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十九
西常勾给散。河东拖欠数多者葢以陆路无虞海运废弛也查得旧制造月海船一十二只。官吏奉职。依期运到。虽全伍军士。皆获饱暖近来船只损坏者。无人修理。钞布拖欠者不肯补还。至成化十三年。海运不通。官军绝望。 祖宗制度。废弛尽矣。以故军士冻馁流离。缺伍者多。官员剥军自养。废职者众信乎其然也。如驿逓盐铁所。俱无月粮。止赖赏赐土官达官、闲有半俸。又系无子。人数专赖俸给。又廵哨守台画夜在边尤为寒苦。近因各处灾伤、幸蒙 皇上悯念元元、遣使发仓赈济、所以固邦本、重民命安地方也今边储预备少积别无赈济、官军合得粮饷、尚不可得、不无有孤 恩典、查得自成化十二年前共拖欠官军俸赏钞六百一十一万三千一百七十锭布七十七万二千六百余疋绵花二十八万二千一百余觔先该抚按官累次奏乞令布政司起倩夫脚解到每件量价值折银补还户部议得陆运艰难、节行本司查勘定夺、造船攒运、补解厺后、但彼处官员视为泛常、畧不用意夫衣食切于人身、不可一日有缺、今迟以数岁不能补给、至此处有饥寒之苦、彼处积无用之地陆路既称难来。海运见今无船。则穷边官军。何所抑赖哉。臣闻辽东旧时收成。粮食颇贱商贾贩卖、易换有无。尚不免于饥寒。今兵荒相仍。商贾少通使军士号啼饥寒。以此饥寒之人不惟难驰锋镝之下。亦恐生意外之虑。合无不为常例。将前项拖欠钞布等项。行令山东布政司官。存留在彼。就作官军俸给查有见在银两照数折解。或令布按二司分廵分守官员公同估计。量为便易。委官解送前来。以救边方一时之急仍乞将六岁布花钞贯另为处置。或暂折收赍银两运来支给候造有船只之日照旧海运。如此则边军得目前之济。免饥寒之苦。臣又闻食者民之天不可一日缺也。故洪范八政、食货为先子贡问政、孔子告以足食为首、民生最重、边方尤急所以战胜攻取守固、皆赖于此、 圣朝垂意边储因辽东屯种不足、发银籴买、召商上纳、 钦命廵抚官以总督之、布按二司官以分管之、柰在前官员职任重大者多好逸恶劳、卑微者惟畏势贪利。甚有夤缘为奸乘机逐利。撒放糠粃谷旦。籴买腐烂仓粮官银多归于富家钱粮虚报于纸上。近因积弊多端特命给事中御史等官查盘辨验、奸弊败露、一清积蠹、边军称快、但刑罚虽加、而事势无及、粗腐虚关于贫军未蒙实惠折追拖欠。于富商不肯还官。闲地腐烂相积边境急缺粮储如前屯等处仓粮不及半年之用。海锦等卫有十年之积。密云等堡全无一月之支。今辽阳城中每银十两止籴米二石五斗。前项堡分。每官价银一两。作米一石或八斗。尚少人上纳。近因贼情紧急、廵抚总理粮储官不得巳恐缺军饷、会议于定辽金复等处十一卫军余输运、动调一万余人往回一二千里、每米一石。顾脚盘费。多者要七八十钱。少者亦不下五六十钱。河东之地。远近骚然。各官虽用心催攒。但山涧险阻。车辆不通。止是牛畜驮负。力疲财殚。卒难毕集。事势至此。尤为可恨。欲减米数。恐亏损官银。欲增脚钱恐库藏缺乏。即今传报声息不绝。设若大军屯驻日久。转运艰难。逼迫紧急。使余军迯窜山林。疲饿累死不惟重伤人命。亦且大误边储。厥后河开农兴。尤难为用。乞 敕该部行移廵按总理督储官员、相度贼情急缓、酌量路途远近。听其随宜增减米数脚力多方措置以济急用。以恤人难。至各仓拖欠折罚粮数、行令布按二司管粮官躬诣各处杖追、先尽犯人财产变卖上纳、或令照依时价、折纳银布入官、另为处置、以便目前支纳、俱先定与限期完报今后整理粮储、亦要斟酌地方、庶乎边备之克修也、
译西常勾给散。河东拖欠数额巨大,大概是因为陆路运输没有忧患,而海运却废弛了。查得旧制每月制造海船十二只。官吏奉行职责,按期运到。虽然全军将士,都能获得饱暖。近来船只损坏的,无人修理;钞布拖欠的,不肯补还。到了成化十三年,海运不通,官军绝望。祖宗的制度,完全废弛了。因此军士冻饿流离,缺编的很多;官员剥削军士以自养,废弛职事的众多,确实如此啊。如驿递、盐铁所,都没有月粮,只依赖赏赐;土官、达官、闲官只有半俸,又因为没有子嗣,人数专门依赖俸禄供给;又巡哨守台,昼夜在边境,尤其寒苦。近来因为各处灾伤,幸蒙皇上怜悯百姓,派遣使者开仓赈济,这是为了巩固国家根本,重视百姓性命,安定地方啊。现在边境储备预备少,没有积累,别无赈济,官军应得的粮饷,尚且不可得,不免辜负皇上的恩典。查得自成化十二年前,共拖欠官军俸禄赏赐钞六百一十一万三千一百七十锭,布七十七万二千六百余匹,绵花二十八万二千一百余斤。先前该抚按官屡次奏请,命令布政司雇佣夫役脚力解运到京,每件量价值折银补还户部。户部议得陆运艰难,多次行文本司查勘定夺,造船攒运,补解过去。但彼处官员视为平常,略不用心。夫衣食切于人身,不可一日有缺。现在拖延数年不能补给,导致此处有饥寒之苦,彼处堆积无用之物。陆路既然称难,海运现在无船,那么穷边的官军,依靠什么呢?臣听说辽东旧时收成,粮食颇贱,商贾贩卖,易换有无,尚且不免于饥寒。现在兵荒相仍,商贾少通,致使军士号啼饥寒。以此饥寒之人,不仅难以驰骋于锋镝之下,也恐怕生出意外的忧虑。何不打破常例,将前项拖欠的钞布等项,行令山东布政司官,存留在彼,就作官军俸给;查有现存的银两,照数折解。或者令布按二司分巡分守官员公同估计,量为便易,委派官员解送前来,以救边方一时之急。仍乞将六年来的布花钞贯另作处置,或者暂时折收银两运来支给,等造有船只之日,照旧海运。如此则边军得到目前的救济,免除饥寒之苦。臣又听说,食物是百姓的天,不可一日缺少。所以《洪范》八政,食货为先;子贡问政,孔子告以足食为首。民生最重,边方尤急,所以战胜攻取守固,都依赖于此。圣朝垂意边储,因为辽东屯种不足,发银籴买,召商上纳,钦命巡抚官以总督之,布按二司官以分管之。无奈从前官员,职任重大者多好逸恶劳,卑微者惟畏势贪利,甚有夤缘为奸、乘机逐利者,撒放糠粃谷旦,籴买腐烂仓粮,官银多归于富家,钱粮虚报于纸上。近来因为积弊多端,特命给事中、御史等官查盘辨验,奸弊败露,一清积蠹,边军称快。但刑罚虽加,而事势无及,粗腐虚关,于贫军未蒙实惠;折追拖欠,于富商不肯还官。闲地腐烂相积,边境急缺粮储,如前屯等处仓粮不及半年之用,海锦等卫有十年之积,密云等堡全无一月之支。现在辽阳城中,每银十两只籴米二石五斗;前项堡分,每官价银一两,作米一石或八斗,尚且少人上纳。近来因为贼情紧急,巡抚总理粮储官不得已,恐缺军饷,会议于定辽、金复等处十一卫军余输运,动调一万余人,往回一二千里,每米一石,顾脚盘费,多者要七八十钱,少者亦不下五六十钱。河东之地,远近骚然。各官虽用心催攒,但山涧险阻,车辆不通,只是牛畜驮负,力疲财殚,卒难毕集。事势至此,尤为可恨。欲减米数,恐亏损官银;欲增脚钱,恐库藏缺乏。即今传报声息不绝,设若大军屯驻日久,转运艰难,逼迫紧急,使余军逃窜山林,疲饿累死,不仅重伤人命,而且大误边储。其后河开农兴,尤难为用。乞敕该部行移巡按总理督储官员,相度贼情急缓,酌量路途远近,听其随宜增减米数脚力,多方措置以济急用,以恤人难。至于各仓拖欠折罚粮数,行令布按二司管粮官躬诣各处追缴,先尽犯人财产变卖上纳,或者令照依时价,折纳银布入官,另作处置,以便目前支纳,俱先定与限期完报。今后整理粮储,也要斟酌地方,庶乎边备之克修也。
疏(张海)
张海
安边方畧疏
言阿黑麻事宜疏
安边方畧疏【甘肃边务】
一驭戎以定酋帅、甘肃即古河西五郡之地、自哈密为土鲁番侵扰、人民奔溃、诸夷熟羗、来归在边、安插积聚数年、蕃育日多、羣犬豕之人而豢养之、有识寒心。巳尝奏行守臣欲令驱遣。因彼逋逃穷虏。不可轻动。至今徙之尤难。况此虏心性叵测。今转徙日久。不立酋长。未有统摄。异日酿成大寇。卒受其弊。今甘肃等系镇守分守重地。屯宿重兵。皆有外城分住夷人可以安辑。防微杜渐。终宜驱出。但未有隙可乘耳。及译审都督奄克孛剌都督佥事写亦虎仙等、皆可任使、俟哈密平复、设都督一人、命奄克孛剌治事、以写亦虎仙等分领诸夷、则远有奠帅之托。近无几席之患矣。一立厺以除乱本。访得哈密夷人马黑麻打力先使土鲁番、因叛附之、寻率番众入寇、戕杀罕慎、夺据城池、后冒充番始入贡、归则纠合哈密诸夷、投顺土鲁番、残灭其国、至今一国夷人、怨入骨髓、此贼家属。有寄在甘州者。乞责令抚夷官密为防范。俟哈密恢复之日。锢之本地。以待彼贼或来归者擒之。治以重法。则内以惩创夷人。外以阴剪土鲁番羽翼。祸乱可息也。一重译以审夷情、中国之于夷狄。其情难知。如得其情。思有以制之。安能为中国患哉。今访之土鲁番在哈密迤西七百里。土城大如营者三。小如堡者十六。戈甲不满三百。军马不满三千。亲党俱亡。止兄一人。与相雠杀。左右亲者十一人。与治国事。外无近番可恃之国内无中国交通之人昔狼何欲约匈奴绝汉。赵充国敕视诸羗。毋令解仇。元昊寇宋。皆野利天都二将之策。种世衡以谋去之。今土鲁番之情状事势。卒难周知。乞敕甘肃守臣或因其向皆。或迹其虗实。或用世衡之谋。使彼亲者相离或从充国之计。使彼仇者不解俟时而动。则虏情前知。庙王大先定矣。一先计以遏乱畧阿黑麻蟠据西域。交构叛夷以规贡利。昔莎车杀汉所置莎车。冯奉世矫制诛之。郅支单于拘留汉使。陈汤矫诏杀之。今阿黑麻杀罕慎。有莎车之罪。执陕巴。有郅支之恶。臣计此虏。专仰贡路为生。此可以计屈。未可以兵破。若仍务姑息。恐堕其计中。以占哈密为利阶。以养陕巴为奇货。乱将何时已邪。乞将令之赏赐土鲁番使臣衣服银两追回发甘州收贮。闭关弗通以固之屯兵戍守以俟之其说诚当朝廷以经畧无功海与总兵侯谦俱下狱然其后至正德嘉靖卒无成功云封闭嘉峪关暂绝西域贡路将本番使人男妇拘留。以彰天威。以挫虏志。纵一二人归语彼酋。自审去就。责重主将。练兵聚粮。为经九戌守之图。俟此虏款塞求通。果有诚意宾服。上请区处。则内振国威。外定祸乱。哈密可复矣。一修边防以固分守、甘肃东州西三路。延袤二千余里。四当敌冲。盗贼出没无时。若不因地制利。务为悠久守备之图。恐盗贼滋蔓。为祸不可胜言。臣按诸路或当增筑墩墙。或当修理壕堑。动有数十百里。取水之路。远者或四五十里。工程浩大。必岁久乃可成功。乞敕甘肃守臣督官于农间之时。渐次修理边防。或地有沙石者。用古檀木立栅之法。或水路不通者。用他边窖水之法。使营垒相望。哨守相闻。靖虏安边之计得矣。一预调度以足兵食、甘肃地远寡援。一有警急。赴京请兵。往回万里。及调客兵。缓不济事。迩者议调陕西洮河岷之军策应。寻复中止。然宁夏虽近凉州。系腹里边方。洮河岷虽近庄浪、系腹里地分。官军用之。有名无实。惟延绥之军。生长边陲。谙识战阵。乞敕延绥守臣请选游兵、三千。本镇操守。专听甘肃调用。及行户部区画粮草务足主客兵五万人三年之食。则足食足兵。久驻之基也。
言阿黑麻事宜疏
阿黑麻贡使复来、而陕巴尚未大帚、城池尚未复、臣谨遵成筭、凡阿黑麻所贡方物。尽数驱逐出关。示以绝意。其前次贡使写亦满速儿等一百七十二人。仍旧拘留不遣。原给赐阿黑麻幷使臣彩叚诸物。悉贮之官库。当日即封闭
译疏(张海)
张海
安边方略疏
关于阿黑麻事宜的奏疏
安边方略疏【甘肃边防事务】
一、驾驭戎狄以安定酋帅:甘肃即是古河西五郡之地,自从哈密被吐鲁番侵扰,百姓流离失所,各夷族及熟羌前来归附,安置在边境,积聚数年,蕃衍生息日益增多,像群犬豕一样的人却被豢养起来,有识之士为之寒心。我曾上奏守边大臣,想要让他们驱遣这些夷人。因为他们是逃亡的穷虏,不可轻举妄动,至今迁徙他们尤其困难。况且这些虏人性情难以预测,如今辗转迁徙日久,没有确立酋长,没有统一管辖,将来酿成大寇,最终会遭受其害。现在甘肃等地是镇守、分守的重地,屯驻重兵,都有外城可以安置夷人,安抚辑宁,防微杜渐,终究应当将他们驱逐出去,只是没有可乘之机罢了。等到译审都督奄克孛剌、都督佥事写亦虎仙等人,都可以任用,等哈密平定恢复后,设置都督一人,命令奄克孛剌处理事务,让写亦虎仙等人分别统领各夷族,那么远处有确立酋帅的依托,近处就没有坐视祸患的忧虑了。
二、确立去留以消除乱源:查访得知哈密夷人马黑麻、打力先出使吐鲁番,因为叛变依附他们,不久率领番众入侵,杀害罕慎,夺取占据城池,后来冒充番使入贡,回去后纠合哈密各夷族,投靠吐鲁番,残灭其国,至今一国夷人,怨恨深入骨髓。这些贼人的家属,有寄居在甘州的,请求责令抚夷官秘密防范。等哈密恢复之日,将他们禁锢在本地,以等待那些贼人若来归附时擒获他们,用重法惩治。那么对内可以惩戒夷人,对外可以暗中剪除吐鲁番的羽翼,祸乱就可以平息了。
三、重视翻译以审察夷情:中国对于夷狄,他们的情势难以知晓,如果得知他们的情势,思考有制约他们的方法,怎么能为中国患害呢?如今查访得知吐鲁番在哈密以西七百里,土城大的如营垒的有三座,小的如堡寨的有十六座,戈甲不满三百,军马不满三千,亲党都已灭亡,只剩兄长一人,与他相互仇杀,左右亲近的十一人,参与治理国事,外面没有邻近的番族可以倚仗,国内没有与中国交通的人。从前狼何想要约结匈奴断绝汉朝,赵充国告诫观察各羌族,不让他们和解仇怨;元昊侵犯宋朝,都是野利、天都两位将领的计策,种世衡用计谋除去了他们。现在吐鲁番的情势态势,终究难以完全知晓,请求敕令甘肃守边大臣,或者利用他们一向的倾向,或者考察他们的虚实,或者使用种世衡的计谋,使他们的亲信相互分离,或者遵循赵充国的计策,使他们的仇敌不和解,等待时机而动,那么虏情预先知晓,朝廷的大计就预先确定了。
四、预先谋划以遏制乱源:阿黑麻盘踞西域,勾结叛夷以谋求贡利。从前莎车杀害汉朝所设置的莎车王,冯奉世假传圣旨诛杀了他;郅支单于拘留汉朝使者,陈汤假传诏书杀了他。现在阿黑麻杀害罕慎,有莎车的罪过;拘禁陕巴,有郅支的恶行。臣谋划这个虏人,专门仰仗贡路为生,这可以用计谋使他屈服,不可以用武力攻破。如果仍然姑息养奸,恐怕落入他的计谋中,以占据哈密为获利的阶梯,以豢养陕巴为奇货,祸乱何时才能停止呢?请求将命令赏赐给吐鲁番使臣的衣服银两追回,发到甘州收贮,关闭边关不通往来以巩固边防,屯兵戍守以等待时机。这说法确实恰当,朝廷因为经略无功,张海与总兵侯谦都被下狱,然而后来直到正德、嘉靖年间终究没有成功。封闭嘉峪关,暂时断绝西域贡路,将本番使者的男女拘留,以彰显天威,以挫败虏人的志向。纵使一二人回去告诉他们的酋长,自己审度去留。责成重用的主将,训练军队聚集粮草,作为长期戍守的谋划。等这个虏人叩关求通,果然有诚意归服,上报请求处置,那么对内振奋国威,对外平定祸乱,哈密就可以恢复了。
五、修筑边防以巩固分守:甘肃东、中、西三路,绵延二千多里,四面都当敌冲,盗贼出没没有定时,如果不因地制宜,务求长远的守备谋划,恐怕盗贼滋长蔓延,为祸不可胜言。臣考察各条道路,有的应当增筑墩台城墙,有的应当修理壕沟堑垒,动辄有数十百里,取水之路,远的有四五里,工程浩大,必定多年才能成功。请求敕令甘肃守边大臣督促官员在农闲之时,逐渐修理边防,或者地方有沙石的,用古代檀木立栅的方法,或者水路不通的,用其他边境窖水的方法,使营垒相望,哨守相闻,安定边患的计策就得到了。
六、预先调度以充足兵食:甘肃地处偏远缺乏援助,一旦有警急,赴京请兵,往返万里,等到调集客兵,迟缓不能救急。近来议定调集陕西洮河、岷州的军队策应,不久又中止了。然而宁夏虽然靠近凉州,是腹里边疆,洮河、岷州虽然靠近庄浪,是腹里地方,官军使用他们,有名无实。只有延绥的军队,生长在边陲,熟悉战阵,请求敕令延绥守边大臣请选游兵三千,本镇操守,专门听命甘肃调用。以及行文户部规划粮草,务必充足主客兵五万人三年的粮食,那么充足粮食充足兵力,是长期驻守的基础。
关于阿黑麻事宜的奏疏
阿黑麻的贡使再次到来,而陕巴尚未被彻底清除,城池尚未恢复,臣谨遵既定计策,凡是阿黑麻所贡的方物,全部驱逐出关,表示断绝往来的意思。前次贡使写亦满速儿等一百七十二人,依旧拘留不遣。原来赏赐给阿黑麻以及使臣的彩缎等物,全部贮存在官库。当天即封闭
嘉峪关。暂绝西域贡路。此后如天方国。或撒马儿罕使臣来贡。仍左验放人。其来自上鲁番者。一切拒之万一阿黑麻自欲送死。则我边将士及哈密之寄住苦峪者。自有以待之矣。臣自至甘州以来。苦峪城池修浚者数百丈。哈密甘凉地方诸夷往居苦峪者。已二千余人。其行者有所赍。来者有所止。耕者亦颇有其具矣
译嘉峪关暂时断绝西域的朝贡道路。此后,如果是天方国或撒马儿罕的使臣前来朝贡,仍然查验凭证放行。那些来自上鲁番的人,一概拒绝。万一阿黑麻自己寻死,那么我边境将士以及寄住在苦峪的哈密驻军,自有办法对付他。臣自从到达甘州以来,苦峪的城池修缮疏浚了数百丈。哈密、甘州、凉州等地前往苦峪居住的各族人,已有两千多人。出发的人有物资携带,到来的人有住所安顿,耕种的人也有相当充足的农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