一着贼可愚而动兵固可愚而用也此声既扬却乃大飨军士阳若犒劳给赏为散军之状实则感激众心。作兴士气。一面亦将不甚紧关人马。抽放一处两处以信其事【其实所散人马亦可不远而复】 预遣间谍。探贼虚实。有间可乘。即便赍糗衔枚。连夜速发。【当此之时、却须舍却身家、有死无生、有进无退、若一念转动、便成大害、】 劲卒当前。重兵继后。伺至其地。鼓噪而入。仍戒当先之士。惟在摧锋破阵。不许斩取首级。后继重兵。止许另分五六十骑。沿途收斩。其余亦不得辄乱行次。违者就便以军法斩首。重兵之后。纪功赞画等官。各率数队相继而进。严整行伍先声以夺其心务令鼓噪之声连亘不绝使诸贼逃遯山谷者闻之不得复聚若贼首未尽。探其所如。分兵速蹑不得稍缓使贼复得为计。巳获渠魁。其余解散党与。平日罪恶不大。可招纳者。还与招纳。不得贪功。一槩屠戮。乘胜之余。尤要振兵肃旅。如初遇敌。不得恃胜懈弛。恐生他虞使之不得复聚归途仍将巳破贼巢悉与扫荡经过寨堡村落。务禁摽掠。宜抚恤者即加抚恤。宜处分者即与处分。母速一时之归。复遗他日之悔。本院奉 命而来、专以节制四省、沿边军职为务、即今进兵。一应机宜。悉宜禀听本院。庶几事有总领。举动齐一。授去方略。敢有故违。悉以军法论处。各官知会之后、即连名开具遵依揭帖、密切差人回报、

  南贑廵抚案行广东福建领兵官进剿事宜

  据福建广东按察司等衙门备呈到院、看得两省剿捕事宜、设施布置、颇巳详备、诚使诸将齐心、军士用命、并举夹攻、已有必克之势、但事干各省、举动难一、顿兵既久、变故旋生、则谋筭机宜、旬日顿异、亦难各守初议、执为定说、照得福建军务。整缉既久。观其处分两道足知文成用兵之妙矣兼有海沧浦城政和诸处打手。足可济事。诸将咸有以功赎罪之心。意气颇锐。当道亦皆恊谋并力。期收克捷之功利在速战若当集谋之始。掩贼不备。奋击而前。成功可必。今既旷日持久。声势彰闻。各巢贼党。必皆连络紏合。阻阱设械。以御我师。其为姧计。当亦日加险密。至于今日。巳为持久之师。且宜示以宽懈。待间而发兵法所重在形人而我无形耳而犹执其乘机之说张皇于外以坚贼志是谓知吾卒之可击而不知敌之未可击也广东之兵集谋稍缓。声威未震。意在倚重狼达土军。然后举事。利于持久是亦慎重周悉之谋。诸贼闻之虽相结聚尚候土兵之集。以卜战期。其备必犹懈弛。若因而形之以缓。乘此机候。正可奋怯为勇。变弱为强而犹执其持重之说必候土军之至以坐失事机是徒知吾卒之未可击而不知敌之正可击也善用兵者因形而借胜于敌故其战胜不复。而应形于无穷。胜负之算。间不容发。乌可执滞。除江西南贑地方。凡通贼关隘。巳行兵备副使杨璋委官堤备截杀。及将进剿方略。各另差人封付福建佥事胡琏。广东佥事顾应祥。会同守廵等官。密切遵依行事外。仰抄案回司、即行各官务要同心恊德。乘间而动。毋得各守一见。縻军偾事。一应进止不必呈禀以致误事领军等官。随机应变。就便施行。一面呈报。如复彼此偏执。失误军机。定行从重参拏。决不轻贷。其军马钱粮、纪功给赏等项、已行有成规、不再更定、事完之日、通行造册缴报、守廵兵备等官、总具遵依进剿方略揭帖、密切差

译南赣巡抚发给广东、福建兵备官员的剿捕方略【剿捕】

据福建、广东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参议等官张简等人呈报,剿捕事宜已经行文督促,遵照案卷查验施行。所有的方略,恐怕泄露,不打算在案卷中详细列出。因此另行发文,命令广东岭东、福建汀漳等地的兵备佥事顾应祥、胡琏,密切会同守备、巡抚、纪功、赞画等官员,在公文到达之日,便可扬言本院新有明文,说天气逐渐变暖,农事刚刚兴起,加上山路崎岖险峻,林木茂密遮蔽,如果雨水接连而至,瘴气突然兴起,军队深入,实在不便。不如在紧要地方,适量留下打手和机兵,操练防备,其余军队逐渐撤回,等到秋收之后,风气凉冷,然后三路会合军队一齐进发。或者向远近宣示,或者向下级晓谕,文成最熟悉这一招,贼人可以被愚弄,军队也可以被愚弄而使用。这个风声一扬,却要大宴军士,表面上像是犒劳赏赐以解散军队的样子,实际上是为了感激众心,振奋士气。一面也将不太紧要的人马,抽调放到一两个地方,以取信于人【其实所撤的人马也可以不远而复】。预先派遣间谍,探听贼人的虚实,有可乘之机,就携带干粮,衔枚疾走,连夜迅速出发。【在这个时候,必须舍弃身家,有死无生,有进无退,如果念头一动,就会造成大害。】精锐士兵打头阵,重兵随后跟进,等到到达贼人所在地,鼓噪而入。仍然告诫当先的士兵,只在于摧锋破阵,不许斩取首级。后继的重兵,只允许另外分出五六十骑兵,沿途收斩首级,其余的人也不得擅自打乱行军队列,违者就地以军法斩首。重兵之后,纪功、赞画等官员,各自率领几队人马相继而进,严整行伍,先声夺人,务必让鼓噪之声连绵不断,使那些逃窜到山谷中的贼人听到后不能再次聚集。如果贼首没有全部抓获,探明他们的去向,分兵迅速追踪,不得稍有迟缓,使贼人得以重新谋划。已经抓获了首恶,其余解散党羽,平日罪恶不大,可以招纳的,还是招纳,不得贪功,一概屠杀。乘胜之余,尤其要整顿军队,肃清旅队,像初次遇到敌人一样,不得因为胜利而松懈,恐怕产生其他变故,使他们不能再次聚集。归途中,仍将已经攻破的贼巢全部扫荡,经过的寨堡村落,务必禁止抢掠,应该抚恤的就加以抚恤,应该处分的就予以处分。不要因为一时的快速回归,而留下日后的悔恨。本院奉命而来,专门以节制四省沿边军职为务,现在进兵,一切机宜,都应当禀听本院,这样事情才有总领,行动才能统一。授予的方略,敢有故意违抗的,全部以军法论处。各官接到通知后,立即联名开具遵依的揭帖,秘密派人回报。

南赣巡抚案行广东、福建领兵官员进剿事宜

据福建、广东按察使司等衙门呈报到院,查看两省剿捕事宜,设施布置,已经颇为详备,如果诸将齐心,军士听命,并举夹攻,已有必胜之势。但事情涉及各省,行动难以统一,顿兵日久,变故随即产生,那么谋略机宜,十天之内就会改变,也难以各自坚守最初的议定,执为定论。查得福建军务,整顿已久,观察其处置两道的情况,足以知道文成用兵的妙处了。兼有海沧、浦城、政和等地的打手,足以济事。诸将都有以功赎罪之心,意气颇锐。当道也都协同谋划,合力同心,期望收取克捷之功,利在速战。如果在集谋之初,掩贼不备,奋击而前,成功可必。现在既然旷日持久,声势彰闻,各巢贼党,必然都联络纠合,设置陷阱器械,以抵御我军。他们的奸计,应当也日益险密。至于今天,已经成为持久之师,且宜示以宽懈,待间而发,兵法所重在使敌人显露形迹而我方无形。如果还执着于乘机的说法,张扬于外,以坚定贼人的意志,这就是知道我的军队可以出击,而不知道敌人还不可以出击。广东的军队集谋稍缓,声威未震,意在倚重狼达土军,然后举事,利于持久,这也是慎重周密的谋略。诸贼听到后,虽然相互结聚,还在等待土兵的集结,以卜战期,他们的防备必然还松懈。如果因此示以缓急,乘此机候,正可以奋怯为勇,变弱为强。如果还执着于持重的说法,一定等待土军的到来,以坐失事机,这就是只知道我的军队还不可以出击,而不知道敌人正可以出击。善用兵的人,根据形势而借胜于敌,所以他的战胜不重复,而应形于无穷。胜负的算计,间不容发,怎么可以固执拘泥。除了江西南赣地方,凡是通贼关隘,已经行文兵备副使杨璋委派官员堤备截杀,以及将进剿方略,各另差人封付福建佥事胡琏、广东佥事顾应祥,会同守备等官员,密切遵依行事外。仰抄案回司,立即行文各官,务要同心协德,乘间而动,不得各守一见,拖累军队败坏事情。一切进止不必呈禀,以致误事。领军等官,随机应变,就地施行,一面呈报。如果再次彼此偏执,失误军机,定行从重参劾,决不轻贷。其军马钱粮、纪功给賞等项,已经行文有定规,不再更改。事完之日,通行造册缴报。守备、巡抚、兵备等官员,总具遵依进剿方略揭帖,秘密差

人缴报、此亦恐致误事仍呈各总镇抚按衙门知会、

译有人缴回报告,这也恐怕会导致误事,仍然呈报给各总镇、巡抚、巡按衙门知会。

南顇廵抚案行江西兵备分廵岭北道兵符节制【兵符节制】

  先据该道具呈、计处武备以便经久事、议将原选听调人役、如宁都杀手廖仲器之属、尽行查出顶补各县选退机兵、通拘贑城操演、以备征调、已经批仰施行去后、看得习战之方。莫要于行伍。治众之法。莫先于分数。所据各兵既集。部曲行伍。合先预定。为此仰抄案回道。照依定去分数、将调集各兵、每二十五人编为一伍。伍有小甲。五十人为一队。队有总甲。二百人为一哨。哨有长。恊哨二人。四百人为一营。营有官有参谋二人。一千二百人为一阵。阵有偏将二。千四百人为一军。军有副将。偏将无定员。临事而设。小甲于各伍之中。戚少保东伍法大都□此选材力优者为之。总甲于小甲之中选材力优者为之。哨长于千百户义官之中选材识优者为之副将得以罚偏将。偏将得以罚营官。营官得以罚哨长。哨长得以罚总甲。总甲得以罚小甲。小甲得以罚伍众。务使上下相维。大小相承。如身之使臂。臂之使指。自然举动齐一。治众如寡。庶几有制之兵矣、编选既定。仍每伍人给一牌。备列同伍二十五人姓名。使之连络习熟谓之伍符每队各置两牌。编立字号。一付总甲。一藏本院谓之队符每哨各置两牌编立字号。一付哨长。一藏本院。谓之哨符每营各置两牌。编立字号。一付营官。一藏本院谓之营符凡遇征调发符。比号而行。以防姧伪。其诸缉养训练之方。旗鼓进退之节。皆要逐一讲求。务济实用。以收成绩事完备造花名手册送院、以凭查考发遣、

  南贑廵抚案行江西岭北道预整操练【操练】

  案照先经批仰、将听调人役、查拘操演、以备征调、即今兵威士气、已觉渐有可观、但各色人内。尚有遗才。亦合通拘操演。看得龙南等县捕盗老人叶秀芳黄启济等部下兵众。亦多经战阵。况各役向化日久。皆有竭忠报効之心。但其勇力虽有而节制未谙向慕虽诚而情意未洽一时调用。亦恐兵违将意将拂士情。信谊既未交孚。心志岂能齐一。为此仰抄案回道通将所属向化义民人等、如叶秀芳黄启济梅南春王受谢金戊之属、悉行查出、照依先行定去分数、行令各选部下骁勇之士。多者二三百人。少者一百人。或五十人。顺从其便。分定班次。各役若无别故。自行统领。或有事故相妨。许令推选亲属为众所服者代领前来赣城此如李卫公合番汉二部教阅之事也皆于教场内操演除耕种之月放令归农其于农隙。俱要轮班上操。仍于教场起葢营房。使各有栖息之地。人给口粮。使皆无供馈之劳。効有功勤者、厚加犒赏、违犯约束者、时与惩戒、如此则号令素习。自然如身臂手指之便。恩义素行自然兴父兄子弟之爱。居则有礼、动则有威、以是征诛、将无不可矣、

  南贑廵抚牌行湖广郴桂兵备选募将领商度军务【选募将领】

  看得所属地方盗贼充斥、一应抚剿事宜、各该兵备等官、既以地方责任、势难频来面议、若专以公文往来。文移杜还议必不详□必不密此从来失着也非惟事情不能该悉。兼恐机宜多致泻漏。为此牌仰郴州兵备道、即于所属军卫有司官、或义官耆老推选素有胆略。才堪将领。熟知贼寨险夷。备晓盗情向背。忠慎周密。非但□密当尔又欲搜才于细微尽人之长耳可相信任者一二人前来军门、凡遇地方机务即与密切商度往来计议庶几事可周悉。机无疏虞。

  南贑廵抚批广东韶州府留兵防守申文【留兵防守】

  据韶州府申称、欲将乐昌等县原编民壮、遵奉明文量留三分之二、其一分减退追银召募、未免愈加缺人防守、看得本院募兵选士、欲弥盗安民、正恐地利不能齐一、措置或有未周、故期各官酌量润色、务求尽善可久、今据该府各县所呈、非惟不能弥盗。而适以启盗。非徒不能安民。而又以扰民。此岂本院立法之初意哉。除行兵备佥事王大用。备历所属亲行编选外、仰韶州府知府姚鹏、即行所属各县掌印官务体本院立法不得巳之意、各要酌量事势、通融审处、苟无不尽之

译南赣巡抚衙门行文江西兵备分巡岭北道,关于兵符节制的事宜:

先前据该道呈报,筹划武备以便长久施行,议定将原选听调的人役,如宁都杀手廖仲器之类,全部查出顶补各县选退的机兵,全部拘集到赣州城操演,以备征调,已经批复仰仗施行。后来看到,习战的方法,没有比行伍更重要的;治众的法度,没有比编制更优先的。既然各兵已经集结,部曲行伍,应当先预定。为此仰仗抄录案卷回复道:按照已定的编制,将调集的各兵,每二十五人编为一伍,伍设小甲;五十人为一队,队设总甲;二百人为一哨,哨设哨长,协哨二人;四百人为一营,营设营官,参谋二人;一千二百人为一阵,阵设偏将二人;一千四百人为一军,军设副将。偏将没有固定员额,临事而设。小甲从各伍中选取材力优秀者担任,戚少保的东伍法大致如此;总甲从小甲中选取材力优秀者担任;哨长从千百户、义官中选取材识优秀者担任。副将可以处罚偏将,偏将可以处罚营官,营官可以处罚哨长,哨长可以处罚总甲,总甲可以处罚小甲,小甲可以处罚伍众。务必使上下相互维系,大小相互承接,如同身体指挥手臂,手臂指挥手指,自然举动整齐划一,治众如同治寡,这才算是有了制度的军队。编选既定,仍给每伍一人一块牌,备列同伍二十五人姓名,使他们联络熟习,称为伍符;每队各置两块牌,编立字号,一块交给总甲,一块藏于本院,称为队符;每哨各置两块牌,编立字号,一块交给哨长,一块藏于本院,称为哨符;每营各置两块牌,编立字号,一块交给营官,一块藏于本院,称为营符。凡是遇到征调,发出符牌,比对字号而行,以防奸伪。那些缉捕、养育、训练的方法,旗鼓进退的节度,都要逐一讲求,务必切合实用,以收成效。事务完备后造具花名册送院,以便查考发遣。

南赣巡抚衙门行文江西岭北道,关于预整操练的事宜:

查照先前已经批复仰仗,将听调人役查拘操演,以备征调。如今兵威士气,已觉渐有可观。但各色人等中,尚有遗才,也应当全部拘集操演。看到龙南等县捕盗老人叶秀芳、黄启济等部下兵众,也多经战阵。况且各役归顺教化已久,都有竭忠报效之心。但他们勇力虽有而节制未谙,向慕虽诚而情意未洽,一时调用,也恐怕兵违将意,将拂士情。信谊既然未相交孚,心志岂能齐一。为此仰仗抄录案卷回复道:通将所属向化义民人等,如叶秀芳、黄启济、梅南春、王受、谢金戊之类,全部查出,按照先行定下的编制,行令各选部下骁勇之士,多者二三百人,少者一百人,或五十人,顺从其便,分定班次。各役若无别故,自行统领;或有事故相妨,允许推选亲属中为众人所信服者代领前来赣州城。这如同李卫公合并番汉二部教阅之事。都在教场内操演,除耕种之月放令归农,其余农闲之时,都要轮班上操。仍在教场起盖营房,使各有栖息之地。每人给口粮,使皆无供馈之劳。效有功勤者,厚加犒赏;违犯约束者,时与惩戒。如此则号令素习,自然如身臂手指之便;恩义素行,自然兴起父兄子弟之爱。居则有礼,动则有威,以此征诛,将无不可了。

南赣巡抚牌行湖广郴桂兵备,关于选募将领、商度军务的事宜:

看到所属地方盗贼充斥,一应抚剿事宜,各该兵备等官,既然以地方责任为重,势难频来面议,若专以公文往来,文移往返,议论必不详细,必不机密,这是从来失着。非惟事情不能该悉,兼恐机宜多致泄露。为此牌仰郴州兵备道,即于所属军卫有司官,或义官耆老中,推选素有胆略,才堪将领,熟知贼寨险夷,备晓盗情向背,忠慎周密,非但机密当尔,又欲搜才于细微,尽人之长,耳可相信任者一二人前来军门。凡遇地方机务,即与密切商度,往来计议,庶几事可周悉,机无疏虞。

南赣巡抚批广东韶州府留兵防守申文:

据韶州府申称,欲将乐昌等县原编民壮,遵奉明文量留三分之二,其一分减退追银召募,未免愈加缺人防守。看到本院募兵选士,欲弥盗安民,正恐地利不能齐一,措置或有未周,故期各官酌量润色,务求尽善可久。今据该府各县所呈,非惟不能弥盗,而适以启盗;非徒不能安民,而又以扰民。此岂本院立法之初意哉?除行兵备佥事王大用,备历所属亲行编选外,仰韶州府知府姚鹏,即行所属各县掌印官,务体本院立法不得已之意,各要酌量事势,通融审处,苟无不尽之

心、自无难处之事、兵法谓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守异势从来如此今各县所留之兵。止于防守。而兵备所选之士。将以剿袭防守之兵虽老弱皆可以备数而张威剿袭之士。非精锐不可以摧锋而陷阵况各县所留尚有三分之二。而兵备所取。止得三分之一。其于大势。未便亏损。今取三分之一。而遂以为地方不复可守只用民夫亦足为城守之用则不须兵也假使原数止此亦将别无措置之方耶又况剿袭之兵既集则兵威日振。声东击西。倏来忽往。贼将瞻前顾后。自然不敢轻出。各县防守愈易为力此于事理。亦皆明白易见。各官类皆狃于因循。惮于振作。惟知取私便之为利。而不知妨大计之为害。宜各除去偏小之见。共为公溥之谋。若复推调迟延、夹攻在迩、已经 奏有成命、苟误军机定以军法从事、

译心中既然没有难以处理的事情,兵法上说:防守是因为兵力不足,进攻是因为兵力有余。□防守与进攻的态势向来如此。如今各县所留下的士兵,只用于防守;而兵备道所选拔的士兵,将用于剿灭和突袭。防守的士兵,即使是老弱之人也可以凑数;而张威剿袭的士兵,非精锐不能摧锋陷阵。况且各县所留的兵力还有三分之二,而兵备道所选取的,只有三分之一,对于整体局势而言,并不便造成亏损。现在选取三分之一兵力,就认为地方不再可以防守,只使用民夫也足以作为城守之用,那么就不需要士兵了。假使原来的数额只有这么多,难道就没有其他安置的办法吗?又何况剿袭的士兵一旦集结,那么兵威日益振奋,声东击西,忽来忽往,贼寇将瞻前顾后,自然不敢轻易出动,各县防守也就更加容易用力。这在事理上,也都是明白易见的。各位官员大多拘泥于因循守旧,畏惧振作奋发,只知道谋取私利便利,而不知道妨害国家大计的祸害。应当各自除去偏狭私小的见解,共同谋划公正广博的大计。如果再次推诿调拨、拖延时间,夹攻之日已近,已经上奏并得到圣旨命令,如果贻误军机,一定按照军法处置。

提督南贑咨报湖广廵抚都御史秦夹攻事宜【剿贼】

  准廵抚湖广都御史秦 咨、内开夹攻江西、该分哨道、并把截之路及各该官军、不无追剿、往来过境、必须各给旗号识别。以防错误。凡遇贼势纵横。及攻坚去处各领哨官。即便发兵策应。同舟共济。又称各省窝贼之家。今既各有指实。必须从长计处。绝其祸本。以收全功。烦为参酌行止。并将合行事宜咨报、以凭转行各该领兵等官、遵守等因、准此先该本院访得大庾南康上犹三县近附贼巢良民。村寨甚多。往年大征。不曾分别善恶给与良民旗号。及拨兵护守。以致狼土官兵。贪功妄杀。王石不分。亦有一二良民村寨。给与旗号。拨兵护守。又被不才领兵官员。并良民寨主。受贼重贿。反将有名贼首隐藏其家事定仍复还巢。至今贻患。及有吉安府龙泉万安泰和三县并南安府所属大庾等三县居民无籍者往往携带妻女。入輋为盗。行刼则指引道路。征剿则通报消息。尤为可恶。即今闻有大兵夹攻。俱各潜行回家。遇有盘诘。辄称被虏逃归因而得脱诛戮。若不通行挨究。将来事定。仍复入巢。地方之患。何时可巳。就顶行上犹等三县着落当该掌印官员、查出附近贼巢居民村寨。此叚处置最合事宜通计若干画图申报以凭每寨给与良善旗号。临期拨兵护守。仍取各寨主并地方总甲甘结在官。如有应剿贼徒。来投希图隐匿者。许其擒斩送官。照例重赏容隐者事发。一寨之人。通行坐以奸细重罪。其大庾龙泉等六县各给告示晓谕、乡村里老人等、但有平昔入輋为盗。即今潜出。许其举首。亦行照例给赏。容隐事发、本家并四邻一体坐罪、如此。庶良善免于玉石俱焚。而盗贼得以根株悉拔。俱经牌仰该道遵照施行外、又据委官知府等官季斆等呈称依奉本院方略、分兵于上犹南康等处防遏、被贼两次紏众出攻南安、俱幸我兵克捷。即今贼势略巳衰败若乘此机会、直捣其巢、旬月之间、可期扫荡云云本院看得三省夹攻事宜、集兵有先后。期约有迟速。如上犹大庾之贼。江西先与湖广夹攻。止令广东之兵于仁化把截。侯广东兵力巳齐。听湖广广东约会夹攻江西之兵止于大庾把截。通候广东湖广夹攻巳毕。广东之兵移于惠州。江西之兵。移于龙南。又行约会夹攻。如此。庶先后有序。事机不失兵力不竭。粮饷可省又经移咨贵院查照施行外、今准前因、看得官军过境必须各给旗号识别以防错误、攻坚去处、必须各领哨官、即便发兵策应、庶得成功、持论既极公平、所处又甚详悉、除行领哨等官遵照施行外、惟守备指挥李璋所呈窝贼之家。传闻之言、未必皆实、巳行该道再行查访、务求的实、拔绝祸源、其进攻次第、惟桶冈一处。该与湖广之兵会合。若长流坑左溪等处。皆深入南安府所属三县腹心之内。见今不次拥众奔冲。势难止遏。本院欲将前项贼巢。以次相机剿扑。候贵治之兵齐集。会合夹攻桶冈。如此则江西腹心之害已除。而二省夹攻之举。得以并力从事。拟合移咨前去、烦为查照定处咨报施行、

  提督南贑牌行南安府抚缉新民【抚缉新民】

  据县丞舒富、禀招抚过新民二百余徒、乞于横水思顺等处安插、已经行仰照议施行外、看得招来新民安插渐多。新民易动难安略照此法以抚寇之归顺者亦安插之要机也恐有贪功谲诈之徒潜去激诱生变致乱大谋合先禁约为此牌仰知府季斆、将该府招出新民、自行时加抚缉。母令得与外人交接致有惊疑其思顺横水等处。尤要严禁。所属一应官兵人等。不得辄往问讯。传逓消息。造作语言。惟当专责县丞舒富悉心经理。一应事机。俱听从宜区处。敢有假以公差报効等项名色。擅去新民安插地方。有所规图者。定行拏赴军门。治以军法。该府遵照施行、

  题督南贑批广东岭南道将士争功呈【将士功赏】

  据兵备佥事王大用呈乐昌县知县李增缉获大贼首李斌等、审验明白、续据湖广永州府推官王瑞之呈称广东差人邀夺等情、已拘知县见在人役追出原得获李斌金

译提督南赣咨报湖广巡抚都御史秦夹攻事宜【剿贼】

批准巡抚湖广都御史秦的咨文,其中说:夹攻江西,各分哨道路,以及把截之路和各该官军,难免追剿、往来过境,必须各自给予旗号以便识别,以防错误。凡遇贼势纵横,以及攻坚之处,各领哨官应立即发兵策应,同舟共济。又说各省窝藏贼寇的人家,如今既然各有确指,必须从长计议,断绝祸根,以收全功。烦请参酌决定,并将应办事宜咨报,以便转行各该领兵等官遵守等因,批准此议。先前本院访得大庾、南康、上犹三县靠近贼巢的良民村寨很多。往年大举征讨,不曾分别善恶给予良民旗号,以及拨兵护守,以致狼土官兵贪功妄杀,不分玉石。也有一二良民村寨,给予旗号,拨兵护守,又被不才的领兵官员,以及良民寨主,收受贼寇重贿,反而将有名贼首隐藏其家,事定后仍复还巢,至今贻患。又有吉安府龙泉、万安、泰和三县,并南安府所属大庾等三县无籍居民,往往携带妻女,入山为盗,行劫则指引道路,征剿则通报消息,尤为可恶。如今听说有大兵夹攻,都潜行回家,遇有盘查,辄称被虏逃归,因而得脱诛戮。若不通行挨查究办,将来事定,仍复入巢,地方之患,何时可止?当即行上犹等三县,责成当该掌印官员,查出附近贼巢居民村寨,这段处置最合事宜,通计若干画图申报,以便每寨给予良善旗号,临期拨兵护守。仍取各寨主及地方总甲在官具结,如有应剿贼徒来投,希图隐匿者,许其擒斩送官,照例重赏;容隐者事发,一寨之人,通行坐以奸细重罪。其大庾、龙泉等六县各给告示晓谕,乡村里老人等,但有平昔入山为盗,如今潜出者,许其举首,亦行照例给赏;容隐事发,本家并四邻一体坐罪。如此,庶几良善免于玉石俱焚,而盗贼得以根株悉拔。俱经牌仰各道遵照施行外,又据委官知府等官季斆等上呈称:依奉本院方略,分兵于上犹、南康等处防遏,被贼两次纠众出攻南安,都幸我兵克捷。如今贼势略已衰败,若乘此机会,直捣其巢,旬月之间,可期扫荡云云。本院看得三省夹攻事宜,集兵有先后,期约有迟速。如上犹、大庾之贼,江西先与湖广夹攻,只令广东之兵于仁化把截;待广东兵力已齐,听湖广、广东约会夹攻,江西之兵只于大庾把截;通候广东、湖广夹攻已毕,广东之兵移于惠州,江西之兵移于龙南,又行约会夹攻。如此,庶几先后有序,事机不失,兵力不竭,粮饷可省。又经移咨贵院查照施行外,今准前因,看得官军过境,必须各给旗号识别,以防错误;攻坚去处,必须各领哨官,即便发兵策应,庶得成功。持论既极公平,所处又甚详悉,除行领哨等官遵照施行外,惟守备指挥李璋所呈窝贼之家,传闻之言,未必皆实,已行该道再行查访,务求确实,拔绝祸源。其进攻次第,惟桶冈一处,该与湖广之兵会合;若长流坑、左溪等处,皆深入南安府所属三县腹心之内,见今不次拥众奔冲,势难止遏。本院欲将前项贼巢,以次相机剿扑,候贵治之兵齐集,会合夹攻桶冈。如此则江西腹心之患已除,而二省夹攻之举,得以并力从事。拟合移咨前去,烦为查照定处,咨报施行。

提督南赣牌行南安府抚缉新民【抚缉新民】

据县丞舒富禀报,招抚过新民二百余人,乞于横水、思顺等处安插,已经行仰照议施行外,看得招来新民安插渐多。新民易动难定,略照此法以抚寇之归顺者,亦安插之要机也。恐有贪功谲诈之徒,潜去激诱生变,致乱大谋,合先禁约。为此牌仰知府季斆,将该府招出新民,自行时常抚缉,勿令得与外人交接,致有惊疑。其思顺、横水等处,尤要严禁。所属一应官兵人等,不得辄往问讯,传递消息,造作语言。惟当专责县丞舒富,悉心经理,一应事机,俱听从宜区处。敢有假以公差、报効等项名色,擅去新民安插地方,有所规图者,定行拿赴军门,治以军法。该府遵照施行。

题督南赣批广东岭南道将士争功呈【将士功赏】

据兵备佥事王大用上呈,乐昌县知县李增缉获大贼首李斌等人,审验明白;续据湖广永州府推官王瑞之上呈称,广东差人邀夺等情,已拘知县见在人役,追出原得获李斌金

簮银两荷包见在、显是湖广兵快计擒不得。妄报掩饰、看得迩者大征之举、湖广实首其谋、江广亦恊其力、如此批行最兄服争功者之心既名夹攻事同一体湖兵有失是亦广兵之罪广人有获斯亦湖人之功况今贼首既擒。则湖广领哨之官。亦复何咎。虽云因虞得鹿。而广东计诱之人。亦非无功。但求共成厥事。何必巳专其伐。矧各呈词。亦无相远、就如湖广各官所呈、即广人乘机捕获之功。居然自见。就如广东各官所呈。则湖官运谋驱逐之劳。亦自不掩。获级者匹夫之所能。争功者君子之大耻。仰该道备行湖广守廵等官、彼此同心易气、各自据实造册、

译簪银两和荷包尚在现场,明显是湖广兵快计擒不得,却妄报以掩饰。看来近来大征之举,湖广实为首谋,江广也协力配合。如此批复施行,最能服争功者之心。既然名义上是夹攻,事同一体,湖兵若有失,也是广兵的罪责;广人若有获,也是湖人的功劳。况且如今贼首既已擒获,那么湖广领哨的官员,又有什么过错呢?虽然说是因虞得鹿,但广东计诱之人,也并非没有功劳。只求共同完成此事,何必独自专美其功呢?况且各方的呈词,也没有多大差异。就像湖广各官所呈报的,广东人乘机捕获的功劳,自然显现;就像广东各官所呈报的,湖广官员运谋驱逐的辛劳,也自然不掩。斩获首级是匹夫所能做到的,争功却是君子的大耻。仰请该道备行湖广守巡等官,彼此同心协力,各自据实造册。

宁王反咨南京兵部集谋防守【防守宁濠】

  节该云云奏外、为照前事、系天下非常之变、 宗社安危之机、虽今备行江西吉安等府、及湖广福建广东等处、调集军兵、合势征剿外、但彼声言欲遂顺流东下。窃据南部。文成之得着及宁藩之失着也看得长江天险。南北之限。留都根本咽喉所关。虽以 朝廷威德、人心効顺、逆谋断无有成。但其谲奸阴图、已非一日、兼闻潜伏奸细于京城。期为内应。万一预备无素。为彼所掩。震惊远迩。噬脐何及。为此合资贵部。烦为通行在京大小衙门。会谋集议。作急缮完城守。简练舟师。伏沿江以防不虞之袭。檄旁郡以张必讨之威。先发操江之兵。声义而西。约会湖湘。互为犄角。本职亦砥钝策驽。牵蹑其后。以义取暴。以直加曲。不过两月之间断然一鼓可縳。仰惟高明速图之、

  宁王反牌差致仕县丞龙光调取吉水县民兵【民兵】

  访得吉水县八九等都民人王益、题曾思温易弘爵王昭隆等可见文成平日留心收罗各户下人丁素习武勇人多尚义、前任知县周广曾经起调征进、皆系骁勇惯战之人、今兹逆党倡乱、民遭荼毒、应合调取以赴 国难为此访差致仕县丞龙光、赍牌前去吉水县、着落当该官吏即将各户义兵、照数调集、各备锋利器械、编成行伍、佥选百长总小甲管领、就仰该县查支官钱、给与口粮暂且就屯本县、操演武艺、听候本院指日东下、随军进剿、照得江西一省、人民久被宁府毒害侵肌削骨、破家荡产、冤困已极、控诉无门、今其恶贯满盈、天假义兵、为民除暴、尚闻愚昧之徒。阻避宁府威势。不敢举动愚民无知须如此明白开论殊不知宁府未叛之前尚为亲王人不敢犯今逆谋既着即系反贼人人得而诛之复何所惮。尔等义民。正宜感激忠义。振扬威武。为百姓报雠泄愤。共立不世之勋。以收勤王之绩。母得稽迟观望。自取军法重究。差去官员。不许假此扰害。妄生事端。体访得出。罪不轻贷。

  宁王反牌行吉安府乡大夫共守城池【城守】

  照得宁府反叛、本院调兵进剿、即日启行、各府县掌印正官、既该统兵前进。所据各该府县城池。虽巳行委各佐贰官防守。但艰危之际。事变不测。必须历练老成之人。相与维持镇定。庶几人心。不致惊疑。政务有所倚赖。为此案行吉安府官吏。通行各县署印官员径自以礼敦请老成乡宦。众所推服者一一员。在城。以备紧急。城守自是要事须有人为倚重者恊同行事。该府城池关系尤重。查得致仕按察使刘逊、素有才望、忠义奋激就仰该府请至公馆。仍仰署印官。待以宾师之礼托以咨决之任一应军机事宜。咨禀计议而行。以安人心。以济大事。仍行本官。务以 国家大难为心。尽心竭力。共图殄贼。毋以休致自嫌。谅 朝廷报功之典。当亦自不相负。如误大事。咎亦有归。通无违错、

  咨六部申理冀元亨【申理冤诬】

  照得湖广常德府武陵县举人冀元亨、忠信之行、孚于远迩、孝友之德、化于乡闾、本职往年谪官贵州、本生曾从讲学、近来南赣、延之教子、时因宁藩宸濠潜谋不轨、虐焰日张、本职封疆连属、欲为曲突徙薪之举。则既无其繇。将为发奸摘伏之图。则又无其实。偶值宸濠饰诈要名、礼贤求学、本职因使本生乘机往见宸濠、文成图制宁藩为谋巳久此亦其一端也冀得因事纳规、开陈大义、沮其邪谋如其不可劝喻、亦因得以审察动静。知其叛逆迟速之机。庶可密为御备。本生既与相见。议论大相矛盾、宸濠以本本职所遣、一时虽亦含忍遣发、而毒怒不已、阴使恶党四出访缉、欲加陷害、本生素性愿恪、初不之知、而本职风闻其说当遣密从间道、潜回常德、以避其祸、后宸濠既败、痛恨本职起兵攻剿、虽反噬之心。无所不至。而天理公道所在无因得遂其奸。乃以本生系本职素所爱厚之人辄肆诋诬。谓与同谋。将以泄其雠愤。且本生既与同谋。则宸濠举叛之日。本生何故不与共事。却乃反回常德。聚徒讲学。宸濠素所同谋之人。如李士

译宁王谋反,咨文南京兵部,集合谋略防守宁濠。

此前奏报云云之外,鉴于前事,乃天下非常之变,宗庙社稷安危的关键。虽然如今已行文江西吉安等府,以及湖广、福建、广东等地,调集军兵,合力征剿,但对方声称欲顺流东下,窃据南京。这是文成的得着之处,也是宁藩的失着之处。我看长江天险,是南北的分界线,留都(南京)的根本咽喉所在。虽然凭借朝廷的威德,人心归顺,逆谋断无成功的可能。但其诡诈奸险的阴谋,已非一日;兼闻其在京城潜伏奸细,企图作为内应。万一预备不足,被其突袭,震惊远近,后悔莫及。为此合资贵部,烦请通行在京大小衙门,共同谋划商议,紧急修缮完善城防,简练水军,埋伏沿江以防不测之袭,发文旁郡以张扬必讨之威。先发动操江之兵,宣扬正义向西进发,约会湖湘军队,互为犄角。本职也愿磨砺钝器,鞭策驽马,紧随其后。以正义讨伐暴虐,以正直压倒邪曲。不过两月之间,断然可以一鼓作气将其擒获。仰仗高明迅速谋划。

宁王谋反,牌文派遣致仕县丞龙光调取吉水县民兵。

访得吉水县八九等都民人王益、曾思温、易弘爵、王昭隆等,可见文成平日留心收罗各户丁口,素习武勇,人多尚义。前任知县周广曾经起调征进,皆系骁勇惯战之人。今兹逆党倡乱,百姓遭受荼毒,应当调取以赴国难。为此访差致仕县丞龙光,持牌前去吉水县,责令当地官吏立即将各户义兵,照数调集,各自准备锋利器械,编成行伍,推举百长、总小甲管领。就仰该县查支官钱,给予口粮,暂且驻扎本县,操演武艺,听候本院指日东下,随军进剿。查得江西一省,人民久被宁府毒害,侵肌削骨,破家荡产,冤困已极,控诉无门。今其恶贯满盈,天借义兵,为民除暴。尚闻愚昧之徒,畏惧宁府威势,不敢举动。愚民无知,须如此明白开导。殊不知宁府未叛之前,尚为亲王,人不敢犯;今逆谋已着,即是反贼,人人得而诛之,复何所惮?尔等义民,正宜感激忠义,振扬威武,为百姓报仇泄愤,共立不世之勋,以收勤王之绩。不得稽迟观望,自取军法重究。差去官员,不许假此扰害,妄生事端。体访得出,罪不轻贷。

宁王谋反,牌文行吉安府乡大夫共守城池。

查得宁府反叛,本院调兵进剿,即日启行。各府县掌印正官,既该统兵前进。所据各该府县城池,虽已行文委派各佐贰官防守。但艰危之际,事变不测,必须历练老成之人,相与维持镇定,庶几人心不致惊疑,政务有所倚赖。为此案行吉安府官吏,通行各县署印官员,径直以礼敦请老成乡宦,众所推服者一一员,在城以备紧急。城守自是要事,须有人为倚重者协同行事。该府城池关系尤重,查得致仕按察使刘逊,素有才望,忠义奋激。就仰该府请至公馆,仍仰署印官,待以宾师之礼,托以咨决之任,一应军机事宜,咨禀计议而行,以安人心,以济大事。仍行本官,务以国家大难为心,尽心竭力,共图殄贼。毋以休致自嫌,谅朝廷报功之典,当亦自不相负。如误大事,咎亦有归,通无违错。

咨六部申理冀元亨冤诬。

查得湖广常德府武陵县举人冀元亨,忠信之行,孚于远迩;孝友之德,化于乡闾。本职往年谪官贵州,本生曾从讲学。近来南赣,延之教子。时因宁藩宸濠潜谋不轨,虐焰日张,本职封疆连属,欲为曲突徙薪之举,则既无其繇;将为发奸摘伏之图,则又无其实。偶值宸濠饰诈要名,礼贤求学,本职因使本生乘机往见宸濠。文成图制宁藩为谋已久,此亦其一端也。冀得因事纳规,开陈大义,沮其邪谋;如其不可劝喻,亦因得以审察动静,知其叛逆迟速之机,庶可密为御备。本生既与相见,议论大相矛盾。宸濠以本生系本职所遣,一时虽亦含忍遣发,而毒怒不已,阴使恶党四出访缉,欲加陷害。本生素性愿恪,初不之知,而本职风闻其说,当遣密从间道,潜回常德,以避其祸。后宸濠既败,痛恨本职起兵攻剿,虽反噬之心,无所不至,而天理公道所在,无因得遂其奸。乃以本生系本职所爱厚之人,辄肆诋诬,谓与同谋,将以泄其雠愤。且本生既与同

实刘养正王春之流。宸濠曾不一及。而独口称本生。与之造始。此其挟雠妄指。葢有不待辨说。行道之人。皆能知者。但当事之人。不加详察。辄尔听信。遂陷本生。一至于此本生笃事师之义怀报国之忠。蹈不测之虎口。将以转化凶恶。潜消奸宄。论心原迹。尤当显蒙赏录。乃今身陷俘凶。妻子奴虏。家业荡尽。宗族遭殃。信奸人之口。为叛贼泄愤报雠。此本职之所为痛心刻骨。日夜冤愤而不能自巳者也。本职义当与之同死。几欲为之具 奏伸理。而本生虽在拘因传闻不一、或以为既释。或以为候 旨。兼虑当事之人。或不见谅。反致激成其罪。故复隐忍到今。又恐多事纷纭之日。万一玉石不分。竟使忠邪倒置。徒以沮义士之志。而快叛贼之心。则本职后虽继之以死。后元亨之冤竟未得申详具辞爵疏中将亦无以赎其痛恨。为此合行具咨贵部、烦请咨询鉴察、特赐扶持、分辨施行、

译这确实是刘养正、王春那一类的人。宁王朱宸濠曾一次也没有提及他,却唯独口称本生,与他共同谋划开端。这种挟持私仇、胡乱指认的行为,大概不需要等待辩解说理,路上行走的人都能知道。只是当时负责处理此事的人,不加详细考察,就轻易听信,于是导致本生陷入这样的境地。本生笃行侍奉老师的道义,怀抱报效国家的忠诚,踏入不可测度的虎口,本打算以此转化凶恶之人,暗中消弭奸邪之徒。推究其本心、追溯其事迹,尤其应当显扬并受到奖赏录用。如今却身陷于叛贼的俘获之中,妻儿被奴役,家业荡然无存,宗族遭受灾祸。相信奸人的谗言,替叛贼泄愤报仇。这是本职痛心刻骨、日夜冤愤而不能自止的原因。本职道义上应当与他同死,几乎想要为他上奏朝廷伸张正义。然而本生虽然被拘禁,但传闻不一,有的说已经释放,有的说在等候圣旨。同时担心负责处理此事的人,或许不能体谅,反而激化酿成他的罪过。所以再次隐忍至今。又担心在事务纷乱之日,万一玉石不分,竟然使忠邪颠倒,白白挫伤义士的志向,而让叛贼称心快意。那么本职后来即使以死相随,元亨的冤屈终究未能伸张,在详细陈述辞让爵位的奏疏中,也将无法赎清我的痛恨。为此应当行文咨呈贵部,烦请咨询鉴察,特别赐予扶持,分辨是非后施行。

廵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保甲】

  本院所行十家牌谕、近来访得各处官吏类多视为虚文。不肯着实奉行、查考、据法、即当究治、尚恐未悉本院立法之意。故今特述所以。再行申谕。凡置十家牌。除盗息奸法莫良于保甲文成所莅地方则以此事为首务也须先将各家门面小牌挨审的实如人丁若于。必查某丁为某官吏。或生员或当某差役。习某技艺。作某生理。或过某房出赘。或有某残疾。及户籍田粮等项。俱要逐一查审的实。十家编排既定。照式造册一本留县。以备查考。及遇勾摄及差调等项。按册处分。更无躲闪脱漏。一县之事如视诸掌每十家各令挨报甲内平日习为偷窃。及喇唬教唆等项不良之人同具不致隐漏重甘结状。官府为置。舍旧图新。簿记其姓名。姑勿追论旧恶。令其自今改行迁善。果能改化者为除其名。境内或有盗窃。即令此辈自相挨缉。若系甲内漏报。仍并治同甲之罪。又每日各家照依牌式。轮流沿门晓谕觉察。如此即奸伪无所容而盗贼亦可息矣十家之内。但有争讼等事。同甲实时劝解和释。如有不听劝解。恃强凌弱。及诬告他人者。同甲相率禀官。官府当时量加责治省发。不必收监淹滞。凡遇问理词状。但涉诬告者。仍要查究同甲。不行劝禀之罪。又每日各家照牌。互相劝谕。务令讲信修睦。息讼罢争。日渐开导。如此则小民益知争鬪之非。而词讼亦可简矣。凡十家牌式其法甚约其治甚广有司果能着实举行。不但盗贼可息。词讼可简。因是而修之补其偏而救其弊。则赋役可均因是而修之。连其伍而制其什。则外侮可御因是而修之。警其薄而劝其厚。则风俗可淳。因是而修之。导以德而训以学。则礼乐可兴。凡有司之有高才远识者亦不必更立法制其于民情土俗或有未备但循此而润色修举之则一邑之治真可以不劳而致今特畧述所以立法之意再行申告。言之所不能尽者。其各为我精思熟究而力行之、毋徒纸上空言搪塞、竟成挂壁之虚文、则庶乎其可矣、

  廵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增立保长【保长】

  先该本院通行抚属编置十家牌式、为照各甲不立牌头者、保甲之法以御盗为主所以防胁制侵扰之弊、然在乡村、遇有盗贼之警。不可以无统纪。合立保长督领庶众志齐天。为此仰抄案回司、即行各道守廵兵备等官、备行所属各府州县、于各乡村推选才行为众信服者一人为保长。专一防御盗贼。平时各甲词讼。悉照牌谕。不许保长于与。因而武断乡曲。但遇盗警。即仰保长统率各甲设谋截捕。其城郭坊巷乡村各于要地置鼓一面。此皆古法行之必效若乡村相去稍远者仍起高楼置鼓其上遇警即登楼击鼓。一巷击鼓。各巷应之。一村击鼓。各村应之。但闻鼓声。各甲各执器械齐出应援。俱听保长调度。或设伏把隘。或并力夹击。但有后期不出者。保长公同各甲举告官司。重加罚治。若乡村各家。皆置鼓一面。一家有警击鼓。各家应之。尤为快便。此则各随才力为之。不在牌例之内。俱仰督令各县即行推选增置仍告谕远近使各知悉。各府仍要不时稽察、务臻实效、母得虚文搪塞、查访得出、定行究治不贷

  廵抚江西牌行抚州府晓谕安仁余千顽民【保甲】

  照得安仁余于各有梗化顽民数千余家、近住东乡、逃避山泽、沮逆王化、巳将数年、即其罪恶、俱合诛夷无赦、但本院抚临未及、况查本院新行十家牌谕、各官因各民顽梗。尚未编查。若遽行擒剿。似亦不教而杀。为此牌仰抚州府同知陆俸、督同东乡县知县黄堂、及安仁县知县汪济民、余干县知县马津、亲诣各民村都、沿门挨编推选父老子弟。知礼法者。晓谕教饬。令各革心向化。自求生路。限在一月之内。仇者释其怨。愤者平其心。逋者归其负。罪者伏其辜。具繇呈来。仍旧待以良善。若过限不改。不必再加隐忍姑息。徒益长奸纵恶。即便密切指实申来、以凭别有区处施行、

  总制两广牌行广东布政司犒赏儒士岑伯高【赏功】

  照得思田之乱上廑 九重、命将出师、

译巡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保甲篇】

本院推行的十家牌法,近来查访得知,各地官吏大多将其视为虚文,不肯切实奉行、查考。依据法令,本应追究治罪,但恐怕他们尚未完全明白本院立法的本意,所以今天特意陈述缘由,再次申谕。凡是设立十家牌的,除了平息盗贼、杜绝奸邪,没有比保甲法更好的了。文成公(王阳明)所到之地,都将此事作为首要任务。必须先将各家门面小牌逐一详细审查,务必核实清楚,如人丁多少,必须查明某丁担任什么官吏,或是生员,或充当什么差役,从事什么技艺,经营什么生计,或是过继到某房、入赘,或有某种残疾,以及户籍、田粮等项,都要逐一查审核实。十家编排既定后,按照格式造册一本留在县衙,以备查考。等到遇到勾摄、差调等事务时,按册处理,再也没有躲闪脱漏的情况。一县的事务如同看手掌一样清楚。每十家各自责令轮流上报甲内平日习惯偷窃,以及恐吓、教唆等项不良之人,共同出具不致隐瞒遗漏的重誓保证书。官府为此设立簿册,记录其姓名,姑且不再追究旧恶,令他们从今天起改过迁善。果能改化的,就除去其名。境内若有盗窃,就令这些人互相搜缉。如果是甲内漏报,仍一并治同甲之罪。又每日各家按照牌式,轮流沿门晓谕觉察。这样奸伪就没有容身之处,盗贼也可以平息了。十家之内,只要有争讼等事,同甲实时劝解和解。如有不听劝解,恃强凌弱,以及诬告他人的,同甲相率禀报官府。官府当时酌情加以责罚训诫,不必收监拖延。凡遇审理词状,只要涉及诬告的,仍要查究同甲不行劝解、禀报之罪。又每日各家按照牌式,互相劝谕,务必讲求信义、和睦相处,平息诉讼、停止争执,日渐开导。这样百姓就更知道争斗的错误,而诉讼也可以减少了。凡十家牌式,其法度简约,其治理广泛,有司如果能切实推行,不但盗贼可以平息,诉讼可以减少,由此加以修治,弥补其偏颇而挽救其弊端,那么赋役可以公平;由此加以修治,连结其伍而控制其什,那么外侮可以抵御;由此加以修治,警戒其薄而劝勉其厚,那么风俗可以淳厚;由此加以修治,以道德引导而以学问训导,那么礼乐可以兴盛。凡是有司中具有高才远识的人,也不必另立法制,对于民情土俗若有未备之处,只要遵循此法而润色修举,那么一邑的治理真的可以不劳而致。现在特意略述立法之意,再次申告。言语所不能详尽的,希望你们各自为我精思熟究而力行之,不要徒然用纸上空言搪塞,竟成为挂在墙上的虚文,那么大概就可以了。

巡抚江西申谕十家牌法增立保长篇【保长篇】

先前本院通行抚属编置十家牌式,考虑到各甲不立牌头,是因为保甲法以防御盗贼为主,所以防止胁制侵扰的弊端。然而在乡村,遇到盗贼警报,不可以没有统纪。应当设立保长督领,使众人意志齐一。为此仰抄案回司,立即行文各道守巡兵备等官,备行所属各府州县,在各乡村推选才行为众信服者一人为保长,专一防御盗贼。平时各甲词讼,悉照牌谕办理,不许保长干预,因而武断乡曲。但遇盗警,即仰保长统率各甲设谋截捕。城郭坊巷乡村各于要地置鼓一面,这都是古法,行之必效。若乡村相去稍远者,仍起高楼置鼓其上,遇警即登楼击鼓。一巷击鼓,各巷应之;一村击鼓,各村应之。但闻鼓声,各甲各执器械齐出应援,俱听保长调度。或设伏把隘,或并力夹击。但有后期不出者,保长公同各甲举告官司,重加罚治。若乡村各家皆置鼓一面,一家有警击鼓,各家应之,尤为快便。这则各随才力为之,不在牌例之内。俱仰督令各县即行推选增设,仍告谕远近使各知悉。各府还要不时稽察,务臻实效,不得虚文搪塞,查访得出,定行究治不贷。

巡抚江西牌行抚州府晓谕安仁、余干顽民篇【保甲篇】

查得安仁、余干各有梗化顽民数千余家,近住东乡,逃避山泽,阻逆王化,已经数年。即其罪恶,都合乎诛灭无赦。但本院抚临未到,况且查本院新行的十家牌谕,各官因各民顽梗,尚未编查。如果立即擒剿,似乎也是不教而杀。为此牌仰抚州府同知俸,督同东乡县知县黄堂,及安仁县知县汪济民、余干县知道马津,亲诣各民村都,沿门挨编,推选父老子弟中知礼法者,晓谕教饬,令各革心向化,自求生路。限在一月之内,仇者释其怨,愤者平其心,逋者归其负,罪者伏其辜,具由呈来,仍旧待以良善。若过限不改,不必再加隐忍姑息,徒然助长奸恶。即便密切指实申来,以凭别有区处施行。

总制两广牌行广东布政司犒赏篇【赏功篇】

查得思田之乱,上烦九重,命将出师,

动调四省、军马钱粮、汹汹两年、功未告成、而变日不测、本院前来勘处、是固仰赖 皇上好生之仁。格于天地、至诚动物、不疾而速、是以宣布 威德、而旬月之间、诸夷即尔革心向化翕然来归、然而奔走服役。固有效劳于下者。文成乃于度外用人人亦乐为之用其间乃有深谋秘计之士。潜开默导以会合事机。其功隐而难见此惟主将知之功成行赏是所谓首功者也照得儒士岑伯高。素行端介。立心忠直。积学待时。安贫飬母。一毫无所苟取。而人皆服其廉。一言不肯轻发。而人皆服其信。游学横州南宁之间。远近士夫。及各处土官土夷。莫不闻风向慕。仰其高节。本院抚临之初。即用此生使之深入诸夷。仰布 朝廷之德。下宣本院之诚。是以诸夷孚信之速至于如此本生实亦与有力焉。当时平复奏内。即欲具列本生之功。而事变方息。可见深机深谋秘计未欲张布于诸夷且本生志在科第发身、不肯异途苟进。坚辞力请、本院不欲重违雅志、遂尔未及奏列、今思田既巳大定。凡有微劳于兹役者。莫不开列。而本生之功冺然未表其于、报功励忠之典。诚有未当。仰抄案回司、即于军饷银内动支一百两、及置买彩币羊酒礼送本生、以见本院慰赏犒劳之意、仍仰遵本院钦奉 敕谕、便宜事理、给与军功冠带以荣其身、该司仍备给札付执照、并行原籍官司、以礼优待、免其杂泛差徭、明 朝廷赏功之典。彰军门激励之道。既以遂其养母之愿。且以遂其高尚之心。是后本生志求科第。其冠带自不相妨。仍行两广总镇总兵镇廵等衙门知会、

译调动四省兵力、军马钱粮,动荡不安两年,战功尚未完成,而变故每日不可预测。本院前来勘察处理,这固然仰赖皇上好生之仁,感格天地,以至诚感动万物,不疾而速。因此宣布朝廷威德,在旬月之间,各夷族便改心向化,欣然归附。然而奔走服役,固然有在下层效力的人。文成在常规之外用人,人人也乐于被任用。其中就有深谋秘计之士,暗中引导以会合事机,其功劳隐晦而难以察觉,这只有主将知道。功成行赏,这就是所谓的首功。

查得儒士岑伯高,平日行为端正耿介,立心忠直,积累学问等待时机,安于贫困奉养母亲,一毫无所苟取,而人们都佩服他的廉洁;一言不肯轻易发出,而人们都佩服他的诚信。游学于横州、南宁之间,远近士大夫,以及各处土官土夷,没有不闻风向慕,仰慕他的高节。本院抚临之初,就派此人深入各夷族,向上宣扬朝廷之德,向下传达本院之诚。因此各夷族信任之速达到如此程度,本生实在也出力不少。当时平复奏章内,即欲具列本生之功,而事变刚平息,可见深机深谋秘计未欲张扬于各夷族,况且本生志在科举发身,不肯走异途苟进,坚辞力请,本院不欲重违雅志,遂尔未及奏列。

今思田既已大定,凡有微劳于此役者,莫不开列,而本生之功泯然未表,对于报功励忠之典,诚有未当。仰抄案回司,即于军饷银内动支一百两,及置买彩币羊酒礼送本生,以见本院慰赏犒劳之意。仍仰遵本院钦奉敕谕、便宜事理,给与军功冠带以荣其身。该司仍备给札付执照,并行原籍官司,以礼优待,免其杂泛差徭,明朝廷赏功之典,彰军门激励之道。既以遂其养母之愿望,且以遂其高尚之心。此后本生志求科第,其冠带自不相妨。仍行两广总制、总兵、镇巡等衙门知会。

总制制两广牌行委官督谕土目【督谕土目】

  看得田州思恩领兵头目卢苏王受等、所领目兵皆系骁勇惯战之人、今又各为身家子孙之计、自愿出力报效、立功赎罪、既巳、攻破贼巢、分屯其地、则其搜捕溃散之贼。当如探囊取物、数日可尽。今巳半月有余。尚未见有成功。气势日见委靡。此必军中收有贼巢妇女等项。贪恋女色财物。不肯割舍脱离。奋勇杀贼。苟且偷安。遂致兵气日衰。军威不振。若诸贼闻此消息。乘此懈怠。掩袭不备我军必致挠败。如此则是各目此举。本欲立功而反败事。本欲赎罪而反增罪。非惟不能仰报 朝廷之德抑且有损 军门之成矣。正名定罪。后悔何及、为此牌仰原任户部郎中今降徐闻县县丞林应骢、赍执 令旗令牌、会同总兵监军等官、公同署田州府事知州林宽、身督领兵头目卢苏等、阅视各营、但有收得贼巢妇女财物者。通行出。此叚处置严而不苛俱各开纪名数别立老营一所选委老成头目。另揆谨实小心兵夫。昼夜管守。将各贪恋女色财物。不肯奋勇杀贼头目兵夫。姑且免其罚治。责令即出搜山。果能多有擒斩。旬日之内。功成班师。不□人之情但欲乘机立功仍将前项妇女财物照名给还亦不追究前罪若有贪恋女色。违犯军令。仍前不肯效力者。仰 遵照军门号令当时斩首示众。断母姑息容忍。致败三军大事。葢前日之招抚。专以慈爱恻怛为念者。乃是本院怜悯两府之民无罪而就死地。是乃父母爱子之心。惟恐一民不遂其生也。至于今日用兵却须号令严明。有功必赏。有罪必戮者。此谕情法详尽乃是本院欲安两府之民使之立功赎罪以定其身家而因以除去地方之患。是乃帅师行军之道。不如此不足以取胜而成功也。差去旗牌官员、务要星火催督、母事姑息、若旬日之后再无成功、本院亲临分地、定先将监军督军等官、明正军法。其推奸避事、不肯奋勇杀贼头目、通行斩首、决不虚言、

  总制两广牌行副总兵张佑督剿绿茅诸巢【督剿】

  访得上林相近地方、如缘茅等村、皆系阳招阴叛、与八寨诸贼、里应外合、积年流毒地方、即其罪恶。尤有甚于八寨诸贼。若不剿灭、终遗祸根、为此令差指挥赵璇、赍牌前去督哨副总兵张佑处计议、仰即密召领兵头目卢苏王受等令各挑选精兵一千、或一千五百文成每假借别事以用兵摠不欲机泄也以搜廵八寨为名当日乘夜速发分道夹剿。后开各贼村分。务要歼除党与荡平巢穴。若是各贼奔窜大名深山。各兵就可留屯其地食其禾米六畜分兵探贼向往追捕。使之回巢因而袭之本院先曾发有武缘乡兵分搜大名诸山遥计此时各贼正回山下各村躲住及今往剿正合事机。仰谕各目、务要潜机速发。不得迟留隔宿。必致透漏消息徒劳无功。发兵进剿之后。一面差人飞报、

  计开

  绿茅 通亲 绿小 批头 罗暖

  其余各巢、不能尽开、须要量其罪恶大小可剿则剿、可抚则抚、相机而行、

  总制两广牌行左江道绥柔流贼【绥戢流贼】

  据江西道参议等官汪必东等呈称、古陶白竹石马等贼、近虽诛剿、然尚有流出府江诸处者、诚恐日后为患、乞调归顺土官岑瓛兵一千名、万承龙英共五百名、或韦贵兵一千名、住札平南桂平冲要地方、及该府知府程云鹏等、亦申量留湖兵、及调武靖州狼兵防守等因、始观论议、似亦区画经久之图、徐考成功终亦支吾目前之计、葢用兵之法、伐谋为先。处夷之道。攻心为上。今各猺征剿之后。有司即宜诚心抚恤。以安其心。马谡南征之议是也若不服其心。而徒欲久留湖兵。多调狼卒。凭籍兵力以威刼把持。谓为可久之计则亦未矣殊不知远来客兵。怨愤不肯为用。一也。供馈之需。稍不满意。求索訾詈。将无抵极二也僦居民间。骚扰浊乱。易生雠隙。三也。困顿日久。资财耗竭。适以自弊。四也。欲借此以卫民而反为民增一苦。欲借此防贼而反为吾招一寇。各官之意。岂不虞各贼乘间突出。故欲振扬兵威。以苟幸目前之无事。抑亦不睹其

译总制两广牌行委官督谕土目

查得田州、思恩领兵头目卢苏、王受等人,所率领的土兵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如今他们又各自为了身家子孙的打算,自愿出力报效,立功赎罪。既然已经攻破贼寇巢穴,分兵屯驻在那里,那么搜捕溃散之贼,应当像探囊取物一样容易,几天就可以肃清。现在已过了半个月有余,却还没有看到成效,气势日渐萎靡。这一定是军中收留了贼巢中的妇女等物,贪恋女色和财物,不肯割舍脱离,奋勇杀贼,而是苟且偷安,导致兵气日渐衰弱,军威不振。如果各贼听到这个消息,趁此懈怠,偷袭防备不严的我军,我军必然遭受挫败。这样就是各头目此举,本想立功反而败事,本想赎罪反而增罪,不仅不能向上报答朝廷的恩德,而且有损军门的功绩。正名定罪,后悔也来不及了。因此发牌仰原任户部郎中、今降徐闻县县丞林应骢,携带令旗令牌,会同总兵、监军等官,与署理田州府事的知州林宽,亲自督领兵头目卢苏等人,巡视各营。凡是有收留贼巢妇女财物的,一律交出。这段处置严厉而不苛刻,都要登记名数,另外设立一个老营,选派老成持重的头目,另选谨慎小心、诚实可靠的兵夫,昼夜看守。对于各贪恋女色财物、不肯奋勇杀贼的头目兵夫,暂且免除他们的刑罚,责令立即出山搜捕。如果确实能多有擒斩,在十天之内,功成班师,不违背人之常情,只想要趁机立功,仍将前项妇女财物按名给还,也不追究前罪。如果有贪恋女色,违犯军令,仍然不肯效力的人,仰遵照军门号令,当时斩首示众,决不能姑息容忍,以致败坏三军大事。大概前日的招抚,专门以慈爱恻隐为念,是因为本院怜悯两府的百姓无罪却面临死地,这是父母爱护子女的心,惟恐一个百姓不能保全性命。至于今日用兵,却必须号令严明,有功必赏,有罪必戮,这是情理法度详尽的体现,是本院想要安定两府的百姓,使他们立功赎罪以安定身家,并借此除去地方的祸患,这是统帅军队行军的道理,不这样不足以取胜而成功。差去的旗牌官员,务必火速催督,不要姑息。如果十天之后再没有成效,本院亲临分地,一定先将监军、督军等官,明正军法。那些推诿奸邪、逃避事端、不肯奋勇杀贼的头目,一律斩首,决不虚言。

总制两广牌行副总兵张佑督剿绿毛诸巢

访得上林相近的地方,如缘茅等村,都是表面招安暗中背叛,与八寨诸贼里应外合,多年流毒地方,他们的罪恶,尤其比八寨诸贼更甚。如果不剿灭,终究会留下祸根。因此命令差遣指挥赵璇,携带牌令前去督哨副总兵张佑处计议,仰即秘密召见领兵头目卢苏、王受等人,令各挑选精兵一千或一千五百人,文成每假借别事,以用兵总不欲泄露机密,以搜巡八寨为名,当日乘夜速发,分道夹击。后开各贼村分,务要歼灭党羽,荡平巢穴。如果是各贼奔窜到大名深山,各兵就可以留屯其地,吃他们的禾米六畜,分兵探贼去向追捕,使他们回巢,因而袭击他们。本院先前曾发武缘乡兵分搜大名诸山,遥计此时各贼正回山下各村躲藏,如今往剿正合事机。仰谕各头目,务要潜机速发,不得迟留隔宿,必致泄露消息,徒劳无功。发兵进剿之后,一面差人飞报。

计开:

绿茅、通亲、绿小、批头、罗暖。

其余各巢,不能尽开,须要衡量其罪恶大小,可剿则剿,可抚则抚,相机而行。

总制两广牌行左江道绥戢流贼

据江西道参议等官汪必东等人呈称,古陶、白竹、石马等贼,近来虽然诛剿,但还有流出府江诸处的,诚恐日后为患,请求调归顺土官岑瓛兵一千名,万承、龙英共五百名,或韦贵兵一千名,驻扎平南、桂平冲要地方,以及该府知府程云鹏等人,也申请量留湖兵,以及调武靖州狼兵防守等因。起初观看议论,似乎也是规划长久之计,但仔细考察成功,终究也是应付眼前的计策。大概用兵的方法,以伐谋为先;处理夷人的道理,以攻心为上。如今各猺征剿之后,有司就应当诚心抚恤,以安其心,马谡南征的议论就是这样。如果不使其心服,而只想长久留驻湖兵,多调狼卒,凭借兵力以威吓把持,认为这是长久之计,那就错了。殊不知远来的客兵,怨愤不肯被使用,这是一;供给的需求,稍不满意,就求索辱骂,将没有尽头,这是二;租住在民间,骚扰混乱,容易滋生仇隙,这是三;困顿日久,资财耗竭,正好自我弊害,这是四。想要借此来保卫百姓反而给百姓增加一种痛苦,想要借此防备贼寇反而为我们招来一个寇敌。各官的意思,难道不是担忧各贼乘间突出,所以想要振扬兵威,以侥幸目前的无事吗?却也不看到其

害矣。前岁湖兵之调。既巳大拂其情。乃今复欲留之。其可行乎。夫刑赏之用当。而后善有所劝。恶有所惩。劝惩之道明。而后政得其理。民得其安。今稔恶各徭举兵征剿。刑既加于有罪矣。然破败奔窜之余。即欲招抚。彼亦未必能信。先从良善抚谕使之传道则疑者渐信必须先从其傍。良善各巢。加厚抚恤。使为善者益知所劝而不肯与之相连相比、则党恶自孤。而其势自定。使良善各巢。传道引谕。使各贼咸有回心向化之机。然后吾之招抚可得而行。而凡绥怀御制之道。可以次而举矣。夫柔远人而抚戎狄。谓之柔与抚者。岂专恃兵甲之盛。威力之强而已乎。古之人。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故能通天下之志凡举大事。必顺其情而使之。因其势而导之。乘其机而动之。及其时而与之。是以为之但见其易而成之不见其难。此天下之民。所以阴受其庇而莫知其功之所自也。今皆反之。此等议谕文成于讲学休勘得来不知者谓泛语耳岂所见若是其相远乎。亦繇无忠诚恻怛之心。以爱其民。不肯身任地方利害。为久远之图凡所施为。不本于精神心术。而惟事补辏掇拾支吾粉饰于其外。以苟幸吾身之无事。此葢今时之通弊也。合就通行计处仰抄案回道即行知府程云鹏公同指挥周胤宗及各县知县等官、亲至巳破贼巢各邻近良善村寨。以次加厚抚恤。给以告示。犒以鱼盐。待以诚信。敷以德恩。喻以 朝廷所以诛剿各贼者为其稔恶不悛。若尔等良善。守分村寨。我官府何尝轻动尔等一草一木。尔等各宜益坚向善之心。母为彼所扇惑摇动。从而为之推选众所信服。立为酋长。以连属之。优其礼待。厚其犒赏。以渐绥来调习。使之日益亲附。又喻以稔恶各贼。彼若不改。一征不已至于再再征不已至于三。至于四五。至于六七。必使灭绝而后已。此后官府若行剿除。尔等但要安心乐业。无有惊疑。若各贼果能改恶迁善。实心向化。今日来投。今日即待以良善。即开其自新之。不追既往之恶。尔等即可以此意传告开喻之。我官府亦未尝有必欲杀彼之心。若彼贼果有相引来投者。亦就实心抚安招来之。量给盐米为之经纪生业。亦就为之选立酋长使有统率。母今涣散。一面清查侵占田土。开立里甲。以息日后之争禁约良民母使乘机报复。以激其变。如农夫之植嘉禾而去莨莠。深耕易耨。芸苗灌溉。专心一事。勤诚无惰。必有秋获夫善者益知所劝。则助恶者日衰恶者益知所惩则向善者益众此抚柔之道而非专有恃于兵甲者也至于本院近行十家牌谕。诚亦弥盗安民之良法。而今之有司。槩以虚文抵塞。莫肯实心推求举行。虽巳造册缴报。而尚不知其间所属何意。所处何方。该道仍要用心督责整理。保甲之利如此诚使此法一行则不待调发而处处皆兵不待屯聚而家家皆兵不待蓄养而人人皆兵无馈运之劳而粮饷足无关隘之设而守御固。习之愈久而法愈精。行之弥广而功弥大。其前项区处摘调之兵。有虚名而无实用。可张皇于暂时。而不可施行于永久者。劳逸烦简相去远矣惟有该府议欲散撤雇倩机快等项调取武靖州土兵使之就近防守一节区画颇当、然以三千之众。而常在一处屯顿坐食。亦未得宜。必须分作六班。每五百名为一班。每两个月日而更一次。若有鵰剿等项。然后通行起调。兵民杂处则变故必生然必须于城市别立营房毋使与民杂处然后可免于骚扰嫌隙。葢以十家排门之兵。而为守土安民之本。以武靖所调之兵。而备追捕剿截之用。此亦经权交济相须之意。合就准行、仰该道仍将行粮等项、再议停当、备行该州土目人等、遵照奉行、自今以后免其秋调、各处哨守等役。专在浔州地方听凭守备参将调用。凡遇紧急调取。即要星驰赴信地。不得迟违时刻。守廵各官。仍要时加戒谕抚辑。母令日久玩弛。又成虚应故事。本院疏才多病、精力不足、不能躬亲细务独其忧患地方、欲为建立久安长治一念、真切自不能已、是以不觉其言之叨叨、各官务体此意、母厌其多言、而必务为紬绎、毋谓其迂

译祸害深重了。前年调遣湖广军队,已经大大违背了当地民众的情意,如今又想让他们留驻,这能行得通吗?刑罚与奖赏的运用得当,善行才能受到鼓励,恶行才能受到惩戒。鼓励与惩戒的道理明晰,政令才能合乎条理,百姓才能得以安宁。如今那些积恶不悛的流寇起兵征剿,刑罚已经加在有罪之人身上了。然而在他们破败逃窜之后,立即想要招抚,他们未必能够相信。如果先从良善之人着手安抚晓谕,让他们传递道理,那么怀疑的人就会逐渐相信。必须先从他们旁边的良善各寨入手,加厚抚恤,使为善的人更加知道受到鼓励,而不肯与恶人相连相比,那么恶党自然孤立,其势力自然平定。让良善各寨传递道理、引导晓谕,使各贼寇都有回心转意、向往教化的契机,然后我们的招抚才能得以实行,而凡是安抚怀柔、驾驭控制的方法,才可以依次推行。

安抚远方之人而抚慰戎狄,所谓“柔”与“抚”,难道仅仅是倚仗兵甲的强盛、威力的强大而已吗?古人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所以能通达天下人的志向。凡是举大事,必定顺应他们的情意而使用他们,依据他们的形势而引导他们,趁着他们的时机而行动,等到适当的时机而给予他们。因此做事只看见它容易,成功却不见其艰难。这就是天下的百姓暗中受到庇护而不知道功劳从何而来的原因。如今都反其道而行之。这类议谕文书,是由讲学休整中得来的,不知者认为只是泛泛之语,难道见解如此相去甚远吗?这也是因为没有忠诚恻隐之心去爱护百姓,不肯亲身承担地方的利害,为长远做打算。凡是所施行的措施,不本于精神心术,而只是从事拼凑拾取、支吾搪塞、粉饰外表,以侥幸自身无事。这大概是当今的普遍弊病。

应当就通行计议处置,抄录案卷回复,随即通知知府程云鹏会同指挥周胤宗以及各县知县等官员,亲自前往已攻破的贼巢各邻近良善村寨,依次加厚抚恤,给予告示,犒劳以鱼盐,对待以诚信,敷布以德恩。晓谕朝廷诛剿各贼是因为他们积恶不悛。如果你们良善之人,安守本分的村寨,我官府何曾轻动你们一草一木?你们各自应当更加坚定向善之心,不要被他们煽惑动摇。从而为他们推选众人所信服的人,立为酋长,以连接隶属。优待其礼遇,厚加犒赏,以逐渐安抚招来、调教习服,使他们日益亲附。又晓谕积恶的各贼,他们如果不改,一次征讨不止,至于二次;二次征讨不止,至于三次;至于四五次,至于六七次,必定使他们灭绝而后已。此后官府如果进行剿除,你们只要安心乐业,没有惊疑。如果各贼果然能改恶迁善,实心向化,今日来投,今日就对待为良善,立即打开他们自新的道路,不追究过去的罪恶。你们就可以将此意传告开导他们。我官府也未尝有必欲杀他们的心。如果那些贼寇果然有相引来投的,也就实心安抚招纳他们,酌情给予盐米,为他们经营生计,也就为他们选立酋长使有统率,不要让他们涣散。一面清查侵占的田土,开立里甲,以平息日后的争端。禁约良民不要趁机报复,以激化变故。就像农夫种植嘉禾而去除杂草,深耕易耨,除草灌溉,专心一事,勤诚无惰,必定有秋天的收获。善人更加知道受到鼓励,那么助恶的人日渐衰微;恶人更加知道受到惩戒,那么向善的人日益众多。这是安抚怀柔的方法,而不是专门倚仗兵甲的。

至于本院近行十家牌谕,确实也是防盗安民的良法。而如今的有司,一概以虚文抵塞,不肯实心推求举行。虽然已经造册缴报,却还不知道其中所属何意,所处何方。该道仍要用心督责整理。保甲的好处如此,诚使此法一实行,那么不待调发而处处皆兵,不待屯聚而家家皆兵,不待蓄养而人人皆兵,无馈运之劳而粮饷充足,无关隘之设而守御坚固。习之愈久而法愈精,行之弥广而功弥大。那前项区处摘调的军队,有虚名而无实用,可以张皇于暂时,而不可施行于永久,劳逸烦简相去远矣。惟有该府议欲散撤雇倩机快等调取武靖州土兵使之就近防守一节,区划颇为得当。然而以三千之众,而常在一处屯驻坐食,也未得宜。必须分作六班,每五百名为一班,每两个月更替一次。如果有剿捕等项,然后通行起调。兵民杂处则变故必生,然而必须于城市别立营房,不要使与民杂处,然后可免于骚扰嫌隙。大概以十家排门之兵,作为守土安民的根本;以武靖所调之兵,作为备追捕剿截之用。这也是经权交济、相互须求的意思。合就准行,仰该道仍将行粮等项,再议停当,备行该州土目人等,遵照奉行。自今以后,免除他们秋调、各处哨守等役,专在浔州地方听凭守备、参将调用。凡遇紧急调取,即要星驰赴信地,不得迟违时刻。守巡各官,仍要时加戒谕抚辑,不要令日久玩弛,又成虚应故事。

本院疏才多病,精力不足,不能躬亲细务,唯独其忧患地方,欲为建立久安长治一念,真切自不能已,是以不觉其言之叨叨。各官务体此意,不要厌其多言,而必务为推绎,不要谓其迂阔。

远、而必再与精思、务竭其忠诚。务行其切实、同心恊德、共济时艰、通行总镇总兵镇廵等衙门知会、仍行三司各道守廵守备等官、事有相类者、悉以此意推而行之、发去鱼盐或有不足再行计处定夺、

译远、而必再与精思、务竭其忠诚,务行其切实,同心恊德,共济时艰,通行总镇总兵镇廵等衙门知会,仍行三司各道守廵守备等官,事有相类者,悉以此意推而行之,发去鱼盐或有不足再行计处定夺,

远方之人,必定再次与他们深入思考,务必竭尽他们的忠诚,务必实行切实的措施,同心协力,共同度过时下的艰难,普遍通知总镇、总兵、镇巡等衙门知晓,仍然命令三司各道的守巡、守备等官员,对于类似的事情,都按照这个意思推广执行,发放的鱼盐如果还有不足,再另行筹划处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