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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五百八十一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三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347–3347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三百九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 夏允彝瑗公 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王文肃公文集一(勑谕 疏)

  王锡爵

  勑谕

  勑谕朝鲜国王一道

  拟进征东敕谕疏并敕谕二道

  勑谕朝鲜国王一道【勑谕朝鲜】

  皇帝勑谕朝鲜国王、李昖、昨者王以大兵驱倭出境、还归旧国、上表进方物、来谢、朕心深用嘉悦、念兹复国重事、不可照常、报闻、今特遣使降谕、仍赐王大红蟒衣二袭、彩四表里、以示朕惓惓、为王遥慰之意、顾朕又惟该国、虽介居山海中、传祚最久、昔在前朝、未沾王化、尚能拓地守险、雄视诸夷、今为我朝春秋贡献之邦、以世世凭席宠灵、蓄养财力、宜益强富、乃近者倭奴一入、而王城不守、原野暴骨、庙社为墟、追思丧败之因、岂尽适然之数、或言王偷玩细娱、惑羣小不恤民命、不修军实、启侮诲盗、巳非一朝、而臣下未有言者、前车之覆、复车可不戒哉惠徼福于尔祖、及我师战胜之威俾王之君臣父子相保、岂不甚幸第不知王新从播越之余归见黍离之故宫、烧残之丘陇与素服郊迎之士众、噬脐疾首、何以为心、改弦易辙、何以为计、朕之视王、虽称外藩、然朝聘礼文之外、原无烦王一兵一役、今日之事、止以大义发愤、哀存式微、固非王之所当责德于朕也、大兵且撒、王今自还国而治之、尺寸之土、朕无与焉、其可更以越国救援为常事、使尔国恃之、而不设备、则处堂厝火、行复自及、猝有他变、朕不能为王谋巳、是用预申告戒以古人卧薪尝胆之义、相勉、其尚及今息肩外侮、再展国容之时、抚疮痍、招流散远斥堠、缮城隍、厉甲兵、实仓廪、母湛于酒色、母荒于游盘、母偏信独任、以阏下情、母峻刑苦役、以丛民怨、庶亢殷忧愤耻之后、先业可兴、大仇可雪、此则断自今存亡治乱之机、在王不在朕、王其戒之、慎之、故谕、

  拟进征东 敕谕疏并 敕谕二道【东征敕谕】

  臣等近日、连接辽东征倭之报、虽喜再战大捷、渐逼王京、然军死伤、亦自不少、仍闻王京近城之地、松林茂密、马不得驰行、水田低洼、人不得用武、加以疫疠盛行、粮草不继、客兵未集、新贼转增、大有可隐忧者、臣等昨得经畧侍郎、宋应昌、谓目前势难长驱巳成持久待时之局。万一师老财匮。军心动摇。恐他变因之而生。东虏伺隙而动是代为朝鲜受兵。而内地无安枕之日也。臣等窃为此惧、因思大兵既发、难便撤回、惟有添兵增饷、以壮士气。布德施惠。以安人心。庶外可令倭虏伐谋。内可令将帅鼓勇。谨僣拟传帖二道一谕征东将士、一谕户兵二部、伏乞 圣明裁定施行、 皇上勑谕东征将士、顷者倭奴猖獗、攻陷朝鲜、朕远惟东人徯后之思、迩切内地震邻之虑、肆彰天讨授金戊往征、莱尔等将士、齐心用力不避艰险先收平壤、再捷开城、朕深嘉尔等之功、所望克日荡平、大加升赏、兹闻天时渐热水潦不收、贼众尚多、城守方固、重念尔等悬车深入、急难全胜、饥寒暴露、疾病死伤、势所不勉朕用是痛心流涕、卧不安寝、巳令所司亟发银十五万两、赍赴军前、从宜犒赏优恤、仍一面行山东等处召商籴粟、方舟而下、一面行浙江等处、征兵选将、分道而前、务使尔等财力有余、得以安心战守、早夷大攵心、永靖边疆、尔等尚亦宜体朕远怀、勉图报称、垂功名于竹帛、流福荫于子孙钦哉故谕、谕户兵二部、目今倭贼大众、占据朝鲜、与辽东接壤、朕以门庭、切近之忧、命将出师、势非得巳、适见经略宋应昌奏称、兵力单弱、粮草不敷、恐有疏虞前功尽弃、你每职司兵食、义当并力一心、共济国事、所有合用粮草、户部一面发银、或从山东海道召商、高价籴买、或就近输运务使东征四五万人、可彀半年之用、兵部一面督催、新调精兵、前往接济征剿、其见在久战伤残、及马兵不习地利者、行令斟酌退回、务使饷可资兵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九十三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三百九十四

华亭徐孚远闇公、夏允彝瑗公、陈子龙卧子、宋征璧尚木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王文肃公文集一(敕谕、疏)

王锡爵

敕谕

敕谕朝鲜国王一道

拟进征东敕谕疏并敕谕两道

敕谕朝鲜国王一道【敕谕朝鲜】

皇帝敕谕朝鲜国王李昖:此前,大王率大军驱逐倭寇出境,使国家恢复旧貌,上表进献方物,前来谢恩,朕内心深感嘉许喜悦。考虑到复国是重大事务,不可按常规方式回复,今特遣使臣降下谕旨,仍赐给大王大红蟒衣两袭、彩缎四表里,以显示朕深切关怀、为大王遥相慰勉之意。然而朕又想到,贵国虽然地处山海之间,传承国祚最为长久,从前在明朝之前,未曾沾受王化,尚能开拓疆土、据守险要,雄视诸夷;如今作为我朝按时进贡的邦国,凭借世代承蒙宠恩,积蓄财力,理应更加强盛富足。然而近来倭寇一旦入侵,王城便失守,原野上尸骨暴露,宗庙社稷化为废墟。追思丧败的原因,难道完全是偶然吗?有人说大王沉溺于细微的娱乐,被群小迷惑而不体恤百姓性命,不整顿军备,招致侮辱、诱导盗寇,这已非一朝一夕之事,而臣下却无人进言。前车之覆,后车能不引以为戒吗?若能祈求祖先赐福,以及我朝军队战胜的威势,使大王的君臣父子得以保全,岂不是非常幸运?只是不知大王刚从流离失所中归来,见到黍离之故宫、烧残的坟丘,以及穿着素服在郊外迎接的士众,心中悔恨交加、痛彻心扉,该如何自处?改弦更张,又该如何谋划?朕看待大王,虽然称为外藩,但在朝聘礼仪之外,原本没有烦劳大王一兵一役。今日之事,只是出于大义愤慨,哀怜存亡危急,固然大王不应因此对朕感恩戴德。大军即将撤去,大王如今自行回国治理,哪怕是一寸土地,朕也不予干涉。怎能再将越国救援当作常事,使贵国依赖于此而不设防备?那样便是身处堂上却放置火种,灾祸很快就会降临自身。倘若突然发生其他变故,朕不能为大王谋划到底。因此预先宣告告诫,以古人卧薪尝胆的道理,互相勉励。希望大王趁现在摆脱外侮、重新展现国家面貌之时,抚慰创伤,招抚流散,远设斥候,修缮城墙,磨砺甲兵,充实粮仓,不要沉溺于酒色,不要荒废于游乐,不要偏信独任以阻塞下情,不要严刑苦役以积聚民怨。或许在极度忧愤耻辱之后,先人的基业可以振兴,大仇可以洗雪。这就是从今以后存亡治乱的关键,在于大王而不在于朕。大王务必警戒、谨慎,特此谕示。

拟进征东敕谕疏并敕谕【东征敕谕】

臣等近日,接连收到辽东征倭的战报,虽然欣喜于再次大捷,逐渐逼近王京,但军队死伤也不少。仍听说王京近城之地,松林茂密,战马无法驰骋;水田低洼,士兵无法施展武艺。加上瘟疫流行,粮草接济不上,援军尚未集结,新贼反而增多,大有令人隐忧之处。臣等昨日得到经略侍郎宋应昌的报告,说目前形势难以长驱直入,已成持久待时之局。万一军队疲惫、财力枯竭,军心动摇,恐怕其他变故会由此产生。东虏伺机而动,这是代替朝鲜承受兵祸,而内地将没有安枕之日。臣等私下为此恐惧,因而想到大军既已出发,难以轻易撤回,只有增添兵力、增加军饷,以壮大士气;布施恩德、施予恩惠,以安定人心。这样对外可以让倭寇阴谋破产,对内可以让将帅鼓起勇气。谨僭越拟定传帖两道,一道谕示征东将士,一道谕示户部、兵部,伏乞圣明裁定施行。

皇上敕谕东征将士:此前倭寇猖獗,攻陷朝鲜,朕远念东人盼望后援的心思,近切内地唇亡齿寒的忧虑,于是彰显天讨,授予金戊前往征讨。尔等将士,齐心用力,不避艰险,先收复平壤,再在开城获胜,朕深深嘉许尔等的功劳,期望早日荡平贼寇,大加升赏。如今听说天气渐热,水潦未退,贼众尚多,城防正固。深念尔等深入敌境,急于求胜,饥寒暴露,疾病死伤,势所难免。朕因此痛心流涕,卧不安寝。已令有关部门紧急发出银两十五万两,携带到军前,酌情犒赏优恤。同时一面行文山东等地召商买粮,方舟而下;一面行文浙江等地征兵选将,分道前进。务必使尔等财力有余,得以安心战守,早日平定大患,永远安定边疆。尔等也应当体察朕的深远情怀,勉力图报,垂名竹帛,福荫子孙。钦哉!特此谕示。

谕户兵二部:目前倭贼大军,占据朝鲜,与辽东接壤,朕因门庭切近之忧,命将出师,势非得已。适见经略宋应昌奏称,兵力单弱,粮草不足,恐有疏虞,前功尽弃。你们职司兵食,理当并力一心,共济国事。所有合用粮草,户部一面发银,或从山东海道召商,高价籴买,或就近输运,务必使东征四五万人,够半年之用;兵部一面督催新调精兵,前往接济征剿。其见在久战伤残,及马兵不习地利者,行令斟酌退回,务必使军饷足以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