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之一百二十八
华亭陈子龙卧子 宋征璧尚木 徐孚远闇公 顾开雍伟南选辑
华玉芳芳乘参阅
张司农奏疏(疏)
张文
疏
裁革冗食节冗费奏
裁革冗食节冗费奏【理财】
该总督粮储侍郎陈清太监蔡用给事中徐忱、各奏太仓银两、荡然一空、略无积蓄、合用措置等因、查得先年各处救荒开行事例、有生员纳粟者、有三考纳粟者、有军职纳粟者、有罪人纳粟者、有中纳塩粮者、有给度牒僧道者、有采办矿课者、有借贷在京贵戚富室者、各循例行之、虽足以济一时之急、然利至而害亦随之、所得不补所失、我 孝宗皇帝节行禁约、盖惧弊端之复启、而于治体有不便耳、岂惟我朝然哉、古之人有行之者矣、考之前史可见、虽以朱元晦之在浙东。其救荒籴粟也。请告身数百本。乞度牒数百本。彼岂不知名器不可假哉。异端不可长哉。衣以袽舟。带以炷灯。国埶至此。危急巳极。虽大贤君子。亦无如之何也。近时都御史杨一清等、旁及纳粟之例、太监秦文等、微启开矿之端、给事中徐忱、谓禁例不必拘、户部谓成规不必泥、虽不明言所以、而其意各有在矣、臣等惟我 朝廷富有四海、自 祖宗以来、百五十年之积、其帑藏充牣、亘古莫及、宜乎取之不穷、用之不竭、而一旦空乏、遂至于此、取之州县也、而州县困惫、取之于民也而民穷财尽、取之邻国也、今天下一君、四海一国。孰吾邻乎、仿之前各例也、而又有言其便者、有言其不便者、甲可乙否、言人人殊、谁适从哉、所以诸臣之奏、非不切至、 朝廷命下、近及一月、而举朝相顾悠悠、曾何一人有所献纳耶、总理财赋。固户曹之职。而经制国用。均之为大臣宰相事也。 陛下固当内谋之诸老、外责之九卿、今日何道可以生财、何术可以经国、考古今之成迹、某人可法按近日之故典、某事可行、或采摭陈言、或兼收遗策俱要讲求明白、区画停当、虽意见各出不必雷同、而事理重大、所宜画一、且沃焦捧漏之势缓、则事不及济、期以亿万之积、不出数月之内、庶供用有赖、而仓卒不至于无办矣、生财尤莫先于节用、近年冗食之费、积渐至今、固非一日、顷来尤甚供亿愈难、 陛下合无敕吏部查冗官、兵部查冗兵工部查冗匠。礼部于光禄寺。司礼监于内府各监局、查理各项冗费。又命下户部约 祖宗以来官兵吏匠及本部每岁赋入之数。酌取其中以为定制。以十之七为经费。而储其三以备山陜各边兵荒非常之事。此外如土木斋醮。游赏宴乐。贵戚近幸。无名之赏不经之费。悉从裁节。不致妄用。情由礼约。费从事省。期数岁。积蓄有余。物力稍纾。自然富强矣。否则虽以泥沙为粟、瓦烁为金而用之无节、安得不乏、古人有言、国用盈虚、在于节与不节、不节虽盈必竭、能节虽竭必盈、此为至论、伏乞 圣明留意等因、题奉 圣旨、这本所言经制国用重事、户部便会同各官从长议处逐一开具明白来说、钦此钦遵、臣等会同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堂上官、及六科十三道官、查得京库银两、以岁入言之、夏税共该五万五百余两、秋粮九十四万四千八百余两马艹、二十三万七千余两、塩课折银二十余万两、云南额办三万余两、通计各项实该一百四十万九百余两、以岁用言之、宣府年例五万两、大同五万两、辽东一十五万两、延绥三万两、甘肃宁夏共六万两给散京卫官军俸银共三十三万五千余两、内府成造宝玩等项、其数不得与知、大约并前折俸银不下五六十万余两、通计各项实该一百万余两、其间支剩马艹等银、节该本部题准、俱送太仓收候、以备边方紧急之用、不许别项支销、故太仓之积、多者三四百余万、少亦不下二十余万、夫何近年以来、前项额办银两、或灾伤减免、或小民拖欠、或诏书减免、入既亏于原额、而岁用仍过于常数、姑以近日言之、宣府年例外运送过六十一万余两、大同年例外运送过
译《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二十七终。
《皇明经世文编》卷一百二十八。
华亭陈子龙(字卧子)、宋征璧(字尚木)、徐孚远(字闇公)、顾开雍(字伟南)选辑。
华玉芳(字芳乘)参阅。
张司农奏疏(疏)
张文
疏
裁革冗食、节省冗费奏
裁革冗食、节省冗费奏【理财】
总督粮储侍郎陈清、太监蔡用、给事中徐忱等人,各自上奏称太仓银两已荡然一空,毫无积蓄,请求采取措施应对等语。经查,往年各地救荒开办的先例,有让生员纳粮的,有让三考官员纳粮的,有让军职人员纳粮的,有让罪人纳粮的,有通过纳粮获得盐引的,有发放度牒给僧道的,有采办矿税的,有向在京的贵戚富室借贷的,都是依照旧例执行。虽然足以救济一时的急难,但利益到来的同时,祸害也随之而来,所得弥补不了所失。我孝宗皇帝节制行为、颁布禁令,大概是害怕弊端再次开启,而对国家体制有不便之处。难道只有我朝是这样吗?古人也有这样做的,考察前代史书可以见到。即使是朱熹在浙东任职时,他救荒买粮,也请求了数百份告身,乞求了数百份度牒。他哪里不知道名器不可假借,异端不可滋长呢?用破布补船,用灯芯带火,国家局势到了这种地步,危急已经到了极点,即使是大有学问的君子,也无可奈何。近来都御史杨一清等人,旁及纳粮的旧例;太监秦文等人,微微开启开矿的端绪;给事中徐忱说禁令不必拘泥,户部说成规不必死守,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但他们的用意各自有所不同。臣等认为,我朝廷富有四海,自祖宗以来,一百五十年的积蓄,国库充盈,自古莫及,理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一旦空乏,竟至于此。从州县征收,州县就困顿疲惫;从百姓征收,百姓就穷尽财力;从邻国征收,如今天下一统,四海一国,谁是我们的邻国呢?仿照以前的各种旧例,又有说方便的,有说不方便的,甲认为可行,乙认为不可,说法各不相同,该听从谁呢?所以各位大臣的奏疏,并非不恳切周到,朝廷命令下达,将近一个月,而满朝大臣互相观望,态度漠然,竟然没有一人有所献纳。总领理财赋税,固然属于户部的职责,但经制国家用度,都是大臣宰相的事。陛下应当在内与老臣谋划,在外责成九卿,今日有什么方法可以生财,有什么术数可以治理国家,考察古今的成功事迹,某人可以效法;按照近日的旧典,某事可以施行,或者采纳陈旧的言论,或者兼收遗留的策略,都要讲求明白,规划妥当。虽然意见各不相同,不必雷同,但事理重大,应当统一规划。况且沃焦捧漏之势(比喻财政漏洞极大)如果缓解,那么事情还来得及补救,期望以亿万计的积蓄,不出数月之内,庶几供应有所依赖,而仓促之间不至于无法办理。生财尤其没有比节用更优先的。近年冗食的费用,逐渐积累至今,本来不是一天的事,近来尤其严重,供应愈发困难。陛下何不敕令吏部查核冗官,兵部查核冗兵,工部查核冗匠,礼部查核光禄寺,司礼监查核内府各监局,查核各项冗费。又命令户部约略统计祖宗以来官兵吏匠及本部每年的赋税收入数目,酌取其中数作为定制,以十分之七作为经费,而储备十分之三,以备山陕各边兵荒非常之事。此外如土木工程、斋醮祭祀、游赏宴乐、贵戚近幸、无名之赏、不经之费,全部从裁减节省,不至于妄用。情由礼约,费从事省,期望数年之后,积蓄有余,物力稍得舒缓,自然富强了。否则,即使以泥沙为粟,以瓦烁为金,而使用没有节制,怎能不匮乏呢?古人有言,国家用度的盈虚,在于节制与不节制,不节制即使充盈也必定枯竭,能节制即使枯竭也必定充盈,这是至理名言。伏乞圣明留意等语。题奉圣旨:这本所言经制国用重事,户部便会同各官从长议处,逐一开具明白来说。钦此钦遵。臣等会同五府、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堂上官,以及六科十三道官,查得京库银两,以岁入来说,夏税共该五万五百余两,秋粮九十四万四千八百余两,马草二十三万七千余两,盐课折银二十余万两,云南额办三万余两,通计各项实该一百四十万九百余两。以岁用来说,宣府年例五万两,大同五万两,辽东十五万两,延绥三万两,甘肃宁夏共六万两,给散京卫官军俸银共三十三万五余两,内府成造宝玩等项,其数不得而知,大约连同前项折俸银不下五六十万余两,通计各项实该一百万余两。其间支剩马草等银,屡次经本部题准,都送太仓收候,以备边方紧急之用,不许别项支销,所以太仓的积蓄,多的三四百余万,少的也不下二十余万。为何近年以来,前项额办银两,或灾伤减免,或小民拖欠,或诏书减免,收入既亏于原额,而岁用仍过于常数。姑且以近日来说,宣府年例外运送过六十一万余两,大同年例外运送过