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六十八
献战车疏
边备事宜疏
论固原边事疏
献战车疏【战车】
骑战非中国之所长。而车战乃夷狄之所短。古有元戎小戎武刚偏厢诸车。制犹未周。臣推广其制、另造一车、车高五尺四寸。厢阔二尺四寸。前后通长一丈四寸。在上放铳者二人。在下推车并放铳者四人。每车重不过二石遇险但用四人肩行。车上下前后。通用布甲以遮矢石。甲上皆画猛兽。辕内放铳者亦用布甲护蔽下身。每遇贼先发车十辆或五辆。直冲贼阵。前有阻塞。则首车向前放铳。后有追袭。则尾车向后放铳。若入贼阵。则各车两厢放铳。使贼马惊扰。自相蹂践。其余车辆。或掎角夹攻。或邀贼归路。庶可谓万全之策。
边备事宜疏【陕西边备】
公在三边先后斩首虏九千级修堡窖一万四千所□山崖三千里亦西边良将也
葢御戎之道。当以守备为本。平凉北四百余里。旧有豫望城。固靖北三百余里。旧有石峡口。及双峯台城。此皆达贼入寇总路。最宜设备欲将此三处修完。分兵防守。东与环庆。北与韦州。烽火相传。互为应援。此第一阨也。进而稍南。内有野处军民。已为随山修堡。使皆险固可依。又有西安州镇戎所海剌都打剌赤黑水口干盐池撒都城。犬牙参错。此第三阨也。又进而南。则有固原卫靖虏卫平滩堡一条城东山城白杨城。分布守御。此第三阨也。又进而益南。则有火龙沟虎山沟金佛峡麻张沟海子口。乃贼深入腹里之路。亦皆山间蹊径用力不多各以石甃为墙。仍各留门以便军民出入。其门俱用铁裹。墙上各建营房。分兵阨护。一夫守险。百人难过。此第四阨也。夫贼路固多。如此处置。则贼无入路。就令能入。跋涉路迷。人马力疲。况各堡屯兵。随处设险。我欲来攻者易。贼欲入寇者难。以此防边。似为得策。今将应修处置所画图具奏。
论固原边事疏【增筑屯堡】
固原向属内地成弘之间遂为虏□升县为州开建制府屹然成一大镇首任总制者秦公也
臣自到固原、凡事必询谋佥同、复折衷巳意、臣见固原人烟萧条。城池湫隘。于是增筑城郭。又以小盐池盐。立为定价卖之固原。不匝月商旅日集。官征其直。岁可得银四五万两。又固原迤北地名豫望城骡子川狮子川石硖口韦州。袤延千里。可种田土。无虑数十万顷。韦州迤东至花马池。亦不下万顷。但旷野近边。人无城寨可依。尽为抛荒。况腹里商民。输纳货卖宁夏者。野飡露宿。余二百里。遇贼入寇。多致失陷。欲于花马池迤西至小盐二百里。每二十里。增筑一小堡。周四十八丈每堡用工五百人。骡子川等处亦各筑屯堡。募人住种。计顷征粮。姑以十万顷为率。每顷五石。岁可收粮五十万石。又使粮户盐商之往来者。遇警有所依避。计划巳定。拟于来年兴工。近廵抚宁夏都御史刘宪奏花马官军、俱边方待敌之兵、使之执役、恐人心不乐、激成意外之变、正欲依都御史王珣增筑旧墙、厚三丈高二丈、墙之内外、各掘沟堑、深阔各三丈、以为防御、若使此墙果能阻贼。墙尽之处。即黄河南岸。冬深河冻。可以履。亦徒劳无益。且臣议筑堡用五千人。其堡周仅二里每人分工不及一尺宪欲西安等八府起夫五万修墙。宁夏延绥共三百里。墙沟三道。通计九百里。一人分工一尺。该一百六十二万人以五万人修九百里比之五千人修二里工役孰易孰难。西安等八府人民。距花马池俱在二千里外。比宁夏至花马池三百里孰远孰近臣尝评三边之要害延绥甘凉地虽广而士马精强宁夏士马虽怯弱而河山险阻惟花马池至固原士马怯弱墩堡疏远达贼一入即至固原而入腹里故花马池必当筑城堡墩台韦州豫望城等处必当增筑住种屯堡今固原迤南修筑将完。惟花马池迤北柳杨墩红山墩迤西二百里。该筑一堡。而宁夏官狃于偏党危言阻拟。然功巳垂成。势不可止。乞令宪总制三边、令臣廵抚宁夏、督军以成此边防为便、
许襄毅公奏疏（疏）
许进
疏
勇士名额疏
兴革事宜
译献战车疏
边备事宜疏
论固原边事疏
献战车疏【战车】
骑兵作战并非中原军队所擅长，而战车作战却是夷狄的短处。古代有元戎、小戎、武刚、偏厢等各种战车，但制度尚不完善。臣推广其制度，另外制造一种战车，车高五尺四寸，车厢宽二尺四寸，前后总长一丈四寸。在车上放铳的有两人，在车下推车并放铳的有四人。每辆战车重量不超过二石，遇到险阻只需四人肩扛前行。战车上下前后，都通用布甲来遮蔽箭石，甲上都画着猛兽。车辕内放铳的人也用布甲保护下身。每当遇到贼寇，先派出十辆或五辆战车，直冲贼寇阵型。前方有阻塞，则首车向前放铳；后方有追袭，则尾车向后放铳。如果进入贼寇阵中，则各车从两侧放铳，使贼寇战马惊扰，自相践踏。其余车辆，或掎角夹攻，或拦截贼寇归路。这大概可以说是万全之策。
边备事宜疏【陕西边备】
许进在三边先后斩首敌虏九千级，修筑堡窖一万四千所，开凿山崖三千里，也是西边的好将领。
大概抵御戎狄的方法，应当以守备为根本。平凉以北四百多里，旧有豫望城；固靖以北三百多里，旧有石峡口，以及双峯台城。这些都是达贼入侵的总路口，最适宜设置防备。打算将这三处修缮完毕，分兵防守，东面与环庆，北面与韦州，烽火相传，互为应援。这是第一道关隘。再往南一些，内部有野处的军民，已经随着山势修筑堡寨，使它们都险固可依。又有西安州、镇戎所、海剌都、打剌赤、黑水口、干盐池、撒都城，犬牙交错。这是第二道关隘。再往南一些，则有固原卫、靖虏卫、平滩堡、一条城、东山城、白杨城，分布守御。这是第三道关隘。再往南一些，则有火龙沟、虎山沟、金佛峡、麻张沟、海子口，这是贼寇深入腹地的道路，也都是山间小径，用力不多，各自用石头砌成墙，仍然各自留门以便军民出入。那些门都用铁包裹，墙上各自建立营房，分兵扼守保护。一人守险，百人难以通过。这是第四道关隘。贼寇的路固然很多，这样处置，那么贼寇就没有入侵的路。即使能够进入，跋涉迷路，人马疲劳。况且各堡屯兵，随处设置险阻，我方想要进攻容易，贼寇想要入侵困难。以此防备边境，似乎是得策。现在将应当修缮处置的图纸具奏。
论固原边事疏【增筑屯堡】
固原向来属于内地，成化、弘治年间于是成为虏患之地，提升县为州，开设建制府，屹然成为一大镇，首任总制的是秦公。
臣自从到固原，凡事必定询问谋划，大家意见相同，再折中自己的意见。臣看见固原人烟稀少，城池低洼狭窄。于是增筑城郭，又用小盐池的盐，定为定价卖给固原。不到一个月，商旅日渐聚集。官府征收其价款，一年可以得到银四五万两。又固原以北地名豫望城、骡子川、狮子川、石硖口、韦州，绵延千里，可以种田的土地，不下数十万顷。韦州以东到花马池，也不下一万顷。但是旷野靠近边境，人没有城寨可依，全部成为抛荒之地。况且腹地商民，输送货物贩卖到宁夏的，野外吃饭露宿，还有二百里。遇到贼寇入侵，多导致损失陷落。打算在花马池以西到小盐池二百里，每二十里，增筑一个小堡，周长四十八丈，每堡用工五百人。骡子川等地也各自修筑屯堡，招募人居住耕种，按顷征收粮食。暂且以十万顷为率，每顷五石，一年可以收粮五十万石。又使粮户、盐商往来的人，遇到警报有所依避。计划已经确定，拟于来年动工。近来巡抚宁夏都御史刘宪上奏，花马池官军，都是边境待敌的士兵，让他们服役，恐怕人心不悦，激起意外的变故。正打算依照都御史王珣增筑旧墙，厚三丈，高二丈，墙的内外，各挖沟堑，深宽各三丈，作为防御。如果使这墙果真能阻挡贼寇，墙尽之处，就是黄河南岸。冬天深时河冻，可以徒步过河，也是徒劳无益。况且臣议筑堡用五千人，那堡周长仅二里，每人分工不到一尺。刘宪想西安等八府起夫五万修墙，宁夏、延绥共三百里，墙沟三道，总计九百里，一人分工一尺，该一百六十二万人。用五万人修九百里，比之五千人修二里，工役哪个容易哪个难？西安等八府人民，距离花马池都在二千里外，比宁夏到花马池三百里，哪个远哪个近？臣曾经评价三边的要害，延绥、甘凉地虽然广而士马精强，宁夏士马虽然怯弱而河山险阻，只有花马池到固原士马怯弱，墩堡疏远，达贼一进入就到固原而进入腹地，所以花马池必须修筑城堡墩台，韦州、豫望城等地必须增筑住种屯堡。现在固原以南修筑将完，只有花马池以北柳杨墩、红山墩以西二百里，该筑一堡，而宁夏官员习惯于偏私，危言耸听阻挠。然而功业已近完成，势不可止。乞令刘宪总制三边，令臣巡抚宁夏，督军以完成这边防为宜。
许襄毅公奏疏（疏）
许进
疏
勇士名额疏
兴革事宜
勇士名虽养马实为禁兵此最为内臣冐监之□防奸御侮。关系为重。近进充者五百五十人、未论其身力武艺、其中尚多稚子年方五六岁者、此类以牧养则未能执辔。以操练则不任荷戈。每岁月粮为六千六百石。而冬衣不与焉。即今灾异频仍。仓储告乏。可复启滥收之门。而增坐耗之蠹乎。望收回成命、俱各裁革、或敕御马监内官、会同本部从公阅其年貌膂力、堪养马操练者留之。而裁其短少羸弱。及家有二三名以上。年十五以下者。若前此查革诈冒之人。仍复夤缘进充者。宜谪戌边卫。况内臣进充勇士。例在身后。未有生前进充。亦未有一时并进至四五百名之多者。乞通行戒谕。仍如前例施行。
兴革事宜【内臣积弊】
此疏多奏革内积弊公在吏部时虽不甚与刘瑾抗然亦绝不□之落职以厺
一重爵赏以救时弊、捕盗升赏、先朝有定例、近缘听人报効、贪冐功赏、名器太轻、宜掣回令供本役、止责成东厂锦衣卫、幷义井各官军旗较、分地廵捕、其大势凶贼、奉有特旨缉获者、实时论奏、余寻常贼犯、俱以三年为期、查例论功、一减皂隶以苏民困、各处佥解京班皂隶、为七千四百五十余名、除分拨诸司之外、尚余四百四十余名、今拟留柴薪六十名、直堂诸色三十名、以备增置官员取用、余各照地方分派减免、一遵成命以振兵威、近清查内外诸司役占官军应裁革送操者三万三千六百二十三人、太监魏兴萧寿夤缘阻格。而各官效尤。不退一军。送掺清查之举。徒为虚文。请如前旨断于必行。兴利除害。此其大者。一革冗员以清门禁、 皇城各门内官原额正副各一员、后虽渐增、亦不过三四员、且无纳钱之例也。九门课税其弊甚多后虽听其稍取网中钱亦有定数。近来冗员数倍。诛求过多。军士守门三日。用钱万二三千。直米月粮。犹不能办。京城九门守卒各二百。以官多占役者半之。是使禁卫之兵。尽为私卒。望查旧例、止选廉谨者四员、余退回别用、仍严禁科扰、一严比试以复旧法、武官袭职、比试弓马中者。方支全俸。再比不中罢职充军、其总小旗告替、并鎗得胜收补。若不并及并不中。亦革充军。此旧法也。近来徒存故事、多出姑息、是以管军人员、多不闲于武艺、今后本部委堂上官一员、公同内外监比官严加较阅、仍行各省镇廵官查出未并鎗旗役、俱照旧制施行、一苏困苦以隆继述内官司苑局种菜里外牛房养牛旗军、先年因所司占用侵克、逃亡数多、一军逃。则卫所官月偿银一两。即见役亦助米一石。议者病之。乃请立嘉蔬蕃牧二所。选官管理。于事最□。未一、年司苑局以不便巳私。奏革嘉蔬所。乞如旧复立。不许该局干预庶贫军得免科克之害。一清文引以祛宿弊。内官家人出外、例给顺天府文引、近射利之徒、投托告结、前往宣大辽陕各边城堡。倚势为奸。扰军罔利。宜严加禁约。其非往边方者。照旧给与。亦必覆实而行。年终该府仍通将内官家人给过文引总目奏缴。庶人有所警。一禁泛滥以省驿传、各处驿传、疲困巳甚、宜着为定例、凡遇内官差出。惟本身照例应付廪给马匹车船人夫其奏带之人。止应付口粮驴匹红船。不许违例奏扰王府及镇守分守内外官、幷三司所差奏事人员、非飞报军情诸重事、毋得泛滥起关、多勒夫马、需索酒食折干之类、
求旌毛忠疏【立祠】
故伏羗伯毛忠生长边疆、性资忠勇、自永乐至成化间躬历行阵、累立奇功、由百户历升指挥都督充参将副总兵镇守甘肃、累于镇番古浪等处、擒斩番夷、凉州城外、征剿达贼锡封伯爵、后固原叛贼满四等作乱、忠统军征剿、与侄孙毛恺等奋勇当先一门三人、同死锋镝、臣尝闻其凉州之战。与敌昼夜相持。矢尽力疲。士卒失色。皆自谓死不旋踵。而忠感激谕众殊死血战。卒全师而还。西贼叹服。降者甚众。至于石城之战。尤能奋勇夺险。身死之后贼巳剿平向日随战老卒。备悉其情每时言及。莫不流涕。凡遇调发出境。皆相聚叩灵乞庇。今见 圣朝赐
译勇士名义上虽说是养马，实际上却是禁军，这最关乎内臣冒滥、监守自盗的防范，以及抵御奸邪、抗击外侮，关系重大。近来进充勇士的有五百五十人，不论他们的体力武艺，其中尚有多名年仅五六岁的孩童。这类人用来牧马则不能执缰，用来操练则不能扛戈。每月的粮饷耗费六千六百石，冬季的衣物还不包括在内。如今灾异频繁，仓库储备告急，怎能再开启滥收之门，而增加坐吃山空的蛀虫呢？希望收回成命，全部裁撤。或者敕令御马监内官，会同本部公正地查验他们的年龄相貌和体力，能够养马操练的留下，裁撤那些矮小瘦弱，以及家中有二三名以上、年龄在十五岁以下的人。如果以前查革的欺诈冒名之人，仍然攀附关系进充的，应当贬谪戍守边卫。况且内臣进充勇士，惯例是在死后追赠，没有生前进充的，也没有一时并进多达四五百人的先例。请求普遍告诫晓谕，仍按旧例施行。
兴革事宜【内臣积弊】
此疏多奏请革除内廷积弊，公在吏部时，虽然不十分与刘瑾对抗，但也绝不迎合他，最终落职离去。
一、重视爵赏以挽救时弊。捕盗升赏，先朝有定例。近来因为听任人们报效，贪婪冒领功赏，名器太轻，应当撤回令其供职本役，只责成东厂、锦衣卫，以及义井各官军旗较，分地巡逻捕盗。那些大势凶贼，奉有特旨缉获的，实时论奏；其余寻常贼犯，都以三年为期，查例论功。
一、减少皂隶以缓解民困。各处佥派解送京班的皂隶，有七千四百五十余名，除分拨诸司之外，尚余四百四十余名。现在拟留柴薪六十名，直堂诸色三十名，以备增置官员取用，其余各照地方分派减免。
一、遵行成命以振作兵威。近来清查内外诸司役占官军，应裁革送操者三万三千六百二十三人，太监魏兴、萧寿攀附阻挠，而各官效尤，不退一军，送操清查之举，徒为虚文。请如前旨断然必行，兴利除害，这是大事。
一、革除冗员以清肃门禁。皇城各门内官原额正副各一员，后来虽逐渐增加，也不过三四员，且没有纳钱的惯例。九门课税弊端甚多，后来虽听任其稍取网中钱，也有定数。近来冗员数倍，诛求过多，军士守门三日，用钱万二三千，直米月粮，尚不能办理。京城九门守卒各二百，因官多占役者占一半，这是使禁卫之兵，尽为私卒。希望查旧例，只选廉谨者四员，其余退回别用，仍严禁科扰。
一、严格比试以恢复旧法。武官袭职，比试弓马中者，方支全俸，再比不中罢职充军。其总小旗告替，并枪得胜收补，若不并及并不中，也革职充军，这是旧法。近来徒存故事，多出姑息，所以管军人员，多不熟习武艺。今后本部委堂上官一员，公同内外监比官严加较阅，仍行各省镇巡官查出未并枪旗役，俱照旧制施行。
一、解除困苦以弘扬继述。内官司苑局种菜、里外牛房养牛的旗军，先年因所司占用侵克，逃亡数多，一军逃，则卫所官月偿银一两，即见役亦助米一石，议者以此为病。于是请立嘉蔬、蕃牧二所，选官管理，于事最宜。未一年，司苑局以不便私利，奏革嘉蔬所，乞如旧复立，不许该局干预，庶贫军得免科克之害。
一、清理文引以祛除宿弊。内官家人出外，例给顺天府文引，近来射利之徒，投托告结，前往宣大辽陕各边城堡，倚势为奸，扰军罔利。宜严加禁约，其非往边方者，照旧给与，亦必覆实而行。年终该府仍通将内官司家人给过文引总目奏缴，庶人有所警。
一、禁止泛滥以节省驿传。各处驿传，疲困已甚，宜着为定例，凡遇内官差出，惟本身照例应付廪给、马匹、车船、人夫，其奏带之人，止应付口粮、驴匹、红船，不许违例奏扰王府及镇守、分守内外官，并三司所差奏事人员。非飞报军情诸重事，毋得泛滥起关，多勒夫马，需索酒食折干之类。
求旌毛忠疏【立祠】
故伏羌伯毛忠生长于边疆，性情忠勇，自永乐至成化年间，亲身经历行阵，屡次立下奇功，由百户历升指挥、都督，充任参将、副总兵，镇守甘肃，屡次在镇番、古浪等处，擒斩番夷，在凉州城外，征剿达贼，锡封伯爵。后来固原叛贼满四等作乱，毛忠统军征剿，与侄孙毛恺等奋勇当先，一门三人，同死锋镝。臣曾听说他凉州之战，与敌昼夜相持，矢尽力疲，士卒失色，皆自谓死不旋踵，而毛忠感激谕众殊死血战，终于保全军队而还，西贼叹服，降者甚众。至于石城之战，尤能奋勇夺险，身死之后贼已剿平，向日随战老卒，备悉其情，每时言及，莫不流涕。凡遇调发出境，皆相聚叩灵乞庇。今见圣朝赐
立忠义表坊、无不欢呼称叹、独庙祀一事、未蒙举行、乞于甘州城东建祠一所、仍以忠义为名、行令所司春秋致祭、庶死者得以慰安生者有所激劝
译设立忠义牌坊，无不欢呼赞叹；唯独建庙祭祀一事，尚未获准施行。恳请在甘州城东建造祠堂一所，仍命名为忠义祠，命令有关部门在春秋两季进行祭祀，这样死者得以安息，生者也能受到激励劝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