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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明经世文编六百八十二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二终

史藏 · 经世文编 · 已译 · 第 3881–3881 段

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五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 徐孚远闇公 宋征璧尚木 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杨宗伯奏疏(疏)

  杨道宾

  ◆疏

  海建二酋踰期违贡疏

  建酋兼并属夷凭凌属国罪状巳着乞速颁文告严饬武备以遏乱萌事

  海建夷贡补至南北部落未明谨遵例奏请乞赐诘问以折狂谋事

  东夷并贡宜筹西戎领赏有例乞酌定入京留边之数以怀远安内事

  陪京灾沴异常天心仁爱弥切疏

  ○海建二酋踰期违贡疏【海建二酋违贡】

  此主客郎冯公烶案呈也杨公题疏故载于此

  为照国家方制万里、臣妾四夷、而东北夷三种、女直乃肃慎旧疆、亡金遗孽、自永乐初年、野人女直来朝、其后海西建州女直悉境止帚附乃设奴儿于都司、统卫所二百有四、地面城站五十有八而官其酋长、自都督以至镇抚、许其贡市、自开元以达京师、除野人去中国远、甚朝贡不常外、其海西建州、据入贡人数建州纔及海西之半则海西大于建州岁一遣人朝贡、海西一千、建州五百岁以十月验放入关、如次年正月终到者、边臣奏请定夺、今自三十四年六月建州海西先后到京进贡去讫至三十五年、并无验放入关者、候至今春、尚无消息、近见辽东摠兵宁远伯李成梁、巡抚右都御史赵楫会题本内、明有奴酋不肯进贡、抢了罢等语、事关职掌、合行题明等因到部、臣惟我 皇上德合天地、兼覆华夷、凡滋肘行鼻饮之裔咸遵世王岁享之常、何物奴酋、乃敢自外、今据辽东镇抚诸臣会题前事、则情属叵谋怀不轨、兵机属在司马、非臣所与、而朝贡属在礼曹、有不容听其不来、而置之不问者。臣伏读 太祖高皇帝祖训、首章有曰、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僻在一隅、恐后世子孙、倚中国富强、贪一时战功、无故兴师、致伤人命、切计不可、但胡戎与西北边境、互相密迩、累世战争、必选将练兵、时谨备之、圣谟洋洋、明见万里、所谓胡戎北则鞑靼瓦刺。东则兀良哈。西则哈密也。自兀良哈内附于洪武、收为三卫属夷哈密纳欵于永乐、藉为西域贡道、而瓦刺即俺荅一部、亦即止帚城于 皇上、称顺义矣、惟是迤北鞑靼、东邻女直、雄据塞外、自永乐九年、女直内附、我 文皇帝即设奴儿干都司以羁縻之、事同三卫、均资扞蔽者、葢以金元世仇欲其蛮夷自攻也然必分女直为三。又析卫所地站为二百六十二。各有雄长。不使止帚一者。盖以犬羊异类。欲其犬牙相制也。 祖宗立法良有深意今建州夷酋奴儿哈赤既并毛怜等卫、而取其印敕、又举海西南关一带卫所酋目、若卜占吉若猛骨孛罗等而有之、虽婚姻有所不恤、惟北关一带、若那林孛罗与弟金台等、竭力死守、以苟延旦夕、又闻其饰名妹捐重妆以交欢北虏、然则当时所防者在于通虏中国约插酋共灭奴而与之赏亦非过计也夫国家本藉女直以制北虏而今巳与北虏交通本设海西以抗建州而今巳被建州吞并且开原止许市马。并无市参之令。而强市枯参。倍勒高价将官偿之则难堪。争之则启衅。吞声朘血。忍辱养乱。非一朝夕之故矣更闻奴儿哈赤、与弟速儿哈赤、皆多智习兵、信赏必罚、兼并族类、妄自尊大、即有叩关入贡、皆非真正海建之酋。所索参价车银。尽入建酋兄弟之橐。犹且厌薄赏赐。明欲抢夺。若复苟且结局。隐忍偷安。不将益轻中国。勾连北虏耶。此其志不小而忧方大耳。臣阅金辽二史、辽人尝言女直兵若满万则不可敌、当其始事、甲士七千、鸭河之役、仅三千七百、至者纔三之一、而辽师遇之、遂不复振、今奴酋精兵业巳三万有奇。况其老弱。更多有之、而臣按隆庆间辽镇图籍马步官军、实在八万、粒米豆艹而外、主客岁饷二十万金、今称堪战精兵、不满八千、思之可为寒心、毋论众寡不敌、而士气固巳索然矣、说者曰司农见今告匮、正饷且缺四月、增兵加饷、谈何容易、王者不治夷狄、来不拒去不追而可矣、此汉儒何休之言、似之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五十二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四百五十三。

华亭陈子龙卧子、徐孚远闇公、宋征璧尚木、李雯舒章选辑。

宋存标子建参阅。

杨宗伯奏疏(疏)。

杨道宾。

◆疏。

海建二酋逾期违贡疏。

建酋兼并属夷、凭凌属国、罪状已著、乞速颁文告、严饬武备、以遏乱萌事。

海建夷贡补至、南北部落未明、谨遵例奏请、乞赐诘问、以折狂谋事。

东夷并贡、宜筹西戎领赏有例、乞酌定入京留边之数、以怀远安内事。

陪京灾沴异常、天心仁爱弥切疏。

○海建二酋逾期违贡疏【海建二酋违贡】

这是主客郎冯公烶的案呈,杨公的题疏因此记载在此。

鉴于国家正控制万里疆域、臣服四方夷狄,而东北夷有三种,女直乃是肃慎的旧疆,是灭亡金朝遗留的余孽。自从永乐初年,野人女直来朝,其后海西、建州女直全部归附,于是设立奴儿干都司,统辖卫所二百零四个,地面城站五十八个,并任命其酋长为官,从都督到镇抚,允许他们朝贡互市,从开元直达京师。除了野人因远离中原、朝贡不常外,其海西、建州,按入贡人数来看,建州才达到海西的一半,那么海西大于建州。每年派遣人朝贡,海西一千人,建州五百人,每年十月验放入关,如果次年正月末到达的,由边臣奏请定夺。现在自从三十四年六月建州、海西先后到京进贡离去后,至三十五年,并没有验放入关的,等候至今春,尚无消息。近来看到辽东总兵宁远伯李成梁、巡抚右都御史趙楫会题的本子内,明确有“奴酋不肯进贡,抢了罢”等语,事关职掌,应当题明等因到部。臣认为我皇上德合天地,兼覆华夷,凡是那些手行走、鼻饮水的后裔,都遵循世代称王、每年朝贡的常规,什么奴酋,竟敢自我疏远?现在据辽东镇抚诸臣会题前事,那么情势属于不可谋算、心怀不轨,兵机属于司马(兵部)的职责,不是臣所能参与的,而朝贡属于礼曹(礼部)的职责,有不容听任其不来而置之不问的道理。臣伏读太祖高皇帝祖训,首章有说:“四方诸夷,皆限山隔海,僻在一隅,恐后世子孙,倚中国富强,贪一时战功,无故兴师,致伤人命,切计不可。但胡戎与西北边境,互相密迩,累世战争,必选将练兵,时谨备之。”圣明的谋略浩大,远见万里,所谓胡戎,北则是鞑靼、瓦剌,东则是兀良哈,西则是哈密。自从兀良哈在洪武年间内附,收为三卫属夷;哈密在永乐年间纳款,借为西域贡道;而瓦剌即俺答一部,也已归附于皇上,称顺义了。只有迤北的鞑靼,东邻女直,雄据塞外,自从永乐九年女直内附,我文皇帝即设立奴儿干都司以羁縻他们,事情同三卫一样,都依靠他们作为屏障,大概是因为金、元是世仇,想要让蛮夷自相攻伐。然而必须把女直分为三部,又划分卫所地站为二百六十二个,各有雄长,不让他们归附于一人,大概是因为犬羊异类,想要让他们犬牙相制。祖宗立法良有深意。现在建州夷酋努尔哈赤既兼并毛怜等卫,而夺取其印敕,又举海西南关一带卫所酋目,如卜占吉、猛骨孛罗等而占有他们,虽婚姻有所不顾,只有北关一带,如那林孛罗与弟弟金台等,竭力死守,以苟延旦夕。又听说他修饰名义、妹妹捐出重妆以交欢北虏,那么当时所防备的在于通虏,中国约插酋共灭奴而给予赏赐,也不是过计。国家本藉女直以制北虏,而现在已与北虏交通;本设海西以抗建州,而现在已被建州吞并。况且开原只许市马,并无市参的命令,而强买枯参,加倍勒高价,将官偿还则难堪,争之则启衅,吞声朘血,忍辱养乱,非一朝夕之故了。更听说努尔哈赤与弟弟速儿哈赤,都多智习兵,信赏必罚,兼并族类,妄自尊大,即使有叩关入贡,都不是真正的海建之酋,所索参价车银,尽入建酋兄弟之橐,犹且厌薄赏赐,明欲抢夺,若复苟且结局,隐忍偷安,不将益轻中国,勾连北虏耶?此其志不小而忧方大耳。臣阅《金》《辽》二史,辽人尝言女直兵若满万则不可敌,当其始事,甲士七千,鸭河之役,仅三千七百,至者才三之一,而辽师遇之,遂不复振。今奴酋精兵业已三万有奇,况其老弱,更多有之,而臣按隆庆间辽镇图籍,马步官军,实在八万,粒米豆艹而外,主客岁饷二十万金,今称堪战精兵,不满八千,思之可为寒心,毋论众寡不敌,而士气固已索然矣。说者曰:“司农见今告匮,正饷且缺四月,增兵加饷,谈何容易?王者不治夷狄,来不拒去不追而可矣。”此汉儒何休之言,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